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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程心珍气得脸红,庶女便是没教养?她在心中咒骂,枉我还给你说好话,居然骂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难怪嫁不出去。程心珍心中国骂一百句,嘴却只敢紧闭着,程心玥一贯得父母宠爱,为人又得理不饶人,若是真生气了,程心珍自认招架不住。
程心珍不说话,程心玥却没放过她,柔着声音问道:“六妹妹刚才说不是我的问题,请问妹妹,这是谁的问题?”
程心珍只以为程心玥被她说动,急切地道:“自然是夫人未尽心,她不带姐姐出门交际,又不遣媒婆上门,姐姐该跟父亲说一声,免得被耽误了终生。”
又不是两个人躲在屋子里,旁边便是柳氏的马车,这边驾着马车的也是柳氏的人,程心珍便这样大咧咧说了柳氏的坏话,程心玥觉得她蠢得可爱。她莫不是担忧着以后自己的婚事被耽搁,才怂恿自己先跟父亲闹一场?真是可笑,居然存着这样的小人之心,柳氏心思磊落,目光长远,莫说她们这些女孩儿,便是几个哥哥弟弟,都从来是关爱有加的。
存着一点点拨的心思,程心玥缓慢说道:“我劝妹妹还是安分乖巧些,莫要做出格的事情连累七妹妹,若不然母亲定不轻饶。只要妹妹安分,凭着程家的家世,定能嫁到好人家。”
程心玥好声好气,程心珍却不领情,“三姐说的真是好笑,连你这样的嫡女都嫁不出去,何况我个庶女?”
程心玥闭上眼睛,懒得搭理这个蠢到作死的。
程心玥这边说的,很快便有丫鬟小声一字一句跟柳氏学了。柳氏轻轻将程心珊伸出被子的手放进去,掖好被子,心中思量。程心珍犯蠢的话柳氏不在意,这个庶女她一贯看不上,看不清形势,又冲动好口舌,若是生在别人家,早被处死了。她思量的是程心玥,竟将她看的透彻,这般子心怀,竟不像个女孩儿,倒像是老太太那样活了一辈子的人精。
到某时天光全亮时,柳氏一行人行至广运寺山脚。柳氏牵着程心珊下车,看见程心玥程心珍两个,笑着问她们可曾累了,语气与往日无异,仿若不知二人在马车上的对话。
程心玥先开口,笑着答道:“多谢母亲惦记,马车行的慢,倒是不曾累,只是不知妹妹睡得可好?”
程心珊早被柳氏弄醒了,又用水洁了面,看着倒是十分清醒的样子,只是语气还带着睡意,“还不错,马车慢悠悠,摇晃晃,又要娘亲在一旁守着,像小时候睡在摇篮里一样,我还做了个美梦,梦见菩萨给我一匣子珠宝,说道你这样心诚,天未亮便来拜我,我只你素日爱财,这匣子珠宝便赏你了。”
程心玥笑道:“那菩萨凭的小气,她该再说一句,你若还有什么愿望,只管说来,我定会帮你实现。”
柳氏无奈地看着她们两个,“你们两个促狭丫头,到庙脚下也敢编排菩萨。快些下了马车,今日里都走到山上。”
听说要走上去,程心珊立刻焉了,连忙说道:“娘亲我错了,以后一定不胡乱说菩萨,您再快别让我走上去了,这足足有五百台阶,若是走上去,脚都要断了。”
柳氏却是不理会,“各家的老夫人上山都是自己走的,你却连老人家都比不上吗?”
程心珊摇着柳氏的胳膊,“我才十二岁,还是儿童啊,若是走多了,以后便不长个子了,娘亲,你也不想要个矮冬瓜的女儿吧?”
吃斋拜佛的一贯不少,这会也不止程家一家在山脚下,程心珊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便被人瞧见了,只听到一声轻笑,程家人转过头,却是认得的,是右参议徐政通的母亲和三个孙女儿一起。
柳氏赶忙上前打招呼,“让老夫人见笑了,这小魔星被我宠坏了,镇日里就知道胡闹。”
许老夫人笑道:“哪家的女儿对着娘亲不是这样娇痴,在外人面前知道守礼即可。程七姑娘出门交际,从来都是端庄,哪个不夸赞。”
柳氏听了这才放心,笑着招呼程心珊几个过来跟徐老夫人见礼,“还不快过来跟老夫人见礼,幸亏老夫人见多识广,若是别人见到你这样子,该是责怪你们不懂礼。”
程心玥先问了好,老夫人夸了一句,然后便是程心珍问好。徐老太太不太认识她,多问了一句,柳氏脸上的笑意减了许多,答道是家里的六姑娘,徐老夫人便知道这是庶女,只轻微点了点头。
程心珍满心以为程心玥程心珊在外人面前丢了脸,定会被嘲笑,而她这般端庄的,定会被褒奖,哪知道徐老夫人对她这样冷淡,程心珍便在心中骂这老太太不识货。
程心珊最小,最后才笑着跟老夫人安好。
许老夫人亲昵的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跟我们家三姑娘一样的脾性,你们娘亲嫌弃你们闹腾,我这老太太却喜欢你们这样活泼的。”
许三姑娘许慧泽连忙上前,拉着程心珊的手,笑道:“珊妹妹这样活泼又机灵,我得赶快将你拉倒一边,免得祖母只喜欢你,将我这个刁蛮的放在一边了。”
徐老夫人笑道:“你怕是见着了姐妹,就不愿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你们小姐妹一起也行,我这也不耐烦听你们叽叽喳喳。”
虽跟着徐家打了很长时间交道,柳氏一贯是徐夫人交流的,只知道她是个严肃的,却不想徐老夫人是这样子有趣的性子。柳氏心中不禁多了些放心,长辈恩慈,才会教出宽厚的晚辈,徐家的女儿定是个好的,多交往不差。
程家的姑娘和徐家的姑娘人数想同,正好两两一对,凑在一起说话。跟着徐老夫人一起上香的三个姑娘,最大的一个快及笄,是个庶女的,主动上前与程心玥说话。第二个是许慧泽,比程心珊大一岁,两人时常在各种宴会遇到,脾性相投,算是很好的朋友。最小的是庶女,与程心珍聊在了一起。
许慧泽拉着程心珊,问道:“珊妹妹这些日子没出去玩,在家里忙什么呢?”
“我哥哥要来了,我在家中帮着我娘一起给他们收拾屋子呢。”
“你那个中了会元的哥哥?”
“是啊。还要我大哥哥。”
许慧泽羡慕的说道:“你家好多哥哥啊。我家就只有一个一个弟弟。”
徐家老夫人只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右参议徐政通,徐政通有几个女儿,也只有一个儿子,徐家算是人丁单薄。
家中人多就势大,尤其在这古代,最需要宗族的力量,于是程心珊自豪的应道:“是啊,我爹给我生了四个兄弟,另外还有好些个堂兄弟。不过我最喜欢我弟弟了。”
许慧泽点头:“那当然了,一母同胞才真心,那些个不是同母的,心思多。”
这个程心珊却没接,虽然大多如此,但是也有例外,像程心玥,这些年对她就很关爱,将那些她想念的又不能在古代买到的美食送到眼前,不知有多贴心。
柳氏一行人为拜佛爬山爬到脚软,程长清这边正被人像菩萨一样拜着。徐家一家三口求着程兰这样娇滴滴的女人,哭起来梨花带雨,哪个男人不疼惜?只是他家中妻妾尽够,倒是不想着多纳一个,而且徐家这样子,便是纳进来也有些被强迫的意思,享受美人也不爽啊。更何况徐文兰跟程心玥交好,他若是纳进府中,只怕对女儿名声不好。
许是看出程长清的不愿意,徐家祖孙三人的声音渐渐弱了,徐文兰噙着泪说道:“我知徐家强人所难,在大人眼中便是不识好歹。小女子也是情非得已,只恐马天强再发难,才不要脸面求大人庇护。小女人才疏学浅,容貌丑陋,难入大人慧眼,却自忖有些经商的才能,手底下也有些能耐的管家,大人若不嫌弃,我卖身与大人府中做个管事,替大人做些生意,不知大人可嫌弃小女子?”
程长清叹了口气,这事说起来也是他的错,他雷声大雨点小,想要惩治了卓天强又将人放了,此刻他在齐州或许卓家能收敛点,若他一走,只怕徐家就要倒霉了,也怪不得徐家一家老小难安。
“程某年纪不小,家中妻子贤惠,儿女双全,徐姑娘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程某怕辱没了姑娘。若是姑娘执意如此,程某也不推辞了。只是这次纳妾尚未问过长辈,又未与夫人商量,徐姑娘进门后对夫人须恭敬。”
徐家一家三口怎样惊喜暂且不提,程长清懊恼的是怎么面对柳氏和程心玥。
第二十六章()
程心珊与许慧泽慢慢聊着天,一步步挪到了山顶,只不过一到地方,她珊便累趴了,见着了摆在正殿的蒲团,不知多心甘情愿的跪上去,妈的,腿真是废了,甭管是跪着还是坐着,歇着了就不想起来了。这样一想,和尚也是蛮拼的,将庙健在山顶,不知给菩萨带来了多少叩拜。
拜了菩萨,上了香,便有小沙弥领着她们去厢房,程许两家一起过来的,被安排到了相邻的两个房间。柳氏看她们拜菩萨诚心,便许了她们自由活动时间,只是一再嘱咐,“这是寺庙,虽说佛门清净之地,但是人来人往,也该当心安全。你们多带些人跟着,姐妹间相互照应,千万便落了单,到了吃饭的时候便到这厢房。若有一点儿差错,以后再不带你们出门了,可记得了?”
这个时候自然是连连点头,然后程心珊便大步往外。在齐州六年了,经常被关在后院里,第一次走这么远,还不得赶快出去玩玩,感受一些外面的风景,吸两口自由的口气?
刚走出厢房,程心珊就听到许慧泽的声音,“珊妹妹也出来了,正好咱们一起。”
这也是个被关不住的,估计刚进了厢房就想出来溜了,这样志同道合的好友,自然乐得做游伴。程心珊上前挽住许慧泽的手臂,两人亲密的凑在一起说话。许慧泽的嬷嬷瞧着觉得不像样,一点儿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本想上前说两句,可又顾忌着程心珊是徐政通上峰的女儿,硬生生止住了话头。嬷嬷看着她一脸的不满,程心珊又没个近视,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嬷嬷这样的人,积年的老仆,有时候款摆的比主子都大,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许慧泽外表大咧咧的人,可是却是粗中有细,注意到了嬷嬷的样子。她将程心珊当做很好的朋友,看她没有不高兴,心里放心了许多,对着奶嬷嬷说道,“嬷嬷一贯是守礼的,想必到了祠庙肯定不会到处跑,我们在这附近玩耍玩耍,劳嬷嬷替我们每个菩萨都拜拜。”不等这嬷嬷回答,立刻又转过头对程心珊说道:“广运寺里最出名的便是寒梅园,不过这时节还不是梅花开的时候,只能寻别的景看。”
庙里多少菩萨,每个都拜拜,可不是半条腿都废了,程心珊看嬷嬷一张脸忽红忽绿,想要说话却被堵住口的样子,心中很是好笑,说道:“广运寺落在山上,绿树婆娑,虫鸣鸟叫,禅意森森,何处都能做景,我们寻一处僻静处坐着聊天便是。”
“这寺里我也来过几回,若说僻静好说话的地方,便是慧园大师在此处的居所。”
“慧远大师?”这个和尚可是给她们姐妹三人批过命的,再次听到这名字程心珊忍不住惊奇地问道。
“是啊,便是那个给当今圣上、镇南将军和王阁老算过命的慧远大师。因他名声响,又喜欢到处云游,各地的寺庙都有他的禅房,有些他到都没到过的,全是庙里借了他的名声吸引香火。广运寺的这处他确是住了的,听说当初便是在这里见到镇南将军的。不过自那以后慧远大师再没来过,他的住所也被寺里封了起来,一般人不得靠近,连旁边那块竹林也甚少有人过去,咱们正好可以去那里说说话。”
程心珊自然同意,又问了许慧泽一些慧远大师的问题。
因慧园大师算得上传奇人物,又在齐州出没过,所以这边对他的事迹流传很广,许慧泽一口气扒了许多,“据说慧远大师至今一百多岁,可是看着便如四五十一般,别人都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他还有许多神通呢。有一回见着路上行讨的乞丐,慧远大师大发善心,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馒头分发,据说足足发了三天,布袋里不见空也不见涨,真真神奇。还有说慧远大师最会喝酒,一日与人喝了三天三夜都不停歇,也不见醉倒,喝完之后又继续到处说法。”
不说故事的可信度高不高,程心珊关注的是,“和尚能喝酒吗?”
“不是和尚,他是个道士。”
程心珊奇怪了,“那道士怎么住在供奉观音菩萨的寺庙里?”
许慧泽继续用八卦的脸说道:“慧远大师不仅住在寺庙里,他哪里都住,官衙,百姓家中,大牢里,皇宫里,马路上,他喜欢住哪里便住哪里,这就是所谓的居无定所吧。”
“不是啊,居无定所的意思是说没有住的地方。”程心珊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许慧泽,“我说,你是不是自己编了故事骗我呢?”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这是许慧泽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背后传来的多道不明的声音。
好了,响起多重奏。程心珊转过头,便看到四个少年,也不叫少年,一个二十六,是她大哥,一个十九,是她二哥,一个十四,是她的……未婚夫,最后一个约莫十六七岁,陌生人。程心珊很心塞,平日里她总是戏弄她弟弟,这下子被别人戏弄了,然后又被许多年不见的哥哥和讨人厌的未婚夫看见了,他们指不定以为她的智商多低呢,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他们三个突然出现,许慧泽很是诧异,又见他们嘲笑自己的好友,尤其是年纪最小的一个,看着程心珊一脸的嘲讽,心中很是生气,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过跟好友就开个玩笑,你们胡乱笑什么?在背后偷听别人说话,又出言嘲笑,实在是小人行径。”
看许慧泽气的脸红脖子粗,程心珊又满脸羞的通红,贺时云不想在路上遇到的几位朋友这样失礼,连忙开口道歉:“在下是贺时云。姑娘莫生气,全是在下的过错,将好友领到这处竹林,看见几位姑娘过来也未主动避开。”说完,贺时云又转过来对程心珊说道,“这位姑娘也不必介怀,慧园大师神通广大,故事流传甚多,姑娘便是听信了也并不奇怪。”
程流璟止住笑,“贺兄不必担忧,这是家中嫡妹,因我们兄妹几人多年未见,才贸然出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这位姑娘见谅。”
然后三人互相见了礼,程心珊又与王值舟别扭的行了礼,再将许慧泽介绍给程流璟几人,“这是徐家三姑娘,是我闺中好友。徐姐姐,这是我家里的大哥和二哥,这是王家……哥哥,都是家中兄弟,还请徐姐姐见谅他们莽撞。”
许慧泽不过十三岁,在这北地民风还算开放,便是与陌生男子见个面也算不得什么,她浑不在意地跟程家兄弟和王值舟打招呼,“倒是我唐突了,既然是兄妹,在外面碰到自然是要见面的。”
程心珊说道:“不怪徐姐姐,我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几位哥哥,虽父亲很早就得信他们会过来,却不想他们现在就到了,而且到了不进家门,反到来寺庙里游玩。”
程流璟尴尬地擦了擦额头,解释道:“我们三人在西京碰到贺兄,一路同行,今早才至齐州,因沿路行走,蓬头垢面,见父母倒是不雅,便想着先休整一番,状态好了才拜见,免得父母担忧,还请七妹妹待为隐瞒。”
程心珊笑眯眯说道:“我一定不将几位哥哥到齐州先来寺庙‘休整’的事情瞒着的。”
程流璟、程流礁龆加行┟昂梗罢饷炊嗄瓴患呙妹靡坏愣幢洌故钦庋帕榫帧!�
王值舟斜睨着程心珊,补了一句:“确实是一点儿‘没变’。”
不说王值舟看不上程心珊,便是程心珊也看不上他,以为自己年纪轻轻考上秀才就了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讽刺我智商未长,你那眼睛能在斜到地下去?你不想娶我,我还不想嫁你呢。
程心珊都快被斗鸡眼未婚夫弄得心里都快塞成一块铁了。她跟王值舟在两年前在她的竭力反对下订了亲,柳氏早已经她老爹将她们卖到王家换取官位的事情跟她说了,目的是告诉她这桩婚事势在必行。程心珊为此闹了很长时间的别扭,然后在柳氏慢慢的劝解下也想通了,反正这古代婚姻不自由,像她娘说的,王家整体上还算不错,嫁过去也马马虎虎。
可是现在见着王值舟这幅熊样,程心珊忍不住想着逃婚的可能性。
程流璟几个自然看到了他们两个的互动,放佛不是十分友好?程流璟也不担心,婚事不都是父母做主,眼下王值舟或许不满意,但是程心珊看着明媚动人,家世又不差,等王值舟长大了,自然是喜欢的。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又长久不在一起相处,所以感情不深,若是感情深厚的,瞧见未来妹夫这样子的唧唧歪歪,肯定是要狠狠收拾一顿的。
不过程流璟也并不是全然不关心的,也想着他们二人若是要感情好,趁着年少时候也该多相处,于是他找了蹩脚的借口,“在这里赶巧碰到七妹妹,想必是跟着母亲一起来上香,我们几人这就过去拜见,七妹妹帮着招呼一下王家世兄,不如这位徐姑娘带着我们去找母亲。”
这提议要多奇怪有多奇怪,难怪不该让程心珊带着,王值舟一起去,而不是让许慧泽一个妙龄女子带着一堆不认识的人去找柳氏,王氏和程心珊两个少男少女呆在一起?
虽是特别的奇怪,但是一行人都秒懂了他的用意,许慧泽转了转眼珠,一脸狡黠地从程心珊尴尬的脸上飘过,然后大方说道:“那便由我带着几位世兄去找程伯母,程妹妹就好好招待这位世兄。”
程心珊看了看王值舟因为不情愿而扭曲的脸,郑重的点了点头,这里荒山野岭荒无人烟的,正好可以收拾人。然后,程心珊甜甜的笑道:“那就麻烦程姐姐了,我会找好好‘招待’王家哥哥的。”
第二十七章()
程心珊不过十二岁,身量还未长开,一张圆润的脸,笑起来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甜美讨喜,妇人们肯定是喜欢这样子肉呼呼的媳妇,可惜王值舟不觉得,心里嘟囔了句胖妞。他十四岁,正是发育的时候,身体已经抽条,如今已经长大一米七左右,更是嫌弃程心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