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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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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客官不用着急,这可不是选花魁的规矩啊,大家喜欢纤纤姑娘,大可以在决赛的时候投她一票的呀?”尤倾城笑得眼儿弯弯的,似有魔力一般,让那些聒噪的客人们立马便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她说下去。
  后面再说的什么,宁意安也没有在意了,无非是宣布有哪些人进入了决赛,决赛又定在什么时候,她站起身,依照约定,她要去后面去找纤纤,然后由她引见,却和这漂亮的老鸨好好谈一笔生意了。
  宁意安吩咐好让烟雨在原地等她,自己刚迈着自信满满的步子,往后园而去,她有信心,尤倾城一定会和她合作,就因为刚刚纤纤表演的那一幕,都是由她一手策划的,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能让纤纤原本平淡无奇的舞蹈变得能让人为之疯狂,一心期待,这个时代,可能只有她宁意安能够做得到。
  安静的后园一角,远离了前厅的喧闹纷扰。
  二楼的窗前,灯光昏暗,临窗坐着一个幽暗的身影,因为背对着烛火,所以看不清他的长相,可是,光看身形轮廓,想必是极清雅的一个人,修长的手指上把玩着一柄玉骨折扇,缓缓地打开,再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凌厉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等主人开口说话。
  可是,他的主人一直没有开口,目光紧锁,看着对面小楼的花厅里,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个影子太熟悉,虽然穿着合身的男装,旁人认不出来,可是,在他的眼里,只一眼扫去,便认了出来。
  那便是满脑子古怪思想,将她折磨得快要疯狂的宁意安。
  宁意安与尤倾城在花厅里谈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举步而去。
  尤倾城确定她走远了,这才转身往这边而来。
  慕容恪保持着那个姿式,没有动,直到尤倾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外面茫茫的黑夜。
  “少爷,您猜的没有错,宁小姐,是来找我谈一笔生意的。”尤倾城的声音娇软,让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动心,可是,慕容恪对她,一直只有上司对下属的那种疏离生硬。
  “她找你谈什么?”慕容恪喝了一口茶,今夜是花魁初选,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二楼的雅间里都来了什么些人,可是,没有想到,却一眼看到了混在大厅里的宁意安。
  他不由地心中有些愤怒,没有想到,这个无法无天,行为荒诞的小女人,竟然穿了男装跑到这种地方来,还言之凿凿地找来了尤倾城,想要与她合作做生意。难道她不知道,不是什么生意都是女人能够参与的吗?竟然将脑筋动到了青楼上来,这叫慕容恪 如何不恼?
  可是,今天晚上她所做的一切,又让他觉得惊喜,她竟然可以想出那样绝妙的点子,动了几盏灯,改了几个舞蹈动作,便让平日里并不打眼的纤纤姑娘一举脱颖而出,都不用露出真面目,便可以吊足了客人的胃口,相信下一次的花魁决赛,会有一大波慕名而来的人,只为了看一看纤纤姑娘的风采。
  尤倾城也觉得有些意外,她刚刚与宁意安谈了不过片刻,就发现这个小姑娘生了好一张伶牙俐齿,开门见山地说服她将花魁大赛的复赛交给她来执行,开出了很多诱人的条件,心思缜密,说得滴水不露。可是,她尤倾城是什么人?在这京城的黑白两道上只手能遮半边天,她想要做什么,何曾会与旁人合作过?可是,她去之前,慕容恪便发了话,说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答应下来,尤倾城虽然有些不满,却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毕竟,他才是这花满楼真正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072

  听到尤倾城一无一十的汇报,慕容恪一点也不意外,宁意安就是个钻进了钱眼里的女人,见钱眼开是他平生仅见的,只要她盯上的猎物,就算掳获不了,只要从她眼前跑过去,也能拔下一层皮来,这样的本事,慕容恪倒也不否认是他平生仅见的。
  她的确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在商场上见过的最强劲的对手,这一次,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离奇的点子,慕容恪突然间不太生气了,反倒很想知道,这个小女人再出手,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竟然――有几分期许!
  宁意安带着烟雨回到家中,已经是后半夜了,这样的一番折腾,累坏了她,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没有想到,尤倾城竟然会那样轻易地便答应了她,看来,慈善募捐的事情很有希望会成功,眼前最重要的,便是和筹划,居时,要怎样将花魁大赛和慈善募捐完美地结合起来,发挥他们最大的功效。
  烟雨跟着她疯了一个晚上,却是兴奋得不行,伺候着宁意安沐浴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似的,问她:“小姐,纤纤姑娘的那个舞,是不是你教她跳的?”
  宁意安正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放松,不在意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表演的那个,你上次表演给我看过,说是什么――魔术,小姐,我记得没错吧?”烟雨轻轻地帮她按压着肩膀:“小姐,你真厉害,你会的这些东西,烟雨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没有看过,你不仅会,而且还会将它们运用得恰到好处,我对你现在可是崇拜得不得了呢!”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烟雨伸长了脑袋看了看,原来宁意安已经泡在温热的浴桶里,疲倦得睡去了。
  烟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会这般辛苦,泡着澡也能睡着,也难怪,她只是个女人,每日里却比那些男人都要忙碌,那个慕容恪还总来惹她生气,不觉得累才怪呢!烟雨一边想着,又舀来了一些热水,轻轻地替她按摩着,希望宁意安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
  自从接下花魁大赛的事情之后,宁意安就彻底地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件事情上面去了。时间并不多,她要乘着人们对纤纤的热情未减,尽快地促成此事。
  花魁大赛的决赛现场依旧设在花满楼,只是与平日里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并不是你想进便可以的,需要持有花满楼老鸨尤倾城的邀请函才能够进入。一时间,京城中人人都为了得到一张这样的邀请函而暗暗使力,到后来,不得不去花费一笔不扉的巨资而去从别人手中购买,一来二去,价格飙升,大赛的日子还没有到,却已经是一票难求了。
  花倾城一脸的愤怒,对着慕容恪抱怨了许久,可是,慕容恪只是翘着二郎腿,笑咪咪的,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你究竟要忍耐那个丫头到什么时候?”花倾落见自已说了也是白说,不由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摇着手中的团扇:“花满楼什么时候连进上门都这样贵了?她将我花满楼的规矩都破坏完了。”
  慕容恪见她是真的生了气,连忙伸手为她倒了杯茶:“换个方法想一想,你每年都举办这个花魁大赛,可是,有哪一年像今年这样有影响力的,整条宜春巷都在关注这一盛举,难道不是无形中给你提高名气吗?”
  “盛举?”花倾城一脸的不以为意:“这不是游戏,她会将这一切搞砸的,连带的,我花满楼的名声都要被她带坏了。”
  “你要相信她的能力。”慕容恪微微地笑着。
  尤倾城有些狐疑地看着慕容恪:“你这么纵容她,是不是――”
  “总之,一切按我吩咐的去做。”慕容恪放下茶碗:“你配合好她就可以了,钱庄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尤倾城看着慕容恪起身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快。
  这些天来,宁意安每日白天来她的花满楼,还带来了一帮工匠,和他们商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害得姑娘们严正以待、人人都紧张起来。
  尤倾城看着宁意安做事时那种自信模样,心里知道她一定是有几分把握的,可是,她就是对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
  宁意安刚刚从花满楼回来,烟雨便告诉她宫里来人说是长安公主要她进宫一趟。宁意安想了想,真的好久都没有再见到长安公主了,也许是自己刻意回避着这件事情,不知道如果见到她,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是,毕竟长安公主是拿自己当朋友看待的,她只好梳洗了一番,进宫去了。
  月华宫,依旧是花木扶疏的美好景致,可是,却有些冷清清的,连宫女们都没在屋子里伺候,站在廊子里,见到宁意安来了,一位小个子的宫女连忙拎了裙角跑进去通报。
  宁意安进去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地的碎瓷片,倒是让她吓了一跳,再抬眸看去,只见李长安坐在铺着厚软锦锻的长榻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宁意安伸着脑袋,看着李长安,挥了挥手:“公主,我来了。”
  李长安看到她,连忙站起身来,拉过她的手:“你终于来了,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非要等我派人去叫你你才肯来,我以为你不再当我是朋友了呢!”
  “哪里的话?”宁意安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我最近在筹办花魁大赛,所以一直没有得空进宫,希望公主不要怪罪。”
  “我怎么会怪你?只是我心里难受,想找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李长安拉着宁意安的手,话还未说完,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
  宁意安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找帕子为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焦急地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是没有想到李长安的眼泪落得更凶了:“我父皇要将我嫁给左相之子孟之沛。”
  宁意安愣了愣:“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想起要让你嫁人的事?”
  李长安放下她的手,坐回到椅子上:“无非就是什么我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之类的,皇后一直在敲边鼓,这个左相孟大人是她娘家的人,可是,采意,我真的不想嫁。”
  宁意安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中有一丝苦涩:“我――知道。”
  “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他。”李长安有些哽咽:“可是,这些天来,他好像一直在躲着我似的,到了教琴的日子也总是找借口不来,采意,你说是不是因为他听说我有了婚约,所以才不敢见我的?”
  “这个――”宁意安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是,觉得又尴尬又难受,她不想将事情的真相说给她听,也不敢说出来,到了这个时代,李长安是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弄得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是不会嫁给那个孟之沛的,他长得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叫我怎么能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我喜欢的人是慕容恪,我希望他能够知道。”宁意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交给宁意安:“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将这封信送到慕容府去?我一定要试一试,倘若他愿意接受我,我就算死,也要与父皇抗争,可是,倘若他不愿意接受我,那就当我是痴人说梦,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爱情。”
  宁意安从善如流过那封轻飘飘的信笺,却觉得有千斤重一般:“我、我不知道他会做何回答。”
  李长安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无论他作何回应,我都能够接受,皇后今日来劝过我,说我从小看多了才子佳人的书,才相信那些情呀爱呀的傻故事,可是,我是真心地希望,这样美好的感情能在我身上发生的,所以,我才决定要试试的,采意,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你一定要帮我。”
  听着她说得这样伤感,宁意安不得不点了点头。
  可是,收下了这封信,走出月华宫,她的心里莫名地充满了愤怒,若不是慕容恪这个混蛋平白无故地去招惹李长安,这一切不会发生,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失望,他这样的行径,简直就是一个卑劣的感情骗子。
  宁意安怀里揣着那封信,顾不得天色都已经黑了,一鼓气冲到了慕容府,门卫认得她,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敢阻拦,只是一路小跑,赶紧进去汇报了。
  慕容恪正在书房里整理帐目,没有想到听到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门卫的声音:“淮安郡主,我家少爷在忙,请容我禀报一声您再进去。”
  “砰――”
  这位不速之客显然很不给面子,一把便推开了书房的大门:“慕容恪――”
  慕容恪抬头看着门口,宁意安已经不客气地冲了进来,门卫有些惶恐不安地立在那里,也不敢进屋。慕容恪放下手中的笔,冲门外淡淡地吩咐:“以后郡主来府里,不需要通报。”
作者有话要说:  

  ☆、073

  “是。”门卫看了一眼宁意安,连忙下去了。
  宁意安三两步便走到了慕容恪宽大的书桌前,“啪”的一声,将手里的那封信拍在他的面前,小脸冷冷的。
  慕容恪皱着眉,原以为她就打算就这样与自己冷战下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她现在却亲自己上门来,不过看样子,不像是来和好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慕容恪带着疑惑,修长的手指拆开了那封信,一目十行地扫过:“长安公主要嫁人了?”他笑着将信纸塞回去:“这很好啊,你再也不会误会我和她有什么了吧?”
  宁意安看着慕容恪,来之前,她心里其实也挣扎犹豫过,心里甚至还想过慕容恪 是不是会真的接受长安公主的这一片盛情,可是,当他如此淡然地将信看完,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心里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有一丝丝的安慰,可也掀起了更大的愤怒:“这样的结果让你高兴了?她喜欢你,向你表白了,可是,你却打算怎样?拒绝她吗?”
  慕容恪被她这一顿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你不希望我拒绝她吗?”
  一句话简直要将宁意安给噎住,是的,从心里来说,她是希望他拒绝的,可是――
  “你怎么可以将人家对你的这一片真情践踏至此?她喜欢你,你看看,她说得清清楚楚的,要让你娶她,她愿意与你一起私奔,这样的深情厚意,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宁意安将信纸抽出来,递到慕容恪面前,有些激动地嚷:“你看看她给你写的情书,她一个女孩子家,是有多大的勇气才向你表白,你打算怎样?你要用什么来回报她?”
  “采意,这件事我都已经向你承认错误了。”慕容恪无奈地拉下她的手:“我说过,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她这样做我也觉得很苦恼,可是,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如她所说,要爱她、娶她?”
  宁意安轻轻地喘了一口气,看着慕容恪:“我也记得你说过的话,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是的,也许对你而言是那样,可是,我宁采意的丈夫,绝对不会是三妻四妾,所以,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你留下这些解释与忏悔去找长安公主吧,她需要。”
  慕容恪皱着眉,似乎在狠狠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采意,我收回我那天说过的话,那不是真心的,我不会娶第二个女人,我发誓我这一生有你一个就够了。”
  宁意安怒极而笑,摇了摇头:“我也说过,我会考虑是不是要接受你,可是,现在,我考虑得十分清楚了,我不会接受这样一个男人。”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已经为你做到了,她现在已经快要嫁人了,你还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多久?”慕容恪的耐性即将用光,声音也大了起来:“采意,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我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宁意安毫不屈服地看着她。
  慕容恪冷着脸,从书桌下抽出一张纸来:“你要和我讲道理是吧,那我也要问一问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宁意安疑惑地接过来,才看清那页纸是她发出去的邀请函,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为得到这样一张邀请函而费尽了心思,没有想到,慕容恪也有,不过,想想也是,她吩咐说是要将邀请函送给京城中最有钱势的人,慕容恪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有什么问题吗?”宁意安生意上的事情,慕容恪一直不会参与。
  慕容恪的脸色如同是结了冰霜一般,这张邀请函,他是今天才收到的,上面的内容,不仅仅是关于花魁大赛的,还将这张花魁大赛和慈善募捐放在了一起,希望大家能在欣赏和乐升平的表演同时,能够想到江浙两岸的灾民疾苦,献出一份爱心来,并且花魁大赛所有的所得,都将用于修筑堤坝,好保一方平安。
  “筹款修堤坝,这才是你要积极承办花魁大赛的真正的目的吧?”慕容恪冷冷地笑起来:“我可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如此本事,将四皇子的差事都敢大包大揽下来了,还是,你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我所能够理解的范围?”
  “我说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样做不仅仅是在帮他,更是在帮江浙的百姓。”宁意安扬起小脸,看着慕容恪:“有什么不可以吗?”
  慕容恪握紧了拳:“我记得我也告诉过你,离他远一点,我不希望你与皇室的人有什么瓜葛,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
  “我就是要帮他,你能奈我何?你又不是我的夫君,我要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宁意安挑衅地看着慕容恪,刚刚心里的怒火终于因为他此时的愤怒而消融了一些,看着他气得扭曲的俊容,她只觉得――好解恨呢!
  “你――”慕容恪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你现在的行为真的是无法无天、惊世骇俗。”
  “反正全京城的人都是这样看我的,也不多你一个。”关于名声,宁意安是不在意的,反正她相信,理解她的人自然会懂她,可是,却没有想到慕容恪竟然也如那帮俗人一样看待她,让她心里觉得有些受伤:“你若是觉得丢了你的脸,那正好我们一拍两散、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慕容恪一把拉住了她:“你不记得我吻过你?”
  宁意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赌着气:“那又怎样?反正又没有人知道,就当是被狗咬了。”
  慕容恪觉得自己都快要气疯了:“你究竟有没有女人的自觉?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让我吻你?是不是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你和李泰是不是也接吻过?”
  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恶意地揣测自己,宁意安一把推开他的手,厌恶地看着他:“随便你怎么想,我都不在乎,在我的心里,接吻并不能意味着什么,在我嫁人之前,都有权利选择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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