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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能向谁说去?”
丁保摇头,不赞同道:“狐狸姐姐,世上若要选一处毋须同情,我会先考虑阴兵流。”
“说得也是。”
澹台王图点了点头,寻思道:“木沧海不在这儿。谭阴阳那妮子自身就是个大麻烦,守着秘密唯恐人知,夜里若想睡得安枕,断不会把他安置在左近。换成是我,就把他囚禁在”
两人忽然齐声低道:“旧藏经楼!”
第一百八十四章 保胎大计()
语罢,二人相视一笑。
澹台王图道:“这样,我去找木沧海。这活儿一来要闯,二来要救,就算找到了人,总得活着带出来才行。我比你合适。”
这话说得半点没错,无从反驳,丁保问道:“那我呢?我做什么?”
澹台王图眼眸滴溜溜一转,神情似笑非笑:“你的活儿才是真重要,你得替我绊住这位谭阴阳姑娘。阴兵流、城隍阁、修罗狱终是同宗一忾,事到临头,难保法王、狱主不会连成一气,以我现下的武功,应付他二人联手可不成。”
丁保皱了皱眉,直指她话中蹊跷:“狐狸姐姐,以我现下的身法轻功,谭阴阳伤不了我倒是真的。可要说绊住她,恐怕很难做得到?”
继而念头一转,忽而明悟,忍不住瞪大眼睛,结巴道:“狐狸姐姐,你我”
这种时候可万万马虎不得,丁保当下便欲剖心明志,以示自己对那美艳的混血女郎无非分之想。
澹台王图噗哧一笑,轻轻打了他一记,拿眼角瞟他:“呆子小书生!你想哪里去了?我也是刚刚明白过来,之前是我们猜错了!这女子刚刚那不是在自渎!疑似是今日连番迎战强敌,动了胎气!”
丁保恍然:“竟是有孕在身!怪不得呢,脾气如此暴躁!”
“怎么,失望啦!”澹台王图白了他一眼,继而偎着他的胸膛,柔声道:“你聪慧程度远超于我,但身手太弱。这一次,跟我学擒拿手,学‘身心通明’。又自学成才‘碧霞神功’,还得要再学一样,我才放心让你独自行走江湖。不吃别人的亏。以后,想打便打。想走便走,再也不至于像夕流河时那般,需要死遁才能解围!”
丁保闻言一愣,热血上涌:“她竟如此为我着想!”
紧了紧双臂,将玉人搂个满怀,低声道:“狐狸姐姐,你说的话我都听。你让我学什么,我便学什么去。绝不辜负你。”
澹台王图在他颊畔轻轻一吻,推开他的胸膛坐直身子,正色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她这次的胎气动得还相当严重。如果你不施以援手的话,恐怕她很难保住胎儿。小书生,眼下你的‘碧霞神功’基本是唯一可以保住她腹中胎儿的法子!”
丁保皱眉,说实话他不想进去帮助这个引领一帮恶鬼邪兵的恶魔女人,但他也明白狐狸姐姐的打算。
如今他们这方势单力薄,需要尽可能地团结一切力量对抗天兵,尽量弄清楚即将发生在出云观的涉及到苏家、白家、孔家、张家。甚至整个央土天下的大阴谋,最不济也要占据一定的有利地位。
之前对待扁鹊堂是这个道理,如今进去救助谭阴阳。给她保胎也是这个道理。
而且,如果能顺利将阴兵流、扁鹊堂这两个目前圣门十宗里势力最强大的两个宗派拉拢到自己这边,拿捏住,基本上已经不至于太吃亏了。
所以他忍住没有直接出言反对,只问道:“保胎这事我可以考虑。但狐狸姐姐,你方才说让我学到一样,又是何指?”
澹台王图认真道:“合和采补。”
丁保大吃一惊:“采补那不是江湖上人人所不齿的淫*秽邪术么?”
“臭小书生,你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让你进去跟她那个,她愿意。我澹台王图愿意吗?!”
澹台王图拿手狠狠崩了丁保的脑壳一下,气呼呼道:“谁跟你说合和采补就一定要做那种苟且之事了?不懂就不要乱说!还有。这阴阳采补之术,道家古今皆有。南北七真五祖这些高人,皆是此道高手,你说是正是邪?”
丁保哑口无言,澹台王图训罢,目光一变,忽又柔情似水,好言抚慰:“这阴阳之意,乃是阴阳二气,正经八百的东西。偏给一些走偏科的邪魔外道给故意曲解成了男女之体,导致天下人闻之色变,极为不耻。我知道你虽然口花花,但其实也是守正的君子,所以自然不会,也不敢拿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污你视听。我还怕万一,你因此恼了我,嫌了我,那该怎么办”
丁保心道:姐姐你想多了,小弟虽然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但那样起来完全不是人的!
但嘴上,却是感激动情道:“谢谢姐姐体谅。小弟绝不会辜负姐姐厚爱。”
经过澹台王图一番解释,丁保才明白过来,原来怀孕的女子身体内阴阳之气最为旺盛,也最为变幻莫测。
因为胎儿是母体先天阴阳二气的集中体现,足以阴生阳、以阳生阴。
丁保的“碧霞神功”太过特殊,简直就是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盖世异宝,但是“碧霞神功”偏又只能由完全没有任何内力之人修习,即便如此,成功率也是万中无一。那些成名的高手自然不会冒险卸去自己一身内力,所以肯定会有人想到用一些外道邪功来窃取。
但世间任何盗人功力的外道邪功,说到底都不外乎利用阴阳二气互生互衍来进行采补益生,所以她便想要丁保趁着给谭阴阳安胎的当口,充分感受一下最充沛最精纯的阴阳流转之道,趁机采补吸收一些细细揣摩更好。即便不能精进功力,最起码以后也可以做到有效防范。
毕竟,初孕胎儿在道家一些宗派里,可是有“人丹”之说的。
丁保听她对自己充满关怀,心中感激,凝重的脸色也跟着和缓下来。
澹台王图道:“我知道江湖之险恶,远超你想象。你现在是香饽饽,就连那扁鹊堂的人,也不得不防。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去做,而且最好还要采补些母体的人丹之气。至于具体做法,‘身心通明’里已经有了,但法门易懂,难在运用。须找一名内功极其具有根底的女子,又无无需顾忌她本体的损耗,才能让你尽情摸索修练。”
言罢,一指屋内:“我知你性子虽跳脱,但实则良善,必不忍如此。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她直视丁保,明媚的剪水瞳眸里迸出利光:“你将来是要做伟业的人,务必防患于未然。然则,世上若非得有一个这样的人供你采补,你选哪个?”
丁保沉默无语。
澹台王图拉着他揭板而入,重回梁上的隐蔽处。
丁保张了张嘴,还要再说话,澹台王图柳眉一竖,低声笑骂:“烦死啦,忒婆妈!”
裙底飞起一只纤纤玉足,猝不及防将他踢了下去!
谭阴阳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有些异样,正一脸严肃地进行检查,其实她也是在瞎忙活,她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下体隐隐在流血,正急不可耐时,忽闻一物自梁上滚落,猛地弹了起来。
她信手将几上布包一翻,连剑带鞘擎出了贴身软刃,银色的贴身软甲遮护胸前,忙乱中,裹住破烂铠甲脏袍子猛被一扯,铁笛、骷髅头套等细琐物事,“哗啦”一声,四散开来,一时难以召唤禁卫,咬牙沉声道:“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本”
想起自己裸身素面,不能以“阴阳法王”身份示人,改口道:“胆敢闯入禁室!谁人指使你的?”
丁保清楚自己的使命,最好不要来硬的,心念电转,指着她颤声道:“女施主,这儿是我家首座的精舍,你你不能来!”
一喊之下灵思泉涌,入戏非常,抓着头发满场乱转:“无量天尊!衣服衣服!你得先穿衣服死了死了,这回完蛋啦”
谭阴阳回过神来:不好,万一惊动其他人,着实不妙!
垂落宝剑,随手往窗外一比:“莫吵,你那首座来啦!”
丁保心笑,你这法子可比我的还烂。
但又非中计不可,运一口碧霞神功,外加“身心通明”,护住心脉,依言转头:“啊,是首座!”
果然,颈后指劲如风,谭阴阳灵蛇般一窜而至,连点他几处大穴,手眼身法俱是一流的水准。
殊不知尽管她出指如电,“身心通明”引着碧霞神功,仍在指劲着体前生出感应,丁保浑身筋骨松绵已极,抢先将穴道挪开分许。她这几指用上了真力,透劲人体、隐隐生疼,可惜全戳在肌肉骨骼上,白费了功夫。
丁保做戏做全套,“咕咚”一声翻身栽倒,谭阴阳眼明手快,拎住他后领借力一掷,“砰”一声,将他掼入椅中,贴身软刃抵着他的脖颈,厉声道:“说!你是何人,又为何在此?全观的臭小道士我都识得,若有半句虚言,教你血溅当场!”
丁保早已想好对策,结巴道:“贫道贫道清吉,乃真阳子座下弟子。晨间打扫时架梯上梁,谁知谁知我师兄兴起捉弄,悄悄撤了梯子。我不敢惊动首座,只待明日晨扫架梯,才能下去。”
真正的清吉就是宋巨基,早被柒妍心给弄死了,尸身是这两日才发现的,还未下葬,剥皮时自然也不会出现。
这件事最妙的地方就在于,清吉乃是真阳子的得意弟子,坏事都少不了他一份,之前玉皇大殿中,清风等人中迷药时,所供出的肮脏事里经常出现“清吉”二字,殿中却始终不见其人。
谭阴阳肯定也是有所耳闻,这样一来,必不生疑。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好人有好报()
果不其然,谭阴阳一听,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坏事干尽、鸡鸣狗盗的清吉就是你啊!你被人骗上横梁,居然捡回了一条命。哼哼,既然遇上了,本王索性玩你一把,天明时若还有气,直接拿去炮制‘至阴真兵’便得了!”
打定主意,嘻嘻一笑,眯眼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小小道不知。”
“你那师父,真阳子老道,不是常诱拐美貌闺女,藏在这儿奸*淫蹂躏么?我就是给他抓回来的,关着干了好几回。你那老东西师父可喜欢我啦,最爱逮着大白兔又搓又揉,拿他那根丑物捅来捅去的。”
她虽是哥舒家的孩子,但因缘际会,自小出身天下至邪阴兵流,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残酷可怕之事,强暴、施虐、活吃生人都已是司空见惯。
先代“阴阳法王”也从未将这名秘密传人当作女子,而是以“一统地狱三宗之主、君临圣门十宗之雄”为目标施以英才教育,耳濡目染之下,谭阴阳一点也不觉得那些污言秽语有什么。
她拿这小道士如猫抓老鼠般戏耍,殊不知自己这样一个雪肤花颜、修长美丽的混血女郎口出“又揉又搓”、“捅来捅去”等粗言,衬与妩媚笑容与成熟*,是何等的香艳刺激!
丁保看得几眼,腹间隐有一股热流,唇焦舌燥地干咽了几口,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心中不停地合计接下来该怎么办!
谭阴阳却以为他是害羞了,益发笑得不怀好意:“小道士,莫非你也想摸我的大白兔,捅插捅插本姑娘?”
一时间。丁保扭头便走的心都有了,无奈心里谨记着狐狸姐姐交待的事,除了自己需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磨练外。更重要的是还要替狐狸姐姐绊住谭阴阳,只好故作结巴道:“无量天尊!女女施主。贫道劝你莫要”
“啪”的一声利落脆响,若不是他闪躲得快,谭阴阳这记敲击在梁柱上,击得梁柱嘭嘭乱颤的大耳光,就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居然敢躲?!女施二字拿掉,你该叫我主人”
“啪”!谭阴阳话未落,怒不可遏的丁保直接甩了她一耳光,打得她雪白的面颊瞬间肿胀渗血
面对这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的魔头。他决定放弃虚与委蛇的念头,她简单粗暴,他要比她更简单粗暴,拍击着她受伤面颊,眯眼冷声道:“贱货!道爷我才是主人!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开口说话,都要先喊‘主人’。听到了没有?”
谭阴阳傻了,痛得眼角迸泪,杀气冲天道:“狗道你敢”
“啪”!还未说完,丁保反手便是更狠一记!
谭阴阳彻底懵了。但在懵的同时,又感觉到一种莫名窜起的悸动和刺激,下意识地点头道:“听到”
“啪”!还未说完。丁保反手又狠扇了一记!
这下,总算她明白过来,连忙改口:“主人,听到了——”
啪!又是一抽,打得她晕头转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玩对了还要挨打?
丁保恼怒她先前伤害了那么多小道士,自己此时却还要来为她保胎,心里念头不通达,所以下手毫不留情。冷冷一笑:“我不想听这个了。你说‘谢谢主人打我’。”
他那厢在泄私愤,谭阴阳却是玩得正嗨。正欲照说,蓦然醒悟:“这是陷阱!该先说‘主人’才对。”
只是还没能开口。又重重挨了一下。
“主人的吩咐,连迟疑也不许!”丁保冷冷道。
这“言必称主人”的把戏玩了一刻有余,就连丁保也没想到居然会受到如此大的奇效。
其实也算是机缘巧合,谭阴阳童年时,先代法王教过她不少类似的折磨人的法子,所以她对此的熟悉感和接受度是很高的。
她今天连番苦战,动了胎气而不自觉,下体一直在流血,整个人早已处于半晕眩状态。加上,晚上又亲手料理了师父都当年都没搞定的木沧海,现在整个人是既虚弱又亢奋,很容易被拿捏住。
再有就是,丁保的学习能力是无与伦比的,木秋涛折磨柒妍心的法子他时刻铭记在心,修罗狱作为刑讯逼供天下第一的存在,就连打人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跟木秋涛可是贴身生死肉搏过的,充分领教过木秋涛的手法,也学到了几分,因此此番出手务求痛苦的最大极限,伤害却要介于“致命”与“可愈”之间,一下子便挠到了谭阴阳的痒处。
种种机缘巧合之下,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玩得很嗨!
丁保却没有半分耐心跟她玩这个,啪啪啪又是几巴掌甩过去:“贱货!披上衣服,躺好!主人不发话,不准乱动!明白吗?”
“明明白了”
“要叫‘主人’!你这下贱的贱货!”
丁保重重打了她几巴掌,待她依言披上袍衫,听话地躺在鸡翅椅上,睁着迷蒙的褐色眼睛短暂失神时,出手飞快,乘机将她的双手双脚均以椅上的红绳缚紧。
谭阴阳之所以毫无防范地跟丁保玩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她自诩见识过他的那些个师父师兄,觉得一只手也能把这个小道士给拍死七八回。而且眼下让他打几下无所谓,等到这个法子玩够了,自然会有千倍百倍的残酷手段讨回来,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小道士居然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喘息稍定,浅褐色的大眼眸里微一聚焦,终于弄清了状况,奋力挣扎:“你你放开我!你这下贱的贼道士!你胆敢快点放开我!”
无奈她早已处于虚弱的半晕眩状态,这会腹痛已经很明显,红绳又绑得结实,越挣扎反而越紧,全然动弹不得。
丁保已然看出她的情况不妙,皱了皱眉,没有跟她继续夹缠斗嘴,按照狐狸姐姐教的法子,先将自己上衣外套褪去。
谭阴阳还以为他要欲行不轨,疯狂挣扎起来,咬牙恨声道:“下贱的贼道你敢这么对我杀杀杀一定将你千刀万刚啊啊啊啊啊——”
丁保也不还口,双掌运气“碧霞神功”,生生不息的真气,隔着一层衣物,摁在了谭阴阳的小腹上。
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暖和舒适,让谭阴阳一声闷哼,整个人差点晕眩过去,神智也终于清醒了些,无比讶异道:“你你这是?”
“少废话。你跟木沧海厮斗动了胎气,想要保住胎儿的话,就老实些。”
“胎胎儿!你怎知?”
谭阴阳褐色的眼睛瞪得滚圆,俨然一副假鬼遇到真鬼的表情!
要知道,谭阴阳习武的过程,与历代的阴阳法王大不相同。
想要一统地狱三道,继而整合圣门十宗,除了手段残毒之外,还须有高强的实力做后盾。
但修罗狱、城隍阁、阴兵流本身的武学清一色是至阴邪功,如木沧海、木秋涛的“修罗功”、“修罗白骨爪”等,就算练到了极致,也还是地道的阴寒功体。
以阴寒功体压服十宗、三道,待掌权之后再来参研刚柔并济,既可以至阳也可以至阴的阴阳路不啻是事倍功半,甚至须冒走火入魔、功体尽废的奇险,也未必能有所成。因此城隍阁、修罗狱、阴兵流三宗之主素来谁也不服谁,谭阴阳之师、先代“阴阳法王”纵使练有阴阳路神功,也没有克制木家兄弟与百里屠城的把握,彼此忌惮,勾心斗角,终在出云观栽了大跟斗。
谭阴阳却不同。
她虽是女儿身,投入其师门下时,阴兵流的祖制早已不存,先代阴阳法王率领残部远遁他方,独揽大权,再不用提防百里屠城和木家兄弟。他的徒弟自不用从阴兵流的那些个基本功法练起,辛苦练了一身冥邪阴功,然后与城隍阁、修罗狱培育的继承人争夺三宗冥主宝座,得胜后再舍弃半生阴功修为,从头练过至阴至阳的阴阳路。
所以,谭阴阳从小只练阴阳路,内力极纯。
丁保按照“身心通明”中的采补合和之道,借用“碧霞真气”贯入她体内,在调理她阴阳二气,安胎救人的同时,也没忘记占便宜。
念头稍一动,使出“汲”字诀,谭阴阳浑身猛地一阵,竟舒服温暖地晕厥了过去,紧接着,一股暖流自手掌小腹接触处,溢入丁保体内,细细绵绵的,却又温润滑腻,与碧霞真气稍一碰撞,便如糖膏般相互交融。
阴阳路的真气虽绵密,毕竟是后天之功,在先天胎息之前就像一只筛子,任它筛眼再细也拦不住水流,转眼就被丝丝渗透,真气结构被转化改变,瞬间走遍丁保全身,成为碧霞真气的一部份,越滚越强,如鼎之沸。
阴阳路是极高深的内家绝学,本就有护体之能,内力不致轻易泄出,“身心通明”的阴阳和合之法纵然神奇,至多是势均力敌,双方原该有些拉锯。
谁知内力一入丁保体内,就被无比神奇的“碧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