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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宫灵荷忙换上笑意融融的脸迎了上去,“爷,您怎么才来找奴家,奴家等您等的好着急啊。”她软语娇声搀扶着曲晋泰进了房,又十分贴心的伺候他宽衣解带。
“别提了,家里那虎姑婆就知道闹事,最近手底下也出了点事,烦人的很,宝贝儿不是故意冷落你的啊。”曲晋泰皱眉解释道。
“这是怎么了?谁还给您找气受着不成?”宫灵荷眼底精光一片,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问着,“那群不识好歹的腌臜玩意儿,爷您别生气了,今儿来小荷这里,定是要眉开眼笑的。”她伸出纤纤玉手将曲晋泰皱着的眉眼认认真真地抚平,言笑晏晏,“这样的爷才帅嘛。”
曲晋泰早年娶了一个虎姑婆便是再也没有享受过女人的柔情蜜意,因而对宫灵荷的伏低做小十分受用。最近陈主那里屡屡失利也对他牢骚颇多,他愤懑不已的情绪已是酝酿多时,如今被一朵解语花温温柔柔关切着,当下也没有生起多少戒心,向她抱怨:“还不是手底下那群吃干饭的,让他们收拾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也能漏了,这下让别人逮到了我的把柄,陈主还叮嘱我不能轻举妄动,那我要如何?坐以待毙?”
提到这个曲晋泰就是一肚子的火,他派去调查那村妇底细的人回来传话,那王潜到底是接下了她的冤情,正在着手调查,不过那村妇应该是顾虑着什么,迟迟不肯拿出藏匿在某处的关键性证据。这才得以让他有了喘息的时间,但目下王潜得到那证据的时日也不远了,所以他必须在这几日就做出决策。
然而等他将一切汇报给陈宝儿时,她给他的命令却是稍安勿躁,等她下一步安排。
在曲晋泰最失败的时候,是陈宝儿一手将他提拔上来,使得他渐渐得到了皇帝的赏识,向权利的顶峰又迈进了一步。
当初陈宝儿看上他的一点正是他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如今怎么就因为出了些许纰漏便要摒弃自己呢?曲晋泰已经猜出陈宝儿可能要抛弃他,这个认知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彼时苦闷的心情无处发泄的曲晋泰喝了些容易上头的女儿红,此时酒劲上来了,昏昏沉沉地靠在宫灵荷充满馨香绵软的身体上,依旧嘟囔道:“想将我当个弃子,没这么容易,我不服!”
他之所以能对宫灵荷这么放松,一是宫灵荷这种小女人的姿态恰好可以抚慰曲晋泰那颗欲被肯定的内心,二是宫灵荷作为听风明月楼新捧的花魁头牌,也是为陈宝儿所控的,算半个自己人,因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防备。
曲晋泰这想着自是十分可靠,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不是所有沦为风尘的女子都甘心在风花雪月场所一辈子。
看着双眼迷离不知所云的曲晋泰,宫灵荷轻柔地用蘸水的帕子擦了擦他的渗汗的额角,伏在耳畔用充满魔魅的声音,诱惑着:“那爷不如就按您的想法去做,我相信爷定能化险为夷,爷不是每次都这样么?”
是啊,每次我都可以化险为夷,这次定然也可以。
随后,曲晋泰像是在梦中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挂上了得逞的微笑。
宫灵荷用食指轻柔地在曲晋泰眉宇间划过,待他熟睡后,掐着点,燃起了一盘香,不久后就听侧窗有轻微地叩击声,她忙将窗户打开。
“事情如何了?”
“我不敢说的太多,该引诱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宫灵荷如实交待着,“你主子可要说话算数,她交待的我都照做了,不管后续能不能成,都要换我自由身。”
那黑衣人潇洒地摆摆手,“我主子自不会食言,你当她是你上家?”他轻嗤一声,“主子只希望这出戏你好好演下去,对得起她给你重金安排的后路。”
想到即将到来的自由未来,宫灵荷心中那股对陈宝儿的恐惧也被战胜,她贝齿咬着下唇,将心中那股激动雀跃之情生生忍下,“当然。”
次日,宫灵荷在曲晋泰醒来之前,先一步将温水备好,衣服叠好,一副贤妻良母的温顺样儿伏在床头等他醒来。
“爷,您醒啦——”黏腻的声音,雪白的皓腕,细腻的脖颈,娇软的身躯,瞬间让他沉溺其中,不想起来。
“头可还疼?”宫灵荷双手轻轻附在太阳穴处替他揉捏解乏。
“无碍。”曲晋泰闭眼享受着早上温情的时刻,心中却盘算如何将昨天下定的决心变成现实。
他看了一眼透亮的窗外,正了正衣冠,手不老实的在宫灵荷臀上摸了一把,嘿嘿一笑,“时辰不早了,爷还有事,晚点过来找宝贝儿。”说完又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连糕点也顾不上吃一口便扬长而去。
昨日宫灵荷点到了他心坎处,今儿一大早曲晋泰就亟不可待解决隐患去了。
目送曲晋泰远去的宫灵荷心底一阵冷笑,片刻后又恢复了雀跃的神情,唤来了贴身丫鬟桑枝,“我有些不爱的首饰你拿去典当铺当些银钱回来。”
她也该为自己后路筹谋了。
第八十三章秋后算账(七)()
仅半天,进京告状的村妇失踪的消息便传开了。人们不约而同将目光聚集到新上任的抚州巡查使曲晋泰身上。更不知从哪里传来曲晋泰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大半天,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面目狰狞不说,身上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
这件没头没尾的花边消息却被传得有板有眼,据说许多人都看到了。
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望京的事。有人放出消息,当时那名村妇藏起来的至关重要的账本被侠盗“妙妙生”所得,据说这妙妙生实在看不过如此沽名钓誉丧尽天良的人平步青云,又担心官官相护,便在事发三日后的望京西南城墙的墙头上将一部分账本撕开四处抛撒,不少人都捡到了。
有些好事的将残存的几页两两一拼,仔细一瞧,这上面白纸黑字记载了曲晋泰在负责抚州挖井引水的一事上利用职务之便搞垄断竞争并以此牟利,更有甚者还在工程上存在缺斤少两的贪墨问题,还附上了一部分贪墨的种类。
望京内,新出炉的抚州巡查曲晋泰,因为对抚州灾情有重要贡献,本就是让人热议的话题。此时因为村妇的失踪和城墙抛洒账本的事件,使得曲晋泰受到的关注一时间更是无人能及。
人们八卦的焦点不再是秦家二小姐与毓厉王之间到底有没有私情,而是曲大人到底是不是凶手,那失踪的村妇命运几何,账本是真是假,无数的人发表着自己感慨和想法。
更有义愤填膺的读书人感叹世日风下,人心不古,贪官污吏横行,大周危矣。
“这村妇失踪是不是真的是曲大人干的?”
“还叫什么大人,这账本的事还能作假不成?那村妇自打出了京兆尹就不知所踪,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遭遇不测,此事多半就是他干的!”
“这曲晋泰不会这么傻吧,风口浪尖上动手怎么都说不过去啊。”有人怀疑。
“我看这就是曲晋泰最为大胆的地方了,兵行险招啊,即便大家怀疑他,可是手里没证据,这流言蜚语又不会伤他丝毫,对他根本造成不了实际的影响。况且,这侠盗妙妙生是江湖上有名的正义之士,从来不说谎,常常除奸惩恶,替天行道,他都出面了,定错不了。”有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各种议论充斥在望京的大街与小巷,甚至不少茶馆为了招徕生意,还将此事编了编,请了专门的说书人给看客们说起了段子,引得座无虚席,场场爆满,这曲晋泰的名声更是大噪。
其实,一个外来入京人士莫名失踪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偏偏这个人是进京喊冤的,而且还跟他有过正面冲突,最后人更是没了音信不说,还爆出了账本等关键性证据,弄得沸沸扬扬,这对曲晋泰影响极其不好。
这边的曲晋泰刚从听风明月楼里春风一度出来,气儿还没喘一口就听下人吱吱唔唔地回报了这两件消息,登时晴空变阴云,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来来回回合计了一遍,他自是不怕村妇的失踪可以让景和帝恼了他,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手。
让他感到棘手的是那账本,他将那村妇杀害时,她到死都没有说出账本的事。本以为人死灯灭,一切顺利,但谁能想到那账本被小偷得了去。
先不说账本的真假,但给自己造成的不利已经昭然若揭。
曲晋泰知道自己这回是遭了暗算,幕后黑手暂时不确定,当务之急便是解决账本的事。
然而,还没等曲晋泰反应过来的时候,京兆尹的王大人已经派兵赶到了听风明月楼前。
据说景和帝听闻有人公然在天子脚下戕害他人性命,龙颜大怒,派人将曲晋泰暂行关押起来。
曲晋泰一番思量后,没有丝毫反抗便被带离,只是临走前高呼“为臣冤枉”,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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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件接着一件传来时,君黎墨正赖在珍宝阁死皮赖脸不肯走,自打上回秦朝歌认出君黎墨就是小时候那个有着数面之缘的小屁孩后,便是躲着他走,君黎墨堵不到人只能又干起了夜半翻墙越户的勾当。
“你躲我干什么?”君黎墨长腿跨在横窗上,端的是一个潇洒,“我都没找你算账,你心虚什么?”
“谁、谁躲你了。”秦朝歌面色不自然地反驳,面对曾被自己扒了裤子按在地上狠揍的小屁孩摇身一变成了心仪之人,秦朝歌觉得自己对这两者之间的角色转换有些接受无能。
“好了,不提这个,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请将计就计请动妙妙生的?”君黎墨知道小姑娘家面皮薄,于是便换了一个话题,“据我所知,那妙妙生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他眼巴巴地看着秦朝歌,一副求解释求科普的样子。
秦朝歌叹了一口气,道:“妙妙生虽然不好请,但生就一副忠肝义胆,况且忠叔跟他又是忘年交,这是我没想到的。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打算请妙妙生出山,只是想着暗中保护好那女子,待京兆尹查清便是。之前联系好了宫灵荷本是想吹吹枕头风,让曲晋泰行事冒失点,谁曾想他真的对那妇人动了手,等我派人赶去时已经晚了,也是我间接对不起那妇人。”
“那账本的事情也是我胡编乱造的,只要引起人们注意就好。况且我派去抚州的人传来消息,曲晋泰相当于垄断了抚州整个挖井引水的工程,虽然皇上没有明文规定说这样不行,但垄断势必会引起其他世家的眼热,纷争不多。为了平息争议,曲晋泰手上说什么也不干净,索性编一编,让他名声臭不可闻。”
上一世的曲晋泰就是凭借抚州一事功劳彪炳而入了景和帝龙眼,此人本就是陈宝儿一手提拔上去的,在工程建造等领域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后期更是参与了边疆城墙防御的设计建筑。
但也只有上辈子嫁给君澈的秦朝歌知道,曲晋泰设计的被称为“大周之鹰”的西北堡垒是多么的粗制滥造。南越攻破堡垒的时间不过须臾,而大周这边的士兵也因为坚信堡垒坚挺而疏于防范,导致那一役大周伤亡惨重。
最可气的是,由于这次战争失利的原因是多重的,曲晋泰就这么白白逃过一劫。
曲晋泰可以说是陈宝儿后期取得大周武将信任的一柄利器,也是间接为对付她三叔而准备的。要知道上一世她三叔痛失一臂也是在这次战役后,联系到后面君澈干脆利落的夺权,他们二人为了对付忠义公府真的是煞费苦心。
这一世的曲晋泰相比前世简直如同刚出生的牛犊,最容易对付,还未成气候,所以借此机会,秦朝歌要让曲晋泰永无翻身的可能!
第八十四章秋后算账(八)()
曲晋泰是最让陈宝儿痛心的,当初是她力排众议让曲晋泰一个外来者主管陈家在抚州一系列活动事宜,一是为了培养自己的人脉势力,二是不让景和帝生疑,皇帝最痛恨结党营私。
费那么大的劲捧上去这么一个人,竟然就这么废了,陈宝儿每每想到,都恨得牙痒痒。
她直觉是秦朝歌的反扑,不然怎么解释她当时出手阻拦一事,可惜没有证据。
书房内,君澈与陈宝儿一坐一站,面面相觑。
“这次你又背着我自作主张了是不是?”愤怒的脸极度扭曲变得阴森可怖,宛如一头被触怒的狮子,不复之前一惯的温文尔雅,他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出的粗气一鼓一张,扬手“啪”地狠狠一巴掌甩向陈宝儿。
“看来我对你真的是太仁慈了。”君澈蹲下身捏起她渗着血的嘴角,“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这是你自作主张换来的教训,下次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他姿势亲昵地在陈宝儿的脸颊下蹭了蹭,“错误既然已经铸成,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如何扭转局势,将咱们剥干净。我不说你也知道吧?父王最讨厌结党营私,这曲晋泰”他的声音很冷,冷得让陈宝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了。”陈宝儿眼神黯了黯,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培养一个曲晋泰十分不容易,“可是那曲晋泰确实是一个人才。”
“收起你的小算盘,本殿下也不是非你不可,人才——”君澈冷笑道:“呵,大周最不缺人才。”
是啊,只要有权还有什么样的人是找不到的。
陈宝儿低头,卷而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底纷杂的波动。看来曲晋泰是真的不能保了,搞不好连她最后都要搭进去,君澈已经对她开始不耐烦了。
难道她必须要依靠君澈才能往上爬吗?不,一定还会有别人的。
想了片刻,陈宝儿眼中的阴鸷渐散,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出。
君澈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他很明白,曲晋泰虽跟陈家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好歹代表着陈家,若撇的太开难免让一些为他们做事的人寒了心,所以该求情的还得求一求。说到底,就是面子工程。只要这次的麻烦不会牵扯出他,其他问题就不是问题。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陈宝儿,这女人的主意是越来越正了,自己这么对她,难保她没有生出找下家的心思。虽然他是不耐烦她的出格,但陈宝儿委实是个宝,自己怎么都不能让她投奔别人。
他君澈心眼可不大。
陈宝儿不知君澈心中盘算,又道:“殿下也需要出面求个情以彰显胸怀,虽然咱们尽量去做好,但凡事皆有万一,最坏的结果——”
“本殿下不需要最坏的结果,这次的事完全是你自己犯蠢捅出来的篓子,怎么?还想让本殿下帮你善后?”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断没有替人擦屁股的习惯。
陈宝儿的瞳孔蓦然睁大,片刻后,沉沉地回道:“没有!”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冲动行事,这样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细水长流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君澈说的意味深长。
“我懂的,殿下放心。”陈宝儿将下嘴唇咬的生疼,“我会叮嘱父亲让他不要冲动。”
“嗤,你最好不要冲动就行了。”君澈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从眼睛,鼻子,最终停到了修长的脖颈处,冰凉的指尖轻轻在她脆弱的喉管处来回抚摸,轻声细语,“你最好乖乖的,你将会是我最宝贝的人,知道吗?”
“我知道你急于证明自己,但最近你不觉得行事有点过于急躁了么?行事失败多于成功,大多数都是因为没有势可借。我信任你才让你主事陈家,但你不能把我的信任随意浪费。之前不是没有警告过你,所谓一动不如一静,所以这次你给我稍安勿躁,嗯?”恩威并施后,君澈低低叹了口气,转而用柔和的语调,继续道:“这幕后是谁不用查你我都知道,你放心,本殿下定会为你找回场子。”他向陈宝儿许诺。
君澈都如此说了,陈宝儿纵然不甘,也没什么用。其实她也知道,是自己求胜心切,屡屡扳不倒秦朝歌让她烦不胜烦,是以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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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早朝上,曲晋泰不出意料地被向来中立的林家御史参了一本,说他品性不端,不堪为官,并再次将村妇莫名失踪与城墙上的账本一事全部说了出来。
很快,陈家一脉的御史立即出面反驳,“此事尚无证据证明是曲大人动的手,林大人这么亟不可待是想如何?”
“亟不可待的并不是我。”林甫笙捋了捋胡须,“据我所知,曲大人可是一大早从温柔乡出来就不知所终了一个大白日,紧接着那村妇就失踪了,这可比我要着急的多。”他将声音拉的老长,刻意强调。
陈御史噎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也不能以此说明问题啊,你这是诡辩!”
林甫笙接着说:“你要说我这是诡辩,那账本的事又当如何说?一个偷儿的话虽不可信,但那妙妙生可不是一般的偷儿,在百姓眼里也是一顶一个重情重义的侠义之士。这件事若不严惩,怕是让百姓对咱们整个朝中的官员都有微词。如此下去,如何为官?朝廷还有何威信可言?”
“林大人慎言,您也知偷儿的话不可信,那又何必非拿着账本的事不放,那账本真假都存疑。若是真的,为什么不将全部的账本呈上来,非要用那种哗众取宠的办法?”一旁不吭声的君澈率先讲了话,他没有刻意为曲晋泰求情,而是单指账本真假存疑。
林甫笙也不上当,而是上前一撩官袍跪下,“皇上,这账本一事大可派人去调查,关键在于曲晋泰一事在百姓中已经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如果不加以严惩,恐失民心啊。”
“林大人真会说事,小小一件官员失德的事情上升到了失去民心,这让我大周其他官员情何以堪?”
“行了,都安静点,你们这群老货就会打嘴仗,真遇事一个个装哑巴,你们那么能,谁倒是帮朕想想如何对付南越啊!”景和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散了散了,朕已经将这事重新下派给大理寺与京兆尹一并审理了,限定三日,退朝。”
“皇上圣明!”众人躬身诺诺。
陈德与御史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咬紧压根,默默退了出去。
曲晋泰是救不得了,皇帝的态度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