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有把握。然,此去四海馆,一试便知。”司马芝答道。
母亲遂不语。司马芝亦专心赶路不提。
五十里青石大道。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日升出发,日落方至。
在悬楼列肆穿行,已大为惊诧。待仰见大震关城,母子俱惊无比。
“蓟王真神人也。”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1。105 天师三分()
浴室小池,肉刑已毕。
许师气若游丝,触目惊心。被拖去地牢。
蓟王面上无喜无悲:“告诉锅炉房,另换一池清水。”
起身往大池共浴时,又道:“传令女侍医,前往诊治。”
“喏。”便有女战士披衣出室,前去传令。身后女战士皆吐舌偷笑。见过行刑,方知主人平日是何等“珍之惜之”。
狭义的肉刑,指:黥(刺面着墨)、劓(割鼻)、刖(斩足)、宫(去势)、大辟(死刑),五种刑罚。据说源于“杀人者死,伤人者创”的原始复仇论。上古时,为国之常刑,有“三典五刑”之说,秦汉初相沿不改。文帝时,废除肉刑中的墨、劓、劊ㄕ蹲笥抑海┘肮獭4司俦挥扒Ч湃收薄4撕蟆芭ノ逍獭被痉现埂W住⒄取⑼健⒘鳌⑺溃胺饨ㄎ逍獭薄�
换言之,刑罚的变迁,亦是文明的进步。
魏、晋以后,虽屡有恢复肉刑的议论,但终未复用。
而广义上肉刑,则是指除死刑以外的,诸多刑罚。以其侵刻肌肤、残害人体,故名肉刑。
许师所受,亦是肉刑。
少时,面对文弱书生恸哭哀求,少君眼都不眨。今险遭二人毒手,又岂能轻起妇人之仁。
用后世的话说。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夫子有此话,谁敢言腐儒!
后人曲解。孔夫子言:“以直报怨”乃是指“以正直回报恶行。”何其缪也。直,“值”也。意指:等价,对等。孔夫子言下之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一言蔽之:刚正面。
刘备一路割头进爵。踏着贼人累累白骨,登临高位。又岂止于只刚正面。
地下监牢。
卢氏身穿囚衣,锁于墙壁。囚衣乃由钢丝环网一体打造。如身披锁环牢笼,插翅难逃。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忽被开启。便有一人,着夜行衣入室。黑巾蒙面,不见相貌。看身形,亦是女刺客。戒备着走到卢氏身后,一阵摸索,遂将阴藏体内的诸多暗器,逐一取出。
置于案上。
羊角匕、机关袖箭、五毒发钗、七毒脐铃、绝命断魂丝……琳琅满目,摆满桌案。女刺客藏兵之处,尽管匪夷所思,却被蒙面人悉数翻出。直到撬开牙关,拔出两颗毒牙。又小心翼翼的将坠在腹中的鱼膘解药提出。
卢氏终于变色:“你…究竟是何人。如何知晓我派隐秘!”
蒙面人嗤鼻一笑。眼中尽是不屑。
须臾,又听牢门声响。隔壁监牢遂有重物落地。必是许师无疑。隐隐有血腥传入,许师究竟如何,可想而知。卢氏凄惨而笑:“蓟王当世人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又何必再行严刑拷打,只为折辱我等女流之辈。”
“拷打?”蒙面人终于出声:“你可知,世间多少女子,梦寐已久,能被王上‘拷打’一番。”
“难道说……无耻,无耻!”卢氏心领神会,这便奋力挣扎,宛如狂兽。
“无耻?”蒙面人手指案上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女刺客专属暗器,一声冷笑:“将诸多长短之物,强塞入体。怎还有脸说别人。”
“你究竟是谁!”藏身暗器,皆被拔除。宛如拔牙猛虎,钳爪巨熊。女刺客纵声嘶力竭,亦无还手之力。
蒙面人正欲开口,脚步又响。隔壁牢门再开。须臾,伴着微弱的呻吟,隐隐有药香传来。
知许师一息尚存。卢氏浑身骤松。心神起伏,意识跌宕。困意袭来,竟不禁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另有人问:“如何?”
闻此声,卢氏宛如钢锥刺心,猛然清醒。
“回禀王上,血已止住,前后诸创,皆已缝合。并无大碍。”便有女侍医柔声答道。
“多久可痊愈。”
“少则十日,多则月余。”女侍医再答。
“十日后,再施肉行。”
“喏……”女侍医稍显底气不足。
再闻牢门声响。待卢氏睁眼,一身常服的蓟王,已步入监牢。
“拜见王上。”蒙面人竟未走。
“案上诸器,皆从身上搜出?”刘备颇为惊讶。
“正是。”蒙面人答道:“长短暗器,计十三件。无一疏漏。”
“吹针可算其中。”
“‘喉针’与‘户箭’,一上一下,皆在其中。”蒙面人又答。
“如此奇思妙想,只为杀人。当真暴殄天物。”刘备又指两颗后槽牙问道:“此也是杀器?”
“正是。”蒙面人答道:“此物名‘角牙’。软玉雕刻,内藏毒囊。口舌相交时,暗中咬碎。混涎入腹,乃行毒杀。”
“如此,自身难免。”刘备再问。
“王上且看。”蒙面人手指鱼膘:“此物名‘雀胆’,实为悬丝鱼膘。内藏解药,缠于齿缝。待咬破毒牙,鱼膘入腹,剧毒自解。”
“原来如此。”刘备轻轻点头:“天师道之鬼卒、幽姬,名不虚传。”
来历被刘备道破,卢氏并不意外。然而,如此熟知天师道的蒙面人,却令卢氏如临大敌:“你究竟是何人。”
见蒙面人不置一语。刘备遂笑道:“‘穿花冥蝶,黄泉幽姬’。双姝齐名,绝艳江湖。故人见面,何故却如路人。”
卢氏惊惧莫名:“是……你!”
无声惨笑,黑衣人这便揭面。
卢氏如遭雷击:“师……姐!”
刘备替她揭开谜底:“冥蝶,骆晹(yi)。三辅天师道祭酒,骆曜之妹。”
《三国志·魏书·张鲁传》注引《典略》:“熹平中,妖贼大起,三辅有骆曜。……教民缅匿法。”
所谓“缅匿法”,乃是一种传说中的隐身术。
话说。时下天师道,一分成三。甯姐姐亦是冀州天师道女刺客。冥蝶骆晹出身三辅天师道。幽姬卢氏,名:暒(晴),乃蜀中天师道刺客也。
《白虎通·封公侯》:“天有三光:日、月、星。”
三位女刺客之名,便各自与“天光”相配。“甯”下有“二月”。“晹”左右有“二日”。“暒”左右配上下,有“二星”。
好比三家分晋。时下,天师道,亦分三家。三辅骆曜先举事。遂被剿灭。钜鹿张角中分天师道为“太平清领道”,二次揭竿,亦被剿灭。蜀中祭酒张修,号“巴郡妖巫”,后分天师道为“五斗米道”。
“时巫人张修疗病,愈者雇以五斗米,号为五斗米师。”
天师道三大女刺客,刘备终于见全。
1。106 重症猛药()
大震关城,四海馆。
四海馆雄踞东坂,举头可见。无需问人,司马芝推辘车,沿山而上,直抵馆门处。
馆门大开,工匠们正忙着髹漆,开凿石阶防滑纹。类似技艺,蓟国工匠早已熟络。将辘车停稳,司马芝便上前施礼:“敢问诸工,四海开馆否?”
众匠闻声回头,见一青年士子,躬身相问。便有匠师下阶答话:“足下早来,明日方开馆。”
“原来如此。”司马芝正欲离去,忽有一道童自院中奔出:“可有鲁阳山孝子登门?”
司马芝闻声一愣。转而一想,自己出身温县,并非鲁阳山人氏。不料母亲已自辘车答话:“正是吾儿。”
“母亲?”见老母下车,司马芝忙去搀扶。
“且扶我前去。”母亲慈笑。
司马芝不敢忤逆,遂扶老母走近馆前。
“公子可复姓司马?”道童稚声问道。
“温县司马芝。”司马芝平揖答道。
“正是,正是。”道童点头笑道:“公子快随我来。家师已恭候多时。”
“敢问童子,仙师是何人也,为何知我姓名?”司马芝好奇相问。
“家师道号‘乌角先生’,至于如何知晓公子,待面见家师,一切自有分晓……”童子不由分说,便携司马芝入内。
“母亲且稍待。”司马芝不忘叮嘱。
“吾儿速去。”老母自在馆外守候不提。
大震关首,地牢。
牢门徐徐开启,笑着与守卫说了句西语,高等女祭司安娜塔西娅,手持长流银匜(yi),现身囚室。
长流银匜,乃是时下给病重张不开口或不听话的孩童,灌药所用。只需捏住下巴,用银匜上又长又尖的喙,撬开齿缝,轻轻抬手,便可将药灌下。
亲自查看许师创处,这便起身言道:“不愧是蛮族。或许用不了十日,便可痊愈。”
许师闻声,艰难抬眼。见她金发蓝眸,盛貌容姿,自有异域风情。一片死灰的眸子,猛地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恨意:“胡女竟口出蛮族。可笑!”
安娜塔西娅却笑靥如花,不以为意:“来,把药喝了。”
许师微微挣扎,便酸痛难当。又如何能躲过。
高等女祭司,在亚马逊族中,身兼数职。既是药剂师,占星师,还是智囊、先知。诸如此类。精通包扎、正骨,催产、接生,妇幼保健,产后护理。及招魂、驱魔。不一而足。
那日,刘备外出冬狩。与许师及卢氏的初见,安娜塔西娅便已断定,二人身染魔性。
于是便趁共浴时,向刘备进言,当如何如何治疗。
初时,刘备亦将信将疑。然断断续续,听安娜塔西娅在百忙之中,道出药理。刘备这才醒悟。
高等女祭司的“黑暗驱魔”,便是后世所谓的“冲击疗法”。
是指,通过直接使病人处于所恐惧的情境之中,以收“物极必反”之效,从而消除恐惧。主要用于治疗抑郁症、恐怖症、强迫症和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类疾病。但对体虚气弱,有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或心理承受力低下之人,当慎用。
此法,亦称暴露疗法、泛滥疗法,或满灌疗法。
于是在高等女祭司的极力建议下。刘备对因爱生恨,积恨成魔的许师,采用了“满灌疗法”。
法如其名。
至于效果如何。初次施法三天后,安娜塔西娅亲下地牢查看。
“疗效不错。”将银匜内的药剂,自齿缝灌入。安娜塔西娅笑容可掬。
“何药。”汤药入腹,许师忽觉浑身犹如火烧。
安娜塔西娅飞快说了句西语。又眨眼一笑,翻译成汉话:“来自我家乡的一种小甲虫(斑蝥)、几片干花瓣(仙客来),三种草根(曼德拉草根、夹竹桃根、葛根),还有采自遥远绿洲的常用草药(荨麻),及一些碾碎的蜂巢和羊胎盘。”
“仅此而已?”
“没错,仅此而已。”安娜塔西娅笑道。
“此药…何名?”许师有苦自知。
“阿弗洛狄忒(?φpoδ?tη)混合药剂。”见许师眼神迷离,娇喘吁吁,安娜塔西娅笑着竖起根手指:“又称‘爱情巫术’。”
“无……耻……妖……妇。”许师已意乱神迷。
许师不知道的是。高等女祭司口中,所谓来自希腊的‘小甲虫’,学名斑蝥。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混合荨麻使用,效果更烈。
传说,罗马开国君主屋大维的妻子莉薇娅,便会偷偷将斑蝥混入食物,引诱宾客轻薄自己,再以此勒索。
古希腊时,此物还被用作堕胎药、兴奋剂甚至毒药。精通“爱情巫术”的希腊妇人,通常会再混合使用一种麻醉剂,来降低男人的防备。常用麻醉剂成分,包括曼德拉草根、仙客来和夹竹桃根,诸如此类。而葛根、蜂巢、胎盘,则能补充大量的雌性激素。
一言蔽之,高等女祭司祭出的“阿弗洛狄忒混合药剂”,乃是针对许师的“混乱疗法”。即所谓的“黑暗驱魔”。
所谓破而后立。冲击疗法,就好比高举大锤,将现有人格悉数轰碎。而后再碎片重组,诞生崭新人格。
至于,新建人格与旧时人格,是否相同。只有施法之后,方能知晓。
言外之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良药入口,病灶是留是走,看脸。
留下许师独自扭曲挣扎,心痒难搔。高等女祭司又步入隔壁监牢。
在卢氏无比警惕的注视下,新取一盏长流银匜。药香扑鼻,笑容可掬:“该,吃药喽。”
高等女祭司安娜塔西娅出身的亚马逊一族。乃纯粹之母系氏族。比日渐父系的钟存羌,有过之无不及。甚至在蓟国时,许多妇科疑难杂症,国医馆长华大夫,亦常与之相商。从华大夫处,安娜塔西娅药理、医术,皆突飞猛进,受益匪浅。与初来时,不可同日而语。
东西合璧的黑暗驱魔术,效果自当斐然。正因深知安娜塔西娅医术,刘备才对其言听计从。
既出安娜塔西娅之口,刘备自当深信不疑。这便假行刑,真治病。
“将病人置于所恐惧的情境之中”。便是要此情此景,足可“以假乱真”,才能“物极必反”,“破而后立”。
令许师恐惧的,自然是男女之情。为以假乱真,蓟王需假戏真做。
治病是其一,惩戒是其二。
若能重塑人格。化敌为友,乃至为死忠禁脔。从此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对蓟王一统钟羌,自当大有裨益。
“我无病!”卢氏扭头躲闪。
“心魔不除,断难善终。”安娜塔西娅目光清冽似水:“她是恨,你是贪。”
1。107 以梦为茧()
高等女祭司不由分说。将中药液,灌入腹中。
随药效显现,卢氏眼神渐渐迷离:“是……何……药。”
“药方出自华大夫的‘麻沸散’。剂量略轻,又混入了祭祀阿耳忒弥斯(pteμi)仪式所用的苦艾草。饮后醉生梦死,飘飘欲仙。取名‘麻醉剂’。”
“为何,为何……”
“是不是,感觉身如轻羽,飘忽不定。眼前一片白芒。胸中似有一团躁动之火,喷薄欲出……”随着高等女祭司宛如吟唱般的诵读,卢氏的耳畔忽响起天国之音:“你已抵达传说中的天国。蓝天白云,绿草如茵。日光煦丽,和风拂面。人们云上安家。裁霞为衣,架虹成桥;乘天车飞马,食朝露夕花。纵情欢乐,通宵达旦。心有所想,必有所应。一切都将成真……”
卢氏的瞳孔不断放大。陷入了为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
以梦为茧,作茧自缚。破茧而出之日,便是大彻大悟之时。
梦境疗法,前有“庄生梦蝶”。后有“黄粱一梦”,“南柯一梦”。后又诞生“催眠疗法”。再后来,被科学的称之为“沉浸式疗法”。专治诸如癔症、强迫症、妄想症、神经官能、及性功能障碍等精神系疾病。
比起只是普通人的催眠师。高等女祭司的“神性导引术”,何止强悍百倍。
通过一问一答,徐徐引导。高等女祭司将深藏卢氏内心最深处的贪欲,悉数引出。又自行幻化,令其梦想成真。
所谓洞察人心,不过如此。
宗教因何强大,正因可操弄人心。
然有利有弊。因就刘备所知。所有宗教,都是排他性的。简而言之,诸神不可共存。不同神系的神,以各自信徒为阵营,互相攻杀。旧神屠灭古神,新神取代旧神。
神界,没有“和”的概念。
而大汉有。
总有人觉得,我们没有神谱。因而没有信仰。大错特错。我们的神谱,亦是“沉浸式”。所有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英雄,都成了我们心中的神。三皇五帝,上古诸王,后世便是关羽也已成神。听闻现在有许多人,开始在某个特定的日期,祭拜马老师。只因我们有一种极为特殊的信仰传承,名曰:“造神”。
普天之下,唯我独有。
神话终将破灭。然一位位新神,正指引我们砥砺前行。
刘备觉得。最应感谢的,便是我们的华夏二祖。
追根始源,当来自“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盘古舍身创世。于是我们的信仰体系中,崇尚“牺牲”与“奉献”。且无“弑父”劣根。
因为我们的父神,牺牲了自己,成全了我们。
这便是为何传承五千年后,我们的父系社会,家庭纽带,依然没有崩溃的原因。
窥一斑而知全豹。
读者决定一本书的下限。而作者决定一本书的上限。
言归正传。
大震关,四海馆。
出馆门,司马芝由神情恍惚。
“吾儿且看脚下。”眼看便要踏空,慈母急忙出声。
司马芝猛然回神。稳稳踏上石阶。
“母亲。”这便出门与母亲相见。
“如何?”母亲笑问。
“馆长,赐玉牌一面。让我去关首拜见蓟王。”司马芝言道。
“天可怜见!”慈母喜从天降:“速去关首。”
“唉。”司马芝扶母车,徐徐推向关首。
洛阳小市,金水汤馆。
收到投帖,尚书令曹节,这便赶来与贾诩相会。
出入汤馆,皆需沐浴更衣。二楼雅座,皆披浴袍,无人相识。孑然一身,更无性命之忧。
雅座设青琉璃屏风。彼此低声交谈,词句莫辨。
“见过老大人。”
“右丞不必见外。”
二人落座,仆从送上糕饼小食,斟满美酒。轻轻吹燃挂下香薰球,这便躬身退下,又轻轻移上屏风。
“右丞所为何事?”曹节开门见山。
“乃为我主息萧墙之祸。”贾诩亦直言不讳。
略作思量,曹节了然于胸:“可是又削河间二县。”
“然也。”贾诩叹道:“鄙国与冀州诸国毗邻,我主与诸国主,皆出高皇一脉,同气连枝。河间前后有四县,因我主而失。心中岂能无怨。所谓兄弟阋墙,后院着火,不过如此。还望老大人体恤。”
曹节轻轻颔首:“王上,意欲何为?”
贾诩试言道:“可否撤博陵,还旧县与诸国。”
“嘶”曹节先是一惊,跟着细想:“或许可行。”
“愿闻其详。”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