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河族君再对自己胃口,除开做为胯下玩物的乐趣,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而且,处不处还不一定。
他现在不用多做什么,眼下便有九名纯血处女任他挑选一个享用,何必再冒险挤压扁鹊堂众人对于元君大人的忠诚?
而且他可是知道,这九名处子不仅是孝敬,主要还是用来借种的,意思不仅可以随便狎玩,还要一直玩到大肚子为止!不仅如此,若是能把肚子弄大,这扁鹊堂众人不仅不恨,保不齐还会心怀感激!
一念及此,张凌桥小腹之处不仅就有一股子热意涌上心间,一万个佩服元君大人,玩了人家美貌黄花闺女,搞大了肚子,人家还得磕头感恩,想想都他妈的刺激!
“咳咳,罗副堂主客气了,来!拿出今年的功过簿册来,看谁能如愿,获得元君大人赐予的‘继嗣妙丸’……”
丁保、澹台王图二人在堂外树上观察许久,终于约略明白张凌桥以及他所代表的元君大人与这扁鹊堂的关系。
那“继嗣妙丸”是控制众人的药物,一年一服,听名字的字面意思,再结合先前柒妍心说的十宗难以生育之秘,不难猜出,这“继嗣妙丸”应当类同于女帝窟的“碧霞露”,也是可以大大提升生育几率的东西。
不过这样看起来合理,也有不小的漏洞。
繁衍生息固然重要,但还远不足以让人奴颜婢膝,变成别人的棋子,不仅任其驱策,更要献出堂内族中的处子美女供这位元君大人淫乐,连贵为副堂主的罗玉凤,以及两位族君,都必须忍受那位元君大人的高压欺凌,甚至连张凌桥这种狐假虎威的小货色也不敢得罪……
除非,还有更加厉害的把柄!
还是说,这“继嗣妙丸”实则本身也是一种毒药,在促进生育几率的同时,必须一年一服,否则痛苦难忍,死无葬身之地?!
“待会儿我会下去搞破坏。你协助配合便是。”狐狸姐姐道。
“搞破坏?不好吧,这扁鹊堂的人看起来挺可怜的……”
“那真的姬小月本来就是过来搞破坏的,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再说,我这究竟是破坏还是搭救,还得看结果才得分晓。”狐狸姐姐说着,意有所指地看来丁保一眼,笑得像只想要算计人的狐狸精。
丁保眼皮一跳,不知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料想这会儿问也不会说,反正不是害自己便是,便再次举目望去。
而这时,堂中的论功赐药,也差不多到了尽头。
“是了,今日怎么不见‘听声’的马老族君?他老人家不在么?”
张凌桥把玩着手里最后一枚荔枝核大小的丸药,白色的滑亮药壳隐隐泛光。
这是来之前元君大人特意交待的,说是这位马老族君最不服管教,次次给难堪,这次若是还不见人,绝不赐药!眼前诸般大事在即,需要绝对忠诚,没工夫再跟这老东西别扭,必要时甚至可以杀一儆百!
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无人接口。
罗玉凤轻咳一声,曼声道:“马老族君身子不适,他年纪大了,性子又孤僻,一晃眼便不见踪影,这两日都没看见。请使节大人赐下妙丸,妾身先代老族君谢过。”
她知道马老族君先前连续数年的表现可能已经引起了元君的杀机,担心这次一旦对面硬呛诱发恶果,所以先把他给藏了起来。
“呵呵,那倒也不忙,待老族君回来,我再当面交给他。”
罗玉凤也没想如此轻易到手,正要起身率众人致谢,张凌桥却举手制止,“元君大人说了,今年诸事繁杂,还多有借重各位之处,为免毒发意外,烦将‘继嗣妙丸’置入酒中,与我同饮这一杯!”
罗玉凤暗呼不妙,她原本安排了几人取药不服,宁可牺牲性命,要把保留下来的药丸让给马老族君。
这些年扁鹊堂的日子很难,众人都懂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道理,果然在够格领取药丸的人里,真有不惧牺牲之士,而且不止一人。
尤其为防张凌桥他们识破,好几个都并非是‘听声’一族的族人,分散在‘望色’、‘写影’、‘切脉’三族中,这几人都不当场吞服,先保留起来,之后再牺牲其一以救马老族君。
而张凌桥的这一着,恰恰是料敌机先。
当场服药,以张凌桥背后那两位黑衣人的修为和目力,很难当着他的面动手脚。
果然,在饮酒之前,身后黑衣人嘴唇微动,凑在张凌桥耳边说了些什么,张凌桥重重一哼,冷笑着接连点破数人,称不愿服药送回过来便是。众人无奈,只得投药饮酒,预布的暗桩全被拔了起来。
“我知晓那位马老族君藏在哪里了。而那张凌桥也知道我藏在哪里了。小书生,准备配合我,姬大小姐该出场摸鱼了。”
狐狸姐姐忽地目露恍然,笑吟吟道。
丁保正想发问,堂中,罗玉凤忽地一声暗叹,面上却不动声色,忽道:“是啦,妾身尚有一事禀报使节大人。”
“说。”
“我‘写影’有一名忠忱之士,新近练成了嫡传绝学,恳请使节赐妙丸解药,从此忠心侍主,绝无二志。”
轻轻击掌,后堂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形貌普通。
张凌桥未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微微迟疑,身后黑衣人再次附耳密语,他终于了解到这罗玉凤竟是要抱着牺牲此人的目的,也要为那位马老族君换取一枚至关重要的“继嗣妙丸”,顿时怒不可遏,冷笑道:
“比起这位兄弟,本使节认为有一个人更有资格接受妙丸解药,从此忠心侍主。”
他从容笑着,谁也看不出在他正气凛然的外表之下,正转着毒蛇般冷厉的念头。
“呵呵,前日那位姬小月姬少堂主,今日怎地没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跋扈()
罗玉凤面色一凝,乌纱衣袖轻轻晃动着。顶…点…。x。co
她自己没有子女,对于姬小月这个姐姐的独女,还是非常疼爱的。
虽然这些年来因为扁鹊堂内部事务跟姐夫姬华有些纷争,来往也甚少,但心理上,仍是对姬小月视若己出。所以自然不肯将她牵扯进来。
“还是小孩儿呢,整天闹着玩。元君的‘继嗣妙丸’如此珍贵,可不能无端浪费在孩子身上。”
一旁,河族君与孙族君交换眼色,不禁微凛。
罗玉凤履行副堂主职责,强行为马老族君出头,终于惹祸上身。她现在已不再是为了道义责任、出手拯救下属的超然角色,火势越过了她,直接延烧到了那位少不更事的少堂主身上。
“呵呵,本使觉得少堂主……已不是孩子了。说不定在这一点上,少堂主倒是会赞同我多些。”
张凌桥冷冷一笑,突然对着堂外扬声道∶“少堂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畏首畏尾的见不得光,那是鼠辈的行径,直教满厅叔伯长辈瞧扁啦!以后还拿什么来统领扁鹊堂?”
罗玉凤经过这几日接触,知道自己这位外甥女的德性,所以闻言面色大变,眉锋一挑,锋锐的视线竟如实剑,直奔槐树而来!
“待会儿我个这姬小月跋扈起来,你要注意自保。配合是配合,可莫让我真伤了你脸面哦。”
狐狸姐姐凑在丁保耳边说完,故意无视罗玉凤的示警,大喇喇地啐了一口。尖着嗓子咕哝咒骂道:“倒霉!这都能被逮到。关我什么事来?”
说着。一拍树干,拎着丁保的衣领跃下槐树,尖着童音细嗓,叉腰怒叫道:“张凌桥,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人怕你,还有那劳什子元君,我姬小月可不!”
她这少女身材苗条,提着丁保这样一名健壮男子弯腰跃下。似是忘记自己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双脚尚未踏实,丁保已五体投地,头面直接掩按在土里,还抢在她的靴底之前。
丁保得她警示,早已明了,她这是担心他被张凌桥认出,故意替他掩饰面部,心中暗赞反应真快。
同时积极配合,用出“身心通明”。控制脸部肌肉,脸皮将将挨着地面。在尘土间一滚,一时倒也难辨面目。
再加上一身小道士的装扮,张凌桥不仅没认出他来,连朝他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只道是哪个倒霉的小道士冲撞了这位脾气明显不好的少堂主,就像乳狗落入三岁顽童手里,折颈断腿也不奇怪。
澹台王图扮演的“姬小月”拎着丁保的领子一路拖行,上阶台时也任他头手不住磕碰,看的人都觉得疼,但在她和丁保的密切配合下,其实倒只是虚张声势。丁保不善装疼,为免露出破绽,直接扮作被磕得晕死过去。
就这样,一个小女孩拖着一名晕死的小道士,旁若无人地走入大堂,这画面委实太过诡异,扁鹊堂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都忘了言语。
不得不说,少堂主这初一亮相,给人的印象便是极其深刻!不少扁鹊堂人见她这般耍横跋扈地走过来,竟自禁不住后退半步!
中年美妇罗玉凤心里着急,面上,却是皱起眉头,轻斥道:“胡闹!你这是什么样子?”
“姬小月”噘着小嘴,扭头道:“凤姨,你手底下人太也脓包,这贼道士在墙外偷听哩!居然没人发现,四面望风的都死了么?”
无视于众人的错愕,随手将丁保一扔,起脚踢得连滚了几圈,嘭的一声,撞上黄衣女子河族君的椅脚。
河族君低呼一声,小巧的莲足往旁边一让,按着扶手便要起身搀扶。
“姬小月”冲她摆摆手,大喇喇地嚣张道:“河族君甭客气,你只管坐!没相干的!”
俨然一副主上派头。
河族君转头望了罗玉凤一眼,罗玉凤华容一沉,轻声斥责:“什么没相干的?”
吩咐侍从:“把那位小道长带下去,好生照料伤口。出云观的羽士身份不同一般,人一苏醒便来唤我,我要亲自向小师父赔罪。”
澹台王图闻言微不可查地一笑,暗想,早就听说这罗玉凤求道甚诚,每年一出来,途中总不忘拜访名山古刹,供养道士,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嘻嘻,这样最好,你要是真看得下去我蹂躏小书生,我这出戏可就真不好往下唱了!
眼珠子一转,瞅着罗玉凤身畔的健妇侍从,恶狠狠道:“婆娘,你敢动他,我便要你好看!”
那名随身健妇向来只听罗玉凤一人使唤,自然不理她,木着一张脸,径直朝丁保走去。
“姬小月”一闪身拦在那名健妇面前,脚尖虚点,蓦地掠起一道弯月似的白弧,唰地一下,烟尘兜卷,迸散在那名健妇左斜覆额的刘海之前,小小的靴尖仍虚点在地面上。
若非那道高过头顶的烟弧未散,在空气中留下淡细轨迹,夹杂着几丝被利刃划断似的发毛,任谁也料不到这小女孩出腿竟如此迅捷狠辣。
那名健妇先是愕然,继而薄怒上脸,簌簌落尘扑白了她的大片头发,若非碍于姬小月的身份,早扑上去收拾她了!
张凌桥唯恐天下不乱,眼神浮出一丝嘲意,口中,却是抚掌大赞:“少堂主,好俊的腿功!果不愧是扁鹊总堂的绝学!”
“姬小月”似是看不出他不怀好意,得意洋洋回道:“哼,算你还识货!”
见那健妇腰腿微动,正欲起脚,谁知乌影一晃,那健妇已到了她背后,身法如鬼如魅,从容拖起丁保,走向后堂。
“你找死……”
“姬小月”气得浑身发抖,目中杀机隐现,点足起脚,身子横空飞至,两条浑圆结实的细直腿子交错而出,叠浪似的蹴向那健妇背心!
感应杀气直奔背门,那名健妇霍然转身,面上虽表情不多,也未直接动手,周身体态却充满警戒。
张凌桥抱胸抚颔,饶有兴致地观察“姬小月”的胡搅蛮缠、跋扈不讲理,满脸的幸灾乐祸。
危急间黑白影像一摇,罗玉凤翩然而至,伸手轻飘飘地将两人隔开,轻声斥责“姬小月”:“小月,够啦,你不要再胡闹了。”
对那名贴身健妇使了个眼色。健妇微一躬身,抱着丁保,倏地转头钻入内室,动作之快几乎难以看清。
“姬小月”面色变了几变,跺脚不依道:“凤姨,连你都欺侮我!我要找马爷爷,我要找马爷爷主持公道!”
此话一出,扁鹊堂众人俱都色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惹事()
“姬小月”口中的马爷爷,自然就是那位跟元君、跟张凌桥闹别扭的马老族君了。*顶*点*;x;o
她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罗玉凤面色从容,一扯“姬小月”细细的胳膊,淡然道:“快坐好,别再胡说了。”
“姬小月”面色倏白,弓腰软股,两膝微颤着向内弯,死咬着牙不发一声,任谁也看出是在罗玉凤手里得了小教训。
张凌桥拍了拍手,亲切道:“呵呵,罗堂主,小孩儿顽皮些,说两句也就是了,何必如此生气?”
说着,略作示意,身后右侧的那名黑袍侍从走出,似是要劝架,袍袖无风自动,啪啦一声,鼓如风帆,轻描淡写地朝罗玉凤臂上拂去,看似劝解,但也可能是蕴含着令扁鹊堂中人见之丧胆的元君霸劲。
因为,这两位黑袍侍从之前就是跟随在元君身侧的,而且扁鹊堂一些不服造反者基本上也是尽毁于他二人之手的。
罗玉凤不敢怠慢,因为元君霸劲极其刁钻霸道,就算打在罗玉凤身上,也极有可能透过掌臂相交钻入“姬小月”体内,她自不愿让“姬小月”遭了暗算,轻轻将她往旁边一推,敛衽施礼:“甥女小月顽劣,妾身管教无方,倒教使节大人见笑啦。”
身体有意无意拦在两人之间,以防黑袍侍从暴起伤人。
“姬小月”踉跄退至门边,抬头见之前带走丁保的贴身健妇正从内堂掀帘而出,丁保已不在臂间,眼珠子一转。大喊一声。朝她扑了过去。一边扬声大叫:“河族君,助我斩她左颈!”
那健妇正摆出迎敌的架势,突听此言,不知真假,神思有些恍然挣扎,整个动作慢了半拍,“姬小月”冷笑一声,突然改踢为斩。一记手刀趁机朝健妇颈间斩落。
总算那健妇自幼跟随罗玉凤,武功不凡,应变极快,双臂交叉一架,堪堪接住手刀,但掌缘的劲风飕地削落她耳边头发。
“姬小月”一招得势,未多纠缠,身形一转,自她身边一溜烟窜过,交错时不忘起脚一勾。扫得她一个踉跄,侧着一边身子撞上门框。闷声咬牙跪倒。
罗玉凤本要出手拦住“姬小月”胡闹,这时却轮到张凌桥冷冷一笑,先前那黑袍侍从微一闪身,巧妙地阻挡罗玉凤的去路。
便只这么一耽搁,“姬小月”已窜入内堂,开始翻箱倒柜地搜着小道士丁保。
“人呢?人呢?”
她回头冲那吃了暗亏面色阴沉的健妇大吼:“你把我的小道士藏到哪里去啦?孙族君!河族君!她不说,你二人就帮我把她衣裳剥了,绑出去游街示众!”
孙族君、河族君二人面面相觑,对于这位少堂主,二人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堂内的其余扁鹊堂诸人,也都是神色复杂、哭笑不得,部分人眉宇间隐有薄怒,但碍于身份,偏生发作不得。
“姬小月”不管不顾,把内堂翻得乱七八糟,始终不见那小道士的踪影,似乎愈发怒气腾腾,忽听一旁有人道:“呵呵,少堂主,都翻成这样了还找不着,除非是飞天遁地去啦。如果有个什么暗门之类,倒也还说得通。”
却正是那张凌桥。
“姬小月”似是猛地被点醒,见内外堂间仅仅隔着一面墙,内堂墙内设有一座神龛,深度、位置却颇不自然,得意大笑:“哦呵呵,原来是在这里!”
猛地起脚一蹴,“喀啦”一声木片碎裂,墙后果然露出一个刻意隔出的隐密空间,其中却空空如也,既没有小道士的踪迹,也不见马老族君。
“贱人!你把小道士藏……”
她咬牙切齿地转头搜寻那名健妇的身影,忽见罗玉凤面容阴沉,全不是这几日纵容她顽皮胡闹、束手无策的神情,而是咬牙切齿,恨得目中直欲喷火,心中顿时明白自己这把火是烧对了!
嘿嘿,等着他们撕破脸吧!
而面上,却装作像是陡然想起了什么不妙之事,终于明白自己闯下大祸,兀自背手强辩:“反……反正……也不在这里嘛!又有……有什么干系……”
这话等于认了故意藏起马老族君不与使节大人照面一事,话毕,张凌桥还未开口,众人均已色变。
罗玉凤面容冷峭,身躯气得微微颤抖,若是自己的女儿,估计已经提掌劈死了她。
却听张凌桥哈哈一笑,随手扯落被踢裂的神龛暗门,低头钻入小小的空间中,笑道:“像出云观这等千年古观,本有许多收藏道家典藏妙宝的暗壁,不知经过多少代人的修缮粉饰,只怕连寺中道士都找不着,何况是外人?”
暗壁内的地面并无尘灰,显然经过悉心打扫,自与张凌桥所说不符。
他面上杀气开始升腾,此番过来,元君大人交待的首要任务便是折服马老族君,大事之前务必保证扁鹊堂再无二心。
实在折不服,那就把他给当众掰断!
张凌桥自身武功不行,很有自知之明,因此,边低头打量着神龛,边不动声色地暗示两位黑袍侍从伺机动手。
他看着这神龛内四角,见壁面与外堂墙间至少还有三尺以上的落差,那木板隔成的神龛空间不过是掩饰,藏在青石砖壁之后的,怕才是真正的密室所在。
其出入口的隐密程度绝非神龛能比,整面内壁除了细细的砌石缝之外,什么都没有,光洁一片。
心下顿悟,贴壁抚摩一阵,回头笑道:“这墙壁里若还藏有隐密空间,也算是巧夺天工啦。整面实墙也不见什么门环锁链,那自是有门也打不开。”
说着,摇头转身。
堂内众人都松了口气,谁知张凌桥刚一转身,那两名功力深不可测的黑袍侍从,一起出手,“啪啪啪啪”对着此处墙壁连拍四掌,巨大的力道,拍得墙上粉尘扑簌簌地掉落,青石砖上留下四处深浅不一的凹陷掌印,呈整整齐齐的方形分布,大小形状便如一扇暗门的四角。
掌痕凹处,迸裂的青砖却未化成碎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