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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义继少主。”这次倒是异口同声。
至于后排的几位亲族,义继才没时间答理他们,地位稍低的几位自然对此也不敢有什么怨言,毕竟前面的地位都高出他们太多。
回过头,这边这一席是和田惟政。“大人此来令三好家蓬筚生辉啊。”义继灌着迷汤,“来,我为大人满上。今天一定要尽兴啊。”
“伊丹织部正亲兴大人,最近可好?”看着这位有着一面之缘的摄津的地方势力,义继打着哈哈,如果不是池田胜正刚刚继承家督之位,这个代表席就应该属于是领有二万石的池田家的。
“承蒙少主挂牵,伊丹家一切都好。”亲正不过是一介土豪,看到大藩的继承人亲自敬酒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好就好,请亲兴大人满饮此杯。”义继笑着看着伊丹亲兴喝下,再替他倒满,示意他入席,这才移步兴福寺安园部面前。“筒井藤政大人一切可好。”
现在的筒井家可以说是完全处于三好家势力包围当中,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所以为了不得罪三好家,今年十五岁的当主藤政不得不派出家老安园部出席今天的新年宴会,以示对三好家的恭谨之意。
“承蒙义继少主关怀,我主顺庆公殿下一切安好,安园部仅代表筒井家上下祝长庆公身体康健,三好家武运长久,家名万世不坠。”安园部话中语气虽然恭谦,但仔细听来,话中的含意却如此恶毒。好、好,今天就先放过你和筒井家,这笔帐迟早要和他算的。
“筒井家的美意,义继生受了,来来,也请饮了此杯。”为了今日的大事,义继装作怎么都没听见。
惊变(6)
“波多野秀治大人,好久不见。”义继向另一位野心家问候道,“八上城兵甲、粮食可已足备?”
“啪!”没想到义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把波多野秀治吓得连手中的杯子都抓不住。周围的眼光一下子都聚拢过来。怎么回事?
看来,这个家伙怕是忍不住要自立了,他可能认为趁着三好家内部纷争不断的天赐良机很容易混水摸鱼吧。对此义继心知肚明,但是现在绝对不能让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义继急忙分散他人得注意力,于是他假意责怪道:“波多野大人,你的酒量也太浅了,才几杯就醉了,还是不想喝义继敬的酒,故意摔杯子哪?”
“那里,那里,秀治酒量微薄,实在是不胜酒力,不过少主敬酒,秀治怎么也要喝下去。”给了梯子就下,反应倒快,倒也是做大事的人。
“那就满饮此杯。”
“满饮此杯。”
离开做贼心虚的波多野的席次,义继来到岩城友通面前,“岩城叔叔,我三好家可从来没把你当外人啊!怎么这杯酒,喝不喝得?”
岩城友通一声不响,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真是干脆利落。“好,”义继也一口喝干自己的酒杯,“我陪岩城叔叔一杯。”
一杯急酒下去,义继似乎有些天旋地转,他踉跄的走到松永久秀面前,松永急忙站了起来,“少主,要不要歇歇?”
看着松永久秀那张充满关切的脸,义继一阵作呕,“没关系,松永大人。”脸色煞白的义继半转过身去抓酒壶,“我斟满,陪松永大人喝一杯。咦,怎么没有酒了。”义继嘟囔着,回过身,打开壶盖,向里瞧去,看着神态分明是醉了。
“少主醉了,还是不要喝了吧。”松永虽然有些疑惑义继的酒量,一杯急酒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以,一定要喝的,村重拿酒来。”义继的话音还未落下,手中的酒壶猛然向前一抖,顿时一大滩酒液就这么撒在了松永久秀的脸上。辛辣的酒液飞溅入躲闪不及的松永久秀的眼中,痛得松永双眼紧闭,双手捂脸,口中犹自大呼,“少主你要干什么?”
就在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着一切的时候,义继猛地抽出怀中揣着的月切,照着松永的腿上就是一刀。明晃晃的胁差在四周灯光的映射下,耀出一捧刺眼的寒光,就这么一下,血花飞溅,这一幕让在座的人多少年后回忆起来还觉得芒刺在背,不寒而栗。
腿上的剧痛,让松永久秀下意识松开捂在脸上的双手,“少主你要杀我!”松永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松永的双手将落未落还悬在半空之际,义继身后的荒木村重丢掉手中的累赘,顺手拔出胁差,口中大喝:“奉主公之命斩杀叛逆松永久秀,有敢违抗者与松永同罪。”说话间超越了义继,就那么用力一抹,“噗!”松永头颅顿时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坠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波多野秀治的脚下。
“咣当!”众人定神一看却是这位做贼心虚的大人被活生生的吓得晕了过去。
随着松永久秀的人头落地,埋伏已久的义继的旗本们纷纷冲了进来,长长的太刀仿佛猛兽的獠牙,张狂的挥舞着,目标一致的对准左边的众人。顿时,几个不知所措的藩臣和使臣们被逼到了角落。
“不许动,谁动就是松永同党,就地诛杀。”荒木村重捡起松永的人头,高举起来,大声喝斥着,随着义继旗本占据绝对优势,局势开始稳定了。
“义继少主,怎么回事?”三好长逸虽然和松永久秀之间有了裂痕,但毕竟同殿为臣那么久,彼此关系还是很密切的,前面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他都无法阻止,但安定下了之后,不由得怒气腾腾的质问义继怎么一回事。
“松永久秀妄图窃取三好家,谋杀义兴哥哥证据确凿,现奉父亲大人之命将其斩杀。”义继言辞灼灼。
此言即出满厅皆惊,“此话当真。”三好长逸半信半疑。
“无论真假,还请长逸爷爷立刻派兵维持饭盛城内的秩序,抓捕松永久通及其他松永一党的叛贼,毋让一人走脱。”事已至此,义继当仁不让的做起主来。“岩城叔叔,”义继眼光扫了一圈,找到刚才和他干了一杯的岩城友通,“岩城叔叔,你点兵立刻护送康长爷爷前去接收松永所辖伊贺、大和两国,凡有抵抗者,一律以叛徒除之。”
“这,”岩城友通和三好康长略一犹豫,看到义继恶狠狠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是,少主。”
“好了,在座的诸位大人,还有走廊上的那些,三好家遭此巨变,着实让诸位笑话了。”看到岩城友通和三好康长退出大厅,义继心中一定,现在正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还烦劳诸位在饭盛城多待两天,只要证明诸位不是松永同党,立刻就送您回家,所有损失三好家一力承担。”
“不敢。我等愿听义继少主所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半晌才传出一片参差不齐的回答声。
义继自嘲的笑了笑,“长逸爷爷那就麻烦你了,冬康叔叔、政康叔叔,你们陪我去见见父亲大人把。长逸爷爷忙完了,也一道来吧。”回头看来看还提着松永人头的荒木村重,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还愣着干嘛,替松永大人的头颅梳洗一下,难道要这样血淋淋的带到父亲大人面前吗。”
善后(1)
“你把久秀给杀了。”小神社内三好长庆公半倚在屏风上神色平静的问着跪伏在他面前的义继。而安宅冬康和三好政康则跪坐在义继的后方。
“是,父亲大人。”长庆公的平静反而让义继忐忑不安,焉知这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
“我总以为你要等我死了以后再动手,”石破天惊,长庆公的话让义继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年轻啊,冲动啊!怎么说你哪?这样,你且说说下一步是不是要干掉我呀!”
“咚咚咚”,义继不住的用头呛地,“儿子怎么有如此异志,父亲大人对义继的恩情如高山大海,儿子百世不能报其一二,父亲如此说义继,义继只能以死明志。”说罢义继抬起头凄然一笑,想不到啊,自己还是赌输了,罢了,来吧。义继放平身子五体投地做出一副引颈待戮的姿态。
“哥哥、主公,不可啊。”冬康和政康这时再不说话,无论结果如何,难保长庆公和义继当中必有一人将来会埋怨自己。
“好了,不要做出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我要斩杀你,就连门都不会让你进了。”长庆公淡淡的看了冬康和政康一眼,用一种空洞的声音继续说着。“恩如高山大海,万世不能报其一,好,说得好,那你说,你就用斩杀你父亲的信臣来报答吗?”
义继长出了一口气、这条命总算捡回来了,但是如果不想渡过被幽禁的一生的话,这次回话就得全力以赴。
“不要说久秀妄图窃取三好家,难道本家上下都瞎了眼吗?”看到义继爬起来要回话,长庆公把话说在了前面,“也不要说是久秀谋杀了义兴,捕风捉影,市井谣言也能作为证据吗?还有政康你们几个,以为把瞒住我就是为我好吗?我听不到自然就不会生气,你们自然也就高枕无忧了吧?”长庆公后面的几句话分明是在警告三好三人众的,我还没死,你们几个还不能一手遮天。
是,如果您活着松永自然不敢怎么样,但人走茶凉,您一旦有不测,松永就无法无天了。义继腹诽着,但仍然恭恭敬敬回到,“是,父亲大人目光如炬,义继自然没有掌握松永大人谋反的证据。但明国有谚云,匹夫无罪、怀璧自罪。本家是以下克上出身,这一幕自然不能让它重演。松永大人无论有没有罪,但只要他有了能威胁三好家的实力,他就是有罪的。所以即便他没有谋反的意图,义继也只能说他谋反了。”
“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同样一句话,被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同时念叨着,但各自的神色不尽相同。
“你具体的说说。”长庆公闭目仰面,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是,父亲大人。”义继一见有回缓的余地,就愈发卖力了,“本家虽然拥有十一国一百六十万石,但父亲大人的直领不过区区三十八万石。然而作为臣子的松永大人却拥有伊贺一国八万石中的六万石以及大和半国的二十万石,两者相加高达二十六万石,就石高而言已经超过了父亲大人直领的三分之二。如此尾大不掉,已经形成内轻外重的局面严重的威胁到三好家日后的统治根基。再说前不久父亲大人授予松永的京都司代权,且不说松永家自此获得和幕府与朝廷结交的途径,仅就财赋方面而言,手握京都町和奈良町两个商业重镇的松永大人就远远压倒了只拥有界町的我家。”说着说着,义继突然一机灵,难道这一切都是长庆公故意安排的吗?难道是长庆公刻意利用这种局面逼我出手吗?义继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话也说得结结巴巴了。
“怎么说完了。”长庆公发觉义继的异样,睁开眼用略含笑意的眼神看了看义继。
笑意,义继没有看错,于是他安下自己的心,语气也变得沉稳了,“还有的,父亲大人。义继说松永大人谋害义兴哥哥也不是捕风捉影,空穴来风。冬康叔叔调查过,负责给义兴哥哥治病的医师已经全家被杀了,虽然不知道谁干得,但据我对家中老人的盘问得知,义兴哥哥活着的时候和松永大人矛盾就很大,有几次双方都差点动了手,所以松永久秀的嫌疑不能排除。明国的《三国志》所记,曹孟德曾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所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好一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义继已经初显一代枭雄德本色。
长庆公点了点头,“说完了?”
“还没有,父亲大人。”义继趁机将自己在阿波的所见所闻讲了出来,“当时政康叔叔也在场,义继绝无虚言。”
“主公,少主所言,正是当日政康与少主一同知晓的。”三好政康站出来为义继背书。
“现在说完了?”三好长庆没有半点动容,仿佛一切与己无关一样。“说完了,我来说几句。最近我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从现在开始,三好家的上下一切事务全部交由三好义继掌管。”
“什么?”刚刚进殿的三好长逸只听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叫嚷了出来。
“不可,父亲大人,你不能不管三好家,不管义继。”义继也惊呆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此时此刻义继也只能这么说了。
“傻孩子,三好家迟早就交给你,再说你父亲我还没死,只不过先让你上手熟悉本家政务罢了。冬康、长逸叔叔、还有政康,你们要好好辅佐义继。”长庆公的话斩金截铁,不容别人反对,显出一切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主公。”四人只能俯身拜下。
真是上上下下的感觉啊!回到自己居屋的义继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襟全都湿透了。这一天真是太刺激了,简直刺激得让自己后怕。义继要缓口气、定定神,那个什么寒川家和香川家送来的女儿叫什么的,都给我上来伺候吧。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冢,而义继此刻真的需要放松了。
善后(2)
虽说长庆公把三好家的大权交给了义继,但这件事还没有到此就结束,还有许多事需要义继来善后。
刚刚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义继第二天醒过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居屋搬到小神社。对此义继想得很清楚:长庆公并没有直接隐居,自己只不过是以少主身份代理家督事务而已,更何况就算长庆公现在隐居了,但只要他一天没死,三好家还是他说了算,所以远还没到志得意满、为所欲为的时候。所以靠近长庆公的居所定居不仅是方便自己早晚定省,更是方便自己请教政务。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态度问题,更是一个重要的政治问题。
“让筒井家的使者先来见我。”义继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先见一下安园部这个外人。
“贵我两家原本也没什么矛盾,只不过是逆贼松永从中作祟。”义继睁着眼说瞎话。“现在逆贼松永已经身亡,你我两家之间的隔阂也应该一笔勾销了吧。”
“诚如少主所言,我家一直对三好家抱有希望,如今三好家拨乱反正,正是三好家的大幸,也是我筒井家的大幸。”能派出来干外交的嘴里是会说。
“如今我家愿与筒井家缔结盟约,共同进退,不知安园部大人能不能将义继这点心思转达给藤政大人哪?”义继言语间已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我很期待能在饭盛城见到顺庆大人的。”
“这?”这是赤裸裸的要将筒井家纳入三好家的伞下,安园部心存疑虑。
“怎么筒井家不愿意。”义继笑了笑,“昨天,父亲大人还说我这个人没耐心,我可不希望把好事变成坏事。”
安园部的心猛然一蹙。昨天?那一个平静的出刀砍向松永的少年的影像立刻浮现在眼前。再看看眼前笑吟吟的义继,“安园部谨代表藤政殿下接受三好家的提议,待安园部回到筒井城后,即刻安排会盟事宜。”
“如此就烦劳大人了。”义继没有听到屏风后的长庆公有什么其他的指示,于是就此结束的会见。
“请波多野秀治大人来一趟。”义继要解决另一个野心家的问题。
“兵库大允大人,昨天的酒醒了吗?”冷冰冰的话语象刀一样刺向波多野。“现在可以说了吧,八上城的兵马是为了对付一色家、山名家还是我三好家的。”
“少主,不要误会。波多野上下对三好家全都忠心耿耿,秀治也不敢有贰心。”看来一夜的时间多少让波多野秀治恢复了一点斗志。本来吗,作为野心家他就不该那么逊的,只不过昨天被义继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多少有些胆战心惊罢了。
“是吗?如此说来,倒是义继误会大人了。”说是误会,但义继的语气没有一点的诚意,义继也知道如果就这么让波多野秀治回八上城的话,说不定当即就反了。“其实丹波一地对三好家也是鸡肋,给你们波多野家也不是不可以。”
义继的话只说一半,却吊足了波多野的胃口。
“少主此言何意。”等了半天也不见义继再度开口的波多野秀治只好接口。
“也没什么意思,家业大了也管不过来,你们波多野家要自立,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但是波多野家必须答应本家三件事。”现在的三好家绝对不是波多野家所能抗衡的,如果能获得三好家同意,能够兵不血刃的获得丹波半国,自然是上上之选,所有义继不怕波多野秀治不上钩。
“哪三件事。”犹豫了半天,秀治心中的欲望还是压倒了理智。
“第一,波多野家必须继续臣从与三好家。”
“这也是应该的。”波多野秀治很容易的就接受了。废话,不就是臣从吗,每年给些贡赋,再给个人质嘛,和原来基本没什么两样。要知道和一色、山名争夺丹波已经吸引了波多野家太多的精力,可不能再树敌了。再说背靠三好家这棵大树好乘凉,成了三好家的附庸大名,那两家也要好好掂量期间的分量。
“第二,三好家需要时波多野家必须全力支持,当然波多野家有什么事,三好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也是理所应当。”
“第三,波多野家要自立,必须等到父亲大人百年以后。”
“这?”波多野秀治有些犹豫了,这是什么鬼要求。
“义继不想让父亲有生之年就看到三好家分崩离析,难道秀治大人不能成全义继这点孝心。”
“好,我答应你。”秀治一咬牙,什么都应承下了,只要能出得了饭盛城,以后的事以后说。
“好。”
“难得你苦心啊!以后好好做吧。”波多野前脚刚走,悠悠的叹息声就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骇得义继立刻转身拜服下来。“是,父亲大人。”
“荒木大人,既然波多野家要谋反,主公和少主为什么不杀了他。”一旁的随侍的小姓神内藤五郎偷偷的问着身边的荒木村重。
“杀了秀治大人,波多野家还有秀尚大人在八上城,怎么杀得完。就算都杀了,还不是把波多野家上下都逼反了。波多野家可不比松永家一象是大殿的直臣,他们本来就有独立的倾向。再说丹波都是山,易守难攻,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多个敌人哪?你啊,还是要多跟少主学学。”
善后(3)
“三好康长大人的使者回来了。”十河小五郎前来通报时,义继刚刚陪着三好长庆喝完茶。当然负责点茶的是千利休推荐的古田重然。
“父亲大人,那义继先去看看。”看到长庆公点了点头,义继这才起身告辞。
“康长爷爷那边怎么样了。”义继算了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那些国人众也不能总押着不放,现在就等伊贺和大和方面的消息了。
“回禀少主,康长大人和岩城大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