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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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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冰川人迹罕至。而越往南就越加温暖,最南端的岛屿上,一年四季如春,温暖得能融化了人的心。但这些国与国之间时常发生战乱,并不安定。多少年轻的将士,满腔热血挥洒在了疆场之上,而一去不复返,埋骨他乡。

    其中也有一些或出身高门,或起于寒第的军士,在战乱中累积军功,成为驰骋沙场的将军,官勋荣*,一时鼎盛。江楼月的曾曾爷爷那一辈,便是如此崛起的,据说她曾曾爷爷一开始,只是一名火头军。

    江家算上江楼月,便是五代将门,若她生为男儿身,只怕康宣帝早已沉不住气,要拿江家开刀了,唯恐江山易主。只可惜江家人丁单薄,她爷爷只有她爹一个孩子,到了她这一代情况也未见得更好,独子年幼未得成器,倒是她这个女儿家习武随军,跟着父亲沙场征战无有不往。夕加历来尚武,对女子相对没有那么多束缚,但回头看看夕加的历史,能做到她这样的,屈指可数。若是江家能懂得官场手段,再加上其在军中的根植,何愁朝中无人?可是他们却一脉秉承着将门的磊落,从不结党营私,一心忠贞不二。

    再来说说她的如飞哥哥,林如飞跟她一样,也是从小习武,操骑射,习兵法,但其父林尚书之意,却不是要他一直这么长年征战在外,而是通过在军中建立威望功勋,好回来入兵部任职。林尚书在兵部经营耕耘多年,可谓是个权臣,虽不直接掌兵,但凡有大的军事调动,必定是要过他的手的,因粮草后勤之事常与户部来往,关系也算和谐,林尚书的庶弟是刑部侍郎,两家关系更是极好。现下林尚书没有倒向某位皇子,可说是该派系的首脑。林侍郎之嫡女即将成为恭王正妃,这个信号一出,朝臣们各揣心思,看来陛下当真是打算,要让有实权的重臣襄助于恭王,但同时他们又清楚,只要二皇子不自己出了纰漏,那就还是太子,这一点是不易动摇的,实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一切,或许只是因为帝王的愧疚。

    一位从七岁起,就失去了母妃娘家的所有辅佐,独自在深宫长大的皇子,直到十五岁束发出宫建府,享尽除太子之外在皇子中最高的荣*。他的恩师曾是两朝的吏部尚书,尽管现在告老在家,但其往日门生不少仍卖其面子,对其授业的皇子自然有几分另眼相看。他治理过河运,主审过贪贿,少年英才,差一步便名动天下,他却越发锋芒尽敛,不拉拢朝臣,于府中清心寡欲。

    一个是太快历过人情冷暖,生在帝王家。一个是太早见过战争残酷,嫡出于将门。

    她记得那一天,自己被人给绊了一跤,摔在地上,虽不狼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仪,作为一位王妃是不成体统的。她不是那种会哭哭啼啼的女子,面上一片淡然,正欲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这双手再熟悉不过,还有那袖子上精致的针线,是她花了一个多月亲手绣成的,沉稳大气的纹理,不张扬,正配得他不喜张扬的性子,却又将他周身的贵气衬托得更加恰到好处。

    她将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无论牵过多少次手,即使已有了肌肤之亲,她此刻的心跳还是比平素快了些许,羽睫如蝶翼般轻轻垂下,掩住难有的娇羞之情。

    “王妃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低沉的耳语,每一个字都使心更加灼热。他将她牵了起来,亲自为她抚平裙摆的褶皱。她看着周围看着自己两人的各色眼神,面上只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一回视过去。

    他握了握她的手,她转头看着他,灿烂一笑,眼中好似盛载了今生所有的柔情,要一眼,就将眼前的男子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他回以的眼神温柔缱绻,笑容清澈。

    她竖起耳朵,去听众人的私语,不管是艳羡还是讥讽,她眼中的温柔笑意,只会更加深沉。

    或许,是惜他眼底的淡漠,一身隐忍的孤傲罢。那么他呢,究竟曾有几分真心呢?这些,已无意义。

第四十七章 安定() 
秋风过,桐影不由觉得身上凉沁沁的,动作迅速地又采下一些桂花,放入篮中,“红钗姐姐,这风一吹怪冷的,看着也采得差不多了,咱们进屋去吧,你喝过热茶再走。”

    红钗看了看篮中,说道:“喝茶就不必了,我这就回了。”

    桐影要送一送,红钗道:“你不是说冷么,快进屋去吧,又不是不识路,哪里需要送的。”

    “那红钗姐姐慢走。”桐影跟红钗在前院里分开,红钗自出院子去了。

    桐影刚进房门,就见着红蛛赫然趴在房中央,她不由脚步一顿,盯着它,心里好一番斗争,想着小姐喜欢摆弄那些个毒药,如今更是养起毒蜘蛛来了,以后指不定还要养毒老虎毒狮子的呢,要是这么小的蜘蛛她就怕得这样,以后还有什么资格跟着小姐呢?

    如此左思右想,桐影狠狠地闭上眼又睁开,瞪着那只红蛛,一步步靠近,手伸了出去,谁知刚一碰到红蛛,小东西就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传来痒痒的感觉,停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一声又长又响亮的尖叫划破了院落上空。桐影吓得哪里还敢乱动。

    江楼月从里间走出来,疑惑桐影这是怎么了。

    桐影左手指着右手上的红蛛,“嗯嗯嗯,嗯”求救的眼神望着江楼月。

    江楼月见状,微微笑了笑,“你看,它这不是没有把你怎么着么,你怕什么?”

    桐影撇着头,以余光看向手上的红蛛,只见它乖乖地停在那里,也不见怎么动弹,这么看着,好像是不用怕,而且鲜红的色泽,看起来是很漂亮的。她慢慢地转正了头,原本竭力后仰的腰背直起,慢慢将手凑到了面前,眨巴着眼睛盯了红蛛好一会儿,尝试着伸手将其拿了起来,转头对江楼月惊喜地道:“小姐,你看,我敢碰着蜘蛛了!”

    江楼月笑,此时桐影就像一个期待大人夸奖的小孩一般,“是啊,你以后都不必怕蜘蛛了。”

    “嘻嘻。”刚才还吓得魂不附体的桐影此时高兴万分,轻轻地捏了红蛛放到地上,“小家伙。”看着红蛛往前挪动了几步又停下来趴着,桐影问道:“小姐,它怎么老是不动呢?”

    “因为要吸取吃下去的毒素。”江楼月道。

    桐影一僵,又开始心有余悸,却是“噌”地站了起来,“小姐,不如你教我用毒吧?”

    江楼月看着桐影,“你不怕中毒?”

    桐影摇头,“我不怕,这不是有小姐在么,我要是也学会几招,说不定能帮小姐的忙呀。”

    江楼月看着她其实还有些害怕却强自镇定着,眼中却分外坚定的样子,“好,我教你。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能乱碰毒药。”

    “是,桐影遵命!”桐影笑着脆声道。

    江楼月嘴角挂起淡笑,眼神温和。

    “对了,小姐,皇上宫中设宴,专为老爷接风洗尘,你怎地也不去?”桐影想起来,便随口问道。

    “我这不是病着么。”江楼月淡淡地道。今夜宫中举行宫宴之处,前世时,周密在那里建了皇后寝宫,亲提楼月宫之名,是皇城里离陛下寝宫最近的宫殿。

    “小姐不是已经好了?”桐影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们自己人的话,出了这清风斋,我还病着,你可记住了?”江楼月道。

    “嗯,我记住了。”桐影用力地点头应道,脸上是真切而雀跃的笑容。

    江楼月走到窗前,从这里看着窗外,院中的景色似尚未沾染秋意一般。

    她庆幸自己与一般官家女儿不同,不曾锁步于闺中,即便没有周游过列国,好在本国境内多有踏足。在京城的繁华安定下,沉醉于深闺儿女情长,今日绣花,明朝游湖,诗情画意,美不胜收。她也爱游山玩水,将笑声缀在路过的每一处柳梢枝头。

    纵是花团锦簇有余,到如今甚觉人世苍凉。只有眼前能守住的安定,才是安定。

    “你既要学,便这就开始吧。”江楼月转身朝制毒的案台走去,口中淡淡地道。

    “现在?”桐影问道,见江楼月已走了过去,“好!”桐影用力地应声,随之走了过去。

    江楼月打开箱子,拿出一双崭新的手套,递给桐影,“第一要诀便是,在你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一定别让自己比敌人先中毒。”

    “是!”桐影道,接过手套戴上。

    “我先教你这个,简单却极为有效,过不了多久,兴许就用得上。”江楼月将一只看着像煤球的东西递给桐影。

    翌日。

    “娘。”江楼月见苏弗进来,立时放下手中的书册,迎了上去。母女俩相携着坐了。

    江楼月看向苏弗身后跟着的红钗,见其手上没捧着桂花酥。

    “桂花还在风干着呢,哪能这么快就吃得上的?”苏弗道。

    江楼月嘻嘻笑了笑,“娘快些做出来吧,我和桐影馋得都要流口水了。”

    “小姐,桐影可没有馋得要流口水。”一旁的桐影道。

    “是么,原来你不想吃啊,那敢情好,等送来我就独自享用,一口都不给你吃。”江楼月道。

    “小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桐影弯腰扯着江楼月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

    江楼月看她苦着的脸,故意板着脸道:“少废话,没你的份了。”

    桐影这边求饶未果,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苏弗,“夫人,您亲手做的桂花酥,那可是世上最好吃的点心,到时一定要赏奴婢些吃,不然奴婢怕是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的了。”

    “行了,你少贫嘴,都给你吃还怕你吃不了呢。”江楼月笑嗔,又看着苏弗道,“娘,是不是找我有事?”

    “嗯。”苏弗说着,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样东西来,是由上好的绸缎包起来的。苏弗一手托了此物,一下下仔细地将绸子掀开,露出里面一只样式普通且老旧的银镯子来,看上去做工也不甚精致,只是不粗糙罢了。

    “娘,这是什么?”江楼月问道。

    “这是你外曾祖母的遗物,我娘家几度迁移,老件儿物什多有遗失,到如今,你外曾祖母的遗物只得这一件了,这也是她老人家当初的嫁妆,如今我把它交给你。”苏弗将普通的银镯子珍而重之地放到江楼月手中,“你答应娘,一定随身带着,万勿遗失。”

    “嗯,女儿一定好生保管,随身带着,绝不遗失。”江楼月面带微笑,认真地道。

    “那就好。”苏弗语气轻柔地道。

第四十八章 那另一位呢() 
江楼月仔细打量一番这个银镯子,除了古朴外,还是没找出什么特别之处来,不过母亲如此珍惜之物,她自当好生带在身边。

    不过这种传了几代女儿的嫁妆,不是应该在出嫁前才交托的么,现在就给我,是不是早了些?她虽如是想,却没有问出口。

    江楼月拿起镯子对着窗外的天光,当阳光映在其上时,原本普通至极的银镯,却闪耀出五彩的流光,一下子熠熠生辉起来,且这流光虽亮丽,还丝毫不刺眼,很有温柔之意,这也算是奇了。

    苏弗亦见了这重现的五彩流光,眼中不知有着怎么样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隐约又想起,红艳海棠树,良人候多时。

    江楼月放下手镯,流光消失,又变作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银镯子了。

    “娘?”江楼月见母亲出了神,唤了一声。

    苏弗回神来,对着女儿温柔一笑。

    江楼月觉得,娘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究竟怪在何处,她又说不上来。

    “对了,娘,昨晚爹入宫赴宴怎么样?”江楼月问道。

    “就是酒饮得多了些,回来时已是半醉。”苏弗道,“不过你爹昨夜突然提起你的亲事来,也不知是不是在宫宴上,谁跟他说了什么,还让我问问你,是否有意中人,我问你爹是不是有人向他提亲,你爹又说不曾。”

    闻言,江楼月也疑惑了,若说宫宴上,还有谁能催着她爹将她嫁出去的话,那只能是康宣帝了,不会还存着给她赐婚的心思吧?这样才显得皇恩浩荡?江楼月在心里猛翻白眼。不过经过上次跟父亲的夜谈,父亲应该不会轻易就将她许给谁。

    “月儿,说起来,那位时常来府中看你的孟公子,是否对你有意?”苏弗突然这样问起。

    江楼月只觉得,自己的手脚立时僵硬了一下,双手上的知觉立刻就恢复过来,踩在地毯上的双脚却像被定住了一般,仍自僵硬着。

    “娘想到哪里去了,孟公子只是我江湖上的朋友。江家女儿,怕是与江湖中人无缘的,娘怎会有此一问呢?”江楼月道。

    “娘只是随口问问,这不是你爹提起来了么,与其门当户对,娘更希望你和未来的丈夫两情相悦。”苏弗道,“除了孟公子,那另一位呢?”

    江楼月被问得一愣,“另一位是哪一个?”

    苏弗道:“我也记不大清样貌了,远远地看见过一次,也是个江湖人。”

    江楼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难道娘看见过玉泠紫?如果不是他,也没别人了。

    “娘说的可能是玉公子,女儿跟他其实并不怎么熟的,萍水相逢罢了。”江楼月道。

    苏弗的神色不易觉察地变了变。

    “娘,您就别问了,我常年待在军营里,哪里就有意中人了?您再问,怕是连如飞哥哥都要被你拎出来问上一问了。”江楼月道。

    “小姐可是想得美,如飞少爷有孙小姐了,下次如飞少爷来,桐影可要向他告小姐的状的。”桐影在一旁笑道,不等江楼月伸手逮住她,就躲到了红钗的身后,嚷着“红钗姐姐救我”,一边仍是对着江楼月嬉皮笑脸。

    “好啊,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也不知道你跟馨儿是谁把谁带坏了,净会没大没小的。”江楼月好笑地道。

    “小姐说错了,桐影自来是跟着小姐的,好坏不外乎都是小姐您带的呢。”桐影道。

    “红钗姐姐,你还不帮我撕了她的嘴。”江楼月佯装生气地道。

    一时室内又是欢声笑语,和乐融融。

    一转眼,就到了每年皇家秋猎之时。一众队伍浩浩汤汤,前往皇家猎场。这皇家猎场为一片四万余顷的猎山,其中林地占了八成以上,树木丰茂,林地之外辟为平整的空地,可供皇家队伍驻扎,还设有一座行宫。

    江楼月“因病”不便骑马,有皇家马车在前,她遂坐了一辆毫不华丽也不*份的马车,跟另外两位官家小姐一起,三辆马车随行在队伍中,四周都有禁军在列。她这次随行只带了一个人,就是此刻车夫兼侍卫的孟归尘。

    孟归尘换过了一张普通人的脸,除了一双她熟悉的眼睛,不仔细分辨,她也认不出他来。此刻孟归尘一身将军府府兵的打扮,坐在车厢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赶着马车,队伍行进速度并不快,他也不能扬鞭策马,显得有些无聊。江楼月装着病弱,也不露脸跟他说话。

    车厢里的江楼月正闭目养神,随着车身颤动,想起出发前跟父亲说的话。

    这迷烟弹学起来本就不难,桐影也不笨,在江楼月的帮助下,已制得了六枚。略比鸽子蛋大一些的迷烟弹,色黑,与小煤球相似,外面一层黑衣较薄,往地上一掷,便会立时碎裂开来,里头的迷烟弥漫开,人只要吸入,就会马上昏迷过去,没有毒性,却是立竿见影。

    她当然把迷烟的解药也交给了父亲,让他进林子前暗中先服下,有备无患。

    这次秋猎江凛随行带了十名府兵,住在府中的四位将官原本也要来的,在前两天被他遣去办事了,这便没有随行。

    到了猎场外的空地,队伍停下扎营,已是忙碌起来。

    既然装病,自然就要装个彻底。江楼月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手由孟归尘扶着,踩着凳子走下来。

    江楼月看了一眼自己扶在孟归尘手上的手,后者是江湖武人,她方才没留意,不知自己的手正搭在了他的脉门上,即便隔着袖子,这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也是大忌吧。江楼月目不斜视,自然地收回了手来,掩在了斗篷里。

    孟归尘见她脸色真有几分苍白,略凑近了些,低声问道:“你这脸上的苍白是怎么回事?”

    江楼月没看他,小声回道:“你以为我只会用毒么,用秋白草汁抹一抹,包你也能白得能被贵夫人养起来了。”

    孟归尘听出她是讽刺自己,低哼了一声,不与她计较。

    “走,先去找我爹。”江楼月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路过一些营帐,来到了护国大将军的营帐前,府兵进去通报,不过一眨眼功夫就跑出来,为二小姐掀起了门帘。

    江楼月回头看了孟归尘一眼,他点了点头在账外等着,她独自进了营帐。

第四十九章 秋猎() 
“爹。”江楼月上前唤道。

    江凛正在检查弓箭,没回头地道:“月儿,你来了。”

    江楼月站在父亲身侧,低声道:“爹,您进入林中后,千万小心,没有曹副将他们在身边,如遇埋伏,不宜正面交锋。”

    “嗯,你放心,爹知道怎么做。”江凛道。

    江楼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从袖子里取出一包药粉来,又取出耳坠里的解药,一同交给江凛道:“爹,这包药粉是毒药,剧毒,只要沾到,凭他武功高强,也不能立时追出,危急时,您莫要手下留情,这一颗是解药。这药粉无论是否用得上,请您提前服下解药,以防万一。”

    江凛看着手中的解药,略一犹豫,丢入了口中咽下。“但愿无事,否则,就是那位已动了杀心,我们就要早做应对。”

    “嗯。”江楼月有点凝重地道。

    听到营帐外有些喧闹声,江楼月跟父亲的谈话止住,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江楼月问守在外面的府兵道。

    “回二小姐,好像那边有人受伤了。”府兵道。

    江楼月往人聚集之处看去,看到了齐王周宸和太子周宓(注1),恭王周密也在那里。中间的乔家小姐正坐在地上,她的手按在脚踝附近,脸上隐约可见是蹙眉忍着疼的样子。

    江楼月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边,也不打算去凑热闹,万一有人匆忙间把她这个“病人”给撞倒了,岂不跟那乔小姐差不多了。

    孟归尘不知何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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