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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狗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回头跟周铨道:“老闵当初曾在将作监做活,手艺没得说,如今莫看他这里没落了,但他和他的徒弟们……呃,老闵,你的徒弟们呢?”
老闵脸色有些苦,艰难地笑了一下,周铨这时注意到,他走路时,一只腿有些拖,分明是瘸了。
“徒弟们散得差不多了,剩余几个,我让他们出去找些活计。”老闵说道。
“都这般模样了?”杜狗儿吃惊道。
“没法子,我瘸了一只脚,做事没有往常利索,又没有钱可以使,自然没有什么大的买卖……铨哥儿,你上回说订的东西,我已经造好了,就在后边,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铨却不急,老闵是杜狗儿推荐给他的,他对此人的情形有些兴趣,便开口相询。
老闵老实巴交,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但有杜狗儿在旁补充,周铨很快弄明白此人经历。
老闵家世代在京中为木匠,除去替富贵人家营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收入来源,就是替将作监做事。他曾受前任将作监主官李诫赏识,参与过龙德宫、棣华宅等营造。但在李诫调任之后,他在将作监便受排挤,大观四年,李诫病死,他的日子就更难过,甚至连徒弟们都纷纷出走。
听到这里,周铨心中一动。
“铨小郎,这院子里肮脏,还是到后边来,看看我为铨小郎造的东西吧。”说了会儿闲话,老闵又催促道。
周铨跟着他往后走,看到周围的木匠工具,周铨忍不住咂舌。刨子、墨斗、锯子等就不说了,就连高低凳,此时都已经出现。
这让周铨对此时的木匠技术,有了初步的认知。
当他们走过一个做好的车轮时,周铨停住脚步,好奇地问道:“老闵,这车轮也是你做的?”
“正是老汉所造,如今老汉这儿最主要的活计,就是替人修补车轮。”老闵道。
听老闵的口气,他对于自己只能替人修补车轮,似乎还觉得有些不满意,周铨却是眼前一亮,将那车轮扶正起来,仔细看了几遍。
老闵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周铨这儿,看不出这车轮有什么差错。
又向前不久,老闵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东西道:“铨哥儿,你且看看,是否满意?”
周铨上将去打量了一番,眉宇间有了笑意。
这其实是个木箱子,只不过在木箱子的底下,装了四个小轮,在木箱的另一端,则有伸出的扶手。抓住扶手,就可以轻松地推着这木箱四处走。
这正是周铨请老闵造的东西,也是他另一世中童年的记忆。另一世的童年,物资还不甚丰富,夏日炎炎时,一位老大爷推着这种小车,用方言口音长长地呦喝……
“铨哥儿要这玩意做什么,装不了许多东西,没有啥子用处。”杜狗儿好奇地推着那小车动了下,又掀起盖子,看了看里面然后问道。
周铨没理他,而是问老闵:“这一个箱子,连工带料,需要多少钱?”
“一贯足钱……九百五文,不能再少,我用的料,可都是好料!”老闵道。
这价钱,比周铨想的可要便宜。
他想了想,然后笑道:“三日之内,若是能给我再做出九个来,我每个给你一贯钱!”
老闵听得一惊,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十贯钱的生意,可不是一笔小的生意。
他看了看杜狗儿,杜狗儿挥手道:“周哥哥说了,凡事都由铨小哥拿主意。”
“既是如此,老汉就应承这笔生意了,三日……老汉和徒弟们就是点起火把熬夜,也要将它做出来!”
老闵承下此事,周铨向杜狗儿笔了个手势,杜狗儿便将肩上的褡裢摘下,从中拽出五吊钱来,交给了老闵。
“这五贯钱,便宜老闵你了,算是订金。”杜狗儿道。
老闵这边情形不是很好,周铨又有意结交,因此出手才这么大方。见到这些钱,老闵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从沟壑变成了菊花,口中连连道谢。
回程之中,箱子自然是杜狗儿推着,过水洼时他还得将箱子拎起来。他们才出巷子,正准备回去之时,师师突然抓紧了周铨的衣襟,有些紧张地道:“铨哥哥!”
周铨顺她所望看去,只见两个汉子夹着一人,将他直接推倒在水洼边上,口中还骂骂咧咧。
那被推倒之人没有什么气力,嘴上却回骂过去,他口音很怪,绝非京师人士,结果自然是被那两汉子追回来踢了两脚。
“看你还敢骂不?”两汉子中的一个叫道。
“有种就打死爷爷,爷爷只要未死,就是一条没奢拦的好汉,岂会怕了你们这些囊囚!”那被推倒之人却还还嘴硬。
“你是好汉,好汉爷爷就先把欠我们的钱还了吧,在小店里住了好几个月,你才付了几文钱?这世上,有欠钱不还的好汉爷爷么?”两汉子中另一人道。
这番话一说,那被推倒之人只能哑口无语。
周铨原不想管闲事的,但杜狗儿却“咦”了一声,大步向那人行去。
走近了之后,他又咦了一声,快步上前,将那个还在挣扎的人扶了起来:“原来是恩公你……铨哥儿,当初就是这位,将你从五丈河里救起来的!”
若换了别人,周铨肯定没时间去理会,但听得这人救过自己,他略一思忖,顿时明白,就是自己前身偷窥师师洗澡结果掉入五丈河时的事情。
换言之,他可是真的救了周铨一命。
周铨也忙上前,救命之恩,不能不大礼相待,因此周铨长拜至地。口中也道:“恩公,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模样?”
“好,好,总算是寻着一个熟人了……好汉爷爷,你还不借些铜钱,先将欠小店的账还了?”
周铨脸色微沉:“欠你们多少钱?”
“也不太多,不过是两贯钱罢了,连吃带住,可是在小店里呆了两个月!”那两汉子中一人道。
地上被推倒者此时脸上也有尴尬之色,嘟囔了一句:“此前俺可是付了钱的。”
“若非如此,好汉爷爷你欠的,可就不只是这两贯了。”对方叫了起来。
此次出来,周铨带了十贯钱,他让杜狗儿付了账,自己扶了那汉子起来。
那汉子苦笑,当初救周铨时,他并未留名,原不打算求回报的,不曾料想,今日最狼狈之时被认出来,反倒被这小子救了。
“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周铨又道。
“别恩公恩公的了,当日俺救了你,今日你不又帮了俺?”那汉子说话有气无力:“俺姓张,单名一个顺字,秀州人士,押解花石纲入京,因为有些闲事,耽搁了返程……”
最初此人说他叫张顺时,周铨心里是突的一跳,还以为遇到了《水浒传》中的浪里白条,待听得他是秀州人士,这才松了口气:水浒乃家言,一百零八将中大半都是虚构,眼前的这位张顺,只是与那个截江大盗同名罢了。
张顺在秀州嘉禾为差役,此时赵佶正在东南一带搜刮奇石异木,也就是所谓的花石纲,张顺被抽调来押送花石纲,本来完成公事之后就该回去的,却因为些事情耽搁了回程,紧接着又生了一场病,乃至于如今这般局面。
周铨对此时的地理半通不通,这个秀州嘉禾在哪里,他是不知道的,因此没有细问。稍稍了解情形之后,他便向张顺发出邀请:“恩公如今这般情形,不如先到我家暂住,待得病好再做其它打算!”
二五、没相好,懒洋洋()
张顺是个粗人,与杜狗儿臭味相投,最初看周铨时,只是当成寻常小厮,但随着一起到了周家,他就觉得,眼前这小子,让他看不透。
莫说他看不透,就是打小看周铨长大的杜狗儿,如今也看不透周铨了。
到了周铨家,周父公务不在,周母在宅中,立刻请了邻近老人来拜谢张顺,还在隔壁租了间屋子,又请了个小厮照顾张顺病体。
张顺的病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水土不服而已,在吃了一碗汤水之后,精力便恢复不少。他是闲不住的性子,哪里肯卧床静养,当下便出得门来。
他原本只是想着在门前坐会儿,却正好看到周铨推着那木箱子出来。
除了周铨之外,还有八个少年再加一个师师,跟在他的身边。
这八个少年加上师师,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根小棒,小棒的另一端则是一块方冰。
初时张顺还没有多想,但旋即瞪起了眼:“冰?”
这大热天里,如何有冰?
此时京师繁华,已有卖冷饮者,什么冰糖冰雪冰元子,什么冰镇酸梅汤,都是夏日里的消暑美味。但是这些皆是饮料,单独卖冰却不多见,毕竟此时的冰,大都是冬日里藏在冰窖中的,非富贵人家不能多储。
可现在,周铨身边的这些少年,每人手中一块。
看模样,周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冰块?
唏虑!唏虑!
张顺正琢磨着,突然间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他回过脸去,却看到杜狗儿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身边,手中也拿着一小棒方冰,正一脸呆滞地舔着。
“杜兄弟,这是……”张顺有些不解地问。
“太神奇了……竟然有如此奇妙之事……”张顺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就听到杜狗儿喃喃自语。
“杜兄弟?”张顺更为惊讶,一把拉住杜狗儿。
杜狗儿这才回过神来,眼睛看着他,但目光却仍然发直:“张大哥,你相信这世上有天授之才么?”
张顺完全莫明其妙,根本不明白杜狗儿在说什么。
正此时,那些少年们簇拥着周铨和他的木箱子,一起从张顺面前行过。
周铨向张顺行礼,笑着道:“杜恩公,你身体尚未痊愈,近不得冷食,再过几日,等恩公身体大好,我再送些冰棍与恩公。”
“冰棍?”张顺顿时会意,杜狗儿等手中的那方冰,可不就象是一根冰棍么。
“恩公就请在此暂歇,我们要去卖冰棍了。”周铨又道。
杜狗儿目送周铨等人离去,不过周铨自己并没有推箱子太久,他只是有些旧日情怀罢了。很快推箱子的人就换成了李宝,而孙诚则在旁叫卖:“冰棍冰棍,盐水绿豆甜冰棍……”
孙诚这一嗓子喊出,顿时引来了客人。
“诚哥儿,你这卖的是冰?”问的是一位街坊,在附近居民中,算是家境殷实的。
他开口问话时,他家孩子,才五六岁模样,牵着衣角含着手指,正对着众少年流口水。
“冰棍,我们卖的可不是一般的冰,是冰棍,马头牌冰棍!”孙诚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马头牌冰棍究竟是何意。
“如何卖?”那街坊笑问道。
“盐水冰棍三文钱,甜冰棍四文钱,绿豆冰棍五文钱!”
听得这个价值,那街坊吸了口气,这价值比起冰水可要贵些。
“给我一根甜冰棍。”那街坊没好意思同一群半大小子讨价还价,当即排出了几枚铜钱。
李宝接过钱,将钱塞入箱子一处夹层中,然后掀开箱盖。那街坊伸头往箱盖里望,就看到一层层厚厚的麻布。
原本周铨是想用棉被隔热的,可是此时棉花尚未盛行,皮革又贵,故此只能用麻布来替代。李宝掀起麻布,那街坊就看到箱子内一块块方冰垒得整整齐齐,李宝在其中翻了翻,拿出一根,递到他手中。
接过冰之后,那街坊自己没忍住,先是啜了一口。这一吸之下,只觉得一般清凉甘甜之气,从口中直传入内腑,又从内腑之中冲上头脑。
此时正值炎夏,日炉高举,暑气逼人,这股凉意,恰恰中和了暑热,让那街坊觉得甚为快活。他忍不住举起冰棍,又舔了第二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他舔第一下时,身边的小儿还只是翘首而望,舔第二下时,小儿眉头已皱,第三下时,小儿眼中含雾,带得第四下,那小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阿爹吃我的冰棍,娘亲,阿爹抢我的冰棍!”
那小儿一边哭一边就往回跑,他老子慌忙上前将他拉住,想要把手中的冰棍塞给他,又舍不得那股着凉意。
心中一琢磨,连哄带骗,将那小儿带回到李宝的身边,叹了口气道:“再来一根……你这价钱,可比别家的冰饮子都贵了!”
李宝此时笑逐颜开,这才出门就卖了两根,可谓发了利市。他虽然憨,却也晓得事情,一边道谢接过铜钱,一边又翻了根甜冰棍与他。
“等等,我要绿豆的!”那街坊正准备接过来,突然又改了主意。
“那可要多一文钱。”李宝道。
“哟喝,李宝不错啊,跟着铨小郎,如今竟然晓得五文钱比四文钱多一文了。”那街坊戏谑道。
李宝顿时瞪圆了眼睛,险些就要发怒。他虽然愚钝,可五比四多一,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对方分明就是在嘲笑他蠢。
好在周铨一把将他拉住,同时周铨心里叹了口气。
这厮实在不适合卖东西之类的事情,就凭着他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性格,看来还是得别作打算。
那街坊舔了一口绿豆冰棍,便将自己舔了许多口的糖水冰棍交给儿子。他家儿子笔了笔自己手中的冰棍,又看了看老子手中的,然后再度大哭起来:“娘亲,娘亲,俺要豆豆冰棍!”
他父子俩为了争夺冰棍,在后边争得不亦乐乎,而周铨这边,就有些忙了。
此时天色渐午,正是炽阳高照之时,即使是在路旁树荫之下,都没有多少凉意,故此,当孙诚一声声“冰棍冰棍”的呦喝声传出之后,引来不少人探头探脑。
待看到那街坊父子争夺冰棍的模样,这些看热闹的人就知道,冰棍是好东西!
你来一根,我来一根,虽然大多数人点的都只是最便宜的盐水冰棍,可转眼间,便是十余棍被人买走。
而这里,离周铨家还不过半里。
此等情形,让孙诚众少年都是喜笑颜开,周铨可是说了的,每卖一根冰棍,他们就有一文钱的抽成,一箱冰棍,约是三百根,以现在的情形来判断,一天卖完三百根,绝非难事!
周铨跟着他们走了近一里,偶尔纠正一下他们卖冰棍的方式,见孙诚已经完全上手,便一挥手:“你们跟着孙诚去卖,我先回去了!”
这样的大热天,卖冰棍这么辛苦的事情,他才不去做,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家中歇着,口里舔着冰棍,还有小师师帮打扇,多美!
“嘿嘿嘿嘿……”
回到家中之后,帮周铨打扇的,却不是师师,而是杜狗儿这厮。而且这家伙,一边给周铨打扇,一边还涎着脸凑上来。
香喷喷的小姑娘笑嘻嘻地凑上来,让人心旷神怡,一脏兮兮的怪大叔,将满是毛的脸凑上来,则让人恶心欲吐。
因此周铨被吓得顿时一跳,直接和这厮保持了两丈以上的距离:“狗儿叔叔,你这是想做什么?”
“这个……这个……冰棍,能不能再给俺弄几根出来?”杜狗儿道。
用硝来降温制冰,这可是穿越者必备的技艺,对周铨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看到狗儿这模样,周铨心里不免有了疑问:“方才你吃了五六棍了,再多吃必然坏肚子!”
“无妨,俺不是为俺自己要的,是为了鲁……”
杜狗儿说到这,竟然有些忸怩了,这厮一向面皮厚心眼黑,为人又胆大包天,露出羞涩的模样,倒是很少见。
当然,这模样看得周铨还是想吐。
“咕噜咕噜咕噜……”接下来周铨听到的,就是含糊的有如鱼吐泡一般的声音,周铨一扬眉:“狗儿叔叔,说人话不成么?”
“呃,你就给我再变几根冰棍,铨哥儿,铨小爷,铨大爷……”
杜狗儿这粗胚,完全理解不了硝石制冷的奥秘,他把这个当成了变戏法。
周铨被他缠得受不了,吩咐师师给他再拿几根冰棍,见这家伙兴冲冲拎着往外冲,周铨又道:“你拿布把冰棍包着,要不然用不了多久就会化掉!”
杜狗儿到哪里去寻布,他直接将自己衣裳脱了下来包住冰棍,这厮只穿着一件犊鼻裤,光着膀子就跑了。
见这厮走了,师师上来说小话儿:“哥哥,你可知狗儿叔叔拿冰棍去了哪儿?”
周铨懒洋洋地道:“我不知道去了哪,但我知道,一定是给了女人。”
师师一愣:“你也知道了?”
“这还不好猜,若不是为了相好的,男人几时会如此勤快?”
“那哥哥你这般懒洋洋的,是不是因为哥哥没有相好的?”师师轻声问道。
周铨吓得一跳,险些从胡床上栽了下来。
二六、不开窍,须挨揍()
关于周铨有没有相好的讨论,以周铨将师师的发髻揉乱而告终。
午时二刻左右,孙诚一伙兴奋地跑了回来,木箱中的冰棍,已经售空了。
“大郎,你可是不知道,咱们这冰棍有多受欢迎!”才一进门,孙诚就大叫起来。
在诸多少年中,他是最伶俐沉稳的一个,周铨挺看好他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他此刻也是兴奋得手舞足蹈。
至于别的少年,一个个走路都是用跳的,更忘形。
“这么快就卖掉了,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吧?”周铨刚吃完午饭,原本准备在树荫下躺会儿的,此刻也坐正了身躯,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我们原是打算去朱家瓦子卖的,但才走过两个坊,冰棍就卖空了,还有人让我们再送冰棍去!”孙诚道。
无怪乎他们兴奋,这么短时间内,一箱冰棍尽数卖光,按照周铨此前的许诺,他们每卖出一根冰棍,便可以得一文钱,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在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赚得了三百文。
这比一个壮劳力在汴河上当河工一日所赚都多了。
这些少年都知道周铨的计划,今日只是练手,再过两日,等老闵那边的木箱子尽数制好,他们每人都可以推一箱冰棍出去。这么算来,只要勤快些,能耐热吃苦,一天赚五六百文,也未必不可能!
故此,他们对周铨的称呼都变了,从铨哥儿、铨郎君,到大郎。大家七嘴八舌,和往常办彩谜时一样,将各自的心得想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