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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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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王将官员升迁,公之于众。又让刺奸贼捕,闻风奏报,便是此因。

    好与不好,民心向背。

    多简单。

    公示时,不仅限于官舍。悬扁闾里街衢,张贴布告栏内。甚至若升长吏,还需张榜在就任之县境,城门、亭舍、邮驿各处。以供民众观瞻评断。

    蓟王曾言,事关公义,无有不可对人言。

    政绩是其一,风评是其二。二者缺一不可。一言蔽之,德才兼备。

    春腊二赐,少吏犒赏虽少却不薄。正因人多情厚。二千石者,寥寥数人。斗食少吏,却多如牛毛。

    归义城。

    三十六部杂羌,齐聚一堂。

    宋建自居主座。环视堂内众渠帅,各个未战先怯。这便微微一笑“西域联军已过洪池岭。如今陇右只剩辅汉大将军所部,数万之众。且还需分驻各处,防备流徙羌囚。兵力左支右绌,捉襟见肘。此乃上上之喜,为何诸位,却如丧考妣?”

    “将军有所不知。”句就羌渠滇吾,起身答道“月初,蓟王大婚。娶钟存女豪,并烧当羌豪族二女。如今消息人尽皆知。已有烧当别部虑及撤兵。人心浮动,恐难久持。”

    宋建一声冷笑“日薪二百大钱,不要了?”

    “唉……”不说还好。一提钱,众人更是长吁短叹。纷纷抱怨开来。

    “我等虽出混种,却亦身强体壮。不弱西羌,尤胜东羌。奈何蓟王厚此薄彼。不愿招募我等。莫非只因出身不成?”

    “非也。”便有人反驳“蓟王天家贵胄,论血统,乃出前汉高皇。高贵无比。然闻,宫闱之内多胡女。便是王妃公孙氏,亦染鲜卑血脉。又岂能轻视我等。”

    “许是,人手足备,不差我等?”再有人发问。

    “钟存又当如何?”另有人反驳“百万钟存,已陆续出山。蓟王就近安置在陇坂周围,筑城造屋,修路梯田。陇右山脉绵延,若皆修成梯田,必借我等之力。”

    “唉……”说来说去,无有定论。

    见众人皆心有不甘,宋建言道“可敢与我一同兵谏。”

    “兵发何处?”滇吾忙问。

    “麦积山。”宋建眼中精光一闪。

    洛阳,南宫。鸿德门下,明光殿。

    陛下正欲摆驾西园,却被皇后堵在偏殿。

    “拜见陛下。”

    “皇后免礼。”百官还未远离,陛下亦和颜悦色“何事来此?”

    “为求河南尹。”皇后开门见山。

    “皇后为何人所求?”

    “二兄何苗。”

    “原来是越骑校尉。”陛下轻轻颔首“区区二千石官,何须皇后亲来。以后切莫如此。只需遣一人告知朕便可。”

    “谢陛下。”皇后盈盈一礼。

    “你与朕……”陛下微微一顿,又柔声说道“有太多相似之处。民谚曰‘一山难容二虎’。大汉天家,又岂能容下两家商贾,贱买贵卖。以后,各自相安吧。”

    “恭送陛下。”闻此锥心之言,何后却面色如常,无喜无悲。

    因知陛下顾及天家体面,断不会当着百官之面严词拒绝。何后这才掐准时机,赶在散朝时,将陛下堵在殿前。

    陛下如此精明,又岂能不知。故而才口出“切莫如此”,“各自相安”。

    恭送陛下仪仗远去,何后趁起身时,悄悄拭泪。再仰首,已平静如初“摆驾回宫。”

    “喏!”皇后仪仗遂转去长秋宫。

    东郭,绥民里,洛阳县治。

    洛阳令周异,正襟危坐。待验尸毕,便有属吏遂呈上一物“明庭且看。”

    “此乃……”周异面沉如水。

    。

1。135 各有奇谋() 
属吏言道:“乃是一片蝉翼。”

    周异这便问道:“在何处发现。”

    “夹在死者内服之上。”属吏低头答道。

    “可知蝉翼出处?”周异追问。

    属吏斟酌答曰:“此乃‘附蝉’,多……饰于惠文冠上。”

    惠文冠,冠名。相传为赵惠文王创制,故称。汉谓之武弁,又名大冠。《后汉书·舆服志下》:“武冠,一曰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侍中、中常侍加黄金璫,附蝉为文,貂尾为饰,谓之‘赵惠文冠’。

    时下,此冠多为中常侍所戴。

    徐奉死时,一身常服,并未戴冠。显然不是自行从冠上掉落。周异问道:“死因究竟如何?”

    “确是溺毙。”属吏答道:“然却是……高处落水所致。”

    周异又问:“何以见得。”

    “胸前肌肤,遍布血斑,乃落水时,拍击所致。且瞳仁外扩,死前分明是受到惊吓。”属吏精于验尸,自不会看错。

    “言下之意,乃是凶杀。”周异言道。

    “或是失足落水,亦未可知。”属吏不敢确认。

    “且把洛阳临水高台,皆去搜查一遍。”周异遂传令。

    “喏。”属吏急忙领人前往各处查看。

    死者徐奉,乃前永巷令。永巷令不过食俸六百石。

    中常侍,秩千石,后又增为比二千石,本无员数。明帝时定为四人。多以宦者担任此职,如顺帝、章帝、和帝时,曹腾、郑众、蔡伦等人,皆从小黄门累迁为中常侍。安帝时,邓皇后临朝称制,中常侍皆用宦官,并授以重任。自邓皇后始,居此位之大宦官,权倾天下,员数也从四人增至十人。故称“十常侍”。

    今朝又增至十二人。仍称“十常侍”。

    换言之,徐奉品秩不足以佩戴惠文冠。此片‘附蝉’,极有可能是从“十常侍”中的某人冠上掉落。再细想,或未尽然。貂尾与蝉羽,皆显官冠上之饰物。三公、诸侯、显赫近臣等所戴貂蝉冠,亦多“附蝉”为饰,以示高洁。

    难怪属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种种迹象表明,徐奉之死,牵连甚大。

    心念至此,周异不由遍体生寒。

    小小一枚洛阳令,如何能审内宮大案。周异徒生警惕。

    “来人。”

    “在。”

    “投书辅汉大将军府,约贾丞一见。”

    “喏。”

    归义城。

    三十六部渠帅,面面相觑。

    句就羌渠滇吾,便又起身问道:“将军何故兵发麦积山?此地甚是荒芜,并无人家。且麦积谷地被群山所夹,山路崎岖,亦不便行军。”

    “各位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否?”宋建笑问。

    “焉能不知。”众渠帅纷纷叫嚣。

    “麦积山后,有一条陈仓狭道,可穿陇山,直达关中。”宋建道破天机。

    “关中!”句就羌渠滇吾,双眼一亮。

    “然也。”宋建言道:“蓟王据守大震关,又遣人依样修筑大散关。阻断关中与陇右。却不知在麦积山下,还有一条隐秘古道。只需遣精骑数千,穿古道,入关中。一路纵火焚城,关中必乱。那时,蓟王必派兵来剿。待大军重入关中,陇右便是我等纵马之地也。”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句就羌渠滇吾,幡然醒悟。

    “然也,正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宋建笑问:“何人愿领兵纵火关中。”

    “这……”众渠帅各自无言。明知是计,出力不讨好。谁又甘愿以身涉险。

    宋建一声笑叹:“不然,宋某亲往。”

    句就羌渠滇吾,咬牙站起:“将军乃主帅,岂能只身涉险。此事,当交给我来办。”

    “好。”宋建目中悲光一闪而逝:“如此,待雪花路开,便请滇吾兄,兵出陈仓狭道,纵火关中。待幕府大军拔营东进,我等便乘势而起,兵谏陇右!”

    “喏!”三十六部杂羌,纷纷应诺。

    洛阳小市,金水汤馆。

    二楼雅座。

    “贾丞。”见贾诩先到,周异急忙上前见礼。

    “明庭。”贾诩起身相迎。

    隔案落座。

    待侍者奉上好酒美食,躬身离去。贾诩举杯相邀。落杯后,这才问道:“明庭所为何事。”

    周异从袖中取出一漆木手匣。轻轻推开,正是那片“附蝉”。

    贾诩乃蓟国二千石高官,亦戴貂蝉冠。去年腊赐,便有宝冠送到。只眼已辨:“此乃‘附蝉’。”

    “然也。”洛阳令周异,遂将徐奉之事,细细道来。

    贾诩目中精光毕露:“顺水推舟,借刀杀人。”

    周异急忙相问:“还望右丞明示。”

    “惠文冠也好,貂蝉冠也罢,皆是高官入宫朝见,或近臣服侍陛下时所戴。所谓‘临事不敬’,出宫自当换穿常服。再者说来。徐奉死于东郭桥下,若被人从高处推入水中。此人心怀不轨,自当隐匿行踪,如何能戴华冠,只为彰显身份。必是有人栽赃陷害。”

    周异这便醒悟:“右丞言之有理。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贾诩微微一笑:“明庭当拭目以待。”

    周异又问道:“只是,此事牵连甚大。先前便有越骑校尉何苗,亲临现场。听闻陛下已许河南尹,乃我上官。若何苗来问,又当如何以对?”

    “如实以对。”贾诩笑中尽是深意。

    周异不敢托大,便又追问:“右丞是让我,将这枚‘附蝉’上交何苗。再将徐奉死因,和盘托出。”

    “然也。”贾诩轻轻点头,转而又道:“只说事实,无需多言。”

    周异轻轻点头,再问道:“敢问右丞,可有性命之忧,又是否会累及家小。”

    贾诩轻轻摇头:“明庭性命无忧,许还会因祸得福。但这洛阳令,怕是做不得了。”

    周异终是放心:“谢右丞,实言相告。”

    正因牵连甚大,为堵悠悠之口,陛下定遣心腹,收拾乱局。洛阳令之位,必然不保。然周异秉公办案,并无私心。陛下也不好怪罪。多半会另行安置。再进一步,亦未可知。

    此事,可比卢车骑中途被换。正因悉知天家隐秘,才被董重所替。只身遣返洛阳,禁锢在家。待流言退散,陛下又重新启用,再为尚书。便是先例。

    话说,周异亦早有隐退之心。若不为官,当携家小返乡。或移居蓟国,好让瑜儿入朝思暮想的蓟国太学坛。

    心念如此,周异这便告辞离去。

    待雅座只剩自己独酌。贾诩这才吐露天机:“谁人要杀十常侍。”

1。136 悲秋尽露() 
    西邸,万金堂。

    “何府君?”黄门令左丰笑脸相迎。

    “哦!”将将升任河南尹的何苗,猛然回神:“少令。”

    被人叫惯了“何校尉”,称呼猛一下变成府君,让何苗多少有些不适。却又难免心生得意。

    “陛下有请。”

    “有劳。”何苗这便行礼,随黄门令步入万金堂。

    趋步入内,自投堂前。

    “臣……”

    “起来说话。”话刚出口,便被陛下打断。

    “遵命。”何苗这便起身。

    “徐奉找到了?”

    “是。”

    “死了?”

    “是。”

    “凶杀?”

    “未知也。”

    “可寻着物证。”陛下果然精明。

    “有!”何苗便从袖中取出手匣,刚递出又猛收回。小心推开上盖,方送到左丰面前。

    黄门令双手接过,侧目一看,不由心头一颤。暗自稳住心神,捧至陛下当面。

    “洛阳令如何说。”陛下只轻轻扫了眼,便示意左丰将手匣置于案角。

    “洛阳令言,前永巷令徐奉,乃高台落水。胸腹受水面重击,昏迷后溺毙。”何苗答道。

    “何处高台。”陛下轻轻颔首:“可寻着事发之处?”

    “还未曾寻到。”何苗再答。

    陛下又问:“依河南尹所见,徐奉为何登临高台,又因何失足坠亡。”

    何苗暗吞了口水,遂将事先打好的腹稿,和盘托出:“臣以为。必是与同党相约高台,后被同党推下坠亡。”

    “何人是同党。”陛下细眉一扬。

    “便是被徐奉扫落冠上‘附蝉’之人。”

    “哦?”陛下笑问:“此乃洛阳令所言?”

    “非也。”何苗谄媚一笑:“乃臣自断。”

    “乃出河南尹自断。”陛下不置可否:“如此,朕已知,且退下吧。”

    “……喏。”心中还有未尽之言,然何苗偷看陛下脸色,这便悄然吞入腹中。绝口不提。

    待何苗退下,陛下表情一黯:“左丰。”

    “奴婢在。”

    “依你之见,徐奉之事当如何善后。”

    “陛下圣明。奴婢……”事关重大,左丰又岂敢多言。

    “但说无妨。”陛下心情,溢于言表。对老一辈宦官颇多失望。

    “奴婢以为,太平道荼毒天下,乃我生死大敌。所谓斩草除根。前永巷令之死,不可不防。”左丰斟酌答道。

    “太平道。”陛下又岂能不知:“先前,张常侍暗通黄巾,被朕呵斥。今抱恙卧床,已告假多日。你且替朕走一趟。多加宽慰,以安其心。”

    “喏。”黄门令左丰这便领命。

    “去吧,朕累了。”

    见陛下面露从未有过的萧瑟之气,左丰亦不由暗自吁叹。躬身后退,出万金堂,正遇中常侍赵忠觐见。

    黄门令左丰急忙行礼:“拜见赵常侍。”

    “见过少令。”赵忠亦回礼。少令外通蓟王,年少而势强。交友广泛,乃新一代宦官之翘楚。饶是尚书令曹节碰见,亦和颜悦色,叫一声少令。

    二人交错,电光石火间,黄门令心头一惊。猛回身,正欲出声。赵忠却已趋步入堂:“老奴叩见陛下。”

    “哦,阿母来了……”

    “陛下?”

    “赵常侍且上前来。”

    “喏。”

    左丰浑身恶寒。不敢窃听,掩耳奔逃不提。

    万金堂内。

    气氛犹如陛下面色般肃杀。

    “赵常侍是安平人。”陛下忽问。

    虽不知何故,赵忠却嗅到了一丝危机。这便谨慎作答:“正是。”

    “后又在邺城营造宅第。规模甚广,仪制极高。左车骑皇甫嵩,还曾上表揭发。却不知,赵常侍宅第今又如何。可曾毁于战火。”

    “回禀陛下,侥幸得存。”赵忠如实相告。

    “先前。侍中张钧上表,奏请封赏讨贼有功之人,并请除十常侍。音犹在耳,张侍中却已惨死狱中。”陛下怒气暗生:“后徐奉通贼事发,你等皆叩首云:‘乃故中常侍王甫、侯览所为。’今,徐奉已死,却是被同党所害。”

    “徐奉还有同党?”赵忠亦不由一惊。

    陛下怒急发笑:“赵常侍,可识得此物。”

    赵忠心惊胆战。随陛下所指,看向案角。遂见手匣。

    顾不得多言。急忙爬过去,双手取下。又匍匐退回原位。低头一看,脱口而出:“此乃冠上‘附蝉’。”

    陛下缓缓顿首,眼中悲秋尽露:“赵常侍果然识得。不,本就是赵常侍之物,又如何能不识得。”

    “陛下何出此言?”赵忠忙问。

    见他犹再强辩,陛下怒指其冠:“且取下一看!”

    赵忠伸手一探,头顶正是惠文冠。顾不得许多,这便急忙摘下。捧至当面,顿时如遭雷击。

    冠上‘附蝉’,正少一片。

    陛下见他表情,似已坐实:“赵常侍可知冠上‘附蝉’,又在何处失而复得?”

    “老奴……不知也。”赵忠心乱如麻。此事云山雾罩,又如何狡辩。

    “乃是从前永巷令徐奉,尸上寻得。”陛下一字一句:“且问赵常侍,冠上‘附蝉’如何遗落在黄巾内应,徐奉尸身!”

    “陛下息怒!”闻此言,赵忠如遭五雷轰顶。匍匐在地,一时涕泪横流:“何人构陷,何人栽赃构陷!”

    “头冠为首也。若有人能如此近身,又蓄意谋害与你。何不摘你首级,来的痛快!”陛下果然机辨:“又何须费尽心机,只取走一枚‘附蝉’!”

    赵忠如丧考妣:“老奴,老奴……百口莫辩!”

    “好一个——‘百口莫辩’。”陛下竟不觉泪流:“尔等常言,党人居心叵测,图谋不轨。朕亦听之任之,下令二次禁锢,天下名士多有惨死狱中。今党人复起,为国家栋梁。而你等反与张角私通。如此行事,可杀不可杀!当杀不当杀!”

    陛下口出四“杀”,字字见血。

    赵忠浑身恶寒,悲愤之余,脑筋急转,拼命自救。回忆张让之事,这便灵光一现:“老奴亦学张常侍,罚铜抵罪!”

    陛下一愣。眼含热泪,话锋一转:“你也有琉璃宝钞不成?”

    “正是。”说完,赵忠便从怀中取出四四方方一锦囊,匍匐上前,呈上桌案。

    陛下抬眼扫过,怒气渐止:“可是宝钞一千万。”

    “正是。”钻心之痛。泪流更惨。

    陛下仰面朝天。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顾不得拭泪。便又言道:“且饶你不死。速速退下,闭门思过。若有再犯,定斩不赦。”

    “老奴……叩谢天恩。”

1。137 和气生财() 
古往今来。经商第一要诀:和气生财。

    琉璃宝钞一出,陛下当即息怒。乱而不损,曰灵。以陛下的底线而言,一切皆是虚。唯真金黄铜,才是真。

    饶是如此。赵忠亦吓得屁滚尿流。刚出西邸,便两眼一黑,昏倒在地。被亲随小黄门合力拖回。张让、赵忠,为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宦官之首。

    如今张让、赵忠,东窗事发,被陛下呵斥。恼羞成怒,急血攻心。接连抱恙告假。

    十常侍,群龙无首。

    这便兵分二路,前往张让、赵忠府中拜见。

    “张大人,贵体如何。”话说之人,名叫宋典。熹平中任钩盾令,掌皇宫诸近池苑囿游观之处。熹平六年,宋典奉帝命,修缮南宫玉堂,事成后被赐二千斛粮。光和中升为中常侍,封列侯。

    塌下之人,皆是党羽。张让亦不做隐瞒,实言相告:“无妨。不过是以进为退,装病辟祸耳。”

    众人这才各自安心。

    宋典再问:“二位大人皆抱恙,不在宫中奉职。眼看党人复起,死灰复燃,我等群龙无首,独木难支。如之奈何。”

    张让亦笑叹:“可恨王允上疏检举。私通反贼,便是陛下亦大发雷霆。盛怒之下,言语颇重。唯有罚铜抵罪。一千万蓟国大钱离身,这才痛到昏死。料想,赵大人亦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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