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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师看着怒发冲冠的景睦南,又看了看玿言庭,“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说着他便将火把一丢,整个高台顿时起了大火。
玿言庭狠狠地击了雪倾一掌,一个飞身就往高台而去。
“柠儿——”景睦南看着昏倒在地上的雪倾,吓得魂都没了,急急然就冲上去。“清风,她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清风看着雪倾几乎血肉模糊的左臂,该死的!他竟然现在才注意到她狰狞的伤口!
“快带回军营!回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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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睦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他不知道,原来雪倾的手是那样伤的,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他不知道。原来她曾经经历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亦不知道,原来她每一次的笑容背后都透着他看不到的心酸。
就像现在。两人并肩坐在高坡上,看着月光,静谧得像是一切都不起波澜。
“柠儿?”景睦南轻声地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雪倾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边上的他,“干嘛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你!”
“是不是只要看到玿言庭娶了霓嫣,你就会回来?”他不安地问。“我可不可以说,你不要走?”
雪倾脸上的梨涡越发地深了,她裹了一层厚厚纱布的右手轻轻抚上他的,“我喜欢有始有终,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而且我想菱寒的一虚师傅了,想朵儿了,想小匣子了,想浮萍了……”
“等国师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去找你。我有些担心他……”
她笑着,月光下她的笑容格外地明媚,“睦南,你很幸运。有一个对你推心置腹的臣子,国师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除了父母之爱,这样的一份情,很沉重。”
“我知道……”
“睦南,”雪倾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关于芷晴姐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啊?”
她明显察觉到景睦南一阵颤栗,过了许久他才开口答话,“我的母妃很得父皇宠爱,所以宫中树敌很多,有一次巫蛊事件,皇后陷害我母妃,于是我们被处以极刑。也许是父皇念旧恩,下旨大赦天下,再后来我和母妃就流落了。”
他舒了口气,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那时候,我们溜进了菱寒国,那天我母妃高烧大病,我去求医,跪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大夫愿意给我母妃看病……我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天很冷很冷,芷晴的出现像一个仙女一样,她给我馒头吃,给我找大夫母妃看病,可是母妃病得太重了,大夫到的时候已经……”
“对不起。”看到景睦南眼眶里的泪,雪倾小心翼翼地抚上他刚毅的脸颊,为他拭去那抹晶莹,“我不该问的……”
“芷晴对我有一饭之恩。要是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我曾经答应她,以后可以为她做一件事,报答她。”
“为什么后来又回来了?”
“我们逃出赤炎国没多久,国师反间计,皇后因为心虚自己说出了事情的始末。等到父皇找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已到了菱寒,我流浪了三年,父皇才找到我的……”
雪倾第一次感觉到景睦南眼底的悲伤,想必他经历的苦难更深,毕竟要一个那样年纪的男孩,把尊严踩在脚下去向别人乞讨,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雪倾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着实让景睦南愣了很久。“你是说……”
“我是说,清风要幸福!”她笑中带着眼泪。
“我……我会等……”景睦南开心的像一个孩子,“柠儿,我会等你,我一定等你!”
雪倾笑笑站起身,“我困了。你背我……”
话音一落,她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在他们的背后,青衫落拓的玿言庭默默地转过身。清柠儿,其实我想跟你道一句抱歉,抱歉冤枉了你,也抱歉利用了你……
“偶尔我真的不懂你,又有谁真懂自己。往往两个人多亲密,是透过伤害来证明。像焦虑不安,我就任性。怕泄露你怕,所以你生气……”他的耳畔听到她浅唱低吟。
他听不懂的曲调,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酸涩。她还在想着玿言庭吗?
景睦南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到自己的皮肤上,她哭了?
雪倾,其实很想这样叫你,可是这个名字是属于玿言庭的,所以我有时候宁愿欺骗自己,你是清柠儿,你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身份,原来的生活……
我可以倾尽天下,若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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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寒国。皇宫。宣政殿。
太后坐在右侧,斜看了一眼刑骏逸,若无其事地端起几案上的清茶,“皇上最近好像经常逗留在宸妃的锦绣宫。”
刑骏逸不答话,兀自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清茗。
“哀家不是怪皇帝,”太后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刑骏逸总是避着自己,都快大半年过去了,除了正常的请安他似乎都不怎么愿意随自己说话。
既是他不愿,只好自己开口抛出话题,“宸妃得宠,可是这多年来都无所出,实在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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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他不愿,只好自己开口抛出话题,“宸妃得宠,可是这多年来都无所出,实在是说不过去……”
“皇奶奶,逸儿记住了。”刑骏逸的嘴里漫不经心地溢出一句话,这昏庸皇帝做得真是累。偏偏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肮脏。懒
太后优雅地放下杯盏,拿了帕子掖了掖嘴角,“逸儿,菱寒的大统不可乱,宸妃若是有所出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再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哀家择日就帮你扩充后宫!”
刑骏逸心中一记冷笑,大统不可乱?多么可笑的一句。他睥睨了一眼太后,“儿臣不是很急,何况不是有皇叔吗?”
太后一记拍案,“这天下,是何人的天下?逸儿,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宸妃日后如何,就看你的意思了!若是你再没有一个后继人,那来日,你这天下如何坐的稳当安心?”
侍卫匆匆地跑进来,因为太急差些就跌倒在殿上,“太……太后娘娘吉祥!皇上吉祥!”
“何事如何匆忙?”太后端着身子,严肃地板着脸,满是不悦,“这是大内,如何这般无规矩地莽撞?”
“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侍卫连连地磕头请罪。
“说吧。”
“玿王爷战和回来了!”侍卫喘着粗气,“沿路的百姓都说玿王爷英明,一路来民众都对玿王爷褒奖有加,还有人说……”虫
刑骏逸挑了一记眉,推着茶盖吹着茶沫子,“说什么?”
“说玿王爷……玿王爷文韬武略有天子之相,菱寒有玿王爷可保国泰民安,说玿王爷……说王爷足以承袭大统……”
听到这句话,刑骏逸端着茶碗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可只是一瞬,又恍如一切平静如常,照样端着茶喝。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拍案而起,“要反了吗?来人!个小小的侍卫,如此辟众造谣!拖出去砍了!”
“太后不要!太后娘娘——饶命啊——”
侍卫哭喊着被拖了出去,刑骏逸倒也没有反映,他将杯盏放回几案上,太后有多少能耐他明白。这等事情,砍一个人如何堵得了悠悠众口。
“皇奶奶,孙儿告退!”刑骏逸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撩了衣摆就要走出去。
“你……你……”他的反应让太后气得不轻,脚下的步子一乱,差点跌倒在地,还好身后的婢女顺手给虚扶了一把。
她强撑着身子,对婢女道,“快!快将左丞相唤来!说哀家有急事找他!”
差走了侍女,太后身子虚软地倒在椅子上,手撑着额角,“难道我真的错了?逸儿莫不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么?”
而另一侧,玿王府却因为玿言庭一行回府而热闹了许多。
福伯差着侍女、仆人端茶倒水又是端糕点。“柠儿姑娘,这个你尝尝,我们雪倾王妃很喜欢吃的!”
福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随王爷回府的姑娘,人长得玲珑剔透不说,待人也温和,举手投足都招人欢喜。自从雪倾王妃去世,这柠儿姑娘可是他看着最欢心的女娃了。跟玿王爷多般配的姑娘啊。
福伯的话让雪倾愣在当下,竟是忘记了去接碟子。
直到清风干咳了两声,提醒雪倾的失态她才恍过神来,“谢谢福伯。”
福伯拍了一记自己的脑袋,“唉!我胡说些什么啊,柠儿姑娘不要见怪啊,我老糊涂了!竟是说些有的没的!”
“福伯哪里老了,还是壮年呢!”雪倾俏皮地一记笑。虽然裹着面纱,可是依旧感染得人分外地活络。
清风开始调笑,“柠儿,你这话可真是甜到福伯儿的心坎儿里去了。”
“唉,年轻好啊,”福伯的皱纹笑挤在一起,“可以多照顾王爷几年!”
这话茬子还没落,刑朵儿就颠着颠着进来了,“清风!清风!”
听到这么几声叫,玿言庭忍不住挤兑起他来,“清风啊,看来你的麻烦又找上门了?”
“什么麻烦啊?”刑朵儿一进门就拉扯着清风的袖口追问,“我一听说你来了,就马上跑来了呢!清风,今晚去宫里陪我嘛!”
“呃……朵儿啊……”清风尴尬地将朵儿扒拉在自己手上的爪子拓开,可是她却扒得死紧,死活都不挪半分。
雪倾看来倒是觉得几分逗趣,没想到大半年没见清风还是拿朵儿没办法。
这大抵就是命定的吧?两人倒是极其地契合。虽然自己和师傅在深居山里,可关于朵儿和清风的趣事也听了不少。而今看来,真事倒比听闻的来得精彩许多。
雪倾如是一笑,朵儿倒是注意起一直站在清风边上的她。
身着一身淡蓝的百褶纱裙,外披在意见白色的轻纱。她确实是个漂亮的人儿,如墨的发丝轻轻挽起,仅仅是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几缕俏皮的发丝垂在前头,素净得很。
颈上一条淡紫的水晶链子,发着淡淡的光芒。衬得皮肤似雪一般。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楚楚动人。
“你是?”朵儿想想起些什么,可是头开始发疼。
清风单手揽起朵儿,大半年前因为他给朵儿服了忘忧散,导致她失却了那段山里的记忆。像是现在这样莫不是服了那忘忧散的后果?“怎么了?”
朵儿晃了晃脑袋,指着雪倾,“我以前见过你吗?”
这一问,清风的心一下子提的老高,就连玿言庭、霓嫣和陌殇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雪倾。倒是雪倾淡然一笑,“大抵是没有。”
朵儿应了一声,看着清风一笑,“我没事,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总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宠溺地揉着她的发,清风明白朵儿是好姑娘,只是可怜了生在帝王家,“那就早些回去休息!改明儿再来!”
“是啊,”玿言庭迎合着清风的话,“大伙儿大抵也累了,福伯,你给清柠儿姑娘找间屋子,差几个灵巧的丫头照顾着。”
清风一听这话,立马道,“柠儿跟我在清风轩就好!”
“不行!”刑朵儿和玿言庭异口同声。
雪倾心中一笑,倒也不应声。只留给清风解释,“柠儿身子不好,留在清风轩方便照应,福伯,不必麻烦再寻间屋子了!”
朵儿嘟着嘴,“不可以!”她挥着清风的袖子下摆,“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一起!你是我的!”
清风权当她是个孩子,“只是一个阁子而已,连房间都不同!”
“那……那我也要进清风轩!”
“不许胡闹!”清风喝道,可看到朵儿睁着大眼睛眼看着就要掉出水来又极其不忍心,“朵儿,乖了,先回宫里去!改明儿我带你出去玩?”
说到游玩,朵儿的眼睛顿时发亮,“那就这么说准了!”
看着刑朵儿这么快就妥协,玿言庭简直就是一个欲哭无泪,又不好说什么。正主儿都没意见了,自己又能说什么?
“咳咳,”陌殇干咳了两声,“我先回锦绣山庄了!”这一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必须好好想想,该恨的该怨的,自己都累了。
“福伯,代我送送陌庄主。”玿言庭招呼了一声。
见陌殇要走,霓嫣的步子不觉得往前迈了一步,她想叫住他,可是最后还是退了回来。
陌殇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侧脸瞥了一眼霓嫣,决然地回过头……
一众散了,雪倾就随着清风来到了清风轩。
看雪倾一进屋就冲自己笑个不停,清风不由得红着脸问,“笑什么?”
“没什么,”雪倾淡然道,“只是忽然觉得,清风大人好像喜欢上我们朵儿公主喽~~我在想,清风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喜欢?清风听到这两个字,愣得愣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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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欢吗?每次看到朵儿总是会觉得她笨笨的,傻傻的,总是想逗弄她。
朵儿不似雪倾。
雪倾就像是冬天的阳光,干净明澈,让人觉得温暖,初见时的俏皮与狡黠,相处时的聪慧与善良,以及而今的防备,她是多面的,让人觉得心疼。懒
但是朵儿,她就像是春天的风,温暖得无处不在。
她的存在,让清风觉得在自然不过。她在或是不在,他都无法察觉。
她在他身边围绕着,他觉得那么自然贴切,以至于他从来不曾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已经习惯了的她不见了会是如何的场景。
“怎么……怎么可能?”清风笨拙地拿起茶盏斟水,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雪倾也不拆穿什么,低头笑,“我们朵儿公主现在傻乎乎的,不知道天下男人的好,眼里心里都只有清风,若是有一天她不是你的了,你……不后悔?”
“我……我后悔什么?”
雪倾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淡淡地轻吐。“清风,你应该得到幸福。”
他知道她又想起了玿言庭,因为每一次想到他,雪倾的脸上都会蒙上一层浅浅的忧伤,“雪倾,你还爱着言庭吗?”
“其实我们都曾经爱过和自己很像的人,直到后来我们才渐渐地明白,有时候很像的两个人相处起来是那么的艰辛。”雪倾黯然地低下头,“玿言庭身上的责任太多,我们就算在一起,总有一天他都要面临选择……现在这样挺好的……”虫
清风看着她的背影,“那景睦南呢?”
“两个不幸福的人,在一起,未必不是一个好结局,不是吗?”
“雪倾,答应我,言庭的婚礼一过,我就带你去(北)沙硕国。涸田煞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手……”
她嫣然一笑,“其实,有你,有师傅,我真的够了……”
“雪倾……”清风刚唤出她的名。
“哐当——”一声,门外忽来的东西打翻的声音就让清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他一个凌空飞身。迅速将门打开,将门外的人拉扯了进来。
雪倾一回头看到那人,跟清风一样的惊讶,“浮萍?”
清风一把掐住浮萍的脖子,“说!听到了什么?!”
“我……”浮萍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王妃……你……”她看着雪倾的眼睛喊着泪光。
“清风,放了她吧。”雪倾走到浮萍面前,“浮萍,没有王妃,王妃已经死了!”
她字字句句说得严肃,“如果你还想活得好好的,那么,忘记你刚刚听到的所有的事情,守口如瓶!否则,因为你的一句话,可能整个玿王府都要陪葬!”
浮萍的身子有些哆嗦,“浮萍绝对不说,肯定不说!王妃死了,只有清柠儿姑娘。”
“嗯,”
浮萍见雪倾点头嗯声,一下子激动地冲上来抱住她,“小王妃,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王爷找了你好久……可是太后说王妃死了……”
雪倾抚了抚她的发,“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嗯,”浮萍抹了一把眼泪,“小王妃,连王爷也不能说吗?王爷就要娶霓嫣姑娘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取代王妃的位置?一个青楼出身,还跟别人不清不楚的!”
“浮萍!”雪倾厉声制止,“这话不可乱说,没凭没据的,说出来惹人闲话!一个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浮萍听了这话,迅速噤了声,“那浮萍不说!都听小王妃的!”
“浮萍,”久久没有开口的清风终于开口道,“以后不许叫小王妃,叫柠儿姑娘!”
“我记住了!清风大人!”她认真地点头,对着雪倾和清风保证。
“你来做什么?”
经清风这一提醒,浮萍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初衷,“福伯差我来照顾小王……呃……柠儿姑娘!”她吐了吐舌头,“差点喊错了!”
“以后好好跟着雪倾,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知道了?”清风仔细地叮咛,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我会的,我一定会拼死拼活好好护着主子的!”
清风的眉皱的愈发地紧了,他不知道这样放过浮萍是对是错,但愿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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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风衣,银面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站在最角落,背对着来人。
“主子,玿王爷回府了!”
“我知道。”银面人压低声音,粗着嗓子说话,“玿王府还有什么异动?”
来人低下头,答得小心翼翼,“很平常,就是这次回来陌庄主也跟了来,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看似跟清风大人很熟络。”
“陌殇?”银面人的眼底忽然划过一丝莫名的光彩,“他如何会跟玿言庭走在一起?难道他跟去了……还是那件事……”
银面人舒了口气,忖了片刻,“你给我好生盯着玿言庭的动静,看看他跟陌殇到底如何?还有,你说的那个蒙面的女子,给我查清楚!别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
“是!”
“玿王爷跟霓嫣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银面人再一次出声问。
“属下也不清楚,这几天大抵可以定下来了!到时候属下飞鸽传书给主子!”
银面人一摆手,“不必了,过几天我再来!你行事小心点,别露出了马脚!”
“主子请放心,属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