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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么?”赵遣鹿问道。
“好了。”江楼月道。
两人的声音都近在耳畔,呼出的热气被冷风吹散,仍会打在脸颊或耳朵上。
江楼月松开了,整个重量都维系在隐天丝和赵遣鹿的手上。
赵遣鹿拔出的同时,足下一错,带着她往上跃起,落在一处岩石上再次一点,又跃起丈余,上了三丈,狠狠往崖壁上一插,两人又悬挂壁上。两人的呼吸交织着,只是这时间地点都不对。
“怎么样,还行不行?”江楼月严肃地问道,她能明显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的真气翻涌着,再下去一样会不支的。
“怎么可以不行?”赵遣鹿说着,拔出,再次点足跃起,踩在崖壁上,又腾身而上,如此又上了四丈,两人又像腊肠一样挂着了。
不过略歇了一下,赵遣鹿再次跃起,落脚一踩,仍是上了三丈,挂住。
“你如何,待会儿能抓紧么?”赵遣鹿喘息着问道,他连番消耗内力,怕也离强**之末不远矣。
江楼月平静地道:“我可以。”
赵遣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有点苍白,但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坚毅的,果敢的,却又透着点缥缈的脆弱,教人忍不住想怜惜,又不敢有丝毫亵玩之心。
江楼月伸出手,抓住了,另一手将隐天丝交到了赵遣鹿的手中。赵遣鹿挪着自己握在上的手指,让她将牢牢地抓住了。江楼月解开自己腰间的隐天丝,整个人只有为支撑。她只对着赵遣鹿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赵遣鹿抬头看上去,已能见得山崖边的几丛树木。他看了江楼月一会儿,放开了,同时足下点动,攀上去了四丈,被鲜血染红的隐天丝甩了出去,缠向崖边的树干,若此一举不成,那他就又得摔下去了。
隐天丝在一棵树干上旋绕着缠缚住,随着那甩动的力气,足足绕了十圈,勒进了树皮里。
赵遣鹿身体一沉,抓着隐天丝悬在了崖壁前。他低头往下看江楼月,没隔多远,她风铃一样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看着有点虚幻。
赵遣鹿定了定神,两手抓着隐天丝,拉扯了两下,试了试缠得稳不稳,便蹬着崖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上攀爬。
当翻身爬上山崖时,赵遣鹿脑袋晕眩,差点被一阵山风吹落下去,只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他还不能休息,江楼月还在崖壁上,只靠抓着悬挂着,她的内力早已消耗光,只怕力气所剩也有限,此刻能紧抓着不放,全凭一口气。
赵遣鹿四处踩踏一番,没有再出现石头或泥土松动,他才去树干上把隐天丝解下,往山崖下扔出,扔出去之后才发现,这隐天丝锋利有余,本身却轻如蝶翼,就这么根本扔不下去的,只会飘在空中。
他赶紧找了块石头来缠绑住隐天丝的一端,往下一点点放,“我丢隐天丝下来了,你看见了没?”
“往里一点!”江楼月伸着手,去够隐天丝。
赵遣鹿依言,将隐天丝往里挪了一点。
“往右一点!”江楼月又喊。天知道她真的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在喊了,山崖边的赵遣鹿却只能听见一点点。
“往右!是往右!”江楼月又喊。
这次赵遣鹿总算听明白了,依言挪了挪。
江楼月终于抓住了隐天丝,将其在腰间裹了几圈,试图解下石头来,不知是她此时力气太弱,还是赵遣鹿绑得太严实,试了好几次弄不开,只好就这样不管了,给两人加了这么几斤的重量。
“我要拔啦!”江楼月喊道。
“好!”赵遣鹿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下去。
江楼月拔出,身子往下略沉了沉,隐天丝吃重,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她将咬在了嘴里,两手抓着隐天丝,蹬着崖壁往上爬,上面的赵遣鹿死死地稳住隐天丝,往后退着,尽量用腰腿的力量往地面倾斜。
上来了四丈余。
江楼月天天摸着隐天丝还好,赵遣鹿的双手虽也因从小习武,被刀剑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但经此前的折腾,双手早已被勒出深深的沟壑,有的几乎深可见骨。他只是头脑瞬时的眩晕,手中的隐天丝就不由松动,江楼月踩在崖壁上的脚一滑,转了半圈,后背在岩石上磕了一下,疼得皱了眉。
赵遣鹿甩了甩头,赶忙抓紧了隐天丝,继续往后挪着脚步。
江楼月感到隐天丝再次紧绷得像是要断了一般,她悬空转了半圈,重新踩在了崖壁上,继续费力地往上攀爬。
江楼月倒在了悬崖边上,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上的冷汗早已把衣裳湿过了两遍,风一吹,从里到外冷得抖了一下。她的口有些麻木地张开,掉落在地,随即艰难地转动了头,喘息着,呼出的气吹起了眼前的灰尘。
她见赵遣鹿也倒在了不远处,他闭着双眼,从崖边到他躺着的地方,血流得一路都是。江楼月看着他,还好,还活着,胸口还在起伏。
她简直要怀疑,这从头到尾,难道就是南邦三皇子的计策么?买通了赵遣鹿的母妃身边的一名高手,送了这个东西来,不惜赔上那高手的性命,引出后面的这些来,可是,是她通过徽记找到的虎妞,赵遣鹿初次见到那个徽记,不会想到跟太乙门有关,这点说不通,她便推翻了这是三皇子的计策的想法。那就只能是她找错人了,或许虎妞跟这铁块的主人是有仇的,这人要救赵遣鹿,那她就偏偏要害他,还捎带上了她,这可真是无妄之灾。而且,既然这不是三皇子主使的,也就是说,还有一场未知的劫数,在前面等着这位南邦的七皇子。
江楼月一边想着,终于喘匀了气,将捡起插了回去,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赵遣鹿身旁,轻轻地拍着他的脸,“喂,你还醒着么?”
赵遣鹿晃了晃脑袋,嘴唇动了动,没有睁开眼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进不了城()
江楼月见状,知赵遣鹿即便还有意识,怕也不是多清醒了。她四下里看了看,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山顶上只有冷风呼呼刮着,割在脸上生疼,周围没有人,她呼了口气,只要虎妞不在这里守着,就还不是最糟。
这样的悬崖之下,光秃秃一片几乎垂直的岩壁,能有那一棵孤零零的树已经很不错了,只是她掉下去,或者只是赵遣鹿掉下去,都是活不成,如今两人竭力合作,总算是活命升天,她除了内力消耗和身上的一些血痕外,并无大碍,倒是赵遣鹿,不光内力耗尽,特别是那双手,不及时医治的话,他这么好的武功,岂非要浪费了?
江楼月将身上所有还剩下的药都搜了出来,目光游移在药瓶药粉之间,取了四颗止血丸,两颗碾碎了倒进他口中,本是内服的药,姑且将另两颗撒在了他的手上,能再起点止血的效果,又倒了一种毒粉在他手上,毒性与用来腐蚀山壁的毒相冲,缓一缓他手上的伤,再撒上解药,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她随即撕下衣服上的布条,一点点地将他的手掌和五指包扎起来,剩下的就只能回去之后再治疗。
这么等着,也不知他的人能不能找到这里来?她看着山路的方向,等得焦急。
那处她仅知的徽记不能再找,只能让柳风凉和萧安他们赶紧找出其他的徽记所在,孟归尘既是跟玉泠紫有些渊源,摘星的情报网那么厉害,以前不会没发现过太乙门的徽记。她定要另寻一处,问个明白,铁块不行,那就用玉泠紫的令牌,能身怀掌门信物的人,在门中的地位当然不会低,希望能派上用场,不要再反被坑了。哼,别让虎妞落到她的手里,否则,她要好好地报这一摔之仇。
正左思右想着,身边的赵遣鹿挣动了一下。江楼月赶紧看向他,见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来,“你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赵遣鹿吐出两字:“没事。”
“你的人能找到这里来么?”江楼月道。
“我也不知。”赵遣鹿轻声道。
“等我恢复一下,我送你回去。”江楼月道。
赵遣鹿没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只静静地躺着,看着她的腰间。江楼月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腰上,连她自己都不由好笑,那块石头,还挂在腰上呢。她将石头好不容易解了下来,扔到一边,“你绑个石头,绑得如此复杂做甚?”
赵遣鹿积蓄起了点力气,“不绑结实了,掉了不得重新绑?再说,若是石头掉下去,正好把你砸了下去,那我倒真是省事了。”
江楼月略挑眉,没说话。
又等了好一阵,江楼月道:“天都黑了,那虎妞应该离开了,我们下山去吧,绕开有徽记那一处,说不定路上能碰着你的人。”
赵遣鹿闭了闭眼睛,花了些力气才重新睁开来,“好。”一个字说得有气无力。
江楼月听着,想他可能比看上去伤得更重。她将他上身扶起,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拉着他的小臂,尽量不碰他的手,一手扶抱着他的腰,触手是隐天丝,那一头还缠在他腰上呢。江楼月支撑着他的重量,想将他腰间的隐天丝解下来,他脱力往后倒去,江楼月无奈,索性轻轻放下他的手,撑着他的肩膀,跨着跪在他腿边,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两手迅速地解下了他腰上的隐天丝,一共也没绕几圈,但每一圈上面都有着淋淋血迹,看得她不由心惊,隐天丝的锋利她再清楚不过,勒在肉上,不会只是浅浅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她平静下来,把隐天丝绕回自己腰间,将他扶着站起,拉着他的手臂,扶抱着他的腰。两人走得是三步一晃,但她的步伐迈得很坚定,每一步都稳稳的,不让他倒下,也不让自己倒下。
下到半山腰,她已气喘得急,但她将呼吸控制在鼻息间,慢慢调息着,手上没有放松。她的双手都沾上了他的血,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如果只能她自己送他回去,那就这样做,就算虎妞还在这附近没离开,她身上还有不下六种毒药,并非毫无胜算,大不了用自己的血,含在嘴里,一口咬上去,破皮就能让其中毒。
一时想来,今天他们两个巴巴地来找虎妞,真是当了一天的蠢蛋。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都是黑乎乎的,有光亮时便仔细看看,没光亮时便靠隐约可见的景物与脚下的感觉来走,总之大致方向是对的。
走啊走,江楼月扶抱着赵遣鹿,速度快不起来,但也总算是要走到城门口了。
还好,还没到宵禁的时辰。江楼月正这么想着,城楼上的暮鼓就开始敲了起来,刚刚还大开着的城门,正在缓缓关闭。江楼月暗自叫糟,赵遣鹿的人都死哪儿去了?她即便内力充沛时,尚且无法保证能带着这样的赵遣鹿潜入城,更别说现在了。难道让她拖着他在城外过**么,她能挨,赵遣鹿的伤可拖不起。
不时,她见着有三个人从城墙根儿下绕了出来,她站在道旁,那三人正是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来人不知是不是认出了她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准备随时动手抢人的样子。
江楼月分辨了一下三人的脸,记起其中一人是她在金宅见过的,上次上门,来引她进去见赵遣鹿的那个就是他。那这三人,就是赵遣鹿的人了。
“想办法把我们弄进去,不然想办法去把我的药箱弄来,你们选。”江楼月道,刚说完,她又继续道,“还是这样吧,留下两人想办法把我们弄进去,另一人去取我的药箱,认得我的贴身丫鬟桐影么,告诉她,我让她准备好药箱,她就知道怎么做了。没能进去的话,就在那里会合。”她指着旁边城墙上看不见的暗处道,“城内的话,你们自己商量个地方。快点行动,不许废话。”
三人还不大放心,但江楼月认得的那人知道情况紧急,让另一人快去将军府中取药箱,他们两人留下想办法进城。
“这是怎么回事?”那人将赵遣鹿接了过去,问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平安()
“此事之后再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进城?”江楼月肩上一轻,差点一头栽倒,但还是撑住了说道。她现在可是强撑着跟他们唠叨,心里可憋着火呢。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问话的人对同伴道:“你帮忙扶着主子。”说完,他当先走在了前头,一路行在暗处,没让城楼上的兵士发现。
四人来到了距离城墙挺远的一处林地,当先那人掀开一堆厚厚的落叶,溅起不少泥土,又提起几块木板,露出了地下藏着的洞来。
江楼月眼中有光一闪即逝,赵遣鹿竟然在这里偷挖了通城内外的暗道?
两人跳了下去,将赵遣鹿接过。
“请江二小姐扶一下。”还是那引路的人道。
江楼月依言扶住了赵遣鹿,跟另一人往里走,身后那人将通道又掩盖起来,随后跟上。
通道不算矮,走了一段时间,通道便至了尽头。四人出得地面上来,是一处狭窄的暗巷,黑乎乎的,连人影都难以看清。引路那人走在前面,江楼月和另一人扶着赵遣鹿,出了暗巷,回头还能不近不远地见着城楼。
走了一段路,几人在一户普通人家门前停下,张望了一番后,敲开了这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老妇,一脸皱纹,却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她将门外的人扫了一眼,在江楼月脸上略停了停,便将几人让了进去,看了看门外没有别人跟着,她关上门,将几人带进了屋中。
“准备剪子、清水,有治伤的药更好,还要干净的棉布和布条。”一将赵遣鹿安置在**铺上,江楼月立时吩咐道。
老妇看了看昏迷着的赵遣鹿,这可是主子来了夕加京城后头一遭受这样重的伤,她没说什么,赶紧去准备了。
江楼月看着另外两人,“你们谁的内力比较好?”
“我。”说话的不是引路的人。
“好,你给他输内力,帮他慢慢调息着,注意要稳,不能急。”
这人略顿了顿,便爬**去,依言做了。
引路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江二小姐,你要不要先换条裤子?”
江楼月愣了愣,低头一看,自己这裤子本就破了,这一路折腾下来,更是破得要裤不蔽体了,好在还有长长的衣摆挡着,除了腿上的些许雪白,没有露出什么来。“好,你去给我找一条来。”
这人去另一间房找了找,拿了一条老妇的裤子来。
江楼月刚剪开赵遣鹿腰间的衣服,露出一道道长长的血口子。
“江二小姐。”拿裤子过来的人唤了一声。
江楼月放下剪子,侧身将裤子破了的那一面背着人,将裤子套在了身上,背着人匆匆系好了腰带,又上前去。她用布沾了清水,轻轻地拭着赵遣鹿腰上的伤口。她将他腰上和手上的伤口清理完毕时,那个去取药箱的人终于来了。
“小姐!”桐影一进门就喊道。
江楼月回头看了一眼,“先别问,快把药箱拿来。”
桐影赶紧上前,取下背着的药箱。
“你可以下去了。”江楼月对给赵遣鹿输内力的人道。这人便走开了。
江楼月扶着赵遣鹿半躺在被子上,跟桐影两人一起帮他处理伤口。
那取药箱来的人小声道:“她非要跟着来。”
四个人站在当地,看着赵遣鹿的伤,尤其是那一双手,都在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弄的?
过了半个时辰,江楼月两人终于把赵遣鹿的伤口包扎好了。江楼月看着那三人道:“你们不是应该天黑就出发的么,怎么到了宵禁的时辰才出城?”
一人道:“是驿馆里有事绊住了。”
江楼月将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没有再问什么,本也不是她该管的事。
“伤口不能再沾水,那边我已留下药了,每六个时辰换一次药,行动间别碰着他的伤处,我得空会去金宅再看看的,就这样,我走了。”江楼月说完,看了看他们四人,就往外走。
“等等,殿下伤成这样,江二小姐不想解释一下么?”一人说着,伸手拦在了江楼月面前,眼里透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危险。
“等你主子醒了,想知道什么问他去。”江楼月道,这本就不是她的事,她凭什么还要给他们答疑解惑。
“让她走。”那个之前引路的人道。江楼月看了他一眼,看来这人不光是赵遣鹿的心腹,在其手下地位应该也不低。
江楼月看着门口,拦着她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下退开,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很不客气,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似的。
江楼月对此毫不在意,抬脚就往外走。桐影赶紧背了药箱,跟着江楼月出去。
直到出了这户人家好一段距离,桐影立马上前去扶住江楼月,“小姐,你可以靠着我。”
江楼月微微笑了笑,将大半重量放到了桐影身上,不知后者何时看出她的情况也不好的。“我没什么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江楼月道。
“嗯。”桐影轻应了一声,扶着江楼月回府。
回到府中,江楼月精神一松,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也不知是睡过去的还是晕过去的。桐影细细地将其手上的伤口处理好,不想再让小姐折腾,便将干净衣裳放在了枕边,替她盖好了被子。看了看,桐影终是放心不下,便不去睡,留了一盏灯,坐在椅子上守着,总要等小姐醒了才好。
桐影手撑着下巴打瞌睡,一个点头猛了,把她惊醒过来。“夫人,您何时过来的?”她一睁眼,便见着苏弗正坐在**边。
苏弗起身来,走到桐影面前,轻声道:“我刚过来看看,月儿怎么还穿着男装,是不是受伤了?”
“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着了。”桐影道,“这么晚了,夫人还没睡么?”
“我只是担心月儿。”苏弗含着叹息地道。
“小姐没事。”桐影对着苏弗微笑,反正她相信,以后小姐也不会有事的。
苏弗轻点了点头,“桐影,你也歇着吧。”
“我没关系,等小姐醒了,要喝水什么的,身边没人可不行,我又睡得死,怕小姐唤不醒我的。夫人您快回去歇着吧,小姐醒了我就去告诉您。”桐影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到金宅()
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