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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拦住的是一四五十岁的中年壮汉,一副庄稼汉打扮的模样,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小的想将这些刚收好的谷物送到城东去,时辰不早便想抄个近道,谁知这”
“啊,真不凑巧,今天这近道你怕是走不了。”官差甲朝人多的地方努努嘴,“你瞧,这些贵人正忙着呢,这里戒严,你还是走别地方吧。”
庄稼汉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片刻后从腰间拿出几文钱,咬了咬牙将官差甲拉到一旁说:“这位爷,您行行好吧,我跟雇主商量好的,这要是没赶着时间点给人送过去,那我这东西就卖不出去了,我身上笼统就这几个铜板,天热的厉害,您要不拿去吃吃茶?”
“你这是干什么,我也做不了主啊。”官差甲显得很无奈,城隍庙这条路确实是通常城西最近的一条捷径,可是今天情况实在特殊,他心里在可怜这庄稼汉但是规矩不能破啊。
“罢了,老三你去例行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从这边过罢,都不容易。”头目见庄稼汉衣衫褴褛,脚上的草鞋早已破损不堪,他家也是种地的,知道生活不易,便起了怜悯之心。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官差听了头目的吩咐后上前掀开推车上搌布的一角,发现都是些谷物颗粒也未深想,敲了敲缸壁调侃道:“这缸子够深的,你能拉的动?”说完冲拦截的同僚挥挥手,让过。
恰好此时的秦朝歌正巧路过,听到了那名官差说的话,心里蓦然一紧,那缸子刚好能装下一人!再看到离它不远的金悦欣和薛语荞,不由脸色突变,她俩不在里面帮忙胡乱跑什么呢?
“还不赶紧拦下那推车!”秦朝歌边大喊边往她们身边跑去。
几乎就在同时,那庄稼汉突然将手中的推车用力一扔,缸中的谷物颗粒向外洒出了不少,有些不小心迸溅到了金悦然与薛语荞的衣服上。谷物的颗粒本就粗糙,这些娇小姐又细皮嫩肉,一时间被砸的有些生疼,薛语荞离那庄稼汉最近,刚正跟金悦欣拌嘴,冷不丁被砸个正着,不禁暴跳如雷,转身冲着那“鲁莽”的庄稼汉骂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秦朝歌快被这个笨蛋不知死活的行为给跪了,当下也顾不得惊动谁了,直接大喊:“赶紧跑!”
说时迟那时快,那庄稼汉只是冷冷扫了她们一眼,“动手!”
接着,伴随着无数迸溅而出的谷物颗粒,几个缸子中先后扔出几块圆形木板,六七个黑衣人紧跟着从推车上的缸中蹿去,在砍倒几名官差与百姓后,相继四散开来,朝着竞拍台奔袭去,一时间城隍庙街道上的百姓乱作一团,尖叫着逃窜。
金悦欣在听到秦朝歌的那声“赶紧跑”后,反应很快,在庄稼汉抽出藏在推车底部的砍刀时立即抓着被眼前突如其来一幕吓懵的薛语荞,一个闪身躲过了袭击,金悦欣只会点防身的功夫,也明白这些黑衣人怕是冲她们来的,于是尽量领着薛语荞借着四散而逃的人群作为遮挡,艰难地规避着黑衣人的袭击路线。
秦朝歌见她们暂时没事后,刚悬在半空的心才堪堪放下,自己也迅速与朝自己奔来的黑衣人拉开距离,趁其不备躲进了先前找好的藏匿点。等声响稍渐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探寻着金家兄妹与嘉熹郡主的踪影,刚才跑的太急,也不知她们情况如何,希望安然无恙。
到现在为止,她终于记起来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了。
没错,刺杀。
这场刺杀上辈子同样也发生过,只是她上一世并未参加这次义卖会,也是事后听说君澈在这次事件中为救人而受伤,而且是小伤,她才稍有印象。她记得这场刺杀最后被断定是叛|乱分子所为,折了几名世家子女与百姓引得景和帝大怒,最后结果如何处置她也没甚印象。
因为记不清,所以才导致她这一世虽有警觉,但仍准备不足。
秦朝歌暗恼之余,脑海里仍尽力回忆着这次刺杀的后果,似乎陈宝儿(上辈子的宋宝儿)最后为君黎墨挡刀了?
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时不时探头观察着外面黑衣人的动向。所幸此次皇子公主出行景和帝暗地里派了很多暗卫,加上之前原本就守卫森严,那黑衣人被快速反应过来的侍卫围攻加上庄稼汉也只剩下了三人。
然而,秦朝歌一个眼风扫到的一幕险些又将她刚落地的心脏又逼上了半空,只见那庄稼汉见颓势已露,竟有些不管不顾,撇下与之缠斗的君黎墨,与另一名黑衣人奔着嘉熹郡主方向而去。
夭寿啊!这小祖宗怎么没躲起来啊!
秦朝歌暗道不好,眼见庄稼汉眼疾手快将护着云长歌的嬷嬷砍倒后,正欲砍向她时,电光时火间秦朝歌想起了刚才无聊时翻阅话本时看到的片段,当即大喊:“踢他裤|裆,就跟话本里那样!”
嘉熹郡主福至心灵,还未等庄稼汉砍刀落下,眼一闭心一横用足了吃|奶的力气,朝着对方胯间都是一通佛山无影脚,直接将那庄稼汉踹翻在地。
第五十一章险象环生()
还未等有她下一步的动作,京兆尹增派的援兵便赶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刺客们顿时狗急跳墙。那庄稼汉打扮的人显然是他们的头目,此时见颓势已显,不禁目露凶光,低头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后,果断调头朝君黎墨的方向奔去。
而这边的君黎墨虽然身手过人,但旧伤在身不能久战,刚想拉开与刺客的距离,不料却用余光瞧见一道紫罗兰色衣裙的衣角,瞳孔一缩,当下也顾不上许多,身形一晃,硬生生迎了上去,与“庄稼汉”缠斗在一起。
庄稼汉也不是吃素的,身手凌厉地躲过君黎墨的连环攻击,虽说被那剑锋刮得脸上挂了彩,但他察觉到了对方迅猛攻击后的虚弱,毫不犹豫地展开反击,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这一过招,庄稼汉才发现,这毓厉王君黎墨看着斯斯文文,打斗起来颇有几分不要命的样子,出招刁钻凌厉,一瞧便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庄稼汉倒是挺佩服君黎墨这身狠劲,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今天定要这厮不死也要残!
想到这里,庄稼汉趁其疲态稍显,虚晃一招,躲过君黎墨的一掌,然后从腰间快速掏出一把粉末状的药物,借着对方攻过来的空档一个侧旋,将那包粉末洒向君黎墨,接着翻手一掌,用内力将其生生震开。
扑面而来的麻药很快起了作用,这药劲甚是霸道,竟是将前来增援的几名侍卫都麻瘫在地。
“毓厉王,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敬你是条汉子,但谁让你今天撞到了我王老五的刀刃上。”庄稼汉轻蔑地说,然后朝着君黎墨大喝一声,“受死吧!”说完,挥刀就朝着君黎墨面门砍去。
君黎墨被生生震出一口血仍然面不改色,虽然瘫倒在地不能动,但面对迎面劈来的刀甚至还扯出一道鄙夷的微笑。
秦朝歌看着即将被劈成两半的君黎墨,再想想刚才他的举动,他本来有足够的时间甩开那个叫“王老五”的刺客头目,然而他为了保护她,选择了迎面而上。
他是不是觉得他这样舍身取义,自己就会感激涕零?休想!
咬了咬牙,她从裙摆扯下一块将自己口鼻护好防止吸入麻药,长长呼出一口气,朝君黎墨扑了过去。
其实重活一世的秦朝歌挺怕死的,但如果自己的死亡能换得君黎墨对忠义公府的上心,也不算亏。这一世因她而改变的事情太多,比如她与君黎墨的关系,上一世她自始至终与他并未交集,这一世他救了自己不说,还三番四次与自己相遇,容不得她不多想。况且,作为大周骁勇善战的“战神”,君黎墨不能死在这里。
他救了她两次,她还他一次,这么算自己还是欠他。
此时瘫倒在地的侍卫见此情形暗道不好,毓厉王若没命,他们即使活下来也逃不过帝后的滔天|怒火。如此想着,其中一个尚有些气力的侍卫,狠咬舌尖,一口气直冲丹田,猛地甩手将藏于袖间的暗器掷向王老五。
王老五的那一刀被打偏了一半,秦朝歌就趁着这个空档猛地扑向君黎墨怀中为他硬生生挡下了一刀!
君黎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柄滴血的刀尖,穿胸而过。他不知所措地抬起手,黏黏腻腻,不是自己的血。
像是被刺激到了,面对王老五势如破竹迎面劈向的补刀,君黎墨瞅准时机强行将内力凝于掌中,掌风劈开了刀刃。王老五为了避开掌风,不得不后撤几步,随后增援的侍卫立即缠了上来。
“秦!朝!歌!”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痛,真的很痛,这痛比当初那杯毒酒穿肠的滋味还要刻骨铭心。
秦朝歌觉得现在的自己宛如攀援在浮木上的蜉蝣,神魂分离。她气若游丝地看着两眼冒火的君黎墨,无意识的想:小气鬼,自己救了他,他还给自己甩脸。那陈宝儿这一世速度怎么这么慢,说好的美救英雄,她人死哪里去了,最后让自己救场,不要脸。
她思维发散,瞳孔也渐渐有些涣散。君黎墨看着她已然没了神智,心中大急,口无遮拦道:“喂!别睡,你睡了我就扒你衣服!”
这人什么毛病!
许是被君黎墨混不吝的语气所激,秦朝歌涣散的眼神有了些神采,她轻不可见地拽了拽他的衣襟,喃喃道:“我、我救了你,你你、你不、不、不许杀我哥、哥哥。”
“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杀你哥哥了?”君黎墨感到莫名其妙,这会已经恢复理智的他眼疾手快点了她的穴位以免血流不止。
“不不管,反正、反正不、不可以。”
“好好好,你先别说话,留点力气,不要睡过去。”君黎墨只当她意识不清,胡乱敷衍着。
他神色复杂看了一眼倒在他怀里的秦朝歌,完全没想明白秦朝歌为什么会扑过来替他挡刀子。那一刀来势汹汹,受着伤的他尚难躲过,她哪里来的勇气?就算他不治身亡,景和帝顶多只会震怒,不会殃及她与她的家人。皇室冷情,亲人尚不会为他挨刀,要做到这份上,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生与死,孰轻孰重,一个傻子都知道的事她能不知道?
其实君黎墨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秦朝歌选择为他挡刀,未尝没有想过他能在自己不测后庇佑忠义公府一把。毕竟伴君如伴虎,如今太子之位悬空,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无论是谁继位,君黎墨的身份与能力都会让他圣眷优渥。
在秦朝歌心中忠义公府的安危胜过自己性命,她惨白着脸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龇牙咧嘴,“我要真不行了,你替我求皇上寻个风水宝地把我埋了,还有你不要来看我,被人误会我跟你有一腿不好。”她仗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大着胆子将心里话半真半假说了出来。
她不会刻意去提这次挡刀一事,因为知道君黎墨定会记着,更重要的是她对君黎墨有些过分在意自己的行为感到发慌。
君黎墨:“”
他现在就想掐死她,她受着重伤还这么着急跟自己撇清关系是想如何?当下怒火翻腾,气极反笑,咧着一口白牙,亲昵地抚着她的脸颊,“放心,我见你这般精神多半死不了,而且想撇清关系?也要看本王愿意不愿意!”
秦朝歌:“”
她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为他挨这一刀!
#挂彩小剧场#
君黎墨:“媳妇儿,你对我是真爱!么么哒!”
秦朝歌:(怒)“陈宝儿,你平时跑的挺快,今天人呢?!”
陈宝儿:(委屈)“这跟剧本上说的不同呀,我也很绝望啊!!”
君澈:(狰狞一笑)“因为劳资临时换了剧本啊,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秦朝歌&陈宝儿:“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讲。”
第五十二章大难不死()
不怪她胡思乱想,两世算下来,唯一一次离死亡最近的时候也是那杯毒酒了,像这辈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还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就这么去了,再加上秦朝歌现在昏昏欲睡,很想靠在身下这个软乎乎的“床垫”上好好睡一觉,但仅有一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正窝在君黎墨的怀中,虽说不是第一次,但这大庭广众的她还害臊呢。
于是她下意识就想往外挪,这可苦了被她当作“床垫”的君黎墨,温软娇躯就在自己身上来回磨蹭,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与脖颈处,君黎墨担心自己不知轻重伤了她,只能僵着身体,别扭地转过脑袋,嚷了句:“别扭了,老实点!小心伤口又渗血。”
“哦。”秦朝歌迷糊地应了句,还想抬眸说些什么,但眼皮越来越沉,嘟囔道:“我好困,让我睡会。”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临了,还在心中暗骂陈宝儿的不靠谱。
“喂,别睡啊!”君黎墨显得很焦急。
秦朝歌在心中恼恨陈宝儿动作磨蹭的时候,这边的陈宝儿何尝不是呕血的要死,刚喊了一句“王爷,小心!”准备往跑过去挡刀,孰料赶来增援的暗卫非但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反而将她一个虎跃扑倒在地,让她凭白无辜被踩了好几脚。
等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时,见刚才与君黎墨缠斗在一起的庄稼汉已经被赶来的侍卫就地拿下,才堪堪拖着被踩了好几脚的身体来到君黎墨身边,“王爷,支援的侍卫已经来了,您没事吧?”说着作势就要蹲下将君黎墨搀扶起来。
“别动本王,你没瞧见她受了重伤不能轻易挪动么?你要没事就去别的地方帮忙吧,这里不需要你。”君黎墨素来不是个怜香惜玉,当下心情不郁索性直接毫不留情的阻止,“叶一,去找个大夫,立刻!”君黎墨对姗姗来迟的叶一等人吩咐。
可恶!又被秦朝歌截胡了!
陈宝儿被落了面子,眼底一片阴翳,将掩在袖间的手紧紧攥着,盯着已经昏迷的秦朝歌,自然看得出对方受伤不轻,能不能转危为安都是一个未知数,古代的治疗条件怎么能跟现代比?这么想着她才觉得有了些安慰,转身去别处帮忙了。
残局很快得到了控制,除了那自称“王老五”的刺客头目趁人不备咬了藏于齿间的毒药自尽了,其余的刺客尽数伏诛,令人遗憾的是没有留下活口。
前来增援的侍卫官差的脸上与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挂了彩,满面菜色。刚才清点人数时,发现他们一行人,死伤数十人,关键是受到波及的贵人与老百姓伤亡也很惨烈。在看到秦朝歌那道又长又深的穿胸而过的刀口时,伤口上的血虽然是止住了,但这性命若这忠义公府家的千金真有三长两短,他们纵有八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显得无比静默。
“太医太医,这边,你们都让开!”嘉熹郡主火急火燎拽着陈太医的官袍将围着人群挤开。
陈祖德放下医箱,看了一眼焦急的君黎墨有些纳罕,据他所知这位冷面王爷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纵使这小姑娘为他挡了刀,也断不会屈尊降贵当肉垫。心中正啧啧称奇时,又看了眼昏迷的秦朝歌,心底了然,原来是她啊,那便说的通了。
“如何?”君黎墨忙问。
陈太医大概检查了下伤口,说道:“王爷没有移动伤者的位置是对的,血也及时止住了,这姑娘伤势瞧着凶险,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及肺腑,先将这颗药给她吃了,这是护着心脉的。”
众人看着秦朝歌穿胸而过的伤口不觉惊愕至极,这么重的伤都没伤及肺腑,当真是个福泽深厚的命大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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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帝得知皇子一行人在城隍庙遇刺的消息后,直接将自己心爱的茶具摔的粉碎,当即下令彻查,全城戒严。太医院里所有当值的没当值的大夫都被派到伤者家中诊治,就连在遇刺中受到波及的百姓也有相关救治安抚的措施,珍贵的药材更是下赐无数。与此同时,景和帝还对于在这次事件中不幸遇难的几位世家子弟亲自前去吊唁,其中最令人惋惜的当属崔家嫡子崔堇均了,年纪轻轻就遭此厄难。还有不少贵女因为跑的慢或者是慌不择路,要么摔断了腿脚要么破了相,就连侍卫重点保护的几位皇子公主都先后受了伤,除了一个躲懒的六皇子逃过一劫。总之,这次行刺事件波及到的人数不在少数。
一件好事就活活演变成了惨剧,景和帝如何不怒?即使刺客尽数伏诛,但能在布局周密的义卖当场发动这次行刺事件,就靠这么五六名刺客定是不可能的,因而景和帝下令全城搜捕刺客余孽,同时鼓励百姓举报,特别是对义卖活动前后两日在城隍庙附近活动的可疑人员,一经发现,主动告知官府便有赏赐。
百姓们俱很配合,不过短短三日真的发现两名藏的很深的刺客内线,但同样令人扼腕的是等京兆尹带人赶到时,两名刺客内线都已经自戕身亡。
凡事有利有弊,京城内的百姓也因这次刺客行刺的事件凝聚力空前增长。毕竟前阵子义卖活动传的沸沸扬扬,声势浩大,在百姓看来这是皇上做的大好事,而这些负责义卖竞拍的公子小姐也都是顶顶心善的,凭什么白白枉死?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让望京百姓恨刺客恨得牙痒痒,对于一些异样的情况或是可疑分子都是留意留意再留意。
京城内的低气压因为景和帝的震怒已经持续了数日,弄得不少人提心吊胆,御书房里挨骂的官员与日俱增,有的官员实在受不住,瞧见百姓的凝聚力空前增长便趁此机会上表一番,将百姓们赞美景和帝的话语捡了一两句写了进去,这才引得景和帝心情开怀了些。紧接着,抚州传来之前陈宝儿献上的挖井寻水之法初见成效,其他的救灾工作也已经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景和帝瞧了,龙心大悦,一扫几日前的阴霾,大手一挥又将给陈家的赏赐加重了不少。一时间,陈家因陈宝儿而风头无量。
第五十三章福泽深厚()
秦朝歌救了毓厉王,先不说其他世家是怎么看的,单是鱼皇后便很感激她,送往秦家的礼厚重了许多,其他人也见风使舵,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忠义公府总会接到各家送来的珍贵药材补品。
她足足昏迷了两日才悠然转醒,昏迷期间景和帝与毓厉王先后都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