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年明媚·相思谋-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就死了?这次是真的?”杜昕言失魂落魄。

他亲手一剑射中了高睿,一箭射出时,他想起了小春湖自己误会笑菲说的那些话,想起在天牢看到父亲时的心痛,想起了浅荷爱上高睿的无奈,他亲眼看到士兵一拥而上,雪亮的兵器刺进高睿的身体,他只觉得快意,他怎么就没仔细想象,为什么笑菲非要高睿的心头热血呢?

杜昕言猛地冲出营帐,翻身上马,问了迈虎和嫣然离开的方向,纵马追去,就算是她死了,他也要见她一面。

大营一侧闪出卫子浩的身影,他摸了摸怀里的密旨,狡猾的笑了。

四月初夏,林木葱茏,济南府趵突泉附近一座木屋内飘起了茶香。

屋内干净整洁,摆放着几件简单的竹制家具。

靠窗的茶几上一锅泉水煮沸了,涓涓冒出串珠般的水泡,茶壶中茶水溢出,一只白瓷茶碗盛着半碗汤色明亮的茶汤。

一局棋下得一半,黑白色正纠结在中盘。

闷被砰地推开看,嫣然和迈虎看着煮沸的茶却不见笑菲,不由急了起来。

“小姐!”她旋身出屋放声喊道。

林间鸟鸣清幽,却无人回答。

“迈虎,小姐回去哪儿?定北王死了,她肯定有感应,她不会,不会伤心难过,扔下我独自走了吧。”嫣然说着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迈虎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他从怀里拿了一只木盒打开,戴上指套,挑出一枝花斑蜘蛛放在门口,“若是小姐外出,它就能找到她的方向。”

花斑蜘蛛在门口转了转,飞快地往外爬,两人跟着蜘蛛后面,走了一段路,蜘蛛停下不动了。

迈虎环顾着四周叫道,“嫣然,有人骑马带走了她!你看蹄印,还不止一人。”

嫣然急的跺脚,“小姐藏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会是谁?”

“卫子浩。”杜昕言在他们身后说道。

两人回头,杜昕言冷冷看着他们道,“你家小姐原来没死。”

嫣然正在气头上,冲到杜昕言身前吼道,“你懂什么!如果不是迈虎的宝药压制着她的蛊毒,定北王死,她救活不了了,现在。。。。。她不过能多活一年半,教主为什么要接走她!”

她还能或一年半,这次是真的,杜昕言苍白着脸,想起自己向高睿射出的那一箭,心一下子就被揪得紧了,如果他能活捉高睿,她的蛊毒就能接,他为什么看着高睿被杀?

“杜侯爷,你怎么知道卫子浩劫走小姐的。”迈虎收了花斑蜘蛛疑惑地问道。

杜昕言回头神来,沉声道,“木屋内起居有一处黑白子缠斗的状况与大局有异,仔细看就能看出使用棋子摆出了个“卫“字,只有他知道你家小姐没死,还知道是她献策攻下了东平府,以卫子浩的能力,不能知道她藏身在山东道境内,且离东平府不太远,她多半会在济南府,我想,卫子浩一定实在这攻下东平府后,就开始寻找你家小姐的下落了。”

嫣然擦干眼泪说道,“小姐说过,他看到了卫子浩眼中的野心,杜侯爷,你猜卫子浩劫小姐干什么?”

杜昕言望定北方,眼眸内寒光闪动,他缓缓说道,“天朝和契丹合议,耶律丛飞系那个要四公主高婉和亲。”

“四公主与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当日耶律丛飞从京城逃脱一事么?你家小姐定时冒充了四公主高婉。”

嫣然当然记得,她回头看了眼迈虎,再看看杜昕言,咚地轨道哀求道,“杜侯爷,我求你,别让他去和亲,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别让她去,看在她数次相帮的份儿上,你去求皇上好不好?要是和亲,她会死的。”

想起她勾结契丹放走耶律丛飞引来觊觎,杜昕言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冷道,“自作孽,她是自找的。”

嫣然的恨瞬间涌上心头,她站起身骂道,“亏小姐对你这么好,她中了蛊也不忘通风报信救你父亲,她思慕与你,你撕破她的衣袖,你还傻乐半天,你居然这么说她,白眼狼!”

杜昕言被她骂的一怔,瞬间想起那一次听到琴声,进了相府后花园的情形。

她说,“那我不帮三殿下了,我认错,我再也不作弄你了,也再也不使计害你了,我帮你成不,你还会不会让我倒霉?”笑菲眨巴着眼笑着问他。

她说,“我是喜欢了你,杜公子,你喜欢我吗?”

她喜欢他,她原来喜欢的人是他!杜昕言心理翻江倒海全是笑菲的一颦一笑。

他转身就走。

“喂,白眼狼你跑什么?”

“回京城找她!”杜昕言扔下这句话,跃上马就走。

迈虎笑着走到嫣然身边,揽住她的肩道,“看起来杜侯爷对沈小姐并非无心,嫣然,别担心了,我们也去京城吧。”

宣景地高熙第一次看到拿下面纱的沈笑菲。

白色的娟衣被风吹起,像朵盛开的白莲,她抬起头的瞬间,高熙从她眼中看到了纯净的天空。

他情不自禁地把声音放得柔和,“沈相瘫痪,朕欲收你为义妹,代四公主和亲契丹,你允否?”

“笑菲欲四公主素来交好,怎忍她嫁去苦寒之地?笑菲命本不长,愿和亲契丹,为天朝北方和平尽力,不过,笑菲有个请求,请陛下收回成命,不必以公主礼相待,当日耶律王子南下,与笑菲和四公主在长芦寺有一面之缘,若被他揭穿身份待嫁,笑菲担心契丹借此生事,天朝贵女配契丹蛮子足矣。”

她轻柔的回答博得了高熙的好感,耶律丛飞要的是四公主嫁,卫子浩却告诉他耶律丛飞其实想要的女子是沈笑菲,高熙联想当日之事,马上明白过来,是沈笑菲冒充高婉送走的耶律丛飞,他心里不禁疑惑,杜昕言当时已经追至相府,难道他的消息会比卫子浩还来得慢?

高熙努力压制着这股疑惑的滋生,想到杜昕言助他破了铜佛案,心情随之放松,杜昕言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都能兼顾,也许,当时他一心扑在铜佛案中,二忽略了沈笑菲呢?他心里轻颂起来,微笑着说,“你对安国侯有恩,朕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他一直想寻你报恩,晚些朕嘱他来见你。”

笑菲露出浅浅笑容,“当日报信就老杜大人是笑菲该做的,如今笑菲和亲更是为了北方平安,请陛下转告安国侯,休在提报恩一事,笑菲惭愧。”

每一句都说得高熙心理舒坦,他微笑着,“你有此心意,不愧为沈相之女,可惜啊。。。。。”

笑菲眼睛一热,嘤嘤哭道,“笑菲不孝,贪玩出走竟连累父亲,这次能为国效力,希望父亲能含笑九泉。”

高熙想起沈相疯癫吃人肉心里恶心,少不了有欷殻Ъ妇洹�

笑菲不想和他再多说话,借势哭了个天昏地暗,高熙只得叮嘱了几句摆架离开。

皇宫芜元殿人声减退,笑菲才收了眼泪,她摸了摸面颊上的湿意,心理酸苦难受,什么时候起,她的眼泪变多了?她缓缓从地上站起,瞟了眼殿内钉子板杵着的宫侍,眼里流出轻蔑之意。

她既然来了,又怎么会逃呢?

那日在济南府木屋内,卫子浩抢先一步找到她时,她就知道会有今天。

那天卫子浩推门而入,不客气地坐下,倒了一杯叉喝了,他赞了声茶香,笑容可掬地说,“定北王死了,想必沈小姐早知道了吧。”

高睿死,她的蛊毒也会发作,然而她并没有感到半点儿不适,难道高睿实在炸她?笑菲马上否定了这个推断,她曾经让迈虎嗅过她的血,的确是中了双心蛊,如果她没有动静,高睿就一定没有死。

她不动声色的坐下,眼里飘起一抹哀愁,“我已服下三颗宝药保命,还能活一年半,子浩此番来,不会只是告诉我这件事吧。”

好个聪慧的女子,卫子浩心理暗叹,他轻笑道,“沈小姐为保性命,当日京城放走了定北王,你可知道这四个月来,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伏龙岭上战死了一万士兵,东平府对峙,益州之战,登州之围死了多少人?你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呵呵!”笑菲大笑起来,讥讽地看着卫子浩道,“可有证据?”

卫子浩缓缓吐出两个字,“嫣然!”

“你不过是猜测罢了,并没有真凭实据,我为什么要但这个罪名?那些死去的将士与我无关,冤魂不会找我。”笑菲坦然地看着卫子浩。

卫子浩从她眼中看不出半点儿端倪,他提醒自己,沈笑菲只是在装傻罢了,“天朝羽契丹达成协定,耶律丛飞要四公主婉,我已禀明皇上,他要的人其实是你,皇上明白当日是你放走耶律丛飞,龙颜大怒,他本舍不得公主北嫁,下密令你以罪低责,这事,你总赖不掉吧。”

笑菲随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轻叹道,“当日一步棋,今日成死局,卫子浩,你何苦一定要陷我于死地?你让皇上知道我与契丹勾结,不怕他日皇上疑你与契丹勾结?”

“沈笑菲,我知道的事还不止这个,我还知道,你对杜侯爷情根深种,你救了小杜的父亲,难不成想让他为了报恩而抗旨?圣旨一下,你若抗旨,是死罪,你活不了多久,不在意这个罪,你忍心看杜氏满门为报恩被你牵连?”

笑菲再落下一字,勉强笑道,“这一子落下,偏偏堵死一眼。”

她紧接着再布棋,口中喃喃道,“一个嫣然,一个杜昕言,自毁局,不可活。”

手中再粘棋子,又颓然扔掉,笑菲站起身对卫子浩招手道,“卫子浩你来看。”

她指着远处泰山的方向道,“泰山非中原最高山,却又一览众山小的美誉。那是因为它周围再无可与其比肩的高峰,卫子浩你想做人上人,却有很多高峰把你给比下去了,如我没有猜错,杜昕言就是你难以逾越的峰。”

笑菲骛地转身,眼神变得锐利,尖刻地讽刺道,“论出身,他是皇亲,论武艺,他是你出道以来唯一打不过的人,呀,还有丁浅荷对吗》她眼里从来没有你,从前与杜昕言青梅竹马,后来爱上的人是定北王高睿,你盼着成为皇上的暗势力,能与他在朝堂一斗,你嫉妒杜昕言,我说的对了吗?”

卫子浩眼中怒气顿生,冷笑道,“你太聪明了,所以我想,你能靠着苗人宝药活上一年半已经足够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定北王要对你下双心蛊,不能为他所用,也决不能让你相帮别人。”

“是啊,所以你说对了,太聪明不是件好事情,我就落得这般下场,既然都说我聪明,我就再说说我这个聪明人看破的事情吧。”笑菲轻笑道,呼吸了口林间的空气,神情悠然,“甚为昙月派教主,真的灭不了江南谢氏满门?不,你是想要从皇上那里得到荣华富贵,你不惜把无双送给高睿,如果高睿赢了,你不就是国舅爷,对吧?”

卫子浩满脸叹服之色,“不愧是写出《十锦策》的沈笑菲!你说对了,昙月派百年来此护卫死士,一旦对人效忠,就与昙月派再无干系,自我当上教主后,我只能让护卫为我做一件事,从此就再也没有权利指使护卫,如今昙月派已成为皇上的暗势力,将来所有的护卫都将只对皇上一人效忠,而皇上则把管辖的权利交给了我,不该教规却能获得权力,这就是我的目的,至于无双,的确是我一箭双雕的棋,为了前程,我只能牺牲她。”

笑菲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子浩道,“既然都安排妥当了,我只能跟你走了,我成全卫教主的前程与大义,昙月派虽归皇上掌控,我还是请卫教主立下毒誓,不得再找嫣然的麻烦。”

卫子浩当然答应。

“小姐,四公主来看你了。”

宫侍的话打断了笑菲的回忆,她露出笑容迎接高婉的到来。

心理一个声音对她说,人在深宫,箭在弦上,要利用杜昕言报恩脱身也不再找个时候。

她微笑着想,也许,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高睿没吃,但要找到他,活擒他何其之难,笑菲想到迈虎和嫣然,唇边笑容更盛,高睿只要还活着,总比死了的好,不是吗?

第十九章各怀心机

大军班师回朝,杜昕言交还了虎符,交出了兵符。

在御书房中,他再见宣景帝高熙时,高熙笑道,“昕言不必多礼,朕就知道,你肯定能赢,眼下战事平定,与契丹也达成合议,天朝需好好休养生息,姑父不愿再出仕,昕言接了他回府好好侍奉他老人家,母后也想见见他。”

“是,回头臣就接了父亲进宫见太后,皇上,此次合议一定要以沈笑菲和亲嘛?她为皇上登基立下大功,又献策助我攻下东平府,这样做对她。。。。。臣良心不安!”

高熙冷冷一笑,“昕言,我看你还蒙在鼓里,耶律丛飞秘密南下,是她放走的,若非如此,耶律丛飞为何在合议中提出要她和亲?朕没杀她,已是天大的恩赐!还有,卫子浩告诉朕,十有八九城乱当日从你手中就走定北王的人是他!”

她中了双心蛊,要活命就不能让高睿死,难道真的是她救走的高睿?

伏龙岭的大火在他心头灼烧,杜昕言沉声问道,“卫子浩可有证据?”

高熙哼了声道,“城乱救走定北王一事倒是没有证据,不过,私通契丹放走耶律丛飞却是她亲口认了的!”

说道这里,高熙锐利的目光从杜昕言脸上扫过,见他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代松了口气。

杜昕言故作表情,心中极为失望,高熙已在疑他了。

“我知道她救了姑父,又提前识破定北王阴谋,朕没有杀她,她愿和亲功过相抵,你对她心存感激,去见见她吧。”

“皇上天恩浩荡,对她宅心仁厚,救父之恩,臣当面致谢。”

跟着内侍走向芜元殿时,杜昕言心如乱麻,想的却是救走高睿一事,难道卫子浩看到的黑衣人是嫣然,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走进殿内,他一眼就看到立在窗边的笑菲,白色娟衣纤尘不染,娉婷独立。

他挥退左右,缓缓走近她,待要开口,候间却似堵着什么似的,杜昕言突然想起那晚和父亲秉烛夜谈时付父亲说过的话,等到了这一天,他就明白了。

看到笑菲的瞬间,杜昕言悲哀的想,哪怕是她放走的高睿,哪怕这场战争死了数万将士,他也不可能对她下得了手,看到她,他有点儿害怕。

第一次假死,他心胆俱裂,第二次没死,他心急如焚,第三次,他已经提前知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还能活多久呢?如果不是与卫子浩定下盟约,她不会接近高睿,也不会中了蛊毒,她不过是想活命,想摆脱沈相而已,杜昕言怜惜不已。

听到声响,笑菲回过头来,消瘦轻盈的身体,干净如长空的双眸,看似天真的脸,慢慢漾开的笑容。

杜昕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一开口把他自己吓住了,“你想离开吗?我带你走。”

笑菲愣住,他真的要为了她抗旨吗?他是皇亲,平叛立下大功,是天朝未来的栋梁股肱,为了一个说不清楚哪天就要死的人放弃前程,真不值。

她促狭地眨了眨眼,“杜侯爷,我没听错吧?好像我和你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你抗旨吧?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报复我对不对?我当日令嫣然救走定北王高睿,结果掀起了战火'奇+'书'+网',伏龙岭上烧死了一万将士呢,不过,现在你拿我没办法,皇上已经宽恕我了,本小姐要去契丹当王妃享福了,哪怕只能活一年半载也好啊。”

亲耳听到她承认放走高睿,杜昕言倒吸口凉气,伏龙岭的大火烧得他痛心如绞。

他一把拽过她,愤怒地低吼道,“你若是肯说,我当日必活擒了他,你放走他,可知这几个月来死了多少人?”

笑菲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道,“死多少人我不管,我只管我还活着,若不是我当日令嫣然果断出手,我早死了,如今仗都打完了,再说这些没用了,你犯不着假惺惺的说什么要带我走的话,不就是可怜我活不了多久么,想要报恩吗?我不需要。”

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在她眼中竟如草莽!杜昕言怒极,手不听指挥似的挥过去,笑菲两眼一闭,脸色顿时吓得白了,掌风掠过耳际,她听到杜昕言冷冷地说道“好,能用你一条贱命换北方暂时安宁,换天朝休养生息,本侯亲领使团,送你和亲。”

笑菲睁开眼,大笑道,“太好了,有威名远扬的安国侯亲自送本小姐和亲,耶律丛飞应该更重视我,更宠我,笑菲多谢侯爷了。”

杜昕言听到这一句,想起那晚看到小楼中她故意让无双扮耶律丛飞,两人相依偎的情形,心理不由恨极。

他冷笑了声,转身出了殿,知道风吹上面颊,他猛然醒觉,怎么可能又变成针锋相对了呢?他转过头看着芜元殿,一边是笑菲活不了多久的念头,另一边却是伏龙岭上的熊熊大火,如果抗旨不让她远嫁契丹,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万千将士?如果送她走,为什么自己心理像浇了飘滚油似的难受?

一时间,杜昕言竟茫然起来。

初夏的晚风吹得人舒服,杜昕言坐在书房发愣,心情莫名的烦躁。

=奇=信儿侍立在门口见他神色不豫,嘟囔道,“都说了少爷心情不好,还让我通报。”

=书=“你说什么!”

=网=信儿吓了一跳,不屑地说,“从前跟着沈小姐的侍女嫣然,和一个长得像黑炭的男子想见少爷,我这就回了她去,也不想想,那沈小姐是好人吗?”

杜昕言听到这句话厉声呵斥道,“什么时候学会背后讥讽人的?他们人呢?”

信儿从前对嫣然有好感,见嫣然和迈虎神态亲热心理不满,这时背杜昕言一吼,吓得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杜昕言见他半响说不清楚,瞪了他一眼,大步出了书房。

他正想找嫣然问个清楚,心理不免急了起来,在府中施展轻功越房而过,看得府中吓人张大了嘴。

嫣然和迈虎已经等得着急了,突见杜昕言从天而降,嫣然还没开口,杜昕言已经急声问道,“嫣然,你说实话,当日是不是你出手救得高睿!”

他脸色不好,那还有平素的半分温柔潇洒,嫣然也被吼傻了,望着他半响没有反应。

杜昕言却看成嫣然默认,气一散,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杜侯爷,我家小姐有消息了吗?”

杜昕言木然地回答,“明日启程,北去和亲。”

“什么?”嫣然急的跳脚,她走来走去,突然想到一计,高兴的大叫起来,“迈虎,我们在路上劫了小姐。”

“本侯亲自送亲,你俩不怕死就来试试。”

嫣然吃惊地看着他,忍不住破口大?,“白眼狼!你居然还亲自送亲!你,你送亲?小姐会多难过?你,迈虎你别拉我,我杀了他!”

迈虎拦住嫣然,皱眉道,“杜侯爷,你怎么突然变心了?你不是对沈小姐有意吗?”

这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