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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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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显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

    远远对上他如秋水寒潭般平静无波的双眸,秦朝歌不由抿了抿嘴。这个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是想如何?

    君澈并未在颔首示意后转身离开,而是信步朝她们走来。秦朝歌明显感觉到君澈扑面而来的威压,这是向自己示威?她扫了一眼身旁的子墨,发现她已经额角渗出了不少汗珠,战战兢兢埋下头不敢看向对方,眉头不觉一紧,这厮想要干嘛?历经一世,她实在生不出半点和颜悦色的心情与君澈交谈。

    “原来你也喜欢这里的甜点啊,之前不是一直喜欢吃流芳斋那边的吗?怎么最近换口味了?”君澈像是看不见秦朝歌对自己的显而易见的排斥,宛如邻家哥哥一般说着。

    “见过二皇子殿下。”秦朝歌并未理会君澈的热络,她福了服身。

    “不必多礼。”君澈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秦朝歌,见她面色虽平静,眼中更是没了见到自己的欢喜,只剩下疏离不算,更多的是深深的厌恶,内心不觉又是一窒。

    他还以为是小姑娘的欲擒故纵,直到听闻秦朝歌为君黎墨挡刀才恍然大悟确定她对自己冷漠并非欲擒故纵,而是真的。

    要知道以往秦朝歌可是一直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的,因而君澈心底很是不服。

    “适才仙秦二姑娘为了百姓见义勇为的情怀实在令人钦佩的紧,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姑娘这般出色了,就连爱好的糕点小吃怕也是变了。”君澈定定看着她,嘴上虽然感慨着岁月变迁,但实际上却是在试探。

    若是别人,听此明显的试探之语,又是个有心的,恐怕此时已经剖报着真心表情谊了。秦朝歌却只觉恶心,面上波澜不惊,道:“长大了口味变了也是难免的。”

    这算是变相的推拒,但君澈却是不想这么简单就放秦朝歌离开,他垂下双眸,掩盖住泄露自己愤恨内心的双眸,声音依旧温温润润,“但小时候的口味却是最令人忘怀的,秦二姑娘再怎么变,那记忆应该还是记着呢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这种宣誓主权的话语又是什么意思?他君澈要念着当日之好,上辈子自己又怎会落到那般不堪的境地。

    在场的也渐渐也窥探出一二,这京城里但凡八卦一点都知道之前秦二姑娘与二皇子君澈可谓是青梅竹马,但那时候到底两人年纪小,众人也没当回事,如今这二皇子饶有深意的话,难道是变相剖白?

    子墨脸色都白了,而秦朝歌双目微闪,眼中似有火光跃动,让人不住看痴。只见她爽朗一笑,露出皓然贝齿,“自是记着,但小时候所喜爱的不一定是现在所欢喜的,说不定——”她目下幽幽,有不假掩饰的森寒,“是最恶心的存在呢。”

    昔日你待我种种,我秦朝歌自是不会忘记!

    “你!——”

    作者题外话:还有两更,一会合在一章发出。

第八十章秋后算账(四)() 
凤翔宫偏厅的大炕上,景和帝和君黎墨两人面对面对弈着,景和帝旁边站着皇后鱼氏,正在含笑地替他打着扇子,姿势好不闲适,但落在君黎墨身上的目光却暗含焦急与探究。

    景和帝手执黑子,“啪”地落在了棋盘上的某处关键点上,落定后眼尾扫了一圈,发现棋盘上黑白子各占据了半壁江山,互相胶着在一起,不分胜负。

    常言道观棋如观人,景和帝自知他这个弟弟胸中沟壑多少,这棋风要是不凌厉才稀奇,而他能与自己在棋盘上见真招,没有刻意藏拙,说明内心之赤忱,这才是最让他放心的。他满意地笑笑,惬意地端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这还真是难舍难分呢。”鱼皇后抿嘴一笑,用柔和的声音夸赞着两人,“小十的棋术快赶上皇上您了。”

    “你就会偏袒十弟,朕可真是伤心。”景和帝打趣道。

    鱼皇后轻哼一声,“皇上,瞧您这话说的。您的棋艺臣妾可是领教过,自愧弗如,当初太祖父都夸赞过您的棋艺,小十能吃您一两子都算进步明显了,如今还不让臣妾夸人两句。再说了,小十能进步这么快也是有原因的,您瞧他老是一个人,可不大把的时间都用在琢磨棋谱上了么?进步明显那是必须的。我看小十痴迷棋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瞧,前些日子连长公主的晚宴都推了。”

    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景和帝与君黎墨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呈现着无奈之意,也难为皇后拐着法儿来逼君黎墨成家了。

    其实也不怪鱼皇后着急,她好不容让皇帝松口好好操持替君黎墨相亲,不曾想主人翁半道掉链子,之后又让他与自家侄女相处,结果公然放其鸽子不知所踪。

    如今皇后这心里憋屈的紧,又不能朝君黎墨发火,只能继续憋着。之前若还有些私心想着让君黎墨与自己侄女凑一对,那现在她就一个期望,愿君黎墨早点成亲。

    对象只要是女的,活的,就行。

    景和帝宽慰似地拍了拍鱼皇后的手,道:“行了行了,小十不爱听你的唠叨,小心又落跑了。他身上还带着伤,少说几句,他心中自有主意。”

    能有什么主意!

    听景和帝还替君黎墨说话,皇后瞪了他一眼,“哼,您就护着他。”说完转身离开去央人再泡一壶凉茶。

    趁着这个空档,景和帝捅了捅装聋作哑埋首对弈的君黎墨,“哎,一会你皇嫂有什么行动你敷衍一下,朕已经帮你挡下了不少,剩下的靠你自己了。”同时他心底哀叹一声,他虽然知道皇后私底下小动作不断,但结发夫妻数十载,而且当年自己对不起她良多,如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最好不过的了。

    “唔。”君黎墨不可置否地应了声,然后像是怕景和帝忘记什么,提醒道:“皇兄只要记得答应皇弟的事不能反悔就是。”

    “行行行,君无戏言,君无戏言。”景和帝顺手抄起手中的黑子掷了过去,嗤笑道:“瞧你那出息样儿,你告诉朕,你这一身的伤当真不是你当初博同情故意留下的?好让朕答应?”

    “反正皇兄您圣旨都拟好了,玉玺也盖了,不许耍赖。”君黎墨沉默了片刻,果断转移话题。

    “你个臭小子。”景和帝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之前他对君黎墨若说没有提防自是假的,可如今这小子将所有的心眼全部落在了如何娶媳妇儿上,反倒让他放心不少,但同时也觉得好笑。

    大概皇后怎么都想不到,她心心念念的“希望”会是这般“不成气候”。

    正感慨万千时,突然从侧门进来一名暗卫,附耳在景和帝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让皇帝刚才还晴空万里的面色变得阴云密布,“这曲大人还真是等不及啊,澈儿也是个性急的。”

    “怎么了?”君黎墨一脸幸灾乐祸,“那臭小子又故作聪明啦?”

    “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当长辈的么!”景和帝扶额,也不掩饰自己差人跟踪秦朝歌的事实,索性合盘脱出,“朕让人咳咳、暗中保护秦家丫头”之后便将秦朝歌如何拦下曲晋泰帮助村妇与后来被君澈纠缠上的事告诉了君黎墨。

    君黎墨一点都不奇怪景和帝会派人暗中调查秦朝歌,毕竟以他那多疑的性子,即便答应了且拟好了圣旨,也要再几次三番试探一下忠义公府那边的态度才行。

    他在意的是君澈竟然对秦朝歌贼心不死,他们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于是当即一个挺身从炕上迈下,拱了拱手,道:“皇兄,臣弟突然想起来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就——”

    “快滚快滚。”景和帝焉能不知君黎墨想去干嘛,无非怕媳妇儿跑了。

    “哎,你去哪里啊?!”待鱼皇后将泡好的凉茶端进来的时候,君黎墨已经扬长而去,留下看着残局出神的景和帝,问道:“他这是又跑了?!”

    “啊。”景和帝颔首。

    “这花名册还没看呢,真是!”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花名册。

    “噗,你还准备了花名册,朕瞅瞅。”景和帝接过手上的花名册百无聊赖地翻开着,“这下还省的我替其他几个臭小子张罗了,你就别操心了。”他提醒道。

    “真的?是谁?”鱼皇后不死心地问。

    “兮冉,有些事,过犹不及。”景和帝翻看着花名册突然出声,“你知道小十一向不喜欢被控制,有些话朕不说,相信你也是懂的。”在皇后看不见的眼底已经聚集起汹涌的波涛,一语双关,道:“操心多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你需要休息,陈家也需要休息。

    “臣妾晓得了。”鱼皇后被景和帝当着众奴才的面出声驳斥,一时间面色极为难看,深藏在宫袖中的手也凸显出了青筋。

    而此时的秦朝歌与君澈的对峙仍在继续。

    “殿下冲臣女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追忆过去?”秦朝歌不耐烦地蹙着眉,平时虚与委蛇的假笑也顾不上装了,“既然二皇子这么闲不如前去喝几杯凉茶降降火,臣女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完行了礼,连正眼都没瞧对方,直接甩脸走人,临了却不慎踩空,本来膝盖处就未痊愈现下更是一软,眼睁睁就要摔倒在地,却不料被一旁的君澈搂个正着,他以为秦朝歌是欲拒还迎。

    然而还未等他讥诮出声,秦朝歌宛如躲洪水猛兽般猛地推开了他,脸上是掩不住地厌恶,草率地鞠了一礼,“谢二皇子出手,臣女告辞。”依旧是半点好脸不给,甩袖就走。

    被接二连三拒绝的君澈当即也冷了脸,盯着远去的秦朝歌,面色阴狠。

    作者题外话:本来想两更合在一起,怕等不及,于是还是分开发上来,还有一更。

第八十一章秋后算账(五)() 
秦朝歌与君澈不欢而散后延着道儿走了一段路转向拐角准备上马车时,听到后面有嘚嘚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的声音。

    她怕挡着别人的去路,准备回避时,听到背后子墨一声惊呼,紧接着自己腰间一紧,身体腾空被捞进了马车,又听一声吆喝,自己便被堂而皇之当街掳走了。

    “姑娘!”子墨眼见自家姑娘被人掳走后大惊失色,忙喊秦忠,发现没人应才想起来他被支去领着村妇见京兆尹的王大人了,这下没了帮手,急的子墨团团转,因此也没有瞧见眼熟的叶一。

    尴尬不已的叶一就这么被君黎墨丢在了原地,他清了清嗓子安抚着焦躁的子墨,道:“那个,我家主子不会伤害你家姑娘的。”

    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清是老熟人,子墨刚才悬在半空的心才险些放回肚子里。当然也只是险些,她复又想起之前君黎墨几次三番的“不规矩”,登时气儿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踩在叶一的脚上还故意碾了碾,“是你家主子我才担心,要是我家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在子墨看来,君黎墨主仆二人完全就是强盗,自家姑娘碍于身份不敢宣之于口,于是更加义愤填膺,“一丘之貉!蛇鼠一窝!”

    “”叶一摸了摸鼻尖觉得自己很委屈,无缘无故被记恨上了,他之前还觉得这小姑娘挺可爱的,想不到性子还挺呛。

    此时被人掳进马车一路颠簸不知去向的秦朝歌内心也是懵逼的,自己好端端给人让路怎么就演变成绑架了。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马车上,而且面前还立着一个人,因为颠簸自己整个人径直朝那人撞了上去。

    这一堵硬邦邦的肉墙撞的她的鼻翼生疼。

    闻着熟悉的灵犀花香,秦朝歌登时恼了,一边眼泪汪汪揉着鼻尖,一边用手拍向面前的男人,怒道:“君黎墨,你神经病啊!”

    “唔。”君黎墨闷哼一声,见小姑娘的鼻尖儿都被他撞红了,想伸手替她揉揉,但是想到她曾说不喜欢他随意对她动手动脚,又怕身上的血腥味呛到她,也就没有伸手,只是问道:“还疼吗?要不要抹点药?”他顿了顿,想到了自己来寻她的目的,不免带了些委屈,“对不起嘛,我是不小心的,谁让你趁我不在跟那臭小子说话的!”

    秦朝歌刚想问臭小子是谁,但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铁锈味,她蹙了蹙秀气的眉,小脸登时一绷,抬头看着君黎墨,问道:“你这又是在哪里受伤了?刚刚打到你伤口没?”

    君黎墨不答小姑娘的问话,而是掀开帘子瞧了瞧外面,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咱们下车说话。”

    “你又想干嘛?”秦朝歌不明就里被君黎墨半拉出马车,环顾四周,只见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君黎墨应该是将自己带了近京的郊外,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她隐隐觉察到君黎墨有些不对劲,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奈何力气太大,压根没办法挣脱,之能任由他将自己拽到了树丛里。

    秦朝歌脊背抵在粗噶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弄得她后背极为不舒服,虽然知道君黎墨不会伤害她,但目下这阵仗让她忍不住环胸作防卫状,道:“你想干嘛?”

    “想啊。”君黎墨磁性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际。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君黎墨那句“想啊”是什么意思,她蓦然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受到了万分的惊吓与震撼。

    此时秦朝歌的心里——

    救命救命救命面前这老流氓一样的货是谁我不认识啊!

    说好的纯情少年呢,分分钟变脸是什么鬼?说的话要不要这么污!

    秦朝歌强压下内心的惊慌与凌乱,眼中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同样害怕触到对方伤口而乱搅着,口中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秦朝歌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君黎墨。

    他的肤色本来就白皙,现在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脸色更是苍白无血色,连惯会挑衅微笑的嘴角也轻微抿起,黝黑清澈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瞳孔也渐渐染上了几分深不见底的莫测,狭长的睫毛掩去暗光,脊背挺的笔直,单薄的唇色显得毫无暖情可言,他的双眸,嘴唇,脸上的五官,都彰显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是的,只有平静。

    没有平时的邪肆与调笑,更没有之前对待自己的腼腆与害羞。

    他如同出鞘的名剑薄刃锋利而略带凉意,宛如寻猎的猛兽,直取敌人脆弱的喉管,一击致命。

    无论是平时对她的“纠缠不休”,还是先前对旁人的不留情面,现在的君黎墨怎么看都与秦朝歌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她不知这是他的第几面。

    只要他愿意,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更可以心血来潮在她面前用最旖旎缠绵而低沉的语气,诱惑着:“你猜我想要如何?”

    声音恍若来自魔鬼的低吟。

    “”好、好可怕,娘亲救命,我要回家。qaq

    秦朝歌彻底傻了,呆愣愣的不知所措,同时也忘记了挣扎。

    他突然执起她的手,动作温柔而缓慢的与其十指相扣,眼眸垂的更低,渐渐两人呼吸交缠,他的唇角突然绽放出了一道弧度,说不出的玩味和邪肆,淡粉色的薄唇也渐渐逼近她。

    就差一点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秦朝歌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周围的声音好像都被抽离,唯有砰砰直跳的心脏告知着她此时的情态,羞窘到无法形容。

    心彻底乱了。

    就在秦朝歌以为对方会亲过来的时候,君黎墨倏然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起身,唇边继而蔓延开了恶作剧般得逞的笑容,调侃道:“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以前你可是一脚就会踹了过来,还扒我裤子的,现在看来你好像很期待。”

    “谁、谁期待了?!”秦朝歌恼羞成怒。这时候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工作,脸色爆红,说不清道不明心里那股憋屈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干瞪眼,“什么跟想的不一样,你到底想要如何?”

    “啧,看来还没记起来啊。”君黎墨轻呵一声,目光直接而肆意的从秦朝歌的脸上渐渐滑落到脖颈,然后是被系带系着的前襟

    秦朝歌心中警铃大作,刚想开溜,又被人猝不及防拎着衣领拽了回来,单手推倒在树干上,退无可退。

    “呵,你跑什么,我又不是野兽,还能吃了你不成。”君黎墨唇角微勾,语气轻佻,态度暧昧,“还是你在害怕?那本王也要秋后算账了。”

    秦朝歌现在是一点的听不到君黎墨在说些什么,只觉他口型一张一合,这让她的脊背后无名窜起一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看着不断逼向自己的俊脸了,她头脑不清的想着。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第八十二章秋后算账(六)() 
此时君黎墨已经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上半身微微前倾,逐渐逼近,他的眼神无比促狭,笑意盎然,却未达眼底,好似有漫天星辰,隔着薄薄的云雾。

    秦朝歌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她面对这样的君黎墨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且现在这个姿势,怎么瞧都透露着诡异啊!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脏从未跳地如此之快。

    君黎墨将头左右晃了晃,离她更近,唇瓣向她的耳朵移去,热气喷洒在耳边,萦绕在他们周围的气氛极度暧昧,就在秦朝歌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干的时候,君黎墨却恶作剧般地咬了她的耳朵,微微挑眉,“这样还想不起来?”

    眼前的男子渐渐与记忆中潜伏已久的男孩重合。

    照旧痞气十足。

    “哟,看来想起来了啊。”看着突然瞪大双眼的秦朝歌,君黎墨莞尔。

    呵气如兰,一笑醉春。

    “原来真的是你!”秦朝歌恼羞成怒,当年那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是他?!她早该想到的!

    ######

    听风明月楼二楼,继陈宝儿的下任花魁宫灵荷默默坐在花魁房内,手无意识地捏着早已褶皱不堪的帕子,想着那人说的话。

    片刻后,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复刚才的迷茫,她给自己打着气,只要照着那人说的做,她就可以换得自由身了!

    硁硁——

    敲门声响起,宫灵荷忙换上笑意融融的脸迎了上去,“爷,您怎么才来找奴家,奴家等您等的好着急啊。”她软语娇声搀扶着曲晋泰进了房,又十分贴心的伺候他宽衣解带。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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