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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路是极高深的内家绝学,本就有护体之能,内力不致轻易泄出,“身心通明”的阴阳和合之法纵然神奇,至多是势均力敌,双方原该有些拉锯。
谁知内力一入丁保体内,就被无比神奇的“碧霞神功”吸纳同化,吸力渐渐大过了拉力,谭阴阳的体内犹如打开了一处缺口,功力源源不绝送出
第一百八十六章 功胎()
谭阴阳所知的一切字汇,都无法形容此时身体里的感觉。
丁保用两只手掌隔小衣贴着她的小腹,释入缕缕“碧霞神功”来帮她安胎,再抽空汲取她一点阴阳交融的内力。
很正常的举动,甚至还有些不地道,然则“碧霞神功”的异样内息到了她的体内,却如同无上郡王莅临垂幸。
美丽白皙的“法王姑娘”在感觉到极其受用、浑身充满生命力、刺激抚慰得魂儿乱飘的同时,却又在功力流失下,仿佛被撕裂了灵魂,张大唇瓣却发不出声音。
浑身冒着冷汗,剧烈颤抖,苦练十年的内力一如失控的渠水,不多时已漏出近三成的元功。
若非她天赋异禀,筋骨远较常人强健,只怕早已脱力而死。
丁保汲出谭阴阳的三成功力,体力精神暂时也到了尽头,缓缓收心吐气,只觉体内真气异常畅旺,如洪水奔流,唯恐三关心魔又像之前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狐狸姐姐又不在身边,顾不得搭理谭阴阳,就地盘膝坐下、调息导引。
他一边用功,一边留神着谭阴阳动静,见她好似睡着了般,这才放心。
一直过了两刻有余,头顶冒出氤氲白雾,将内力一一收束,无不妥适,隐约察觉所得竟还多过了原先自谭阴阳处所汲取的内力,脉象却十分稳定,不禁暗自揣摩:
“看来这开了外挂的‘碧霞神功’各关之问,相差不只是倍数而已,便是吸了谭阴阳三成的元功,还探不到二关的底。狐狸姐姐说一年之内若能突破五关,堪抵内家正宗十年的苦练,单凭内力也可以稳居福不死百大高手。看来一点也没夸大。”
起身拿布巾抹干汗水,回见谭阴阳兀自昏厥,气若游丝。身上只披了件绣着金线蝴蝶的黑绸短兜,像是雪蛤一样大字型仰在那里。光洁如雪的皮肤外露,妖魅引人的红绳系于手脚腕间,褐发蓝眸,甚为诱人。
丁保这时才感觉她姿势的不雅,想了想,感觉此时自己收拾住她应该不成问题,便上前替她解开红绳。
谭阴阳的腕间、踝上都勒出了微泛青紫的血痕,可见方才受到“碧霞神功”刺激挣扎之剧烈。连弄伤了自己也毫无感觉。
不知道为何,虽然前世今生没做过儿科医生,也没当过父亲,但凭着直觉,凭着对于“碧霞神功”的领悟越来越多,丁保感觉她肚子里的胎儿有些奇怪,不似寻常妇道人家肚子里的那种婴孩,正想再凑近了些查看一下。
忽见她口唇阖动,低声道:“主人小嫣儿还还要”
苍白的雪靥上,浮现两朵红艳艳的彤云。形状姣好的嘴唇却没什么血色。
丁保给她这神态语言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查看,确认澹台王图没有恰好赶回来。进而误会。
同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去你奶奶的,劳资人称“坐怀不乱真君子,童叟无欺伟丈夫”,你现在这神态,这样子,这模棱两可的话,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劳资刚做过禽兽呢?!
又看了一会儿。见她再没动静,闭着双眼。浓睫振颤如蜓,唇瓣微噘。抛却戾气和伪装,明明就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
错了,一个胎儿有些奇怪、尚不知死活的年轻妈妈!
唉,妈妈万岁!看在胎儿的份上!
丁保终于还是没忍住心软,将她横抱上床,一把打开她又要伸出来纠缠的手,“不能要了!再要一回,你会死的。”
“小嫣儿小嫣儿要还要”
她蹙着眉头奋力开口,仿佛用尽了仅存的力气,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扑簌簌地流下来。
丁保微微一征,这这还是那个剥皮换脸,夸口要一统圣门十宗的阴阳法王么?
突然觉得狐狸姐姐没准判断的对,这姑娘也并不如何淫冶放荡,只是楚楚可怜。
她体力耗尽、元功折损,连挪动指头的力气也无,按说只要捆绑严实,再制服面壁而眠的老番婆,丁保便可扬长而去,可始终是有些好奇,也放心不下,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怪胎儿,为何自己甫一接触,心中那异样感觉居然这么深!
须知圣门十宗极难繁衍,武功练得越高,越是绝嗣的厉害。
可想而知,谭阴阳作为阴兵流一门之主,邪功练到这般地步还能怀孕,有多么的不容易!
狐狸姐姐交待自己要无论如何替谭阴阳暂时保住胎儿,算准的便是希望可以跟之前扁鹊堂一样,进可以结此善缘,退可以拿捏要挟。
“主人小嫣儿要要抱抱”
丁保低头凝去,雪肤娇靥的混血美人五官深邃,湿润的杏眸眯成了细细两弯,手脚修长、肩膀宽阔,熟透了的美艳胴*体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超龄的危险魅力,乃是一等一的世间绝色。但此刻她却只执着地伸臂索拥,犹如一名天真的小女孩。
“算啦,世间妈妈最伟大。”
丁保叹了口气,提防有诈虽然怎么想她都没那个力气了暗含一口碧霞真气,俯身将她轻轻拥住。
“好快活小嫣儿好快活”
单只一个拥抱,谭阴阳却发出甜美的叫声,浑然忘我,嗓音虽未大变,口气却充满稚嫩童真,伸臂将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
我擦!有你丫的这么乱喊乱叫的吗?幸亏左近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本正人君子在欺凌暗室呢!
一瞬间,丁保差点将怀里这个异域女子给甩出去,不过对方抱得很紧,就像小孩子梦中依赖大人一般,实在是难以狠下心来!
丁保发现她自称“小嫣儿”时,便似换了个人,原本的剽悍残毒、甚至是狂妄野心俱都不见,如此成熟美艳、火热性感的动人女郎,摇身一变,忽成了个无助娇弱的小小女孩儿。其中反差之大,却又与她浑身上下所散发的矛盾特质隐隐相合,更添奇异魅力。
“原来你只是想要人抱么?难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过你拥抱?”
丁保感慨的话音未落,谁知颈间突然一束,竟是谭阴阳双腕并起,死死扼住他的喉管!
“尼玛蛋!果然有诈!”
丁保看似放松警惕,实际上他因为对谭阴阳印象极差,所以一直保留有一份警惕,所以怒骂了一声,撑着床榻亟欲起身。而那谭阴阳却疯了般,奋起余力,搂着他的颈子不放,白皙的双臂蟹钳似的牢牢攀住,身子被拉得离床数寸,悬空滴下汗来。
二人此际,身体拥叠间,看似**,却弥漫着致命杀机。
丁保膂力过人,又有碧霞神功护持,谭阴阳大动胎气,痛失三成珍贵元功,彼长我消之下,按理绝对制不住丁保。
她方才元功一失,却拜体内极度的虚耗所赐,神智终于稍稍恢复,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奇怪的暖梦,这小道士不仅知道她身体内孕育有千辛万苦种下的“功胎”,居然还隔体破了阴阳路神功的护身气门,夺走她辛苦修练的元功内力!
单论危机,远大过与木沧海交锋之时,稍有不慎便是脱力散功的下场。
而就算没有散功,万一走漏消息,让百里屠城、木沧海之流知道她不仅是女的,还成功种下传说中的“功胎”!绝对会让两个老家伙疯狂掉的!只怕以后再无宁日!
这才装作神智涣散,凝聚体力,伺机反扑。
她现下不仅要自保,还要尽力格杀了丁保,确保秘密不会泄露!
但她此时终究是太过虚弱,娇躯倦乏,残余的力气决计扼不死丁保——思绪方起,她已张嘴凑近丁保浮凸鼓动的颈侧,洁白的贝齿几乎碰上肌肤,浓烈如麝的香息滚烫灼人,喷得他颈后汗毛竖起!
瞬息问,丁保便明白过来,此刻死缠在他怀里、张口迫近颈动脉的,不是娇怯怯的哥舒家公主“小嫣儿”,而是杀人如麻的阴阳法王谭阴阳!
人的牙齿咬合力道之强,甚至远胜臂力,谭阴阳虽然全身酸软、虚弱不堪,仍能一口咬破丁保的颈动脉。
这也就是她扼颈的真正原因——她残存的气力无法徒手掐死丁保,却足够将他的脉管扼得浮凸而起,以方便落口!
“娘的,不收拾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丁保怒了,眼下已不及将她扯下,仰头又被缠得死紧,根本无从躲避,千钧一发之际忽然省悟过来,双掌交叠撑在她的小腹上,“碧霞神功”轰地一下,全无保留,尽数往她体内灌去——
“啊!”
不知为何,谭阴阳对于“碧霞神功”有种异乎寻常的敏感,像先前一样,完全无力抵挡神功带来的刺激,像是被电流击到一样,昂颈尖叫,双手脱力,整个人向后仰倒,“砰”地一声,重新摔回床上。
发怒的丁保这次没再当她是“可怜的母亲”,“碧霞神功”联合“身心通明”,阴阳合和的吸力再出,这次的目标,直接换成了她腹中的那个奇怪又强大的胎儿——
第一百八十七章 法王姑娘的大误会()
在碧霞神功的晕陶下,谭阴阳疲软的身子仿佛连呼吸都困难,但仍然觉察到了丁保的意图,咬牙喘道:“你做甚么!你敢这么对我,本本王定要将你碎你你做甚么?”
喉音一紧,终于绷出了一丝惊惶。
“这样,舒不舒坦?”
丁保冷笑着,抵在她腹部的双手微微一抖,碧霞真气打着旋儿缭绕在那团胎气周围,“小嫣儿?”
谭阴阳身子一颤,原本碧霞真气带给她的熨帖、刺激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如雪般的肌肤表面,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层战战栗栗的细微颗粒,原本的咬牙苦忍却成了失控的大叫:“不不许你这么叫叫我!你、你啊、啊你这下下贱的小贼道士!”
丁保恼极了她方才的骤下杀机,所以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下定决心要狠狠给她些苦头吃吃,所以“碧霞真气”一转,朝她腹中那团感觉非常奇怪而危险的胎气逼去,方一直接接触,“轰”地一下——
他还没使出汲字诀,谭阴阳浑身巨震,继而,她的护身气门就像被刺破了一个极细极细的针孔,内力源源不绝地逸失,顿时陷入昏迷,忽地喉头一抽搐,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来。
“这绝对不是胎儿!这团类似胎儿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丁保大惊,不禁暗道:若是狐狸姐姐在旁边,估计应该就知道了。
不过他能确定的一点是,这团胎气是跟谭阴阳的生命相关联,如果他再用碧霞真气强行直接触碰这团胎气,就算不用“汲”字诀,也无法阻止谭阴阳功力的逸失。按照这样的流失速度。一刻之内美丽的“法王姑娘”将油尽灯枯,大罗金仙也无救。
他虽看不惯阴兵流的残毒作风,但暂时却从没想过要她的命。
至少不是在床第之间。还是以这种**的姿势。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再加上狐狸姐姐的嘱咐。所以事不宜迟,丁保定了定神,忙运起“汲”字诀吸纳元功,一边转化成更精纯的碧霞真气,一边将拇指压她胸前的“膻中穴”,将运化后的功力,由“少商穴”重新注入谭阴阳体内。
神奇的“碧霞神功”一经注入,顿时发挥固本培元之效。谭阴阳的元功不再流失,隐隐有凝聚之势。
只是方才触碰那奇怪胎气仅仅一下,谭阴阳竟然又折了一成元功,眼下仅剩下之前六成的功力,不过总算检回了一条命。
丁保察觉她体内的变化,不再灌注真力,改以内息推动、活络她体内的气血,脉象渐趋稳定,内息虽不似原先那般澎湃充盈,却更致密精纯。小腹丹田中隐约有股跃动之力,白皙的混血女郎终于“啊”的一声苏醒过来,心脏重新怦怦有声。仿佛一瞬间从静止冰封的状态之下被人解放,血色涌上娇靥、浓息喷出鼻端,自唇瓣处迸出带着些微血味的兰麝香唾。
“唔”
丁保压紧她,低喝道:“不许动!”
谭阴阳却仿佛重新注满了活力,仰躺在榻上,拼命挣扎。
她这番醒来,感觉到自己小腹丹田处火辣辣的,酸疼酸疼,因为丹田位于脐下三分。临近会阴,顿时脑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咬碎银牙,破口大骂道:“下下贱的臭贼道士!瞧瞧本王收拾你唔。好酸好疼你、你竟敢真的插本王本王还没被人插过呢本王本王一定要弄死你狠狠地弄死你!”
丁保一怔,脸色顿时有些古怪,尼玛,闹了半天原来还是个雏儿!
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喂!麻烦你低头看看,劳资插你哪里了?”
“罗罗唆!”
美丽的混血女郎正被腹中纯粹的碧霞神功滋养得浑身乱颤,偶一回神,兀自倔强不肯松口:“你敢偷偷干本王,干得还这么狠,这么疼瞧本王把你这贼道士剁碎了喂狗”
“小嫣儿,主人好心好意救你,可你不老实啊!”
知道身下女子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雏儿后,丁保心中的恶感稍减,而他此时也略感疲惫,笑嘻嘻地随手摸过红绳,老实不客气地捆起她的双腕。然后“啪”地一下,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大腿上,凑近她耳畔,戏谑笑道:“是不是喜欢主人这样对你,啊,小嫣儿?”
谭阴阳又疼又刺激,眼角迸泪:“别别叫我小嫣儿!不不许你叫!”
“你让我喊你小嫣儿我便放了你,好不?”
“不不要!不准”
“那你让我喊你小嫣儿,我便帮你把你肚子里的胎儿保住,好不?”
“不准碰我我的功胎!贼小道士!”
功胎?
丁保心中一惊,倒是想起了先前在黑头山弓鹤云书房里看到一则卷宗。
那上面便提到所谓的“功胎”,其实就是一种类似佛教灌顶传功的法子,是老一辈的高手,将自己毕生的内力修为以一种极其特殊成功率万中无一的法子贮存到受功人的体内,而且这个受功人必须是女性传人。然后就像孕育胎儿一样地在体内孕育着,结合自己的修行,慢慢消化汲取老一辈高手留下来的全部内力。
是为“功胎”。
怪不得这谭阴阳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居然内力如此深厚,可以跟木沧海这种成名数十年的人物硬拼,原来是成功种下了“功胎”!
而据那卷宗上所述,“功胎”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大大提升孕育几率,而这也是阴兵流所亟需的。
怪不得这位法王姑娘对之珍若生命,这东西基本上已经是她目前以及今后想要一统十宗所能依仗的一切了!
一念及此,丁保“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趁着她这会儿迷瞪瞪的,神智不太清醒,凑在耳边洗脑道:“小嫣儿,你的功胎几乎被木沧海毁了,是主人我帮你救回来的,可要记住哦。”
“功胎主人救的。呸才不是,臭贼小道士才不是主人”
丁保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嫣儿,乖,好好说,不要淘气!”
“呜呜呜呜”女郎不知为何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骂:“主人本王这辈子还没干过人却反被人给干了”
丁保被女郎混乱的逻辑给弄得额头黑烟缭绕,便索性解开了她腕间的红绳,不再说话了。
过了半刻种,美丽的阴兵流之主终于彻底吸收了体内的那缕救命的“碧霞真气”,清醒了过来,偏偏身体还是全无力气,无力地仰躺在榻上,仰头颤抖吐气,咬牙低道:“你杀了我吧。要不哪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丁保蛮不在乎地笑了笑:“小嫣儿,主人替你保住了功胎,你居然还这样责怪主人?”
“小嫣儿”三个字让女郎浑身颤抖,面上酡霞再飞,缠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似是尝试过后,知道丁保所言不虚,自己先前的那种虚弱腹痛、功胎不稳的情况居然消失了,但面对这位“强行夺取她贞洁的男子”,当然不肯认输服软,昂着颈子微微颤抖,口中兀自逞强:“你叫甚名字你是谁派来的?是木沧海的同伙么?你他让你来救他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还有”
叨叨絮絮问了一阵,渐渐深浓的疲惫攫取了她,玉人轻鼾悠细,竟沉沉睡去。
丁保苦笑摇头,你妹的,这算什么事儿啊!没吃到鱼还惹了一身腥!白白的让这位糊涂透顶的阴兵流之主把自己当成了天字第一号流氓!
最关键的是,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禽兽和禽兽不如”故事,顿时心情更加郁闷,起身把谭阴阳塞进被子用绳索缚好,然后将那柄脱鞘的贴身软刃插在圆桌的中央,待她恢复力气醒来,能挪动身子取剑,便可重获自由。
窗外,隐约浮露鱼肚白。
丁保也不知道自己这纠结的一夜,到底有没有达成狐狸姐姐交予的战略目的。
“不管了,先离此地,再去找狐狸姐姐。”
一跃上了房顶,推开壁板无声窜出,掠至大树桠间,回见房中美人拥被翻了个身,暗红色的粗浓卷发自雪白的肩头滑落。
美丽的混血女郎好梦正酣,微噘的樱唇,轻轻阖动,梦里不知正唤着谁。
他一路飞檐走壁,径直朝往老藏经楼奔去。只隔了短短两日,丁保的内力已不可同日而语,奔跑的速度更快,声息却如风过林摇一般。
几个打扫的小道士偶一抬头,连影子也没瞧见,只以为是大雁飞过,又或苍鹰般旋,继续倚着竹扫帚,低头猛打哈欠。
天未大亮,丁保小心摸近了老藏经楼。
四周环绕的那片林里东倒西歪横着巡逻戍卫的阴兵小卒,均是一指毙命,血都没多流半点,完完全全是澹台王图的作风。
她侵入这片林里只怕像风一样,杀人、救人皆是转眼来回,不费吹灰之力。
但为何都到了这时,狐狸姐姐还迟迟没去精舍接应自己?
丁保心中掠过一丝不祥,悄悄摸上阶台,推开阁门。
第一百八十八章 飓风营救()
谭阴阳说的半点也没错。
木沧海畏之如猛虎的“机关”其实就是刻满藏经楼中每个角落的五祖绘像、符篆真言。
除此之外,就是一座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