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炭质栌荩偎傧韧赘叨嘶爻藜醋诺魉兀涿阒小!�
梁琼玉深谢皇恩,此日退朝,琼玉领了皇命,刻日拜辞众文武同僚大臣,致意李白、葛太古、贺知章、钟景期一班忠贤,离长安出城西去赴任。暂且按下。
明皇退朝还宫,杨太真接驾,方知梁琼玉被一班学士大员荐他往西川赴任而去。一心恼恨,暗骂:“老昏君,将吾意中人一朝敕镇边外,哀家还指望下次早晚设计召他进宫,打动此少年,未有不入彀中,得遂我心,岂知被可恶狗党唆荐去远省西川,再休想望。前者安禄山又被张九龄、李白、葛太古众口攻击,向昏君言逐出了,永镇范阳,不得回朝。真乃可恨!”是日,咬碎银牙的切恨,只得强装欢颜,夜陪宫宴。不多细述。
再说钟礼部奉旨,一程往二龙山招安。此日一到,命军士通报,喽罗上山禀知。白、高兄弟方知,曰:“梁三弟一出山立此大功,封赠侯爵,今又荐我弟兄回朝受职,真乃喜从天降也。”即刻大开山门,恭身下山,跪接钦差大人。
钟礼部挽扶起,两弟兄又请大人进山一叙。礼部言:“有圣旨,且进堂迎接。”二人急摆香案、炷上名香,跪接钦差大人宣读圣谕毕,敬请大人当中上座,小军递上香茗,弟兄左右立陪,即吩咐众喽罗兵一齐听命:“今某弟兄奉旨身归朝廷,愿随者跟随进京都,自有皇家饷用粮食;不愿往者,每人给赏银五十两,回家为良民,做小经纪。所将山中的贵重什物搬出变卖,亦归尔等。查清仓库所有粮草储积、刀枪马匹一应俱带回朝。”
众兵领命,一刻点查清白,注上册子,并愿随行兵丁人名注于册内。钟大人看罢,取藏了。是日,命人大摆酒肴,割杀猪羊相款大人并来兵。合山喽啰皆有颁赏均沾,众人叙饮。两人将金银分赏给为民喽罗,皆令搬运出器用什物而去。山内三乘轿上坐颜氏、两寨主之妻,又车辆载上粮草,马匹拖载器皿而出。又敬请大人先下山,然后放火烧焚山寨,一同起程。
非只一日路途,连连水陆多天,进京都,进得皇城。钦差命白、高弟兄暂且安营,待奏知圣上候旨。二人领命,扎屯于城外。
有钟礼部登朝覆旨,将招安册子呈上来,投降兵一万零,粮米若何、马匹多寡、刀斧器械之类,一一看明,龙颜喜悦,即发旨宣召。弟兄进殿俯伏谢罪,历陈因官逼逐上山,为寇求赦。帝曰:“二卿平身。前者入绿林皆因土官失御,以至激变民心,使英雄无用武之地,今前事不较,有平西侯荐二卿武艺超群,可当武职。特赐武进士出身,白云龙特授剑阁总兵,高角特受重庆府总兵。二妻诰封三品恭人,颜氏二品贞静恭人往成都,待琼玉服侍,尽师生师母之谊。”二人谢恩而起。
是日退朝。白、高二将刻日辞驾带同家口出皇城往西川而去。
一天,到了成都省城。先命人报节度使大人。琼玉一闻报,不胜喜悦,方知弟兄、师娘同来,俱受皇恩,正为可喜可贺。是日,车马纷纷进城。弟兄相会,不以职分尊卑,仍以弟兄叙会。颜氏师娘、三位恭人共进内堂,不啻一家叙会,喜色欣欣。
梁琼玉自到任以来,号令严明,出入以公,恩惠爱民。白、高二位总兵分守两府,也是一般清正,勤劳尽职,除暴安境,至川中大治。自西南一带水陆平宁、盗贼潜踪远遁,下属官吏不敢徇私,万民乐业。按下西川不表。
再说是岁,乃天开文运,值大比之年,天下人才进场赴科。此岁,玄宗帝命李学士为大总裁,钟礼部为副选,裴兵部为监临官。各才子领了御题目进科场,纷纷呈卷收阅。
先前书说刘芳在狄府中作西宾,教习狄光嗣两公子文艺,二子精进,文有可观,是赋性聪慧。此岁科朝,三人一同酌议进场赴科。但刘芳被柳知府办为重犯,不敢填真姓名,是以改名不改姓,唤作刘珍。三人拜辞狄光嗣,一同进京都赴考。
又说陈升,也因大比年期,亦思是犯人,只改名不改姓,名陈清,要进京都。即日,拜辞徐岳丈及妻,并司马瑞及虎豹山马、魏两人亦要赴京都,倘文场一空,武场又开考,故一同登程。陈升大悦,得同行作伴,妙不过也。
是月,大阅科场,清白取才,高中会元,乃江南苏州府刘珍,并江南苏州府陈清、狄云、狄月俱列二甲中进士。将中式三甲的三百五十五名点入金殿唱名。状元,苏州府陈清;二名,河南开封府白登;三名,苏州府刘珍。
二甲、三甲不能将姓名一一尽述。正是新科游街三日,好个妙年及第的俊彦。
正引动深闺红粉女争看绿衣郎,闺秀阁中,岂不人人仰慕!
一朝天子临轩问册后,见此科状元、榜眼、探花皆少年雅俊之士,且文才雄博,不胜喜悦,总裁大臣从公取才。帝一想刘探花文才宏博且年貌多长三四秋,比状元、榜眼老成些,不免调刘珍做个本土巡按官,是必洞晓此郡贪婪官,以了结刘、陈、梁三人之案,然后调任别省。想来妥当,即殿上开金口,露银牙,将前者梁琼玉申奏明苏州案一一谕知:“今调卿为本土巡按,御赐上方宝剑,从公断办,各污吏贪赃文武严法定罪,先斩后奏,问结此重案。”
原来,陈、刘自进京,在寓所已知会过,两人各各改名,不约同心。不料,连捷中式,皆幸点入,又明缀高登首领。正喜之无尽,只心忧是名罪犯,只恐奸臣查出真姓名反来效奏。今见圣上说出刘、陈、梁三事一案,方知梁琼玉救驾得功、已封侯爵,又领镇西川,自是一朝平步上云梯,得他奏明前事在先,今不妨亲口供认原是刘芳、陈升之真姓名。
当时,两人下跪不敢起,又奏上:“微臣二人有欺君之罪,求乞陛下宽恕,方敢领旨。”当时,明皇不知其故,想他年少书生,初进皇家,故不敢领办重案,若不然,一般少年有何欺君事做下?只言曰:“朕念卿青年得贵,以案情试才,未知有何欺君瞒朕之处?即有些小干碍国法之事,朕有言在先,一概赦免,且明奏上。”陈、刘听帝言此,将真名姓奏知,历陈起始之由。
不知唐天子怎生分断此案,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 征山寇陈升明荐 探营寨裴彪暗谋
诗曰:
文忠武勇唐天子,山寇如何横逆行?
一怒天威征殄灭,万民感戴乐丰登。
当时唐玄宗闻状元探花奏上,方知梁琼玉所奏乃是二人,其惧罪改名,来京应试。惟前者有张九龄丞相已有书托交李学士,求彼秉公伸理,并琼玉已陈奏明在先,只曰:“今二卿改名来京应选,原未知其情,并非汝二人之罪,乃汝本土贪赃官员祸之也,二卿无罪平身。”陈、刘谢恩起来,明皇一想说:“此命二卿,并为退期,益加恩赐谒祖,限一年回朝,呼调一到,将各贪官不法者拿住,重者斩首、轻者刑罚革职。御赐上方剑两口,先斩后奏,并追回各家产业,任卿施行。但一事,前月江南松江府有本回朝,言虎丘山盗名古羁威十分猖獗,称言先皇屈杀他父亲,要报仇,屡屡劫害乡民,本土官军竟无能治伏,反屡败数次,伤兵不下十万。今二卿乃文员,怎能与敌?或擒拿、或招降、押制、收除此人,只须得三两员勇将与卿同往。擒灭此寇,全郡平宁矣!”
李学士出奏曰:“自古有文事,必有武备。圣人训示,千古不易之法。今招降已有二龙山为例,倘此寇不服,定必动兵,如打仗交战,又非陈、刘两文士所任,必得两三员勇将为佐,待两文士提调,方得合其济用。但思怎能此人?”
陈升一想,即荐三将曰:“微臣有中表亲,身为武举之士司马瑞,今来京都考选,但其武艺超群,性雄志广;并有结义手足,一名马英,一名魏明。三人皆我唐功臣之后,英杰之汉,一同来京取选,特居寓所,如得三人共往,何难收除这古羁威盗寇一人?”
明皇闻奏,允准:“卿既有此亲友武勇之士,即敕令皆赐武进士出身,宣入见驾。”当时,命兵部侍郎往宣三英雄入觐。
且述司马三人,还未知陈升荐他,心中狐疑不定,只得跟随了宣调官来至午朝门外,驻足候旨。一刻,兵部入奏复命,帝宣三人上殿。三英雄匍伏膝行,下跪金阶,不敢抬头,听纶音。帝即降谕:“陈升荐三杰,共回江南随行,往招讨虎丘山古寇。”言罢,又命平身。三人谢恩,方敢起身。明皇即敕赐司马瑞为都指挥,魏明封左指挥,马英封右指挥使,带兵五万随行,同刘、陈往讨招安虎丘山。回朝有功,再行升赏。三人一刻得官,好不称心得意,深谢皇恩,又感谢陈升招荐之力。当日,天子分发已定,驾退散班,文武回衙。
只有裴宽心中惊惧,知本省官员人人有祸,尚不知犬子私通古羁威并同谋害刘芳之事,故不投家书与闻。
再说刘芳、陈升择了吉期,拜辞圣上、各同僚,出了皇城,往江南省进发。水陆行程数十天,方入江南境界。
先到松江府,带兵入虎丘山。在山前择地安下大营寨,远远见山上扯起大旌旗,“报雪父仇”四个大字。此日,古羁威闻知朝廷有兵来征,即刻顶盔贯甲杀下,红甲红马红盔,手执长枪呼喝:“哪人出马?”陈升曰:“来者山寇,是古羁威否?”
他曰:“然也,汝是何人?”
陈升曰:“本官乃本土奉旨巡按,今奉旨命特来赦汝前罪,招安归护朝廷,保汝无事,追封汝先父。当今是个有道之主,追念汝父前功,定必子荫父职,岂不为美?”
古羁威曰:“陈钦差,汝虽有再世苏秦之舌、张仪之语,难以说动我心。是父仇,定必要报的。”刘芳即喝曰:“不分好歹的匹夫!先君被武党杀害,非止一人,而且余室杀戮者数百,岂关君上枉杀,今枉执报仇之语,来此落草为寇,汝今若不依从金石之言,只忧汝死无葬身之地也。”羁威冷笑一声曰:“汝营中战将赢得某者,自由汝等绑缚吾回朝,如弱于某者,即刻退兵,休来罗唣!”
阵前司马瑞恼了,一马飞出,大喝:“逆贼,某来与你比!”大斧打去,羁威长枪架开,一连杀了数十合,胜负未分。
只因朝廷大兵五万多,数千喽罗哪里抵敌?败走得四散逃奔,死者太多。
古羁威看见多伤兵丁,回手一慢,被司马瑞大斧撇去。古羁威一闪,几乎跌仆下,只得放马跑走,招收残兵逃入高山,紧守寨栅门,预备炮箭,不出。
唐兵几万数次来攻骂战,但山势高峨,树木丛森,不能即攻上。故两下停兵不动。
再说苏州府城裴公子,此日闻松江府被朝廷起兵将虎丘山围困,古羁威兵败不敢出山;又闻刘芳未死,与陈升二人高中魁首,连捷高登,奉旨出为巡按本境,心中方惊不安,言曰:“此地众官危矣。但幸得我们计算刘芳之谋未泄,他仍不知中吾害之由,不免亲到虎丘山探听古羁威败得如何?且吾得异人传授一制练毒药,些少入腹,三天发作,朝发夕死,非凡药饵所能救的,不免先往见陈、刘二人,假作拜探,方得进山下毒药,弄死两人,羁威方免祸,吾亦得安然无事。”算计定,将毒药暗藏身边,即刻动程。只带两口家丁,一天之间到了山前,有两兵丁喝查问明,军兵入报:“营外一人,自称兵部裴公子请见,未知何人?”
刘、陈闻言,吩咐开营门迎接进内,一同见礼下座。公子即问:“刘贤弟被知府所害,焉能逃脱?及陈弟干连之祸,反得高官,实愚兄所不解。当日,愚兄见两弟俱被害,已有家书上达家严,后又闻二龙山贼劫了法场,救了琼玉,官兵围陈贤弟之家,反得逃出,又杀死官兵,迨后一音不闻,只有本土官严追获耳!今幸得贵,实为可喜也。”
刘、陈见问,将前后底细一一说明。裴公子伪为代喜,大赞奇能。听罢,又言:“这日闻朝廷动兵征剿虎丘山,古贼首被杀败,皆二人大才;又久闻司马将军英勇。”众人谦谢曰:“公子过奖!”又命人摆设酒筵相款。
宾主入席,叙饮一番。
席叙半间,裴彪暗取毒药藏于指甲,假酬酢交杯,将毒药放下。初与刘芳抱杯,次与陈升传杯。
二人哪得知裴彪下此毒药?只言此酒是借道贺喜两人因祸得福,今又高官显爵,实为可喜也。刘陈二人接杯饮干,两相交酬。至住珪停杯,用过膳食,裴彪复言:“古贼不识时务,待吾明日往说此人投降,以免动兵伤残,如何?”
陈、刘曰:“此长之策!惟此人执性强横,弟兵初到,也曾劝陈诱导,他只硬云执兵。兄长往说,只忧不从。”裴彪曰:“事已至此,他必允从;则我兵之利,不从亦无干碍。”
刘、陈允诺。裴彪宿山一宵,次日辞别,要进高山会见古盗首一人。因交兵公干,刘、陈也不挽留。裴彪上马,两弟送出营外别去。
裴彪马至半山,大呼:“喽罗,休要冷箭,裴公子来探!”古羁威闻报,大开山门,迎接入门,方谨闭门坐下,羁威先开言曰:“今朝廷兵围山脚,贤弟怎能上山?他兵怎肯由汝到此?”裴彪言:“先假探陈刘来领招降兄长,故他一心信之。”又言知下毒药于陈、刘,不出三天二人毒死之计一番。羁威听了,大悦曰:“幸也,贤弟相救助于愚兄,不胜感激!”
裴彪曰:“除此二人,是吾弟兄之利也,何言酬谢弟的?”羁威大喜。
是晚,少不免排筵,弟兄对饮。按下寨中二人。
却说山下朝廷兵,此日见一道人赤脸银须,自称谢英登,是昔日护唐开国二十九家总兵之列,今特来请见主帅。兵丁入报,刘陈二人酌议曰:“久闻开唐有谢英登,后修道不仕,已经百三四十年,想必修炼成仙。今日来见,必有事了。”即刻大开山栅营门,二帅步出,恭身迎接进营中,请他当中下座。二帅以师礼待之,侧座。二帅刘芳曰:“不知前辈大仙师长降临,有何赐教指示,吾两人未知?”谢英登说何词、有何指点,且看下回,便知分解。
第十九回 救刘陈谢仙点化 赚裴古唐师获奸
诗曰:
英雄量大福仍大,奸佞机深祸更深。
且睹害人终害己,虎狼枉用计谋侵。
再说谢英登久登仙班,故知过去未来之事。此日,已知陈刘两人中了裴奸毒药之谋,见他相询,微笑曰:“奸徒暗算,故贫道特来救两贤性命。汝两位乃正大之人,心不狐疑奸陷,未免过于率直。故在奸徒局中不觉,还不知这裴彪是大奸臣之子,父子凶狠之辈。”即将前昔所陷害一一告知,又言:“汝二位在他暗算中,还不省悟乎?”
刘、陈听了,骇然而惊,转怒曰:“原来此人是起祸之由,一向入他术中,真令人可恨也!若非上仙说明,破其奸谋,久后还不知怎生为祸矣!”
谢仙冷笑曰:“今日他来,仍是你们中计,不出三天,你两人一命又要遭他毒手。贫道不来,你两命难活也。”
刘、陈二人大惊,忙问:“上仙乃智慧上人,先知先见,不知此贼今来作何计较?莫非通知古贼引彼来劫寨做内应,伪诈往招降的?”谢仙曰:“他来非劫营寨做内应,他将暗放毒药,不出三天,你两人中毒双亡云云,是无药饵可救的。”
刘、陈色变求救。谢仙曰:“不妨!贫道特来救你二位,乃佐唐有功之士。”命人取到清泉两盅,向囊中取笔管一枝,用黄纸书硃符一道,取出黑丹丸两粒,将符焚化水中,每盅开化黑丹一粒,令二人吃下。饮入不一刻,刘、陈吐出黑水多碗,内有二十个黑蛇虫于地上伸缩游动。
二人骇然而惊,众将多称奇异。
谢仙又言:“此药用毒蛇制毒药炼煅成,取择凶恶,日咒诀用人血封之。
此毒药一入人腹,毒蛇得五脏水,即变化生了。一日咬肺,二日咬肝,三日咬心,即死了。”二人听了,不胜忿然,曰:“可恶奸贼,日作暗害,幸得逢凶化吉。今日若非上仙指示,又叨搭救,不然,吾二人一命休矣!一死也罢了,惟误却国家大事矣!与此贼仇如渊海之深。只拜谢上仙!”
礼毕,谢仙辞别起程。二人苦留不允,只得送出营外。谢英登遂驾燧云霭霭,闪闪而去。
二帅回营酌议,将计就计:“想来此贼与古山寇合定计谋,待三天之后某两人中毒死了,军中无主,自然内乱之计,今不若三天之内,吾诈伪死了,将两空柩正出山边,军寨中挂孝,在大营中挖掘深坑三个,每阔三丈,深三丈,用泥草浮搭盖了上面,待他来踏营,一网而就擒。”二人定下计谋,不表。
再说第三天,裴、古二人命喽罗兵私下山脚探明白,只见营外有两新柩棺,用白布盖住,即刻回报。唐兵看见他来私探,也不追赶,是奉将令不追赶的,以待彼来中计。
当日,古羁威冷笑曰:“贤弟,果有此妙药,实乃莫大之功也。今夜趁他军中无主,往劫营抢尸,用火烧之,一刻成功破其营,即兵多将勇,岂畏惧耶?”是晚,饱餐夜饭,各带够三千兵士,尽拿了烟硝火药来烧大营。一程杀入。此日兵士入报,言“贼兵分两支攻来”,但刘、陈二帅曰:“此日中军兵报上,言有贼兵数人来打听,一见我军二新棺柩,即奔回。他日来探听过,今夜来劫营了。且预备下破擒二贼。”陈、刘酌议算定,将五万军兵埋伏四营于松林中,单剩空营。
是夜二更,有巡兵入报:“贼兵分两路杀入。”果然,裴、古各带兵三千,分左右杀进。岂知一入中央,尽皆跌下深坑,喧哗大喊。古羁威、裴彪正在后埋兵,方知中计。
刘芳众将兵一见营中火把照亮,即刻四方杀入,数万军只向可恶杀去。
岂知贼兵六千多已跌下深坑,大约只剩得一二千兵,早已四散惊逃。车挤路小,跌死者太多。裴彪早被司马、马、魏三将擒拿下。只古羁威为盗七八年,地势了然,已早逃脱。日后再擒。
天明,刘、陈升帐,押上奸徒裴彪,但此贼还未知历来奸险之谋尽泄漏,想必黑夜中被他众将兵误擒捉下,一见陈升、刘芳,自然放脱了,以礼相待,我又有招塞之词对他二人。一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