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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非盗墓,非鬼怪,非套路,蛛丝马迹,极致烧脑】一对姐弟,一次游玩。观光土匪遗寨,却‘意外’陷入寨底死牢。一次探险掀开汉朝死牢的神秘面纱。汉代机关术,陶俑酷刑图。血线尸气借东风,黑龙逆鳞下九重。乡间怪谈,别开生面。更多精彩,敬请关注《鬼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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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夜行()
——谨以此章献给已经和我成为朋友或是即将成为朋友的你们
我是一个不擅长表达自己的人。
我叫抹香。
在大海深处有一种巨兽,叫做抹香鲸。这也是我名字的由来。
每个人,无论你察觉与否,都会有一个烙印在自己灵魂深处的图腾。我对抹香鲸情有独钟。
从很早以前,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文字是什么?
在我高中的一篇考场作文里,我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文字是坚强的夜莺为了看见玫瑰的红,心甘情愿把柔软的心脏抵上锐利的刺,从而溢出的那一声悲鸣。
那时的我觉得,文字最是凛冽,也最是薄情;它是最完美的修饰,最纯粹的易容。无论你握笔的手如何,人们只会看见落下的字。只要能做出一篇惊为天人的文章,这便是一个极好的作者。
但随着年龄增长,我推翻了自己的看法。现在的我觉得——
文品即人品。
现在的我们时常会自嘲,‘这件事又失败了,看来是我人品不好啊……’‘我人品真好,这都行……’
那么。
人品到底是什么?
我给出的定义是这样。
人品即一个人特有的品质。
这是一个人特有的,独一无二的,堪称品质的行为方式。
人品的独到之处不在于它的完美无瑕,这不是高高在上供人瞻仰的神性,而是我们举手投足流露出的人性。每个人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我们有着自己独特的思维模式和大脑回路。那么基于人品所构建出的不同个体,是如何相互交流沟通呢?
这时候,就轮到文字大展拳脚了。
文字是一种恒定又忠实的媒介,它完整地承载了作者落笔时的心情,肩负着把一个思维向另一个思维传递的重担。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
当你看到一段文字,一个描写,电光火石间,你一声感叹,“我也这样想过!”
然后,那一瞬间你作何感想?
是不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的感触?
极微妙的触动,极精巧的共鸣。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在这一刻共振到相仿的频率,衍生出无法言喻的感动。
两个灵魂就这样以文字为媒,从一无所知变成把酒言欢。
这就是文字。
我想写出有灵魂的字,我想把自己心里的那个星河大海展示给大家看,它那么那么美,辗转在我的心里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盛世莲花,那一片荷塘起自宇宙洪荒,承玄黄大幕。鞠一捧清流便是星辰,淌一汪清泉便是华章。
太美。
太美。
所有用了心的文字都足以被称为文章。好的文笔太多,妙的剧情也不少,唯一与众不同的不过是执笔之人那一份真心。
个人拙见,言尽于此。
总之呢,读者与作者并重,读书和写作一样,皆是风雅之事。
希望在未来,有一批交好的同道中人,读者也好文者也罢,只要大家一起把酒言欢,畅谈古今,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归根结底,我想说的不过如此。
嗨,你好。
我叫抹香。
未来的路,我们一起吧。
第一章:山林遇诡()
我叫马宸龙,在家里是老幺,上面还有个姐姐,她叫马呈呈,我俩的名字还是有点由来的。
马呈呈就比我大一岁,我也一直就叫她大名。
记得当时我妈才生了马呈呈,生了孩子多大喜事啊,随之而来的难题就是起名字。
这个问题比较费脑子,我奶奶直接大手一挥给马呈呈起了个名字叫马小红,我爸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太俗气,他认真想了很久起了个马雪婷,还说一个女孩站在雪里亭亭玉立,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意思,但还是听着有点俗气。我妈就不乐意了,心想我这宝贝肉疙瘩,怎么让你们起这么难听的名字呢?于是她计上心头,起了个大名,马呈呈。
其实,我妈起这个名字还是有点原因的。那个时候爸妈都在农村,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眼里每个家里还是得有个儿子,确实是有点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她起这个名字私心就是还想再要个儿子,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取个龙字,这样一双儿女连起来,这名字一捋,妥妥的龙凤呈祥,听着也吉祥。
听我妈说了她起名的想法我当时有点奇怪,你说按这么起,马呈呈怎么就不叫凤呢?龙凤呈祥,有龙怎么就没凤,我妈就给我赏个白眼,她说那要是叫马凤,这名字能听么。我一听有点不对劲,连忙问她怎么回事,我妈继续解释,那葫芦包不就是马蜂?
我这下才明白哪不对劲。
我们那方言把马蜂叫葫芦包,马蜂这玩意够狠,可能现在大多数人就知道蜜蜂,马蜂个头比蜜蜂大上快两倍,飞的时候就像个小直升机,而且蜇人的本事一绝,那尾巴针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有的大小伙子挨蜇挨多了,人说没就没也就是个把月的事。
马呈呈这要真叫马凤,那还确实有点急人。说到这也得感谢我妈挑字的口味不太极端,不然她一时激动给我和马呈呈起个马祥什么的,你说搁现在,这听着多容易让人误会,马呈呈那还罢了,就叫马翔。我这排行一搭,马宸祥,别人一听,马成翔,你说这叫什么话?
我这一辈,排行是宸,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名字就已经被定了下来,我叫马宸龙。马呈呈是女孩,不讲排行,所以她可以直接叫马呈呈。
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我名字,宸龙宸龙,听起来就和成龙似的,你说连名带姓的叫起来这多不好听,那马成龙,可不说明我就不是龙吗?这多不严谨。
记得我小时候有个可有名的电视剧叫《上海滩》,那里面的漂亮女主角就叫冯程程。马呈呈呢,就叫马呈呈,还真是少点部首就是两个人。我就老损马呈呈,你看人冯程程就比你多两点禾苗,你两这就跟两个人似的,你这长得没人家好,身材也没人家好,你说你就一仿品,还连高仿都算不上。
我这嘴也是真欠,小时候没少挨马呈呈的打,她就比我大一岁,但是小时候长得比我快,那时候我打也打不过,嘴还欠得不行。
马呈呈这人古灵精怪的,就比我大一岁,但是她那时候一点小孩的样都没有,脑子里精得不行,每次惹她都是我遭殃,久而久之也就断了惹她的心思。而且虽然她是个女孩,但是从小比我还闹,身手也好,就是个孩子头,那个时候我就跟着她混。
我记得我幼儿园的时候她带我下河摸鱼,对乡下孩子来说,小时候玩乐的场所一定不会缺少的就是河。
有一次,我们从小路下河之后一路往下,沿着河越走越远,那条河河床全是石头滩子,没土没沙,下来的时候捉鱼捉螃蟹倒没觉得走了多远,回去哪有那么容易。马呈呈就把目光对准了河边的大坝,大坝上面是就是公路,从大坝爬上去回去可就方便多了,当时年龄小,谁能想到这方法啊,马呈呈就跑过去试了试,她觉得估计问题不大,于是拉着我从大坝往上爬,大坝很粗糙,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做的,水泥或者混凝土?这是一块一块连在一起的,每个块大概半米见方,这些块中间是陷下去的缝儿。大坝高接近十米,算不上太高,但是很陡。
那时候也是野,我胆子小,马呈呈这么一撺掇,我也不知道哪根筋被说动了,答应马呈呈爬那个大坝。站在大坝底下我就已经打退堂鼓了,但是答应都答应了,也不好再反悔。
那就爬吧。
马呈呈打头阵,那些陷下去的缝就是她的落脚点,她攀岩似的盯好了点全部讲解给我,嗖嗖就爬上了大坝,站在路上一脸兴奋。我试着爬了几下,哧溜溜又落了下来,这一下腿就软了,我连连摇头觉得自己爬不上去,马呈呈急了,眼看天就要黑,她在上面再怎么劝,我的头都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脚下是一点也不挪地。
到最后,马呈呈知道劝不了我,她又沿着大坝溜了下来,然后推我,说她在我脚下爬,那我能怎么矫情啊,说不爬也打不过她,这时候了也只能屈服。
我畏畏缩缩地往上爬,刚爬了没两米脚就踩不住了,马呈呈在我脚底下爬,她的手扣着大坝的缝根本没办法腾出来帮我,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呈呈猛地往上爬了一大步。
她用肩膀顶住了我的屁股。
我借着这个劲儿稳住了身体,被马呈呈驮上了大坝。
趴在路边的草丛里,我俩齐齐松了一口气。从大马路回去的速度果然快,天还没黑完我们就回了家。
打这件事之后,我对马呈呈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你说危急时刻能用肩膀把我顶上大坝的人,她除了够义气,那还得相当有魄力,跟着她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事实证明,马呈呈,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魄力。
农村的学校操场是土地,围墙角落长着一圈草,有一次我在围墙边发现了一条蛇,这条蛇不怎么长,大约一米,不粗,身上土绿色打底,黄色花纹,蛇沿着墙根往前游。
是的,确实是游,这蛇就跟水里的鱼似的,我好奇地跟着蛇走,还随手扔了几个土疙瘩砸它,要不怎么说我欠呢,这一般小孩看见蛇躲都躲不及,我还特意撩拨人家。蛇游着游着就直接立起来了,刷地转头对着我。
我当时就毛了,腿一软就要跑,蛇把自己身子立起来了接近三分之一,直勾勾地看着我。当时就感觉太邪乎了,这蛇看着我,我莫名其妙就感觉到它很愤怒。按理说这蛇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有感情?再退一万步,这它就是有感情,我也不可能和它来个什么心的共鸣啊。后来一想,搁谁正走着走着被人一顿砸还能不恼啊,更何况我这干了坏事本来就心虚,自己瞎想些有的没的当然有点邪乎。
当时这蛇直勾勾盯着我,黑紫色的蛇信子一吐一吐,我当时就想按这家伙身上的花纹,是个无毒的吧,这下我该怎么逃啊,我有点怯,准备退一步。腿还没来得及动,就身子往后仰了仰,就这一个动作,我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爆起来了。
我撞到了人。
耳边有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别动。
是马呈呈。
我吓得愣是没敢动,就这样直勾勾地和蛇对视,但是却感觉这蛇看着看着好像就看马呈呈去了,我还在自己琢磨这蛇是不是有点斗鸡眼,眼前的僵持又发生了变化,蛇忽然低下了身子,继续沿着墙根往前游。
我松了一口气。
马呈呈拉着我连忙跑开,我有点奇怪地问她为什么不让我跑。马呈呈给我说,那个蛇开始立起来就是准备攻击了,这时候一退它指不定看见哪个破绽一口上来那就完蛋了,所以这个时候不能退,不是说什么用目光逼退这个蛇,就是不能让它看到可以下口的破绽。
我了然。
那破腚当然不能给蛇咬,屁股挨上一口得多疼。
马呈呈就斜了我一眼,说我只会贫嘴。
后来长大了,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我就特别赞同马呈呈的说法,因为我发现自己不止贫嘴,还缺心眼。
遇到蛇这件事,现在怎么想都别有隐情。那个时候农村都有个说法,叫蛇比高。如果蛇和人比高了,那这个人十九八九就命不长了,而且蛇一旦和人比高,就绝对不会停下来。
当然,这也就是一种农村里有点迷信色彩的说法。放到现在,根据我个人的猜测,所谓的蛇比高就是蛇直起身子,摆出来了攻击人的架势,蛇要是有了攻击的架势是不会轻易罢休的,除非它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威胁。
那么问题来了,两个半大的小破孩,能给这条蛇什么威胁?更何况后来回想起来,再怎么看,这条蛇都是看到马呈呈之后才放弃攻击的。
所以怪不得总有人说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类要敏锐,我也是长大之后才知道一些小时候没有注意到的事。
比如说,马呈呈的眼睛,和我们不太一样,她可以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双眼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阴阳眼。
后来开始念书,家里为了提供给我们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举家搬去了小县城。
依山傍水的小县城和土生土长的农村差别很大,就连方言的味道也不一样,我花了很久才习惯不能下河摸鱼的日子。
时间一晃就到了我高三的时候,就像很多人认为的,高考这一年将会是我们人生的一道分水岭,对这个说法我也很赞同。
只不过,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我人生的分水岭,并不仅仅来源于高考。
这道决定我人生走向的分水岭,正是我高三那年的寒假。
说得准确一点,是那个寒假经历的一切。
在那时,我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不为人知的世界。
第二章: 初见黄皮子()
很多人都说高三压力特别大,我个人觉得还好。
我的成绩还算稳定,不出意外的话能上一个普通的一本,这时候马呈呈已经是大一的大学生了,寒假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回了老虎沟。
这里前有河后有山,就是没有电脑和WiFi。每天的消遣除了上山下河,就是坐在道场上烤炭火。道场是每家土房之前的空地,有点类似学校小操场,在农忙的时候可以用来放麦子。
才烧好的炭盆一般会先在道场上放着,让炭火才烧出来的废气先挥发。
土房的位置很偏,道场前面是一片竹林,穿过竹林再走上一段土路才会到大路上。
马呈呈很会讲故事,所以我们的消遣之一就是围着炭火听她讲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小时候马呈呈被外婆带过一阵子,外婆给马呈呈讲的睡前故事是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奇闻异事,这些鬼故事用方言来说叫做古精。马呈呈最擅长讲古精,我们也很爱听她讲古精。
往往天麻麻黑的时候,我、我的表弟表妹,我们三个总是围着马呈呈让她讲古精,那个时候炭盆在道场上放着,天慢慢黑下去,偶尔一阵咕咕的鸟叫声,婆婆娑娑的竹林密密匝匝地把整个道场挡在阴影里,这个时候的鬼故事听起来特别有感觉。
农村的夜晚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白天熟悉的景色都会变得诡异万分神秘莫测。我们围着炭盆,就那一块是亮的,听着咋咋呼呼的古精一下子整个脖子都感觉有凉风倒灌。
马呈呈讲的那么多故事里,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很多年前外婆给她讲的老古精。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门栓门墩,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对姐妹,姐姐叫门墩,妹妹叫门栓。
有一天,他们的妈妈出门,在路上被狐狸精吃掉了,狐狸精变成她们妈妈的样子回到了家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狐狸精就说。
门栓啊门栓,你来这头和妈睡。
然后门栓就爬过去和妈妈睡,门墩睡在另一头。
半夜的时候,门墩突然被一阵咯嘣咯嘣的声音吵醒了,她就问。
妈,你在吃撒?
然后狐狸精说。
娃啊,妈在吃麻花儿。
门墩就说。
妈,我也饿了,给我一节。
狐狸精说好,摸黑递给她了一小节,门墩一摸觉得不对劲儿,她就着窗子漏进来的月光细细打量手里的麻花,只见——
这分明是一节手指!
门墩摸着手指的大小,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妈’是个假的,她肯定是古精,这下是把门栓给吃了。
门墩伤心地几乎要哭出来,她忍住泪水在想救门栓的方法。
狐狸精消停了一会。
但是没过一会门墩又听到了咔吧咔吧的声音,她就又问。
妈,你又在吃撒?
狐狸精就回答他。
娃啊,妈在吃锅巴。
门墩就说。
妈,我也要吃,你给我一个。
狐狸精就又摸黑递过来了一个东西,门墩偷偷又凑到月光下一看——
这是一节脚趾头!
门墩知道已经来不及了,门栓肯定救不成了,而且狐狸精吃完了门栓肯定就会来吃她。
怎么办?
门墩计上心头,她就对狐狸精说。
妈啊妈,我要尿尿。
狐狸精怕她跑了,就给她说。
你不要出去了,你就尿到门那。
门墩说。
不行不行,门口有门神爷。
狐狸精又说。
那你尿到灶洞那。
门墩说。
不行不行,灶洞有灶神爷。
狐狸精没办法了,又怕门墩跑了,于是就给她说。
妈怕外面有狐狸精把你拉去了。
门墩一听心里冷笑,心想你不就是狐狸精么,于是就给它说。
妈啊妈,你拿个绳子把我跟你绑到,要是有撒我就叫你。
狐狸精一听,这样也行,于是就拿了个绳子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另一头绑到门墩身上。
门墩出了门,她出去看到院子的大树上挂的磨盘,一下子想到了对策。门墩把灶房的油搬出来,自己爬到了树上,然后顺着树把油泼了下去,接着把绳子解开绑到了磨盘上。
狐狸精在屋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见门墩回来,于是它就拽绳子。
上千斤的磨盘哪是它拽得动的,狐狸精见拽不动绳子,急忙喊道。
门墩啊门墩,你在哪?
门墩没有出声。
狐狸精迫不得已出来找她,一下子就看到她在树上躲着,于是大叫。
门墩门墩,你下来。
门墩又说。
妈啊妈,我怕高,你上来接我。
于是狐狸精就来爬树,满树的油,它爬了又滑下去,爬了又滑下去,没办法,它在树下凶相毕露,冲着门墩吼。
你快下来!
门墩没有回答它,她把树上的磨盘推了下去。
磨盘的正下方是一口井。
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