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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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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帐外报:“禀督师,武昌军出城迎战!”

张岱冷笑道:“想声东击西,趁机突围而已。”

张岱环视大帐,看着萝卜说道:“三弟,你即刻率军冲击武昌军。”

“得令。”

“黄千总。”

“卑职在!”

“你立刻率本部人马,在城北设伏。”

“得令!”

“西虎营各部,随我轻兵西行。”

……

萝卜率重骑兵直接向武昌军冲锋,这种重骑兵机动不行,但平推十分强悍,主要是因为冷兵器搞不进去。

当初赵谦设计这种骑兵目的主要是对付满清骑兵。

步兵火器仍然属于黑火药兵器,黑火药和手工生产,两项就从根本上制约了火器的威力,射速射程精度都和近代火器没法相比,只是改进之后胜于其他步兵远程兵种而已。对付精锐机动骑兵军团,仍然存在困难。

而汉人的骑兵和游牧民族的骑兵战斗力已拉开,所以赵谦第一批军团放弃了机动,直接用重甲对付清兵骑兵。(后来的新军骑兵为轻骑兵,重甲造价高昂。)

这种重骑兵对付冷兵器步兵,也是噩梦般的存在。

所以萝卜一冲就破,武昌兵离开了城池完全无法阻挡重骑兵的冲击,死伤惨重。

左良文趁东门外战斗打响,立刻带着重要人物,轻兵护卫,从西门出城奔逃。

因为当初左良文以三皇子为威胁,张岱不敢围城,驻扎在远处等待朝廷的命令。

这个时候,事出突然,左良文料定张岱已来不及布置,才敢大摇大摆地带人从西门撤退。

左良文行了半日,行至一山前,突然听见“砰”地一声!接着噼里啪啦的火枪响起,武昌军侧翼躺倒一片,左良文惊道:“怎么回事?”

属下喊道:“大人,咱们中埋伏了!”

“不可能!”左良文无法相信看到的一切,他完全低估了西虎营的军纪和动员速度。

两翼的山坡上,明军一排排轮射,打得可欢,武昌军简直是待杀的羔羊,被夹在中间饮弹。

左良文拔出佩剑,指着前方喊道:“冲出去!”

众军争先恐后冒着弹雨向前奔跑,突然前面的停了下来,后面的惊慌之下冲乱了队伍,踩死无数。

正前方的大路上,排列着一个黑色的方阵,前面一排火器的枪口对准了武昌兵。

“砰砰……”弹丸飞将过来,前面的死倒一片,向后躲避,后面的并未转身,面对着面乱窜,一片混乱。

左良文见罢眼前的情势,仰头悲呼,回头对身边的左廷贞说道:“我带人掩护你,你一定要带着三皇子冲出去!”

“是,大人。”

左良文大呼:“众军听令,给我冲!”

“众军听令,给我冲……”

这个时候,没有人听左良文的,军队已失去了控制,左良文举剑一剑向旁边的一个乱窜的军士刺去,骂道:“他妈……”

“的”字还未出口,左良文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骷髅,后脑勺一股鲜血喷将而出,是穿刺而过的弹丸带出来的脑花和血水。

“扑通!”左良文栽下马去。

旁边不想死的军士大呼:“左良文死了,兄弟们别妄自送命啦!”

失败的情绪瞬间蔓延,武昌军兵败如山倒,大部投降。

张岱率军围住了武昌军,令其缴械,生还者全部俘虏。

这时几个军士带着一个穿官袍当官的走到张岱面前,那官员说道:“敢问阁下便是张岱张将军么?”

“正是本官。”张岱说道。

“鄙人左廷贞,拜见将军。”那官员躬身便拜。

张岱笑了笑,说道:“你有何话要说?”

左廷贞回顾左右,说道:“也许鄙人能帮张将军一点忙。”

张岱会意,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侍卫,然后低声道:“三皇子何在?还黄宗羲等人,你如交出他们,本官可给你一条生路。”

俘虏众多,张岱也不认识三皇子和黄宗羲等人,自然要找人合作,才能事半功倍。

左廷贞见武昌集团已土崩瓦解,立刻投向了张岱军的怀抱,十分爽快地配合张岱办成了事。

张岱获得了朱慈炯等人,立刻派重兵护卫,送外南京。

左良文办的这事,败得一塌糊涂,最大的漏洞,就是应该先撤退,再告示天下。不然张岱根本不会有机会逮住他。不过这样的话,因事情紧急,可能无法让黄宗羲等人作证。

人非圣贤,哪里会一点错都不出?只是左良文这错,错得也太彻底了,在人心惶惶的窘急之下,自取黄泉。

不得不让人感叹,成霸业者,如履薄冰,一旦犯错,可能就会“谈笑间灰飞烟灭”。

三皇子朱慈炯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大孩子,完全不能自己做主,只得任这些军阀争来抢去,叫他去南京,他就得去南京。

赵谦得知了张岱攻破了武昌,俘获了三皇子和一干士人,犹自后怕不已,一连赞了三声:“二弟真没有让我失望,二弟真没有让我失望……”

韩佐信哈哈大笑,说道:“张将军雷厉果断,乃称力挽狂澜,也不为过。”

赵谦猛灌了一口茶,长嘘了一口气,摸了一下额头,“南京各级衙门官员、数省士族百姓,现在人心浮动,谣言四起,当下之急,是平息谣言。”

韩佐信沉思许久,说道:“佐信以为,可将三皇子直接交换现今的皇帝便是,现在这位……”韩佐信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识得皇上面目者,就只那么几个人,就算换了,外面也没人知道。”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俯视大殿,隔得很远,下边的人本来就看不太清楚。况且上朝的时候,谁又敢抬起头来直视圣上?所以古代真正识得皇帝的人,除了内廷,就是几个常常被私下召见的大臣而已。

现在这皇帝,自然没有召见过什么大臣。

被赵谦带进京那会,在公众场合出现过一次,一则隔得远,二则都过去快一年,人都长变了。而且那假皇帝本身长相就和三皇子有几分相像。

所以韩佐信提议出来的时候,赵谦以为可行。

“大善。”赵谦点头赞成。

只要将真正的三皇子扶上皇位,也不怕有人查验,再让手下的文人制造一些舆论,谣言不攻自破。

韩佐信搓了搓手,说道:“如果这样决定,有两件事需要办好。”

赵谦忙问:“哪两件?”

具体如何操作,赵谦也能办,但是多一个人出谋划策总是能防备一些疏漏,所以但凡有大事,赵谦都要和韩佐信商量。

韩佐信从容道:“一则需要三皇子配合我等,不然恐被暗藏的敌人抓住把柄。二则要说服黄宗羲等有声望之人,晓以大义,令其保密。待风头过去,再……”

赵谦自然听过黄宗羲的名号,乃是名垂青史的学术名人,韩佐信的意思,是先稳住他们,再杀人灭口(比如“病逝”)……这个倒让赵谦有些不痛快,毕竟这是毁灭文化的恶事。

让三皇子配合,倒也不难,他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不可能不愿意坐上皇位,就算是傀儡也比流浪的强,只要让长平公主这个姐姐出面说服便行了。他要是聪明的话,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不配合就没法生存。

对于这点,赵谦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比较好控制,就算是天才,手段能老过赵谦这帮混了朝廷一二十年的老油条?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十二 我没有吃醋

秦淮岸上,有一处绿荫中藏着的旧楼,名曰:金陵艺馆。从外面看,十分普通的一栋木楼,但风流雅士都知道,这里出入的,都是只闻其名的江南绝色,和文人骚客。

今儿个,却不寻常,艺馆所在的整段路,都被封了。明眼人见罢这阵仗,知道定是有什么达官贵人光临艺馆。而且来头肯定不小,因为就算是知府级别的人,来艺馆要找人相陪,也得事先预定。

现在艺馆却被直接包了,可见此人绝不简单。

能牛逼成这个样子的,在金陵除了赵谦还有谁?

其实他一般是不会来这些文人雅士的地方的,不过今天为了投士林名人黄宗羲等人所好,特地选的这个地儿。

各士人被邀到此处,倒也十分满意。其中一个年轻诗人一直注意着楼中来往的人,不时低声对黄宗羲说:“瞧见没有,楼上刚刚露面那位,是董小宛……还有那边那位,李香君……”

黄宗羲沉声道:“李香君不是在几年前就被赵大人收了?”

诗人摇头低声笑道:“赵谦这等武人如何解得风情?李香君实非赵谦的妾室,其中关系,乃是因其结义姐妹饶心梅是赵谦小妾的缘由。”

黄宗羲正色道:“还是少招惹是非得好。”

这时,门口的奴仆喊道:“赵大人到。”

赵谦按剑而入,身后跟着韩佐信和赵逸臣两大谋士。几个士人忙拱手执礼。

赵谦面带笑意,随和地还礼,十分客气,说道:“诸先生楼上有请,难得相逢,我们先谈风雅,再观歌舞如何?”

黄宗羲强笑道:“让赵大人费心了。”

“哪里哪里,能请到诸位名人雅士,是赵某荣幸才是。”

几个相互推让一番,最后赵谦走了前面,一行人到了雅间。门口立刻有侍卫布防,文士们见罢脸上有些变色。

赵谦见罢忙说道:“诸位勿疑,因政见不合,多人与赵某素有间隙,只是防患而已。”

大家分宾主坐定,赵谦端起茶杯,清茶,又客气了一番,然后说道:“三皇子的事,各位都知道了……”

屋里顿时没了声音,沉寂得异样,有人已经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连黄宗羲都没料到赵谦办事会这么直接。

众人看着赵谦,静待下文。

赵谦想了想,说道:“望几位逸士以天下为计,以汉家衣冠为计,顾全大局……不然,今金陵一乱,汉军如散沙矣,只能将大好河山拱手送给蛮夷……”

几个文人都看向黄宗羲,黄宗羲沉思了片刻,心道,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由得着商量吗,所以黄宗羲说道:“大人所言极是。我本没有计较个人得失之心,不然,我根本不会去武昌。”

黄宗羲一句话点破玄机,所谓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人家黄宗羲是以大义之心赴武昌,其他几个人为了什么呢?他们顿时后悔极了,暗骂自己愚蠢至极,没事惹祸上身。

既然黄宗羲已表态,赵谦便说:“诸位博学大儒,本官已向朝廷举荐为翰林,还望各位以表率道德、教义百姓为念,以大义之心身受羁绊,赵某在此代朝廷感谢之至。”

赵谦说这话,也就是说叫他们来做官,让朝廷管着,以免在外面泄漏机密。

黄宗羲听罢心下明白得紧,笑道:“今皇统已正,我再无负罪之心。黄某既敢身入武昌,便愿为此赴义,但听大人处置,只愿大人勿忘今日所言,以正皇统,复我汉家衣冠。”

黄宗羲心里明白,知道了这种事,迟早就是个死字,他倒是坦然得很,早有准备。

赵谦听罢说道:“黄先生请放心,赵某有尊重之心,不是万不得已,决不愿做不义之事。昔被人所误,仓促立君,以至今日,亦是满人入关危急关头,需要一统汉军,驱除鞑子的原因。实非有意矣。”

赵谦自然不愿意承认立了个假皇帝是他蓄意所为,只说是被人所误。

大伙又道貌岸然地说了一番大义,赵谦见事情很顺利,便不再说这件事,拍了拍手,便有歌姬美色走了进来,献歌献舞。

因为这些儒士的名望关系,赵谦不敢直接杀了灭口,所以只能稳住他们,授以官职,再暗中监视。

放下一本正经的面孔,又有声色调节,气氛很快缓和了起来,赵谦不断劝酒,拉拢几个儒士。

这时李香君走了进来,连赵谦也有些诧异,因为饶心梅的关系,李香君现在很少出入这种场合了,今天赵谦更没有叫她来。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赵谦也不说破,只当没看见,他也不想管她。

这时房间里弹唱的歌姬都是些平常货色,名人还没出场,先前那年轻诗人有些失落,眼见终于进来了一个够档次的李香君,眼睛立刻一亮。

李香君也注意到了那年轻诗人的目光,而且她也听过这个出了名的诗人的名头,便对他嫣然一笑。

年轻诗人顿时魂不守舍,频频顾盼,因有顾忌,两人只是眉目传情,并未说话。

但这也逃不过房子里几个老油条的眼睛。赵谦也看到了,不过赵谦和李香君并不熟,只因为她姐姐饶心梅的关系,才不把她当外人,所以对眼前发生的事只当没看见。

黄宗羲等人看在眼里,心下着急,频频暗示年轻诗人,但他仍然不自觉。

酒过三巡,赵谦见差不多了,便告辞而出,他这个时候事情比较多,也不必要在这些儒士身上花太多的时间。

这时韩佐信跟了上来,低声道:“李香君和那人……”

赵谦才没心思管这些事,李香君关他屁事,一个赎身的妓女而已。赵谦在古代混久了,也染上了古代的一些习气,不是处女的女人在心里统统归于二手货,色艺双绝也勾不起赵谦多大的兴趣。

于是赵谦说道:“由她去吧,要管也是她姐姐管。”

韩佐信道:“大人对他们应该恩威并施,光是授予官职是不行的。可借此机会,以私怨为借口杀之,让其他人好自为之。”

赵谦听罢以为然,说道:“叫刑部的人找个罪名,堂而皇之捕杀!”

“大人英明。”

每次赵谦采纳了韩佐信的建议,韩佐信都十分有成就感。

赵谦走出艺馆,上了马车,说道:“去宫里。”

韩佐信在车外拱手道:“卑职告辞。”韩佐信知道赵谦去宫里找长平公主,就是要处理三皇子的事。

韩佐信心里再次充满了成就感。前几天他进言的两件事,赵谦今天就赶着第一时间办了。其一便是稳住见证了三皇子之事的儒士,赵谦已经办好。其二便是让长平公主说服三皇子,配合朝廷。

赵谦来到皇宫,让太监进去传话,不一会,太监便赶了出来,躬身道:“殿下请赵大人进去。”

赵谦再也不用在内宫太监面前卑躬屈膝,昂首按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紫禁城。

在偏殿,长平公主朱徽娖接见了赵谦,神色一如往常,给人很冷淡的感觉,但赵谦看得出来,朱徽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姐弟团聚的关系。

宫女太监摆好茶,不用吩咐,便自觉地退了出去,只余下赵谦和长平公主。

朱徽娖看了一眼赵谦,说道:“谢赵大人带回了皇三弟。”

朱徽娖虽未表露感情,但心情显然是很好的,至少有一个亲人在身边了。

可能是朱徽娖长期在皇宫这样的环境中的原因,她已忘记了怎么有效地表达内心的感情,所以神色才给人很冷的感觉,经常没有变化。

因赵谦有求于朱徽娖,所以态度很好,忙躬身说道:“臣对大明之忠心,日月可鉴,寻得三皇子,乃是份内之事,让殿下称谢,臣实不敢当。”

赵谦心道:朱慈炯心里定然对自己没有好感。虽然赵谦不怕那孩子,但是手里的皇帝如果因为不满老是唱反调,终究是麻烦事,得依靠长平公主从中斡旋,缓解关系。

所以,长平公主朱徽娖对赵谦还是很有价值的。

朱徽娖听罢赵谦又自表忠心,平静地说道:“赵大人总是礼节周全。”

赵谦忙道:“臣不敢不如此。”

朱徽娖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那日你何以逾制?”

赵谦微微吃了一惊,抬头观察了一下朱徽娖的神色,见她冰冷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有些火热,赵谦猜测,莫非是这姑娘动了凡心?

赵谦活了四十多年,太明白女人的心思了。女人对爱情的兴趣绝对要大于男人,从女性读物的内容就能猜测一二。

他心里估摸着,这个时候要是一口回绝,万一激起朱徽娖的恨意,这宫殿中的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赵谦一切从政治利益出发,权衡了一番,觉得还是要顺着朱徽娖的意思比较好。

不过在赵谦心里,他是不想和朱徽娖有任何纠缠的。很简单的原因,一则这种事有违礼制(赵谦已有夫人,而明朝公主没有做别人妾室的先例,等等都不合礼制),登不得大雅之堂,万一泄漏,又是一桩麻烦事。

二则年入中年的赵谦,对什么爱呀恨的,基本没有感觉了,这样对待朱徽娖这样一个身世凄惨的人,赵谦良心还是过意不去的,良心这东西,能骗别人,骗不了自己。

“这……”赵谦犹豫了许久,心里安排着该怎么回答朱徽娖的话,他想了想,还是先试探一下比较好,万一别人根本没那意思,自己一番诱惑,岂不是平白害人?

赵谦又打量了一番朱徽娖,突然见她唯一的手腕上有伤痕,立刻找到了试探的契机,忙伸手作势要抓她的手,“殿下腕上之伤……”

赵谦就看她缩不缩手,便能试探出来。

朱徽娖先是条件反射要缩手,突然又伸回原处,赵谦的手由于惯性,一下便抓住了。这是一瞬间发生的动作。

朱徽娖的手柔软无力,赵谦抓在手里,有些准备不足,心里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不合规矩的事。

但不抓也是抓了,赵谦便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伤痕,像是割伤,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片刻,朱徽娖道:“是我自己弄伤的,太难过的时候,看着血流出来,起码是看得见的痛,我就好受一些了。”

赵谦听罢心里一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人又沉默了许久,赵谦道:“殿下之国仇家恨,亦是臣之恨,请殿下将息自己,谦不愿见殿下之血,谦愿以大明将士之血,换贼子之血,以洗恨辱。”

朱徽娖低头不语,并不解释。

赵谦说这句话十分高明,显然是故意误解了朱徽娖的语意,却有效地堵住了她的口,而且说得比较暖心,也就没有激起矛盾。

朱徽娖无语,以她现在的身世,总不能明说儿女私情带给她的痛,比国仇家恨来得更具体吧?

于是朱徽娖将手从赵谦手里抽了出来,冷冷道:“赵大人真忠臣也。”

赵谦忙道:“愿誓死为皇上与殿下效命。”

朱徽娖冷冷道:“你跪安吧。”

赵谦行完朝常礼,说道:“臣告退。”

赵谦退出宫殿,心道,虽未明说,但是刚才抓了朱徽娖的手,也给了她一点幻想,当皇帝(朱慈炯)对赵谦不满时,朱徽娖应该会本能地从中调和的。

想罢,赵谦对今日所为还比较满意。

赵谦走出紫禁城,刚想上车,突然高启潜走了过来,执礼道:“廷益……”

高启潜对赵谦递了个眼色,赵谦会意,邀高启潜上车,二人对面而坐。

高启潜低声道:“原来那位已换了地儿,应该……”高启潜说的自然是原来那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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