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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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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套班子架空另一套班子的伎俩,在孙传庭眼里,和小儿科无异。

赵谦想了想,低声道:“皇上年幼,朝廷政令多出自军机处,恩师以阁臣的身份参与军机,军机处行走。”

孙传庭听罢才心情一舒展,心道赵谦这个学生没有收错,并不是忘本之人,并不虚套,都是实打实地处事。孙传庭遂马上表态道:“廷益与老夫虽有师徒名分,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夫绝不会越俎代庖。”

赵谦笑道:“恩师言重了。”

“学生备了一桌薄酒,军机处同僚亦会前来,为恩师洗尘,请恩师移躯。”

孙传庭听罢笑道:“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先认识一下新的同僚,是十分必要的。

赵谦遂与孙传庭入酒席,只得将交代望月千代那件事暂时搁置。

千代回到赵府,在府门口遇到了兰姑,兰姑在马车上向千代招手道:“千代姐姐。”

千代笑了笑,走了过去,“妹妹在忙什么呢?好久没看着你了。”说罢伸出手指捏了捏兰姑的娃娃脸蛋。

兰姑嘟起小嘴,脸上已有细细的皱纹,但是仍然嗲声嗲气地说道:“讨厌,千代姐姐又欺负人家。”

千代掩嘴而笑,在赵府她可很少有机会这样笑。

“谁都欺负人家,人家就这么好欺负吗?”兰姑一边说,一边竟要哭出来。

千代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眼泪在眼睛里转呀转的,吃惊道:“就是捏捏你的小脸蛋,至于这样吗?谁又欺负你了?”

兰姑眼睛里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抽泣道:“还不是陈近南那个死老头……”

“哦。”千代低头应了一句,她自然知道盐帮的陈近南。

青帮和盐帮一向不和,千代以前就是投奔的青帮,没少和盐帮打过交道,深知江湖险恶复杂,所以千代对于这种事一向谨慎处之。

“那个死老头,老色鬼!”兰姑的眼睛里出现了怨毒的神色,“不是总舵主救我,我非被他们折磨死不可……呜呜呜呜……”

千代听罢忍不住问道:“妹妹被他们捉了去?”

兰姑只顾哭泣,狠狠地说:“我一定要杀了他!”

千代吃了一惊,说道:“妹妹切不可轻动。要杀陈近南非儿戏之事。”

兰姑拉着千代的手,央求道:“姐姐帮我。”

千代缩回手,说道:“赵君还有重要的事要我去做,此时不能节外生枝。”

“哼!”兰姑瞪了千代一眼,说道,“当初你要死的时候,是谁救了你?现在攀上了高枝,就将咱们这些姐妹忘得一干二净……”

“总舵主赞成这件事吗?”千代握紧手上的武士刀。

兰姑停止哭泣,“我带你去见总舵主。”

二人来到一处南京一处茶庄,进入密室,青帮总舵主九妹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千代顿时怀疑,要杀陈近南是青帮经过策划之后的事,绝不是兰姑被欺负这么简单。

“千代请坐。”九妹客气地说。

望月千代以前是青帮的人,急忙躬身道:“属下不敢。”

九妹淡然道:“千代现在已经是赵尚书的门人,与我九妹不必再以属下见称。”

千代急忙跪倒,她见过太多这些黑帮“侍候”人的残忍手段了,“千代的性命都是总舵主给的,一日是青帮的人,终身是青帮的人,总舵主如有用得着千代的地方,但请吩咐。”

九妹冷冷地点点头,说道:“很好,千代是懂行规的人。”

千代急忙欠身低头称是。

“这几年盐帮斗不过我们,便来阴的,咱们已经有好几名得力干将丧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去把陈近南的人头取了来。”

千代毫不犹豫地说道:“是,属下即刻去办,日落之前,定然取回陈近南的项上人头。”千代想着晚上赵谦还有要事,所以要赶着在天黑之前办完事,又说道,“请总舵主指示陈近南行踪。”

九妹既然已经谋划好要干掉陈近南,自然已经查明了其行踪,遂将事宜一一细述。

千代得到信息,立刻准备好工具出发。

根据情报,陈近南现在正在秦淮河上的一条楼船上和黑帮谈生意,周围有数艘埋伏着高手的船只,整个防御十分严密。

整个排场,不过就是某商家大贾的样子,并没有凶神恶煞着装奇异的人,手下都是穿着青衣的奴仆打扮。

如果有些另类的人在船上,不就是明说:我是黑社会?

楼船停在江心,千代不会铁掌水上飘,但是自有青帮的人早已寻到了机会。

几个秦淮名妓,要上船为陈近南等人表演,其中就有“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都是月前就预定好的,不然根本请不动。

柳如是名是,字如是,小字蘼芜,本名爱柳,因读辛弃疾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故自号如是;后又称“河东君”、“蘼芜君”。

她是嘉兴人,生于明万历四十六年,幼即聪慧好学,但由于家贫,从小就被掠卖到吴江为婢,妙龄时坠入章台,易名柳隐,在乱世风尘中往来于江浙金陵之间。由于她美艳绝代,才气过人,遂成秦淮名姬。

有船接柳如是等人上楼船,千代尾随而上。别人已经看不见千代,她一身一丝不挂,因为衣服不能隐身,连武器都没带,因为武器照样不能隐身,她就这样赤条条地混了上船。

柳如是等人被带到楼船上,进了船舱。陈近南果然在里面,见罢柳如是,舱内的人都是眼睛一亮。

陈近南站起身来,拱手道:“蘼芜君光临,陋船顿生光辉。”

柳如是作了一个万福,柔声道:“陈先生过誉了,如是不敢当。”

旁边的客人纷纷向柳如是执礼,歌姬能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行行出状元。

有客道:“不知蘼芜君新近可有新曲否,在下等迫不及待,几欲马上一饱耳福。”

柳如是道:“那妾身就献丑了。”

旁边那些美女原来都是陪衬的,只配给柳如是管弦配乐。柳如是唱道:“有怅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更吹起,霜条孤影,还记得,旧时飞絮。况晚来,烟浪斜阳,见行客,特地瘦腰如舞。总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尚有燕台佳句。春日酿成秋日雨。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纵饶有,绕堤画舸,冷落尽,水云犹故。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待约个梅魂,黄昏月淡,与伊深怜低语……”

正在这时,柳如是的声音走了调,因为她看见桌子上的一支筷子凭空飞了起来。

“啊!”舱中突然一声惨叫,陈近南的左眼突然被筷子插入,鲜血飞溅而出。

这时,一具女人的胴体出现在空气中,浑身一丝不挂,连双腿之间的黑色也看得十分清楚。

那裸体女人自然就是千代,她的右手拿着一支筷子,已插入陈近南的眼睛,手法飞快一变,变拳为掌,直接将那筷子拍入陈近南的脑中。

这个角度很有讲究,左眼插入,筷子向右上偏,直接刺入了大脑中,立刻毙命。任陈近南有再好的身手,也来不及反抗,周围的人要救更来不及。

“有刺客!”陈近南已经在瞬间死了,舱中才喊出声来。

“哐!”船舱的窗子突然破裂,千代直接跳下楼船,扑通一声扎入江中。

“刷刷……”舱中众客纷纷掏出利器,但是显然慢了好几拍,别人已经到江里去了。舱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前后只有一瞬间,只能用眨眼之间来形容。

千代的刺杀十分成功,陈近南脑中插着一根筷子,没有任何悬念地死了,只留下秦淮上一堆烂摊子,惊慌一片,影响巨大。

陈近南作为一个大帮派盐帮的总舵主,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无论在黑白两道都造成极大的影响。

各地茶楼又多了一桩谈资,陈近南被一个隐身刺客杀于瞬间。

赵谦得到这个消息,愤怒地质问望月千代:“谁叫你去杀陈近南的?谁叫你这个时候去杀陈近南的?”

千代低头不语,一副任打任骂的表情。

旁边的韩佐信也十分痛惜,一副弄丢了几百万一般的表情,唉声叹气。

这事影响太大,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是赵谦手下的千代所为,因为会隐身的人实在太少,旷古未闻,除了千代,江湖上算不出还有谁会隐身。

这种奇闻怪事在民间江湖流传的速度是惊人,武昌很快就会知道赵谦手里有这么一个人,那么再要杀三皇子,恐怕没有杀陈近南这般容易了。

千代不是鬼魅,有形体,虽然看不见,但是要刻意防备,还是容易的。而且武昌出于恐慌,会怎么应对,谁会知道呢?

孟凡已经带人围住了赵谦所在的房子,并带人挡在赵谦面前,他们已经意识到,望月千代是一把双刃剑,十分危险。

千代见罢眼前的情状,取下武士刀,说道:“刺杀陈近南,是千代的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千代坏了赵君大计,自知罪大,愿剥腹自裁谢罪。”

屋子里静了下来,旁边一排穿玄黑军服的卫队,端着带刺刀的长枪,对着千代,只要她有一点妄动,立刻就会被射杀。

赵谦沉思了片刻,对于这样一个BUG型人物,而且敢独自行事,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他几欲下令除去。

突然赵谦笑了笑,淡然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青帮的人要你去做的。”

千代默然片刻,说道:“与他人无关。”

赵谦说道:“就冲你这一点,我不杀你。”

赵谦心道,利刃哪有不割手的?妈的敢用利器,就得胆子大。火枪还要走火炸膛呢,要是怕,用木棍去。

而且赵谦在短时间内分析了千代的处境。她作为一个人,就得要生存,就需要归属感,她依附的对象无非两个,赵谦一党的官府,青帮。而青帮也依附于赵谦。

赵谦的骨子里,有疯狂的血液。只要他作出了判断,就敢冒险。就像以前俘获了清后布木布泰,让她给用嘴为自己淫乐,也敢冒险,虽然那种冒险现在看来毫无必要。

“退下。”赵谦对旁边的军士下令道。

孟凡遂率军退出。

望月千代有些惊讶地看着赵谦,说道:“赵君不杀我么?”

赵谦沉声道:“我华夏从来胸怀宽大,包容万象,我连你也容不下,如何容天下?”

韩佐信听罢用崇敬地眼神看了一眼赵谦,容天下,韩佐信仿佛看到了辉煌的功业。

千代动容道:“千代愿意将功补过,完成大人的任务。”

赵谦摇摇头:“战机已失。”

千代道:“千代愿立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以报大人厚恩。”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十一 死人诈尸啦

张岱的大军虎视武昌,没有进攻的迹象,也没有退兵的迹象,双方都在僵持观望。

武昌城中,左良文也不好过,生死存亡关头,被人用刀子抵着喉咙几个月,任谁也不会好受。

左良文眼圈发黑,明显长期睡眠不足的原因。大堂之内,坐着一些穿长袍的,和一些穿盔甲的人,正在议论纷纷。

大概就是听说了赵谦手下有个会隐遁的刺客,多数人表示不信,其中一个幕僚就朗声道:“上下数千年,未闻隐遁之人,定是江湖以讹传讹,不足为信。”

有人表示反驳道:“江南巨贾陈近南被人当众刺杀,南京线报已经证实,难道有假不成?”

“刺客自荆轲以来,一直存在,先生何不先读读史记?看荆轲是如此刺杀的,动辄便归咎玄乎之事,愚蠢至极!”

“你说谁愚蠢?史记乃是太史公言志之书,你倒反而说得像正史一般,究竟谁愚蠢?”

堂中吵吵闹闹,弄得左良文十分心烦,怒道:“吵什么?在此关头,小心谨慎一些总归不会错,提高防备便是。”

荆州知府左廷贞说道:“刺客既然会隐遁,该如何防备?”

左廷贞送来了三皇子朱慈炯,便留在了荆州,因其立了大功,只要荆州之急解除,他便能高升进入左良文集团的权力中心。

一幕僚朗声道:“据报,刺客是利用歌姬上船之机,混上船的,由此可见,刺客并非鬼魅……”

这个前提是必要的,如果真是鬼魅,那怎么防也是没有用的。

“……卑职识得一个机关匠,此人善于布置机关,可巧设暗关,捕获刺客。”

左良文点点头道:“这事由先生亲自布置,切记要保证殿下之安危。”

左廷贞拱手道:“下官觉得,是不是应该两手准备,邀请士林名士,见证三皇子之事。”

左良文沉思片刻,以为善,反正迟早都要昭示天下的,先做好准备变成,遂说道:“不能让证人过早泄漏消息,否则武昌危也。”

“下官定会办妥。”

左廷贞办事果然有一套,居然请到了顾炎武、黄宗羲等南方的名士,暗地联络准备送入武昌。这些士林名士,虽手无缚鸡之力,其影响力不容小窥。

在明代这样的信息条件下,只要这些人异口同声振臂一呼,其舆论导向,就不容细说了。不过这些人,都是有原则有信念的人,自然不会信口开河,要让他们说话,就得确有其事。

朱慈炯的住处,也加派了人手日夜防备,以求万无一失。

千代赶到张岱大营,修整了一番,然后隐遁潜入了武昌城中。

三皇子朱慈炯的住处,是一所单独的院子,周围暗哨明哨密布,但并不影响千代进入其中。

这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有几颗桃树,春天的桃花送来暗香。千代不管这些,轻轻爬上了一颗桃树,隐藏在树叶之间,她需要知道皇子住在哪间屋子里,然后一击必杀。

过了一天一夜,千代静静地待在桃树上,没有任何动作。作为一个忍者,忍耐力是惊人的,为了不暴露目标,她忍受了饥饿和口渴,一切都不在话下。

三皇子朱慈炯一直没有出来,看得出来,武昌已经有了警觉,十分小心。

但是从送进去的食物和用品路线,千代已经猜到了三皇子住的地方。朱慈炯作为皇子,当然是不能关在地牢里的,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让出来,已经比较过分了。

是夜,千代养了一会神,抬头看了一眼惨白的月亮,悄悄下了树,向北边的主屋靠近。她的呼吸很轻而且平稳,神经紧绷,没有弄出一丁点声音。

千代靠近门口,站了一会,转身走向窗户,轻轻伸出手推了一下,试试结实程度。

突然,“嗖”地一声,千代感觉小腿上一痛,咬牙忍住,居然没有发出声响。屋檐下已有了千代的影子,她的隐遁消失了。

千代不敢迟疑,急忙拖着受伤的腿转身就走,看了一眼那几颗桃树的阴影,忙向树下奔去。

“呼!”突然一声风响,喀嚓一声,窗户里射出了一根箭羽,千代闷声叫了一下,锁骨下中箭。

一股鲜血沿着伤口,流过她胸前的山峰,滴答滴在地上,千代没有迟疑,拼命闪进了树荫,这里没有光线,从外面看不清她的具体所在,而她却能看见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周围已经有了人声,千代心里笼罩着一股绝望的情绪。她紧握住唯一的武器,几枚轻巧的手里剑,左手按着伤口,瞪大了双目看着院子中。

院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人越来越多。

“嘎吱!”院门被推开了,一排弓箭手张弓对准了几颗桃树。千代忙甩出手里剑,顿时几声惨叫。

“放箭!”

千代紧贴着树干,躲过了一排箭羽,但越来越多的军士进了院子,火把通明,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上!抓活的!”一群军士冲将上来,用火把一照,喊道:“大人,刺客已经死了。”

领头的走上来一看,见千代口中流黑血,说道:“是饮毒自尽。”

旁边另一个官员伸出手指在千代鼻口一探,摇摇头,说道:“这个就是那会隐遁的刺客么?”

“应该就是,不然无法进来,幸亏了黄先生的机关。死了也好……”

众军士用火把照着裸体的千代,一个个看得目不转睛,心道,可惜死了……

“抬走。”

众军士拿来席子,将千代裹住,抬了出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那负责皇子安全的官员。

千代的尸体被放进衙门的屋子里,只有几个军士看管,那指挥围攻官员急冲冲跑去向左良文报信请功去了。

太平间门口的两个军士见周围无人,便闲话起来,其中一个一脸疙瘩的军士低声道:“那女刺客长得不错……”

本来就是晚上,另一个军士吓得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头上三尺有神灵,可别连累我。”

疙瘩淫笑道:“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我进去看看,有人来了喊一声。”

另一个军士急忙合掌倒处乱拜,念道:“如来佛主,玉皇大帝……勿怪勿怪,保佑俺平平安安办完这差事……”

突然太平间内一声惨叫,门外的军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过了片刻,门突然开了,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穿着刚才那疙瘩军士的衣服,提着腰刀。

门口的军士吓得双腿发软,瞪大了双目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女人不是死了的千代是谁?千代吐出口中的黑血,看了一眼地上发抖的军士,也不管他,一瘸一拐地向城中奔去。

过了许久,那军士才大喊道:“诈……诈尸……尸啦!”

然后其他军士奔了过来,军官冲进太平间一看,地上有血迹,千代的尸体早不见了,如果是尸体的话,只有一具尸体,是那疙瘩军士。军官看着另一个吓得魂不守舍的军士,怒道:“蠢货!”

左良文很快得到了有刺客袭击皇子的消息,急忙招众人议事。

众人这次看法一致,赵谦毫无议和诚意,只想下黑手杀人灭迹。左良文遂不再犹豫,仓促便下令将三皇子的事公示天下,并邀名士作证。

黄宗羲等人见罢三皇子和崇祯的遗书,忙叩拜朱慈炯,并慷慨承诺书写文章揭露南京丑事。

城外的张岱当天便得知了此事,首先派快马飞报南京。

帐下有幕僚进言道:“等尚书大人回复,事情会越来越糟,督师不可犹豫,应立刻攻陷武昌!”

张岱犹豫道:“不知大哥的方略,我等不宜轻举妄动……况三皇子的消息连我们也知道了,肯定早已泄漏出武昌,就算屠光武昌城,也于事无补。”

那师爷激动道:“大人,切不可犹豫!消息泄露,明眼人不会轻易相信,因为可能是流言。只要控制或杀掉了三皇子本人和黄宗羲等数人,事情尚有回旋余地。”

帐中的读书人纷纷赞同那师爷的意见,因为他们就知道流言和真相的区别,在于证据和名望。

张岱想了想,反正事情都搞得天下尽知了,大哥不可能再放过左良文,遂立刻动了杀心。

这时帐外报:“禀督师,武昌军出城迎战!”

张岱冷笑道:“想声东击西,趁机突围而已。”

张岱环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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