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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听着一生为义理而战的谦信说出这样的话,直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酒是好酒,就是后劲太足,”谦信有点醉意了,“以本家一己之力想平定这乱世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谦信感叹着,“明天晚上让景胜(此时应该还叫上杉显景,但为了行文方便就不改了,下同)和景虎一起陪我去赴义继公的私宴。”
“义继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和谦信不同的是,义继一回府就有恶客上门。这不,本愿寺显如气势汹汹的上门问罪来了。
“显如公,此话何意?”义继虽然频繁的给谦信劝酒,但或多或少自己也喝了一点,此刻酒劲已经上来了。
“义继公和谦信公谈笑风生,不知道达成什么协议,义继公又把北陆许给谁了?”酸气之重就像吃醋的黄脸婆一样,连昏昏欲睡的义继都被逗乐了。
“显如公,好像不是本家食言在先吧?”义继命人拿来手巾和水,洗了洗脸,这才清醒一点,“本家还是那句话,长岛交接完毕,本家就挥师越前,交了摄津大阪,越前就归你们本愿寺了。”
“此话当真?”显如这才定下心来,不过他仍然追问了一句。
“绝无虚言。”义继点点头,加重了语气回答道,“不过长岛交接如此旷日持久,本愿寺应赔偿本家损失。”看着显如错愕的表情,义继又一次露出了招牌式的坏笑,“本家不要你本愿寺赔钱赔物,只要显如公你赔我个人。”
“谁?”本愿寺显如疑惑的看着义继的表演。
“本多正信!”
谦信(2)
“主公、主公!”送走了前倨后恭的显如,义继实在是拒绝不了睡神的邀请轰然倒下,迷迷糊糊中就听人呼唤着,“主公醒醒,武田家使者穴山信君大人求见。”义继翻了个身子,嘟囔了两句,并没有理会,很快周遭都安静了,义继也就此沉入了恬美的梦乡。
“主公,昨天晚上武田家使者穴山大人来拜访过。”一觉睡到天亮的义继刚爬起来周边的近侍就向他通报。“起初还不肯走,直到听说主公醉倒了,这才走的。”
“让他去吧,反正他还会再来的。”义继一边洗漱一边关照道,“凡是前来拜访本家的客人除了上杉家的今后一律挡驾,要说什么关照他们去找细川兵部大辅去。”
“主公。”等到义继开始用早餐了,三好氏高又跑来汇报了。
“氏高啊!早上吃过了?”看到氏高支支吾吾的样子,义继笑道,“是不是看到这的饭菜嘴馋啊?等等让厨监给你捎带点回去。”说真的,自从义继当上家督后就大幅度的调整饮食的结构,象平时日本人不吃的禽蛋和肉类就堂而皇之的成为了膳食的主角,而作为异时空未来人的义继的早餐更让这个时代的任何名主感到相形见绌。“说吧,什么事?”
“主公,今天一大早谦信公就拜访了今福寺、下午还要参加近卫前久大人为他召开的连歌会。”氏高跪下叩谢了义继的赏赐,这才站起来汇报对上杉家监视的结果。
“谦信公在京的这几天都不用再监视上杉家的一举一动了。”义继停下手中的筷子若有所思,“这条毒蛇可是还有个称号叫军神的,向来用兵如神,你们盯紧他时就会忽略了他的手下,你们盯紧他手下时就会漏了他,本家全部人力都用上的话其他使臣的监控就会削弱,算了,你们不用再盯了,以后谦信公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吧。”
“义公,区区薄礼不诚敬意。”到了晚间义继招待上杉家一干人等私宴的时候,直江景纲代表谦信向义继奉上了礼单一张。
“越后战马五十匹、佐渡金一千两、强弓二十张、大刀十五柄、谦信公手抄《金刚经》一部。”看着手中薄薄的礼单,义继悚然动容,其他没什么但这五十匹越后战马可是想买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原因很简单,能被上杉家作为战马的肯定是百里挑一的良马。这份礼可太重了,“谦信公太客气了。如此厚礼让义继任何敢当。”
“上门做客哪有不带礼物的,那岂不是恶客了?”谦信公风趣的开着玩笑,好像两家的关系亲密的超越了普通盟友的地步,“难道身为天下第一强藩的义继公是看不上这点东西不成?”
“军神的送的礼物放眼天下,谁人有胆说看不上啊!”义继和谦信其实已经交上手了,“义继实在是受宠若惊啊!来人取铁炮二百挺、南蛮胴具二十副、明国美酒三十坛作为回礼赠与谦信公。”
义继此言一出,谦信还好,其他上杉家的人就不由的咂舌了,义继这份回礼绝对要比上杉家的礼物要贵重的多了。要知道铁炮在越后可要一百五十贯一挺了、虽然在近畿便宜但也绝对不会低于五十贯一挺,这样义继一出手就是上万贯,真是财大气粗啊!
“这位是?”等宾主双方落座之后,谦信一眼就看见了义继下坐的竹中询问道。
“这位是本家军师竹中五位藏人重治先生,”义继将重治隆重推出,并提前打招呼,“先生体弱,喝不得酒,只是谦信公来了总要参见一番的。”
“重治拜见谦信公。”竹中配合的给谦信见礼。
“原来先生就是美浓的麒麟儿啊!”谦信看着一唱一和的义继君臣不由得点点头,“如此君臣,珠联璧合让谦信羡慕不已啊!”
“哪里的话,”义继反击着,“越后人才济济,本家才是垂涎三尺啊!”说完义继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是急忙打岔道,“谦信公,您身边的两位俊才,不知是何许人也,谦信公可否介绍一二。”
“这两个啊!是谦信两个不成材的养子,景胜、景虎还不给义继公见礼。”话虽如此,但说起自己的两个人养子,谦信还是一脸得意。
“景胜(景虎)参见义继公。”两人拜伏给义继施礼。
“毋庸多礼,贵我年纪相仿,还是不要多礼了。”义继看着眼前的上杉家第二代心潮起伏,这就是上杉景胜、这就是北条家的人质上杉谦信的宠儿上杉景虎。异时空就是这两个人的一场遗产争夺战把丰臣家迎进了关东、奥羽,如果本家能善加利用的话?想到这里义继差一点笑了出来,还好、还好,关键时刻没有失态,“原来是两位公子,不知道两位公子现在官居何位?”义继决定在两人之间立刻点一把火。
“懵懂少年,无才无德无功无能,哪有什么朝廷官位可以轻许给他们。”谦信的话中的四无虽是在说自己的儿子,但刺耳之极,下坐的三好家的臣子们一个个都握紧了拳头就待义继一声令下,连这个不世军神就一块揍了。
“嗳!谦信公此言就不对了。”义继对谦信的挑衅不以为然,往大了说这是两人在精神层面的交锋,这些小小的伎俩是不管用的,“身为大藩的继承人没有一个合适的官位怎么能让下面的臣子殷服呢?这样吧,本家立刻表奏二位公子为从六位上宫内少丞和从六位上秋田城介。”义继表奏的这两个官位可非常有讲究。虽然从表面上看都是从六位上,但宫内少丞是京职从地位上讲要明显高于秋田城介,如果景胜和景虎中的哪一个被授予了此官可能就表示谁会是上杉家真正的继承人这大概会让对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表态的谦信感到棘手吧。哈哈,屁股还是屁股的问题最难办了。
“这个?”谦信也似乎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但是又不好拒绝,只得说道,“如此,就多谢义继公了。”
“好了,闲话少说,上酒!”义继诡计得逞不由豪兴大发,立刻示意近侍上菜倒酒。这一顿饭光酒就上了七八个品种,有日本的各式清酒、明国的汾酒、黄酒、南蛮的白兰地、朗姆酒、土豆烧等等琳琅满目,让人咂舌。
“不愧是天下第一强藩啊!”所有品尝过这顿美味佳肴的人无一赞不绝口,唯有谦信皱了皱眉,低声说了句,“太奢华了。”但就这低声的话还被义继听到了。
“谦信公,这就有所不知了。”义继想给谦信说一番经济学的大道理吧,他自己也不懂,所以他只能做最简单的解释,“本家多买一些这样的东西、百姓就多一份生息,这是富民可不是扰民啊!”
“是富民不是扰民?”这个问题直到谦信醉倒也没弄明白。
谦信(3)
接下来的几天,义继依旧不是今天宴请谦信,就是明天拉着竹中一起上门请教谦信的军略,也照样天天拒绝武田家穴山信君的求见。以至于穴山在每日发回甲府的情报中不断提及“今日检非违使宴请关东”、“今日义继公过府越后”、“本家再三拜见而不蒙获准”等诸如此类的消息,并哀叹道,“畿越勾连,几差誓盟以制本藩。”
终于十月初九还是到了。
“六十六国咸托付与卿、天下万民皆赖卿守护,施政于德、固邦于险,慎之慎之。
永禄十一年十月初九。”
传旨的御使权中纳言菊亭晴季向一众跪伏在地的公卿武家们宣读完正亲町天皇的诏书之后,由新任将军足利义东带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乃告朝廷方面的典仪已经礼成。接下来观礼的公卿退场,剩下了的就是武家的天下了。先是身著着大将军全套仪服的义东被人抬上代表将军权威的御辇绕场三周,以接受在场武家的欢呼,接下来是汤浅兼纲代表将军宣读幕府的组成人选,这当中包括了相伴众、评定众、侍所所司、政所所司和管领、关东管领、镇西探题、奥州探题、羽州探题以及各地守护等一干役职。所有接受役职和的大名和大名家的使臣纷纷上前拜见将军,将军授予他们室宝、太刀、白伞袋和毛毡鞍覆等一系列代表身份的重宝,这些受领者则象征性的呈给将军版籍名册以示臣服。最后所有人都退回原位,由管领细川真之带头对着义东三呼万岁,这才结束了耗时三个时辰的叙位大礼。
“真是热闹啊!”如此隆重的典礼完成之后自然是大宴宾客了,而作为少数出席此次大礼的藩主,义继等人肯定是要安排在首要的位置啊!“义继公,今天付出了这麽多可没捞回什么呀!”坐在义继身旁的显如取笑着义继。“除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管领,三好家可颗粒无收啊!这可不像义继公您的性格啊,您可是棺材里伸手的人呢!”
“大舅哥,您这话就不对了。”义继眼看着坐在首位的谦信连正眼也不个显如一个,“您本愿寺也不是只混上个评定众吗?何必五十步笑一百步呢?”义继又扫了扫谦信对面的真之冷冷的笑道,“再说了,三好家坐拥这十几国,难道幕府每授一国的守护都要本家上去见一次礼,那么还不把本家累死了。”
“我看不一定吧,”显如的话险恶到了极点,“天下诸藩都看得出来,义继公明显是不屑幕府授予的役职而已。”
“显如公,这个怎么看都是别人的事,本家可不在乎。”义继的眼光转到政所所司京极高吉身上,但口中的话并没有停下来,“显如公您就不要多说了,免得贵我两藩为了这些小事失和。对了,月寿就要生产了,您这个马上要做舅舅的准备好什么礼物了没有?您可是两国之主啊!可不能小气了。”
“义继公,您还真会伸手啊!”显如被义继的语气给吓着了,“说说,这次又想敲什么样的竹杠?”
“什么敲竹杠,”义继的眼神游弋到家康这边,早就注意义继一举一动的的家康举杯示意,义继笑着也举杯回敬,“本多正信您还没赔给本家呢,长岛也还没交接完毕呢,本家算什么敲竹杠。”义继再看向波多野秀治这一席,秀治也向义继点头示意,“显如公,是不是您在石山呆久了,对下面失去控制了?本家可觉得你们一向宗上下可有点尊卑不分啊!看来早点迁到越前不是什么坏事啊!”
“这个不劳义继公挂牵。”被义继点到痛处的显如一愣,这才阴冷的回答道,“放心,长岛城和本多正信这个人本家都不会忘记引渡给三好家的,义继公,本家再重申一遍,越前本家势在必得,如果三好家食言,那么休怪本家不客气了。”
“怎么会呢?”义继最后把目光转向筒井藤政,却见藤政正和身后的一位公家窃窃私语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道义继的举动。义继不由得眉头一皱,但此刻又不能指责藤政,所以义继压制中心中的不满,淡淡的和显如打着马虎眼,“贵我两家可是亲戚啊!再说月寿要是生下儿子,也是本家的继承人,到时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最好如此。”显如突然呵呵的笑了两声,“其实本家也知道,义继公怕是不敢面对谦信公的越骑白甲吧,这才让本家在北陆替三好家顶缸吧。”
“您说呢?”义继回头第一次正色看着显如,“难不成三好家的御亲兵连本愿寺的一向一揆都有所不如吗?”
既然义东已经成为新的一代将军大人了,所有使臣也就该散的,该留的留了,几位参与大礼的藩主也因为本藩的事物亟待处理也先后告辞了。
“谦信公,恕不远送了。”虽然没有参与迎接,但凭着这些天的吃吃喝喝结交下的交情,送,义继还是要送的。看着整装待发的越后精骑,义继神色复杂,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途径越前时,请谦信公带话给朝仓的义景公,这次他既不亲自出席将军叙位也不派使臣朝贺,幕府震怒万分,所以来年本家自会拜访,望他早做决断。”
“话本家自然带到,”谦信看着义继神色复杂,“不过本家还有一言赠与义继公。”
“请谦信公明示。”这个时候不显大度什么时候在显啊!义继装出恭谨的样子说道,“本家洗耳恭听。”
“上有漫天神佛、下有百姓朝廷,还望义继公能不要做出什么紊乱纲常之事。”谦信的话锋象刀子一样锐利,“除此不可者,余者无不可。”但话中的意思却是给义继开了方便之门。此后只要义继不做什么天怒人怨,僭越朝纲之事,上杉家将会坐视不理。
“多谢谦信公厚爱。”义继闻之大喜,恭恭敬敬给谦信公施之一偮。
谦信公就这么走了,从此两人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这段道左传话日后被演绎成无数的故事成为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主公。”船野义清飞马来报,“小谷夫人昨夜刚刚产下一子。”
“阿市!”义继愣愣的站了半天,“走,回饭盛城!”
阿市
“吁!”义继勒住战马,停了下来,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一听到阿市生产的消息就这么激动?就这么回到饭盛城见了阿市又该怎么说?义继摇摇头,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沉不住气,如此急色了。
“主公,怎么了?”虽说从京都到饭盛城快马只要一个半时辰,但船野义清不知道义继为什么眼看还有不多的路程了却停了下来,“是不是累了”他指着不远处岔道口的一座寺院说道,“要不要歇歇再走。”
“也好。”义继有些思路要整理。于是三好家最精锐的一行三百骑簇拥着义继转了过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三好治下居然还有光天化日拦道的,义继顿时来了兴趣,于是他让船野陪他一起前去看看!
“大胆,大殿”义继拍了拍领头的香川元良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大殿行前警戒的旗本,负责为大殿的队伍开道。”还是船野机灵懂得编一套半真半假的东西来套人的话。“你们是什么人?”
“原来是大殿的旗本。不知大人身份,小的罪该万死。”几个原先耀武扬威的下级武士顿时蔫了,“我们是远山景任大人的臣下,陪同夫人前来进香。”
“远山大人的身体可好,”原来是那个投降后一直病歪歪的景任的下属,义继舒了口气,“夫人可是为了大人的安康前来祈佛的。”
“不是,”领头的中年武士一脸尴尬的回答道,“夫人是来祈子的。”
“啊!”义继不禁哑然失笑,祈子,怪不得远山一直病重未愈呢,有这样要的老婆,再好的人也成人干了,义继不由得心中一动,“观音院,可不是来求子的吗,走我们既然来了,就拜访一下这位远山夫人吧。”于是义继不顾这些远山家武士的揽住,率先踏进了这座小庙。
“没有?”不出意料在唯一的佛堂里没有见到主持和那个名叫艳姬的远山夫人,于是义继吩咐手下四处查找,很快义继就有所发现,在一处僻静的厢房内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于是几个旗本一脚踢开房门,果不其然发现了两人正坦诚相见,促膝谈心呢。
“拿下!”看到淫靡的场面义继不由得气血上涌,“除了远山夫人,全部杀了。”
“是!主公。”义愤填膺的旗本们立刻执行了义继的指令。
“夫人,”义继看着这个徐娘半老尚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心里和岗本做了比较,发现除了妩媚上有些接近外,其他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于是厌恶的说道,“夫人不是要祈子吗,本家就赐你一个儿子,来人,在本队中选战功最高的十人,好好伺候夫人。”
“主公,这事怎么收场。”望着无聊的看着天空的义继,物见船野靠了上来。
“简单,等里面完事了,派人护送这个女的回远山府邸,”义继淡定的说道,“就说本家在歇息时发现有野武士袭击了这里,远山家的人和院里的和尚都被强盗杀死了,本家救援不及,只救下夫人一人,难道这个艳姬还会主动自己揭丑不成。”
“是!”船野恭敬的应道,“那这些旗本是不是要下缄口令?”
“不必了,”义继冷笑着,“让元景吩咐一声就可以了,不必特意下令。本家倒要看看,说出去了,什么人会跳出来。”
“啊!我的孩子!”阿市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方才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恶魔将孩子从她的手中夺走,并把自己撕碎、吞没。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以致于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寻找临睡前还置于身边的孩子。但是她怎么找也没有找到,顿时她发出了凄厉的呼叫,“我的孩子呢?你们还我的孩子。”
“小谷夫人,请稍安勿躁。您的孩子由奶娘带下去哺乳了。”从声音上听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如果相见的话,本家立刻让人抱来。”
“你是谁?”阿市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端坐在不远处,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着只穿着寝衣的自己,但是很快她马上觉悟到了什么?“难道,您就是三好义继殿下?”
“正是,本家就是三好义继,”义继微笑着欣赏着这位有着战国第一美女之称的人间奇葩,“也是你未来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