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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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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呈呈扶我起来,“别急,我这不是和你在一起嘛,我们先看看这是哪……你别太难受,可能是我搞错了,是你吐在那些东西上了,你别想太多。”

    我撇撇嘴,和马呈呈继续到处看。

    那个被我拉掉手的泥人背后是一面墙,我和马呈呈沿着墙走了大概五分钟,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前面,因为光线太弱显得影影绰绰,马呈呈突然喊了一声。

    “谁在那?”

    我听她这么一喊也是心头一惊,就着光朦朦胧胧地看见前方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个人。

    经马呈呈这么一喊,那人别说回话,就是连动都没有动上一下。

    我有点害怕,往马呈呈背后缩了缩,马呈呈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准备往过走,我拉住她,“别轻举妄动啊,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呢,万一……”

    马呈呈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慰道:“别怕,这是泥人。”

    等我们走了过去,灯光一照,果不其然,这真是一个泥人,而且也是一个泥鬼。不同于我们第一次看到的绿色泥鬼,这个泥鬼是红色的,看起来也是凶神恶煞,甚是吓人。

    马呈呈仔细打量着泥鬼,她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不可能是大寨的地窖。”

    我点头,“我也觉得,这谁能把泥鬼放地窖里啊,和门神似的……当收藏呢这是……口味独特啊……”

    “等等……”马呈呈打断了我的碎碎念,“你刚说了什么?”

    我一愣,随即喜上眉梢。

    根据我看小说和看电视多年的经验,马呈呈能这么问,她肯定是被我的哪句话给启发了,然后摸索到了真相。往往这么一来,距离结束也就不远了。这么一想,我立刻准备重复自己刚才的话——

    马呈呈没等我开口就自己嗯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喜悦,“我怀疑这两个泥人就是门两边的摆设。”

    我傻眼了。

    小说和电影祸害人啊,马呈呈这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马呈呈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估计也只有这些泥人了,这肯定是什么地方的入口,难道这个墙就是门?这门得多大……”

    听着马呈呈自言自语我有些不满,“什么叫就我们?我说的你不信吗?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女人,我掉下来就是砸她身上了,我真没有骗人……”

    马呈呈扭头看着我,她摇了摇头,“我没说你骗人。”

    我更加不满,“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话。”

    “不。”马呈呈脸色变得很严肃,“我相信你。”

    她的脸在有些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很阴森,“在大寨的树下,我看到一个女人的手从地里伸出来抓住了你的脚脖子。”

    马呈呈的语气变得鬼气森森。

    “是那个女人把你拽下来的。”

第七章:鬼搭肩,莫回头() 
……

    “是那个女人把你拽下来的!”

    我呆愣愣地看着马呈呈,马呈呈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在手机光照下,空中满是浮动的灰尘。

    这里弥漫着一股木质腐烂的味道。

    我干巴巴地开了口,“你怎么不早说?”

    马呈呈看着我没有动,“我怕你害怕。”

    我一听有点想哭,“那你干脆别说啊,我现在真的是怕了。”

    马呈呈用手机的灯扫视四周,“先别管这些,我们先摸清这是哪。”

    我鼻子一酸,委屈地叹了口气。

    先是遇到顶着红盖头的大兔子,紧接着又是不翼而飞的女人,还没等我缓缓马呈呈又说她看到一个女人把我拽到了地下。马呈呈是阴阳眼,这下恐怕就连鬼都不知道她看到的到底是人是鬼……我是越想越委屈,不禁悲从中来。

    正自怨自艾,突然感觉到自己左脚脚踝猛地一抽,这一下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喊马呈呈,“拿灯给我看看,我脚好像扭到了……”

    马呈呈把手机凑了过来,我就着灯光撩起外裤的裤腿,脱下棉袜子,又把秋裤拽起来,接着把保暖裤掀开,再撸起来线裤。马呈呈一阵沉默,半天才开口,“怪不得你不冷……”

    我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我脚踝上赫然一个青黑色的巴掌印,在脚腕正面是四个手指,大拇指印一直包绕到外侧踝骨,手掌整个包住我的跟腱。

    马呈呈也惊到了,她连忙用手去摸我的脚腕。马呈呈的手很凉,冰得我一哆嗦,她按着脚踝青紫的地方,我看她那手劲吓得一哆嗦,但出乎意料,她这么一按是有点疼,不过比我想象中要轻很多。我打开马呈呈的手,“你干嘛啊干嘛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马呈呈抬起头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嚷嚷,“你有屁快放。”

    马呈呈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我看见她抓得就是你的左脚。”

    我心凉了半截。

    马呈呈咬了咬嘴唇,“你快点收拾好,我们赶紧看看这是哪,怎么出去,别耽误时间。”

    我胡乱把裤子往袜子里一塞,木愣愣地跟着马呈呈的步子打量这个地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乌青乌青的巴掌印,游魂似的跟着马呈呈,连她停下了都没发现,直接撞了上去。

    马呈呈回头,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心放宽点,你看你烤炭火中毒了都没死,这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的?”

    “呸呸呸。”我连忙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大过年的说什么死?”

    马呈呈也学着我的样子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我们龙龙说得对。”

    我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心里轻松了一些,也知道自己再怎么纠结都没办法,只能呼了口气向阿Q*看齐,自我安慰安慰。

    马呈呈看我不再忧心忡忡,她的步子也轻快了些。

    灯光忽地一晃,马呈呈闷哼一声。

    我的心提了起来,黑乎乎的环境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马呈呈的手机光线旋转着斜向地面,

    她摔下去了!

    在翻转的光线下我看清了周围。

    这是一个坡!

    我一惊,可一片漆黑也看不见路。自从看到绿色泥鬼之后,我和马呈呈就沿着它身后的那堵墙在走,这下马呈呈摔下坡,尤其看她手机那灯,这坡还挺陡。我是干着急步子也快不了,只能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往下摸索。

    灯光还在转动,我大喊:“马呈呈,你要紧吗?马呈呈??”

    不停翻转的灯光中掺着马呈呈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她还没滚到底。

    我扶着墙往下摸索,看着忽亮忽没的灯光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这马呈呈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翻转着的手机灯终于停了下来。

    我脚下步子不停,大声喊道:“马呈呈,你要紧吗?”

    过了半天,马呈呈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摔死我了……”

    她的声音就好像幽幽响起在我的耳畔。

    这一下惊雷般乍起,闹得我那是三魂去了俩,脚下一软就顺着坡栽了个跟头。跟头一载,我倒南瓜似的打着滚往下翻,弄得我是喊也喊不出来,好在冬天衣服厚,坡面又平,我也没觉得太疼就昏头昏脑地一路滚到了坡底。

    我摊平躺在地上的灰堆里,马呈呈用手机灯晃来晃去,“你没事吧?”

    我挤了半天挤出个哼哼,慢慢坐了起来。

    马呈呈揉揉脖子,“连着摔两次,我有点吃不消了。”

    我们两人连翻带摔闹了这么一遭,弄得坡底灰尘四溅,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年前的陈年老灰,呛得我咳嗽个不停。

    马呈呈拉着我站了起来,她用手机扫视了一下四周,摇了摇头,“这和我最开始摔下来的那个坡一样。”

    我摸索着扶墙,咳嗽了半天都平息不了。浓重的灰尘味让我咳嗽到腔子都一阵一阵抽着疼,我转身面向马呈呈,瘫了一样把整个身子撞上了墙,喉头又痒又疼,不咳难受,咳了更难受。

    马呈呈手机一下子照向了我。

    我被光线晃得眼睛一眯,奈何咳嗽太剧烈一时也没法开口说话。就在这时,我感觉左肩猛地一沉。

    有什么把手搭了上来。

    我的背还结结实实地靠在墙上,马呈呈正举着手机站在我对面。

    搭我肩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人?

    正在咳嗽的我倒吸一口凉气,一声咳嗽卡在喉咙里,被憋得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就在这个空档,我的大脑嗖嗖开始了运转。

    在下坡的时候,马呈呈明明都摔到坡底了,她的声音怎么能在我耳边响起?难道……马呈呈摔死了?!她的鬼魂在我耳边喃喃自语??

    还没等我多想这件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一阵马呈呈给我讲的乡间夜谈。

    当时她还笑着说了一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顺口溜,我对那顺口溜可真是记忆犹新,到现在还记得两句。那两句正是:

    人走夜路鬼搭肩,莫慌张,直往前;奈何鬼桥不留人,莫回头,鬼乱窜。

    听完打油诗我好一阵损她,因为有时马呈呈被我们这些要听鬼故事的吵急了,她一时想不到讲什么,就会直接编一点来糊弄我们。这个顺口溜太顺溜,我还以为是她随口编的,谁知道这下真遇到了鬼搭肩。

    我被这口气憋得头晕眼花,一下子顺着墙瘫坐到了地上。马呈呈见事不对冲了过来,她把我的脸往上一掰,让我顺直了脖子,这一声咳嗽转变成了嗝。

    我开始接二连三地打嗝。

    虽然难受,但好歹比背过气去要好,我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因为仰着头,眼睛也顺势看了上去。

    这一下我立马止住了嗝。

    在马呈呈的手机灯光下,一个女人和我对了个眼。

    第一感觉就是她的脸很白。

    那张脸就和噩梦一样,看一眼终生难忘。

    那女人下半身在墙里,上半身在墙外。脸型偏长,脸颊圆润,皮肤看起来很光滑。没有眉毛,细长的眼睛弯着。颧骨上有腮红,是两个圆,涂实成艳红色。嘴巴两边上扬,唇珠和下唇中心两点艳红,其余嘴唇涂白,在灯光下只抿出一条两头上扬的黑线。上半身光着,白得反光;墨色的长头垂着,并不乱;左手半伸,只伸出了一根指头。

    我惨叫了一声,推开了马呈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面墙。

    因为太过恐惧,我这一下直接把马呈呈推得撞上了墙,慌乱之中她手机掉到了地上,直直落在那女人身下。

    那女人的笑容在灯光下越发诡异。

    我看见墙震了一下。

    墙上那女人,头突然咯吱一动,以脖子为轴僵硬地旋转着面向左边,伸出的左手也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缓慢地伸向左边。

    在灯光的照射下,弥漫的灰尘里,这场景说不出地诡异。

    我呆愣愣地不敢动,整个后背已经汗湿。

    马呈呈终于捡起了手机。

    我看见她跳起来伸手去够那个女人。

    完了,马呈呈疯了!

    我有点六神无主,心跳得越来越急,马呈呈忽然停住了动作,她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灯下反光,有一种异样的亢奋在其中闪动。

    我咽了口口水。

    马呈呈开口了,“你坐着干什么,来帮忙。”

    我又咽了口口水。

    马呈呈用手指着那个女人,“你赶紧过来,这是个机关,这女的就是个人偶,她脖子上有打火石,你快点来。”

    我悬着的心稳了稳,心里庆幸马呈呈没疯,也起身去帮她够打火石。

    那女人确实不是真人,走近一看,她的胳膊发出陶瓷一样的光,上半身一片光滑,除了微微隆起示意一下这是胸,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不是真人。我也就是被吓到了,才一时出丑。看着人偶侧过去的脸,白花花的脸上,颧骨上那个红圆十分显眼,我腹诽,这哪怕知道是人偶,看着也很是渗人。

    我顺着马呈呈的指示,果不其然那人偶的脖子上拴着一个项链一样的东西,正中心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石头。好歹和马呈呈看了这么多年贝爷*,认出打火石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把项链拽了下来,人偶突然一抖。

    人偶在墙上的位置并不高,所以它手放下来才能正好搭在我肩上,看着人偶这么一抖,我也是吓得后退一步。

    只可惜这人偶比我快了一步。

    人偶一颤,就这手机灯光我看见有什么掉了下来,因为躲闪不及,这东西直直砸进了我捧着项链的手里——

    细长的眼睛正在我怀里直直地对着我似笑非笑。

第八章:鬼门关() 
我惨叫一声,把手里人偶的头扔了出去。

    带着长发的头颅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正巧又面对我,细长的眼睛从四散的黑发间似笑非笑地对着我,我打了个寒颤,“马呈呈,你别拿手机照那个鬼东西,看着怪渗人的。”

    马呈呈愣了一下,她用手机照了照地上人偶的头,又照了照墙上人偶的身子,“你说哪个?”

    我头皮都快炸了,“都不行!你故意的吧!”

    马呈呈连连说抱歉。

    我喘了口气平静了一点,马呈呈突然叫了起来,“打火石呢?”

    我一愣,下意识地摸索,“不知道啊,好像被我扔出去了……”

    马呈呈跑到人偶的头颅边一顿摸索,她举起了打火石呼了口气,“找到了……”手机灯光晃到一边,只见那头颅不过两尺就是一个直下去的坡,也不知道通向哪,马呈呈感慨,“就差一点啊,太悬了……”

    我有点不理解,“你怎么知道那个鬼东西脖子上是打火石?”

    马呈呈从兜里又摸出来一个东西,她就着手机光给我看——

    又一个打火石。

    原来马呈呈在第一次摔下坡时,她打开手机灯之后准备上坡,不料脚下一滑就要摔跤,马呈呈歪了歪身子扶住了墙,这才堪堪没有摔下去。墙上微微一震,霎时开合,一小块墙皮好像活板似的翻转,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只有上半身的白面女人。

    那女人倏地伸出右手。

    马呈呈吓了一跳,步子彻底不稳起来,一下子摔了下去,头磕到了墙上。这一下不知道是又触动了什么机关,只见那白面女人头咯吱作响转向右侧,胳膊也右转。虽说马呈呈从小因为眼睛的缘故,所以胆量比我们大些,但这种场景她哪里见过?

    马呈呈张大了嘴眼看就要尖叫,这时她却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

    因为她突然发现,这女人不是人。

    光线照在女人身上,她的胸腹部圆润而光滑,散发出陶瓷般的光泽,这哪里是人?这东西出现了这么久也没个多余动静,想来也不是厉鬼之流,马呈呈稳了稳心神,用手机照了上去,那半身女人白面红颊,双目细长。

    原来是一个人偶。

    马呈呈舒了一口气,再细细一看,只见那女人脖子上还挂着个东西。眼尖的马呈呈认出来这是一个打火石,她连忙拽了下来,然后顺着坡走了上来和我会和。我们接下来一路上遇到的怪事一波接一波,马呈呈也就没有来得及和我说,谁曾想这番又遇到一个白面偶人?

    马呈呈已经见过一次,当然没那么吃惊,可怜我被吓得心跳都快骤停。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亏得我刚刚还以为马呈呈疯了。

    我有些好奇,“你拿打火石干什么?这不是有手机吗?”

    马呈呈摇摇头,“手机可能没电,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吧。”

    我听她这话,察觉到一丝不对,“你什么意思?”

    马呈呈看了看手里的打火石,“我们现在连在哪都不知道,也出不去……”她叹了口气,“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心底咯噔一声,“刚怎么就忘了,我们呼救啊,喊一喊,他们要是还没下大寨肯定能听见的吧,刚才怎么没想到……不行,我试试……”

    我清了清嗓子,“救命啊—”

    马呈呈打断了我的呼救,“没用的,你没发现吗?”

    我看向她,“发现什么?”

    “在这无论距离多远说话都和在耳边似的。”

    听马呈呈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嘛,要不是当你在我旁边,我也不可能把那个绿泥鬼的胳膊给卸下来啊……刚才你知道吗?要不是听见你声音吓一跳,我也不至于摔下来,我说……”

    我突然嘘了声,“你怎么知道?”

    马呈呈扬了扬手机,“我开始摔下坡的时候就听到你声音了,还当你在我周围,拿灯一看没有人,我就猜你应该掉的地方离我不远,这才爬上坡。不过你运气好,没有被人推下来……等等……”马呈呈看着我,“我说……是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我尴尬一笑,没有回答。

    好在马呈呈没有追究,她自顾自地又说:“故宫天坛就是,建筑物对声音有影响……我以前记得在哪看到过,说是外国有个教堂就能这样,在教堂里,躲哪说话都能被同样在教堂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你想啊,这要真是这样,呼救管用吗?建这地方的人哪能不注意到呼救的问题?还不如省省力气,就是真没想到我们这也有这么厉害的建筑师……还是我们古代的人厉害……”

    我无奈,“马呈呈,这是适合崇拜别人的地方吗?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马呈呈点了点头,她突然直勾勾地看着那人偶的头不挪眼了。

    直勾勾看着人偶头的马呈呈,直勾勾微笑地人偶头。

    手机灯光下浮动的尘埃很慢,又没有规律。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我没敢开口说话。

    半天,马呈呈终于开了口,“你有没有想过,这人偶的头怎么一直都是脸朝上?”

    我想起来那个头颅掉到我手里的样子。确实,按理说那白面偶人脸是脸朝地面,要是掉下来,也应该是后脑朝上,这怎么在空中还转了个圈脸朝上?

    马呈呈和我对视了一眼,她一脸肯定,“那个头的后脑勺肯定有东西。”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实验,当一个东西两面重量不一样的时候,无论轻的那一面朝地还是重的那一面,结果总是是重的落地。这好像叫什么黄油理论,从这还引出来了一个好像叫黄猫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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