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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起名门-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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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看香草那丫头,平时挺单纯耿直的一个人,没想到啊,竟然满肚子坏水。”

“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几个婆子正说得起劲儿,一个身穿深绿色掐花对襟褙子的妇人快步走过来,神色慌忙不安。

“许婆子作甚去?瞧你慌里慌张的。”一个婆子余光瞥见许婆子,出言打趣道。

许婆子四下一瞥,犹豫片刻,抬步走了过去。

她压低了声音,“我刚听姑娘吩咐张妈妈了,要私底下把青禾院所有丫鬟婆子的汗巾子都悄悄收集起来。”

“收汗巾子?作甚?”有婆子疑惑。

“还不是为了香草那件事。”许婆子努努嘴,“听姑娘的意思,香草是被冤枉的。”

许婆子把声音压得更低:“姑娘在香草房里发现了一条汗巾子,听说就是那偷偷把那镯子塞到香草房里的人落下的。”

“张妈妈得了令,正悄悄地弄呢。”

一众婆子倒吸了一口气,“谁这么大胆子?”

有人笑道:“许婆子你这么慌张,难道是你做的?”

“呸呸呸!李婆子你可别乱说,这罪名我可担当不起。”许婆子看了看,见四下没人,这才松了气,道:“这到底是谁的汗巾子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头需要这么一个人!”

话一落,众人都有些沉默。

这可不是,这段时间,姑娘发作大夫人,可受气受罪的,可都是她们这些下人。如今姑娘要救香草香橙,就需要那么一个替死鬼。四姑娘的手段,大家都是见识过的,这么一想,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前些日子,为了让我家那小子能进落日居,杂七杂八地送了好些绣活儿出去。”

定安侯府里,下人的服侍用具,都是统一定制的。除此之外,下人们自也是有些自己缝制的东西,比如说私下里用的汗巾子,不少丫鬟婆子都是自己绣制的,就算用的是公中发的,也会绣上些别致的小花之类的,平日里好辨别。

许婆子面露忧色,道:“我得回去好好看看里头有没有汗巾子,可别让人就此钻了空子,把我这老婆子当了枪使。”她说完,往下人住的后罩房走去。

许婆子一走,众人也纷纷散了。

李婆子惊疑不定地回了屋,转身便拴上了门闩。

声音有些大,把正在做绣活儿的巧儿吓得手一抖,针刺在了手指上,鲜红的血滴立即冒了出来。

“娘,你怎么回来了?贸贸然的,把我吓一跳。”

李婆子不理会她的话,凑过头来,看清她手里的绣活儿,双眼蓦地睁得老大,不自觉地惊呼:“汗巾子!你怎么还在做汗巾子!”

“干嘛一惊一乍,害我扎到手指了。”巧儿不满道。

李婆子瞪她一眼,俯首耳语了几句。

巧儿听完,瞬地瞪大了眼睛,问:“真的?”

她腾地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母女俩翻箱倒柜,不一会,床坑上便摆满了各式的汗巾子。

巧儿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娘,怎么办?你说这下怎么办?”

李婆子也知道曾念薇的厉害,此时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女儿,道:“汗巾子汗巾子,叫你没事儿绣这么多汗巾子作甚!现在可好,都不知道丢的是哪条汗巾子。”

巧儿顿觉委屈,眼泪差点没出来。没出事儿前,娘可是恨不得她天天绣,好私下里托人拿出去卖换些银钱。

“哭哭哭!光会哭有什么用。”李婆子烦躁地走来走去。

“别哭了,我去找染红姑娘,看看能不能把那条汗巾子拿回来。”李婆子丢下一句话,起身走了出去。

李婆子一路摸黑到了染红的屋子,刚想出声,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剧痛,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眼一阵发黑,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

婆子匆匆忙忙地跑进屋里,气喘吁吁道:“夫人,二夫人,闹起来了!”

“哦?”二夫人杜氏闻言,立马放下手里的茶碗,道:“怎么样了?”

“四姑娘她,她命人绑了好几个婆子丫鬟,正往荣青堂去呢。”

“她绑了谁?”

“李婆子,巧儿,还有染红。”

杜氏若有所思,她端起茶碗,又饮了几口茶。

半响,她拿起杌子上的棕色锦盒,交给身后的大丫鬟,道:“去,拿到青禾院,有人在那等着。”

丫鬟应是,忙地走了出去。

杜氏眉毛一挑,笑意渐渐浮上来,起身道:“走,咱也去看看热闹。”

荣青堂此时一片鸡飞狗跳。

曾念薇让人把五花大绑的染红、李婆子和巧儿,一溜儿地扔在院子里。

刘嬷嬷早得了信儿,忙地跑了出来,见染红五花大绑地被扔在冰天雪地的院子中,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王雪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色沉沉。

第023章 一网

人群拨开,曾念薇出现在众人之中。

她一身月白底色绣梅枝百褶长裙,外披乌墨色的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乌发半挽,头上只插一支胭脂白玉的流苏簪子,朱颜初绽,容色明媚。

她缓缓而来,步至人前,颔首侧身施礼。

王雪娥一言不发,她紧紧地盯着曾念薇乌黑的发顶,想要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找出一点曾念薇的影子。

曾念薇颜容平静,任她打量,直到王雪娥允礼,她才淡然起身。

王雪娥心中像是被什么给堵上了,压抑烦闷。

“薇姐儿,你这是作甚?”她脸色很是不好看。

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交头接耳,看着院子里的那一捆粽子,指指点点。

曾念薇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淡声道:“青禾院出了几个贼子,不巧被我撞见了,所以捉了来,让母亲处置。”

“小贼?”

王雪娥眼角一跳,目光扫过被绑的几个人。

院中的青石地上,薄薄地结上了一层冰花,空中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扑扑簌簌地落在几人身上。李婆子和巧儿被绑了手脚,浑身瑟瑟发抖,染红面色发白,瘫软在雪地上,身下的白雪渐渐地渗出丝丝血色。

刘嬷嬷再也忍不住,她尖叫一声,挣脱扶着她的丫鬟,哭喊着染红扑去:“我的儿啊我的儿!你怎么又遭了这罪啊!”

刘嬷嬷伴在她身边多年,见了此景王雪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薇姐儿,你可调查清楚了?可不要又无故拿人撒气。”

她厉声道:“你可不要被那猪油蒙了心,总做些令人寒心的举动。染红跟了你多年,你却三番两次地找事儿,今日这事儿,你若是不能给个妥当的说辞。。。。。。”

她目光冷峻:“那你可真是令母亲寒心了。”

她话一顿,道:“堂堂一个侯府嫡女,竟然如此是非不分?俗话说,三岁看老,你如今也六岁了,言行举止,也该注意注意了。”

曾念薇闻言,不羞不恼,反而点头:“是啊,这偌大的侯府,规矩是该整顿整顿了。”

她目光迎上,淡然如水,道:“母亲,你连缘由都不曾过问,就直接指责女儿了吗?”

众人似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一个个缩着肩膀,噤若寒蝉。

“你!”王雪娥一噎,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气。

她让人搬了黄花梨细雕花圈椅,又厚厚地铺了几层蜀锦垫子。她坐上去,接过身旁递来的热茶,饮了一口,目光才瞟过来。

“我倒是想看看,这次她们犯的又是何罪?”她道。

“绿意。”曾念薇唤道。

一个身着淡绿棉袄罗布裙的丫鬟从人群中走出来施礼,她吐字清晰:“回大夫人,昨晚婢子看见李婆子言行鬼鬼祟祟,一时起了疑心,便跟着她到了染红的屋子,可没想到,竟然听见了她们两个谋划的惊天秘密。”

“婢子听了一耳朵,听得她们俩说什么银票,说什么要好好收着让人发现。”

绿意看了看地上李婆子等人的脸色,接着道:“于是婢子便禀了姑娘,姑娘让人绑了她们过来。”

王雪娥听得眉头紧皱,道:“这么说,你们连话都没问清楚,就绑了人?”

曾念薇不做声。

倒是地上的李婆子瞪大了眼睛,吱吱呜呜地发出声音。

“松开她的嘴。”王雪娥道。

李婆子嘴巴的手巾被拉了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用脑门一下一下地磕着地上的青石板,道:“夫人!夫人明鉴啊!她们。。。。。。她们说的不是事实,是假的。。。。。。是假的!”

王雪娥眉毛一挑,余光撇了过来。

李婆子脑门都磕出血来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慌的,她急急道:“夫人,是真的!老奴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她睁大了眼睛瞪着绿意,道:“你个贱蹄子!为何诬陷我老婆子?老婆子我根本就没见到染红姑娘,更别提说什么话儿了!”

“为何?你为何要诬陷我!”

绿意不慌不忙,“你说,你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李婆子心里一动,仍梗着脖子道。

绿意一笑,她等得就是这句话。如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什么话也敢说。做了坏事的人,心中有鬼,对因果报应天谴这一说,最是深信不过。

“好。那我问你。你可到过染红的屋子?”绿意目光炯炯,似是在提醒她刚才起的誓。

“当然没。。。。。。”李婆子脱口就要反驳,可蓦然住了口,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梗脖子道:“虽然我去过染红屋子,可你说的那些话,我根本没说过。什么银票,我根本没拿过!”

“你真的没拿?”绿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绿意说的小声,可她站的与李婆子近,李婆子一听这话,心里一喜,道:“当然是你听错了,我都说了,我与染红姑娘根本就没来得及说话。”

“没来得及?”绿意抓住她的话由,反问道:“没来得及,你是说你与染红已经筹划好了,只是没来得及通气,是吗?”

“不不不,不是。”李婆子摇头,“没有,我们根本没碰银子。”

“没碰银子,那就是碰了其他东西了?”绿意紧咬不放。

“没,没,没有!我没有。”李婆子满头大汗,又急又怒,道:“你不要随便给我们扣帽子!”

“好。”绿意道:“那你说说,你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跑到染红屋子,作甚?”

“我。。。。。。我我。。。。。。”李婆子脸色酱紫,却又说不出话来。她偷偷瞥了王雪娥,见她已经耐烦了,更是心急。

“是不是去拿汗巾子?”绿意提醒她。

“对对对,是汗巾子,我正要找染红,让她去香草房里看看有没有留下汗巾子,可还没见到染。。。。。。”李婆子下意识地就接道,话说一半,蓦然住了口,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绿意。

绿意得了想要的话,便随手拿起地上的手巾,重新塞住李婆子的嘴。李婆子则死死地瞪着眼睛,满是不甘。

绿意朝曾念薇点点头,后者则是微扬了嘴角。

王雪娥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薇姐儿,不要故弄玄虚。”她脸色沉沉,“这说了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就算李婆子去了染红屋里,那什么幺蛾子汗巾子,也不能代表她们有何意图。”

她目光瞥向绿意,目露警告:“何况这奴婢,满嘴狡辩。”

曾念薇淡然一笑,“母亲别急,事情很快便水落石出。”她本就没奢望能一棍打死这些鬼魅,绿意这番话,只不过是让对方自乱阵脚罢了。重头戏,还在后面呢,现在就急了?

绿意走到曾念薇身边,拿出条汗巾子,伸手扬在空中,道:“巧儿,你看看,这可是你的汗巾子?”

一旁瑟瑟发抖的巧儿闻言抬头一看,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连最后的一丝血色也尽然褪去。

她看了看身旁满目绝望的娘亲,猛地拿了脑袋磕地面,用力太大,一下便见了血,鲜血和了眼泪,很快糊住了脸。

曾念薇示意婆子拿开她口中的手巾。

巧儿得了空,惊恐的哭声立马响遍了荣青堂。

她大声哭道:“夫人饶命啊!四姑娘饶命啊!饶命啊。。。。。。是婢子一时迷了心窍,才会拿了翡翠玉镯放到香草房里的。。。。。。夫人、四姑娘,饶命啊!”

李婆子拼死地挣扎,竟然硬是被她甩开了口中的手巾,她砰地一声,脑袋扣在地面上,“夫人饶命啊!四姑娘饶命啊!老奴和巧儿都是逼不得已的啊!”

她手一指,对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染红,大声道:“是她!是染红!是染红她逼得我们巧儿拿了翡翠玉镯放到香草房里的!”

“是她,是她!是她逼我们的!”

话一落,所有人惊住了。大家都清楚,染红伤病期间,正是巧儿照顾的。

王雪娥脸色更是黑沉,恨不得叫人马上堵住这贱蹄子的嘴,叫她再也发不出声音。贱蹄子就是贱蹄子,被人一吓,连句话都收不住,这些贱人,尽毁了她的事儿。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曾念薇这是摆了她一道!让人故意传出汗巾子的消息,然后连恐带吓地唬弄了李婆子一番,乱了众人的心防,逼得巧儿吐了实言。

她哪里是不在乎那两个贱丫头?她是不吭不响地,暗地里谋算着呢!如此深的心计,哪还是以前那个横冲直撞没大脑的曾念薇?这分明就是一个魔鬼!专门来跟她作对的魔鬼!

王雪娥心底像是烧起来一把火,愤怒至极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刘嬷嬷这才反应过来,她抱着昏迷过去的染红,尖声反驳:“胡说!胡说!”

她瞪着曾念薇,又瞪着李婆子母女,失声尖叫:“你们早就通了气,要陷我们染红于不义之地!”

曾念薇不予理睬。

“刘嬷嬷说的对,不能光凭这对母女的一面之词。”

王雪娥回过神来,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如今,染红昏了过去,也问不出什么。”

“先把这对母女关柴房里,等明日染红醒来再对质。”

想施缓兵之计?曾念薇正要开口,阻止王雪娥,忽然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

“哎哟!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盛装夫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个神色懊恼不安的小丫鬟。

来人正是二夫人杜氏。

第024章 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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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进来,众人一番行礼。

杜氏朝王雪娥微微点头示礼。

杜氏明知故问,她神色一片惊讶,眼底却是揶揄。

“啧啧。。。。。。这是发生了何事?大雪天的,大家都齐齐地聚在院子里作甚?”她道。

杜氏来得突然,没让人通报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些年同住一个府下,可各房之间来往并不密切。这杜氏平日里更是仗着有曾老太太撑腰,明里暗里地给她下绊子。现在挑了这时机过来,摆明了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王雪娥脸色白了又青,她眼风扫去,放杜氏进来的小丫鬟像受了惊的鸟一般抖瑟。她很是委屈,二夫人要进来,她拦也拦不住啊。

“二弟妹前来,可是有事?若是无甚要紧事儿,可否明日再来?”

王雪娥调正脸色,平声道:“今日嫂嫂这出了些琐事,抽不出空来招待二弟妹,这万一怠慢了二弟妹,可就不好了。”

下逐客令?

杜氏闻言捂了嘴直笑:“大嫂这说的什么话?虽说我是二房的人,可咱定安侯府又没分家,那咱们就自然是一家人,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什么怠慢不怠慢的?大嫂你这可是真见外了。”

“老太太虽把这个家交给了大嫂打理,可老太太也吩咐了我不得偷懒,无论这府里出了什么事儿啊,都得帮嫂嫂一把。”

杜氏眼角挑了起来,道:“还是说,大嫂根本没拿我们当一家人?”

王雪娥心中一跳,面色不改,道:“二弟妹可真是会说笑,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不过,既然二弟妹不嫌麻烦,那二弟妹便稍等片刻,等嫂嫂我处理完这些碎事,再招待二弟妹?”

她目光睃向身后的元春,道:“还呆伫着作甚?没见到二夫人要留下来观看我们打发家事吗?还不赶快去搬坐榻来,好生伺候着?”

她话里夹枪带棒,直指杜氏手伸太长,染指大房的家务事。这话搁别人身上,听了必定羞愧难当,好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可杜氏,她可是专门来凑一脚的,又岂会被这一番话吓跑。

杜氏嘻嘻地笑,坐在铺了蜀锦软垫的雕花圈椅上,端起茶碗饮茶。

王雪娥气得吐血,暗骂杜氏没脸没皮,竟还真留下来听别人的家务事,可碍着曾老太太的面子,她又不好直接撵人出去。

一时之间波涛暗涌。

曾念薇才不管她们的唇枪舌战,她目光瞥了开去,院门那边许婆子趁没人注意,悄悄走进来站到众人身后。

许婆子见曾念薇看过来,微微朝她点点头。

见此,曾念薇嘴角微扬。

杜氏如此,王雪娥只得快刀斩乱麻。

“伫着作甚?还不快把这对狗奴才拉下去?”她道:“等明日染红醒了,再一一对质。”

有婆子立马走过来,扭着李婆子母女就要往外拉。

“哎哟!瞧瞧,瞧瞧瞧瞧。。。。。。”杜氏放下茶碗,迭声道:“这让主子等奴婢的,可是什么理儿?”

她睃了一眼王雪娥,道:“嫂嫂可真是仁慈,如此体贴下人。”

她瞥了刘嬷嬷怀里闭了双眼的染红,嗤笑一声:“不就是晕过去了?这还不简单?”

她眼色一使,很快便有婆子舀了半桶水过来,冰冷的井水,尽数泼在染红身上,连刘嬷嬷也被淋了个满头。

“啊!”

“啊----”

两道尖叫倏地响了起来。

刘嬷嬷和染红乍地跳了起来,瞪着泼水的婆子。

杜氏见状,似笑非笑,道:“瞧,这不是醒了?”

王雪娥心里滴血,恨不得挠花了杜氏那张讽刺的笑脸,可她又找不出话反驳,一肚子火气只得撒在染红身上,连装个晕都不会,还奢望能成什么事儿?

“既然染红已经醒了,也无需再等了。你们孰是孰非,就都说清楚来罢。”

王雪娥话一落,李婆子便红着眼睛冲了上来,指着染红鼻子大声道:“就是她,是她指使的我们母女陷害香草。”巧儿跟在李婆子身后,泪水涟涟,不住地点头。

染红原本就带了伤,不防被李婆子一撞,失力跌在地上,顿时又红了一片白雪。

刘嬷嬷心疼女儿,挡在染红身前,气得发抖:“胡说!你们母女胡说!”

“你乱说,我根本没拿什么翡翠玉镯,也没指使巧儿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染红踉跄地站起来,反驳:“你们母女本就是一条船上的,现在更是串通了陷害我!”

事情败露,李婆子深知她们母女的前程已经完了,可亲身策划陷害和不得以而为之又是两种罪名,所以如今她要做的,便是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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