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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眉头一皱,提剑缠上陌殇,不让他去伤及雪倾丝毫。
清风的剑招十分灵活,一发即收,不见分毫的拖沓。手腕用力之灵活更是惊人,他每一招都用得恰到好处,不伤陌殇,却能精准地拦截他的招式。懒
陌殇心中一阵急躁,手腕一抖,长剑立即换了个方向,变招之快,让清风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趁着这空荡,陌殇的剑尖直指向景睦南。可是他万是没有想到,一抹纤巧的身影一闪,直直挡在了景睦南的身前。
陌殇见这情形,及时止住了剑势。他也不知是为何,只是当他看到清柠儿那双明亮的眼眸,竟然是想到了那个大大咧咧的雪倾。那个曾经不断跟自己作对,还句句不饶人的俏皮的女孩儿。
“陌殇,我相信睦南,他说不知道肯定是不知道!”雪倾字字句句都坚定得毫不怀疑,“若是你执意要这样,那么先用我的血来喂你的剑,我死了,他随便你处置!”
陌殇冷哼一声,愤愤然地将剑刺向地面。落寞地背过身。
这一幕落进玿言庭眼里,让他觉得分外刺眼。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可又不好发作,只好堵着气装作满不在乎。
清风爬了爬头发,干咳了两声,“既然没事儿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虫
他走到玿言庭面前,“柠儿,你过来看看!”
雪倾应了一声,急忙跑到他边上,正要端起玿言庭的手腕来看脉象,可他却堵着气将手往霓嫣身上一侧,摆明了不让她如愿。
“玿王爷,霓嫣姑娘跑不了,要亲热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
“你……”一句话堵下去,玿言庭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倾只道是他孩子气,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当初一虚师傅将他毕生的医术都传给了她,一来供防身只用,二来为了未来怕雪倾的伤口会复发,而做的准备。现如今能扶伤救人,自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睦南的药很好,止住了血,只要运气将血脉打通,再服一颗方才止血的丸便可。”将他的手往霓嫣身上一丢,雪倾站起身简单道。
女人生气果然可怕。玿言庭记住了,什么人都能惹,清柠儿这河东狮绝对不能招。刚刚不过是赌气,她都能当真地报复他。
“睦南?”清风唤了一声,无须多话,景睦南便意会地走到玿言庭面前。
“小心点。”雪倾朝两人道。
听到这句叮嘱,玿言庭心中更闷了:差别待遇。
尽管是很轻的一句抱怨,可是雪倾还是听到了。她心中一记暗笑,却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静静地退至一边让景睦南和清风为言庭疗伤。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个人的脸上都沁出了汗珠子,沿着俊逸的脸颊一路下滑到下巴,滴在衣衫上。
清风和景睦南的手掌各执一边,将气运进玿言庭的体内。让气流在他的各大经脉上迅速地流转。
“噗——”玿言庭猛地吐了一口血。身子就往下倒去。
“言庭!”
“言庭——”霓嫣和雪倾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声。
见霓嫣顺手将他接入怀中,雪倾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收了回来。转而走向清风和景睦南,“擦擦汗吧。”她将绢子往前一递,眼睛瞥了一下另一边的玿言庭。
“他没事的。”景睦南知道她在看他,这淡淡的一句没事,让她放心了不少。
她冲景睦南一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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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了许久,待到景睦南和清风的气息微调,玿言庭的伤势好转些,雪倾一行人开始走着找寻出路。
光早已消失,一行人只好起了火折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出路。
“好大的风!”霓嫣伸手一挡,可是这忽来的劲风将风沙恣意地吹起,让大伙儿寸步难行。
雪倾忍不住咳了几声,“这……这是什么地方……”
景睦南紧紧拽着雪倾的右手,将她护进怀里,小心地挡在她的面前。
风越吹越大,像是要将天地都掀起来似的。飞沙走石,滚滚而来,发出“哩哩啰啰”的声音让人真不开眼睛。
“我们……不会是进了巽地吧?”清风真气一提,稳住步子问。
“什么是巽地?”霓嫣被风吹得连步子都不太稳当了,虽然有玿言庭护着。可是现而今,他无法提用真气护体,只能护在她跟前,牢牢抓紧她。
“乾为天,坤为地,艮为山,兑为泽,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景睦南顶着风,解释道。
“咳咳!”雪倾被风沙吹得真不开眼,连连地咳嗽,“若是这样算来,我们方才走出来的地方是乾地,因为有光,即为天?”
清风靠近雪倾了一步,有些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当是如此,我们最早失散的地方是乾地,而刚刚言庭受伤的地方若是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离地。”
“应该没错,”玿言庭低沉而清明的声音传至耳际,让雪倾忽现莫名的安心,“幻境里不是出现火把了吗?应该是离地没错。”
“乾、兑、离、坎、震、坤、艮、坎、巽。如此说来,我们跳过了兑地?”陌殇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脾气不甚好。
“会不会布阵的时候,根本不是按照顺序来的?”
雪倾的这句话,让景睦南不由得想到开战前,国师递上来的奏折上画的八卦图,“乾、坤交错,留乾去坤;离、坎相融,两者去一留一;巽、震相对相克,舍震?”
景睦南喃喃自语地回忆着奏折上的那些话,“难道……”他茅塞顿开地一拍脑袋,“我知道了,我们往艮地走!”
“什么?”
“我说,出口应该在艮地。”
陌殇一手挡住风势,再次提气,稳住脚下的步子,“你怎么知道?!”他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这个阵不会是你自己摆的吧?哼,敢情看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你自己安排的?景睦南,你真的是好手腕!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景睦南并不答话,只是径自道,“这个阵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若是信不过我,你大可以自己找出路,我只是没想到芷晴喜欢的男人,是这么没有风度,疑心又这么深重的人。”
“我信。”玿言庭第一个应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景睦南的确应该是未知者。
“我也信。”清风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调侃,可是其中的信任感却是一样真挚。
没想到,到最后最相信自己的,竟然也是曾经最敌视自己的人。景睦南有些感慨命运无常,世事捉弄。
他感到握着自己手的雪倾,紧了紧力道,她的耳语如三月的细风丝丝入扣,“还有我,景睦南。我也相信。”
“傻瓜~~”他宠溺地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似的,“等出去了,再相信我也不迟呦~~”
“我们朝右手方向走,先出了这巽地再说。”
风势不减,每走一步都要顶着风,让人挪一脚都有些疲累。
是以,玿言庭和陌殇搀着霓嫣,清风和景睦南拉着雪倾,一行六人一路像右,见到水岸又沿着海岸线一路东行。终于徒步行到了艮地。
艮地应该是走了那么多卦地,最明媚的一个了。
艮为山。不辱其名。
连绵的山丘,茂密的雨林。恍若流金的阳光,细细密密地洒下来,像是金银色的透明丝线。这里的树很多,亦很茂盛。
树叶就像是天然雕饰的美玉一般,看上去实在不像是真的。可是手一摸,却是厚实得饱满。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雨水洗涤过似的,挂着如水晶一样的水珠子,晶莹剔透,让人实在挪不开眼。
美不胜收的精致,恍若仙境。明媚的骄阳,好似洗过的空气。清新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雪倾深深地吸了口气,花香盈在鼻尖。她微一抬头,伸手下意识地去挡阳光,“咦?”
“怎么了?”景睦南笑问。
“你们看,”雪倾的手一指,“这太阳,怎么……好像是西边升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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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看,”雪倾的手一指,“这太阳,怎么……好像是西边升起来的?”
清风听到这话,权当是玩笑戏言,禁不住打趣起雪倾来,“你眼花了吧?怎么可能啊?太阳东升西落,这是自然规律啊!”
“是真的!”雪倾拉着清风,迫使他抬头看。懒
“怎么会这样?”景睦南心中隐隐地浮现着不安,“为什么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
玿言庭也察觉到了这看似平静祥和之下的诡异,“我们还是小心点,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奇怪……”
“我怎么感觉有点……毛骨悚然……”霓嫣有些害怕地往玿言庭怀里蹭了蹭,“言庭?”
他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有我在,怕什么?要死,不是还有我作陪?”
他的温柔仿佛要滴出水来,清风看了一眼雪倾。她低下头,假装没听到玿言庭的话。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原来他也是会这样柔声细语跟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原来他不是不会小心翼翼,只是,那个人不是她江雪倾而已,如是而已。
她抿了抿唇,玿言庭,霓嫣若死了你会作陪,那么若是我呢?
“柠儿,怎么了?”景睦南像是察觉了她的小脾气,疼惜地揉着她的发,“害怕么?”
雪倾摇摇头,终究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芷晴?”陌殇失神喊的这一句,引得大伙儿都纷纷侧目。虫
雪倾蹙着柳眉,“陌殇怎么了?”
清风一把拉住就要往前追去的陌殇,“你干什么?哪里有芷晴?”
可是他像是中了魇一般,不管不顾地冲向前去,“陌殇——”清风凌空腾起,一个翻身跃在陌殇身前。长臂一身,两指一施力,点住了陌殇的中府和璇玑两个大穴。
“他怎么了?”玿言庭出口问,他实在不敢去猜测这种行为的症结所在。
景睦南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解释,“我看这艮地应该是意念来控制的,意念越重,就会出现幻觉。就会陷入梦魇……”
“看到的是真的假的啊?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想到方才陌殇的举动,雪倾不由得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傻瓜,你没想到自然就看不到了!”景睦南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雪倾的鼻尖,“而且我觉得这艮地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我们小心点……”
话音刚落,陌殇猛地冲破穴道,整个人陷入癫狂,像是着了魇似的胡乱地挥着手臂。喊着芷晴的名字,直直地冲去,“你们把芷晴放下来!放开她!放开她!”
清风和两人交换了眼神,“我去看看!”
“我也去!”景睦南和玿言庭异口同声。
“清柠儿,”玿言庭温和的声音在雪倾的耳畔响起,“帮我照顾霓嫣。麻烦你!”他朝霓嫣点了点头,“好好跟着清柠儿,她会照顾你!”
说了这话,他给了霓嫣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紧随着清风而去。景睦南则是抚慰地揉了揉雪倾的长发,“别想多了,等我!”
她点头,看着他走远。
“啊——”霓嫣忽然一声尖叫,“清柠儿,那个……那个是什么?”
雪倾顺着霓嫣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半透明的士兵横刀而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下意识地将霓嫣护在身后,“大概……大概是幻觉吧……”
半透明的士兵越来越多,像是水汽组成一般,数量不断地增加。
霓嫣的手不自觉地抓住雪倾的衣角。她快速地一个蹲身,捡起一枚石子,就往那些士兵身上丢去,“霓嫣——”
雪倾来不及阻拦,那石子已经击中了边上的士兵。那兵卒仿佛是烟气水雾形成的,被击中后,身形迅速散化消失,又在瞬间合拢。
那人忽然回头,眼里攒动着危险的气息,连同着周围的一些士卒如数地朝雪倾和霓嫣涌过来。
“啊?清柠儿!清柠儿!”霓嫣一下子腿软了,这些如同鬼魅一般的幻影,让她心跳加速,整个人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们……他们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雪倾眼看着那些士兵越走越近,心中也不甚惶恐,手心都开始冒汗。可是她还是紧紧地用右手抓住霓嫣,“跟着我!”
雪倾拉着霓嫣,一步步往后退。
是以,那些幻影士兵步步紧逼,而她们只好被动地往后退。
“冲啊——”
幻影的士兵像是着了魔,跨刀就朝着雪倾和霓嫣砍来。
两人已经被逼到了山壁边上,无路可退,只好看着那些人直直地朝这边冲来。
霓嫣一个后退,清柠儿,对不起了!
她心中虽然愧疚,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都不停留,直接将护在自己身前的雪倾一把推了出去。而自己则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啊——”
“啊——”两声惊呼一起响起。
雪倾被霓嫣这一推,左手硬生生地接了士兵一刀。本以为是幻影,可那刀子落在人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痛。
她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大道血口子,血瞬间染湿了她的衣衫,鲜红地刺眼。
待到她回过神去看刚刚同样尖叫一声的霓嫣,她早已不见了人影,“霓嫣——霓嫣——”
雪倾顿时慌了手脚,来不及再去思索着找她的身影,眼看第二刀就要下来了。
“柠儿——”声起剑落。一袭月白色素衫一掠而过,为雪倾挡去了一刀。
“清风?”雪倾拖着伤口,看着紧紧护在自己身前的人。她是真的怕,就在方才她觉得自己离绝望的距离是那般的靠近。
清风剑势凌厉,手腕灵活地让剑在空中划出华丽的剑气。可是因为要护住身后的雪倾,他每出一招只守不攻,招数也不似往常那样毫无顾忌。
“别管我,清风。”
“说什么傻话!”清风将雪倾护得小心翼翼,生怕剑不长眼刺伤了她。
就在清风快要抵挡不过来时,景睦南、玿言庭携着陌殇一道出现。
“唰——”的一声景睦南凌空鹊起,将手中的粉末一股脑儿洒了出去。
这么一撒,幻影顿时消失了一部分。
景睦南大喊一声,“这些幻影克土!撒土!”
玿言庭和清风闻言,长剑一挑,将土往幻影兵卒身上攒去。
不消多时,见一切归于平静,雪倾才长舒了一口气,失力地瘫倒在地上。
“柠儿?还好吧?”清风和景睦南冲上前,一左一右扶起她。
雪倾只是浅浅地牵起嘴角,看了眼站在最边上的陌殇,对两人道,“我没事。”
“清柠儿!霓嫣呢?”玿言庭一个快步上前,一把抓起雪倾的右手,“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她人呢?别跟我说,你把她搞丢了!”
“我……原来我们在这里的,可是……刚刚很混乱,我一回头她就不见了!”
听着雪倾的话,玿言庭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该死的,”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我压根就不该相信你!我怎么会把霓嫣交给你这种人!”
“言庭,”清风一把抓住他就要朝雪倾打过来的手掌,“说不定霓嫣就在这里,我们找一下说不定就……”
玿言庭挣脱开清风的手,“别管我!”他揪起雪倾的衣领,“我告诉你,清柠儿,别以为你有一个清风和景睦南撑腰你就可以恣意妄为,以为我奈何不了你,若是霓嫣没事,那一切好说。如果,”他的语气几乎就要将雪倾拆骨入腹。“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我玿言庭说到做到!你不信,大可以试试看,没关系!”
“玿言庭,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景睦南实在是有些替雪倾不值得,现在的玿言庭一遇上关于霓嫣的事情,整个人就处于极度狂躁,看到谁都不顺眼。
“我咄咄逼人?”他生冷地睥睨了一眼雪倾,“如果现在她该死地可以将霓嫣交出来,我可以让她逼回去!”
说着他手一使劲儿,将雪倾往后一推。
“啊——”雪倾一声惊呼,竟然被山壁吸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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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雪倾一声惊呼,竟然被山壁吸附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清风开始摸索着山壁。
景睦南的眉皱的紧紧的,“难道这就是出口?”说着手便伸到了方才玿言庭使力将雪倾推倒的那块山壁上。
“啊——”强大的一股吸力将景睦南也吸了进去。懒
见到此景,清风、玿言庭与陌殇也效仿着出了这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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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国师站在阵外看着走出这由天罡御邪阵庇护的新幻阵,开怀地笑,“真不愧是人人称道的玿王爷。”
玿言庭看着他将霓嫣架在高台上,举着火把,然后一脸邪笑,“玿王爷,听说你快娶娇妻了?可是这玿王妃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国师举着火把,刀子在霓嫣的脸上游离,“这场仗打到现在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赤炎国很有诚意的,不知道玿王爷的诚意在哪里?”
“你想怎么样?”玿言庭冷冷地看着他,手紧握成拳,一看就知道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国师一笑,“一个玿王妃换一座城池。我想这很划得来!”
“如果我说,我不想换呢?”玿言庭强忍着怒火,牙齿都咯咯作响。恨不得将对方撕成两半。虫
“没关系,”国师笑得“善解人意”,“到时候我手一个不稳,在玿王妃脸上划两刀,然后另一只手一抖,这高台可就烧起来了,那必然不错。”
玿言庭邪魅地一笑,“你以为,你可以威胁得了我?”
他斜睨了一眼身边的雪倾一眼,一个快速的闪身一手箍住了她的脖子,“放了霓嫣,不然我就拧断清柠儿的脖子!”
“玿王爷,你找错人了吧?哈哈哈哈~~”
“是吗?”玿言庭剑眉一挑,一眼瞥到了刚从阵里吸出来的清风、景睦南和景睦南,“也许你主子不这么觉得……”
景睦南没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会是这样互相对峙的场景。“国师,你在干什么?快放了霓嫣!”
“皇上,有些事,您不忍心就让为臣子的来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哈哈~~”
“你疯了!谁让你做这些的?”
玿言庭很满意景睦南的反映,他掐在雪倾脖子上的气力更重,“你手上的,不过是一个王妃。我手上的……”他低眸看了一眼雪倾,“说不定就是你赤炎国的皇后了……”
高台上的霓嫣远远地看着双手抱胸的陌殇,他似乎永远都是最淡定的一个。甚至让她无法度侧他到底是根本不在乎她,还是对她太有自信。
“你……”国师看着怒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