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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澈好奇。
燕子七转身颜明玉,颜明玉一如平常,他笑了笑,暗想,这个丫鬟真不简单。
颜明玉随手拿了一个盒子,盒子内是白色膏状品,颜明玉凑到跟前嗅了嗅。
紫砚见状,问道:“明玉,这是什么啊?”
颜明玉道:“七白膏。”颜明玉在学习中医时,看过元代《御药院方》,其中提及过七白膏,七白分别是白芷、白蔹、白术、白芨、白附子、白茯苓、白芍,美白防皱。后来又根据情况有六白膏,八白散等各不相同。
“涂在脸上的吗?”
“对。”颜明玉道。
燕子七则暗暗摇头。
谁知,颜明玉又加了一句:“加了薄荷精油的七白膏。”
燕子七愣了愣,望向颜明玉,混在其中如此浅淡的味道,她竟然也闻出来了。
“子七,怎么了?”齐澈问道。
燕子七回神笑道:“好厉害的丫头啊。”他说得是丫头,不是丫鬟,在他们的边疆地区,丫头和丫鬟是不一样的。
齐澈接腔:“她是程文涛家的丫鬟。”
“是吗?回头我向程文涛要了去。”
闻言,颜明玉手一停,这个燕子七真是超前,这话不说在大周朝叫放荡,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不要脸的货。
“程文涛做不了主,这个得先问一下程文涛的四妹妹程四小姐。”齐澈笑道。
两人一言一语,俨然当颜明玉是物一般,颜明玉心里不爽,面上仍旧恭敬,选了数玫瑰口脂、薄荷七白膏,玫瑰手膏、香料、玫瑰皂角,还有一瓶玫瑰花油,全部都是根据齐夫人的身体情况所挑选。
“紫砚姐姐,薄荷七白膏晚上净面后使用,玫瑰花洞白日里可滴五六滴入面脂中,搅匀,再使用。其他你也认识,有什么问题可书信于四小姐,选了这些,我回去也会和四小姐说一声的。”
紫砚笑着接过来,关于调理这方面,她是无条件相信程四小姐和颜明玉的。
倒是齐澈对程四小姐十分感兴趣,问道:“你们四小姐就这么厉害吗?”刚刚看颜明玉认真选香料的样子很美,心想一个丫鬟都美成这样,那么程四小姐该是多么迷人啊。
颜明玉道:“回齐少爷,我们四小姐更厉害的是女红。”
齐澈笑笑没说话,心想,这程四小姐真是好,他正了正色,问道:“子七,这些多少银子?”
燕子七笑道:“不多不多,两百两。”
两百两?!
不多?
齐澈面色微微僵了僵,这一点胭脂水粉竟然两百两。
紫砚则直接愣住,两百两简直就是敲诈,平日里程四小姐要的价格已经够高,没想到这个燕子七比程四小姐要价还高,怪不得卖不出去要托关系。紫砚看向颜明玉。
颜明玉道:“燕公子,虽然边疆离洛城遥远,且花、草、树花期不定,采集艰难,这些也不至于要两百两那么高吧?何况还是亲朋好友。”
燕子七完全没有大周朝文人的酸文酸语,直接问颜明玉:“那你说多少?”
颜明玉窘了窘,看向紫砚。
齐澈则大手一挥:“罢了罢了,两百两就两百两,既然是子七的第二担生意,自然要以子七的定价来,紫砚待会儿你以我的名言,去库房取来。”
“是,澈少爷。”紫砚道。
颜明玉看了燕子七一眼,不再开腔,转而向齐澈俯身,道:“澈少爷,那明玉告辞。”
“嗯,去吧。”说着,颜明玉离开。
“齐澈兄,银子先放你这儿,我去去就回啊。”燕子七想了会儿,丢下一句话,迅速去追颜明玉。
颜明玉走出后门,刚和齐旺报了喜,让他放心,说齐夫人已无事。
齐旺开心不已。
颜明玉笑了笑,一抬头,燕子七已追上来。她和齐旺告声别,转头就走。
颜明玉快步走。
燕子七快步走。
颜明玉小跑。
燕子七人高马大,三两步追上:“小丫头,你跑什么?”
“燕公子叫明玉何事?”颜明玉问道。
燕子七笑笑,挠了下后脑,问道:“你多大了?”
颜明玉抬眸,看了燕子七一眼,说道:“离出府的年龄还有一段距离,若是燕公子想与我合作,拿出点诚意再说。”说着颜明玉抬步离开。
燕子七一愣,他哪个动作让她看出他合作的意向,这区区一个小丫头如此……高深莫测,待燕子七再回头时,已不见颜明玉的身影。
他笑了笑,轻声道:“程府四小姐……”
程淑兰此刻正着急,眼前一个时辰就要到了,颜明玉再不回来,就要穿帮了,她打络子的手有点抖。
以前有四姨娘护着她,她什么都不怕,但是现下她独身一人,绿荷绿袖看来都不能信了。
“四小姐,明玉还没好,我去看看她,催催她。”绿荷站起身来说道。
“别去!”程淑兰脱口而出喊道。
绿荷一愣:“四小姐,怎么了?”
程画兰抬眸,看向程淑兰,转而说道:“平香,去布房再扯点麻布过来,纳个鞋底练针法。”程府以纺织起家,每个小姐们最不缺的就是布,并且每个小姐的院子里都有布房,一来是为了每个小姐用,二来是程府家大人多,小姐们每月的刺绣、络子等,都是有定量,必须完成的,不是只在院子里吃睡聊天的。
“是,二小姐。”平香起身,对绿荷道:“绿荷走,我们一块。”
绿荷看向程淑兰。
程淑兰道:“去吧。”心里焦急地盼望着颜明玉快点回来。
与此同时,颜明玉跑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快到程府后门时,抚着微疼的肚子喘息,抬眼看到了顺子,正准备招手时,顺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一愣,看向影壁处,正见一个丫鬟抱着杜妈妈的腿,哭喊道:“杜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和大夫人说一下,我不去庄子,杜妈妈……”
颜明玉立刻闪身,靠在墙面上,以免被杜妈妈等人发现。
真是点儿背,眼见就要一个时辰了,再不回到雅筑阁,绿荷一定疑心了,一旦发现她私自出府,颜明玉打了个寒噤。
而站在后门的杜妈妈,一直未走,像是一时半会都不离开的样子,她不敢上前,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程四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程淑兰正急着之时,偏偏程墨兰和程琴兰到了,身上皆是程府最好的布料,鲜亮可人,一进雅筑阁就道:“哟,四妹妹也在啊。”
程淑兰站了起来:“大姐姐,三姐姐,你们来了。”
程画兰也站起来:“大姐姐,三妹妹,你们坐。”
“不了。”程墨兰道:“方才我去了抚霞苑,你家丫鬟说你不在,所以我就来这儿了。”
程淑兰问道:“大姐姐要找淑兰,让丫鬟们通知一声,淑兰去大姐姐那便是,何必还要大姐姐跑一趟。”
“四妹妹如今可是真会说话。”程琴兰语气不善。
程淑兰没接腔。
程墨兰又道:“听大哥说,你,哦,不对,给齐夫人调理的是明玉那个低贱的丫鬟。”
低贱的丫鬟,这五个字让程淑兰眉头皱了皱,她很讨厌这五个字。
程琴兰则心下得意,低贱的丫鬟明着说是颜明玉,实则是说程淑兰,程淑兰的生母四姨娘可不就是个低贱的爬主子床的丫鬟。
“大哥说,齐夫人很满意明玉的调理,对你也是夸了又夸。”程墨兰睨了程淑兰一眼,道:“正巧,我近来觉着身子不舒服,所以来找明玉那丫头给我看看。”
雅筑阁的小院内,安安静静,程墨兰是嫡女,身份高贵,她说话也没人反驳,只静静听着。
程淑兰越听心里越紧线。
“谁知,我一到抚霞苑,那个绿什么的,就说四小姐不在。可我不是找四小姐的,我是找明玉的。”
程淑兰身子不由绷住,努力维持如平时一般。
“回大小姐,明玉一个时辰前就回了抚霞苑,给二小姐配擦脸膏。”绿荷替程淑兰回道。
程淑兰没作声。
程墨兰笑了笑:“可是,明玉并不在百花房。”
“不可能,明玉一个时辰前就回了抚霞苑的,一直没回来!”绿荷突然又开腔。程淑兰立刻回头,横了她一眼,她连忙噤声,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
程墨兰笑问:“一个丫鬟不在主子跟前伺候,也不在院子里待着,这事儿要是让母亲知道,会怎么样?”
程琴兰一脸笑意。
程淑兰脸色煞白。
第二十章()
“四妹妹,你说,明玉去哪里了呢?”程墨兰放慢语速问。
程淑兰背挺的笔直,不说话。
“不会和哪个小厮小贩的,私奔了吧?”程琴兰接腔:“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前车之鉴指的就是四姨娘勾。引程老爷之事。
程淑兰脸蛋胀红,咬紧嘴唇,眼眶通红。
“四妹妹,你可别这样,不然父亲会说我们欺负你,又会心疼的。”程琴兰笑盈盈的。
程画兰见状,转移众人注意力道:“平香,这么没眼力价,还不快给大小姐三小姐倒茶。”
“是。”平香应。
“不用了!”程墨兰喊住平香:“我们是来找明玉的,不是喝茶的,二姐姐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平香快去。”程画兰有心拖延时间。
程琴兰白了程画兰一眼,道:“二姐姐你突然这样好客,莫非有什么猫腻?”
程画兰不疾不徐:“三妹妹,母亲宠你,你可以随意说话,但是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们姊妹,‘客’从何谈起?我只图在母亲面前卖个乖,猫腻二字于我何用?”没必要让大夫人平白讨厌。
程琴兰冷哼了一声,程画兰就是道理一大堆,程琴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转向程淑兰道:“四妹妹,不如我们去找一下明玉吧?”
“明玉经常会去后门顺子那儿,说不定在那儿呢。”绿荷再次接话。
“绿荷!”程淑兰第一次呵斥绿荷,绿荷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程琴兰则笑,这句话无疑是给在场人一个线索,程琴兰悠悠说道:“大姐姐,既然抚霞苑没有,雅筑阁没有,我们就去后门问问顺子,如果明玉丢了,也好禀了母亲,给四妹妹重新物色一个好一点的。”
“三妹妹说得对。”程墨兰下巴微抬,抬步出了雅筑阁,直奔后门。
程淑兰站在原地,周身发寒。
“四小姐。”绿荷伸手欲扶程淑兰。
程淑兰一把甩开,紧跟着程墨兰程琴兰。
绿荷先是愣了愣,接着如往常一般笑了笑。
程画兰瞥了一眼绿荷,喊着平香跟上。
四个兰难得一起,走在小径上,红红绿绿的倒是美景佳人,极养眼,连二房的程启兰看到,都欢快地跟上。
“姐姐们,你们这是去哪儿?我也去。”
程墨兰说道:“小孩家家凑什么热闹,一边玩去。”
“我不。”说着,程启兰往后跑,跑到程淑兰跟前:“四姐姐,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程淑兰摸了摸程启兰的脑袋:“去找明玉。”
“明玉?就是那个长得漂亮的,能整出好多香料的丫鬟吗?”
程淑兰点头:“对。”
“我起初看到她的。”程启兰突然道。
程淑兰一愣。
程琴兰连忙回身,问道:“启兰妹妹,你看她去哪儿了?”
程启兰回道:“她匆匆忙忙去了后门。”
程淑兰心里一沉,暗想,程启兰不敢说的,这下明玉保不住了吗?而程琴兰听后,挑眉看向程淑兰,眼中尽是得意,迈向前方的步子更加轻盈,与此同时,她向身边的丫鬟小声说了几句,丫鬟点头之后,向大夫人的方向奔去。
程叔兰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刻她前进无路,绿袖绿荷不可信。退无退路,明玉是她的丫鬟,她只能跟着程墨兰程琴兰去后门,审问顺子,等待大夫人来处置明玉,她想到父亲,然而明玉私自出府,即便是父亲也不会站到这一边,这样一想,程淑兰突然觉得前程黑暗无光。
“四姐姐,我说错话了吗?你脸色这么难堪。”程启兰不声问道。
程淑兰无力地摇摇头。
不一会儿,一行人到了程府后门。
顺子见状吓了一跳,后门相当于后勤管道,来往的都是小人物,夫人小姐们出门都走正门,今日是怎么了?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小的顺子见过您们。”顺子连忙行了个礼,极其恭敬。
程墨兰睨了顺子一眼,又将后门小胡同处四周打量了一遍,问道:“顺子,平日后门人来人往,忙吗?”
顺子低头回道:“四大小姐,说忙也忙,每日时令蔬菜、瓜果、鲜肉都从此门送来,纺织厂那边、庄子那边都会有人来。”
“平时人多吗?”程墨兰又问。
顺子揣摩不出程墨兰的意思,如实回道:“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不多。”
“那今日人多吗?”
“……不多。”
“今日都有谁出过这个门?”
顺子想了想,道:“厨房朱掌勺今日家中有事,早上就出去了,杜妈妈去了纺织厂、王虎家的收了租子进来了,又走了……”顺子一一汇报,唯独没有提明玉。
“大胆!”程墨兰突然喝道。
顺子扑通一声跪下来,连忙认错:“大小姐,小的没有偷懒,一直守在这里,连尿急都是都换班的。”
“呸!小姐们面前说这脏话!”程琴兰骂道。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是粗人,小的失礼。”顺子因为“尿急”二字,连连道歉,并用手往自己嘴上抽。
“好了。”程墨兰制止,语气缓了缓,道:“顺子,我问你。”
“是,大小姐,您问。”
“明玉今日可来后门了?”
“来了。”
程淑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尤其是此时程大夫人也来了。
“母亲。”几个兰们施礼。
大夫人一身华服,端庄不失威严,身后站了一众高大强壮的仆妇,及几个丫鬟。大夫人肃着脸问道:“都在这里干什么?挤在后门成什么样子?”
后门处安静一片。
程墨兰看一眼程琴兰,程琴兰上前道:“母亲,是这样的,大哥近来总说,齐夫人常夸四妹妹有手艺,会调理。刚巧大姐姐身子不舒服,琢磨着四妹妹身边的丫鬟明玉是有些本事的,于是就来寻,结果一个丫鬟,不在主子的院子,也不在主子身边伺候着,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方才五妹妹说,看见明玉出后门了。”
程琴兰话音一落,程大夫人脸上一片冰霜,如果说,她平生最讨厌什么,那就是丫鬟不本分,四姨娘的不本分,令她与程言焕的感情荡然无存,再不知宠爱为何物。
因此,一听一个丫鬟既不在院子里,也不在主子身边,瞬间痛处被踩到,厉声问道:“淑兰,怎么回事?”
程淑兰施礼,轻声说道:“回母亲,早上淑兰带着明玉去二姐姐那里,二姐姐脸上不适,明玉察看一阵后,自回抚霞苑配膏,说是一个时辰,刚到一个时辰,大姐姐二姐姐便来寻人,说是明玉出府了,淑兰此刻并不了解情况。”
“什么不了解情况,明明就是你指使她出府!”程琴兰风才瞥了绿荷一眼,从绿荷的眼中已经得知明玉是出门了,此刻是理直气壮:“可以问问守门的顺子。”
程大夫人的目光掠过程淑兰,停在跪地的顺子身上,问道:“你说,今日明玉可出门了?”
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顺子。
程淑兰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只要顺子一句话,明玉就会受罚,凭着大夫人对丫鬟的狠劲,明玉不死也要残。
顺子额头直冒汗,自己下人一个,何曾见此阵仗,又何曾被如此逼问过,声音不由得有点抖,说出来的话就结结巴巴:“回、回、回大、夫人,今日明玉、没出门。”顺子咬牙说道。
程淑兰顿时松了一口气。
程琴兰指着顺子:“你胡说,五妹妹都说了,看着明玉往这边来了。”
程启兰接腔道:“三姐姐,我是看着明玉来这边了,那是在为明玉每天都会来后门,给齐夫人送调理补品的,大家都知道,大伯母,你也知道的,是吧?”
程琴兰脸色立马不好看,狠狠看了绿荷,绿荷迎上她的目光,程琴兰又生了信心,笑道:“母亲,他们都说明玉都没出门,可是明玉在哪儿?”
程大夫人又看向顺子,问道:“顺子,明玉当真没有出后门?”
顺子犹豫一会儿,再次咬牙道:“当真!”
“那好,我们在这儿守着,派人去抚霞苑和雅筑阁去搜,我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丫鬟是飞了不成?”程大夫人眼中冒着怒火。
“是。”丫鬟仆妇们应声。
程墨兰程琴兰一脸得意,目光同时瞟向程淑兰。
程淑兰双手在袖口中攥紧,大脑发蒙,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了,去求父亲,能保住明玉的命,如果这样,不如明玉出门再也不要回来了。
正在这时,还未动步的丫鬟仆妇一愣,喊道:“大夫人。”
大夫人缓缓侧首。
众人亦跟着向后看。
明玉。
她怎么在这儿?不是出府了吗?
第21章 二十一()
程墨兰、程琴兰愣住。
明、明、明玉……
绿荷更是吃惊,明玉不是出府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瞬时绿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
连程淑兰也惊奇,望着颜明玉。
颜明玉正拎着古色小木桶,一抬眸,见众人在此,微微吃惊后,接着如平日一般上前行礼:“奴婢明玉,给大夫人请安。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安好。”
礼毕,颜明玉拎着小木桶,自觉地站至程淑兰身侧,低眉候命,一副“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但是肯定与我此等小人物无关”的丫鬟模样。
此举令程琴兰十分生气,搞得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她语气不善,脱口问道:“明玉,你何时回来的?”
颜明玉说道:“回三小姐,奴婢一刻钟前,一直在抚霞苑为二小姐配擦脸膏。”哪有什么回来不回来之说。
“一刻钟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