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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这一切都过去了。”月姬这么说不是无的放矢的,前几天义继在她房里过夜的时候明确的给过她这样的承诺,“内府殿已经同意亲自主持弟弟的元服大礼,并且准备向朝廷表奏辉若丸为从四位下。”
“当年大人还是公方呢。”虽然月姬的话让近卫夫人脸上的冰霜有些消融,但是和义辉往日灌输在她脑海里的辉煌相比,义继这份迟来的补偿的确算不了什么,“小小的从四位下,这又算得了什么。”
“母亲大人,”月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不懂的倔强小女孩了,虽然当初是义继用强才得到她的,但是这些年来家中的事务也从来没瞒过她,足利家的辉煌早就是过往云烟,而三好家的兴盛却是眼前的事,“花无百日红,足利家已经是该到了退出历史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把还抱着老时候的想法,会害了辉若丸的,父亲大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说着说着,月姬也动情的流出眼泪,“就让若辉丸做一个公卿吧,三好家会供给他一份不薄的俸禄的,日后若有可能,还可以在三好家的幕府里充当一个赞画,说不定内府殿一高兴还能赏几分知行流传子孙呢。”
“月姬!”近卫夫人骇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无力的跌坐在那里,良久之后才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就怕辉若丸想不通啊!”
“母亲大人,这是唯一的机会,您可一定要让辉若丸抓住啊!”月姬急促的说着,是的,若不是自己乘着义继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兴头上提出这个要求,否则要义继自己松口的话,也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了。
“三好义继亲自给足利义长元服”、“三好义继表奏足利义长为从四位下右京大夫”。
这两则消息严重的打击了室町的幕府众人,就连年幼的足利将军也从侍者的言谈中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母亲大人,三好家要废黜孩儿吗?”
“公方殿,”国是尼一把抱住了乖巧的儿子,眼泪、鼻涕一把。“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三好家要动手了,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大政所,三好家怕是没有废立的意思吧。”收到了信州的领地,细川真之不敢不替义继在幕府中周旋,“再说了以三好家现在的力量,废立后也就自己赤膊上阵了,何必再抬一个傀儡出来呢。”
“管领大人说得有道理,即便是内府殿再宠信月姬公主,在这种重大的问题上也不可能如此处理的。”幕府的大管家内管领汤浅美作守也一力支持这样的观点,三好家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管领大人就不谈了,献妾求宠不就换来三好家给的二万石知行吗?”当场就有人冷嘲热讽起来,“就不知道汤浅大人向三好义继报效了什么,女儿?老婆?这么起劲为三好家说话,是不是三好家也会给大人几万石知行呢?”
“你们!”看到已经撕开脸面争吵的两派人,小将军害怕的缩向母亲,而国是尼则是勃然大怒,“你们能不能说说有用的,现在三好家步步进逼,眼下幕府何去何从,总归不能让我们母子在黄泉路上做伴吧!”
国是尼此等诛心的话顿时让众人冷了场,左右都在盘算,三好家何时会对幕府下手,眼见着三好家的敌人一个个的倒下,相信三好家动手的时间也就一日日的近了。幕府该何去何从,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以臣之见,三好家取代之势已成,当下任何已不是臣等所能决定的了。”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是啊此事不是在座的人可以说的算了,“幕府会怎么收场,关键要看内府殿的态度,但是为了将军和大政所的安危,臣的意见是,”北畠具教也是参加评定者之一,现在他的女儿雪姬和外孙雪一郎是承袭北畠家希望的所在,所以他也是倾向于和三好家平稳过渡的。“天意如此,禅让吧。”
“禅让?!”一屋的人都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盼,仿佛天就此塌了下来。
“是禅让!唐人所谓五代德政的禅让,”北畠一身僧人打扮的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有如重磅炸弹一样,振晕了所有的人,“除此之外,没有一个政权交替不是腥风血雨的。”
“不行!”另外一个高大的和尚跳了出来,“五代德政不过是唐人的传说,但是从唐人的历史来看,汉魏以降,就没有一次禅让是最终不流血的。”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但是时间久了什么样的秘密都会曝光的,顺庆自然也听说了对三好义继和自己夫人偷情并产下子嗣的消息,对于这样一个夺走自己家业、妻子的人,顺庆恨之入骨也是正常的,他绝对不愿意看到三好家平平安安的重开天地,“中纳言法印该不是为三好家做说客吧。也不能这么明显的出卖幕府吧。”
“宋朝赵氏取代柴氏,虽然算不得正宗的禅让,但是柴氏子孙不是绵延至宋末了吗?”北畠具教也不和顺庆争辩,避重就轻的回答着。“难不成兵部卿法印想和三好家硬顶?当初大人怎么就那么乖乖的把筒井家交了出去呢?”
“老匹夫,你竟敢为虎作伥!”顿时幕府里演出了一场全武行。
打赌
“主公把秋山大人给撤换下来了。”幽暗的密室里两个男人边说边叹气,“三好家时时刻刻窥视着本家,主公还偏听偏信,这武田家不会长久了。”其中一个男的声音沙哑,仿佛万钧重担压在身上一样,“逍遥轩也不管事任由着胜赖这小子胡闹,右卫门大夫又说不上话,这种情况下你我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大难来临各自飞,越前守,你有这样的考量也不为过的。”另一个男子眉头紧锁,但是言语中的犹豫却清晰的表明了他内心的动摇,“但是前御馆公对你我很是不薄,再说你我可都是武田家的一门,且不说家中是不是有人反对,就是那边难道没有一点的怀疑?”
“梅雪,我承认你的话有些道理,但是我并不这么看。”被对方称为越前守的男子慢吞吞的说着,“那边可是开幕府的,所谓有容乃大的明谚不会不知道,再说木曾家可是前例。”是的,武田家的另一位一门木曾义昌虽然被改易了领地,但现在也算是一介诸侯了,“木曾家的情况比你我都不如,况且如此,若我等过去,再怎么也不会逊于义昌这家伙吧。”
梅雪斋不白虽然点点头,但是依然没有明确的答复,可见他心中的矛盾。
见此情况,那位越前守也明白对方是在担心什么,于是他继续开口劝道,“我知道,你比我难,我不过是前御馆公的表兄弟,你不但是前御馆公的外甥而且是女婿,你和武田家的渊源要远远超过我,相比家中反对的声浪更高吧。”越前守的声音虽然还是不高,但是却渐渐的带上了蛊惑的声调,“但是你我也是甲州大族,难道就看着几代祖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基业毁在眼前?为了前御馆公也就罢了,但为了胜赖这个竖子,我看可不值得啊!”
“这件事容不容得我再想想,越前守,你不要逼我吗!”
“想想不是不可以,但是梅雪你要抓紧啊,”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现在胜赖这家伙的注意力还在甲信边境上,等他回到甲府,谁知道他会不会拿你我开刀,现在家中财政可是窘迫的够可以了,而你我加起来的知行可是和他胜赖一样多的,”看到对方有意动的样子,越前守于是又加了把火,“若真是那样,那才不值呢。”
“这样吧,让我再考虑三天、三天。”被逼到绝路上的穴山梅雪终于定下了日子,“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准信。”
“梅雪,三天,”走出密室,小山田越前守信茂的嘴角就是一凛,“若不是要借你的领地开路,老子才不和你这个优柔寡断的家伙合谋呢,真是死字也不知道怎么写的。三天,你最后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否则,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会让你太平的。”
“采女正,到今天为止,本家各位国主在安土的屋敷都建好了吗?”义继难得有兴趣爬上安土的城头眺望远处的市町。
“回主公,除了荒木大人的宅邸以外,其他的都已经按主公的意思建造完毕了。”楠木正虎指点远处的街景向义继解说着,“右卫门督的屋敷在细条川、权修理大夫的在恩远寺、十河少将在北部桥”
“好了,”义继急忙打断楠木的话,“用不着一一说了,外藩的几位名主的府邸开工了吗?”义继慢慢的沿着城垣走着、看着,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
“毛利、长曾我部、波多野三家和筒井、宇喜多两位少主的府邸已经造好了,德川、别所、伊予武田三家已经建造过半了,”楠木飞快的回答着,说明他这个安土奉行十分尽责,“三木家、小寺家和浅井公子的府邸的地方已经选好了,就要开工了,而吉川、穗井田、木曾等家还在找地方。”
“那有几家已经把家眷送来了?”义继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他发现了自己的语病,“本家问的是造好屋敷的几家中有哪家把亲眷送来了?”
“本家各国主中除了十河少将的家眷已经全部到了安土了,”楠木偷眼看了看义继,见义继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下去,“不过据赞崎那边通报,应该月内可以移居安土了。”
“好,”虽然义继言简意赅,但是一想到存保正室那丰满的身体,义继就抑制不住心头的火热,到时候就可以重温旧梦了,“其他各藩呢?”
“现在只有波多野家的人到了。”
“回头让内匠头催一下。”义继知道自己还未开幕府,这么做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也不急,“本家其他各级武士的屋敷都建好了吗?”
“建好了,侍大将以上级别的集中在三目和安土川一带,而下级武士的屋敷集中在安土城外三百步的周围。”三好家的格局有些奇怪,其他各家都是越靠近主公城堡的地位越高,而三好家却是地位高的在外,地位低的簇拥着城堡。
“商屋、医馆、鲸屋等都到位了吗?”义继继续看着城外的连片的建筑,一种自豪油然而生,“还有救火通道、水井、町内治所都安置完毕了吧。”
“是,按照主公的规划,城臣等是按五十万人规模来安排的。”说到这楠木有些吞吞吐吐,“主公,这会不会太浪费了?要知道现在城下连十万人都没有呢。”
“哈哈哈哈!”义继放声大笑,转过身子对着楠木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如是说道,“本家和你们打个赌,若是十年之内安土城外没有五十万人,本家就输你们一人一千贯,要是到时候超过五十万人,只要你们加起来赔本家一千贯就可以了,怎么样?打还是不打这个赌?”
“臣等不敢。”和主公打赌,这不是找死吗,所有人一脸苦相,这让义继笑得更加欢畅了。
“采女正,”义继拍了拍正虎的肩膀,“五十万人而已,若是本家屹立不倒,就是百万也是轻而易举,”义继当然没有说大话,异时空的江户、大阪都是百万人口的世界级大城'奇''书''网',想当然将来作为三好幕府治地的安土突破百万也就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本家要你们一定要为将来的发展留有余地。”
“臣等明白了。”既然自己的主公这么有信心,众人知趣的应和着。
看来投票的情况很差,难道大家都不在乎0。1分吗?还是?郁闷中。
松口
动人的娇喘在房间里回荡着,女人玲珑的身体上义继拼命的冲刺着。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况这个女人是义继死对头存保的正室,在这双重的刺激下,义继的情绪显得格外的高昂,前世的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倒把眼前的女人几度送上了高峰。“不要!”在女人声嘶极咧的叫喊中,义继整个的射了进去。
“为什么不要?”在享受了惊心动魄的高潮之后,义继继续着他的温存,“给本家生个孩子吧。”话虽如此,但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分享女人的同一器官毕竟让义继感到不自在。“是不是存保很久都没有碰你了?”
“大人早就不碰妾身了。”虽然在情人面前谈论自己和正牌老公的性事多少让女人感到羞涩,但是偷情和守活寡的不同感觉自然而然的体现在幽怨的语气中。“不过这次真要是有了,大人肯定会打死我的。”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逼着义继表态。
“他是活该,谁让他暴敛了这样的美人”女人的小心思怎么能瞒过义继这个色中老手,义继一边舔着女人的锁骨周边的敏感区域,一边在女人的耳边甜言蜜语着,“放心吧,到时候真要是有了,本家也会让你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主公身边佳丽如云,到时候就怕会忘了妾身的。”没有得到应有的答复,女人微微有些失望,然而义继的不规矩让她又升起了异样的刺激。
“这件事本家也难,”虽说情夫要比真夫贴心但义继当然不会愚蠢的把自己将要对待存保的计划向眼前的女人吞实,“毕竟十河家也算是三好的分家,本家和你的事实在不能明白述之众人,所以,”接下来的话义继就用动作来代替言语。
“主公,三好义继不是口口声声不要人质吗?现在却要主公把家眷送去安土,这难道不是变相的人质吗?”对于义继的出尔反尔最有意见的就是毛利家的人了,作为仅次于三好家的强力大名,在其他各藩战战兢兢面对三好家的强势时家中还有自己的主见。“而且三好义继对本家全是利用,远州也好、上州也好,全然是拿本家当枪使。有这么样的盟友的吗?”
“三好家不是本家的盟友,”小早川隆景平静的确认着这样的事实,“本家是三好家的臣从,既然是臣从就要有臣从的样子,派出人质也是应有的样子。”其实小早川隆景早就意识到了,当初答应义继交换领土是多么失策的一件事,现在的毛利两川体制早就完结了,人心涣散,不少人是在为自己打算,就连自己也是一样不得不考虑未来的可能。“而且,以本人的浅见,三好家这是在为开幕府做准备了,既然人家已经是天下人了,本家还不知趣吗?”
“天下人?九州、关东和北陆都还没有平定,他三好家算哪门子天下人呢。”虽然还有人悻悻的反驳着,但是这并不能动摇毛利辉元顺从的决心。
“好了,就让本家做个表率吧。”随着家中一门重臣的逐渐剥离,辉元的权威日盛,一锤定音的决定,让他享受到家主应有的权力,“三好家已经派人来约定明和过门的日子了,所以本家就给三好家这个面子吧。”
“这?”众人默然,是的,三好义继的年长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元服了,没有道理嫡子不元服的,那么元服之后正式成婚也不是不现实的事,虽然两个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但也绝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婚礼,这可关系到两家未来的长远,所以在此情况下些许人质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熊王丸的婚事定了,藤长和三河督姬的事也要在年内定下来。”这个时代能让义继用上“陪”这个字的人屈指可数,但是竹中绝对是算得上一个的,看着从病重恢复了些元气的重治,义继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有义政和长家这两个小鬼头的。先生,你说说给这两个孩子挑公卿的女儿好呢还是在各藩中选一个?”
“怎么主公不想在自家的武士中选一个吗?”按说这是义继的家事,竹中没有必要参合,但是到了竹中这个地位,再加上以他的身体状况,所以没有顾及也很正常,再说为义继挑选儿媳妇也是对三好家已有势力的整合,这样的大事容不得竹中不深思熟虑。
“本家臣子和少主们走得太近可不是好事啊!”义继直言不讳的吐露自己的心声,“源义经的故事,本家可不希望发生在子孙的身上,何况,”义继摇了摇头,“他们还是孩子,没有定性,本家也不知他们将来会怎么样,现在匆匆的,也考虑不到那么多。”
“主公说的臣倒不这么看。”竹中笑了笑,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正室当不成,可以当侧室,侧室不成侍妾也成。主公难不成不让家臣表示一下忠心?”
顿时义继哑口无言,是啊,自己当年不也是没有抵御住诱惑从香川和寒川两家手里收用了谷姬他们两个吗?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孩子也遇到这样的事呢?义继嬉笑着,“还是先生考虑的有道理。”义继拍了拍大腿,“不过本家以为即便是这样,正室还是门第高贵些好。”
“这倒没错,”竹中也存着相同的心思,“但是主公,有件事臣还是想提醒您,”竹中严肃起来,“若要不想让少主们骨肉相残,那么保持本家天领的绝对优势就势在必行的。”
“本家明白了。”义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竹中这是提醒自己不要滥封了子孙的知行,“七国、八王和燕藩之事本家绝对不会复蹈的。”义继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本家懂了,先生提醒的对,除了熊王丸本家不会给其他的孩子们挑选强力大藩之女的。”
“姬君们倒可以安排出嫁强藩家。”竹中再次进言,“不过最好能时刻削弱各家的力量,这才是长治久安的百年大计。”
“那就等本家开幕之后交参觐见吧。”对此义继倒是胸有成竹,异时空德川家成熟的方案张口就借来了,“本家为先生好好解说一下吧”
“怎么样,梅雪你定下来了吗?”还是在甲府的那间密室里,小山田信茂急切问着眼前的雪山信君。
“越前,你能保证三好家会授予我等本领安堵吗?”穴山一脸凝重的问着。
“本领安堵?”一听此言信茂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我看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看到信君心思沉沉的样子,信茂解说起来,“你说三好家会放心你我还留在甲州吗?”信茂给信君看了一张纸。“这是三好方面的保证。”
“可移他国为一藩之主。”信君一字一句的读着。
“这是内府殿的亲笔和关防。”信茂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一式两份,就是你我的。”
“好吧。”信君终于松口了。
真郁闷,收藏和投票的根本不成比例,真不知道为什么!
灭甲(1)
“主公,三好家大约一万御亲兵突然越过尾张边境闯入三河境内!”服部正成跪在家康的卧室外面,语气焦急,“看样子是直扑冈崎而来的。”
“啊!”房里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显然正在高潮的家康被刺激的一泄如注。很快,衣着凌乱的家康几乎是破门而出,正成不敢抬头观望,显然里面秀色不是他这个臣子可以观看的。
“你说什么,三好家御亲兵向冈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