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有权利选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谁也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慕容恪听她将这样的论调说得冠冕堂皇,瞪着眼睛,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意安理了理头发,轻舒了一口气,笑容恢复到原来的清浅甜蜜:“慕容公子既然已经收到了邀请,三日后的花魁大赛采意就期待您的大驾了,希望居时您能够多一点爱心,多捐善款才是,慕容少爷事务繁忙,采意不便打扰,这便告辞了。”
她像是故意要气死慕容恪一般,转身走出去几步后又款款地回过身子:“慕容少爷,还请您记着,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商场上的朋友和对手,希望您能够明白。”
慕容恪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将手里的邀请函狠狠地揉作一团,扔了出去。
每每遇到宁意安,他都会觉得自己所有的冷静和自恃都会消失不见,这个女人,有要将人逼疯的本事。可是,偏偏却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慕容恪的心情被宁意安这突然的造访而弄得很糟,坐回到桌子前,再没了心思看面前的账本,索性合上了。此时,有人来报:“少爷,方场主来了。”
方肃?慕容恪将账本丢到一旁,起身便往大厅里去,这时候他的心情,急需要有个人好好倾诉一番,方肃来得正好。
大厅内,方肃听完慕容恪的倾诉,笑得很是放肆,可是,被慕容恪的眼睛狠狠地一扫,不由地收敛了一些,将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茶杯上,专心地喝茶。
“你说我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人?”慕容恪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方肃毫不在意地伸手拈起桌子上的花生,丢入口中:“依我看,你看上的这位姑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也就是你为什么不能将她牢牢抓在手心里的最主要的原因――她太能干了。”
这一点慕容恪是相当的赞同,她聪明、睿智、特立独行,这也偏偏是她吸引自己最大的一个优点。
“我究竟要怎么办?”慕容恪苦恼地问老友。
方肃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胡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以我之见,女人不需要那么能干,人生在世,活得开心就好,要挣那么多的钱做什么?难道你挣的钱还不够她花吗?女人钱一多,难免会自傲,就不会将我们男人放在眼里了,所以呢,你真想让她对你百依百顺、俯首帖耳,就要在生意上彻底地打压住她,让她倾家荡产,不得不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收了那些在外面与男人争天下的心思。”
慕容恪看着方肃,他虽然说话不大中听,却是话糙理不糙,他不由地认真地考虑他话中的可行性。
目前他最介意的,还并不是宁意安会挣钱,怕她凌驾在自己之后,而是担心,她会一直帮助李泰,一来二去,两人会不会产生情愫是其一,其二,李泰与李煦安长久不合,他们居时各位其主,到头来难免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想要再娶她,便是更加难如登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074
她那样的骄傲,若真的要将她视为敌手,打压她,无疑是生生地折下了她的翅膀,慕容恪一想到这里,十分的不忍。可是,除了这个方法,他却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一时间心里有些乱。
方肃一边吃着花生点心,一边看着慕容恪 一个人在那里纠结痛苦的样子,不由轻笑道:“慕容你这是何苦?女人嘛,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偏偏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慕容恪不爱听他这样说,没好气地问:“我还没有问你呢,怎么好好的有兴趣跑到我这里来了?”
“哎~”说到这里,方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还不是家里的那两个婆娘闹的,天天问我要立谁为正室,我被们搅得烦了,所以到你这里来躲个清静。”
慕容恪见他这样洒脱随性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心情不由地大好,哈哈地笑了。
方肃也不生气,从怀里缓缓地掏出了一张请柬:“我来你这里,顺便可以看看花魁大赛,听说,这小小的一张邀请函,在你们这里已经价比千金了呢!”
慕容恪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连你也收到了?”
“是啊,早几日便着人带了礼物随着这邀请函一起送到了。”方肃看了看背后的那几行小字:“慈善募捐,我还在考虑要捐多少才合适?也算是给足你的面子啊。”
“你敢捐一个子儿试试看。”慕容恪咬着牙恨恨地说:“这丫头,大赛还没有开,便将请柬炒到如此高的价格,不用说,一定她从中暗自操作,定然是狠狠地捞过一笔了。”
看样子,她远比自己想像得还要有头脑,若真想扳倒她,还得好好地动一动脑筋才行啊!
三日后,便是花魁大赛的日子。
花满楼的花魁大赛每一年都吸引了不少城中的达官贵人人前来光临,可是,没有哪一年有今年这样的造势,天色还未暗下来,整条宜春巷就已经沸腾起来了。
在巷口下了马车,便看到巷子两旁都插满了鲜艳的旗帜,旗帜上都绣有花满楼的标识,脚下铺着的是厚实的红地毯,一路指引着你前往花满楼的大厅,而前来的客人们都只持有邀请函方能入内,门口除检查极为严密。
大厅内的桌椅早已经换了布局,为的,只是要给大厅正中间的舞台让出更多的位置出来,原本四四方方的舞台被延伸出一条长而窄的路,与舞台同高,路两侧点燃了无数的红色的蜡烛,用水晶杯盛着,排成列,十分的耀眼。
更加夺人眼球的是,舞台上空悬着巨大的横幅,红蓝两色,红色的上面写着花魁大赛决赛的字样,而蓝色的横幅上则写着善款筹集现场的字样。待到客人们坐定之后,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的四样点心,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样子和口味,而穿梭在现场的丫鬟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手里捧着托盘,托盘是放着更多种类的茶点,食物的旁边放着一只小小的红色募捐箱,据说今天晚上所有的吃用都是免费的,只是,进来的客人们都是有些身份的,断然没有白白听懂人家的道理,每次取用的时候,都会放下些散碎的银两,而点心又意外地好吃,这样一来,开没有等到开场,银子倒是已经付出去不少了。
宁意安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男装,秀发高挽,清爽宜人,穿梭在宾客当中,见到哪里做得不好了,便会上前去吩咐几句。在二十一世纪,像这样的会场根本用不着她亲自指挥,光看也看了不下百场了,所以闭着眼睛都知道应该怎样操办。
音乐声起,现场的灯光比刚刚暗了很多,这样,人们的视线才会更多地注意到舞台上,宁意安也在舞台下找了一个临时的座位坐下来,看接下来的表演。
其实这样的选美比赛,对她而言,并无新意,可是,现场的客人似乎很买账,好吃好喝好看,每一样都是新奇有趣的,就连舞台上那盏会旋转的、能散发出不同颜色光芒的圆形水晶灯,都让人惊叹不已。
能进入花魁复赛的只有五位姑娘而已,百合、香梅、凌雪、无双还有人们口中大热的纤纤,她们每个人都各具特色,究竟谁能够打败自己的对手,获得花魁的殊荣,谁也不知道。
一支柔情缠绵的舞蹈拉开了大赛的序幕,正当大家都看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宁意安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四皇子李泰出现在了人群后方,她连忙站起身来,猫着腰儿走向他梭在的方向。
“四爷,您来得好晚,都已经开始了。”四周很是嘈杂,宁意安要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才能和他对话:“我带您去二楼的雅间。”
李泰点了点头,宁意安下意识地拉着他的衣袖,这才穿才重重人流,领着他走向二偻的台阶。李泰一边走,一边回头扫视了一眼大厅,原本宁意安和他说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可是,眼下看来,却是可行的,花满楼他也算是常来,可是却没有想到经过宁意安的重新布置,竟然制造出了一种美轮美奂、浮生若梦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在这样的灯火、歌舞中迷醉。
宁意安拉着李泰的衣袖,将他送进了早已经备好的雅间,这一切,都落进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慕容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宁意安拉住李泰的衣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他努力地不去看他们的一举一动,将止光放在楼下的舞台上。
轻歌曼舞,用的却是他从没有听过的曲调,尤倾城告诉他这些都是宁意安亲自排练出来的,他不由地觉得有些意外,这样好听的曲子,这样优美的舞蹈,宁意安是怎么做到的?可见她除了极具商业头脑之外,对歌舞还是十分的擅长,只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只听过她在山间的小路上随意地高歌过,却从没有见她跳过舞,不知道她穿上那些轻薄的舞衣,扭动纤腰的样子,又是怎样的迷人景像?
可是,对面,宁意安却是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得十分开怀。
“怎么样?对我今天晚上的表现还满意吗?”宁意安招呼着小丫鬟端上点心和茶水。
这些小点心,都是她亲自教给花满楼后厨的点心师父的,其实都是一些在二十一世纪很简单的小玩艺儿,可是,没有想到,拿出来竟然是十分的受欢迎。宁意安有些得意地将点心推过去,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邀功似的望着他:“尝尝看,好不好吃?”
李泰看着那些精致好看的点心,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拈起一只来放进口中,他平日从来都不爱吃甜腻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这看上去香甜的小玩艺儿竟然如此的爽口,并不十分甜,明明看上去是牛乳做的,可是,却带着柑橘的清爽香气。
他点了点头,皱着的眉放松了些:“不错。”
宁意安像是一个要到糖吃的孩子一般:“没有想到你会喜欢,要知道,得您一声夸奖可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呢。”
“是吗?”李泰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心里暗忖着,他真的有那么难相处吗?
“当然喽,你的身份本来就那样的高高在上,还总是那么严肃的样子,时常摆着一张臭脸,胆子小一点的会被你吓跑了。”宁意安略略地歪着头,很自然地伸出手指,抚平他眉间的皱褶:“你要多笑一笑才会好。”
李泰被她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而心里有些乱,他低着头咬了一口手里还没有吃完的点心:“你做得很好。”
“那是当然,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场面啦。”宁意安立马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马。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楼下第一轮的舞蹈比赛就已经结束了,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宁意安立即转身便要往外冲,边跑边说:“对不住,四爷,您先坐一会儿,喝些茶,我需要下去一会儿。”
还未来得及等李泰点头,宁意安小小的身影便已经冲了下去,径直来到了台上,还微微地喘着气。
“各位,这是今天晚上头一轮的比赛,如果您认为哪位姑娘表演得好,就请将自己的一点心意放在属有她们姓名的募捐箱里,多少不拘,为心爱的姑娘捧个场的同时,也为江浙的百姓献了一份爱心。”宁意安深深地鞠躬,立即有丫鬟们捧着大红的募捐箱走下台去,不等到她们近前,便早已经有人将银票送了上来。
宁意安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都流入了自己的口袋里,不由笑得更加开心。而下面的表演,更加精彩,是姑娘们穿着她设计的衣裳走秀。
当然,古人是没有走秀这种说法的,这样的表演对宁意安来说,无疑是一场大胆的尝试,不知道台下的客人们能不能接受。只是她为这件事情的确是付出了心血的,五位姑娘的衣裳都是她亲自设计的,各有不同,不仅要将她们各自己的气质都恰如其分地展现出来,还要考虑到客人的接受能力。所以,宁意安并没有做得太夸张,只是在现下里街面上流行的那些款式中,又添加了一些新的东西,衣裳也更加薄透一些,好让她们走起来更加有飘逸的感觉,这对她一个看过无数古装剧的现代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作者有话要说:
☆、075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当姑娘们一一走到舞台的末端时,立即引来了一阵骚动。平日里他们观看表演,都只能坐在那里远远的看,可是,现在,姑娘们却走到自己的近前,扭摆着腰肢,走着夸张的步子,那裙角飞扬起来的弧度,云袖里半露的藕臂,就在自己的眼前拂动,如何不让他们兴奋?
当五位姑娘一起走过舞台,齐齐站成一列的时候,掌声叫好声连成一片,宁意安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收获如此热烈的反响,回头看向尤倾城,她却是没有什么表情,抱着胳膊看着台上的表演。
真是个怪人,宁意安不解,明明是她自己同意合作的,又没有人逼她,可是看到如此的成功,竟然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这一场盛会一直持续到很晚,直到结束之后,依旧有人不停地送来善款,宁意安带着临时赶来的丰万时在,算了好几遍,总算是算清了。
“加上首饰珠宝,一共大约有黄金四千六百两。”丰万里提着笔,写下一个数字。
在场的人,包括一直没有说话的尤倾城,心里都微微一震,这个数字,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多的多,可是,宁意安却没有意外的惊喜,为了这一场募捐,她可是拿着拜帖,将梭以可以拜会的有钱人家都跑了个遍,说服他们发挥爱心。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只是勉强可以接受,毕竟,离她需要的那个数字还是有些差距的。
“倾城姑娘,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我会从这些钱中抽一部分出来作为给您的佣金,我算一算……”宁意安伸手拨了拨算盘,虽然这笔钱出得有些肉痛,可是,既然是说好的,就不能不讲信用。
“不用算了。”尤倾城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家主人吩咐了,这笔钱就当作是他捐献出来的善款。”
宁意安拨动算盘的手停了下来,小脸上带着惊喜:“真的吗?他真的不要了?”
尤倾城点了点头,面色冷冷的,带着几分鄙夷的神色,这个小姑娘,还真是爱财如命。宁意安却不在意她是自己看自己的,只要有银子可进,她都觉得开心,于是一把抓住了尤倾城的手:“能不能麻烦您引荐一下,我想见一见你家贵主人,当面对他说声谢谢呢!”
“不用了。”尤倾城有些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如果没事的话,郡主您还是早些离开吧,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宁意安连连地点头,转身吩咐丰万里和烟雨收拾好银票:“好的,好的,我这就告辞了。”
走在路上,烟雨一脸的兴奋:“没有想到,一个晚上就挣了这么多啊,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宁意安敲了敲她的脑袋:“这不是挣,是募捐,这些钱不是属于我们的,那些捐银子的人,也是出于一片爱心,怎么能当成买卖呢?”
烟雨“喔”了一声,摸了摸被敲过的脑袋:“我当然知道啊,可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离四爷要的数目还差很多呢!”宁意安想了想:“要想修筑堤坝,这么一点怎么够?”
“那怎么办?还差这么多,难道我们还要进行一次募捐?”烟雨也觉得苦恼起来,挣了这么一大笔银子,没有想到不仅自己一两都拿不到,还远远不够。
“这种事,哪有人愿意再捐第二次的?”宁意安没有理会烟雨的抱怨,转过头去看向丰万里:“丰掌柜,从钱庄里再挪出二万两,可以吗?”
丰万里吓了一跳:“小姐,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庄上可以流动的资金本来就不多,两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这笔银子若拿了出去,让人知道势必会引起恐慌的,到时候很有可能给钱庄带来灭顶之灾,毕竟也不是自己的钱,您看是不是想点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笔钱迫在眉睫,我手里的那些股份,一时间也变不成现钱。”宁意安想了想:“你先按我说的去做,将银子取出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会尽快将这笔钱补上的。”
“可是――”丰万里十分的为难。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眼下只能将将这笔银子凑齐再说,修筑堤坝要紧。”宁意安不容置驳的声音让丰万里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毕竟她这样做,也是为了那些百姓,虽然冒险了一些,可是,丰万里却十分地敬佩她的胆识和善良,不是每一个从商的人都能这样豁出身家来做善事的。
花满楼里,送走了最后的一拨客人,尤倾城总算松了一口气,忙活了这大半夜,她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替她人做嫁衣,她那个主子还觉得很开心的样子。
转身上了二楼那个不起眼的雅间,果然看到慕容恪还没有离开,精神很好的样子,似乎专程在等着她的到来。
“多少?”慕容恪见到尤倾城,第一句话便这样问道。
“什么?”尤倾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善款,心里有些失落,自己累了这大半夜,他都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倒是关心那个不相干的人挣走了多少银子。她没好气地将帕子抽出来,掩住唇,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道:“一共是四千多两,这个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一个晚上挣的比我花满楼两个月的都要多。”
“这算什么。”慕容恪笑了:“我以为她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区区数千两。”
“四千两黄金,还算少吗?”尤倾城瞥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你真的当她是财神了?”
慕容恪笑而不答,是已经不少了,但是这个数字对李泰来说,还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剩下来的,宁意安想帮也是有心无力了。
尤倾城见他笑得古怪,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简直就是疯了,看着别人数钱数得这么开心,自己也跟着乐,真不知道那个丫头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看着宁意安将二万四千两的银票交给自己,李泰又惊又喜:“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宁意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说过,会帮你想办法,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筹到这么多钱。”李泰自然知道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拿出来的,梭以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这些钱我一时间恐怕无法还给你。”
“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