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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小姐种田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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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零碎碎的,还有一些别的活儿。

    呼格还是几年前和安府的师傅学过怎么修枝,过了这些年好多都忘了,怕出纰漏他还特地去请教了一下王柳儿的爹。

    这天中午呼格从地里回来,安均见了他后就躲进了王柳儿的屋里,王柳儿自从孕吐就没再去厨房,地里就更不会去了,每日闲着没事便会做些零活。

    看着安均无精打采的接过鞋,王柳儿拨弄了她一下,“鞋子不喜欢吗?要不我再做个别的花色的?”

    安均回过神,忙道,“喜欢,喜欢,我在想说戏的事。”

    她把鞋子穿在脚上试了试,还挺合适,把鞋子放到床上,她准备回去的时候捎着。

    这时王柳儿又递给她一双鞋,“这是娘给大哥做的,我给上的线,你帮大哥一起捎着吧,玲子那双我还没做好,还得再等几天。”

    看着那双明显大很多的鞋,安均实在不想接,这些天她和呼格闹矛盾全家人可都看着呢,要说王柳儿肯定没这心思给他俩制造接触的机会,估计是婶子出的破主意。

    别扭了一阵儿,安均终是把鞋接了过去,婶子就爱瞎操心,若是她不把这个面子给了,估计还得想别的主意。

    吃午饭的时候,安均左边坐着玲子,右边坐着王柳儿,至于对面那个,她可以忽视。

    到了晚上婶子又想了一计,竟然把玲子给留下了,玲子从小没娘,婶子又对她好,那真是对婶子的话言听计从,可把安均气的!

    一看玲子留下,安均也说不走了,笑话,别说跟老男人独处一室,独处一院也不行!

    婶子就一句话,家里的床睡他们三人正好,再多一个也挤不下,安均把主意打到了王柳儿的身上,王柳儿可是自己睡的!

    这时婶子又说了,“柳儿现在有身孕,你这丫头惯是好动,可别碰了我宝贝孙子。”

    安均别无他法,只好和呼格一起回了他们的院子。

    今晚的月亮就是个芽儿,所以外面有些黑,安均闷闷的跟在呼格的后面往前走,怀里还抱着两双鞋,为了一会儿和某人少些接触,她决定现在就把鞋送出去。

    “那,你的!”

    呼格在接鞋的时候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竟是一把握住了安均的手,不过松开的倒是挺快,安均有些憋闷,但是没有发作,她不敢。

    待两人进了院子,安均蹭蹭的就往屋子走去,屋门没有锁,一会儿她要用桌子把门顶上,哎,早知会有今天,那日她就该应了呼格,然后好好的给他说个漂亮媳妇!

    安均的动作快,呼格还快,不等她进去屋门,后面的人就把她抱了个满怀,“媳妇,别生我的气了。”

    现在的安均吓得浑身发软,完蛋,看来老男人是要发情,要不要这么耍她?

    “呼格呀,我明儿个就去给你说个小的,保准又漂亮又温柔,还喜欢生孩子,你就看在我爹爹的面儿上,别吓我,我但儿小……”

    不再让安均乱说话,呼格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以前他只敢等人睡熟了再亲,在人清醒的情况下,这还是头一次。

第七十六章 反应() 
呼格吻得有些动情,他在使着所有的技巧挑逗着怀里的人,第一次亲吻,他要给她留个好印象,只有这样,第二次才会容易些。

    安均开始的反应是,咦?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接着是,哎,竟然被个老男人给亲了,最后是,呸,竟然敢亲这么长时间,害她差点儿失神!

    她的脸上出现了很多表情,有吃惊,有羞愤,有微妙的情不自禁,但没有嫌厌,更没有恶心,当然这些她自己并没反应到。

    放开那张已经被吻得红艳的唇,呼格温声道,“均,喜欢吗?喜欢我吻你吗?”

    安均仰头望天,就是不看呼格,“别以为你的技术多厉害,我是给你面子,还有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若再这样,我就把你废了!”

    她把‘把你废了’这四个字说的很大声,只是呼格并不买账,“你还是现在就把我废了吧,下次我怕还是忍不住。”

    安均往他下面瞄了一眼,“我说下次就下次!”

    呼格笑,“均,你的想法可真邪恶。”

    “比不上你!”

    “怎么会?”

    “我说比不上就比不上!”某人傲娇了。

    本来就只是个芽儿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了起来,夜晚的光亮比先前更暗了,安均不想继续和呼格一起待着,于是她摸黑打开了房门。

    只是有一个人先她一步进了屋子,随即油灯也亮了起来,安均那本是羞红的脸被呼格看了个彻底。

    就在两人对看的时候,呼格有些愉悦的说道,“你让我没想到。”

    安均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呼格在说什么,“我脸嫩,想红就红!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呢!”

    呼格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的小娘子,“害羞了?”

    安均的脸涨得更红,“我呸,你少说些有的没的!”

    知道事情要循序渐进,着急不得,呼格不再逗弄安均,而是和人道了晚安,等呼格回屋,安均还在门口杵着。

    就这么完了?她还以为两人得要纠缠一阵儿的。

    老男人应该是在指望着她给娶小老婆,所以才对她手下留情了吧……不过,娶小老婆的事而也不是不行……

    看她不给他弄个泼妇回来!

    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一物降一物嘛!像老男人那种阴损的就该有个厉害的女人管教!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张狂!

    这晚安均睡得还算安稳,并没有因为那个吻而扰乱心神,早上起床后,她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院子。

    若想打听一下谁家有嫁不出去的女儿,或是被夫家休回去的,还得凑合人群。

    大早上的,外面也没有扎堆聊天的,不过趁早晨凉快去地里干活的倒是有不少,每见到有个人从这边儿经过,她就会去打个招呼,顺便闲扯几句。

    若是哪个不着急干活儿,她便会和人家多扯一会儿,当然话题都是扯得她想了解的事情。

    其实篦子他嫂是真的挺符合她的要求,既会给男人戴绿帽子又会撒泼耍赖,若是让呼格娶了那女人,跟定会有他好受,只是她知道呼格肯定不会答应就是了。

    在她的几番打探下,还真就让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听大娘的意思,那姑娘倒也没有多泼辣,不过那姑娘的娘却是个厉害的,就因为她这娘太厉害,总对闺女在夫家的生活指手画脚,才导致的她被休回了家。

    在山里别说是被休的,就算是和离的都不多,但凡哪个女人被夫家休了,那自是没什么名声的,再嫁也够呛会有好人家。

    安均想了想自家的情况,这事儿估计能成。

    她又问了一下那姑娘是哪个村的,一听是离他们这里十里开外的地方,安均是不得不感叹大娘们的消息之灵通。

    既然选定了这人,那自是要好好打探一番的,在安均的再三询问下,她算是了解了这位姑娘的所有信息。

    年龄不大也不小,二十岁,跟呼格还算合适,听说模样也行,虽不是什么美人但还算清秀,性子据说是还可以,不过就是十分听她娘的话。

    对这点,安均很满意,听话好啊,不听话怎么折腾啊!

    因为心里有了打算,安均对呼格也不再冷脸相对,在呼格从地里回来后,她还破天荒的给呼格倒了盆水。

    “你先洗洗吧,一会儿我们去婶子那边儿吃早饭。”

    呼格有些讶异的看着安均,任由水盆在自己面前放着,却没有任何动作。

    安均催促道,“快点儿啊,我都饿了。”

    在安均热情的注视下,呼格带着疑惑洗完了脸,接过安均递过来的毛巾,他实在是憋不下去,只好问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事?”

    安均笑的坦然,“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

    “随便问问。”

    在经过昨晚的强吻后,以呼格对安均的了解,他的小娘子肯定是不会理他的,就算理也应只是在人前做做样子,可看现在这个情形……

    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不然就是小丫头在想算计他。

    当下呼格不知道安均的打算,为了能够更好的套出实情,他决定先顺着安均的意思来,只要他把人看的紧一些,应该不会弄出什么大事。

    两人有说有笑的踏进婶子家的门,婶子见两人和好高兴的不行,在心里把自己夸了千百遍,这小两口哪有隔夜仇,多交流交流准好。

    今天玲子穿了件新衣服,说是王柳儿给做的,用的是她的嫁妆,山里嫁闺女都喜欢陪嫁些布料和被褥,富裕的人家会多陪嫁些,穷人家便会陪嫁个一两套做做样子。

    王柳儿家的条件算不上多好,但也能凑合,不过她家还有一个未娶妻的弟弟,所以当初的陪嫁并不算多,也只有两块儿布料和一套被褥。

    当初王老娘也给安均准备了一份儿的,安均没想太多,直接就收着了,反正只要她多护着些王柳儿,王老娘这些东西就不算白给。

    发现自己想的有些远,安均忙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会儿婶子已经把饭菜和干粮端上了桌子,玲子在帮着摆碗筷儿。

    安均没对婶子提给呼格纳妾的事儿,她想着先亲自去打探一下那姑娘的情形再说,大娘们说话就是贪个嘴瘾,也不一定有准儿。

    还有就是她怕婶子知道了这事儿,婶子会阻止,应该是一定会阻止。

第七十七章 看谁更厉害() 
吃完早饭后,呼格就去了山脚那块儿地,王柳儿在往鸡窝里撒谷粒。

    安均拉着玲子晒太阳,大夏天的也就是早上的太阳还能晒会儿,“你柳嫂这人不错吧?心眼儿挺好,就是有些老实,以前总受欺负。”

    玲子已经知道了王柳儿之前的事,又和王柳儿接触了这些天,所以很赞同安均的话,“柳嫂是挺好的。”

    玲子在这个家里过的很舒心,按说柳嫂和婶子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可就是对她好,比她的亲大爷,亲大娘都对她好,她很满足。

    这才刚想起她的亲大爷和亲大娘,院门就被打开了,玲子的好心情瞬间就全没了踪影。

    对于那两位的到来,家里的所有人都很吃惊,并且还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就是肯定没好事。

    他们想的没错,确实不是啥好事,因为这俩人是来要银子的,因为姥娘病了。

    现在玲子算一门独户,她应该替她爹尽孝,谁让她要了地呢,再说这事也是她自己说的,老人吃喝他们三家摊粮食,有了病自是要摊银子。

    不过,这才月余没见,姥娘怎么就病了呢?还一下子花了十两银子!

    就连篦子残成那样也才需要二两银子,他们家是给出了一半。

    现在屋里的所有人就只有安均认字,她拿着那一叠抓药的单子看了又看,药是从国属医馆抓的,单子没有差错,每张单子上都有医馆的专印。

    只是单子虽然没问题,来路肯定是不正的!

    虽说普通人是没本事随便弄来药局的单子,但是有一个人应该行,安均还记得玲子给她讲过的二舅妈,那个红杏出墙,靠上有钱老爷的女人。

    看来那个女人果然很可恶,也够阴毒,这招儿竟然都想的出来,只是她犯得着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吗?

    安均在想事情,也没有及时跟大家说单子的事,玲子有些着急了,“表嫂,这些都是真的吗?”

    安均回道,“假的!”

    他奶奶的,就算最后证实这些单子是真的,她也不想这么轻易的让大舅妈拿到银子,有本事就大家一起去医馆里对证!

    先折腾一圈儿再说!

    一听是假的,玲子便安了心,只是玲子的心虽然安了,大舅妈可不干了。

    “外甥媳妇,这话可不能乱说,老人一直都是我们两口子在照顾,病了也是我们垫的钱,你一句假的就想赖掉那三两多银子吗?要是你们这么没良心的话,那老人咱们就三家轮流养,一家一个月的!”

    安均还真就没想到大舅妈会来这么一手,让玲子养姥娘倒不是不行,就是她一个孩子再加上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那日子肯定得过的比碱面儿还苦。

    倒是可以把姥娘接到呼家庄来,反正这边儿也是她闺女家,虽然闺女不在了,不还有个外孙呢,就怕老太太不愿意来,这人老了都不愿意换地方。

    安均有些为难了,按说大舅母这人虽然有些不讲理,但在照顾老人这方面还真不错,怎么就偏偏和二舅母混到一起了呢?

    真气人!

    在两边儿僵持的时候,婶子说话了,“亲家听我说一句,虽说你们的家务事咱们外人不好插嘴,但现在玲子跟着我住,我也不能一点儿不为她着想。”

    婶子是个厉害的,虽然没到不说理的地步,但骂人比嗓门绝对不输给一般人,她年轻守寡都练出来了。

    这样的人在说话的时候总是透着股凌厉,又夹着分精明,所以婶子一张口,大舅母还算给面子,“亲家说就是。”

    婶子没推辞,直接道,“你们来是个什么意思,咱们心里都明白,这单子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假的,别说咱们村里人看病,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奶奶,也没有这么个吃药法的。”

    不给大舅妈喘气的机会,婶子继续说道,“你要说是买了燕窝人参回家给老太太补了,我倒还会信几分,吃药,你可别欺负我不识字。”

    婶子就这么啪啪啪一说,把大舅母和大舅的脸都给说绿了,安均真是佩服的不行,比起婶子来,她那点儿嘴皮子算个毛啊!

    接下来婶子干的一件事,让安均更是佩服!

    本来药单都是在她手里拿着的,婶子拿过去就全给撕了个粉碎,完事还热络的给大舅妈沏茶,就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亲家尝尝这茶叶,我自己炒的,不知味道还行不?”

    大舅母哪有心情喝茶啊,别说喝茶,喝白水的心情她都没有,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又不好发作,谁让她没理呢。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亲家婶子竟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本来老二媳妇让她死活咬定那些药单都是真的,可是她哪咬得住啊,她被人说的连个话都回不上。

    现在更好,药单全成了碎纸沫子。

    这期间大舅一直没说话,见事情搞成这样,拉着大舅母就往外走,眼里一看就全是埋怨,安均还听他嘟囔道,“说不让你来,你非来,闹这么一出长脸是吧?”

    大舅母理亏也不好回嘴,跟着大舅蹭蹭的往外走。

    见两人就快走出门外,安均急忙摸摸自己的钱袋儿,空的,她没敢耽误工夫,从玲子那要来二十个铜板儿,就追了出去。

    见安均出来,大舅母和大舅全是满脸吃惊,安均对他们道,“玲子一个小孩儿也不容易,这些钱是她让我给你们的,给姥娘买些吃的,以后别再听二舅母的离间,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均把铜板塞到大舅母的口袋里就跑回了家,她也不知大舅母和大舅能不能懂她的意思,她就是觉得这俩人也不是真坏,不想看着两人一条**走到头儿。

    等到外面越来越热,呼格回来了,安均把上午的事跟他说了说,还把二舅妈的事也提了一下,她不知道呼格是不是了解他那个二舅妈,但她感觉还是说一下好。

    呼格听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说以后再发生这事记得叫他回来。

    安均回道,“婶子一人顶十个,比你不知强多少倍。”

    她可还记得在夏侯家那次,老男人可是混的要和大舅母道歉的,这级别明显就差了一愣子。

    呼格蔫声的去了偏屋,他上午去了一趟外面,需要先打理一下自己,不然他怕安均会发现什么。

第七十八章 你身上啥味儿() 
其实安均以前就知道婶子厉害,她可是见过婶子在篦子家门口骂人的,骂的篦子她娘连门都不敢开,但是通过今天的事,她发现婶子的本事不只是在骂人上!

    安均是越想越觉得婶子厉害,要是能让婶子跟她一起说戏就好了,到时候她们弄个戏班子,婶子肯定可以自己盯一摊儿生意,当然若是把玲子好好培养的话,应该也能行。

    行动派的安大小姐去找婶子了,只是上来她就吃了顿闭门羹,因为婶子说她对说戏没兴趣,她的兴趣就只有抱孙子,还问安均有没有努力……

    安均逃也似的就跑出了厨房,生孩子,生孩子,她不想生啊!

    因为安均跑的太急,一下子就和刚从偏房里洗澡出来的呼格撞在了一起,呼格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味道,但到底怎么个奇特法,她也不知该怎么形容。

    安均吸了吸鼻子问道,“你抹皂子了?”

    因为她的声音太小,呼格没有听清,“抹什么?就用丝瓜瓤擦了下。”

    农家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种丝瓜,有时候是用来炒菜吃,有时候便是让它长老了,然后用里面的瓤擦澡,还有人家会有这个洗碗。

    这些都是安均到了呼家庄才知道的,以前她洗澡都是用宫里师傅特制的香皂,她爹官儿大又得先皇器重,在皇宫里晃悠就跟逛她家的后花园差不多。

    每当家里的香皂用完的时候,她爹就会去宫里顺几块儿。

    因为她家从不缺香皂,所以她也没感觉这东西有多稀罕,等她离了皇城,她才知道香皂都是用钱人家用的,像她用的那些极品,则只有宫里的娘娘们才有资格用。

    其实她知道呼格没有用皂子洗澡,因为家里根本就没有,可没用皂子,老男人身上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好闻呢?难道是她的鼻子出现了问题?

    安均站在呼格身边也不离开,她闻几下就会皱皱眉头,再闻几下再皱一会儿,“你洗澡时放花瓣儿了?”

    知道安均在想什么,呼格的心里虽是不住担忧,但神色里却是透着喜悦,说白了他就是矛盾,那是既不想让安均为他担心,又想让人家知道点儿啥,好关心关心他。

    还真就是应了安均的那句话,老男人的心不好猜。

    呼格没把自己矛盾太久,他决定瞒着安均,“这是男人特有的味道,喜欢吗?”

    安均一个大白眼儿过去,全是不屑,“别逗我,我跟你睡了一个多月,再不知道你身上是个什么味儿,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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