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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战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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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真道:“该杀!”

刘聪喝了一杯酒,叹息道:“朕今年六十有三。少年时日日在马背征战四方,能挽弓三百斤,击剑退千百人,从来未逢过敌手。近三年来,却感到气喘力弱,自知大限将至。曜儿手执兵权、野心勃勃,朕归天后,粲儿登位,定然压不住他。”

他口中的粲儿,正是他的长子,皇太子刘粲。

刘聪续道:“汉之江山,由先父光文帝亲手打来,朕纵不能保它千秋万世,最少也得效法汉朝,度过四、五百年光景;朕可绝不能让帝位自粲儿手中而绝!”

弓真道:“所以皇上便要我杀掉中山王!”

刘聪道:“不错,曜儿虽是我疼爱的侄儿,然而为了社稷,朕只能挥泪斩之!”

他虽说“挥泪斩”,可是眼中却无悲凄之色。弓真心下悚然生惧:刘聪果然是成大事的狠心人,谈到杀掉亲侄儿,面不改色,连眉毛也不抽动一根,心肠确是硬如铁石!

其实弓真有所不知。七年前,先帝刘渊宾天,传位给长子刘和。

刘和跟兄弟不和,即位之后,恐惧兄弟谋夺他的宝座,暗派高手刺杀手握重兵的众位弟弟大司马刘聪,大司徒刘裕,北海王刘?

三人洞悉此事,奋起反击,光是极西室一战,就死了十六名高手,连大内第一高手呼延攸也给砍下头颅,刘聪、刘?满身浴血,终于格杀了刘和。

本来大家和群臣商议,刘?人品淳厚,最适合任为皇帝,可是他年纪太轻,恐怕未能服众,所以群臣议决,暂由刘聪登位,安定之后,再由刘?继任。

刘聪登位时曾扬言:“我的弟弟刘?人既好,行事更是公正不阿,本来是当皇帝的最佳人选。但是此刻四海未定,天灾人祸到处蔓延,各位大臣拥护我当皇帝,不过是见我比弟弟年长而已。待得弟弟年纪长大之后,我便把帝位传任给他,我则从此逍遥快活,到齐鲁隐名,不问世事,过我从来渴望的淡泊生活了。”

皇太弟刘?等了七年,刘聪当皇帝越当越是开心,丝毫没有依言传位给弟弟的意思。

终于在今年初,刘聪授意长子刘粲诬告氐、羌十数酋豪谋反,废去他的皇太弟之位,没多久,刘粲暗使武峥嵘率领高手,佯装贼人,杀掉刘?及其同党,正式登上了皇太子宝座。

然而谁都知道,刘曜与刘?素来交好,且有传闻刘?本拟登位之后,把刘曜立为皇太子??如非有心篡位,刘?既非没有儿子,又何需强认一儿,甚至立这位手握重兵的侄儿为皇太子?这正是刘聪父子不得不速杀刘?的真正原因。

如此一来,刘聪也就必得连刘曜也一并杀掉不可。这等宫廷秘密,自非弓真一介布衣所能知晓,刘聪自然也不会对弓真提起。

刘聪道:“如果我不应承,皇上便杀了我?”

刘聪大笑道:“你好聪明!不错,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泄漏任何风声出去。你若不答应,我只有杀你灭口。”

弓真摇头道:“可惜我还不能答应你。”

刘聪厉声道:“为什么?”

弓真道:“中山王麾下能人甚多,他本人更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我要杀他,谈何容易,皇上若然因此要杀我灭口,请自便。”

刘聪道:“说得好!要杀刘曜,确实比杀朕更要困难,可是你有便宜可占,未始不能竟功。”

弓真道:“哦?”

刘聪道:“目下刘曜的兵马尽皆扎在十里之外,他孤身一人来到清河见朕,周身全无高手相护。要杀他,此刻正是最佳良机。”

他笑了一笑,又道:“你该明白为何朕令他押解司马业来清河交给朕,与朕在此相会吧。”'。wrshu。'

弓真道:“皇上要他手执司马业押到平阳还不是一样?难道他敢带兵入京,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啊。”

刘聪道:“他与粲儿不和,是决计不肯入京的。现在,凡手握兵权之人,最忌解兵入京,任由皇帝宰割,石勒不肯入京,刘曜也不会肯入京。如果朕坚持下令,反会启他疑窦。”

弓真听得半明不明。刘聪的每句话,好像匪夷所思,却又合情合理。他虽知君臣斗争诡谲曲折,却想不到竟然诡谲曲折至这个地步!

弓真道:“他既是孤身一人,皇上座下却是高手如云,为何皇上不遣武峥嵘率领羽林军将他格杀,却来求杀于我?”

一言点中了要害。弓真的剑法挺高,却哪里及得上武峥嵘和一众羽林军联手?刘聪为何弃近图远,相求于他?这其中必有阴谋!

刘聪干笑数声,慢慢道:“如果由你动手,一旦失败,朕也没半点损失。如果武峥嵘亲自出手,却给刘耀逃了出去,你倒想想,他会怎样报复?”

弓真恍然大悟:“他手执重兵,倘若知悉皇上杀他,必是起兵造反,到时候皇上恐怕……”一时想不出恰当形容,只道:“皇上恐怕头疼得很了。”

刘聪哈哈大笑道:“不错,头疼得很,头疼得很……总之他一天不死,朕的头疼便一天也好不了。”

弓真淡淡道:“只是假如小人一次失手,武峥嵘便得将我当场格杀,以为灭口了,对不对?”

刘聪抚掌赞道:“弓少侠冰雪聪明,一言就明,何用多言。”

弓真苦笑道:“皇上给出这个大将军位子,真不容易当!”

刘聪的心计,却比弓真所料更是狠毒,就算弓真刺杀成功,武峥嵘一样将他格杀当场,以安刘曜部下将士之心??如果刘聪依照承诺,要了“杀害中山王的刺客”当大将军,今后岂能安麾下百万将士的军心?

无论弓真此次刺杀是成是败,下场只有一个??死!

弓真道:“我什么时候动手杀他?”

刘聪道:“明天!”

弓真道:“明天比武招亲之时?”

刘聪道:“不错。他看完比武招亲之后,便会离开清河,到时再也杀他不着了。”

弓真目光发亮、拳头握紧,像是此刻刘曜便在他的面前,立刻便要将他一剑刺毙。他问道:“你以为我这次刺杀,有多少成算?”

刘聪道:“七成。”

他顿了一顿,又道:“也许还不止七成。朕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你的剑法,可是你杀了方山和五名治头大祭酒,总可知其大概。明日此武招亲之时,朕安排你坐在刘曜身旁,二几相距五尺。以你出手一剑之准,到时候他全神注意台上比武,猝不及防,必然无法避开。”

弓真道:“五尺?恐怕不够。”

刘聪奇道:“五尺已经是最近的了。你掌中剑长三尺,如果相距太近,只怕出剑受阻更甚。”

弓真摇头道:“我并非这个意思。五尺太近了,至少得有八至十尺,否则我的宝剑刺进他的咽喉,他临死一掌,我无路可退。”

刘聪心道:那不正好?但他自然不能把心中的话宣之于口,说道:“相距多出三尺,你的剑相距他的咽喉多出三尺,你可有把握?”

弓真谈谈道:“我一剑刺出,好像从来没有失手过。”

刘聪郑重道:“但你千万不能让他的剑出手。他的剑名为‘五色神剑’,乃是天下无双的宝剑,无坚不摧,只要他一出剑,你就死定了。”

原来刘曜天赋异禀,少年时得逢奇遇,拜了管波山一位异人为师,除学得一身惊天动地的绝技之外,尚得传了一柄天下无双无对的稀世宝剑。

此剑长只两尺,以赤玉为背,其光泽可以黑中现物。剑身颜色能随四时而作红、黄、蓝、青、紫五色,故名“五色神剑”。剑背刻字日:“神剑御除众毒”,遇毒驱毒、遇宝刀利刃则断宝刀利刃,今世的铸刻及相剑大师九风子曾经见过此剑,赞叹不绝,誉之为天下第一奇剑。

弓真听刘聪说完此剑来历之后,只道:“我可以保证,他的咽喉给我一剑削断,那把五色神剑则还未拔出鞘来。”

刘聪拍掌道:“这朕便放心了。明天朕安排你们各据一张八尺长桌,并排而坐。你可不要让朕失望了。”

他从袖中揣出一本绢册,交给了北宫出,对弓真说道:“这是给你的。”

弓真从北宫出手上接过绢册,只见绢册是以上丝织成,质地极佳,虽然极为陈旧,墨色淡得褪了十之三、四,依然柔韧有力,撕之不破。他略看一看,只看表面密密麻麻书满图形,图旁写满蝇间小楷,似乎是本武功图谱之类。

刘聪道:“这是琅琊王家三大奇功的‘易步易趋’秘笈,天下高明步法莫过于此,你剑法虽精,毕竟不会武功,如果得此步法辅助,明天之谋成算又多出了几成。”

弓真道:“多谢皇上赏赐。”

刘聪道:“这本秘笈是王璞梦寐以求的宝物,据传书中步法,连他也未曾练成。此步法博大精深,谅你一晚之内,也不能领悟多少。然而多学一点,多一分便宜。明天是成是败,要看你的造化了。”

这时,门外宦官喊道:“中山王到!”

第六章 复活

刘曜神采飞扬,进入大厅,手中铁炼锁着的,自然是司马业。

刘聪喜道:“曜儿,朕正与弓少侠谈得兴起,你也来加入,那太好了。”

弓真看见刘聪一睑欢喜,仿似父亲见着了亲生儿子,哪里像刚刚商量了杀他的大计?胃里一阵收缩,有点想吐的感觉。

刘氏叔侄大吃大喝,言不及义,清谈了一会儿。

弓真见百无聊赖,出言告退:“皇上,草民不胜酒力,请准告退。”

刘聪道:“哈,朕正好亦急着大便,不如散席。”转头对司马业道:“朕赏你一件差事,朕大便时,你便在马桶旁边为朕拨扇子扇凉吧。”

司马业低头道:“是,皇上。”

刘聪大笑,一步当先,司马业只好乖乖的跟着他。

这时门外宦官喊道:“王璞求见皇上。”

弓真心头一震,王璞还敢求见?莫非连三滔已被他杀掉灭口?

刘聪皱眉道:“王璞何事求见?什么要事,都等朕大便后再说吧。”

北宫出道:“臣叫王璞等一等。”身形一闪,已闪到门外。

刘聪领着司马业到厕所,一边说道:“司马皇帝,便后你可得给朕擦擦屎……”

弓真和刘曜只有告退。去到门前,果然见到王璞正在垂手等候。

只见王璞神情如旧,潇洒倨傲,身上不带半点血迹伤痕??就算他杀掉了连三滔,想必也晓得换过血衣,方始观见皇帝。

弓真不敢多望,免他怀疑,思忖道:连三滔要劫走司马业,振兴丐帮。王璞的图谋又是什么呢?如果他要杀刘聪,在第一次观见便下手,还有一丝希望,现下刘曜也到了清河,杀刘聪只有难上加难了。

又想:他吃下了八季爽神丸,如果要对刘聪不利,岂非自招死亡?

然而不是为了杀刘聪,王璞还有何其他目的?

可是,弓真若是忠于刘聪,又为何不把此事报告刘聪?他若是另有图谋,所图得又是什么?看他来到清河一向的所言所为,却不似有任何图谋在心?

弓真走到穗儿的房间,见到她的伤口已被好好包扎,睡得呼吸均匀,想来不至性命有碍,才放心下来。

他不敢吵醒穗儿,正欲蹑脚离开,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人道:“你此行可得小心,可千万别给他瞧出破绽来,否则崔家上上下下,个个人头不保!”

听口音,这人竟是崔相,弓真听他语气严厉,心道:“谁人有此能耐,可以让崔家上上下下,个个人头不保?”留上了心,倾耳细听。

一名少女声音颤抖,显然十分害怕:“我怕,我怕做不来,给他发觉了……爹,可不可以另找别人?”

崔相叹气道:“整个崔府之中,除了崔余清之外,就你最美,如果别人脸有你这般美貌,为父早就找了她们,又何用牺牲女儿?”

少女道:“听说他荒淫好色,行同禽兽,连娘也……”便咽着声音,哭了出来。

崔相安慰道:“对呀,你娘服侍他多次,还不是好端端的,一点事也没有就回来?今晚的事,你便算你做了场梦,明早醒来,什么也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少女哭道:“能不能够推却他?不如对他如实照说,说出余清在婚前悄悄逃走,那便不用使出这条李代桃僵之计,女儿也不用去伺候他了。”

崔相长叹道:“这个人暴虐无道,兼又好色如命,岂会听我们的分辩?若然他知道余清逃走了,必定大发雷霆,说不定一怒之下,将我们崔家满门抄折,也是大有可能之事。”

弓真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崔三小姐因为逃婚,跑出了崔家,所以崔相便哄他的女儿上来顶替,哼,他们口中那位暴虐无道、好色如命的仁兄,定是刘聪无疑。

又想:民间一直相传刘聪荒淫无道,果然不虚,崔三小姐明天招亲,他今晚也要拿来玩玩,这等禽兽行为,令人发指;这等暴君,非诛不可!

他初见刘聪,已生诛杀之心,如今听到崔相这番言语,更是益发决心??崔相虽然并非什么好东西,只是刘聪对待崔家已如此凶暴,虐待寻常百姓,岂非更不得了?

弓真本是氐族铁儿部人,年初时,酋长铁儿木勒给刘聪召到平阳,先遭酷刑、再遭杀害。事后刘聪派人大肆搜捕氐、羌族人,弓真流离失所,方始辗转流浪到清河,至于铁儿木勒之死,其实却是刘粲诬告他与刘?勾结谋反,这等纠缠不清的宫廷秘辛,自非弓真所能知晓。是以弓真对刘聪恨之刺骨,必欲杀之而甘心。

只是北宫出一直守在刘聪身边,要杀刘聪,虽有七、八分把握,要杀他而后全身而退,可连一分半分把握也没有??要弓真舍命去杀刘聪,拼个两亡,他亦狠不下牺牲自已的心肠来。

弓真应允刺杀刘曜,也是虚与委蛇之计,以博得刘聪信任,以便伺机刺杀刘聪,至于刘曜除了勇猛精明之外,暴虐半点不逊于刘曜,便是杀掉,也决不至于冤枉了。然而弓真料不到的是,刘聪棋高一着,明天只要他一杀刘曜,武峥嵘便立刻将他格杀灭口,他再也没有杀刘聪的机会了!

却听得崔相说好说歹,终于劝服女儿,收拾眼泪,走到刘聪的房间去了。

弓真蹑足走出房间,忽发奇想:不如此刻求见刘聪,拖延住他,说不定可把这位无辜的崔姑娘救出魔掌。他自恃身负重任,刘聪不敢杀他,想到就做,举步便往刘聪所居行官走去。此时已是过了子时,浓雾遮月,弓真在黑暗中步行,不免多费好阵时间才到得了行宫。

却到行宫灯火通明,光亮得如同白昼。只见刘聪、连三滔同案对坐,各据一条腰带,以为城墙,分别持黑白棋子,互相厮杀,正是效法战国时期的楚王与墨子,以棋子模效攻城。

两人聚精会神,仿似这场棋战攻城是真正的战场厮杀,败了,就得死!

弓真却看不懂两人干些什么,心下只是奇怪?刚才王璞才求见刘聪,如今连三滔竟又出现,两人非但一个也没有死,甚至不怕对方已向刘聪揭破了自己的阴谋,莫非,他们竟已握手言和,合议共同对付刘聪?

无论如何,王璞和连三滔均未死,共同图谋于刘聪,对弓真而言,总是一件有利无害的妙事。

却听得连三淘摆下了数十枚黑棋,冷冷道:“此乃诸葛武侯传下来的八阵图,分成天、地、风、云、战、虎、鸟、蛇八阵,奇中有正、正中有奇,奇正相克,可谓天下第一奇阵。如果你能破解,这第二关,便算是给你过掉了。”

刘聪掀髯大笑道:“朕冲龄出征,身在马上三十年,大小不下两百余战,虽然不懂什么阵法,战场中可是罕逢敌手。你这等黄口小儿,纸上谈兵,朕何惧于你?”想也不想,运子如飞,连续摆在案上。

连三滔见状,额角慢慢涔出冷汗,心头却是暗暗冷笑:老子故意佯输给你,你这老混蛋却自鸣得意,真是既可怜、又可笑!

到了此时,弓真总算大致明白两人在干什么,看四周站满了羽林军兵马,怕不有三、五百人,把两人团团围住。想来连三滔武功高强,恐他加害皇上,非得严阵保护,方保稳当。

他心想:“难得刘聪身边高手尽集于此,正好偷偷到他的寝室察看一下,看看崔小姐是否已到了他的房间。嘿嘿,万一房内无人,更可躺在房内,待这狗皇帝回来,一剑将他刺杀!”

想到这里,更不迟疑,移步走到刘聪寝室。

忽听得脚步纷沓,四名羽林军拿捧着一条长长的物事,走了过来,连忙闪到转角,幸好没被发觉。

一名羽林军叹气道:“哈们死伤了七名兄弟,好不容易,才为皇上办成了这件事。想不到回来之际,皇上却跟那名叫化子下棋,看不到咱们立下的功劳,真是倒霉。”

第二名羽林军道:“我们拾得性命,身上没伤,还不算走运?你口说倒霉,却不想想送了命的秃发和张青,他们岂非比你更倒霉十倍?”

第三名羽林军道:“别说了,可能皇上见到这份战利品,明早一个高兴,赏我们升官发财,也说不定。”

第一名羽林军猛点头道:“这确是大有可能的事。”

第三名羽林军笑道:“如果换作我是皇上,见到这绝世稀有的战利品,高兴得连老子姓什么也忘记得一干二净,别说是赏我们升官发财,便是大将军、大宰相,也得赏了。”

第四名羽林军嘘声道:“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不怕杀头吗?”

第三名羽林军低声嘀咕道:“怕什么,皇上又不在附近。”

四人说话声中,把那物捧到寝室后,关门离去。

弓真用手指点了唾沫,在纸窗戳了一个洞,偷眼内瞧,只见房内灯火不亮、不见人影,大着胆子,偷偷潜进了寝室。

他心想:崔小姐不在寝室,却在哪里等候刘聪呢?忽地瞥见那条战利品,却是一条长长的纯白波毛毯,卷成一条,也不知内里藏着些什么。

弓真禁不住好奇,打开毛毯一看,差点便叫了出来。

毛毯藏着一个人,这并非什么奇事,弓真在卷开毛毯时,从毛毯凹凸的形状,已隐隐猜到了。

毛毯藏着的人,就算是王璞、崔桓、刘曜也并非是什么奇事,绝不会令弓真如此惊愕。然而毛毯藏着的,却是一个身无寸缕的裸女!

毯内藏着裸女,也并非什么奇事,刘聪的属下源源不绝搜罗美女进他后宫,也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然而毛毯内的探女,不是别人,却是与弓真有一面之缘的张逍人!

弓真这一惊非同小可,低声急问道:“张姑娘,你怎么会落入那班羽林军的手中?”

张逍人却不回答,一双大眼睛只是滴溜溜不住转动。

张逍人眨眼以应。她眨得十分急,显然十分焦急??

一个女孩给人脱光了衣服,的确很难不焦急的。

弓真尽量令自己的目光不看着她的胴体,这显然是一名正常男子不易做到的事。他定一定神,脱下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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