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东西?什么东西?你家的亲人吗?”我问祝梅生。
不过问着的这会,我们已经走进了旅馆里,守着旅馆的是一个头发都掉的没几根的老头子,正守在一个有些老旧的彩电前面看手撕鬼子剧,估计这旅馆没啥客人,于是看见我和祝梅生,十分的开心,对我们说开房啊?
“嗯,开房。”祝梅生应了一句。
我打量着周围已经都斑驳这漆皮的墙壁,还网着些蛛丝,这种卫生环境,看着都不敢睡,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要是我自己有钱的话,我现在立马就打的去市区。
老头子走到柜台后面去,看了一眼我和祝梅生:“开一间啊?”
“不是,是开两间。”我赶紧解释。
祝梅生侧眼看了我一眼,对这老头说:“开一间,302房。”
祝梅生说这话,就像是十分了解这个旅馆一般,而老头子听见祝梅生要302房后,神色顿时就僵硬了一下,有些难言之隐似的,对祝梅生说:“还真不好意思,302房间已经被别的客人订下了。”
“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说些骗人的话,这302房间窗户,黑乎乎的一片,哪来的人?”
祝梅生似乎和这老头较上劲了,我小声对祝梅生说睡哪个房间不是睡,偏要睡302,不过我今晚要跟他分开睡,毕竟就算是他是鬼,也是个男人。
祝梅生听我这解释,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搂过我,笑着对我说:“这咱们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然的话,你就去睡大街。”说着的时候,转头看向老头,对老头说:“今晚,我们就要302房。”
老头拗不过祝梅生,只好拿了把钥匙向着楼道上爬上去,叫我们跟着他去。
我不明白祝梅生为什么要我和他睡一个房间,本来想和他说反正他的钱都是变出来的,还这么小气干什么,不过怕被老头子听见,就忍气吞声的跟在祝梅生身后了。
当老头子开灯打开一扇房门的时候,立即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向着门外冲了出来,屋里还算是整齐,看起来似乎已经有许久都没人住了。
祝梅生直接走进房间,打量着屋里的四周,老头似乎还在坚持着想让我和祝梅生换房,我也想换,但是祝梅生就是不愿意,老头这下也没啥办法了,在出门的时候,对我们说:“今晚你们住在这里记得别开窗户。”
“为什么啊?”我问老头子。
老头子似乎也觉的这件事情不好说,犹犹豫豫了一会,还是没说出口,对我说了句没什么,外面灰尘大,然后就转身下楼了。
这老头子说话真是奇怪,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似的,我朝着祝梅生走过去,问祝梅生他知道老头这话什么意思吗?
祝梅生站在窗户边上,已经拉开了窗帘看着窗户外面,我也顺着祝梅生的眼神往外看,只见站在我们这个角度看着窗外,一眼就看见了离我们旅馆不远处的那条铁路,几条明晃晃的铁轨在月光下泛着些明亮的光芒,就像是蜿蜒在青山脚下的几条狭长的白骨,三伏天的,看的浑身冒冷气。
“因为晚上,外面有东西,那老头,不希望我们看见。”
祝梅生看了一会窗外,将窗帘放了下来,见床还干净,就在床边做了下来,背往床上一躺,像是很舒服似的伸展了双壁,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嗯咛声。
祝梅生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脸红发热,看着他躺在床上,因为伸展着手臂将衣服下摆扯了些上去,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腹,小腹光滑的顿时就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有什么东西,难道还是鬼不成?”我问祝梅生。
“算是吧,但又不是,等我们看见他真身了,我才能确定他是什么。”
祝梅生说完这话后,我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那,那个东西会来我们房间吗?刚才看这老头的表情,好像十分不情愿我们住这里似的。”
我说这话连我自己都害怕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房间,然后向着祝梅生身边坐过去。
“不出我所料的话,因该会。”
“那东西会进来你为啥要选这间房?你不怕我怕啊,祝梅生你是不是在故意玩我。”
我炸毛了,立即对着祝梅生大吼大叫,这好不容易接受他是鬼的事实,现在又要接受别的不干净的东西。
“玩你倒是不至于,要是玩你的话,我把你丢在别的房间,来这里,我是想问一件事情。”祝梅生说着这话的时候,坐了起来。
“什么事情?”
我感觉跟祝梅生在一起,我就像是拿了本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断的问为什么。
祝梅生见我较真又担心的表情,伸手过来捏住了我下巴,抬了起来左右看了看,避开了我这问题,对我说:“去洗澡吧,我可不想你一身汗臭的和我睡一个晚上。”
第九章 它来了()
我一把拍开了祝梅生的手,对他说谁想跟他睡了?
“那好,今晚你就躺地上睡一个晚上吧。”祝梅生说着这话后,竟然不要脸的脱了鞋子整个人都躺床上去了,为了不让我睡,还伸展手脚的在床上摆了个大字!
看着祝梅生大手大脚的霸着床,不要脸的对着我笑,我简直无言以对,刚还说叫我去洗澡和他睡,我一不同意,这变脸可比翻书都要快!
“那为什么不是你睡在地上啊?你是男人得让着女人你不知道吗?”我叉着腰看着床上躺着祝梅生,和他争论。
祝梅生瞥了我这姿势一眼,皱着两条眉毛笑看着我:“你这姿势,是女人该做的吗?跟外面骂街的泼妇似的,再说,这房钱是我出的,我为什么要睡地上?”
“那我就去告诉那老爷子你给他给的是假钱。”我威胁祝梅生。
“那你去啊,看他信不信。”
这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祝梅生也不能仗着他是鬼就这么欺负我们人啊,正想向着门外走,窗户外头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这股风冲击在已经有些松动的玻璃窗上,咔哧咔哧……做响,这让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刚才祝梅生说的话,说这里有东西,顿时就害怕了,也不敢一个人开门下楼,转身往祝梅生身边走过去,蹲在床边害怕的问祝梅生是不是那个东西来了?
祝梅生见我一脸紧张的蹲着,在我面前坐起了身,对我说:“怕啦?怕了就去洗澡,这等会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我可不会管你。”
我想反驳祝梅生,但是现在都被他带到这里来了,反驳就要站着一晚上了,这破旅馆,房间里连一个椅子都没有。
这旅馆浴室在我们这楼道尽头的,浴室里脏乎乎的一片,竟然都还有几个已经用过的避孕的黏在地板上,都没人收拾,真是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了,洗澡的时候,我就叫祝梅生站在门口,衣服都不敢脱,生怕在我脱衣服的时候,浴室里忽然出现个什么东西,我光着身子连跑都不能跑。
在浴室里磨叽了半天,期间一直都在和朱梅生说话,就怕他忽然丢下我走了,不过好在祝梅生还算说话算话,在我洗澡的时候,一直都在门外,有一答没一答应着我。
这二三十分钟,好不容易洗完了,在出浴室的时候,因为想到祝梅生也要洗澡,于是我就把地上那几个水也冲不走的套子用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捏了起来,放在水管里冲走了,才出门对着祝梅生说他进去吧。
祝梅生笑看了我一眼,凑在我耳边对我说:“就好好的站在这里,可不要乱跑,有可能,那个东西已经感觉到我来了。”
“那他会不会来找你啊!”我顿时就吓得头皮发麻,问祝梅生。
“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祝梅生说着这话的时候,转身就要进浴室。
我看了一眼我背后黑乎乎的走廊,这要是来了,我肯定第一个就被那东西发现了,于是趁着祝梅生关门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门,然后靠在门上,对祝梅生说:“我要跟你在一起。”然后看着祝梅生稍微有些惊讶又好笑的脸,我自己也觉的尴尬,于是一把拿过祝梅生的衣服,对祝梅生解释说:“我不会看你的,你就让我是你以前给你拿衣服的丫鬟。”我说完话后,转过了身去,面对着门,毕竟和祝梅生在一起,总比我一个人要好。
“看把你吓的,我可没帮忙拿衣服的丫鬟,不过你愿意在这里站着就站着。”
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厚着脸皮站在一个洗澡的男人身边的,虽然我不看,可是当祝梅生脱下衣服裤子伸手递给我拿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祝梅生的衣服上还带着淡淡的一股开棺时从棺材里溢出来的那股奇怪的香味,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特么想转身看看祝梅生,哪怕是偷偷的看一下也好,毕竟我都还没看过现实男人身体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是像那些杂志男模一样?而且那天晚上,祝梅生那个感觉也不小的样子……。
真是越想越污秽,我真的不知道我脑子里装的是狗屎还是什么,我怎么会不要脸到开始意淫一个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努力的克制我自己不偷看祝梅生,熬到祝梅生洗完澡伸手朝我拿衣服的时候,我将他的衣服一股脑的全塞给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祝梅生说我先去外面等他了,说着正欲开门。
祝梅生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问我说是不是害羞了?……。
但话说到一半,并且我的手已经放在门的把手上时,祝梅生还说在口里的话忽然停了下去,一把过来就抓住了我握在把手上的手,语气也沉了些下来,轻声对我说:“它来了。”
“它……。”我立马就知道祝梅生说的是谁,那个它,就是祝梅生说的那个会来这里的“东西”。
我浑身的寒毛顿时就竖了起来了,也不敢动,支支吾吾的问祝梅生那个东西在哪里。
祝梅生这会也没和我开玩笑,脸色严肃了起来,像是在感觉什么似的,侧耳倾听,然后对我说:“在一楼,经过老头子的柜台,现在上楼了。”
我似乎能想到有个可怕的东西在一级级的爬着寂静的楼梯,向着我们这里走慢慢地走上来。
祝梅生也没打开浴室的门,带着我想着浴室边上的门缝贴过去,透过一条细细的缝看着浴室外昏暗的走廊。
“在二楼了,现在向着我们三楼爬上来。”
祝梅生又在我头顶轻微的说了一句。
我吓得几乎是要奔溃了,被祝梅生握住的手恨不得反过来紧紧的握着他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动都不敢动弹,眼睛死死的盯着走廊转角处的楼道看,心脏几乎都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上来了。”
祝梅生对我说完后,大概是怕我尖叫,慢慢的伸手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这会,我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的压迫,寂静到可怕,只有浴室的灯光刺眼又吵闹的亮在我们的头顶。
黑乎乎的楼梯下,一阵十分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响了上来,这一步一声响,声音就像是银针一根根的扎进我的心里。最后,那个脚步声在楼道口停了下来。
走廊尽头的楼道旁,一片昏黑,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忽然从这黑乎乎的楼道里猛地转过来!
吓得我都心脏一紧,要不是祝梅生捂住了我的嘴,我一定会吓得尖叫!紧紧的握着我手心里的门把,额头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那个白色的影子,像是个人,但是又不是很像,在黑暗里出现了一下,但是在瞬间我还没来的及反应的时间里,它却忽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顿时慌张了起来,想抬头问祝梅生哪里去了,可是还等我开口,那个白影猛然又出现在了离我们更近的地方,然后又消失了,等出现的时候,已经向着我们的房间里进去了。
我浑身紧绷着的神经在那东西进了房间之后,逐渐放下来了一些,幸好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不然的话,那个东西就要找到我们了。
可还没等我庆幸完,那个白影,从我们的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我们的房间门口,就像是一个在思考的人一般,静静的站着,然后,像是想到了我们所在的地方一般,向我们浴室的方向转过身来,又消失了!
按照刚才那个东西消失行走的规律,它下两次出现的时候,一定就是在我们浴室的门口了!
我心脏紧绷到了极致,颤抖的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向着祝梅生的手臂上死死的抱了上去。
第十章 地缚灵()
和我想的一样,在那个东西在向着我们走来的走廊上显现过两次的时候,骤然的就出现在了离浴室门不到一米的地方!
我的心脏紧绷到了极致,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个看起来只有一层白影的东西,死死的拽着祝梅生的手,差点就要把他的手都给扯下来了,生怕这个东西会忽然破门而入!
那个白影就一直都静静的站在我们浴室的门口,像是在盯着我们浴室的门看。
周围寂静无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憋得肺部都快要爆炸了,而那个东西在门口站了一会后,忽然消失了。
祝梅生将捂在我嘴巴上的手掌拿了开来,我这才赶紧的转头看向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啥情况,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去,一脸傻逼的看着祝梅生。
祝梅生瞧我这德行,那表情真的恨不得一把掌抽在我的脸上,不过还是平静的叫我放开他的手,对我说那个东西已经走了。
“走了啊!走了就好,走了就好……。”我这心总体算是慢慢的放下来了,松开了死死掐住祝梅生的手。
祝梅生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外面的空气灌了进来,祝梅生先走了出去,我也跟着祝梅生后面走着,四处观望,生怕那个东西还在这里。
很庆幸,那东西确实是走了,不过在我们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的被子枕头十分的凌乱,就像是刚才被那个东西翻过了一般。
这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我和祝梅生躺在床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祝梅生叫我去关门,他弯腰整理好被褥,我问祝梅生刚才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是那个样子。
“地缚灵。”
“地缚灵?是什么东西?”我问祝梅生。
“地缚灵,一般的来讲就是生前有冤屈、心结未了,或者是有仇未报的人,死后不能转生,会留在他死的地方徘徊,等待时机完成心愿,或者是报仇。”
“那刚才那个,就是之前死在这旅馆里的人了?”
“倒不是死在旅馆里,是死在对面那铁路上。”
祝梅生说着的时候,看向那条铁路。
这祝梅生看过去的眼神顿时让我心里一冷,那条铁路据说是我们湘赣两界最早建的铁路了,清光绪帝时候建造的,后来翻修了几次,随着时代发展,铁路也越来越多,到现在那老铁路除了通几辆运货火车与绿皮车之外,已经没了多大的价值,因为靠着学校,经常有情侣学生在铁路上手牵手走铁路玩,之前还听说过发生过几起命案,这铁路估计也快要封了。
“上来吧,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躺在床上的感觉,可比要躺在棺材里舒服多了。”
现在已经都十一点多了,白天又是带祝梅生出来,又是坐车,可要把我累死了,看着祝梅生已经舒舒服服的躺着了,我也没什么办法,于是向着床沿上躺过去,转头对祝梅生说叫他晚上不能碰我,还有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要叫醒我。
祝梅生随口应付了我几声,我才逐渐放下心来,可是看着我旁边睡着是祝梅生,心里又开始不踏实,紧张又害怕,睡不着了。
夜里十分安静,我们没关灯,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转头看祝梅生有没有睡着,我强行的闭着眼睛希望我自己能睡着,可是就算是我怎么努力,脑子里就想着睡在我旁边的祝梅生。
“昨晚还疼么?”祝梅生忽然问了我一句。
“啊?什么?”他这么问我,我紧张的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在反应过来后顿时就有点儿尴尬,祝梅生问我了我也不好不回答,于是稍微摇了下头,说不疼了。
之后房间里又是一片沉寂,虽然祝梅生是厉鬼,但是感觉他没多坏的样子。
晚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但是早上却是被一阵警笛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转头,发现祝梅生不在了!
这下可让我有点慌张,这祝梅生哪里去了,这祝梅生是厉鬼,他跟我在一起不要紧,这要是出去万一害人了怎么办!
我慌忙的从床上起来,赶紧的喊祝梅生的名字,可是喊了好久,都没听见祝梅生的回应,我赶紧的下楼,老头子正拿着被杯子准备刷牙,我抓住了老头子问祝梅生哪里去了?就是和我一起开房那男的?
还没等老头回答,这时祝梅生却从外面向着旅店里走了进来,见我火急火燎的问老头他哪去了,顿时就对我笑了一下:“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不见了我当然要起来,你去哪里了?”我问祝梅生。
“我去问了点东西。”祝梅生回答的可平淡。
这老头子听着我和祝梅生说话,往门外探了探脑袋,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死了一个。”
什么又死了一个?我转头问这老头子。
“这铁路上,这前前后后,都死了四五个了,估计这个铁路啊,也要封了,封了我这里就清净了。”说着抬头看向我和祝梅生:“昨晚,你们睡的还安稳吗?”
“安稳倒是安稳,就是遇见了点不该遇见的东西。”祝梅生对着老头说。
老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干脆坐了下来,对我和祝梅生说:“昨天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两人一定懂得些道道,不然也不会只要302房,那房间是鬼住的。”
那这么说的话,祝梅生是故意挑着人家的房间睡了?这同样是鬼,祝梅生也太缺德了一点,昨天我还觉的那个地缚灵可怕,现在我倒是觉的祝梅生不要脸。
“他死了很多年了吧,这么等下去,害人又害己。”
祝梅生像是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缘故似的,竟然和老头拉起了家常来。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这老头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啊?怎么住在他旅店,他都无动于衷?
“这哪是我无动于衷,是我对那个东西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