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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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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石娘子重出江湖,名声还是会和原来一样响亮的。”是的!组织考验你们诚意的时候到了!我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一旁宓泠的脸色,却看见她早就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我,我这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一瞥,立马就和她的目光对上了。她自然是听见了我的话,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另一边,温雪榆已经咯咯的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声说我果然是贼精贼精的,这么正大光明的打石娘子的注意,还真是自信。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对于她的调侃一笑了之。心说,我当然有自信,看宓泠对我这个本来没多大交集的人那么关心就知道了,无论这种关心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相信如果之后有人想据这件事找我麻烦,宓泠一定不会放任不管。

第十八章 ·祸起() 
之后我们就跟着彝寨的人一路翻越了锦屏山脉往大桥镇方向走。宓泠给老毕摩出的主意是对镇子里的人宣称山里出了意外,整个寨子的人只有出来避难,再通过镇子向政府上报。西昌政府最近发展旅游业极为上进,对于这种保持着原始风貌的彝族山寨更是青睐有加,如今老毕摩他们主动上报申请文化保护,一定会被热烈欢迎。在政府的庇佑下,总归能够有个暂时安稳的归处。

    这条路比我们来时走的峡谷崎岖的多,饶是我自以为对爬山很有经验,也在两天之后磨了满脚的血泡,温雪榆更是早就吵着要晨易背着她。一路上还很厚颜无耻的的趴在晨易背上嘲笑我,我根本懒得理她,但是她却好像因此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离开彝寨的时候,我们走的是一条处在彝寨背靠着的山崖上的一条缝隙。这条缝隙处在一个十分隐秘的深坑下,起初低矮的只能弯腰一步步地挪动,但是走了十几米之后又豁然开朗,虽然宽度还是只有一米左右,但是好在上下开阔了不少,甚至抬头可以看见上面隐隐的一道白线,妥妥的一线天。

    我开始时,还很惊讶这个彝寨还真是得天独厚,后面居然有这样一条便利的小路,在古代,这几乎可以算是秘密武器一类的存在了。但是后来越走我就越是疑惑了起来。因为这个小小的一线天里,地质情况真是太奇怪了。

    首先说明一下,冕宁县西部的这座锦屏山,实际上已经算是木里锦屏山的一条支脉了,连接着冕宁的磨盘山。按照我之前看过的资料,锦屏山区区域现代地壳稳定性条件好,属稳定区。主要分布三叠纪浅海系碎屑岩,碳酸盐岩,且岩层褶皱紧闭。可以说算是比较结实的地质条件,但是眼下这条缝隙,明显就是从连续的一片岩层中开辟出来的,一路走来竟然几乎看不到岩层因地质运动而被撕裂的痕迹——很明显,这条一线天是人为开凿的。

    而且,我在发现这一点之后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两边的岩壁,却又发现了一个更惊悚的事实:岩壁上竟然没有石凿开凿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嶙峋的石片状突起,看起来……就像是这些岩片是被生生扳断的一样!

    先不说谁这么无聊,有闲心扳出了长达五公里的一线天,就说要徒手扳断这些有上万年历史的岩片(厚度大约在一到五厘米上下),那也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事情。我满怀疑惑的走在这条路上,然后看到了一副岩画。

    后来想起来,这其实可是算是我这一路上最大的收获了,比之前和宓泠的一番谈话还要有价值。只可惜当时我完全没有把它往这方面想,只是很理所当然的把它看成了少数民族智慧的结晶,带着欣赏的心理多看了几眼,就没有再理会了。

    那张岩画上,画的是一条巨大的蛇(或者是龙也说不定),它盘曲在山崖上,下面是一片环绕的火焰,火焰中间还有一个人面葫芦。蛇身下有一块蛇卵一样的东西,落在山间那个人面葫芦头顶。除此之外,就是彝族人庆祝,祭祀和谈话的一些画面,但无一例外,这些画面里,都有一条巨大的蛇盘桓在他们头顶。

    我对于民俗文化什么的没有研究,只是觉得那张岩画的颜色保存的相当好,几乎没有褪色的样子。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年它原本的样子,但是它看上去“很新”就对了。当时我想的是,在一线天里,周围都是渗水性不高的岩层,加上外面的雨雪湿气又进不来,保存的好一点也很正常,不过依后来看,我真是太天真了。

    岩画往前的路就难走多了,因为之前这条一线天似乎是有不少可以通向其他地方的岔路的,但现在都被碎石堵住了,像是人为爆破后的样子。我想起之前宓泠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心说他们昨晚不会就是来炸山了吧?

    之后我们就来到了大桥镇,但是却没有和宓泠他们一样先待一段时间。一是因为大学那边马上就要开学了,二则是因为给李元熹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这小子早就回了寝室,又开始了漫无天日的刷本之路后,心里面那一点想炫耀,想抱怨的小九九。

    我和温雪榆几乎是连夜赶回了成都,坐在火车上,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忘记敲岩石标本和照相了……不过交不了作业的痛苦和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一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到了极点。我相当郁闷的看着温雪榆一上火车倒头就睡,根本不搭理我的样子。心里简直恨的磨牙,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小小年纪,口风居然这么严!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从西昌到成都的普快大概要十个小时,我在心里捶了一会儿墙,也就慢慢冷静下来了。说起来,按之前宓泠的样子,薛家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才对,虽然我完全没有接到一点消息……好吧,反正家里人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一向不愿意让我多接触,不告诉我也很正常。但是我这次似乎因为这个原因被人下毒了诶……所以说要不然还是主动问问?

    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拿起手机去了过道。对于莫名其妙的吐血,我本能的觉得相当不安,总有种:吐点血算什么,以后还有更严重的呢~这样的预感,我妈家好歹是医生,能倚仗倚仗。而且,我爸他们可能还会知道暗算我的究竟是什么人,拿得出解药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身中奇毒这种十几年前武侠小说的桥段竟然会出现在我身上,还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拨通电话,等待了标准的两声“嘟”后,我爸的秘书接起了电话,叫了一声“小少爷”。

    我在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后,很不自在的顿了一下。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自己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个事实,而实际上,我家里也并没怎么在这方面娇惯过我。在我十岁之前,甚至是没有零用钱这种东西的。但是总归我还是不大愿意让身边的人知道我们家的背景。如今,这个中规中矩的男人这样称呼我,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作为老板的下属恭敬的称呼了老板的儿子,但我还是感觉心里一下子堵了些什么似的。

    大概是听我抽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秘书先生很耐心的再次开口“小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嗯……刘叔叔,我爸在吗?”我问道,私底下却已经猜到了他会怎么回答。

    “薛总在开会,小少爷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一声吗?我待会会转告薛总的。”

    哼,我就知道“他大概多久开完会,我待会再打过来。”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说道,实际上,之前我听见那一边出现了轻微的“咯啦”的声音,我打的是我爸办公室里的座机,这个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碰在了话筒的塑料外壳上造成的,可见刚才秘书先生肯定是做了什么小动作,而且——你见过那个老总开会的时候,把秘书一个人丢在办公室不管的?当老子傻吗?

    果然,秘书先生顿了一下,再开口,语气不免尴尬起来“这个我也不清楚,最近公司有些忙,会议长短也不太确定。”

    “是嘛,不过五个小时总开的完吧?还是说,他开完会就一点不停留的要去什么应酬,连个电话都来不及接?”我心里满怀着一种报复的*。我从小就对父亲很恐惧,几乎到了一看见他用的东西,都会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我感觉我在我们两人的对峙中,第一次站在了完全的有利地位上,有一种迟来的叛逆期终于来了的感觉。

    “小少爷……”

    “石娘子已经告诉我了。”我打断他的话,脑海中一下子跳出这一句话来,而且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我直觉宓泠和薛家的关系非同一般的生意合作,或者说长期在中缅边境上收购原石的薛家耳中,“石娘子”的分量还是有的。

    但是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电话对面,是长久的沉默,我听得见轻微的摩擦声和空气流过的轻微的响声——父亲果然就在旁边听着,而这下秘书先生捂住了话筒,正在和他转述我的话。我突然很想哭,因为我从未想过我和父亲僵硬的关系有一天会到达这样的地步。

    他竟然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甚至让别人当着你的面欺骗我。

    我知道薛家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也知道因为这个,让别人盯上了我。父亲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保护我,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无法面对我的质问。但是无论如何,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伟大到对于这件事可以毫无芥蒂的程度。理智上想得开,但是感情上依旧苦涩得难受。

    “你回来。”我听见父亲的声音冷淡地说了一句,接着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妈的。”我骂了一声,忍不住狠狠的砸了一下窗户。坐在那边上的一个妇人被我吓到,转过头来颇为嗔怪的看着我。但是我现在完全连顾及礼貌的心情的也没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回到了包厢里。

    温雪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在吃饼干,见我进来,丢过来了另一盒没开封的“你刚才在和薛家那边联系?”

第十九章 ·团鸾() 
我瞪了她一眼,但是转念一想这时候乱发脾气其实是很不理智的,也就慢慢按耐了下来“嗯。”我点了点头,慢吞吞的撕开包装“我爸叫我回去。”

    温雪榆点了点头,似乎想了些什么,又问“我听见你提到泠姐了,你提她干嘛?”

    “没干嘛,就想……嗯只是提一下,没想到石娘子的名声这么好用。”我说道,因为说实话我把她摆出来完全是凭直觉,要说什么确切的理由,的确说不出来。我总不可能告诉温雪榆“我觉得泠姐的名号能把我爸那个妖孽镇住”吧?“不过泠姐究竟和我家什么关系啊?总觉得就这么回去要倒霉……”

    这倒是完全随口一说,不是真心的试探,不过温雪榆一向不在意这些事情。当下也只是耸耸肩“我才多大?泠姐以前干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才是个小丫头片子好吧?”

    这下倒是我的兴趣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宓泠看上去顶过三十多岁,保养得再好也不超过五十,温雪榆今年十九岁,也就是说宓泠收养她的时候顶多三十岁。我还真是不懂了,这么个漂亮聪慧的女人,怎么会三十岁还在打光棍,甚至到了收养孩子躲在成都市井里养老的地步。

    我正在脑海里噼里啪啦的八卦的时候,温雪榆已经吃完了她那盒饼干,伸手过来拿我这盒里的“说真的,对于和你家做对的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在脑海里过那些个和薛家有来往的势力。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得不好好思量思量了。

    我想了一会儿,却觉得越想越复杂,于是决定说给温雪榆听听。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还是相当正确的。而且温雪榆对这些事情说不定还很了解,能给我提示提示。

    “你知道三府银楼吗?”

    三府,其实是自称,外面一般说是三帮“本”(湖北)“江”(江西)“浙”(浙江)。是在汉口最早发展起来的三种不同风格的老字号银楼。本帮以炉房铸造为主,不重门市营业,通俗的来说,就是订制系的,而且还只接那种量大不精的活路;江帮是小本经营的银匠铺,一般由一个或几个老师傅守着,既自己做首饰卖,也接受订制,而且做工一般精致,造型独特,每一件作品都独一无二;浙帮则最是财大气粗,以经营金饰为主,许多著名的老银楼,像宝成楼,老凤祥,老天宝,老物华等都是以前浙帮的产业。它们讲究的是批量生产,既保质保量,又要满足大部分民众的购买力,算是做的最大的一派。

    这三帮里,又各有一家尤为突出,那就是后来自称三府银楼的三家——浙帮福萱银楼,本帮的杨家铺还有就是江帮出生的老薛家。薛家从祖爷爷的上上辈那开始做银匠,开了家银匠铺,后来一战时期,以祖爷爷为首的一帮人异军突起,结成商会,迅速在全国发展壮大。再后来到了爷爷这一辈,三府银楼商会已成定型,之前的福萱银楼和杨家铺也归入其下,和薛家的团鸾银楼并称“三府银楼”,算是商会标准的领头人了。只是抗战结束之后,这种“由患难时抱成团”的意识而形成的组织也自然坍塌,本来就没有什么严密的运行方式的商会变成了一个虚名,只有当时的一些朋友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时才会偶然提起。但是三府依旧是银楼行业中的楚翘,就像当年团鸾带头做起翡翠生意,也有不少人跟着发展起来。

    而现在,团鸾已经在世界翡翠市场上都占有一席之地了。我的父亲,薛彦生作为董事长在北京坐镇,二叔薛彦和在香港坐镇,而我的大哥薛翛伯,大姐薛敏也是总经理的地位。只有我,呵呵,是个还处于“混吃等死”“一无是处”地位的小少爷。如此看来,团鸾这样一个家族企业应该算是固若金汤的,上层上都以父亲的决策为上,不会出现分裂,那么就是来自外部的压力了。

    当初的三府,福萱成了专营翡翠的大商,杨家铺则与后来崛起的万家合并,开设了天缘拍卖行。这是表面上的,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杨家铺的人一直和我们家有旧仇,甚至我小时候还听说过几次杨家铺的人去砸我们家在杭州的铺子的事情。

    那么,会是杨家铺的人吗?

    而另一方面,福萱早年的老板就一直很受祖爷爷的打压,后来加入商会,也是因为是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而且一直以来福萱楼和团鸾的相处模式都很尴尬,自从福萱楼上任老板的女儿嫁给了个军政界的要员之后,这一点就更加明显了,不过从以前团鸾欺负福萱变成了福萱压制团鸾。

    那会是福萱的人吗?

    我突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一只羔羊被群狼盯上的浓浓的不安。

    我把与薛家有利益关系的几个大公司和势力说了一遍,就询问温雪榆有什么看法。温雪榆倒是没有很快回答我,我也不着急。和她说了声“你先慢慢想。”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盒上车前买的方便面,出去打热水了。

    回来的时候,温雪榆正在一脸无聊的托腮看着窗外。我相当意外,赶紧问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谁知,她耸耸肩,冲我甩了这么一句。

    我当即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端着方便面的手也狠狠抖了一下“就一点都没有吗?你刚才不是想得那么认真的吗?”我不甘心的追问了两句。

    温雪榆看了我一眼,随即苦笑道“是真的不知道。你说,你就告诉了我一张棋盘上有哪些棋子,我又怎么猜得到战局怎么样?”顿了顿,她又看着我接着道“再说,你小子这么聪明都猜不到,我就更不可能了好吧?”

    “大姐你可真是谬赞了。我哪有姑奶奶你聪明。”面对她的称赞,我倒是完全不置可否。以前还好,我从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毕竟虽然我很在乎“智商”,但还不至于看着个人都要和别人比一比哪个更聪明。而且之前在锦屏山里的一系列事情都已经充分让我认识到了温雪榆的聪慧还有无与伦比的自信。前者我或许还能一较高下,但后者就是完全比不上了。

    放下方便面开吃,对面温雪榆看我也不搭理她了,便爬上床开始玩手机。实际上,我虽然看上去还算平静,但心里可是乱得不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又被完全摸不清楚的势力盯上了,放谁身上都会不安。而且之前去打热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虽然只是晃眼瞟到了背影。但是以我现在完全是惊弓之鸟的心态,已经足够不安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他本身在哪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会和我出现在一个地方。按理说,他平时应该和我爸距离不超过一百公里吗?我三两下刨完了面条,虽然这点分量完全不够我吃,但是当下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回到了成都,我和温雪榆首先回了学校,明里暗里的开始打听王铁鸡的事情,但是何奈这家伙总是暗地里到处做些不光彩的生意赚外快,这下一下子失踪了一个多星期谁也没有在意。我虽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但心里还是很不安的,毕竟在这件事里相当于是我和温雪榆合伙害死了自己的老师。这下发现大家完全没有一点觉察,也就稍稍安心了。

    最让我烦恼的,还是李元熹。因为这一次出行,说来说去知道的也就我们三个人,而李元熹则是那个唯一知道“我和王铁鸡一起,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的人。所以当下,虽然他只是很自然的问了我一下王铁鸡的去处,就已经把我吓得够呛了。

    “怎么了?”他看见我脸色一下就变难看了,奇怪的问了一句“难不成你们之后……又有人中招了?”

    “没有。”我勉强放稳语气,慢慢摇了摇头低头刨饭,一点也不敢看他,生怕他继续问下去。

    但是何奈天不遂人愿,这家伙显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但是他的重点并不在我身上“话说回来,王铁鸡也太坑爹了。我回来才知道这家伙尽喜欢接些不正经的生意,早知道这样还把我们拉上,真是太他妈可恶了!”

    “唔唔。”我完全不想搭关于王铁鸡的任何话题,只好一边咽着嘴里的东西一边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啊,我回来的时候……嗨!别提多倒霉了!那群孙子,让我坐在一辆拉猪的车上回西昌,那些个畜生一路走一路拉,老子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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