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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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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才发现似的上下扫了扫她一身翠蓝色的彝装的样子,试图把话题扯回来。

    温雪榆冷笑了一声,看着我道“又不是才发现,早干嘛去了?穿成这样还能怎样,融入当地人民群众的生活啊。”

    我有些尴尬,大约是刚才上下看她的动作太假了,被她点出来,也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过倒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们要上彝寨?”

    “嗯哼~不错不错,领悟能力很强嘛。纯天然野性彝家山寨,有没有兴趣啊小兄弟?”说着,这丫头还煞有介事的冲我勾了勾手指,一副狡黠的样子。

    看她一脸得瑟的站了起来,手一捋把布包扶正了,我便知道:这是要出发了。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说风就是雨……“有没有兴趣姑且不论……这么说东西是在彝寨?”

    “你那么聪明,猜猜看怎么样?反正我看你这一路上心里的小九九也打了不少了吧?”这下温雪榆倒是摆明了不会告诉我了,我也不好强问。只好和她一样背起东西,把营地收拾干净了,往山上走去。

    我不知道刘鬼子他们的行程如何,但是我和宓泠都失踪了总归是有很大影响的,我只能祈祷王铁鸡不会被他们撕票了。还有就是被弄死在悬崖下的大壮。但无论如何,刘鬼子不会猜不到这个跟着我们的人已经出事了,那他又会采取什么措施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我一开始预计的那么简单。温雪榆带我走的路较为平稳,像是早先有人开出来的山路,于是我也有了力气在心里仔细整理一路上的一些问题。

    首先,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彝寨的一样东西,当下为了这样东西分成两派:一派以刘鬼子为首,是要来夺取这样东西的;另一派则以宓泠为首,要守住这样东西。一开始是刘鬼子委托宓泠希望她能带他们来找这样东西,宓泠起先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却不知为何妥协了。

    其次以刘鬼子他们那边出现的怪事来看:莫名其妙出现在饭菜里的毒,半夜出现的巨大的蜈蚣,隔夜就高度腐烂的尸体。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奇异的力量,是这座山的问题?还是营地中的人有问题?这是最大的谜团了,因为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事情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直觉上我倒是觉得这三件事之间是有联系的。

    然后就是为何宓泠要在这个时间点上离开,毕竟说起来,大半夜的横穿森林,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虽然我们在遇到山魈的时候有惊无险地过来了,但是明显看得出来,宓泠还是有所忌惮。那么尽管危险,她还是选择离开,这其中一定有一个“不得不”的理由。

    再就是我。为什么宓泠一定要带走我,这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问题。因为思来想去,我既没什么特殊的能力,也没什么特殊的地位,应该说对于宓泠是完全无用的。我可不会认为她是念在我和温雪榆的交情上,毕竟由之前来看,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热心肠的角色。

    最后就是“那个东西”了。在我看来,刘鬼子这人无非就是为了求财,而在这锦屏山里唯一可能值钱点的就是野生动物的皮毛和一些珍稀的药材,但很明显这些都不是刘鬼子的目的。他要的是玉,这点毋庸置疑,那么这个东西应该就是玉石。但是如我一开始所说的,凉山值钱的石头无非玛瑙和岫玉,但一个在美姑,一个在会理,怎么也和锦屏山扯不上关系。那么这东西可能根本不是原产的,而是被带到那个彝寨的。

    但是究竟是怎样一块玉石竟然值钱到这个地步,竟然让刘鬼子干脆的花了不下五十万的成本也要得到,想到这,我不禁想到了之前温雪榆给我讲的,关于“石娘子”这个名号的由来。

    说是以前有一次,一个老板请石娘子帮忙去看玉,结果一天兜兜转转下来都没有什么收获,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场口里,石娘子相中了一块黑乌砂皮的原石,并且不容置疑地说:这里面有价值千万的翡翠。

    而就是因为石娘子这么冯定地一说,就惹来了大麻烦。

    说到这里,倒是要讲讲这赌石场的规矩。在原石的开采地,会有私人老板或政府专门开设的场口,作为玉商和一些倒玉的玩家来交易,早些年也就是做原石批发的地方,但是自缅甸政府全面垄断翡翠业之后,场口老板对原石就只有开采权而没有交易权了。这样一来,场口的老板也自然是很有危机感——一方面是因为他最高额的利润不见了,其次是对于场口负责人的审核高度增加,一些私人老板被直接赶下台,或是一些小的场口直接被合并;另一反面,如此高额的利润说放就放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很多人还是会在私底下做一些原石的走私。但是这些走私一旦被政府军发现,就是重罪。所以在这之后,就有很多人做起了中介的生意,也就是说:在缅甸公盘批发原石,或是与走私商人勾结,到国外来发展。

    而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翡翠需求国,自然是这些人的首选。但是通常来说,赌石的人赌的是自己的技术和气运,而赌石场的老板赌的就是“赌石人赌不赢的概率”。那么在一开始他就会对手里的各种石料进行分类,自己先筛选一番,截下好的进行另一个价位的买卖。所以,宓泠在一堆早已经过筛选剩下的“废料”里挑出了一块声称价值上千万的翡翠,老板自然是不服的。

    后来,双方势均力敌,靠势力谁也压不住谁。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两人就当着宓泠打了个赌,上家虽然和宓泠是一边,但是也不太相信在这种小场子里会出上千万的翡翠,所以就说:如果这块石头切开果如宓泠所说,就把这块原石送给她,还调侃说宓泠可以找人雕了做嫁妆。而那个场子的老板则说:既然这个小姑娘这么看好这块石头,那如果她说错了,就让她嫁给那块石头,做个石娘子,还要请全场子的人吃喜宴。当然现在看来,宓泠没有嫁给石头,自然那块极品翡翠最后是成了嫁妆,但是由此“石娘子”的名号却传开了,道上也有叫“石娘”“玉姑娘”“玉仙姑”什么的,但大多数人还愿意叫“石娘子”,调侃一下这个不苟言笑的厉害姑娘。

    这么看来,要是真有这么一块价值千万的翡翠作保,也就难怪刘鬼子这么上心了。而专程找上石娘子,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彝寨的玉石和石娘子当年那一块究竟有无干系,就是我所考虑不到了的了。

    一边赶路还有一边冥思苦想,我也快接近头昏脑涨的状态了。一路上,我们两个几乎没说过几句话,一是两个人都各怀心事,不好开口;二是路虽不算难走,但是紧贴着一边的山崖走路也是相当劳累,温雪榆的体力倒是出乎我意料,但是也就和我差不多,两个人走了大半天都是气喘如牛。

    但是这也明确了一个问题:温雪榆是认识路的,而且一开始也和宓泠他们有所约定,得在确切的时间到达,因为她一直走得很快,休息的时间也控制的很紧。他们一定有一个明确的计划,来阻止刘鬼子的队伍得到玉石。

    峡谷的地势慢慢上升,到最后是和两边衔接爬升成一条新的山脊。这里也是刘鬼子原定要通过,然后沿着山脊向上的地方,而且无论他的路线怎么变,他都一定会经过这里。我跟着温雪榆,一路也反复在脑海里规划出了两方的路线图,我发现从我们这边走能更快的到达这个衔接口,那么宓泠他们是要在这里拦截住他们吗?加上我一共才四人要怎么才能拦截住一只全副武装二十多人的队伍呢?用狙击手一个个干掉?

    正想着,我们已经到达了那道小坡上,四下一看,我顿时傻眼了。没有宓泠和另一个人的接应,也没有什么准备好的工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到底要干什么!?

第九章 ·埋蛊() 
“我说……就我们两个人?”我实在是难以接受,但是思来想去,这里的确也就是拦截刘鬼子的最佳地点了,较之东坡较高的地势,可以打掩护的灌木和小树,无疑是伏击的好地方。但怎么说我们两个一人一把刀的站在这也太寒碜了吧?

    “什么两个人,我不说了泠姐他们先走了嘛。”温雪榆有些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靠着一棵小树开始喝水。登时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所以她不得不把头上的发饰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当扇子扇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不是真猜错了吧?但还是觉得问一下比较好,反正就算真猜错了,丢的也只是面子,如果一直不闻不问才是太过被动了。

    “不是,你们……不是打算在这拦住刘鬼子他们吗?”

    闻言,温雪榆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就笑了,走过来在我肩膀上砸了一拳道“得,你还真是够机灵的,难怪泠姐敢把你就怎么丢给我。我之前还好生构思了一下要怎么嘲讽你呢。”

    我心说你这算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但心里好歹还是安了一下,心想我果然没猜错。但是问题来了“等等,他们可是有二十多个人,还刀枪齐全的,你倒是准备怎么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时候蛮干是没有结果的。”温雪榆听见我的问题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扒着我的肩膀道“看来我还是有嘲讽你的机会的。不过呢,现在先露一手给你看看。”说着,冲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神秘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身上除了背包里的登山装备,就一包的瓶瓶罐罐,一把猎刀,实在让我想象不出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先等着看就好了。休息了一会,她又领着我往上又走了一段,到了一个坡相对平缓,但是两边被夹得很窄的地方。

    她四下看了看,对我说了句“行了,就这吧。”然后就把背包扔了过来,让我先藏在上面一片较为茂密的小树林里。

    “这个可不要抹掉了。”我刚找好一个地方把东西放下,就听见背后温雪榆说了一句,回过头,就有什么凉幽幽的东西抹在了我眼皮上。

    我下意识的想抬手抹一下,但想到温雪榆的话,生生忍住了,问道“这是什么?闻着有点像风油精。”话虽这么说,但是说实话,这玩意儿除了“清凉”之外,感觉和风油精完全不同,不仅很黏糊,而且有些臭臭的。

    温雪榆很快的抽回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没让我看清“好东西,成分有些相似吧。等会你要看我怎么弄的话,就一定不能把它弄掉。”她有些含糊的答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往那片坡地走去。我心里对于她刻意的隐瞒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决定相信她,因此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我心里面好奇得紧,自然不会不看。但是这种凉凉的又粘乎乎感觉附在眼皮上着实是很难受。我强忍着慢慢的眨了眨眼睛,心说做什么事非要在眼皮上抹东西啊?莫不是还怕长针眼,温雪榆不会是要跳脱衣舞拦截他们吧?猥琐的想法在心里一闪而过,我有些心虚的在心里默念了几句“罪过罪过”。就连忙紧盯着温雪榆的动作。

    只见她在她那个布包里翻弄了一阵,拿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罐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揭开封泥和油纸,伸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隔得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太清细节,但是看着的那东西似乎是浸在什么液体里的,温雪榆沾了满手才拿了出来。接着她就把那东西一个个地摁进了泥土里,全部没顶,用地上的枯叶枝条一遮,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我靠近了点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那竟是一片片削尖了的竹片,长约四五寸,被罐子里的液体浸透成了暗红色。温雪榆相当专注,一边一排排的埋进竹片,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辞,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是看了一会倒是有了一个猜测——她不会是要施法布阵什么的吧?

    登时我就感觉自己嘴角一抽,心说不会吧,看着温雪榆平时挺上道一孩子,什么时候也信起这歪门邪道了?而且就算是什么奇门遁甲,你用竹片能有什么效果?想到这,顿时一种无力感就冲上了心头。我眼看着温雪榆把那一片狭窄的山坡都埋进的了竹片,收好罐子走了过来,有一种前途堪忧的感觉。

    温雪榆就着衣服擦掉了手上的液体,看见我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倒也不恼“你那什么表情啊?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休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被刘鬼子逮着我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被他咔嚓了。

    但温雪榆却像是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似的,凑上来把下巴搁在了我肩膀上“喂,你是不是在想‘完蛋了,我要被这神棍玩儿死了’?嘿嘿,别担心啦,呆会儿他们来了就有好戏看了,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女孩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耳朵上,我霎时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挣开的念头很快又被“死定了”三个字盖住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应了她一声。倒不是我对于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有心鄙视,但是总的来说我平时就是看一些侦探推理的小说,对于类似的无法解释的力量有种天然的排斥感。很多犯案手法都是利用了人对鬼神的敬畏之心来进行的,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也自然是“这是假相,必然是有什么特别的手法在背后操作”这样的反应。所以对于温雪榆的举动和自信我的第一反应也自然是不以为然的。但事情到了这里,也由不得我信不信了,只能祈祷这温丫头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一直是愁眉苦脸的,温雪榆见倒是饶有兴趣在旁边逗我。我有点烦她,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不做声的一直盯着那片山坡看。眼神不住的扫过那片山坡,总觉得那薄薄的落叶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我隐约的听见了人声和窸窸窣窣的淌过草丛的声音。温雪榆“嘿“了一声,连忙拉着我俯下身子,从灌木的缝隙里往那边看去,不多时,就看见领头的一个叫阿栓的男人走了上来。他看起来也有些疲劳了,加之这片山坡一路都很陡,好不容易到这平缓一些,那家伙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颤的样子。我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刘鬼子的队伍已不似昨天一样井然有序了,不仅七零八落的,而且大部分人都负了伤,王铁鸡更是腿受伤了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艰难的走在队伍的最后。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被昨晚那群怪脸猴子袭击了,证据就是刘鬼子手里不停拨弄的一个旧铃铛。但是令我心惊的是,那铃铛上还连带着一大片带着毛皮的血肉,似乎不是不小心粘上去的,而是——那铃铛就是直接穿在猴子的血肉上的,这样的感觉。

    我霎时间觉得头皮发麻,心说这要什么人才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而且看这铃铛几乎和肉长在一起的状况,说不定铃铛是在那些猴子很小的时候就带上了。再者,或说回来,那叫山魈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和猴子一品种的还说不定呢!

    就在我疑心着那些怪脸猴的来源时,阿栓已经一脚踩进了那片区域时,我突然听见了“簌”的一声,像是有蛇类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的声音一样,然后就见栓子一声惨叫,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我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一串惨叫声响了起来,几个冲上来想要察看的人也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同时“簌簌”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刘鬼子的人一下子陷入了恐慌之中,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更不敢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

    “妈的!怎么回事!”

    “有蛇!有蛇!”

    “大冬天的,哪来的蛇!”

    “不要动!全部不要动!”

    “啊——”

    一时间,人仰马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局面,侧头看着捂嘴憋笑的温雪榆,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雪榆看着我的表情,笑得更夸张了,压着声音,憋出一声声气音“哈哈,见识到本姑娘我的能耐了吧?小样,你不是还不相信的嘛?”

    我内心相当鄙视她现在得意洋洋的样子,但是心里好奇得好似猫挠,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询问她。

    “不是,你你你,你不是只是埋了几片竹子吗?怎么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简直是三观都被刷新了,几片竹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难不成那下面还有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还有那蛇行一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温雪榆简直笑得捶地,但又为了不弄出过大的动静死死的伏在地上,把一身漂亮的彝装弄得脏兮兮的,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哎哟~这当然是有诀窍的啦,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说了你也不信……”

    我们两个正说着,突然就觉得领子一紧,随即就被拉离了地面。温雪榆正笑着,被这么一扯,更是一下子咳了出来。这下好了,风声鹤唳下的刘鬼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边。

    “谁!”

第十章 ·梦中深井() 
我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定睛一看,却发现我和温雪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十几个山民围了起来,为首的两个男人正提着我们的领子死死地摁住了我们,我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却被后面那人一下子狠狠的捏在了肩膀上,痛的我连声抽气。

    这些山民穿着彝族男人传统的战服,图塔上挂着战刀,身上还披着漆绘的皮甲。脸色是大山里常见的黝黑,个个面如刀削,有着彝族人特点的高挺的鼻梁和略微深陷的眼窝,最让我惊讶的使他们的眼神,每一个都如同出鞘的利剑一样锋利,而且整齐划一。这样遵循古制的装备如今已经很难见到了,多是地方上一些花哨的民族文化展览上才会以表演的形式出现,如今真正看到,确实是令人震撼。

    他们紧紧的盯着我和温雪榆,我们两个都被这阵势吓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是那边刘鬼子却是沉不住气了,又是几声惨叫,大约是刘鬼子又推了几个人趟雷,脚步声越来越往我们这边靠。

    这时,这群彝族男人中忽然有人说了一句什么,就见我左手边三个人手扶在刀柄上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温雪榆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句彝话,很快刚刚那个说话的人就走到了她跟前。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两人又说了几句,他们就放开了温雪榆。我也想试着挣脱一下,却发现押在我肩膀上的手依旧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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