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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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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三族可乎。

    “主公。”史涣捧来弓矢。

    刘备伸手接过,又将火矢点燃。

    见刘备引燃火矢,楼上何氏家小,哭声凄惨。宛如厉鬼。

    左右豪宅高楼内洛阳勋贵,各自掩面,心有戚戚。大将军何进,仗皇后撑腰,平日里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左邻右里,洛阳权贵,齐来攀附,整日受人追捧,更是眼高于顶。岂料竟被人合家逼入孤楼,便要烧成灰烬。

    堂堂大将军,尚且如此。

    在蓟王面前,还有何人敢称权贵。

    各色人等,偷见刘备弓张满月,手臂微微上扬。千钧一发,忽听背后高喊:“手下留情!”

    回头正见一骑飞驰而来。正是袁长水。

    “玄德且慢!陛下口谕:全大将军满门家小。”

    “听见了。”刘备言道:“待事了,孤便去西邸领罪。”

    袁术满脸惊惧:“玄德欲给大将军抵命乎!”

    “要杀要剐,陛下当自决。孤岂能知。”言语利落,何其快意恩仇。

    作势射出,背后再有人高喊:“蓟王箭下留人!”

    再回头。又见一骑,飞驰而来。乃虎贲中郎将,大剑宗王越。

    “王上切莫动手!陛下口谕:全大将军满门家小。”

    “说两遍了。”刘备龇牙一笑,再张劲弓。

    楼上刚刚死里逃生的何氏老小,又哭成一团。

    生死两难。

    王越正欲上前,却被关羽横刀拦下。冲天杀气,竟让大剑宗不敢妄动分毫!

    天下还有此等人物。

    不得已。只得远远苦劝:“大将军与王上,有通家之好。所谓手心手背,何必骨肉相残。”

    刘备却无动于衷,再张强弓。

    眼看火箭射出,引来大火冲天,焚尽高楼。袁术、王越,皆不忍直视。下意识扭过头去。

    “蓟王。”

    刘备浑身一凛。

    袁术等人,闻声下马:“拜见陛下。”

    众人皆跪。刘备却头也不回的言道:“恕臣不能行礼。”

    环视浮尸遍地,血流成河,宛如屠宰场一般的大将军府。陛下心中快意横生:“蓟王连圣命也不听了么?”

    刘备犹未收手:“待臣射出此箭,便认罪伏法。那时,陛下再治臣‘大不敬’之罪。”

    见刘备有礼有节。陛下表情终是和缓:“蓟王之怒,朕焉能不知。然国祚艰难,莫再手足相残。当以大局为重啊。”

    一而再,再而三。圣命,终不可违。刘备一声怒吼,扬手射出。

    砰!

    火箭正中平座,溅落一片火星。飘飘洒洒,不及坠地,便消散在半空。

    刘备掷弓在地。正欲下马请罪,不料先前怒气冲顶,心神起伏,乃至晕眩。两眼一花,竟倒栽落马。

    “大哥(主公!)”众将纷纷扑救。

    见刘备落马,陛下亦不由心头一沉。何进死不足惜,切莫折了我家猛虎。

    “速传太医!”

    “喏!”

    得何后一亿铜钱。陛下轻骑前来。救大将军满门。

    仰望霞楼平座内,匍匐在地,不时抽泣的何进一家老小。陛下心中恨意,竟消弭一空。得同宗猛虎,何氏外戚,还有何惧哉。

    太医令火速前来。

    诊治之后,挥汗上报:“启禀陛下。王上只因急血攻心,乃是昏厥。只需静养,不日便可痊愈。当无大碍。”

    “如此甚好。”陛下遂下令:“来人,速送蓟王回府。”

    “喏!”

    待虎贲郎撤去薪柴,打开楼门,楼上众人放下楼梯,各自逃出生天。

    便有卫士,将已悠悠转醒的大将军何进,抬到陛下当面。

    待辨清马背之人,乃是陛下。何进血染的双目,微微一亮。挣扎张口,却难吐片语。

    这一撞,着实不轻。

    陛下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大将军切勿心急。蓟王已归,全家老小得以保全。且安心静养,早日归朝。”

    何进两眼一翻,再昏死过去。

    见陛下又看。太医令张奉这便上前,为大将军诊治。

    “回禀陛下。大将军亦是急血攻心,乃至昏厥。只不过,只不过……”

    “直言无妨。”陛下毫不在意。

    “大将军之急血,远甚蓟王。恐非一时半刻能够痊愈。”

    “无妨。”陛下已拨马回宫:“日月穿梭,白驹过隙。该走的,谁也留不住。”

    东郭,殖货里。辅汉大将军府。

    待刘备缓缓睁眼,入目是一张张宜嗔宜喜的娇颜。

    见何氏面色苍白无血,刘备不由心中一痛:“为夫……”

    “夫君无恙否?”何氏展颜一笑,我见犹怜。

    “无碍。”刘备正欲起身,却被何氏所阻:“贾丞言,夫君当卧床静养,‘万勿轻动’。”

    刘备微微一愣。这便醒悟:“如此,也罢。”

    见刘备无恙,何氏这才面露一丝喜色:“大将军自取其祸。得夫君惩戒,焉知非福。”

    见她不似假装,刘备这便道出心声:“问罪必兴师。为夫未遣幕府大营一兵一卒,便是想略作惩戒。岂料杀心一起,恨意难消。险些……”

    “夫君乃当世英杰。大将军不知进退,若还不知悔改。今日便侥幸不死于夫君剑下,他日亦必死于非命也。”何氏竟有此见地。倒让刘备颇多另眼相看。

    正欲开口,忽听廊下史涣通报:“主公醒否?”

    “孤已醒。”刘备隔窗答道。

    “右丞等人求见。”史涣又道。

    “且让文和等人,先升五楼书阁。孤,稍后便到。”

    “喏。”史涣领命而去。

    前途虽未卜,然乌云已退。刘备笑道:“诸爱妃,沐浴更衣。”

    “喏。”众妃翩然而至。

1。10 大梦初醒() 
洗漱更衣。出门见廊窗禁闭,密不透光。平座内,已点起灯盏。又乘天梯,直升五层。见檐墙、廊窗亦禁闭,外人不得窥视。刘备这便醒悟。乃为防有心之人,窥探“蓟王病情”。

    入书阁,四大谋主皆在。

    “主公无恙否?”贾诩起身行礼。

    “无妨。”刘备叹了口气:“气血冲冠,怒而杀人。由此而已。”

    贾诩这便伏地请罪:“关、张二校尉,亦是诩命其前往。”

    “孤已想到。”刘备叹道:“可是退身之计。”

    “然也。”贾诩答曰:“王美人毒发暴毙,陛下一石二鸟。便是要嫁祸何后一门。主公上门问罪,何进拒不认罪。险遭灭门之祸。此乃陛下所乐见也。”

    左丞荀攸续言道:“陛下之所以恩宠主公,乃欲以宗室制衡外戚也。今我主不过领百人,便将大将军府阴藏死士、护卫千余众,悉数杀尽。陛下寝食得安也!”

    军司空田丰又道:“此事之后,我主与大将军势不两立。陛下心结,涣然冰释。何后嫁妹,终归无用。趁此良机,当托言‘归国养病’。陛下必欣然应允。”

    想想也是。刘备险灭大将军满门。袁长水、王虎贲、加之陛下亲临。三道敕令,才令蓟王回头。否则,霞楼火大,百里可见。大将军一门,骨灰迎风散满洛阳城郭。结此大仇,两位大将军,如何还能同朝为臣。

    若刘备不退,何进势必托病不出。如此一来,被栽赃嫁祸的何后,断不会善罢甘休。所谓家和万事兴。陛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即便蓟王不上表请辞,陛下也会好言劝归。以避锋芒。

    一山不容二虎。来日方长。委屈蓟王暂且忍一忍吧。

    其中道理,刘备焉能不知。

    然王美人之死,如鲠在喉。若不能一清二楚,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刘备之真性情,又如何甘心。

    “我大汉以忠孝立朝。礼义廉耻,国之四维。若令王美人含恨九泉,不明不白。孤实难过自己这关。”刘备言道:“归国前,定要为王美人昭雪。”

    刘备乃当世英杰。如此行事,实不出四谋主意料之外。

    “主公勿扰。便是陛下与何后,又岂能让王美人含冤而亡。不出三日,当见分晓。”贾诩再拜。

    刘备忙问道:“文和何不明言?”

    四谋主互相对视,仍由贾诩言道:“见陛下真情流露,(贾)诩实难相信,王美人乃为陛下毒杀。虽说‘杀其母,立其子’,可绝外戚后患。然陛下并非武帝,能狠下心肠,如此杀伐果断。料想虽早生此念,必不忍心。且陛下若真有立贵子之心,必善待嫡母窦太后。又岂会选在嫡母寿宴下手。若如此,待贵子长成,登基帝位,焉能不对窦太后心生间隙。”

    刘备这便醒悟:“文和言之有理。”

    荀攸接着道:“如先前所说,此事亦非何后所为。然先有何后罚铜一亿抵罪。后有主公送嫁问罪,险灭大将军满门。此二事,已坐实王美人之死,乃何后所为。故为示清白,何后必会严令河南尹何苗,尽快查清此案。主公只需静观其变。不日,当有结果。”

    先前胸中积怒,神志混乱。如今恢复,自当明以照奸。

    正如四谋主所言。王美人之死,陛下、董太后、何皇后,三方皆有嫌疑。然幕后真凶,或另有其人。

    刘备一声长叹:“此事,乃孤之过也。”

    贾诩进言道:“主公切莫自责。陛下、董太后、何皇后,虽未真动手,却皆起杀王美人之心。今代人受过,亦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刘备轻轻颔首:“元皓、公予。”

    “臣在。”田丰、沮授,双双起身。

    “速回函园。约束幕府军马,不得妄动。”辨清形势,这便令出。

    “喏!”

    “公达。”刘备又看向荀攸。

    “臣在。”

    “与元皓、公予,同去。主持函园营造,务必尽早完工。”函园之重要,毋需多言。

    “喏。”荀攸接令。

    “三位谋主,皆良师益友。孤归国后,当与文和共守洛阳。”刘备道明心意:“切莫令朝中生变。”

    贾诩领四大谋主,齐齐下拜:“主公安心就国。洛阳定万无一失。”

    西郭,寿丘里。大将军何进府。

    太医官以长流银匜,灌下汤药。须臾,大将军悠悠转醒。

    待双眼辨物,这才看清侧坐床榻之人,正是当今皇后。

    “臣……”大将军挣扎抱拳,却被何后好言阻止:“大将军万勿轻动。安心静养,不日当可痊愈。”

    “唉……”思前想后,何进不由一声悲叹。

    “蓟王如何?”何后笑问。

    “万中无一。”何进挣扎开口。

    “该当如何?”何后再问。

    “合举国之力,与之相抗。”何进再答。

    何后欣然点头:“大汉十三州,蓟王已得其四。剩下九州,大将军当早日握在手中。如此,方有抗衡之力。”

    “皇后何出此言?”大将军一愣。

    “幽、冀、并、凉。外加西域都护府。大汉之北,不出数年,将尽入蓟王彀中。剩下九州,蓟王却未曾染指。(王美人)此事之后,陛下废长立幼之心,昭然若揭。陛下纵情声色,必不能长久。弥留之际,只需一道诏令,蓟王必携虎狼之士,入京勤王。那时,若不能集九州之力,与之相抗。何氏一门,危矣。”何后字字诛心。

    “臣,谨记。”何进竟猛然坐起。蓟王如利刃加颈,岂容他卧床不起,任人宰割。话说,向来都是他‘何屠’持刀宰杀,何曾轮到别人!

    “未有一战之力前。定要礼贤下士,虚怀若谷。切莫再与之争锋。”何后最后言道。

    “臣,遵命!”何进翻身下榻,跪地行礼。

    见兄长大梦初醒,幡然悔悟。何后终是放心,又宽慰道:“只需天下太平,这万里江山,终归与蓟王无干。待我儿登基,那时,大将军今日之辱,当可百倍千倍以报之。”

    何进紧咬牙关。目中厉色,一闪而逝。

    “先养好虎躯,假以时日。”何后这便起身离去。

    “臣,恭送皇后。”何进以头触地。

    登皇后车驾,何后言道:“来人,转去辅汉大将军府。”

    “喏!”

    鸡卵嘛,终归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1。11 檀口温汤() 
周点百万,日订破万,多谢责编虎牙君。

    ……

    通常来说,西郭到东郭,穿城而过,乃是最短捷径。皇后车舆正是如此。

    那日何进纳妾。为避嫌,特意绕城而过。迎亲队伍,从西郭出发,绕行南郭,到东郭接亲后,再绕行北邙。不料却在谷门外,与奉命出城,前往北邙永平里吊唁的执金吾王斌,迎头相撞。才生出诸多事端。

    奉命同行的吕常侍亲随小黄门吴伉,见势不妙,忙去吕府通风报信。正遇蓟王车驾。这便涕泪上前,请来蓟王出面。

    于是乎。寸步不让的何府家奴,被蓟王单人匹马,尽数打翻在地。

    盛怒之下。蓟王披丧送亲,险屠何进满门。

    “披丧送亲”,遂成典故。意与“笑里藏刀”相近。却多褒义。

    遥见皇后车舆入里道,幕府游徼( jiào)急忙赶回通禀。

    待幕府属臣前来接驾。皇后车舆已入中门。

    “下臣等,拜见皇后。”右丞贾诩,领属臣列队下拜。

    “免礼。”十月冬寒,皇后已披狐嗉大氅。雍容华贵,艳盖京华,果然天家帝后。

    “蓟王何在?”

    “我主抱恙,恕不能前来接驾。”贾诩奏曰。

    “无妨。前方引路,我去见他。”何后颐指气使。

    “这……”贾诩微微一顿,再拜领命:“下臣遵命。”

    《仪礼·士相见礼》:“凡自称於君,士大夫则曰下臣。”时下,下臣,意同“外臣”。《仪礼·士相见礼》:“他国之人则曰外臣。”

    之所以不称“外臣”,只因时下“外臣”乃特指“百蛮外藩”。上计大典时,“百蛮贡职”之百蛮,皆称外臣。主要为南越及漠北等,处于“化外之地”的异族政权。称“外臣”者,对大汉朝需尽的义务,主要有:“时纳贡职”、“朝请”、“藩屏”、“侍子”等,不一而足。

    贾诩等人这便将皇后一行,引入中庭。

    仰视重楼高耸,密不透风。何后微微一笑,直入大堂。

    “下妾叩见皇后。”窦氏、何氏已闻讯下楼。

    “免礼。”何后除鞋登堂,将蓟王二侧妃扶起。颇多嘘寒问暖:“蓟王病情如何?”

    “王上昨日已醒,府中侍医言,不可轻动,故正在寝宫,安心静养。”何氏答曰。

    “既如此,可否领我一见。”何后笑问。

    “这……”窦氏与何氏,下意识对视,正欲婉拒。不料何后已先开口:“前方引路吧。”

    “喏。”二妃只得领命。

    “尔等再此等候,不必跟来。”何后又发施令。

    “喏。”随行郭常侍等人,躬身领命。贾诩等一众府臣,自当作陪。

    有何氏与窦氏在场,料想皇后亦不会,多生事端。

    同登二楼寝宫。

    窦氏扣门。龟兹妃白卓开门。见何后亲临,急忙伏地行礼:“叩见皇后。”

    见白卓有倾国之色。何后点头笑道:“龟兹妃免礼。”却不知,皇后如何得知其身份。

    须臾。寝宫内诸妃,皆列队相迎:“下妾等,叩见皇后。”注曰:“下,犹贱,谦言贱妾也。”

    “免礼。”何后抬眼扫过,不由一窒。西域诸妃,皆有殊色。齐聚华室,群芳争艳,美不胜收。蓟王坐享齐人之福,果然天家麒麟也。

    “蓟王何在?”何后朗声发问。

    “王上正在寝室小寐。”汉化程度最深的龟兹妃,白卓答曰。

    “且去通禀。”何后柔声笑道:“问蓟王可愿见我。”

    “下妾不敢。”白卓再拜而去。

    如此动静,刘备岂能不知。白卓闪身入内,替夫君打理好一切,这才引何后入室。

    “臣……”刘备挣扎欲起,却被何后所阻:“蓟王且安卧。”

    白卓取来坐榻。何后独坐刘备榻前。窦氏、何氏,陪坐一旁。

    见刘备丰神如玉,面色红润。与形如枯槁的大将军何进,不可同日而语。何后笑问:“王上无恙否?”

    “禀皇后。正如太医令所言,怒血攻心,一时闭气,乃至昏厥。实无大碍。”刘备如实以对。

    “昨日,若非陛下亲临,王上会纵火否?”何后再问。

    “实不相瞒。若非陛下亲临,大将军除去幼子,满门皆休矣。”刘备字字肺腑。

    “难不成,王上竟也以为,王美人乃我毒杀。”何后泫然欲泣。

    “非也。”刘备摇头:“正如皇后所言:‘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王美人自诞下次皇子,便是皇后‘眼中钉,肉中刺’。早欲除之而后快。而陛下……”

    “陛下如何?”何后眸中一亮。

    “陛下亦深知我朝‘内忧外患’。故欲先除内忧,再去外患。如此,可保大业,延国祚。善待嫡母窦太后,便是此因。”刘备虽未言明,以何后之智,焉能不尽知。

    这便替刘备说完:“如王上所言。我煌煌天汉,时至今日,已病入膏肓。遍生‘内忧’、‘外患’。‘美人不死,内忧不止’。‘杀其母,立其子’。亦是陛下心中所想。”

    刘备一声轻叹:“皇后聪慧,母仪天下。若能全‘家国天下’,何愁国祚不继,社稷长存。”

    “蓟王且说,我当如何做?”皇后肺腑发问:“试想。陛下无兆而崩,若我垂帘。大将军能与内官共存否?”

    “不能。”刘备摇头。

    “若大将军,誓诛内官。与前大将军窦武,如何?”皇后再问。

    “窦大将军称‘三君’,仍为宦官所败。何大将军,远不及也。”刘备亦实言以对。

    “如此说来,我何氏一门,当步窦氏之后尘。那时,只剩我孤儿寡母,蓟王辅我皇儿,又与佐次皇子何异?”

    刘备不由一滞。

    何后,竟有此见地!

    既已交心,何后也无所顾忌:“陛下早崩,剩我孤儿寡母,自当以王上马首是瞻。皇次子能给王上的,我‘母子’又何逞多让?”

    正说着,白卓捧药而入。做戏做全套,蓟王既卧床,自当按时服药。

    本想趁用药,寻机送别。

    不料药到床前,却被皇后伸手接过。

    只手捧药,只手解开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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