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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这个罪名,走我们回去。”
“义继公!义继公!”没有完成任务的汤浅大惊失色,急忙想拦住义继,但义继人多势众,这么一推搡就把汤浅挤在一边扬长而去,徒留兼纲在一旁大呼小叫。
“藤孝你留下继续和幕府谈谈钱的问题。”目前义继还不想和义东这一派闹得不愉快所以临上马时义继突然对细川藤孝吩咐道,“底线是每年两千贯,但不要轻易答应他们,就从每月三十贯开始往上长吧,也算报复一下幕府今天的举动,替本家出口恶气。”
“是。”虽然义继的举动经常让藤孝感到高深莫测,但很明显义继刚刚的拒绝让细川觉得没有跟错人,于是回答的声音也格外的响亮。
自从义继接受了朝廷授予的正三位检非违使别当的高位后,三好家就为义继在京都开始建造了官邸,由于工期紧张到此时还未完工,所以这次义继只能继续暂住在外祖父九条稙通家中。
“氏高,你立刻把细川真之和他的家眷从饭盛城带到京都来。”义继一回到稙通家就开始忙起来了,“另外毒蛇到什么地方了。”
“谦信公已到越前,朝仓家正在隆重款待他。”义继的问话很快就有了答复,“至少还要三五天谦信公才能到达京都。”
“想拉拢毒蛇,朝仓义景大概利令智昏了,这个家伙没有大义名份怎么可能出战。”听到氏高的汇报义继哈哈大笑,“三五天,也好,许多首尾本家就在这之前先做了。记住从现在开始毒蛇的行踪要一个时辰一报,这个家伙还有外号叫军神,向来神出鬼没的,一有变化立刻通知本家。”
尼子
“主公,人已押到。”船野义清带人押解着几个五花大绑的和尚与浪人来到廊下,“跪下,还不给大人见礼。”
“你们是什么人?所犯何事?”义继明知故问。
“我们是流落在京都的浪人,准备参加明年三好家的招贤会,”那个二十挂零的年轻和尚侃侃而谈一点也没有因为是被绑着而感到不安,“这位大人,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就被贵属绑了过来。”
“如此说来倒是本家的人不对了?古田是怎么办事的,莫名其妙的就抓人呢?”义继调侃着,“怎么能把堂堂的出云之鹿当成蟊贼呢?”
义继的话立刻让所有的被绑的人大吃一惊,被揭穿身份的他们于是立刻开始扭转身子想极力挣脱身上的绳索获得一拼之力。
“老实点。”船野大喝一声,接着无数义继的近侍冒了出来,雪亮的台刀闪得几人两眼发花。
“该死,你们这帮毛利家的走狗,来吧,爷爷我不怕。”见势不妙的几个人破口大骂起来。“我们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毛利家的狗的。”
啪啪几声,却是义清在看到义继一皱眉之后出手给几人一人一个耳光,“大胆狂徒竟敢辱骂检非违使别当大人,该当何罪!”
“什么!”听说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武士竟然就是手握近畿十五国的天下第一大名时,所有的浪人眼都直了。突然一个脑子机灵的赶忙跪伏下来一边哭泣着,一边捣头如椿,“义继公,您发发慈悲救救尼子家吧。”一石激起千层浪,结果所有的浪人都争先恐后的想挤到义继身边哭诉。
义继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直到几个人不知所谓的收起了哭声,“你们让我很失望。难道当年十一国守护的后人如此不堪?难怪会被毛利家灭亡。”义继站起身来给船野使了一个眼色,“什么鹿,什么七苦八难,我看不过尔尔。”接着扬长而去。廊下众人目瞪口呆中就听到义继的声音由重变轻逐渐远去,“如果不靠自己,万事求人,能成什么大事。”
“来啊,给几位大人松绑,送他们前去沐浴,等一下,氏家卜全大人要见他们。”最后还是船野的大嗓门将他们从失魂落魄中唤醒。
“这位就是尼子国久大人之孙、诚久大人的末子尼子胜久大人。”在招待大友家使者的宴会上氏家卜全向吉冈长增介绍道,“胜久大人刚刚还俗接任了尼子家家督之位。在他身后的是山中幸盛大人、立原久纲大人和龟井兹矩大人。”
“原来是胜久公,失敬、失敬!”无论什么人听说一个已经灭亡了的藩国突然又冒出来继承人来想复国都会大吃一惊的,不过吉冈长增作为外交使者却很老到,这不,一愣之后马上回过神来,立刻熟络的打起了招呼,“还有几位大人,久仰了。”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可以谈正事了。”氏家卜全挥挥手,所有的侍者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三方的代表在场。“首先,在下代表义继公向宗麟公提议结盟。”
“两藩结盟兹事体大,恕在下要飞报国中请求宗麟公圣断,但在下绝对支持两藩盟约。”如此大事长增不敢擅自主张也是常理。
“其次,在下代表义继公向胜久大人提议秘密结盟。”氏家卜全颔首表示认可,接下来他转向胜久这边提出一个让长增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建议。
“尼子家不胜感激三好家的雪中送炭、鼎立相助。”立原久纲立刻代表胜久答应了卜全的提案。“另外本家向宗麟公提议两家秘密结盟。”
“这!”看着早有默契的两家吉冈长增犹豫了,这难道不是逼着将大友家往火坑里跳吗?“此事在下也无法回答,需通报殿下,还望胜久公和义继公见谅。”考虑再三,吉冈终于决定使出一招缓兵之计,当然这绝对是看在三好家的面子上,如果不是三好家硬出头,他绝对不会鸟什么尼子家的。
“当然,我们绝对没有逼迫大友家的意思。”氏家卜全笑了笑,“这些事就烦劳大人了,不过不瞒大人本家决定对一色、山名等屡次冒犯本家的大名动手了,因此本家绝对不希望有毛利家来插手此事,所以本家会采用任何手段来分散毛利家的注意力。其中说不定会使出一招祸水南移来。”
“你!这是威胁本家吗?”吉冈长增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难道本家会怕吗?”
“这不是威胁!”氏家卜全也缓缓站了起来,“这不过是向宗麟公说明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长增三分真实七分做作的表现出怒气未消的样子。
“本家义继公常说的道理。”卜全抬出义继以提高说服力,“敌人的敌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盟友。”但他没有说下一句,也是自己未来的敌人。
吉冈神色一动,嘴里咀嚼着这句“敌人的敌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盟友。”突然哈哈大笑,“义继公真是眼光独到啊!长增一定力主此事。”
“如此甚好。”氏家卜全也假笑几声,“我主义继公曾提议义东殿下即位后复设镇西探题一职,不知宗麟公也没有兴趣?”
“不知要给幕府多少供奉才能得此职位?”果然吉冈听后为之心动,大友家制霸北九州,正缺一个大义名份了,三好家这可是想睡觉送枕头啊!
“只要宗麟公有意,本家自会给幕府说道说道。”卜全拍着胸脯保证,“届时随便供奉一二百贯足矣。”
“如此就多谢三好家和义继公了。”于是所有人都满意得大笑起来。“来人,上酒,我等今日要一醉方休。”
尼子(2)
“民部大丞,你这边谈得怎么样了?”虽然明着是甩手不管,但义继其实还是很关心有关尼子家的问题的,不过他的出发点和异时空的某些达人不一样,他对无法效忠自己的山中鹿之介并不上心,当然义继并不是对“只忠于一家一姓,不忠于天下大义”幸盛有什么不满,只不过相对而言他更看重的是能在背后牵制毛利的尼子家的旗号。
“回禀主公,很顺利,大友家应该是和本家一拍即合的,只不过是故作矜持吧了。”氏家卜全很龊刻的把大友家既想占便宜又不想出本钱的心理形容成矜持,这不由得让义继听了哈哈大笑。“现在谈下来的结果是本家每年支持尼子家钱五千贯,武器胴具什么的由大友家支援,而尼子家自行招募旧部。”
“这件事你和古田做的很好,若不是重然机灵本家就和这条大鱼失之交臂了,”义继对于不要钱的褒奖绝对不会吝啬,“待此间大事结束,本家一定授予你等有功者感状的。”义继喝了口茶,示意氏家卜全不要说那些肉麻的谢恩话,“那么尼子家的抵押物是什么?”
“尼子家愿意将因幡交予本家处置,若击败了毛利复兴尼子之后,他们只求出云、伯耆两国。”卜全恭谨的回答着。
“这不行,空口白牙的,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义继摇摇头说了句别人听不懂的话,“这样吧,让胜久公留在幕府当一个评定众的,既是保证了他的安全,也是顾全他的面子不是?”
“主公英明。”虽然义继不让下属溜须拍马,但这种不是一道命令就能解决的。
“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接下来还有得你忙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留在京都的三好家上下都异常忙碌,各地主要的大名的使臣纷至沓来,彼此之间大都素有矛盾,所以怎么处理好期间的关系让细川藤孝大伤脑筋;而随之而来的各国武士在京都的一举一动也让司代古田重然忙得上蹿下跳;而在各藩使臣中浑水摸鱼的氏家卜全也有无暇分身之患。而只有义继和竹中两人还优哉游哉的等待着北方来的强人。
“主公,细川真之大人一门押到了。”鹤千代是义继新收的小姓,鉴于他在异时空中的表现,义继也着意培养他独当一面。
“让他们先洗漱一番,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再见他。”义继对小三好三人众并没有实质上的仇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坏家中旧有的均势,建立有他主导的新的平衡。
“罪臣真之拜见主公。”等义继再见到真之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
“好了,”义继看了看眼前瘦了不少的真之,示意他可以不用跪拜了,“东成殿为你求了好多时间的情,眼泪都快流干了,本家于心不忍,特恕你不死。”
“谢主公大量,谢母亲大人斡旋。”真之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但义继从口型上完全知道他的意思。
“好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阿波的知行是不可能还给你了,否则阿波守那边我就无法交代了。”义继光明正大的说着挑拨长治兄弟的话,“但怎么安置你呢?拖家带口一大家子,早还要吃饭吧。将来你的子孙还要有个出路吧。”
“真之谢主公洪恩,真之不敢奢望其它什么,但求主公能为真之留一口饭吃就心满意足了。”通过这次的牢狱之灾让真之很清醒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不过是义继手中的玩偶,归根到底要看义继的高兴。
“好,你有这个觉悟很好,当年本家也曾叫过你真之哥哥,现在的关系就更近了。”义继毫不客气在真之的伤口上洒上一把盐,看着真之极力压制的痛苦神情,义继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给真之灌了一口蜜水,“本家和即将继位将军的义东殿下谈过了,决定将你安置在幕府。”就在真之以为义继不过是安排了诸如相伴众这等闲职之时,义继接下去的话让他顿时惊呆了,“届时义东殿会任命你为幕府管领。”
“什么,管领?”好容易回过神来的真之磕磕巴巴的说着,仿佛在梦游一般,“主公,这,这,真之愧不敢受。”
“糊涂!”义继大喝一声,“你以为这个管领还是当年幕府的管领吗?本家让你当你就得当。不让你当,你什么也当不了。”
“是。”真之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是啊,现在什么时候了,这个管领不过是义继手中另一个玩具的代名词而已,既然义继想给谁就给谁,自己何必为此惹怒了义继呢?“臣愚蠢,主公要真之当管领,真之就当管领,哪一天主公不让真之当管领了,真之就不当管领。”
“幕府那边就这样吧。”义继很满意真之的驯服,决定在给他一些好处,“本家再给你年俸二千贯,另外再让朝廷授你从四位下修理大夫的官位以符合管领的身份。你看如何?”
“多谢主公。”这才是最终解决真之一家生计的解决办法,虽然二千贯不足以恢复真之当年那种奢华的生活,但已经比义继给将军的年俸还要高了,这绝对是看在岗本夫人的面子上的,真之这次感谢才是真心的。
“本家答应过东成殿,会给你一个天大的好处,现在本家没有食言,”义继临了还要敲打真之一下,“但是,如果再发现管领大人你有什么不妥,休怪本家翻脸无情了。”敲打归敲打,对于真之这种无牙老虎义继习惯性打一下给一颗枣,“只要你做的好,未来本家不是不可以考虑另外给你一块传承子孙的知行。”看到真之错愕的表情,义继今天第一次笑了,“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下去吧。先在府内住几天,本家会为你新建一所管领府邸的。”
“主公。”还是鹤千代跑来报告,“细川兵部大辅大人求见。”
“请他进来。”这小子倒细心,不愧是异时空的一代强人,知道这刚刚走出一个细川大人,还特意用官位来区别两人。
“主公,刚刚接到上杉家使者通报,谦信公明早进京。”事态紧急藤孝直截了当的告诉义继这个极为重大的情报。
“什么,明天?”义继立刻跳了起来,“来人速传三好氏高和船野义清,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等大事竟然一无所知。”
谦信(1)
“这么说来,谦信公可是深孚众望啊!”义继并没有参与迎接这位实际上根本管不了关东的关东管领,但参与迎接的细川藤孝的回报让他不由得产生一种妒忌感。“朝廷、幕府、还有那么多的大名使臣都蜂拥而至,着实给足了他上杉家面子啊!”
“主公,话也可以这么说,”竹中五位藏人重治看出了义继的心思劝慰道,“本家太强大了,以至于各路诸侯都不想把自己树立在本家的对立面,这才想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缸。”
“哈哈、哈哈。”义继听着半兵卫的话突然笑出了声,“先生的话每每都有奇兵之效,义继受教了,不过后面本家怎么对付这条毒蛇呢?”
“甲斐武田家的使者来了没有?”重治并没有直接回答义继的话反而转问起物见来。
“回先生话,来了,来的是穴山信君大人。”三好氏高这些天可忙坏了,所有进入京都的使者都要逐一监控,这个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啊,还好他可以和船野义清轮流换班,不然早就趴下了。
“来了就好,”重治转过看着义继说道,“主公以为龙虎之间的停战会持续多久?”
“这个?”义继无法回答,从异时空的历史来看这一停战是永久性的,但是现在历史早就变化了,怎么可能说得清呢?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请教,“还望先生教我。”
“龙虎斗了大半辈子,彼此之间的仇恨早就无法消泯了,”竹中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即便是现在两家罢兵,但还会彼此扯对方的后腿,”重治看到义继似乎不赞成自己的意见,于是示意义继继续听他说下去,“即便没有实质性的行动,但双方仍然会怀疑对方会有行动,这一点是肯定的。”竹中的话是从人的一般心理出发分析的,对此义继是同意的。“所以本家并不要做什么刻意的行动,只要主公多陪陪这位众人眼里的大英雄,就可以让另一方疑神疑鬼好一阵子了。”看到义继不断的点头,竹中接下去说道,“之所以选择越后上杉而不是甲斐武田主公也肯定清楚。一方面按照之前主公和本愿寺的盟约,本家根本不怕越后军从北陆掩杀而来;另一方面以谦信公的脾性恐怕喜欢名比喜欢利更多吧。这一点可跟那个饿虎大相径庭啊。”
“厚此薄彼!”义继想了想,“会不会过犹不及?”
“不碍事的。”竹中断然的说道,“老虎总要下山吃人的,现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还没有爬上骏河的金山,所以本家更要在此刻扯他的后腿了。”
“来、来,谦信公,义继对您可是久仰大名啊!”在晚间名义上由幕府举办的酒宴上,义继极其热切的向这位衣着朴素的一代军神招呼着,同坐的还有义继方的所有四位大名和全部的外藩使者。“今日一见,素慰平生。”肉麻的话简直不像天下第一的大名能说出来的,“不知义继是否有幸和谦信公同坐呢?”
“这?检非违使别当大人”义继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一皱眉,谦信也不例外,“这与礼不合吧?”是的,按道理向义继和谦信这种身份应该是一人一座的。
“谦信公难道还拘于此等俗礼?”接着义继压低声音,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酒在谦信面前一晃,“这可有上好的明国女儿红,谦信公可要和义继一块品尝一番?”
“好,”虽然不知道义继的目的,但平时最好饮酒的谦信并不怕义继的诡计,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义继和谦信坐到了一席,那么所有的位次都要随之改变了,看着其他人不自然的样子义继偷偷的对谦信说道,“谦信公,你看他们多滑稽?一个位子就会让他们不开心好几天,是不是很可笑啊!”
“是,很可笑。”谦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要分析出点什么来,“但义继公就是为了看他们可笑不可笑才请本家来京的吗?”
“当然不是。”义继立刻予以否定,“谦信公可是关东管领,将军叙位这样的大事怎么能不请大人到场,再说了义继可是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美酒,也要找个身份相当的才能共饮不是?”
所谓无欲则刚,义继并没想和上杉家达成什么默契或协议,所以话说得理直气壮。这倒让谦信为之一愣,“那好,我们只喝酒,不论它事。”
“只喝酒,不论它事。”义继重复着谦信的话,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等的感受哈哈大笑。
“主公!”回到暂时寄居的近卫前久的府邸,重臣直江景纲急忙进言到,“您今天和三好义继同桌共饮实在是欠缺考虑啊,想必明天就会天下滔滔了。”
谦信拍了拍景纲的肩膀笑道,“本家知道,那个小孩子想利用本家,本家何尝不是利用他三好家呢?”谦信走了几步,站定脚跟接着说道,“他三好家想利用和本家靠近的这个势来牵制武田家,而本家也要靠这个势来牵制奥羽众省得他们离心离德。”接下来谦信的话锋一转,“如果三好家想取代幕府消平乱世,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想自持武力为所欲为,本家也绝不答应。”
“主公?”听着一生为义理而战的谦信说出这样的话,直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酒是好酒,就是后劲太足,”谦信有点醉意了,“以本家一己之力想平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