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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三好家御亲兵向冈崎过来了。”家康说话的同时,一个个同样慌乱的臣子接到各自的消息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家康的房前。“慌什么?”家康沉下心,可以故作镇静的整理起服饰,但是细心的人却能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三好家有通报吗?”
“还没有,”石川数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三河君臣们就在这开起了现场办公会。“不过,前两天三好家才通报了年内安排督姬婚事的计划,这应该不是针对本家的。”
“三好义继诡计多端,说不定是蒙蔽本家的烟雾,伯耆,你上当也罢,可不能误导主公啊!”当下旁边就有人反对,“主公,应该马上关上城门,派人守卫。”
“不对,应该立刻派人动员,否则就凭城中这些人马,怎么可能挡得住三好家的攻势。”虽然德川家在割让了三河以后居城已经回到了冈崎,但多年来的忽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弥补回来的,现在的冈崎就如剥光了衣物的女子,无力抵抗三好家的强暴,所以有人建议出城动员农兵,也好抵抗一阵子。
“现在是农忙季节,怎么动员得起农兵呢?还是快马把周边的武士都招进来,才是正途。”七嘴八舌的声音响着,让家康愈加的烦躁。“本家不如三好家有可以动用的御亲兵,所以还是要靠本家的武士。”
“大家想过没有,若三好家不是冲着本家来的,要是知道本家这样会是怎么个打算?”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大久保忠世和酒井重治就还比较稳重,“不若打开大门,迎着,我倒想看看在此天下未定的时候,三好家是不是胆大妄为到可以随便灭亡一个臣从大名的地步。”
“这?”众人倒吸了口冷气,然而家康却眼前一亮,“好,”他的话脱口而出,“打开大手门,关紧二丸的大门,外松内紧,本家来会会三好家的大军。”
“主公,德川家冈崎城的大门打开了。”前锋的使番带来最新的消息。
“家康这家伙,玩起了空城计。”义继笑骂着,“大队不要停下,继续前进,岩城、黑田,你们两个陪着本家去安抚一下这个惊弓之鸟。”说着义继一带缰绳,顿时一小队骑兵从三好家巨大的队形中分离出来,如箭一样向冈崎扑去。
“去,叫德川右中将出来迎接,内府殿到了。”突前的旗本高举着火把,骑在高大的南蛮马上如天神般伟岸。
“什么内府殿亲自来了,你看清了?”德川的臣下窃窃私语着,而家康却面沉似水的不知道再想什么?
“主公,虽然看不清是不是内府殿亲自来的,但是既然通报了,您不出面怕是我们就要前功尽弃了。”老臣们再三进言使家康下定了决心。
“走,来几个随本家迎接内府殿进城。”家康咬了咬牙,忍着痛似的吩咐着,随即走下了冈崎的城头。
“三河亲家,本家突然到访,贵藩上下怕是受惊了。”义继高据在马上,火把照耀下他的脸色显得那么的阴诡,“对此,本家说声抱歉了。”
“岂敢,”一旦确认了是义继本人,家康就变得从容得多了,既然义继敢现身,想来也不会对德川家有什么不利了。“不知内府殿深夜到三河,所谓何事,还请内府殿进城一叙。”
“本家只是路过,右中将不必在意。”义继微笑着拒绝了,但是他还是留了一丝口风,“今晚还要彻夜赶路,本家就不进去了。”
“但不知内府殿这是?”家康看到义继这幅做派,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于是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的问道,“不知家康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力的。”
“那是最好的。”义继当然是求之不得,否则义继不会亲自出马的,“还请右中将和本家一起赶路,武田家的灭亡就在这几日了。大人不随本家去见识一下吗?”
“什么?”德川家的人顿时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击倒了,“内府殿此言当真?”家康小心翼翼的求证着。
“难道本家有必要骗你吗?”义继恶狠狠的瞪着家康,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刀兵相见的意味,“若是家康大人不信,那你就在冈崎等着本家的好消息吧。”
“家康不敢,”既然义继如此做派,德川家康也有些肯定了,否则义继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请内府殿稍后,家康交代一声,即可就追上来。”
“也好,”义继勉强的点点头,马鞭高扬,“新年刚过,想必贵藩动员有些困难,就烦劳家康公动员三千军势吧。”说罢,义继调转马头,刚要驱马离开,却又转向家康,“三河亲家,可不要让本家等久了。”说罢大笑而去。
“主公,您看?”不知什么时候德川家的臣子们已经围拢在家康的身边,“这个跋扈小子说的是真的吗?一句话就要本家在春耕时节里出动三千人,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
“走,本家要立刻更衣,你们立刻准备动员大军,”家康咬着牙,“这次武田家看来在劫难逃了,本家也可乘此良机为三方原死难的众将报仇。”
大军、一路路的大军蜂拥而至,过了远江的时候,已经由最初一万人发展到了两万出头,此后还有将近五千的军势追赶着。虽然各藩各国主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出于对拥有巨大实力的三好家的盲从和恐惧,使他们不由自主的紧跟着义继的步伐,然而武田胜赖和武田家却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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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甲(2)
天正三年的春天刚刚到来,信州的荒木村重部万余御亲兵就突然发起了强攻,一时间甲信边境狼烟滚滚、血流成河。而几乎所有边境城砦的同时告警,立刻使原本就是惊弓之鸟的武田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此处。
“胜赖这家伙已经出发去盐伬了”,有了潜伏在武田家最高层的内鬼,义继第一时间了解到了胜赖的动向,“命令穴山家开始移交所辖各城砦,”义继看了看随军的黑田孝高,“官兵卫下一步该怎么办?你来安排吧。”
“是。”作为军师的孝高沉着的应了一声,“一旦穴山信君交出各城,本方大军除一部守备上述城砦外,其余分为三路。”孝高看了看军帐中的众人,“中路由岛兵库头清舆大人为大将、吉川骏河守为辅,率七千人进军甲府、务必占据武田家的心脏地带,尽量俘获武田家留守在踯躅崎馆的各级武士及其他们的家眷。”
“臣(元春)遵命。”既然有穴山这样的一门重臣做内应,所谓的进军武田家心脏的行动就是白送的功勋,岛清舆和吉川元春自然是轻松的应承着。
“左路由德川右中将为主,本家武者奉行中川右京亮清秀大人为辅,率八千骑直插甲信边境,堵住武田军回师甲州之路。”孝高微笑看着家康,当然这也是义继的授意,否则以家康所领的三千军势,无论如何是够不上左路主将的位子的。
“家康(臣)明白。”被点名的两个人俯首拜下。“我等觉不会让胜赖活着回来的。”
“由海部中务少辅友光大人率领七千势组成右路军,小山田家会指引大人进军武藏的。”对于家中的老前辈,孝高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请大人务必控制桂川河谷和八王子城以西各要害关口。但是请大人注意,现阶段暂时不要和北条家发生冲突。”
“那若是北条家闻讯向小仜垰一线出兵呢?”海部友光对于这个束手束脚的命令有些抵触,所以态度上有些生硬。
“那就打到八王子城下去。”义继插嘴替黑田回答着,“北条家不动就罢,若是有蠢蠢欲动的样子,就替本家教训他们一下。”
“若是臣不小心打下了八王子城呢?”论起海部和义继的关系,那在三好家是最信赖的第一梯队,所以友光可以在义继面前讨价还价一番。
“那就替本家把城拆了!”义继斩金截铁的说着。
“臣明白了。”探明了义继的底线,友光坦然的退了下去。
“什么?三好家的军旗出现在了市川一线!”得到了穴山信君和小山田信茂投向三好家的消息,胜赖宛如五雷轰顶,“他们,竟敢!”话还没完一口鲜血就此喷了出来。
“主公!”慌乱之中,旗本和近侍们东奔西走,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完了,武田家算是完了。”所有人如是想着,“新罗源氏的辉煌终于还是葬送在了眼前这位大人手里。”
“主公,在哪?”慌乱中一人闯进了胜赖的军帐,仔细观看却是被胜赖削去军权的秋山信友,只见他急切的走到胜赖面前,“主公,听说穴山家叛乱了,本家南线大门洞开,三好军肯定会想办法切断主公退路,南北夹击,东西对进,此刻就是本家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主公不应该再留在盐伬小城这个险地,还是先撤回甲府吧。”
“撤回甲府,那信州的三好军压过来怎么办?”胜赖还未开口,一旁的长坂钓闲就抢先跳了出来,“难不成,你想赶走主公,好放三好家进来吗?”
“啪!”信友抡起来就给了钓闲一个大嘴巴,打得钓闲跌跌撞撞、晕头晕脑,“若是不是你们这干小人作祟,本家何至于此,”说罢信友跪在胜赖面前,“主公,事已至此,应该当机立断了,撤回甲府或是退守新府城,都还有一线生机,本家统治甲州多年,人心还是在本家这边的,若能熬到下雪本家说不定还有转机。”
“老大人,胜赖明白了,一切辛苦你了。”胜赖知道信友的说法只不过是安慰而已,熬到下雪,怎么熬?现在不过是四月,到十月下雪至少还要半年,这半年怎么熬过去?难道就是凭借着尚未完工的新府城和连城垣都没有的踯躅崎馆吗?不过即便是这样胜赖还是很感激信友,在这个众叛亲离的时候,信友的忠诚让胜赖终于感到了一丝慰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此刻的胜赖已经破釜沉舟了,“来人,擂鼓吹号,把本家的风林火山旗举起来,就算武田家完了,也不能丢了历代祖先的脸。”
“主公!”顿时军帐里泪如雨下,近侍和旗本们哽咽说不出话来。
“看,那是风林火山旗。”甲斐新府城外队伍不期而遇,“看来是武田胜赖的本队,不过三千左右。”家康遥遥望去,武田菱在春天的寒风中瑟瑟欲折,“左右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家康若是对着身边的中川清秀说着,“决不能让武田军抢先进入新府城。”
“右中将,切切不可轻敌了。”中川慎重的说着,说实在出发之前,义继特意让官兵卫告诫他,切不可和狗急跳墙的武田军死拼滥打,“就让胜赖进了城又怎么样,一座尚未完工的城堡,又无粮草,武田家又能守多久,饿也饿死他了。”
“右京亮所言极是。”家康也不想徒耗自家的实力,再说义继也没许诺过灭亡武田家后会有什么回报,自己乐得不用硬拼。“那么就约束部队,展开防御。”
“不好了,主公,不好了。”前方的使番冲了过来,“武田军,向我们杀过来了!”
“啊!”两个大将张大了嘴,自己刚才还在想武田家会据城而守,现在就这么直愣愣的向自己扑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武田胜赖疯了,他这是要拼命啊。”
“来人,快马飞报内府殿,”家康已经醒过神来,“请他速派援兵来,”说罢,家康拍了拍中川的铠甲,“既然他武田胜赖不想活了,那么本家就成全他,怎么样?右京亮,咱们陪他玩玩?”
“既然右中将有这个雅兴,那么清秀敢不从命!”说话间,中川也回过神来,“传令下去,今天就在这终结了武田家的威名吧。”
灭甲(3)
火,大火,弥漫在踯躅崎馆的上空,到处是声嘶极咧的喊杀声,刀枪交击的金属声和偶尔砰砰的铁炮声,在这吵杂的战争交响乐中三好家的铁蹄终于踏足在了这片往日的禁土之上。
“派人回报主公,”面无表情的岛清舆远眺着悲惨的场景,用着尽量平静的话语吩咐着使番,“臣和骏河守所部已经攻占踯躅崎馆,胜赖嫡子武田竹王丸和夫人北条氏举火自焚;武田家一门中一条信龙、武田信纲和葛山信贞被擒;而仁科盛信和安田信清下落不明,但据说是分别出奔上杉家和北条家了,请主公通传穗井田、小山田两位大人注意抓拿。”说道这,岛清舆换了口气,“其余留守的武田家各级武士的家眷除少部自害外大多就擒,武田家已经彻底完了。”
“一代名门就这样完了,真让人叹息啊!”义继躺在富士川畔一处风景绝佳的河畔,整个枕在千寻的怀里,手里拿着几份不同的战报依次观看着,“不过胜赖最后的疯狂也蛮厉害的,若不是他兵马实在太少,说不定,右中将他们这次就会跌个跟头了。”
“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一旁侍立的孝高当然无视义继荒淫的样子,“就算用左路军损失了两千人,但是胜赖最终不是连风林火山旗都丢在新府城外了吗?区区两千几百号缺药少粮的寡军,躲在连城垣都没完工的新府城,灭亡也是指日可待的了。”说道这官兵卫眼里出现一道厉色,“不如命令兵库头驱使那些武士和农兵的家眷去攻打新府城,我看胜赖能守几天。”
“这个主意可真是高明啊!”义继冷冰冰的回应着,“但是本家可以打包票,你这个主意一定会被岛清舆这家伙顶回来的。”义继颇为肯定的说着,“你倒猜猜看,到时候本家是听你的,还是听兵库头的呢?”
“臣不敢。”和义继最早的宠臣争宠?官兵卫顿时明白了义继的心思,不由心中一动,是的,现在的自己虽然在三好家的地位在上升,但是也绝对不能忽视了其他几位义继信臣的影响力,自己还没有力量挤走他们,这是义继在给他的警告。“臣明白了,本家就是要开幕府的,所以这种手段还是不用的为好。”
“用不用你这种手段和开不开幕府没关系,”义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是自己躺得更舒服,“本家并不介意用哪种手段,但是岛清舆是看重义理的人,本家很欣赏他,所以有些事还是要避讳的。”义继挑出一副报告,“这个秋山信友倒是好样的,孤军坚守井户,莫不是又一个高阪昌信吧,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收服他?”
“这个信友也是武田家的老臣,素有武田猛牛之称,怕也是个忠心不二的,”官兵卫为难的看着义继,这些武田老臣可个个都是硬骨头,没有一个会被高官厚禄所打动的,义继的想法实在不切实际。“臣怕是无能为力”
“让荒木尽尽人事吧,”义继点点头,也不认为是自己刚驳了孝高的话,现在他在撂挑子,“若是不肯投降就不要留下隐患。”义继平淡的说着,“至于武田那些一门众吗?”义继抖了抖手中的纸,“他们都是朝敌,所有人送到京都,在六条河原斩首示众,随便吓吓那些个不安分的公卿们。”
“是。”官兵卫立刻记下了义继的决定,“那些武田家的女眷怎么处理?”
“武田菊和武田松啊!”义继想了想,好像在异时空一个是上杉景胜的老婆,另一个是织田信忠的正室,不过现在嘛,“信玄公和胜赖的遗孀就让她们遁入空门为两代武田家的主人守灵吧,至于信玄公的两位女公子,等本家见了再说吧。”
官兵卫会意的点点头,也不对义继将尚未过世的胜赖的侍妾说成寡妇有什么意见,反正胜赖是要死的,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区别呢。“其他一门的女眷呢?”
“一律配给本家有功的将士。”义继挥挥手,孝高知趣的退了下去,只留下义继静静的思考着怎么处理这新得的近三十万石知行。
天正三年四月十七三好家攻占踯躅崎馆,武田竹王丸自焚;五月初一新府城落城,武田胜赖战死;五月二十日,武田信纲等武田一门众在京都六条河原被斩;五月二十二日,秋山信友战死在了井户城;又过来三天仁科盛信在出逃的过程中为穗井田家俘获,斩于萁轮城;至此称雄甲信的一代大藩甲斐武田灰吹湮灭,只留下一个信玄公的七男安田信清不知所踪。
“来、来,诸位大人,本家诛灭朝敌,也算对得起朝廷的厚爱了,来,诸位陪本家痛饮一杯。”在踯躅崎馆修缮一新的评定大间内,义继摆下酒宴,宴请各路诸侯,在这里他要最终决定此战的封赏。
“一切都仰仗内府殿运筹帷幄,来来我等敬内府殿一杯。”花花轿子人人会抬,元春这次也不让家康专美于前。
“就是,就是,”被抢了台词的家康一脸悻悻,“为内府殿效力正是我辈的幸事,今日一定要无醉不归啊!”
所谓没有最无耻的,只有更无耻的,义继被两人歌功颂德的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只得谦逊的说着,“哪里,哪里,还是得仰仗诸君的扶持啊!”说着义继亲自站起来给两人洒酒,“东国未定、九州纷乱,两位大人届时还要助本家一臂之力啊!”
“内府殿客气了,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两个站起来恭敬的回答着。
“好,好,这就好,”义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荒木,当初本家许你四万石格的国主,并没有落实到实处,这次本家补给你,”此言一出,喧嚣的众人顿时静了下来,因为万事悠悠,唯有分大饼这件事可马虎不得,“这样甲州东都留郡和小仜垰以西那片河谷总共五万石的领地,本家就交给你了。”
“臣,叩谢主公。”荒木一脸激动的给义继行着礼。
“好了,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义继指了指海部,“中务少辅,你在尾张的知行就加增到五万三千石吧。”
“多谢主公厚赐。”海部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还好主公还是记得自己的,总算自己这个三好家的老人是没有落后于后来者。
灭甲(4)
随着义继随口的封赏,在座的众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酒宴变成了评定的大会,没有人的心思留恋在眼前的美食上。
义继看着眼前众人紧张的神态,不觉哑然一笑,他高举酒杯,“今日大喜,诸君怎么不更进一杯?”说罢,有意的扫了扫坐在最近的家康和元春,随即一饮而尽。
家康和元春被义继看得尴尬万分,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没有人不会怦然心动的,何况到了他们的地位,心中野望较之常人要更加炙热呢。不过义继暗示的这么明显,两个人也不得不率众举杯,无聊的阿谀着,于是为之停顿的酒宴继续在一派杯觥交错中行进着。
“你们几个也不错,”看着众人心不在焉的样子,义继也无意继续吊着胃口,于是随手指点,几个被点到名的虽然没有前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