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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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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泰答曰:“乃‘自鸣钟楼’发声。某南下时,便已建成,钟声凌乱,当在调试之中。”

    “钟楼立于何处?”高士又问。

    “楼桑清溪,桥楼市中。”

    “可否先去一观。”

    “可也。”

    

1。97 钟鸣漏尽() 
自鸣钟,顾名思义,便是借助流水等外力,使其自行鸣响之大钟。

    铸钟,并不稀奇。熹平六年,毕岚奉先帝命,铸铜人四列于仓龙、玄武阙,又铸四钟,皆受二千斛,悬于玉堂及云台殿前。又铸天禄虾蟆,吐水于平门外桥东,转水入宫。又作翻车渴乌,旋于桥西,用洒南北郊路,以省百姓洒道之费。

    然待车驾转往楼桑。遥见重楼高阁之中,有一望楼高耸。便是郑泰口中“自鸣钟楼”时,车内高人颇多意外。

    此钟,圆面似鼓,封于白琉璃壁中。又待抵近,只见鼓面之上,还等分刻度。用: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以示十二时辰,每个时辰,又等分为“十刻”。形状颇似“日晷”。

    日晷,又称“日规”。通常由铜制指针和石制圆盘组成。铜针唤做“晷针”,石盘唤做“晷面”。晷针垂直穿过晷面中心,起“立竿见影”之效。针影所在,便是此刻时辰。安放时,呈南高北低,使晷面平行于天赤道面,如此一来,晷针上端指向北天极,下端正好指向南天极。

    然再细看,又有所不同。钟楼日晷,晷针并非垂直穿过晷面中心,反横卧其上。如此设置,怎能“立竿见影”。

    再抵近。高人还发现,每个时辰内,每一刻,亦被细分成十二小格。莫非,将一日细分成“时、刻”,仍不足够。还需再将“刻分”不成?

    车内高士,不禁骇然。蓟人时刻之精准,已至此乎。

    不及抵达。钟声再响。街上行人纷纷驻足仰望。摩肩接踵,车水马龙之十里长街,竟一时寂静无声。待钟声停歇,众人才有说有笑,各自忙碌。回归日常。

    蓟国将作馆,鬼斧神工。自鸣钟楼,乃出王上手绘图板。右国令领将作馆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虽不知有何用。然自公审后,王上画地为牢,将右国令禁锢琉璃暖阁。之所以迟迟不颁王命,只因右国令时日无多。王上乃长情之主。念旧日之功,不忍刀斧加身。更不忍心致右国令,死于非命。正应了那句,人各有命。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右国令之功过,见仁见智。然对国人,尤其是楼桑而言,右国令乃一代贤臣。故时人也将右国令倾尽毕生才学,打造自鸣钟楼一事,视做最后的记念。而右国令又何尝不是将此神机奇巧之物,当做最后的道别。

    朗朗钟声,便是右国令振聋发聩之音也。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车驾停于楼下。怀揣疑问,车内高士乘天梯,直升顶阁。

    阁楼内,齿轮连动,目不暇接。

    居中老者,正是右国令。

    高士趋步近前,墨礼参拜:“拜见钜子。”

    “承彦来了。”右国令伸手虚扶:“路上可好?”

    “诸事顺利。”黄承彦答曰。

    “可曾见过主公?”右国令见他一路风尘,便又问道。

    “未及觐见。”黄承彦如实作答。

    “今是白身,尚且无妨。待为人臣,切莫如此。先公而后私。”右国令叮嘱道。

    “谨遵钜子教诲。”黄承彦再拜。

    “可是被钟声所引。”右国令笑问。同出墨门,焉能不知。

    “然也。”黄承彦虚心求教:“敢问钜子,阁上日晷,因何大有不同?”

    “此非日晷,而是‘瑞轮冥荚’。”右国令随口道破。

    “竟是瑞轮冥荚……”黄承彦惊问:“截然不同。”

    “乃主公改良。‘木圣’所造冥荚,乃是‘日荚’,可示时期。然主公此荚,却集‘时荚’、‘刻荚’、‘分荚’于一体。非但能示十二时辰、还能示刻、分。”

    “钟声又是何故?”待领会原理,黄承彦又问。

    “依主公所想,每到一个时辰,便敲钟报时。故此钟,又称‘时钟’。”

    “原来如此。”黄承彦亦是墨门高人,略作思量,原理便融会贯通。至于如何施为,内藏机关,如何运作,还需日后细观。

    “速去王都,觐见主公。”右国令言道:“来日方长。”

    “喏。”黄承彦亦不敢耽搁。

    “荆楚大鸟,抵王之庭。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目送天梯落下,右国令喃喃低语,徐徐下拜:“老臣,拜别主公。”

    是夜。钟声悠扬,随风潜入梦。刘备猛然惊醒。

    “小弟?”枕边公孙长姐,亦惊动。

    “姐姐可曾听到钟声?”刘备问道。

    “片刻之前,隐约可辨。”公孙氏亦有耳闻。

    “不好。”刘备似有所悟:“右国令或已辞世。”

    “小弟切莫多心,或只是梦而已。”

    刘备轻轻摇头:“速整衣,若右国令有事,快马片刻至矣。”

    “好。”

    须臾,便有快马奔冲入宫。值夜御姬,肃容入殿:“右国令辞世。”

    “唉”刘备仰天长叹。该来的,终归会来。

    “甯姐姐何在?”刘备忙问。

    “琉璃暖阁,守在右国令身侧。”御姬答曰。

    “右国令可有遗愿未了。”

    “右国令手书在此。”御姬将遗言呈上。

    刘备急忙接过,展开细观。“一切皆遵右国令遗愿。”

    “喏。”

    “备马。”

    “小弟不可。”王妃急忙阻拦:“此时将作馆必人心惶惶。恐为宵小所趁。何不待明日再去。”

    “甯姐姐与弟,自幼相识,情逾骨肉,恩深义重。此时不奔丧,更待何时。姐姐无需担心,自有绣衣与我同去。”

    “如此,也好。”王妃言道:“可速去。妾稍后便到。”

    “嗯。”事不宜迟。刘备出王宫,在宫门处与史涣汇合,领一众绣衣吏,呼啸而去。

    黄千里良驹。一路飞驰,片刻而至。

    马不停蹄,驰入将作馆,独升琉璃暖阁。

    终与甯姐姐相见。

    “弟来了。”甯姐姐端坐榻前,头也不回。榻上正是与世长辞的右国令。

    “是。”刘备先冲榻上右国令,肃容行礼,再缓步走到身侧。

    “姐姐节哀。”

    “虽知命中注定,奈何……”张甯哽咽难言。

    刘备感同身受。

    “家父,一生忙于江山社稷,片刻不得闲。今长睡不醒。亦算是,难得清闲。”张甯含泪一笑。

    刘备已顾不得许多。这便伸手揽住肩头。试着张了张嘴,却不言以对。

    张甯紧紧抱住刘备,一时泪如雨下。

    

1。98 斯人已去() 
不久,王妃亦赶到。

    少时楼桑祖宅,二人一个守中庭,一个伏后院。虽彼此心知,却素未谋面。后虽相见,身份已改。甯姐姐变换身份,时常登门,拜访窦氏琼英。与长姐有数面之缘,不过是点头之交。

    时至今日,才算真正相识。

    “请节哀。”长姐柔声宽慰。

    “谢王妃。”张甯已止住悲痛。

    三人并坐,直至天明。

    王傅黄忠,二位国相,将作令苏伯等,国中重臣,皆已闻讯赶来。

    将作令苏伯,含泪进言:“右国令戴罪之身,主公当避嫌。”

    “无妨。”刘备言道:“既是君臣,亦是至亲。当执晚辈礼。请老族长出面,打理身后事宜。楼桑刘氏宗人,皆来吊唁。”

    “遵命。”苏伯拭泪而去。

    人死为大。刘备以晚辈之礼,为右国令披麻戴孝。楼桑刘氏宗人,亦如此般。百官皆同亲友吊唁。楼桑民众自发前来祭拜。刘备亲笔书墓志铭。国人方知,右国令并非八顾之夏馥。而是天师道二代天师,张道陵次子,张机,张安子:天师道二嗣师,兼领墨门钜子。神机百变,世间奇士。与夏馥相交莫逆,引为知己。馥死后,借其身份,北上蓟国,拜右国令,领将作事宜。十年如一日,大利国民。今寿终正寝,驾鹤西去。

    至于右国令的另一个身份,太平道神上宗师。先前公审时,认罪书中已详实记录。无需赘述。

    遵右国令遗愿,柩车远赴林虑山,正阳亭。与院中老松下夏馥墓,并葬。

    出殡时,刘备与王妃,十里相送。刘氏宗人,墨门子弟,陪同远行。夏馥弟,夏静亦同往。如刘备所言,身份是假,情意是真。

    “小弟留步。”张甯言道:“国事为重。”

    “甯姐姐……”速去速回,终归未能出口。既为人子,又岂能不守孝三载。

    “小弟珍重。”张甯轻身登车:“宫中,且留间华室,待我归来。”

    “一言为定。”刘备心头忽觉一轻,却总归难舍。身居高位,利益羁绊。尤显真情可贵。情义无价。

    “王妃珍重。”扬鞭启程时,张甯又道。

    “珍重。”公孙长姐与刘备并肩而立。目送柩车远去。

    “斯人已去,小心风寒。”待柩车隐去,公孙长姐柔声劝道。

    “嗯。”不忍长姐受冻,刘备亦轻轻点头:“且回。”

    回宫后,长姐亲为刘备沐。待热汤驱走寒意,洗漱更衣,相拥而眠。

    翌日,蓟王下诏。蓟国再不置右国令一职。只称左国令。

    将作馆,改称将作寺。将作令秩二千石。

    拜墨门新任钜子黄承彦,为左国令。

    于南宫披香殿,另置少府。掌宫中署寺、宫廷开支、宫官俸禄、国主祭祀及春腊二赐等,蓟王家事。并与门下署分管王室内外诸事。属官有:

    “太官令”,掌宫廷膳食、酿酒、种菜、食用珍禽及献四时果品,领宫婢百人;

    “汤官令”,主供饼饵果实、货食之事,下设“汤官饮监”,协助汤官令,监督宫廷饮食,领宫婢百人;

    “太医令”,掌诸侍医,主医药,有侍医三十,分管各项医务,设“尚药监”,中宫药长,督诸侍医诊病用药;

    “导官令”,主择米粮,兼管宫中女犯;

    “若卢令”,主藏兵器,关押罪臣女眷及其亲戚女眷,并设郎中二十人主弩射;

    “考工令”,主作器械,包括弓弩刀铠及祭祀、生活用器;

    “织室令”,主织作缯帛,供应宫廷被服,织作文绣,郊庙祭服等;

    “佽飞令”,掌弋射凫雁,以供祭祀宗庙,兼造部分兵器;

    “东园令”,主作陵内器物,包括东园秘器棺椁、东园温明金缕玉衣等;

    “御府令”,掌国主金钱珍宝、衣服等;

    “庖人令”,掌屠宰货食,烹饪宫宴;

    “尚方令”,主作珍宝器物,包括藏经之器及上好兵器、用器,分设左、中、右尚方;

    “钩盾令”,主管国内苑囿、王家私田(包括妃嫔)及宝货;

    “中藏令”,掌金银财货,兼作用器;

    “中书令”,侍奉国主日常工作及生活。若用宦官,则称中书令,任用士人,多称尚书令,下设中书仆射一人,左右丞各一人,侍郎三十六人,令史二十一人。

    蓟王宫无宦官。故少府内官职,皆有女官充任。

    少府不设主官。由中书台,统领诸署监。除左国令赵娥,为中书令。秩二千石,掌管少府。少府诸署监,多由先前女官升任。如太医令,便是由侍医长,华大夫长女,华妁升任。

    少府位于南宫披香殿。与北宫外门下署,遥相呼应。分管蓟王家,内外事宜。

    能者多劳。少府十五令,及属吏人选,一时难以募齐。暂由七位小姐姐,安氏四姐妹及昭阳、兰林、函园三贵人,协同掌管。

    如王妃所言。斯人已逝,爱恨入土。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刘备上陈情表,通报右国令,沉疴病逝。了结这段恩怨。虽非刀斧加身,凌迟处死。然有蓟王百亿罚金托底,洛阳朝野亦无人说三道四。

    更何况。单论情义,天家诸人、汉室宗亲、洛阳贵胄,对先帝又有几分真情可言。

    得知右国令辞世。右丞贾诩等人,亦各自安心。墨门终与太平道,分道扬镳。合二为一,重新一统的墨门,经由将作寺,轻装前行,一飞冲天。蓟国,再无后患。

    然神上宗师,余威犹存。太平圣女与神上使,仍统御着天下黄巾。

    身后之事,神上宗师羽化升仙前,早已安排妥当。

    甯姐姐此去,名为守丧。实则统领天下黄巾,为蓟王大业,再发余热。蓟王恪守臣节,坐拥千里国土,兵锋不过大河之南。然天下黄巾,遍及大汉十三州之八。不啻于伏兵遍地,待天下有变,蓟王挥师南下,当可一用。

    或有人问,费尽心机,为人做嫁衣。到死一无所有,右国令何苦来哉?

    然,上下五千年,总有高人辈出,看破世俗红尘,不追名逐利,不封侯拜相。奔走国事,以天下兴亡为己任。

    一言蔽之,人各有志。

    历史上的张机,只知其人,未知其事。然在大汉的星空下,却熠熠生辉。

    堪称无双奇士。

1。99 谨慎择友() 
蓟少府建立,标志着女官正是取代宦官。

    宫中女官,多来自白湖沉月阁女校,沉月阁主乃是士异,校中女师,称沉月博士。新任中书令赵娥,举沉月女校,博士祭酒荀采,任中书仆射一职。位仅次中书令,秩比二千石,位高权重。

    荀采,字女荀。乃荀爽之女,聪敏多才。少时随从侄荀攸等人,北上蓟国。与士异相见恨晚,引为金兰之交。士异拜左国令,入宫任职。便将沉月女校,交由荀采打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数载已过。荀采年近双十,仍未出嫁。

    初,其父荀爽,尚有书信催促。然近二年,却绝口不提。欲结亲者,踏破家门。然荀爽却尽数回绝。只说小女远赴蓟国,何时回乡,并无定期。求亲之人,怏怏而回。只“远赴蓟国”一句,荀爽心意,众人已尽知矣。

    荀爽,颍川颍阴人,字慈明,一名谞,号硕儒。经学大家,荀淑六子。时有“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赞其为“荀氏八龙”之首。

    既是慈明无双之女,才学自无可挑剔。然行走宫中,需慎而又慎。刘备又询问士贵人。

    士贵人言道:荀采信守,不贰其心。当可担此大任。

    刘备遂召荀采入宫,拜为中书仆射。南宫正是成为女官办公、起居之所。披香殿为少府,十五属寺,皆在其中。宫官围绕而居。与蓟国百官一样,享有休沐等法定假期及春腊二赐等,各项福利。原则上,女官嫁娶随意。然,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除非刘氏宗女,南宫女官,又岂能轻易外嫁他人。

    连名士荀爽,都不能免俗。更何况常人。结亲如结盟。乱世将至,谨慎择友。

    陈县,陈王宫,正殿。

    宋奇趋步入殿:“下臣拜见王上。”

    “你便是配五县令印,为五县主取食之人?”陈王宠正值壮年,雄壮英武。

    “正是下臣。”宋奇答曰。

    “所为何来?”

    “乃为求援。”说着,宋奇将漆木手匣呈上:“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侍从接过,查看无误,转呈陈王。

    打开视之,乃是琉璃宝钞一块,面值千万。

    “如此重礼,受之有愧。”陈王神态如常:“却不知尊驾,替何人所送。”

    宋奇答曰:“乃替‘宗主’所献。”

    “尊驾‘宗主’,是何人也?”陈王追问。

    “天下共主也。”宋奇又答。

    “果然如此。”陈王轻轻颔首:“五县主绝享食俸,举债度日。出手焉能如此阔绰。尊驾既不愿明言,孤亦不强求。然送礼之人,身份已呼之欲出。传闻,冀州六国,与‘尊主’相交莫逆,早已暗结盟约。不知然否?”

    “冀州之事,下臣不便多言。”宋奇再拜。

    “既如此,尊驾此来,只为五县主取食乎?”

    “乱世将至,人心思乱。存亡之际,汉室宗亲,自当休戚与共。王上何不先与五县主‘联手对敌’。”

    “好一个联手对敌。”陈王心领神会:“豫州下辖颍川、汝南二郡,梁、沛、陈、鲁,四国。又与徐州下邳、彭城、琅邪三国毗邻。七国连横,乃一州之地。不知‘五主’,愿与七国联手否?”

    “诸侯联盟,兹事体大。下臣不敢妄断,需禀报宗主。”饶是宋奇,已未曾料到,陈王宠竟有此布局。换言之,类比河北七国联盟,河南诸侯王,亦早有盟约。很有可能,亦是七国联盟:梁、沛、陈、鲁、下邳、彭城、琅邪!

    “孤醒得。”陈王宠笑道:“如此,先解长社县主之忧。”显然,陈王宠将宋奇,视为蓟王代言人,方才吐露心迹。河南七国,与河北七国,南北合纵,上下夹攻,天下可定乎?

    “谢王上。”宋奇再拜。

    避入陈国的原长社百姓,被陈王宠悉数放归。又赠送过足量冬粮秣,随队同返。趁着大雪封路前,修缮城池,待来年开春,便可恢复生产。

    连定二县,宋奇顾不得庆祝。遂将陈王结盟之约,六百里送往洛阳蜃楼。秦太仓经暗渠水道,送往地宫耳室。请右丞定夺。

    十里函园,二崤城,官堡,瑶光殿。

    贾诩将宋奇手书,传阅众人。这便言道:“诸位以为如何?”

    左丞荀攸言道:“陈王宠,素有大志。熹平二年(173年),陈国国相师迁,追奏陈国前任国相魏愔,曾与陈王宠共祭天神,有不法企图,实属大逆不道之罪。便有御史上奏,当遣使者,案查此事。时灵帝刚刚诛杀勃海王刘悝满门,不忍再施罪行与宗室。于是诏命槛车押魏愔、师迁,入黄门北寺诏狱,遣中常侍王甫与尚书令、侍御史等,共同拷问。魏愔借口说,乃是与陈王,共祭‘黄老君’,求长生之福而已,并无其他企图。王甫等遂上奏,魏愔为国相,职责在于匡扶国主,然却行为不端;师迁诬告国主,乃大逆不道,二人皆杀。灵帝遂下诏,赦免刘宠,不予追究。”

    “如此说来,前国相魏愔,与陈王宠共祭天神。必事出有因。”田丰亦道。

    左丞荀攸言道:“陈王宠,素有大志。熹平二年(173年),陈国国相师迁,追奏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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