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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足足昏迷了两日才悠然转醒,昏迷期间景和帝与毓厉王先后都过来看望她,君黎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直接将陈祖德从太医院拎了出来,常驻在忠义公府为秦朝歌早晚诊治,而宁氏初见女儿一身血被人送回家的时候险些晕了过去,还是秦曜沉得住气,将一切处理稳妥。
秦朝歌醒来后就被父母勒令待着床上哪里都不许去,就这么一直修养了半个月,若不是金悦然兄妹以及嘉熹郡主时不时过来陪她说话解闷,指不定她已经无聊到崩溃。
这半个月来她一直未见到君黎墨,也只是听父母说他在自己昏迷时候看望过自己。
说实话,她内心有那么一点怅然若失。
据陈太医说,她的伤口看着狰狞,其实那一刀并未伤及要害,所以她才可以只用修养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秦朝歌闻言庆幸之余又觉得疑惑,上一世她没有参加义卖竞拍,只是知道陈宝儿为君黎墨挡了致命的一刀,性命垂危,怎么轮到自己被捅了个对穿却反而命大无事呢?
想了半天也未能得出结论,秦朝歌干脆自己总结——自己运气比上辈子的陈宝儿要很多。
“姐姐,该喝药了。”娇娇软软的声音打断了秦朝歌的胡思乱想。
“好阿菀,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能不喝了么?”秦朝歌苦着一张脸哼哼唧唧。
向来以秦朝歌马首是瞻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秦思菀对于喝药这件事上格外的执着,干脆回绝:“不可以,良药苦口,姐姐难道不喝么?”说着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登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着转儿。
“喝喝喝,我喝。”看着小姑娘难过的小模样,秦朝歌无比头大,小丫头学精了知道自己最见不得她哭,真不知道这招是谁教她的!
秦朝歌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故作不知歪着脑袋,“陈太医都说我已经没有大碍,这药我能不能只喝一半?”
小姑娘期期艾艾地摆了摆手,“祖母说姐姐惯会装傻,特地吩咐陈太医每次药都要足足的,还要阿菀监督姐姐全部喝光。”
“”
“姐姐别挣扎了,你快喝吧,一口气喝光就好了。”秦思菀甩甩手中的蜜饯罐,“压味的甜蜜饯我都给姐姐准备好了。”
秦朝歌满额黑线,这点事都让陈太医知道了,真够丢脸的!罢了,硬着头皮喝吧。
这么想着,秦朝歌拧着鼻子将浓如墨汁的汤药直接一口灌进了喉咙里,秦思菀十分贴心的赶忙递过几颗蜜饯止苦味。
“二妞还是那么害怕喝药啊。”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欣姐姐好,然哥哥好。”秦思菀乖巧地叫着来人。
秦朝歌接连吃了四五颗蜜饯才将嘴中骇人的苦味除去,抬眼看了一眼正致力于磋磨四妹妹秦思菀圆鼓鼓的脸蛋的金悦欣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正巧看到了金悦然含笑看着自己。
得,又丢人了。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药我都喝了好久了,身上的伤疤都结疤了,爹娘还不让我下床最多就让我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珍宝阁溜达一圈,你们不觉得我都快闲疯了吗?”
“谁让你这次把伯父伯母他们吓坏了,你当时怎么想的?毓厉王武艺高强,你就会点花拳绣腿还给人家挡刀,你当自己金刚不坏么?”金悦然难得用责备的口气冲秦朝歌说话,心中也是十分气愤,这小姑娘图什么啊,该不会
想到了最近外面的传言,金悦然直接问道:“你喜欢毓厉王?”
“咳咳咳,怎么可能?!你想哪里去了。”秦朝歌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忙将心中那份惊慌感压下,开口道:“当时情况紧急,说起来他要不是与刺客缠斗在一起,那刺客下一步便会奔着我躲避的方向而来,我最初也不过是想将他扯到一边去,然而我我低估他的体重,很沉,扯不动。”
“所以你就被戳穿了?”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么,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最后结果会是这样。”秦朝歌心虚的咕嘟了一句,“这不是没事嘛,而且说句老实话,我挡刀这件事利大于弊不是么?”
“罢罢罢,我说不过你,总之以后不能冲动,明白吗?你”
“肯定的,我明白。”见金悦然隐性唠叨的一面被自己挖掘了出来,秦朝歌赶忙表着忠心,然后又问起了别的事情,“除了来看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说?”
见他们摇谈正事,金悦欣将秦思菀领了出去。
“你倒是敏锐,这些日子陈家的赈灾计策除了义卖竞拍这个环节出了点状况,那个挖井取水的法子倒是进展卓越,已经成功了几例,虽然不能彻底解决旱情,但这无疑是一件极具鼓舞人心的大事,所以——”
“所以圣上决定让陈家全权负责这次救援物资的事情吗?”
“也不算,但是占了六成。”
这结果倒是比自己的预想要好了些,只是没做到她爹说的分化陈宝儿的重要性有些可惜,自己的受伤刚好给她作了助力,想想真是不甘心啊。
秦朝歌竭力稳着情绪,“这次救援物资的运送上,咱们两家占了多少?”
“两成,其中还有别的世家势力。”
她颔首,有份额就好。不怪乎世家都想在这次救援物资的过程中分杯羹,以往都是朝廷拨款,一层一层下放,到最后真正到老百姓手里的反而没多少,这次朝廷一反常态直接让若干人选负责全程,也就是意味着少了层层官僚的盘剥,而是一局制,这简化了程序而且最大程度杜绝了大比例的贪腐。为了防止一家独大,世家肯定是要抱团的,有他们忠义公府参与便好。
一开始她并不想掺和进去,景和帝画这块饼看着美味,让全权负责,这其中的油水不用说都知道,但高利润意味着高风险,她就不信君澈跟陈宝儿没有后招等着坑其他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负责这件事的都是景和帝眼中的红人,仅这一点忠义公府怎么都得作个样子参与一下。
原本最好的打算是借着这次竞拍会分化皇上对陈家的注意力,但是事与愿违,为今之计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了但愿那批药材与找的大夫靠得住。
“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金悦然见她许久不说话忍不住发问。
“没有,只是觉得陈宝儿是个‘福泽深厚’的,毫发无伤不说,如今地位又是高人一步。”她勾了勾唇,语焉不详道:“希望她一直如此。”
第五十四章怀有异心()
陈宝儿回了府,虽然这次计划进行的与原定的略有偏差,但她悬在半空的心却是落了下来,只是后面还略有些麻烦,这次世家子女多少都有折损,唯有她们陈家两个女儿毫发无损怎么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她转身对着仍然心有余悸的陈阮雪道:“这几日你不要出门,你我在家称病,谁也不见,对外就说受惊过度,爹娘那里我自会去解释,你照做就是,明白了吗?”
陈阮雪经过上次“掐颈”事件后也学乖了,知道现在陈家真正做主的人是陈宝儿,背后又站着一位二皇子,容不得她造次,当下乖觉地点头,“我知道了。”
与陈阮雪分别后,陈宝儿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蹙着一双柳叶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凝芝见主子愁眉不展,心生疑惑:主子这是在计划施行的不顺利吗?
于是她出声劝慰着:“主子,这计划赶不上变化,您莫要烦恼了,结果达到欲期就是了。”
陈宝儿摇摇头,经过长廊的时候,迎面看到了墙上铭刻的侍女图,一时看了有些恍惚,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冲着凝芝吩咐道:“找些人手将秦二姑娘与毓厉王存有暧昧关系的消息散播出去,散播程广越好。”
凝芝实在不明白她家主子为什么总是与忠义公府的秦二姑娘过不去,但主子之令不得不从,唤了声“遵命”便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准备安排人手散播流言。
陈宝儿站在廊腰缦回的长廊里,对着池塘的湖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湖面上的倒影眼神若有所思。她这具身子的脸长的也算天生丽质,这是自她穿越到这个异世便知道的事实,加上她利用掌握的现代化妆技术刻意扬长避短,将这张脸的美貌硬生生又扩大了几分,不然那依翠楼的老鸨也不会将她视为花魁培养。女人的脸不论在哪里,收拾好了都可以算得上一件趁手的利器,可她知道扬长避短又如何,有的人依旧是天生的赢家,这秦朝歌不就是继承了父母的容貌,又是个名门贵女,脑子也比旁人说的灵活多了,的确是个棘手的存在。
本以为秦朝歌不死也半残,谁知雷声大雨点小,伤口看着吓人,其余致命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这让她如何不呕血?尤其是当时君黎墨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模样,那叫个视若珍宝,反观对自己一点好脸都没有,陈宝儿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嫌弃了,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是滋味。
比相貌陈宝儿承认秦朝歌略胜一筹,但整个望京比她漂亮的女子又不是没有,而且毓厉王君黎墨也不是见了美色挪不动腿的主。这次计划她本想利用刺客行刺毓厉王的机会救下他,过后自己再表现出一点与其他女子的不同来,到时候即使他不对自己动心,但总归待自己不同,这样也好方便她日后进一步抬升自己的身价。
毕竟毓厉王比起二皇子君澈,陈宝儿不论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还是站在一个合伙人的立场来看,君黎墨的能力和地位都比二皇子更符合自己的心意,手段狠辣又不失分寸,更重要的是某些事情上景和帝也不得不听他的,这样的人无疑是最佳合作人选。
这样中意的人选因为秦朝歌的搅局而不得不临时改了主意将他们送作堆,陈宝儿觉得比生吞了一只苍蝇还要她难受。
然而几日后没有等到流言造成了何种结果,反而等到了怒气冲冲前来质问的君澈。
君澈一袭青袍,丰神俊朗,见着陈宝儿,俊脸立马浮起怒容,道:“外面盛传秦朝歌为君黎墨挡刀是因为儿女私情的传闻是你派人散播出去的?”
该死的!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如此胆大妄为?她当君黎墨是谁!
自从原定的宋家出了岔子只能另寻他法给她正名,他可没少苦思冥想捣腾法子,她是怎么报答自己的?初次见面他不过是被她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而吸引,渐渐接触后不得不承认这叫宝儿的青楼女子当真是奇人,他不后悔与她合作,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冒任何风险!
陈宝儿上下两辈子将察言观色的本能练就的炉火纯青,此时见对方盛怒的模样焉能不知他在气什么,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是害怕君黎墨借流言与行刺的时间查到他们身上,另一个就是关乎男性的自尊心,之前秦朝歌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觉得不耐烦,现在对他避如蛇蝎,而流言无非又提醒了他这一点罢了。
这些日子她在陈府,除了整合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更加懂得了寄人篱下举步维艰的苦楚,但现在自己仍受制于君澈,人微言轻,只能耐着性子温温婉婉道:“是,你先不要急,听我一言。君黎墨惯是个不喜将自己与其他女人绑在一起让人说三道四的,这流言的散播渠道我经过特殊安排是怎么都查不到咱们身上的,而且这流言也有迹可循,君黎墨武艺高强再不济也轮不到她来救,若君黎墨听了这流言恼羞成怒,那”
君澈来陈府本就是秘密之行,陈府人多眼杂,虽然听命于他,但难免有其他人的眼线混入其中,所以他与陈宝儿商谈事一般都选在相对僻静的地方。现在他们就在一处假山后,陈宝儿更是为了方面交流将身边的丫鬟支开,就连心腹凝芝也没带,这没了人,君澈也不用再顾忌,一改旁人面前温润如玉偏偏佳公子的模样,搂住陈宝儿的身子就亲了上去,手也不规矩的一通乱摸。陈宝儿被他粗鲁的举止弄得生疼,但他眼下肚里一股邪火不说,又是二皇子,自己在陈府能不能继续当家做主有一半还取决于他的首肯,这些委屈她只能自己受着,于是她强忍着作呕的心闭眼不怎么反抗。
谁知她这副眼不见为净的“坚贞”样儿更惹得君澈怒火中烧,当下用手抵着她的脖颈强压在假山后,冷笑道:“之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热情主动的很,这会矫情给谁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指望自己挡刀好领攀高枝搭上君黎墨?呵,你才认识君黎墨多久就知道他定会与秦朝歌翻脸,如果不翻脸你又该如何?我之前觉得你挺聪明的,这次的事却让我觉得你是个蠢货!”
第五十五章自作多情()
君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片刻不离盯着陈宝儿观察她的反应,若陈宝儿是个禁不住诈的,这君澈说的一席话定会引得她情绪波动,可她两辈子与人打交道早就练就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即使此时她真的被君澈说的话所惊到,但是面上依旧淡定如初,只是表现出微微不解,“若真是应了殿下这句话,那也是他们二人的事,这流言查来查去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这点我可以向殿下保证。”
君澈定定盯着陈宝儿寻思着她话有几分可信度,他虽然胡闹了些,也占了陈宝儿的便宜,但陈宝儿如今仍旧是处|子之身,他还不至于触到底线。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他虽未将陈宝儿视为自己的附属品,也不至于爱上她,但有些时候见到对方对别的男子另眼相待也总过是难以克制的。如今见陈宝儿古井般幽深的双眸波澜不惊的直视着自己,心中的火气也降了些,喘着气道:“你最好不要再将心思放在君黎墨身上了,人要学会知足。”
若陈宝儿是个认命的,这君澈说的话自是能听进去的,可她见了君黎墨,心中有了对比,君澈虽贵为二皇子,但心智手段受制太多,日后立储还难说,她若真心想找个合适的搭档甚至是夫君,二皇子都不是最佳的选择。
虽然这么想着,但当下陈宝儿只能柔顺地靠在君澈肩上,“我自是听殿下的,今天是我过于着急的,这些日子被秦朝歌逼的急了些,才”
相比秦朝歌最近对自己的爱答不理,陈宝儿的乖巧很得君澈心意,当即心肠一软,搂着陈宝儿纤细的腰肢,在她的粉颊上又啜了一口,宽慰道:“你不要着急,有我在,那秦朝歌算甚,总有教训她的时候,只是我那小十叔可不是善茬,性子又不能拿常理来推断,若是真与那秦朝歌搅和在一块,指不定后患无穷,莫要冲动了知道吗?”
他将陈宝儿的素手置于唇边不停摩挲着,含情脉脉道:“这天底下你是最懂的女子,也是最惊艳的女子,等我得到了那个位置,你定会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陈宝儿心底一阵冷笑,这种口头承诺她一向当放|屁,心底再恶心这种说辞,也要摆出一副感动至极的表情,一双水眸闪着盈盈秋波,诚恳道:“宝儿不求这些,只愿殿下不要摒弃宝儿就好。”
君澈瞧着佳人在怀的乖巧样儿,心中多日的郁结也得到了平息,只是现下又生出了另一股邪火,心头痒痒极了,倾身又是一通亲吻,嘴咂的啧啧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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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之下,华美贵气的皇宫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齐整漂亮。
君黎墨身着赤红锦袍,脸色淡漠,眼神凉意十足,陪在景和帝面前始终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浑身散发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景和帝见他这样也十分无奈,自从君黎墨听到坊间传些秦家丫头与他有些不清不楚关系的闲言碎语后,盛怒之余竟将那几名嘴碎的内侍宫女活活杖毙,他便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中。
鱼皇后怕是也听到了风声,虽然感谢秦朝歌救了君黎墨,但要真是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那她是断断不允许的。在她心中秦朝歌还属于主意太正的,这样的女子不好管,她更倾向她娘家侄女鱼渺,柔顺识大体。基于这层原因,鱼皇后便借口君黎墨性子急躁让他在皇宫里好好反思,并特地唤了鱼渺进宫,为的就是能让她与他有机会熟悉。
然而这一“反思”就是十几天,君黎墨身上也有旧伤,不得不暂时“困”在皇宫里,况且这次行刺事件也吓到了鱼皇后,所以君黎墨只在秦朝歌昏迷的时候草草看了她一眼,其他时间便被“困”在了皇宫里无所事事。
按理说君黎墨作为外男总不好长时间留在后宫,但景和帝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加上对鱼皇后前些时日提及旧事涌起的一点愧疚心,便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这让君黎墨十分憋屈,又不能对着自己哥哥嫂子发脾气,只能装聋作哑,一连十几天无论景和帝或是鱼皇后怎么同他说话,除了发出“嗯”“哦”等语气词表示自己在听,旁的就是不开口。
帝后二人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鱼皇后以为是他不耐同他们说话,便以“鱼渺在后宫人生地不熟需要人作向导”这种生硬且扯|淡的理由直接将人塞给君黎墨,他们夫妻二人在不远处观望。
鱼渺见君黎墨对自己虽是不怎么理会,但也并未像对待被人那般直接出言训斥,心里生出了几分底气,想了下便开口,“麻烦王爷了,姑母也只是着急了些,敢问王爷身上的伤可是好净了?”
若按往常君黎墨指不定就怼回去了,只是当下他的魂都不知跑哪里去了,也没有听清楚身边的人在说些什么,便不轻不重的“昂”了声,垂眸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匕首小巧精致,银光凸显的刀刃托于金色的匕柄间,中间还镂嵌着拇指大小的红宝石,银金红三色相互映衬,倒也极吸引人。
鱼渺将目光落在匕首上,不由心下疑惑,这匕首看着不像是男儿惯用的,难道是哪个姑娘的?这么想了下,心下一跳,便又问道:“这匕首看起来小巧精致,手柄光滑,一瞧就是女儿家的心爱之物,而且是珍之爱之的。”
君黎墨意味不明的目光始终搁在手中的匕首上,闻言抬眸看向鱼渺,玩味一笑,“看不出来你竟然懂这些?”
见他肯搭理自己,而且这一笑让鱼渺一阵恍惚,她不知君黎墨笑容是何意,却还是莫名觉得激动,心跳如擂鼓,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只能故作调皮道:“王爷不要看不起我,我也是练过的。”
“是么?”不想她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