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天承运-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谦低声道:“是为兄主动请战的。”

张岱萝卜不解。

“为兄涉议和案,祸在眼前,战事一过,往日言和者定会被朝中一些人打压,我等根基尚浅,恐一日不在其位,便成万里。为今之计,只有交好总督高公。高公亲笔调令,此战必然会说成忠义之举。如果能获胜,朝廷也不会立即贬斥功臣,恐遭朝野非议。这是无奈之举。”赵谦看着身着重甲的张岱,等着他点头。

去年张岱身为赵谦部将,跟随赵谦押解俘虏进京,得宫中褒奖,遂编为西虎营,隶属神机营。张岱出身行伍,在朝中更是毫无根基。京营将领多是世袭勋亲,关系盘根错节,平日里因为张岱是赵谦的人,才多少对张岱有点正眼,只因为赵谦身为兵部侍郎,在朝中也有杨嗣昌这个后台。不说兄弟之情,单说赵谦倒台了,张岱也是很难混下去的。

不出赵谦所料,张岱很干脆地说:“愚弟听大哥的。”

明宫冬暖阁。

此时的朱由检,还勉强能掌控整个局势的情况。兵部侍郎赵谦接受高启潜调令,欲率西虎营入击虏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朱由检的耳朵里。

时王承恩侍立,身为内相的他就成了朱由检此时最重要的顾问。赵谦的消息刚刚传进宫廷,周皇后的父亲,也就是国丈,又跑来告袁崇焕的状来了。

朱由检的眼睛里有几根血丝,不过仍然睁得很大,他的眼睛有紧张,有愤怒,有烦躁,还有一丝恐慌。

“袁崇焕名为入援,却听任敌骑劫掠焚烧民舍,不敢一矢相加,城外园亭庄舍被敌骑蹂躏殆尽……”国丈口头上是在诉苦,脸上却是愤怒,他是代表利益受损的戚畹中贵前来告状的。

国家危急,这些人不关心大局,只在乎自己的田庄,朱由检对国丈此举没有好感,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打发了国丈。

“高启潜调赵谦出城,意欲何为?”

王承恩弯着腰小心而缓慢地说:“回皇爷,袁崇焕在广渠门数败于虏手,高启潜知赵谦善战,遂有此举,以期挽回颓局。”

高启潜是司礼监的人,而且是因为王承恩首肯了他在西北的作为,才调回皇城的,王承恩自然不会给高启潜扯后腿。

朱由检又问:“城中各处难民谣言,是袁崇焕引了东虏入寇京师各县,谣言从何而来?”

王承恩额上冒出细汗,他当然不信袁崇焕会这么干,但是看样子皇上对袁崇焕已经起了疑心,王承恩犯难,只得说道:“回禀皇上,奴婢以为,袁崇焕决策消极,先是跟蹑敌军,后又退守京师,在旁观者看来,无异于纵敌深入。乱民中难免有细作煽风点火,制造谣言,其中真伪,未足信也。”

朱由检听罢没有表态,不久又派兵部沈文学去试探袁崇焕。沈文学对袁崇焕说:“皇上对袁督师有知遇之恩,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辜负朝廷。但是关宁军驻扎在城外,人们怎么识别你的忠诚?又有人含沙射影,足可让你失去皇上的信任。况且你先杀毛文龙,人们已经有所疑心,如果稍不尽节,人们将会把你碎尸万段。”

袁崇焕便上疏向皇上引咎自责。皇上下旨安慰:卿驻防关外,兵力已经十分拮据,能够统兵前来,实属不易,希望一心一意调度,务收全胜,不必引咎。

第三折 琼台高阙

段十四 广渠门之战

战争是高消费的政治活动,特别是在自己地盘上打的战争。后金军队席卷北直隶,遭受损失的不只是勋亲贵族的庄田庭院,对本来生活就困难的平民,简直是灭顶之灾。寒冷的冬天,无衣无食。跑得快的难民已经在戒严之前就涌进了京师,情况也不容乐观,只有挤在冰天雪地里忍饥挨冻。还有一些人,只有呆着家里,手无寸铁,任由后金铁骑的屠戮,抢劫,蹂躏。

对于尚处于落后奴隶社会的后金,战争对他们来说就是抢劫。游牧民族把自己看作狼,把大明看作肥羊。

难民面对死亡的威胁,在京师暴乱,西虎营还未出城作战,先就在城里打了一仗,铁骑踏在苦难的人们身上,冰冷的刀锋割破人肉,对于这些,人们已经麻木。手无寸铁的乱民,被屠杀无数,剩下的恐惧得索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张岱若无其事地用布擦着身上的鲜血,那是人血!如果是在现代,有人一身人血,那还不得把人吓死?赵谦奇怪的是,自己也若无其事,并不觉得有多恐怖。

“二弟,我刚找人了解了一番目前城外的局势,袁崇焕西南方向是一支两千人的蒙古骑兵,应该比东虏主力好对付,咱们不如先攻击这股蒙古兵。”赵谦说道。他现在自顾不暇,只想打一场胜战,以解议和案之困。

“蒙古兵善骑射,我军与之人数相当,未有优势。”张岱想了想,沉声道,“如果能驱赶那些乱民在前面,挡住敌兵箭雨和冲击,我部再斜出冲击,胜算倒比较大。”

“恐朝中有人弹劾。”

张岱道:“这些乱民饥肠辘辘,为了不饿死造反都敢干,如果给他们吃食,他们自愿为我军前部,就不会被人逮着把柄了。”

赵谦默然。

华北平原,冬天风大,吹得皮肤干裂生疼。赵谦想,还是南边丘陵地方冬天好过,至少没有这么大的冷风。他缓缓走在街面上,四周哀声遍地,孟凡等侍卫紧张地想随左右。

“娘,有吃的了,有吃的了!”一个青年奔到墙边,手里捧着一个破碗,那包含感情喊声立即吸引了赵谦的注意。

“儿呀,哪里来的?你吃,你吃。”

“娘,儿已吃过了,儿要跟随赵大人出城打虏兵,打完还有军饷银子!娘,儿要为咱爹报仇!”

一片雪花飘到赵谦眼角,化成了水,赵谦下意识用袖子擦了一擦眼角,回头见着韩佐信的目光,赵谦解释道:“是雪水。”

广渠门外。

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手里提着木棍短刀,缓缓地向前蠕动,后面是几排装备精良提着火枪的步军,大人有令:后退者一概射杀!

远处的夜幕中传来了马嘶,蒙古兵遇警,已经列阵以待。不一会,马蹄声响起,轰隆隆一片,这边难民脸上大变,惊慌失措中,后面的人转身欲跑,西虎营中一名百户军官大叫:“不得后退,否则杀无赦!”

难民早已如惊弓之鸟,一时人群开始混乱。百户喊道:“放!”

“砰砰……”夜幕中火光闪动,惨叫声起。

蒙古兵听得枪声,开始冲击,一边张弓搭箭,顷刻天空中就布满了蝗虫一般的箭羽。哭爹喊娘中,那些嘶哑的叫声,撕开了夜色的伪装,让人明白,这里是人间地狱。

人非草木,岂能真正无情?但是张岱等人却并未有动容,因为这种惨事实在看得有点多了,就像一块黄莲,放进嘴里很苦,反复咀嚼,再苦也没感觉了。

难民的瞳孔拼命睁大,黑夜里“嗖嗖”的声音,那声音感觉有风吹在面上。他们没有遇到过如此恐怖如此绝望的情况,那么多人挤成一团,鬼哭神嚎,比孤独地面对死亡更加恐惧,他们以为,这是一个梦,醒了就没事了。手中的拙劣武器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那些利箭插进身体之前,根本看不见,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插在自己的肉里。

后面的火枪手的手在颤抖,底层士兵没有将领想得多,他们只知道,面前这些绝望嘶嚎的,不是畜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而且是大明子民,父老乡亲。

有人已经泪流满面。军官大喊:“遵从号令是我等份内之事,否则军法处置!战场畏敌,杀!”

赵谦和韩佐信张岱等人骑马在一旁默默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未发一言。萝卜忍不住道:“大哥,那些都是苦命人,咱们上吧,不然都死光了。”

赵谦面无表情,“二弟知道何时进攻。”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世界观和价值观在残酷冰冷的现实中轰然崩塌,涉足政治,心理不变态都难。此时这种情况,需要一颗冰冷冷静无情的心,战场局势犹如棋局,都在按照一定规律在发展。

“二哥……”

可以理解萝卜的感情,打仗杀人和屠杀平民完全是两码事,当兵的领了兵饷,就是来卖命的,敌兵不死,就是自己死,而平民却完全不同,更能让人知道那些两条腿的活物,是一个个有血肉有感觉的人。

张岱听着马蹄声的距离,估摸着差不多了,下令开炮。

炮声轰鸣,敌骑风卷而至,装弹麻烦的古炮并不能杀伤多少敌兵,但是此时它有个重要的作用:掩护隐藏骑兵骤然而至。

“三弟,杀!”

萝卜早已按耐不住,刷地一声拔出长刀,平指前方,马蹄声起,但是在巨响的炮声中,很难注意到。

蒙古兵几轮骑射,难民死伤无算,不一会蒙古骑兵就冲到,难民直接成了待杀的羔羊。这种野战方式,是蒙古惯用的手段,就算是大明最精锐的铁骑面对,胜算也不大,况一群拿着木棍的难民?

明军后面压阵的火枪步军见蒙古兵至,这才撤了枪阵后退,难民开始疯狂地向后面逃窜,无数人就在逃窜中背上挨了干净利落的一刀,扑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杀!”突然一声爆吼,蒙古兵转头一看,一群凶神恶煞怒气腾腾的铁甲骑士,马蹄沉重,从头到脚,武装到了牙齿,骤然杀至。

萝卜率军从侧翼120度冲击,时蒙古军卷入难民中,疯狂劈杀,已无冲击速度,况萝卜军自侧翼冲来,起手就吃了大亏。

萝卜挥刀第一个冲进敌群,刀光闪处,就有身穿皮革的莽汉落马,英勇异常,亲兵不敢落后,急忙杀至。蒙古兵急忙张弓搭箭射萝卜,萝卜一身就像刺猬,幸铁甲精良厚重,箭羽竟然不透。

明军见将帅用命,蒙古兵措手不及,士气大振,嗷嗷直叫,激动地冲杀进敌群。那些敌兵的头颅,都是钱呐!

蒙古兵死伤无算,队伍混乱,靠北的一些人开始退却,大部分已经搅入混战,想跑也不好跑,说不准旁边就有一刀劈过来。

杀声震天中,敌军大败,损失无数。

两个时辰中,传令兵往来不惜,赵谦等人俱获战报。

“报!敌兵大败,败兵争相逃窜!”

韩佐信哈哈大笑,“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京师戒严以来,未有一战杀敌两千者也!”

赵谦长嘘一口气道:“沙场险恶,如履薄冰。”

时天色泛白,天亮了,张岱看着远处遍地的难民尸体,虽然胜了,却没有喜若之狂的感觉。倒是萝卜兴奋地老远就喊道:“大哥,二哥,胜了!狗日的,以为我大明无人了!”

赵谦不想扫萝卜的兴,勉强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第三折 琼台高阙

段十五 羊自入虎口

广渠门之战正酣时,城北德胜门也发生了激战。

十一月二十日,皇太极亲率大贝勒代善和贝勒济尔哈朗、岳讬、杜度、萨哈廉等,统领满洲右翼四旗,以及右翼蒙古兵,向满桂和侯世禄的部队发起猛攻。后金军先发炮轰击。发炮毕,蒙古兵及正红旗护军从西面突击,正黄旗护军从旁冲杀。后金两军冲入,边杀边进,拚搏厮斗,追至城下。城上明军,奋勇弯弓,又发火炮,轰击敌军。不久,侯世禄兵溃,满桂率军独前搏战。城上明兵,发炮配合,但误伤满桂官兵,死伤惨重。满桂身上多处负伤,带败兵一百多人在城外关帝庙中休整。

城北和城南皆有激战发生,就在赵谦军主动攻打城南右翼蒙古兵时,城南后金军队向袁崇焕发动了进攻。城中能够听闻城外炮声轰鸣,喊杀之声不断传来。

赵府中的秦湘坐立不安,烛火整夜不灭。她白天见过从城外送进来的伤兵,段胳膊断腿的,浑身血污,惨不忍睹,此时每一次爆炸的炮声,都让她忧心忡忡,生怕这一炮是在赵谦身上爆炸。

这时府外一片喧闹,哀声起伏。秦湘忙问:“门外发生了何事?”

丫鬟问了王福,回禀说:“是城南的伤兵,送回了城中。说是东边有栋宅子的东家,把府邸腾了出来,要为杀敌的将士做点事,照顾伤兵。”

秦湘一听是城南的,忙披了一件斗篷,走出内院,又唤王福出去询问。

听见王福按照秦湘的嘱咐问道:“这位军爷,敢问你们是袁督师的人,还是赵侍郎靡下的?”

一个人道:“咱是赵大人招的人,嗨,别提了。”

听这话,那些伤兵是赵谦张岱等人临时在难民中招募的“敢死队”。

王福又道:“城南战况如何?”

“别提了,那是打仗么,被人押上去,头顶上全是箭,像下雨一般。然后敌兵冲了过来,咱就哭爹喊娘了。都死得差不多了,您不知道,俺这条命真是捡得不容易……”

门内秦湘听罢,心如刀绞,双手抱在手臂上,死死抓住胳膊,不然真要哭出声来,眼泪止都止不住,直往外涌。

“小姐,小姐……”帘儿急忙扶住她。

秦湘用手帕擦干眼泪说:“我要出城寻赵大哥!”

帘儿劝阻道:“赵大哥忙于征战,小姐去了也帮不上忙啊。再等等吧,那么多次赵大哥不都能化险为夷吗?”

秦湘伤心欲绝,无法自控,坚持要出城见到赵谦,她才能心安,她说就算死也要和赵谦死在一起。

赵府赵谦不在,女主人秦湘最大,她坚持要干的事,众人不敢违抗,遂集结家丁侍卫准备送秦湘出城。秦湘心思还是比较密,情知京师戒严,百姓不能随便出城,便自己写了一份手令,用赵谦的兵部大印盖上。城门守备不敢开门,用吊篮将秦湘等人送出了城。

这时的广渠门外,九千关宁铁骑血战八旗军,炮鸣矢发,激战10余里。战斗中,一敌军抡刀砍袁崇焕,适傍有材官袁升高以刀架隔,刃相对而折。莽古尔泰箭如雨下,袁崇焕身中数箭,两肋如猬,赖有重甲不透。

高启潜名为督战,实则没人听他的,因为袁崇焕才是勤王兵马的统兵,统兵手下全是骄兵悍将,高启潜除了有权利打小报告,还有其他什么权利呢?

他就呆在后边袁崇焕的大营里,什么也不做,连小报告也懒得打,杜勋非常看不惯袁崇焕,要高启潜打小报告。

时袁崇焕要求进瓮城修整,宫中传来消息:不准。很简单的原因:大明开国以来,明文规定勤王兵马不能进城,也未有先例。

崇焕靡下就有人大骂朝廷,听信谗言,忍见将士浴血沙场,忍饥受冻,却不知体恤将士。袁崇焕无法,有后金军攻来,又无法入城躲避,只得迎战。

后边营中的高启潜对杜勋道:“有那个必要么?袁崇焕做了什么,不仅皇上知道,青史也会详加记录。根本用不着咱们多此一举。”

其实朱由检对袁崇焕的看法很简单,之前平台召对袁崇焕拍着胸脯说老大你放心,五年平辽,解除北患。朱由检说,知道你能打,好,只要你能办成事儿,要钱老子勒紧裤腰带穿补丁都给你钱,要兵也有,要火器仓库里取就是,没了就叫他们造,辽东你最大,想干啥就干啥,只要你能搞死皇太极,你要我的闺女我都能白送你……

现在可好,两年过去了,皇太极没搞死,把毛文龙搞死了,皇太极还打到眼皮底下来了。朱由检也不太信袁崇焕会反,却想不通他为什么专干有谋反嫌疑的事,你有嫌疑了还好,居然要求进皇城。

话说朱由检也不想一年几次加派辽饷,但是为了胜利,他咬牙干了。肉疼的事,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二十多岁的朱由检心里什么滋味可想而知。而且朱由检从小就担惊受怕地过日子生怕被魏忠贤搞死了,这样的成长经历,缺乏安全感,言官谗言袁崇焕,朱由检心里也是怕他真的就冲进皇宫来了。

一个糜烂的庞大帝国,压在朱由检瘦弱单薄的肩膀上,没有点忧患之心,是不可能的。

高启潜大帐。忽报赵谦之妻秦氏来见,高启潜忙唤人请入。

秦湘知道司礼监的太监开罪不起,先恭敬地行了礼,再询问赵谦的事。

高启潜道:“赵夫人请放心,赵谦在西南侧大破蒙古右翼,已经传来捷报,可能过不了许久应该回来了。”

“那……城中的伤兵说,惨遭虏兵屠戮……”

高启潜怔了怔,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睛中有些许怜悯,“逃亡京师的百姓身受国仇家恨,主动请缨为杀敌前驱,其忠义之心,可鉴日月,但战力不加,遂有死伤……秦夫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事儿?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赵谦在沙场之上分心。”

正在这时,营外警声大作,人报虏兵袭营。高启潜大惊,时袁崇焕主力正在南边激战,无法回援,营中空虚,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快走!”高启潜没有丝毫迟疑,撒腿就往外面跑,之前从容不迫的神情荡然无存。刚出帐门,就见营中四处火起,四处奔走惊慌失措的人简直就是铁骑练刀的活靶子。一骑横冲过来,“刷”地一刀,高启潜旁边一个太监的头颅就飞了出去。那骑士勒住了马,很快回身过来,高启潜急忙和人等退回了营帐。

几个骑士看到这边有女人,兴高采烈地奔了过来,却被一个头盔上插着高高羽毛的军官叫住:“那太监戴着钢叉帽,来头不小,先给我围了!”

整个大营留守的人不一会就被屠戮殆尽,只剩十几个丢盔弃甲的官兵被围困在中间,上天无门,周围都是一排排利箭,早吓得浑身发抖。

“妈的,只有这么点人。”一个军官不尽兴地骂道,抽了一只裹着油布的箭,点了火射向残兵人群,一人身上立即着了火,急忙滚在地上,将火压息。其他虏兵见状,纷纷学样,向人群射过去火箭,时残兵脚下是被冲垮的帐篷等易燃物件,立即燃了起来。

残兵身上作火,被烧得嘶声惨叫,在地上翻滚,痛苦万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臭。虏兵见状兴致勃勃,哈哈大笑。

不一会,外面走进来一队衣甲光鲜的虏兵,为首一个将领走进高启潜的大帐,先看了一眼高启潜身上的蟒袍和头上的钢叉帽。

高启潜眼睛里本来还很镇定,但此时此刻,如果表现出颇有见识的样子,一定会被人严刑拷打,逼问大明军机。高启潜憋足了劲,下腹用力,一股湿热立即流向裤管。

后金将领见高启潜身下湿了一片,身上簌簌发抖,哈哈大笑,继而摇头,用马鞭指着高启潜道:“敢情你们南人都由你这样的人出谋划策?”

高启潜作恐慌状,结巴不能作答。

将领也不和他计较,把眼睛转向秦湘,顿时眼睛一亮。秦湘吓得簌簌发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抵着脖子。

将领冷笑了一声,一步步走了过去,秦湘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你……你不要过来。”将领见罢她的表情,哈哈大笑,脚步还是没停。

他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