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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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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楼月从一名侍卫那里借了一把剑来,正好试试学剑的成效。

    一名刺客跳上船头,江楼月一剑似缓实疾,刺向此人眉心,后者立剑一挡。

    以赵遣鹿的武功,这些刺客中难有对手,他双掌齐出,两掌将两名刺客拍退跌落水中。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楼月,看来那名刺客并不能胜过她。

    船上四处响起刀兵之声。赵遣鹿跃上舱顶,俯视着下方,目光随即转到岸上,街道上有官兵正举着火把在跑动。

    江楼月一脚将面前的刺客给踹下了河,小声嘀咕着,“这衣裳真是麻烦。”话音刚落,脚下的衣摆很“听话”地带得她晃了一下,差点踉跄摔倒。一名刺客眯着眼,瞅准了这个时机,一剑在她背后偷袭,眼看着就要砍在她的背上,她猛地转身,瞪着刺客,往后仰躲避剑尖的同时,抬起的不是右手的剑,而是左手。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挡下了这一剑。江楼月目光一凝。

    赵遣鹿出脚踹飞了刺客,后者噗通重重地跌落水中。江楼月看了看他,有点嗔怪地道:“你这是做什么,他根本伤不到我。”但他到底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语气并不重。

    她将左手摊开在他面前,他见她的手心里是一把药粉,散发着浅淡的药味,让人不禁有点晕眩。

    “我岂会不知要扬长避短?”她道。

    过了不久,船上的打斗声渐少,看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很快就能将刺客们制服。

    江楼月看着船上其他地方时,赵遣鹿的眼底暗芒闪过。

    没多久,有侍卫来报:“殿下,有几人逃了,是否追拿?”

    赵遣鹿道:“不必。”

    “是,殿下!”侍卫应声,又速速跑走。

    赵遣鹿看着她道:“若我是三皇兄,此刻若追击,必有更大的埋伏等着我们。”

    皇船返回,京兆尹等人在岸上翘首以待,见着赵遣鹿无事,这才放了心。

    京兆尹道:“启禀太子殿下,微臣派人追拿逃跑的刺客,看见刺客逃进了禁军统领的府邸,已将该处包围,府中人等就地暂扣,还请殿下定夺。”

    赵遣鹿气愤地道:“大胆!竟敢勾结乱党,行刺本宫。明日本宫就向父皇请旨发落!”

    江楼月到此时,自是了然,禁军统领是赵瑟的人,拿下这个位置,赵瑟往后再想控制皇宫就没那么容易了。

    回到东宫,江楼月赶紧替赵遣鹿包扎伤口。

    “还好伤口不深,剑上也无毒。”江楼月道。

    “有毒也不怕,不是有你在么?”赵遣鹿微笑着道。

    江楼月道:“你身体不好,就不要随意逞强。”

    “你担心我?”赵遣鹿语气里有一分挑衅的意味。

    “不担心,我只是就事论事。”江楼月道。

    赵遣鹿竟轻撅了撅嘴,有些哀怨地看着她。江楼月见状,心里白眼直翻,手臂上简直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内敛,她包扎伤口时的样子,特别美,如此,他倒宁愿多受些伤也是好的。他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想法时,连他自己都不由惊讶。

    翌日,就有人捧了圣旨去到禁军统领府邸,杀的杀,罚的罚。动作如此之快,怕是这道旨意,赵遣鹿早就请下来了。

    四月十八,孟归尘一行四人终于进了南邦京城,虽然一路磕磕绊绊,好在有惊无险,谁都没有缺胳膊少腿,路上受的伤已好得差不多。

    少阁主亲至,京中分舵舵主自收到消息就开始忙碌,少阁主有言不要声张,这便没有出城迎接,只在门外迎候。

    “属下恭迎公子。”金舵主拱手一礼道。

    孟归尘脚步不停地往里走,金舵主便随之转着身子,行礼定是朝着少阁主。

    “金舵主不必拘礼。”孟归尘道,“送消息进去,说有要事相商,一定出来相见。”

    惊鸿凑到金舵主跟前低声道:“可别说是公子来了,先保密。”

    “是。”金舵主应道。

    送消息到何处去,送给谁,不言而喻。分舵内的属下们早就在私下里议论,那位从夕加来的南邦太子妃,很可能就是未来的阁主夫人啊。这次公子前来,想必也是为了那位姑娘。他们不明白的是,公子怎会让她做了太子妃呢?桃山上发生的那些事,即便远在南邦京城,他们也收到了不少消息,这位少阁主的规矩,跟以前可不一样,难道是要借此渗入南邦朝堂?

    不光他们不明白,连孟归尘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让她做了别人的妻子呢?即便心里清楚这是假的,但还是会忍不住时不时地冒冒酸水儿。他望望天,再望望皇宫的方向,心里少有的不安着。

    当香澈宫里的江楼月收到摘星阁京中分舵送来的消息时,手中捏着小小的纸笺,沉思了片刻,究竟是何要事,定要去面谈?她蹙了蹙眉,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噌”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手中的字条,千万不要是将军府出了事。

第一百八十八章 见() 
江楼月易了容,拿了复痕的出宫腰牌,扮作奉命出宫采买的宫女,紧赶着出了宫去。夜重华也跟着,她正担心着,便未拦他,只让他稍后再出宫,别一道走。

    她一路留心着,只发觉了夜重华跟着,并未发现旁人,但她还是特意绕了绕路,这才入了摘星阁在南邦京中的分舵尚香楼。

    见着一人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迎客厅中的人有点怔愣,不过还是眼尖地认出了那张面具,可不就是“少奶奶”么。

    江楼月蹭蹭跑上楼,“金舵主?”如此唤了数声。金舵主现身出来,客气地招呼道:“江二小姐。”江楼月上前去,扯住金舵主的袖子就往一旁走,低声而急切地问道:“是出了何事?”

    “江二小姐切莫着急,请随在下来。”金舵主笑米米地在前头带路。

    江楼月懵了一刹,看起来不是出了什么事啊,那有什么要事可商议的?这位金舵主方才笑得,透着神秘与*,这是几个意思?

    金舵主开了一间厢房的门,伸手微笑道:“江二小姐,请。”

    江楼月看了他一眼,踏进门去。门迅速地在身后关上,江楼月眼神动了动,这是唱的哪一出?她随意打量着房间,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有些熟悉。

    江楼月转头一看,不由目光凝注,看着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微笑,熟悉的人,一时无言。

    孟归尘笑容咧开,眼中柔情溢出,“怎么,见了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江楼月咬了咬唇,万想不到自己还能有这般小女儿的时候。她看着他,也露出笑容来,随即笑意布满了整张对于他来说陌生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再思念不过的人的明眸,其中潋滟的光,都漾在他的心湖之上。

    “你”江楼月开口,吐出一个字,不知如何接下去。

    孟归尘走近前来,牵起她的手,笑容柔情似水又透着满足,“你放心,京中有弄墨坐镇,又有瑶姬在,还有柳风凉和秋娘他们随时盯着,不会有事,我才来的。”

    江楼月笑了笑,低着头。

    “怎么了?”孟归尘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若还是不放心,我安排过事宜就回去。”

    “去”字才出口,孟归尘就愣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拥着他。他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抱着她,不由越发加紧了力道。她第一次觉得,他的力气这样大,像是恨不得把两个人勒成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江楼月道:“你是想勒死我么?”

    孟归尘这才缓缓地松开手臂,却并不放开她,温柔地抱着她,嗅着鼻息间似花果又似草药的浅浅香气。此刻,千言万语都无以言表,一个拥抱却已足以表达这别后的无限相思。

    两人缓缓地分了开来,江楼月温柔地笑看着他,他也温柔地笑看着她。她的手还勾在他的脖后,他的手还拥在她的腰间。两人对视着,孟归尘不禁轻咬了咬下唇。他们向彼此靠近。就在孟少阁主终于要献上自己的初吻时,门外响起礼貌得欠揍的叩门声。

    江楼月退开来,没甚在意,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孟归尘,意思是“快去开门啊”。

    孟少阁主面上是乌云汇聚,电闪雷鸣,即将要大雨倾盆的表情,开了门来,冷冷地看着门外不识相的家伙。

    惊鸿一脸温和的笑容,无视了公子一脸的阴晴不定,更加欠揍地冒出一句:“公子,你这是便秘么?”

    房间里的江楼月忍了又忍,只勉强忍住没有大笑出声,憋着笑,肩膀颤抖着,看来忍得也不容易。

    孟归尘闭了闭眼,惊鸿绝对是故意的!除了她,谁敢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睁开眼时,孟归尘面上的阴沉已不见,平静却带着点咬牙切齿意味地问道:“何事?”

    “吃饭啦,他们都不敢来请公子,便只好我来了,公子您可要体谅我的辛苦。”惊鸿道。

    孟归尘睨了惊鸿一眼,冷哼了一声。

    惊鸿嘿嘿一笑,看着孟归尘道:“来日方长嘛。”她又看向房里的江楼月,抬手打着招呼道:“来日方长啊。”

    江楼月但笑不语,果然这些人里头,只有惊鸿敢对他们的少阁主如此放肆。一时想起上次生辰时惊鸿送的那贺礼,江楼月对自己道,打住!不能往下想了!

    江楼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扯了孟归尘,对惊鸿道:“不是说要去吃饭么,还不走?”

    宫中。

    “娘娘拿着你的腰牌出宫去了?”赵遣鹿问道。

    “是。”复痕道。

    “她的贴身护卫也跟着出宫去了?”

    “是。”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赵遣鹿道。

    “是,殿下。”复痕低首退下。

    为了不让江楼月多心,赵遣鹿吩咐跟着她的暗卫,若是出宫,便不一直跟着,大概确定了去的方向就行。此刻他却握紧了拳头,不知是担心多些还是生气多些,不知是气自己多些还是气她多些。他闭了闭眼,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留下一张艳丽绝美的脸,上面毫无表情,像是一张面具。

    不一会儿,赵遣鹿低低地笑出了声,看得暗处的木远很是不解,主子这是怎么了?

    没多久,他停止了笑,看着眼前某处,开口道:“木远,今后由你跟着娘娘,就像跟着本宫一样。”

    木远愣了愣,现身出来落于地上,单膝而跪道:“是。”他心想,这一样自然是一样地保护,但不至于换衣服沐浴也要盯着吧?

    木远没敢问出口,重又隐匿了起来,暗自挠了挠脑袋,到时他只好是非礼勿视了。

    没一会儿,赵遣鹿又道:“你跟着她时,少看着她,多注意她周围,她对有人盯着这种事,似乎感觉很敏锐。”

    这次木远没现身,但只要主子吩咐了,他从来都是绝对执行。

    赵遣鹿嘴角绽开一个笑容,魅惑得诡异。

    江楼月回到了东宫,总算还赶在了宫门关闭之前,否则就只有让夜重华带她翻墙了。

    夜幕已降,她推开了寝殿的门,脚步轻快,面上挂着迷人的笑容。身后有他人的气息靠近,“什么事这么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是赵遣鹿的声音,离得很近。

    “我没事不能瞎乐么?”江楼月转身,借着浅浅月色,能看见他的脸。

    他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投名状() 
江楼月本能地后退,却被赵遣鹿一把扯住,她一挣,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带得两人倒在了地上。

    她的手举在他的脖颈前,他又感觉到那种柔软的锋利,似毒蛇般冰冷。

    “太子殿下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拿你没办法,不要让我后悔同意成为吴王妃。”江楼月语气温和,笑容明丽,眼中的冷意却比淬毒的隐天丝还冰寒。有的拒绝,比说绝情的话还要伤人。

    赵遣鹿看着她,后者动气了,看来这就是目前她的底线。他撑着地毯站了起来,向她伸出了手。她仍带着冷意地瞥了这只手一眼,自己站了起来,“我要歇下了,殿下请回,恭送殿下。”

    赵遣鹿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江楼月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娘娘,昨天您走后,殿下很担心您。”从殿内走出来的复痕道。

    江楼月平静地看着复痕,眼中清澈却没有丝毫温度。

    复痕低了头,知道此事不宜再提。

    江楼月左手握着右手五指,不由加紧了力道,松开来时,发现已被自己捏得没甚血色。她的视线落在殿中的香炉上,却什么都没看进眼里,眼神有些迷离。

    翌日,轩王府中。

    “王爷?”赵瑟身边的一名谋士道,看了看赵瑟手中的信,又看着其神色。

    赵瑟看过信后,没甚反应,只把信递给谋士道:“你看看就知了。”

    谋士看过后,道:“王爷,信中所言,不足为信。”

    “信是不信,暂且不言,本王就先设下埋伏,领教一下。”赵瑟道。

    谋士看着王爷说得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样子,没有再进言,如此便先看看再说吧,但他仍以为,那位太子妃此番通风报信的举动,绝非所谓投名状这么简单。

    两天后的夜晚,轩王府中一切照常,只是在轩王的房间周围,早已布下了埋伏的死士。

    四更三点左右,果然如信中所言,有二十四名刺客潜入了轩王府,直扑轩王的寝室。

    当地有哨声为号,埋伏的死士齐出,塞断刺客们的退路,夹击之。

    抵死相斗间,一名刺客蒙面的黑巾被剑割破,掉落下来。战圈外的赵瑟眼尖,观此人的身手与相貌,应就是赵遣鹿身边的第一暗卫木远,这在信中也有提及。赵瑟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觉得他这位七皇弟还真舍得下血本,而那个太子妃,有些意思。

    木远与其他三名刺客负伤奔逃。

    “追!”赵瑟当即下令道,还亲自带人追了上去。

    “王爷,王爷!”谋士在身后喊着。

    “先生只管等着本王逮住刺客回来!”墙外传来赵瑟得意的声音,仿佛已是胜券在握。

    谋士却是满脸的担忧,就怕此乃对方的诱敌之计啊。谋士如此想着,立即去调集府中的人马,有备无患。

    众人追赶至一处密林之前,赵瑟也不免担心里头有埋伏,遂派了几名死士,先进林中打探,回报却说林中一个伏兵也无,只有地上的不少血迹。

    夜重华伏在江楼月身边,两人此时就隐匿于不远处,看着赵瑟等人的一举一动。

    赵瑟听了回报,没有立时钻进林中。他正思量间,不料周围火光四起,这条道路通行车马虽不多,却也是进京的官道之一,京城就在数里外,若说这里有什么贼匪打劫,说出来也没几人会相信。

    直到赵瑟看见,他的七皇弟此时正立于火光之中,他才心知中计,看来江楼月那个女人,是拉拢不了了。

    伏兵迅速地将赵瑟等人围困住,他们进退无路。弓箭手林立,顿时箭如雨下。

    手下死士们护着赵瑟左冲右突,与伏兵们生死相搏。不愧为死士,纵是以命相护,也要保护着他们的主子。

    赵瑟目光游移,发现了不远处战圈之外立着的江楼月,还有她身边那个,从他手底下逃脱的杀手。赵瑟咬了咬牙,恨恨地盯着那两人,竟冲破了伏兵们的拦截,眼看就要冲到了江楼月面前。

    “主子。”木远向赵遣鹿请示。

    赵遣鹿道:“先不忙。”

    无人去拦赵瑟,他嘴角的冷笑阴狠,逼视着江楼月。然而他却并非要上前取江楼月性命,甫一冲出战圈,就往斜里疾奔。

    赵遣鹿双眼一眯,立即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时往赵瑟追去。

    江楼月手中隐天丝甩出,两只蛛儿在上面迅速地爬动着,如凌空而掠。突然蹿出来一名赵瑟的死士,也不管江楼月使出的是何招数,伸开双臂,以胸膛挡了下来,“主子,属下去了!”

    隐天丝缠住了死士的脖颈,红蛛爬到其皮肤上,身上的鲜红更加似血,死士脸上的皮肤迅速地萎缩,像被抽干了身上的血液。

    夜重华追出去,剩下的死士们不管不顾加于身上的利刃,纷纷抢上前拦住他,以命相拼,硬是将所有要前去追赵瑟的人都绊住了。

    看着这满地的死士,已没有一个活口,有的甚至连肢体都不全,鲜血流淌了满地。赵遣鹿眯眼,有些用力地望着赵瑟逃跑的方向。

    “主子,有轩王府的人将其接应回去了。”没一会儿,木远回来,对赵遣鹿低声道。

    如此大好机会,功亏一篑,赵瑟已有了戒心,下次没这么容易了。

    赵遣鹿隔着众人看向江楼月,她的眼中似也有几分可惜。他的心里却有点自嘲,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诛赵瑟报仇,一旦此目的达成,她就要离开他了吧。他的目光看似平静,眼底却是灼热如火。

    “主子。”木远道。

    赵遣鹿收回视线,“留下人手把此处清理干净,撤。”

    “是!”属下们纷纷应下。

    江楼月看了一眼在生闷气的夜重华,他眼中甚是冰冷。她道:“走吧,有的是机会。”

    夜重华握着手中的剑,不由往前走了一步。

    江楼月道:“你别乱来。”

    “我知道。”夜重华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收剑入鞘,快得只闻其声不见其如何动作。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瑟逃离的方向,右手还攥在剑柄上。江楼月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没有所谓的恨意。

    夜风并无凉意,凉的是人心。天上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子。

    江楼月回宫的路上一脸平静,一句话都没说。

    生命脆弱如斯,浮世如海。

    她回来,是要保江家平安无虞,让忠贞不二的护**前路顺利。

    她承认自己害怕迷失。

第一百九十章不是受伤() 
香澈宫的小花园里,花草幽香让人沉醉,伴着灿烂的阳光底下几声清脆的鸟鸣,甚是惬意,若是连这热气也散一散,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遣鹿站在花圃边,负手而立,闭眼迎着阳光。阳光柔柔地洒在他的侧脸上,他嘴角那丝轻微的弧度,也似被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柔和。

    江楼月收回自己的视线,自认不是个贪恋美色之人,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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