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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震下来。更何况,旁边还有正抽出两支黝黑巨箭引臂欲射的挂箭天兵。
天兵伍梅对于丁保犹如炮弹般的来袭根本不管不顾,毫无避让之意,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树干上,嘭嘭又是两掌击上。
丁保郁闷啊,居然被无视了,心中憋着火愈发高涨,隐在掌下的“堪言”滴溜溜一转,直接朝她腰背上捅去。
“大爷就不信,你还真是刀枪不入、铜皮铁骨不成?即便是真的铜皮铁骨。狐狸姐姐的这把削铁如泥的堪言宝刃,也要让你见见红!”
许是他移动太快。裹夹的风势劲道太足,再加上“堪言”的锐气过盛,距离伍梅还有约莫三尺时,天兵伍梅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猛地一个半转身,右掌软绵绵轻飘飘地便朝着丁保的脑门儿上拍来。
“尼玛,果然是拍脑狂魔。”
丁保见识过厉害,不敢大意,凭借超人的身体控制能力,身在半空,以不可能的方式轻巧一折,将将避过天兵伍梅的死亡一拍,同时去势未减,右臂使出全力,紧握“堪言”,对准天兵伍梅的腰背结合部位就狠狠捅了上去——
钝。
很钝。
那感觉不像是在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刃,而就像是拿着一把没有开刃的生锈匕首在切砍野猪皮,而且还是野猪皮最韧最厚的部位。九成以上的力道都被束缚阻滞住,整个匕首的尖端顷刻间被那种厚滞韧滑的感觉给带滑开来,刃部擦削着肌肤一扫而过。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丁保却有一点确信,这次既不是白点,也不是白线。
虽然钝、滞、涩、阻、滑……但确确实实是划破了天兵伍梅,而且还是一刀不算浅的刀口!
丁保又惊又喜,但接着就是深深的恨啊,直恨自己他妈的没有高深内力,力道也不够猛,若是有光头猛男那身野蛮浑力,这猝不及防的一刃狠狠捅下去,即便不能弄她个肠穿肚烂,起码也弄她个血溅三尺!
天兵伍梅似乎感到吃痛,又似乎仅是诡异愤怒,猛地转身,仰脖就是一阵呜呜咽叫。
这种声音让人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濒临暴怒却偏偏无从表达的哑女,又像是野兽被危险激怒后的疯狂回击!
挂箭天兵似有所感,搭好的两支硕大巨箭不收不敛,仅靠腰部拧转,就要朝丁保的方向甩射过去。
“孽障!休想!”
白弥勒尽管又惊又讶,根本不知道丁保施了什么法子竟将那掌力惊人的女天兵逼得像一头受伤的凶兽,但对己来说总归是好事。所以眼见这厢这位挂箭天兵想要去夹击偷袭丁保,自不肯让他轻易得逞,刹那间金刚怒目、霹雳暴吼。
暴吼同时,再无任何保留,双臂交环,气沉丹田,古铜色的筋肉瞬间贲涨如蛙,咔嚓嚓,剩下的那部分衣衫也撕裂开来,飘飘荡荡,坠搭在腰间。
当此之时,白弥勒除了下身裤衫尚完整,整个上半身全部裸露出来,犹如雕塑般的线条,古铜色的筋肉,密密麻麻不断滚晃的汗粒,浑如一尊刚从少林寺十八铜人阵里跑出来的罗汉。
在他肌肉虬结的宽阔脊背上,皮肤表面,浮有一座隐隐约约的莲花净台,蒲团大小,看色泽形貌,竟像是一块天生胎记。
左臂上的衣衫崩裂开后,露出一截亮白色的金属护腕,比一般江湖豪客的护腕厚实,也比一般的护腕要长不少,几乎已经延伸到了肘部。
白弥勒动作极快,也极流畅,凝气、崩衣、亮护腕一气呵成。
这还未完,亮白色的护腕一经亮出,噌,一声机括脆响。一截一尺来长的寒铁银枪头弹出。
红缨子。似血似火。
丁保看那边动静很大。忍不住一瞧,顿时瞠目:“好熟悉的玩意儿!这不是那什么白家拼命专用的‘碧血洗银枪’吗?好家伙,原来这光头健美小子竟是白家的!这枪玩的,一个字,浮夸!”
他这厢寻思间,白弥勒已然出手。
以足为轴,以身为基,整个左臂抡将起来。带上枪头一起差不多有四尺多,呼啸如龙,翻卷似蟒,整个就是一杆猎猎大枪,却又比白化威当日使出来的高明百倍。加上枪尖的寒铁材质,沉沉如风,看着就很吓人。一时间,倒是逼得挂箭天兵无法瞄准丁保。
什么叫如指臂使,这才叫如指臂使!
因为他根本就是拿着自己臂膀直接当枪杆子使!
而天兵伍梅在呜呜怒叫之后,双掌翻飞。带动胸前一对瘦削乳鸽抛飞荡动,疾步追袭丁保。
丁保一击得手。心中大定,见状谨慎但不慌乱,采取游击的战术,看似在避让,然则却是通过强悍无匹的移动奔跑能力,始终厮缠在天兵伍梅周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若即若离若击若退……
于是白弥勒的嘴巴便合不拢了,因为他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看起来似乎是天兵伍梅红鞋擦地,双掌翻飞,坦胸露乳,奋力击打追袭丁保。然则仔细分辨,却又像是丁保在死死纠缠着她不放,速度移动之快,身形变化之迅,简直闻所未闻,甚至眼睛盯得久了,在雪盲效应下,竟像是一大团骤聚骤散的黑影笼罩在天兵伍梅周围,任她如何挣扎竟也逃不出去,呜呜怒叫越来越频繁……
“怪物。”
白弥勒深感震撼的同时,也彻底安下心来,瞬间士气大涨,左臂的人肉大枪顿时使得是更加虎虎生风。
丁保之前曾不止一次设想过自己拿齐十四物种基因后,该如何碾杀天兵才痛快解气,但从未想过这一日来得竟如此快。当然,他现在这还远不能称之为碾杀,实际上,此时真要把他跟天兵伍梅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最后九成九死的还是他。
因为他空有可以伤害伍梅的兵刃“堪言”,却使不出能真正伤害她的力道,而且还是差得很远的那种。
之所以能稍占上风,全仗在开放空间下,他对于速度、身法、移动那堪称极致的利用。
但此际难得占到的上风,以及在天兵伍梅身上划下的一道道疤口,则无不证明他目前的这种思路和应对方式是对头的,也证明牛逼哄哄的所谓天兵,其实也是有弱点,也是可以击败甚至击杀的。
虽然说,弓沁父亲弓鹤云通过大量的研究判断出,天兵因人而异,各个不同。而这个观点丁保也认可。但无论如何不同,现在看来,总归是有迹可循。只要迈过了心里这道坎,以后自然会有水落石出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其实丁保一直认为,天兵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本身堪称变*态无解的战力,而是其上笼罩着的神话色彩,以及这种神话色彩所带给人的恐惧恐慌。
在这个有神论普遍,唯心主义泛滥的时代,大部分人都是对天兵讳莫如深的。
华阳县的老百姓甚至连谈论提及都不敢,生怕稍微不敬,天上一个雷打来,自己就被收了。而就算之前那些个动辄被屠的惨烈个案传播开来,百姓谈起来也只会说是该,肯定是做了坏事遭天谴,被天收了。
在这种整体氛围下,即便部分人选择怀疑,尤其是一些见多识广的有志之士,或者像是苏戈、白化威这样的贵胄子弟,但不管有多怀疑,背后论论是一回事,当面遭遇则是另一回事。
像丁保这样深受唯物主义无神论洗礼之人,在华阳县中秋夜第二次遭逢天兵时,也是调整了很久才敢于跳出来帮助捕神拒敌,可想而知,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心理那一关是有多么的难迈。
见天兵未战先怯,实力打个对折都是轻的,敢当面应战的极少,能不磕头跪拜敢于在第一时间逃跑都算有骨气。
所以今日之突破收获,其实相当有意义。(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胡箭(上)()
若是能直接除掉一个天兵,那笼罩于天兵身上的神话光环岂不就不解自破?
丁保有些兴奋意动。
但仔细想想,事情似乎也远没有这般简单。别说现在实力还不足,就算有本事当场击杀天兵伍梅,拖着她的尸体游街示众,高挂展牌,说这是自己在终南山中新鲜干掉的一个天兵,会有人信吗?只怕不被群情激奋的民众当街殴死,也会被当做残暴杀人的嫌犯扔进大牢,等待问斩!
所以这事还挺麻烦,即便有了干翻天兵的实力,也得寻得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场合,务必做到众目睽睽、无可辩驳方可。
一念及此,丁保心中不免有些发寒,对于天兵背后人物所图之大、所谋之深,不寒而栗。
说话间,丁保至此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落日余晖收敛,天色渐暗。灰蒙蒙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再次飘扬了起来。
丁保开始喘息,口鼻间喷出大片大片白色的霭气,他的这种打法对身体消耗极大,而他偏偏丝毫不懂内力。若不是身体连番接受基因变异或多或少增强了体质,尤其是猎豹的奔跑能力对体能改进极大,只怕他已经撑不住了。
不过天兵伍梅也被他厮缠得极其狼狈,头发披散如疯,右侧脸颊上留下一道两寸长的刀疤,伤及真皮以下,渗出浅浅血丝,狰狞可怖。
绣着鸳鸯的红丝袄被割划得几无一处完整地方,微带着霉点的陈旧棉絮翻露在外,随着她每一次移动。飘飞跌落如秋败的蒲公英。
受制于自身实力。丁保的“堪言”虽然不能给予其真正致命的伤害。甚至因为伍梅本身防御太强,连一处喷血的创口都没能留下。但像她此时脸颊上这种伤及真皮以下,泛起血丝的疤口,全身上下还有很多。如果伍梅此时脱掉衣服的话,身上疤口之多之密,绝对会吓人一跳。
信心是可以叠加的,丁保虽未取得压倒性优势,但久占上风之下。脑子不免就活泛了起来。
天兵伍梅战力确实很强,掌力浑沛如山,防御能力堪比传说中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具体打斗起来也基本能够做到随机应变。
这种随机明显是其自身所具备的能力,而绝非是被人控制的。事实上,也没有人可以用声波将人控制的如此精细,尤其是在临阵对敌之时,形势瞬息万变,两人间的攻防速度绝对要比外人看到形势发展、紧接着再传递命令信息的速度快得多。
若是天兵伍梅每一招每一式都等着外人指挥,估计丁保早把她割喉放倒了。
她如今展现的完全是其自身的能力。也即是说,掌力也好。防御也罢,这种战力是她这个身体本身就具备的素质。
这就非常奇怪了,据丁保所了解,伍梅原是华阳县卖豆腐花的一个普通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从未接触过高深武学,也没有接触过高深武学的可能性。这一点,华阳县很多百姓都可以作证。
还有天兵老矢也是,明明就是华阳县卫所一位啥本事没有的普通老卒,突然就虏箭如沙,化身魔神,中秋夜一人荡平了整个华阳县衙。
而根据弓鹤云卷宗上记载,之前出现的所有天兵皆是如此,原本只是底层普通人,突然间就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几无一合之敌……
这也正是关于“天兵”最骇人最难以解释的一点,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让普通百姓闻之色变,越传越玄乎,上至庙堂下到江湖皆是一头雾水,犹疑不定。丁保毫不怀疑,关于“天兵神将”下凡一说,朝中深信不疑的官员没有八成也有五成!由此可见,天兵遗祸之巨!
作为从事高新科技领域的穿越者,又是高新科技的直接受益人,丁保自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任何事物会无因有果、凭空发生。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眼前这个让街坊邻居都认不出破绽来的伍梅,其实并非是真的伍梅。因为什么都可以作假,容貌、身段、打扮等都可以扮得惟妙惟肖,唯独这身高明的武功以及出色的应变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丁保对此最是深有体会,他带着“超人腕”已经够变态够不劳而获了,然则在连续获得接白雕、蜂鸟、跳蚤、猎豹相关能力后,也是经过两个多月熊虎山上艰辛磨砺,才将“劲草”练到今天这个地步,练出身体筋肉某种情况下的自主反应。
像天兵伍梅此时展现出的种种战力和反应,绝对不可能是一朝一夕间就会出现的,除非这世上真的有鬼了!
但显然,世上没有鬼,有鬼永远只是人心。
所以便只剩下了一个合理解释,那就是“李代桃僵”,此伍梅,非彼伍梅。
不过这样顺着推测下去,幕后人的这番手笔未免就太大了,首先要去哪里找这么多相貌相同的人?然后再提前训练“替身”,磨砺十载或数十载,等待有朝一日取代正主化身天兵出去砍人、吓人?!
心中大抵有了一个方向,但却又有诸多问题想不通透,迷雾重重。
不过这时,他又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天兵伍梅的脑子不太够使。起码要比正常人笨了不少。
发现这点,他忽地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尝试的妙招。
一边继续厮斗天兵伍梅,拿“堪言”在她身上划口子,激得她呜呜咽叫,一边引着她慢慢朝白弥勒和挂箭天兵那边靠近。
“喂,我引她背对你,你记得全力重击偷袭。”丁保边打,边小声交待道。天兵对人言没甚么反应,这是他早在县衙那晚就证实过的了,所以也不虞他们听到。
果不其然,天兵伍梅依旧一脸愤怒凶相,挂箭天兵照旧面无表情,二位打斗节奏一如既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完全置若罔闻。
白弥勒大骇,眼中犹疑不定,问道:“兄台,你好似对天兵极为熟悉?”
好家伙,这说话声音洪亮清晰的,能当播音员了。丁保回道:“当然熟悉。说了你可能不信,哥们儿这是第三次遇到天兵了。呐,就连现在跟我交手的这位凶辣辣的红衣小娘皮,也是第二次交手了。能不熟悉吗?”
白弥勒瞪大眼睛,犹如看到一头活鬼。以他身份家世能接触到的秘辛自然要比一般人多,印象中除了今年华阳县这次疑点重重的“天兵”事件,之前好似从未有过活口。这人之前连续两次遇到天兵都没被弄死,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不过看他面对天兵面不改色、应对自如,而且好似处处克制天兵的路子,又不似作伪,难道世上真有这么猛的人?
但为什么之前竟从未听说过?
丁保却不管他在想甚么,引着天兵伍梅就靠近了白弥勒,等她背部露出给白弥勒时,突然止住身形,整个人毫不设防,完全暴露在天兵伍梅的攻击范围之下。不出他所料,被压制得呜呜乱叫的伍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双掌齐出,轻轻袅袅的,一拍脑门,一击前胸,完全是一副要将他活活毙掉的架势。
白弥勒瞧得眼皮子一跳,他没想到丁保说干就干,如此兵行险招地为自己创造偷袭机会,钦佩的同时,自不肯错过,左臂人肉大枪对着挂箭天兵虚晃一记,右拳紧握,丹田气发,筋肉虬结的右臂忽地一震,嘭,全力一击狠狠轰中伍梅的腰眼部位,直砸得她娇小的身躯巨震,侧着连踏了两步,这才稳住身形。
唇角,隐隐泛起红丝。
她受击侧退,丁保则凭腰部向另一侧弹离,相向逆动之下,两只凶神恶煞般的掌击宣告击空。
白弥勒望了自己的拳头一眼,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兴奋难言,印象中,这还是今日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发力,然后毫无一丝折扣地全力击中天兵,而且还击打得她退了两步,感觉真他娘的爽!
“她受伤了!全力硬击有效。再来。”
丁保低呼一声,毫不迟疑,再转身形,佯攻伍梅,引得她紧紧逼上,从而再次将后背露给了伺机而动的白弥勒。
……
“不好。伍梅似是受伤了。”红脸金枷侧耳倾听了几下,忽然喊道。
“不会吧,就凭那只会跳跳的混帐蒙面人?他跟白弥勒相比差远了,白弥勒都奈何不了伍梅,他如何做得到?”银锁不信服道。
“绝对不会错。天兵轻易不发声,先是不断怒呼,这次又是痛叫,说明一直被压制,这下干脆受伤了。”金枷肯定道。
银锁一听马上就有些慌了,天兵的性命可比他二人宝贵多了,“那怎么办,什么手段竟能伤得了伍梅……”正念念着,忽地面色一变,惊呼道:“难道竟是犀金宝器?不对,听判官大人说,八年前之所以将天兵第一次试验之地,选择东海雷家,就是为了断绝雷家炼制犀金宝器之技。犀金宝器炼制极难,存世一共不足三十件,组织这些年陆陆续续已经毁掉了一半多,剩下的都在澹台和淳于两家,莫非这可恶奸猾的蒙面人,竟是这两家的核心子弟?!”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之计,唯有先唤回伍梅,全部释放胡箭之力了!”金枷幽幽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胡箭(下)()
“全部释放?不可。胡箭旧伤未愈……”银锁面色大变,惊道。
“莫非你还有别的法子?你要知道,若是老东西走脱,或是伍梅陨落,你我二人再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金枷冷笑。
银锁青绿面色闪烁,紧蹙眉头,似是拿不定主意。
金枷缓了缓,又道:“且放心,胡箭虽然在南明山一役中遭受重伤,至今未能完全康复,但毕竟是所有天兵中的五神将之一。白弥勒和那蒙面客虽然狡猾难缠,但对上全力出手的胡箭,却连一成胜算都不可能有。时候不早,赶快解决了这二人,也好抓回老东西。耽搁的时间太久,万一他提前嗝屁,没办法问出东西下落,怕又是你我二人的干系……”
银锁终于点头,却又迟疑,“要不,先请示一下判官大人?”
金枷皱眉欲言。这时,远远的又传来一声伍梅的呜呜咽鸣,这一声咽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银锁再不敢迟疑,赶紧点头。
却见金枷掏出一物递给银锁,此物似陶殒又似茄笛,材质未明,上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孔洞细管,“我怕是有些撑不住了,这次换你来。”
银锁扫了一眼金枷,见他方才连续发令,已是满头大汗,身体似乎都在隐隐颤抖。心里自然明白这种方式对体力消耗之大、要求之高,遂点了点头,接过物件。
“你虽然吹习两载有余,但还未正式驭战过天兵。千万小心些,别弄错了符语。”金枷肃容交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