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在1275-第4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銮妆吞阶佣纪顺鋈ァ�

    “李相公遣你来的?”

    汉子摸出一块腰牌递给他,男子拿过来看了看又还回去:“某还是不信,李相公会拿家小相胁,你想让某做什么,举兵再叛回去么,只怕到时候某肯,下头这些弟兄也是不肯的。”

    “你误会了,相公这话只是直言,你在扬州的家小,我等不会加害,不过百姓会如何看他们,就不是某可以左右的了。你想做个忠臣孝子,还是叛臣逆子,也非某可以左右,此来,不过是想给你和你手下这二千余弟兄,一条路而已。”

    “什么路?”男子忽略了那些讽刺之语,对他来说,如果几句话就能说动,一早也就不会降了。

    “活路。”

    男子的眼神一下了收缩起来,仿佛一只被人戏弄的野兽,他可以容忍对方以家小来威胁,因为那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而却受不了虚言恫吓,那会让他觉得,智商被侮辱了。

    “你当真不怕死?宰了你,拿去送与元人,只怕能换不少银钱呢。”心里一狠,吐出来的话也变得冰冷一片。

    “这世上有谁会不怕死?”汉子晒然一笑:“你改换门庭,不就是因为泗州孤悬于外,害怕李相公无法相救吗?”

    “是又如何?”

    “这就是某要同你说的,你们降了多久,楚州城就被围了多久,李相公在扬州城迟迟不动,苗观察在天长县踟蹰不前,坐看你们进逼、围城,难道你们会以为,他们是怯战?”

    男子的眼神一凛,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一点,早在元人入侵之前几个月,李庭芝就下达沿边清乡令,泗州没有多少丁口,朱焕又没拿那个钧令当回事,才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当他们变成新附军之后,才发现原本熟悉的淮东一下子变得陌生了许多。

    就以这招信军为例,被他们围而不攻的盱眙县城周边,连一点人烟都没有,当初苗再成还没有进至天长县城的时候,他们也曾南下过一阵子,结果发现,整个辖境全都是一样,跑得越远,粮道就拉得越长,不得已才会停在了盱眙县城附近,试图以实力劝降周边。谁知道,所有送信的使者无一例外都被砍了头扔出来,那些昔日的同僚们,竟然变得如此地陌生,让他们这些新降的人,感到了一丝恐惧,这才是他愿意见一见来人的真正原因。

    就像对方说的,宋军有意收缩的目地,不是怯战,那么是有所图,楚州被围已经两个多月了,久攻不下锐气尽丧自不必说,招信军这一部,天天无所事事,再警惕的心也会放松下来,想到这里,男子的心猛然一紧,又想起了男子之前的那句话。

    活路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偏师() 
“苗再成没有走?”

    男子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脱口之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无他,这个名字已经折磨了他两个月,经常在梦里被惊醒。……

    因为前出过远的缘故,天长县城离着他的驻地只有半日的路程,抬抬脚就能打过来,而要达到偷袭的目的,莫过于趁夜了。甚至于有一阵子,他晚上根本睡不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惊到,那种看着敌人聚集兵力,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的感觉,太挠心了。

    苗再成在天长县城聚集了三万多人,任是谁也不会以为,他只是虚张声势,等着元人被吓走,现在元人没有退却,而他自己却走了,一时间男子对于探子所听来的消息,产生了不小的疑问,毕竟他们是无法越过天长县城,去验证宋人的行踪的。

    “苗观察已经率军进驻建康城,你的人没有说错。”不曾想来人摇摇头,将他的猜测直接给否定了。

    这一下就让男子更是不解,最大的威胁都去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来人既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当然是有所恃的,男子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想要听听,所谓的活路,倒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某来之前,李相公的大军已经进入了楚州,元人主动撤围,被压至淮水一线。”这个消息男子不知道,也许身后的元人知道,但是没有告知他,来人的意思很明显,宋人要开始反攻了,但凭什么就断定,他们一定会赢?要知道楚州一线的元人可足足有八万多人,还有一支数目庞大的水军为侧援。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汉子好整以暇地说出了第二件事:“大概三日之前吧,大宋沿海制置司水军于楚州外海,全歼元人水军,你们的三个统领一死一逃一失踪,消息肯定传到了盱眙城下,你恐怕不知道吧。”

    果然,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水军同陆上的攻势牵扯不大,损失也就损失了,拿这个来唬人,其实用处并不大,他心里真正感到吃惊的是,宋人的配合几近完美,李庭芝官再大,也是管不到沿海制置司的,那说明什么?这次的行动,已经超出了江淮的范围。

    “那又如何?”吃惊归吃惊,他还不致于说出什么软话来。

    “你也不想想,楚州大动,水军联动,你这里离得如此之近,会毫无所动么?”

    汉子用一付“你怎么那么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言语之间已经没有了丝毫客气,男子此刻根本感受不到他的这份轻蔑,脑袋里嗡嗡作响,苗再成既然走了,宋人上哪儿再去找一支兵马,来这个小小的招信军?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一个亲兵连通报都没来得及,直接掀开帘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帐子里,也顾不得还有什么旁人在场,指着帐外的方向,声音抖成了一个筛子。

    “都。。。。。。都梁山。。。。。。脚。。。。。。大队。。。。。。人马。。。。。。来袭”

    什么?男子的惊异地合不拢嘴,指着来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到了这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人家根本就不是来劝降的,而是麻弊自己,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长县的方向,真正的袭击却来自于都梁山的背后,问题是来人是谁?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不必惊慌,某方才所说的依然作数,是死是活,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来人依然一付神叨叨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怕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杀了自己泄恨,而此时帐外的动静越来越大,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来袭击的人马所打出的旗帜了,那上面的名称非常长,以致于写得密密麻麻。

    “清远军节度使、总督淮西兵马、沿江制置副使、淮西总领、知安庆军府事兼马步军都总管”

    而当中的一个“张”字,更是硕大无比,看得男子同他的手下们双腿发软,就连逃走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因为,搅起这股烟尘的,是为数多达三千的大队骑军

    “先生方才所言,某等铭记于心,还望尊驾同张帅接洽,就说某等愿降。”为求活路,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张世杰的动作很快,在接到李庭芝发来的消息之后,他当即就决定了带着骑军先行,而步卒则搭乘船只溯江而下,于真州境内上陆,水陆并行之下,差不多就在苗再成入驻建康城的同时,他的前锋也抵达了天长县,等到步卒大军跟上来之后,便马上朝着盱眙县城前进,这样的效率不光元人想不到,就是宋人自己也同样吃惊。

    原因很简单,他的心里憋着一股火,在淮西没有撒出来的那股火,元人来势之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安庆府全境沦陷,相邻的庐州只余下一座孤城,无为军危在旦夕,他不知道要退到哪里才是个头。

    虽说朝廷正式下诏命他总督淮西,麾下已经集结了五万之众,可不论是塔出所部,还是忽必烈亲领的中军,都不是他这点子兵力所能抗衡的,于是乎,接到李庭芝的消息,有了一个单独的发挥空间,自然就踊跃前往了,军队是要吃粮的,粮食是需要地盘的,没有一点贡献,人家凭让出地盘给你?

    带着这股火,张世杰亲自带着骑军,绕过天长县城,从都梁山的侧翼直扑元人的大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拦在官道上的新附军这一部,好在李十一的部下工作得力,还没有接战,对方就打开了寨门,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诸位能够弃暗投明,阵前反正,本帅心下甚慰,战后定当秉明朝廷,前事计往不咎,功绩另行封赏,只是元人尚有大军在侧,此时并非欢庆之时,对于战事,不知诸位可有良策。”

    兵不血刃拿下新附军二千余众,张世杰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对方的大帐,对于这些墙头草,心里不管作何感想,面上都是客气有加的,因为他们还有用处,非常大的用处。

    “这。。。。。。”刚刚归降的男子同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作出一付为难的样子,他们投降是为了活命,而不是同元人拼命,可是很显然,这位张节帅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诸位不愿说,那就听本帅的,我军来得突然,从这里到元人的大营,足有二十里,他们必然毫无所觉,你等不妨就此退却,佯作敌军来袭,等到了他们阵后,趁其不备突然发动,本帅带人正面相击,必可一举破敌。”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事实上,这个计策虽然简单,却有着极大的可能成功,元人将他们打发得很远,因此在消息上就会显得迟钝,操作得好,这二千人将会起到关键的作用,他们的犹豫只过了一会儿,就被随后到来的步卒大队打破了。

    足足五万之众,绝大部分都是积年老卒,其中既有张世杰从荆湖带来的鄂兵,也有原夏贵旧部的淮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超过了元人,如此的形势下,他们还有什么选择呢?难道还敢军前抗命。

    “属下等愿效死。”张世杰满意地点点头,将眼中的一缕杀气隐去。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果实() 
“张世杰得手了。”

    刘禹只不过将军报大略扫了一眼,就放在了手边,继续拿着一个奇怪的事物,隔空在叶梦鼎的身上转来转去,听到他的话,老人蓦得睁开眼,却没有动弹,而是任由他扫完全身,才拿起那份军报,放到眼前细细地读起来。

    “。。。。。。午时一刻,双方大战于盱眙城下,正酣时,新降之军突然自敌阵后发动,引至阵脚大乱,张帅以骑军为先锋,奋力冲阵,前后四、五次。至未时初,敌军终于溃散,我军一路追杀,尽歼敌于淮水北岸,共计杀敌一万五千有奇,阵斩敌汉军千户八人、百户以下五十五人,俘敌三千余,所夺粮草辎重不计其数,招信军之围遂解云云。”

    或许是战果没有完全点算清楚,这份军报看起来并没有达到刘禹要求的那种程度,不过在叶梦鼎的眼里就再正常不过了,这样的胜利原本是足以自夸的,可是经历了海上那种大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激动不起来,不过嘴里还是赞赏有加。

    “两淮兵马齐聚,这一仗便有了七成把握,怎得你如此笃定,莫非一早就在你的谋算当中?”在他看来,刘禹的冷静已经有些超出修养的范围之外,很像那种事不关已的漠然。

    刘禹当然不会同他说,以五万多人对两万来人,出其不意之下,连反间计都用上了,如果还打不出一场漂亮的歼灭战,那接下来,就没什么希望了,要知道,唆都所部的战力可不是一支偏师能比的。

    这一战不同于建康城下,那是经过了长达四个多月的磨砺,又是利用夜袭抢了先手,再加上不顾一切地阻击,最后还是运气好,等到了张部的援军才拿下的,就军报写的那个过程来看,张世杰开始根本就没有占到便宜,他麾下的战斗力已经是大宋数一数二的了,都只能靠着计谋来挽回,别的更是可想而知。

    要说这一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进一步加强了宋军野战取胜的信心,将他们对于元人的畏惧心理一点点地降低,乃至最后消失掉,这个过程没有捷径可循,只能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来巩固。

    “丈人也来取笑小婿,算无遗策的那是神仙。”刘禹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人体结构图也随之消失了,他并不怕叶梦鼎看到什么,这个屋子里全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许见识不丰者会惊奇或是失态,而对于他岳丈这种老江湖来说,重的是术而不是器,简单来说他只要知道这些东西对自己有利无害就行了,至于它的来历用途,那都是小节,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惊诧一番,面上是不会显露的。

    接下来他便将几个人在江州城下的那次会面简单说了一下,叶梦鼎听在心里,却比看到那些黑科技还要震撼,如果说方才那一句有大半是戏觑,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还是看低这小子了。

    按照在江州时的那些计议,他分明一早就算到了会是这个局面,除了江州城没有坚持太久之外,其他的几乎都变成了现实,就连自己的结果。。。。。。老人猛然一惊,那可是大半年之前,当时他连自己的女婿都还不是

    这么一想,再看他的眼色,就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意思,瞧得刘禹一阵心虚,难道是重婚被逮到了?那种眼神就像一只盯着家禽的狐狸,让人很不舒服。

    “此间战事一了,你以为,老夫该去哪里?”不料叶梦鼎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丈人何以认为?此战便会得胜。”

    “这有何难,以兵力计,李祥甫所部连同楚州守军,便有八万之数,再加张世杰的五万援军,喻口村的近二万余众,已经倍于元人。”叶梦鼎扳起手指侃侃而谈:“元人一再受挫,早已失却锐气,反观我军以逸待劳,士气如虹,又据有地利,此其二也。”

    “其三者,若是老夫没有料错,你的后招还不只此吧?”他露出一个看似和蔼的笑容,却让刘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人说得没错,尽管已经在局部上兵力占优了,但是刘禹一点都不敢怠慢,他的后招还不只一个,这一切别说叶梦鼎了,就连当局李庭芝都未必完全知晓,而这个老人根本就没有消息来源,只能说,完全是靠着对自己的了解才猜到的。

    因为他表现得实在太淡定了,看着这个小子愣愣的表情,叶梦鼎的笑容更盛了,十胜十败这类的策论,是古代文人的看家本事,和他们玩这个,自然是班门弄斧了。

    “其实不难猜,元人的水军迟迟不动,除了天气之故,为陆上运送粮草也是其职之一,否则这个小小的镇子怎会积下如此多的粮食。如今他们水军尽失,等于断了一条粮道,仓猝之间想要再从陆路肯定不及补充,若老夫是那元人统帅,便只有一个法子可想了。”

    “区区这点伎俩,瞒不过丈人的慧眼。”虽然被猜到了,刘禹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切的计划都源于情报的支持,这一点才是他能无往而不胜的原因所在。

    “可惜了。”叶梦鼎摇摇头叹了一句:“你如此费尽心力地救治老夫,必有筹划,说说吧,打算做什么?”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淮东不过一隅,小婿谋算的,也不仅仅是那几万元人,如今水军尽失,海司成了一个空架子,再要搭起来,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朝廷如今还抱着幻想,迟迟不肯考虑迁都,丈人德高望重,若能重返朝堂,当有柱石之用。”

    听完他的话,叶梦鼎默然不语,从本意上讲,他没有想要搅入朝堂纷争的打算,自己的年事已高,如果不是平素保养得当,身体底子还不错,这一次恐怕已经交待了,他之所以要坚持亲临战事,并不完全是为了激励士气,更是想亲眼一睹敌我双方的真正实力,这一点上他是不如贾似道的,后者至少有过很长的边臣资历,不是那种幸进之臣。

    然而,战事的惨烈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虽然看上去宋人以少打多,还能取得足以夸耀的战绩,但是两国的国力相差太远,元人的损失能在不长的时间里补充起来,自己呢?上哪里再去找一个泉州叛乱,上哪里去征招数万历经战事的水军官兵?甚至于,对于阵亡战士的抚恤,都是个绝大的难题,这些将士大都是两浙子弟,他回到京师,又如何去面对那些失去亲人的父老乡亲?

    这一战,从战术上算是个平手,而战略上,实际已经败了,大宋失去了最强的一股海上力量,京师失去了海上退路,有鉴于此,刘禹才会劝他回京,让迁都事宜提上明面,不至于等到元人兵临城下了,才慌忙失措,最后让人一锅端了,这样的例子,一百五十年前就上演过,这个耻辱影响得可不只有一百五十年,而是上千年。

    “京师怎么办?“就在刘禹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叶梦鼎突然悠悠开口。

    “小婿又不是执政,如何想得到那许多,不过既然丈人问起,便姑妄言之。”

    如果不是因为老人能影响到朝局,他是不会去操这个心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只有李庭芝这种厚脸皮的,才会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派差,在这上面,身为他岳家的叶梦鼎甚至还不如前者更了解他。

    “在某看来,临安就是一颗诱人的果子,让野兽垂涎欲滴,历经百多年,这颗果子已经熟透了,不摘到它是不会甘心的,要想让野兽死心,要么就双手奉上,要么。。。。。。”

    刘禹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便将它捣碎,烂到泥地里,让那些野兽闻得其香,却吃不到,徒呼奈何。”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梦鼎的眼睛就直了,饶是已经听多了此子的狂妄之语,依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临安城里聚集着大宋的精华,历经一百五十年的积累,如同南渡之前的汴梁一般,而他的意思,竟然会是毁灭

    “北行之时,某被元人带着经过东京,丈人想听听小婿的见闻么?”

    东京就是汴梁,至今仍是大宋官面上的首都,而临安只是行在,建康则是留都,这个梦做了一百多年,早已经成了奢望,叶梦鼎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唯一能想像的,就是来自于各个北行使者的见闻录,他如何不知道,那里会是一个什么情形。

    “大难将至,余辈皆有毁家抒国之志,朝廷更应如此,一把火烧了京师,让天下皆知我等宁为玉碎,绝不瓦全如此,元人纵有百万之兵,也会淹死在全民抗战的汪洋之中,等到他们尽灭于江南,便是我等挥师北上,恢复中原,还于旧都之时。”

    刘禹站起身,朝着老人郑重施了一礼:“小婿一直相信,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