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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如果不是他故意被我打成这样,你又怎么会带他走,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哈哈哈,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男人,果然是男人,是不是看到我对另一个男人这么关心,心里不舒服。只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中了他的苦肉计,又不好明说。”
“所以才是说出那番话逼我做选择?说道底,你就是小心眼,看不得我对他的关心。可是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又怎么能因为一时间的犯错,就彻底断绝?”
“陈启,你真是个小男人!”燕明鸳大笑着说道。
“对,我就是小男人,怎么了,我就是看不得你关心其他的男人,我就是吃醋,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女人绝对不能对其他男人假以颜色,否则,我就算忍着心痛,也不会原谅。”陈启大声的咆哮道。
燕明鸳离开的这些天,这件事一直压在他的心里,刚刚说出口,陈启感觉心里舒畅多了。
“哈哈,既然如此,你为何就放不下脸面,跟我和好呢?”燕明鸳得知陈启为什么会如此之后,心中也舒爽无比。
“不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再次收回来?”陈启犹豫了一会,然后再次说道。
“你的面子就这么重要,难道比我还重要?”燕明鸳很不明白,陈启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别说了,你走吧!”陈启转过神,不再看着燕明鸳,其实心里很想燕明鸳再次叫他。
人,其实就是这么贱,明明放不下,可嘴上却比谁都狠,此刻的陈启心中很复杂。
“陈启,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信不信我打死你!”燕明鸳对着陈启的屁股就死一脚。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总是打我,打我你很开心吗?”陈启猛的向前一扑,差点战到了房门。
“我就喜欢打你,打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一辈子。”燕明鸳得意的说道。
“这是你自找的!”话毕,陈启一把将燕明鸳抱起来,飞快的跑进房间。
“陈启,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混蛋!”燕明鸳不断挣扎着。
“我就是流氓,就混蛋!”陈启将燕明鸳丢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的就醒了,陈启抱着燕明鸳,躺在床上说着话。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燕明鸳彻底的成了陈启的女人。
“唉,可惜了那对玉佩!”燕明鸳感叹道。都怪陈启,要不是他,那对玉佩就可以留到现在。
这对玉佩对她有不同的意义,是两人相识的见证,同时,也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这有什么可惜的,到时候再买一对璞玉,将他们打磨成那样不就行了。”陈启一只手在被子里面乱动。
“讨厌,把你的手拿开!”燕明鸳嗔道。
“你都是我女人了,我为什么要把手拿开呢?”陈启坏坏的笑道。
“死鬼,你真是个混蛋!”燕明鸳一把爬到了陈启身上。
“还说我是流氓,你才是真的流氓。”
日上三竿,陈启和燕明鸳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
“我要走了,黑欢朗荧弘还要人看守,谷予在那我不放心。”燕明鸳拉着陈启的双手说道。
“唉,能将他带进城就好了。”陈启有点不舍。
昨天晚上体会到了燕明鸳的猛烈,让陈启很是留恋,现在燕明鸳要离开,他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没关系,也就几天的事情。我警告你,你每天应付匈奴公主,要是真的跟她发生点什么,小心你的命根子。”燕明鸳在陈启身上狠狠的一掐。
“啊,我知道,我知道,放心,不会出事的。”陈启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对燕明鸳保证道。
“行了,匈奴公主要来了,我先走了。”
燕明鸳不等陈启的回话,便打开屋门,离开了。
在院中站岗值守的古仁和从风雪,还有蓝毅,见到燕明鸳从陈启的房中走出来,一脸的惊愕。
“少夫人好!”从风雪首先对燕明鸳行了礼。
“好好保护你们家少爷,出了事情,我拿你们试问。”燕明鸳警告了一番,直接离开了。
三人目瞪口呆,这算怎么回事,从分开到现在,应该十天不到吧,这么快就和好了。
“这回少爷总算是如愿了!”古仁嘀咕了一声。
“是啊,两年了,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是少爷才有这样的耐心,如果换做我们,真心做不到。”从风雪感叹道。
“燕小姐跟陈大人一起两年了,一直没有圆房?”蓝毅一头雾水的说道。
“当然,你以为,要想降服少夫人这样的女人,你认为一般的办法可以吗?”从风雪得意的说道。
蓝毅是不知道燕明鸳的过去,统领着庞大组织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容易跟着一个男人,要是突然间跟了一个男人,最多是利益交换,否则,绝对不会短时间的跟随一个男人。
虽然燕明鸳跟着陈启也算是一种利益交换,可是其中有掺杂着复杂的感情,那就是燕易云的玉佩,正因为这玉佩,两人才走到了一起。
第264章 诱惑()
就在从风雪等人议论的时候,陈启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见三人没有聚在一起,陈启皱眉。肯定是因为刚才看到燕明鸳从自己屋里出去,而引发的八卦。
“恭喜少爷,多年来的愿望实现了。”从风雪见陈启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实现什么?平时别没事就多嘴,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陈启微微一笑,然后板着脸说道。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是我多嘴!”从风雪陪着笑脸,轻轻的在嘴巴上抽了两下。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算算我们来匈奴也差不多有十天了,有没有想过尽快的会文朝?”陈启顿了一下,然后问道。
“回文朝?少爷,这边的事情已经弄好了?”从风雪不是很明白,照现在的情况看,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怎么突然间就想着会文朝了呢?
“差不多了,对了,我今天去金宫求见金可汗,帮我准备一下。”陈启转身回了屋。
“是,少爷!”
随后,陈启穿着官服来去了金宫,可是在路上却遇上了那云心。
“陈大人,你这是想去见我父汗吗?”那云心见陈启穿着官服,便猜到了陈启的意图。
“是的,可沁,陈启出来这么久了,已经跟金可汗达成了两国和平的默契,所以,陈启是来辞行的。”陈启也不怕将自己的目的告诉那云心,反正今天是见不到金可汗的。
陈启之所以这么做,便是要给他们制造一个假象,想要立即回文朝的假象。
虽说与金可汗那云搓耶达成了一定的默契,可是两国的国书都还没有交换,怎么能算完成出使呢?
所以,陈启只是在表示一个姿态。
“那陈大人就要失望了,今天父汗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并没有时间接见你,陈大人还是等些天吧。”那云不喜的说道。
那云搓耶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左右贤往王居心叵测,在得到陈启的消息后,他们做了一番布置,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果,那云心怎么会让陈启离开?
“看来我今天是白跑一趟了。”陈启有些丧气的说道。
“陈大人也不用如此,不如我们去城外说些事情。”那云心终于明白了陈启的意思。
陈启是看到两边久久没有多动手,才想出这个法子,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进行逼迫,然后凑效。
“如你所愿。”
陈启回到驿馆,换了一身衣服,便又跟那云心去了城外。
“陈大人,到匈奴已经有些日子了,不知道你对匈奴有多少了解。”
听到那云心直入正题的话,陈启心中安定,人,果然要逼一逼。
“了解的不多,从金城的匈奴子民来看,只是知道匈奴的国力并不弱,而且在金宫,看到金可汗跟下面的几个大臣很是和睦,大臣对金可汗也是尊敬有加。”陈启可不会傻到了什么都说。
“陈大人,这就没意思了,我对你掏心置腹,你却说这样的话来敷衍我。”那云心立即回道。
“我只知道,匈奴的两个部族,宜岩部族,独视ú孔搴芮看螅劣谀忝悄窃撇孔逦揖筒恢懒恕2还泊硬嗝嫠得鳎倥⒉蝗酢!�
那云心现在怀着什么心思,陈启还不明白,他能说的也尽量的保守,而且之前跟那云心稍微提了一下,便招来了那云心每日城外骑马散步,如果真的说了什么,会是怎样的待遇?
虽说是骑马散步,闲聊而已,但那云心并不是没有套自己话的意思。如果陈启真的蠢到认为那云心被自己给迷住了,那他早就死了。
“陈大人说的没错,匈奴的国力确实不错。可是你知道去年过冬的时候,死了多少人吗?三十万,都是被冻死的。”
“每年过冬,都会死上一些人,他们的死,保证了其他人顺利的过冬,这就是所谓的国力不错。匈奴历来是吃羊肉,牛肉,可是每只羊,每头牛,一年又能产多少幼羊幼牛?想必这些陈大人都不知道吧!”那云心沉重的说道。
“每年的产量有限,可是人口每年都在增加,增长的牛羊数,根本无法成功的将这些人养活,所以,每到冬天,就会饿死一些人。”
“对匈奴的这种情况,我表示同情。”陈启不明白那云心的用意,匈奴历来在过冬的时候,都会把他们的食物给青壮,然后饿死一些老人,这都是匈奴历来依旧的事情。
那云心将这些告诉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又不能制造食物,只能当做一个听客,左耳听进去,右耳又出来。
“听说之前文朝的梅山县也是一个十分平穷的地方,但是在你去了之后,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已经变得非常富裕了,所以,陈大人,我想让你为我们匈奴想想办法。”那云心诚恳的说道。
“可沁,不是我不帮忙,只是每一方水土都有他不同的特点,我对匈奴的了解也就这么多,恕我无能为力。”就算陈启有办法改变匈奴的状况,他也不会去做。
匈奴是敌国,帮助敌国壮大,这不是傻吗?陈启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假如匈奴同意归顺文朝,从此对文朝称臣,受文朝的节制,这还差不多。
而眼下,两国的关系看起来平和,其实,战争一触即发,压根谈不上和平。
“陈大人,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如果我嫁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留在匈奴。”那云心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可沁,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来,也不能随便提及,今天就到这里吧,过几天我再去觐见金可汗。”说完,陈启不等那云心恢复,便策马离开。
回到驿馆,陈启有些心神不定,那云心最后那一招,自己差点就中招了。美女江山,陈启不要江山,可是美女,他从来都不嫌多。
如果不是最后想到了燕明鸳,恐怕陈启就会说让我考虑一下了。
匈奴是个是非之地,等右贤王的事情爆发,必须尽快的离开,否则,自己就算不死,也会被强留在这里。面对匈奴的千军万马,就算燕明鸳武功再高,也没办法带自己离开。
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跟那云搓耶交换国书,自己也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
第265章 动静()
那云心回到金宫,有些气急败坏,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陈启了,这些天陪他草原漫步,用尽了心思,可现在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心儿,怎么,今天见陈启,闹得不是很开心?”那云搓耶出现在那云心的寝殿中。
“父汗,今天早上,我去找陈启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他,没想到他想来跟你请辞,要回文朝了。被我推掉了后,又陪他在草原上了说一番话。”
“本想让他留在匈奴,我还说了我可以嫁给他,可是他却选择了拒绝。如果陈启真是个好色之人,凭着我的美貌居然诱惑不了他,藏得可真深。”那云心不满的说道。
“早就猜到了陈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够抵御得住我女儿的诱惑,这世上恐怕还真没有几人,要是父汗在年轻一点,说不定都会被自己的女儿迷得神魂颠倒,哈哈哈!”
对于陈启的选择,那云搓耶并不觉得意外,如果文朝皇帝随便派一个人来匈奴,被自己女儿的几句话就心动了,选择留在匈奴,他可就丢人丢大了。
“父汗,你也拿女儿开玩笑,不理你了!”那云心脸上一红。
在匈奴父娶女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要你够强大,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这就是匈奴的铁律。
几年前,那云搓耶野心勃勃,当时的那云心还真有这样的担忧,只是后来看到那云搓耶身体渐渐的不行了,她才放下心来。
“不说笑了,你叔叔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那云搓耶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
“已经调派了那云部族的两万骑兵在城外三十里秘密驻扎,其中五千精兵,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城。”那云心也恢复了常色,回答着那云搓耶的问题。
“很好,宜岩思域和黑欢朗荧基那边有什么动静?”
“宜岩思域的动向不明,他让宜岩任呲带了五千人马去了南边,而黑欢朗荧基则是让他的心腹手下黑欢朗荧抻回去调度人马,暂时还没有特别引人注意的动作。”
“宜岩思域只是个莽夫,不用放在心上。他将五千人马调去南边,是想在陈启回去的时候杀死陈启,以报当日之辱。如此斤斤计较的人,不用在意。”
“只是黑欢朗荧基很难捉摸,不过,我们在城内安排五千人马,足够坚持到你叔叔的大军到来了。记住,黑欢朗荧基不动,我们就不能动,毕竟这是损耗匈奴内部实力的争斗。”
“如果是用在跟文朝人打斗上,我到时巴不得他多动一下。”说道这,那云搓耶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用手捂住嘴,当咳嗽停止的时候,手心却是一片血红。
“父汗,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的事情,有我处理。”那云心见状,赶紧扶着那云搓耶。
“嗯,紧紧的看住他们,不能大意,三年,只要三年时间,你弟弟就能掌握完全掌握匈奴,可是,我已经不行了。”那云搓耶生出一种挫败感。
五年前,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一直在调养,可是昔日的损耗太大,一直想补回来,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到了今天,已经无力回天。
如果上天再给他三年的时间,他绝对可以将匈奴各部族治的服服帖帖的,然后让自己的儿子那云虎,顺利的继位,到时,有那云心的辅佐,对文朝狠狠的来上一刀。
可天不如人愿!
“父汗,别想太多,你先休息,过了眼下的事情再考虑其他的事情。”那云心听了那云搓耶的话,心中有些迷茫,他弟弟继位金可汗,那她呢?
那云搓耶看了看那云心,然后点了点头,在那云心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是照常升起,陈启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拿着从风雪的刀,活动了一下筋骨。
可是这时,驿馆外却是发出了争吵声。
“风雪,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陈启收起了刀,想着是谁在部族驿馆前闹事,难道不知道这里暂时是文朝使臣的居所吗?
一小会儿,从风雪小跑着返回。
“少爷,是右贤王的人马,他们在抓刺杀黑欢朗荧弘的刺客。”
“哦,是这样,他们的意思是伤害他们小可汗的人藏在我们这里?”陈启嘴角一弯,右贤王坐不住了。
敌人将自己的儿子绑走,却是迟迟没有对自己提出要求,现在一出手就是一要了黑欢朗荧弘一只手,黑欢朗荧基怎么还能坐得住?
“走,我们出去看看,把家伙带整齐了。”陈启叮嘱了一句,要是发生冲突,羽翎卫要死没有装备在身,那就是找死。
走到驿馆门口,只见四个羽翎卫手握长枪,对着前方的匈奴人,不让他们进入驿馆。
“你们这里谁是主事人,谁会说文朝语。”陈启在众人的拥护下站在门口,然后朝着匈奴人大声说道。
“你就是陈启?”匈奴人中为首的一位说道。
“正是,你们聚集在此,想围攻驿馆吗?还是想杀了我们?还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陈启反问道。
“我们别无他意,只是我们部族的小可汗被人刺杀,我怀疑凶手就藏在部族驿馆之内,所以,还请文朝使者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那人继续说道。
“哦,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刺客就在我们这里面,是不是你们怀疑刺客逃进了金宫,还要去金宫搜查一遍?”陈启怒目而言,语气相当强硬。
“文朝使者,金宫那里,我们已经让可沁协助我们搜查了。”这个匈奴人的眼下之意就是金宫都配合他们搜查,你一个小小的文朝使者,还在这里废话什么。
“哦,原来右贤王的力量这么大,连金宫的都可以搜查,既然如此,你们去吧,不过,搜查就搜查,不要破坏东西,有些文朝的宝物你们赔不起。”陈启侧身抬手,让他们进去。
“多谢文朝使者,走,仔细的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百多人鱼贯而入,分别走向驿馆中的各个屋子。
突然,陈启听到了砸碎杯子,茶壶的声音,羽翎卫众人,全都将目光转向陈启。
第266章 赔偿()
陈启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知道他现在如果不做些什么,身后的羽翎卫肯定对他有另类的看法,
“羽翎卫平时是怎么战斗的,今天你们就怎么战斗。”陈启冷冷的说道。
“是,陈大人。”蓝毅抱拳单膝跪下,向陈启回道。
“所有羽翎卫听令!”蓝毅站起来,转身对身后的羽翎卫说道。
“禁止匈奴人出入,是个人守在大门,禁止任何人出入,三十个弓箭手在后,六十个长枪手在前,掩护弓箭手拦杀匈奴人。”
陈启见蓝毅调兵遣将,连忙招呼从风雪和古仁站到一边躲在羽翎卫身后。
不久之后,屋里面的茶碗破碎声消失了,紧接着,匈奴人从屋内跑了出来,见到羽翎卫的阵仗顿时一惊,之前站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