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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我无动于衷,是我对那个东西没办法,执念太强了,没人能赶走他,我被他纠缠了四五十年了。”
老爷子说着的时候,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他这旅馆,可是开了几十年了,这昨天晚上来旅馆的,生前是个铁路设计师,走南闯北,据说很多铁路的设计他都参与过。当时他来这里挺穷困潦倒,说是家里人出事了,他要去见那姑娘最后一面,没钱买火车票,就打算爬火车,可没想到火车没爬上,倒是被火车压死在了铁轨下,人从头到脚被碾压成了两半,一半被碾压的血肉模糊,另外一半掉进了铁轨旁边的草丛里,心愿没有达成,就一直都在这里徘徊。
当时那个男人是住在老头子旅店的,那男人死后,魂魄就一直往返于铁道和旅馆之间,执念很厉害,一心想去见那个姑娘,可是又死在了这里,魂魄无法超生,并且怨气十分重,只要时机合适,就不断害人,都死了好几个了,都是些年轻的小情侣,要么两个一起死,要么死一个,全都是从头到脚被火车碾烂。
“那就没人来收拾他吗?”我问老头子。
“他这种地缚灵,是没办法收拾的,除非见到那个姑娘,心愿得到满足,就会自己消失,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姑娘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兴许都不知道他死了,怎么可能会找过来。”
老头说着的时候,又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去刷牙了。
祝梅生也准备上搂,对我说收拾东西了,我们可以走了。
“刚才你是去见了那个地缚灵吗?”我问祝梅生。
“嗯,怎么了?”
祝梅生这么平静的回答我,我忽然似乎想明白起一件事情来:“祝梅生,你是不是也是地缚灵啊,之前你也困在村子里出不来,这次出来,是找你老婆还是找杀你的凶手啊?”
第十一章 寻找()
我问这话是很开心的,毕竟我猜到了祝梅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在我问完后祝梅生一直都没有说话,于是我跟紧了几步祝梅生的脚步,转头问祝梅生说:“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就是地缚灵!”
祝梅生在我说着话的时候,忽然转过一张十分冰冷的脸,盯着我看,回答的异常冷静:“我不是。”
本来我还想问祝梅生如果他不是的话怎么会被困在一个小村子里出不来,但是看着祝梅生这脸色,我也就不敢问了,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说的不合祝梅生的意了,于是闭了嘴,也不再说话,跟在祝梅生后面走。
我们收拾东西出门的时候,几辆救护车也开了过来,火车轨道那边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闲杂人不得入内,外面很多人都围着,也不知道死了几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是那个地缚灵搞的鬼,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寒,也不敢过去瞅热闹,估计是以后都不敢再走火车路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死在上面的邪物看中,起了歹念,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过那条铁路,这次又死了人,被封是一定的。
“祝梅生,你说这铁路要是被封了,这个地缚灵,还会不会出来害人啊?”
“不会,只要铁路封死,他也会随着封令封在铁路上,没了火车经过,也没了他害人的工具。”祝梅生平静的回答我。
“那他会死掉,不,他已经死了。——那他会去投胎吗?”我问祝梅生。
“会,也有可能不会,那个女人没来的话,他就不能投胎,是人都会生老病死,如果那个女人死了的话,他的执念也会随着那个女人的死亡而消失。”
“消失?就是魂飞魄散?”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嗯,算是吧。”
本来我还觉的那个地缚灵死有余辜,因为他自己的执念,害死这么多人,不过说到他会因为那个女人的死亡而魂飞魄散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可怜他的,自己死在了异乡,而自己心爱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了哪里,就连那最后一面,都没有再见着。
我转头看了一眼后面远处已经有些看不到的铁轨,一个魂魄,在这条铁轨上守着一个有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完成的信念,这要是也有人这么喜欢我就好了。
这就跟看玛丽苏狗血剧一样,想到我那渣男老公,眼睛顿时就红了,四年的感情,到后面却什么都不是了。
祝梅生打了辆车,转头叫我上车的时候,看我一把鼻涕一把泪,问我怎么了?
我就和他说要不我们帮帮那地缚灵吧,找到那个女人,让他转世超生也好。
祝梅生听我说这事情,跟本就懒得理我,直接坐进车里,我也赶紧抱着包跟着坐上去,要是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是要走回去的。
祝梅生见我跟了上来,问我脑子是不是有病?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们要上哪里去找那个女人?
我想想也是,况且就算是我闲得发慌想干这种事情,祝梅生他也不想陪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那我们现在打算去哪里啊?”我问祝梅生。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有事情了自然会叫你。”
“你是说我们可以分开了?”我顿时就惊讶了。
祝梅生见我一脸像是看见鬼似的表情,横了一眼我:“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我吗?要是你舍不得我也行,我现在就跟你去你家。”祝梅生说完这话后,阴冷又暧昧的对我笑了一下。
我看着祝梅生那笑心里紧张,立马就回绝了:“那不行,这要是你以后有什么坏心眼儿拿我和我爸妈开刀的话,我哭都不知道上哪里哭去。”
祝梅生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不和我说话了,叫师父开快点。
在到市中心的时候,祝梅生叫我下车,叫我自己回去,并且还给了我一些打车的钱。
不过在下车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帮助那个地缚灵,祝梅生去见过他,他一定知道那个地缚灵叫什么名字吧,不过我还有点好奇祝梅生到底问了这地缚灵什么东西,这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祝梅生怎么一上来就找他了。
“祝梅生,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地缚灵叫什么名字啊?还有他要见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祝梅生抬起脸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懒得告诉我,但是见我一直都缠着车子不让走,开车师父可对我们可有意见了,于是为了打发我,祝梅生告诉我说那男的叫白水清,女的叫冯丽芳。
“不用费心思了,区区一个地缚,世界上数不胜数,在家好好呆着哪也别去,过几天我会来找你的。”
祝梅生说着的时候,关了车窗走了,我宝贝似的记着刚才祝梅生给我的人名,虽然也有可能找不到那个叫冯丽芳的,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到时候在网上人肉一下,看看能不能找的到。
我家也不是住在市区,还是之前郊区老别墅,离市区还有段距离,因为想到我还没带家里的钥匙,就找了个开锁的师父和我一起回去,毕竟我妈还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呢,我总不能在外面酒店住一个礼拜等她们回来吧。
在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开锁师父就在七七八八的搞我们家的门,可还没等外面的铁门给弄开呢,我家里就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一个男人声音立即传了出来:“谁啊谁啊,大白天的来撬锁偷东西啊!”
这声音十分的耳熟,等我家门一开,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从我家里出来了,我看着这男人瞪大了眼睛,立马开口就问了:“钱品阎,你怎么在我家!”
钱品阎是我老爸一个结拜哥们的儿子,他家和我家同一个市,平日里我们两家往来也勤,可是再怎么勤,他怎么有我家钥匙的?!
钱品阎脚上踏着一双我家的拖鞋就直接这么出来了,对我啧啧啧了几声:“我怎么在你家?那得问你啊,要不是你被你那好老公抛弃,你那心疼你的妈今早打电话给我说要我来你家,怕你今天回来,不然你以为我会来啊!”
钱品阎从里面开了门,现在门开了也没开锁师父啥事情了,我叫钱品阎给了些钱给开锁师父,问他说怎么有我家钥匙的?
钱品阎一提我手里的包,立马就来了句:“我去,你这包里装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说着的时候一把就将包扛在了肩上,笑嘻嘻的对我说:“这钥匙当然是我岳母大人之前给我的,我在你妈眼里可是你家在准女婿。这幸好你妈之前给了个钥匙我,说是就怕你中途回来,要不然的话,你还得真要去外面住几天了,哎,你看看你,我当初就说了你不要跟着那小子,那小子一定是看中你人傻好骗才和你在一起的,不然他咋看不上别的姑娘就看的上你呢!”
我白了钱品阎一眼,叫他别贫嘴,每天岳母岳母的乱叫也不怕烂嘴。
我说着的时候,进了屋,一口气就接了一大杯的水喝了起来,这天气,真是要把我热死了。
“对了刘靖,你妈和我说了你的事情,杨天华真是个王八蛋,你这件事情也别往心里去了,如果想出气的话,我帮你找一帮人帮你揍那小子一顿。”
钱品阎也算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他说起这事情的时候,我还真想找人把杨天华揍一顿出气,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过去就过去了,于是问钱品阎说他认不认识什么微博大V啊之类的推广消息之类的啊,我一定要尽我最大的努力找到那个姑娘。
第十二章 发病()
钱品阎对这些了解的可比我多,听我这么说,对我说当然有,问我是不是要请他帮忙,请他帮忙的话,要是没什么报酬,他可不干。
我立即就白了一眼钱品阎:“你经常来我家白吃白喝的,还想跟我要报酬,不帮算了,我自己来,下次你不要来我家了!”
钱品阎经常和他爸妈来我家,我和他的关系就像是死党,本来之前我们两家父母是打算当亲家的,但是我和他的关系就是熟到不能当情侣,后来就这么算了。
见我撂了狠话,钱品阎立即笑嘻嘻的向我凑过来,对我说:“其实我也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我见钱品阎这没啥好心眼的表情,就问他说:“你这一天天的活的不是挺潇洒的吗?哪还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的?”
“这人活在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情是只靠自己啊!我跟你说刘靖,我怀疑我一哥们得了梅毒,那天和他去撒尿的时候看见的,我要他去检查他死活不去,怕被熟人看到丢人,这不你之前不是上的医科大学嘛,就和我一起去看看我那哥们呗。”钱品阎说着,挤眉弄眼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这钱品阎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上个医科大学就会瞧病啦,他怎么不说学了英语就是外国人了?
“不去,这梅毒会传染,自己性生活不检点这怪谁?”我说完这话后,想从沙发上起来,哪知道钱品阎顿时一手就拉住了我的手腕晃,撒娇带威胁:“靖靖,好妹子,你也知道会传染,那王八犊子就是不敢去医院,这要是我被传染了,以后取不到媳妇,我可就真赖你家了啊!反正你妈喜欢我。”
我被钱品阎拉着不让走,好缠歹缠的,纠结不过他,于是不耐烦的对他说好吧好吧,他带我去看看,不过别对我抱有太大希望,我也没给人家看过,到时候看不准,还要去医院。
钱品阎见我答应了就是好的,管我看的准不准,看了再说,于是把去的时间约在了明天上午。
我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上午钱品阎开车过来接我,钱品阎那哥们家离我家也不算远,是在一个小区里,开车半小时左右,我们过去的时候,也才上午十点,钱品阎把车停了之后,和我一起上楼,敲门时,钱品阎对我说他那朋友我应该见过,叫刘刚刚,以前上学的时候,他还夸过我长的好看呢!
“现在要我帮忙了,就变着法子夸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我一边对钱品阎说着,一边继续敲门,可是这都几分钟过去了,屋里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我问钱品阎是不是刘刚刚不在家呢?
钱品阎自己也觉的奇怪,对我说他打个电话试试,然后拿出手机,但是号还没拨出去,我们身前的门嘎吱响了一声,一个个头挺高的男人出现在了门里面,看着有点眼熟,估计是之前他和钱品阎玩的时候我见过他,他因该就是刘刚刚了。此时他身上穿着件白色的棉麻短袖,而衣服下面,就穿了条男人贴身穿的四角短裤,看起来有些水迹,外裤都没穿。
看着他这样子,我心里有点别扭,钱品阎按着我的肩对刘刚刚说他找我来是帮他检查的,要是真得了病的话就去医院,要是不是的话,就叫我给他开点药。
我这会真的想骂钱品阎傻逼了,还真把我当几十年老中医使唤了,不过刘刚刚在听完钱品阎的话之后,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我和钱品阎跟着进去,屋子里弥漫出一股类似肉的腐烂腥味,十分不好闻,家里也比较乱,到处都是纸巾毛巾衣服裤子之类的,而刘刚刚就坐在沙发上,默默不说话。
我看着刘刚刚,在沙发上挑了个稍微干净的的地方坐下来,问他说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然后叫他伸出舌头,或者是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梅毒初发期,有些会在唇舌胸上有症状显示的。
刘刚刚一直坐着,也不说话,没搭理我。本来直接看看下面是比较准确直接的,但是我现在是一个妹子,又不是正经医生,忽然叫人家脱裤子,总有点过意不去。
“哥们,说话呢,我好不容易把刘靖给叫过来了,你这病要是不去医,以后就完了。”
钱品阎也在旁边劝刘刚刚,刘刚刚就一直都不说话,我看着他也挺尴尬,而且屋里的味道实在是难闻,不过既然都来了,我也想帮刘刚刚断定下他的病情是什么样的再走,于是起身向他身边蹲过去,抬头看着他,问他说:“你介意我把你衣服翻起来看一下吗?或者你自己告诉我你的症状,如果是真的是性病,早治疗早好。”
刘刚刚的眼睛在我问他的时候,紧紧的盯着我看,一直都没说话的他忽然说了一句:“她子宫里有东西。”
“什么?”我有点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个女的子宫里有东西,我顶到了那个东西上面,然后我下面就开始烂,我好痒,我想钻东西,我快要痒疯了!”
刘刚刚说着这话的时候,抓住我一把就摔到了沙发上,伸手几乎是将他的裤子一脱,我顿时就看见一个十分恶心的东西,全都是脓水,一股巨大的恶臭顿时迎面扑来,并且,不仅如此,他那个东西变得有些奇怪,旁侧生出了好几个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眼见着刘刚刚要向我压过来,钱品阎这下意识到了不对劲,伸手使劲的扯住了刘刚刚,叫我赶紧出去,这王八蛋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眼睛一直都盯着刘刚刚那个似长了触角的下身看,惊得慌忙从沙发上翻身下来,而刘刚刚下面那几个触角似乎还会动,就跟蜗牛的那种触角似的,一伸一缩,十分的古怪,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病能引起来的。
我吓得赶紧的出门,钱品阎也想跟我出来,但是这会忽然被刘刚刚转身抱住了,刘刚刚抱着钱品阎的腰往地上按,钱品阎一时脱身不得,又气又急,对我喊:“刘靖,快去找人来帮我,要不然老子就要被这犊子给糟蹋了!”
看着钱品阎这一边挣脱一边绝望的表情,我想笑又惊慌,赶紧去找保安,但是当我带着几个保安上来的时候,刘刚刚家的门却关上了,我站在门外大声的喊钱品阎的名字,但是屋里这会没有了一点的动静,我又喊了刘刚刚的名字,还是没有回音!
那完了,钱品阎要贞洁不保了。虽然我十分担心钱品阎,但是这会还是有点不厚道的想笑,这他们不开门,我们进去不了,这怎么把钱品阎救出来,而且刘刚刚变化的,也太古怪了。
我急的使劲的拍刘刚刚家的门,不过在拍着的时候,我眼睛无意看见了地上流着一点一滴的黄色浓液,那股脓液向着电梯旁的楼梯那滴过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地上滴的那东西,一定就是刘刚刚身上的!
难不成他们出来了?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赶紧的跟着地上滴的那黄色的脓液跑,那东西顺着楼道一直往上爬,我和几个保安也赶紧的跟上去,这直接一跟,就到了楼顶。
楼顶上的那扇门是打开着的,我似乎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向着天台走过去的时候,我却意外的看见了祝梅生。
刘刚刚躺在地上,钱品阎趴着,祝梅生就直直的站着看着他们两个,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大概是觉的有人来了,侧脸向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第十三章 虫蛊()
当祝梅生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我心里莫名的一惊,这种感觉不好形容,就像是看见一个十分惊悚的东西,但是我对祝梅生算是熟悉了,也不知道对他的这种惊悚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我调整了下心情,向着祝梅生走过去。
在地上一脸颓废趴着的钱品阎,见我第一反应不是去安慰他,反而是向着一个陌生人走过去了,顿时就不满的从地上爬起来:“刘靖你啥意思啊,我刚为了让你出去都快被爆了,他谁啊,你过来都不问我还好不好你问他?我们什么关系啊!”
看着钱品阎一脸卖了力气不讨好的憋屈样,我总不能说因为朱梅生是鬼,当然关心他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于是看了祝梅生几眼,然后转身打量着钱品阎全身,问他没事吧。
“要是有事的话,我非得宰了刘刚刚那小子。”钱品阎不爽的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也降了下来,伸手搭在我肩上,抬起下巴看向祝梅生:喂,刘靖,那男的你认识啊?刚才刘刚刚那小子差点要上我,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拖着我就想往楼下跑,不过还没下楼呢,那个男的就从楼梯上上来了,刘刚刚像是挺怕他似的,扯着我就上来了。”
现在刘刚刚就躺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上衣,下面被钱品阎的衣服给盖住了。外面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端倪,钱品阎说这刘刚刚怕祝梅生,我就支支吾吾的对钱品阎说他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呢。
祝梅生听我说他是我朋友,嘴角笑了一下,向我走过来,对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