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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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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船为装载更多的人,于是将压舱石丢弃,底舱亦空出。将羌人老弱妇孺排锁成串,充作人肉压舱。为防止羌人移动,影响平稳。锁链又固定在一块块间隔排列整齐的压舱石上。

    抬头看了漏光的细缝,少年走到大石前,试了试,猛然发力。

    大石竟被推动。可惜石上前后铜环,皆缠着锁链。锁链又穿过族人的脚镣。小小一个少年,又如能推动满船族人。

    锁链不似脚镣,十分粗沉。如何能挣断。

    眼看母亲昏迷不醒,少年心中越发急切。一眼扫过,这便双眼一亮。通往中层甲板的楼梯虽被撤去,顶盖也已关闭。却有一块压舱石距离不远。压舱石前后有环,为排排固定羌人。左右却无。大石能左右移动!

    少年急忙跑过去,推大石到出口下方。即便脚踩大石,奈何身材短小,仍够不着。跳起虽能摸到,却又无处借力。

    这可如何是好。

1。131 猛虎破闸() 
又看向母亲倒下的地方。再仰头最后看了眼高高在上的舱盖。

    少年跳下大石,径直走到舱壁。背靠舱壁,奋力一蹬。小小的身板,全力奔冲。脚踩大石飞身而起,怒拳轰出!

    砰!

    舱盖竟被一拳轰出个硕大的窟窿。

    拳劲未散,半身已冲出甲板。

    下落时,用满是木刺的手指,奋力扒住边缘。少年咬牙攀上中层甲板。和底舱一样,中层甲板内也拴满了羌族父老。周围人皆用惊惧而又麻木的眼神,看着破舱而出的小小少年。

    这层甲板的状况要比底舱好许多。光线明亮,通风干爽。少年猛吸几口气,抬头再看,见通往上层甲板的木梯同被撤去。这便咬牙拔去手上木刺,走向最近的一块压舱石。

    “后生会使刀否?”声音来自身后。乃一个皓首老者。

    “老人家有刀否?”少年走过去问道。

    “头上发簪,取下一看。”羌人老叟笑道。

    少年伸手取下,在袖上抹去黑灰,竟是一把寒光四射的狭长匕首。匕首侧有反刃,可防滑脱。

    “上面便是贼人所在。若如先前那般动静,必被发现。”老叟冲被少年击碎的舱盖努了努嘴。

    “哦!”少年点了点头。

    “且把我衿带(衣带)解开。”老叟又道。

    少年便又解开老人家的衿带。展开一看,竟是卷细长麻绳。

    何须再问。这便熟练的系在匕首柄上。掂了掂重量,少年奋力掷出。

    但见一道寒光电射而出。匕首直没入柄。正插在舱盖边缘。

    羌族老叟,老眼一亮:“好后生!”

    少年顿了顿绳索。确定頗能承重。这便身作猿猴,飞快攀上。只手发力,微微掀开舱盖。

    伸头一看,四周无人。

    这便顺绳直坠,落向底舱。穿过破洞时,停下来对老叟言道:“老人家且稍后。我先救阿母,再来救你。”

    “不用。老朽垂垂将死,又何必拖累你母子。后生且自去,只需将所见所闻,广而告之。便是大功一件。”老叟笑道。

    “嗯!”少年这便坠入底舱,赶回母亲身边。将脚镣发力掰断,又用蘸水麻布将母亲捆在自己背后。母亲铐起的双手亦穿过脖颈,搭在自己胸前。试了试,确定不会掉落。这便背着母亲,攀上绳索。连试数次,却力有未逮。年纪太小,气力有限。如何能将自己连同母亲一起攀上。

    思索片刻,便把母亲先放下。又将母亲的手铐拴在绳索一端。为防磨烂手腕,手铐还细心用麻布裹缠。自己先爬上中层甲板,再与老叟合力将母亲拉上。

    “又该如何?”老叟气喘吁吁的问道。与底舱差强人意的镣铐不同。中舱内的镣铐甚是粗重。无法扯断。老叟坐地,断难移动。再往上层甲板走,便无力援手了。

    少年言道:“待我先上,再把阿母拖出。”

    “千万小心。”老叟叮嘱道。

    少年先活动开手脚。顺绳攀上舱顶。只手顶起舱盖,又伸脚勾住上层甲板边缘。跟着手脚并用,壁虎般挪了出去。确定无人,这便掀翻舱盖,探身握住刀柄用力摇晃数次,将匕首拔出。

    挥刀隔断绳索,再将匕首含在口中。用力拖拽麻绳,将昏睡不醒的母亲一寸寸的提上来。

    所有被俘羌人,皆默默的注视着少年和母亲逃离牢笼。却无人出声。镣铐无法挣脱是其一。北地人生地不熟,无处可逃是其二。故将全部希望,皆寄托在母子二人身上。

    只需二人逃脱,辗转返回家乡。便可将消息带回。只需知晓下落,族中勇士便会全力将家眷救回。

    攀上甲板才发现,不知何时,明轮船又启程。

    只见车轮转动,劈波斩浪。甲板上却空无一人。仿佛船能自走一般。

    汉家机关船,着实令人生畏。

    便是远远得见,羌人皆纷纷驱赶羊群躲避。别说乘坐,便是靠近都胆颤。

    两侧河堤高耸,开满紫花。极目远望。田埂纵横如棋盘。水天一色,青苗如茵。还有水鸟野雉散落成群,锦鲤青鱼畅游其间。水清如兰。何须深呼吸。那沁人的水沫清香,正一刻不停的直往鼻孔里去钻。

    环视着与飒爽硬朗的三辅风情,迥异的北地风貌。少年有瞬间的失神。

    “你母怎么啦?”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暖的呼吸,似直扑耳廓。少年目眦欲裂,反手握住吐出的匕首,猛然回身。

    却未见人影。

    “我在这。”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少年,正吊儿郎当的坐在艉楼二层栏杆上。

    “你是谁?”少年握了握匕首。想着要不要先下手。

    吊儿郎当的少年却指着他身后昏死的母亲言道:“你母亲病啦?”

    “是!”少年忙将匕首收入背后。

    “那正好。”吊儿郎当的伸了个懒腰,陌生少年飞身跳下,稳稳落地:“此船驶往西林港。楼桑医学馆华大夫,能妙手回春。论医术,北地无出其右者。”

    “当真?!”少年眸中异彩连连。

    “当一百个真。”陌生少年笑着抱拳:“潘獐儿。”

    “马……驹儿。”少年亦回礼。

    “天下竟还有人叫马驹儿?”潘姓少年乐不可支。

    “你潘獐儿也好不到哪去吧。”少年语透怒气。

    潘姓少年连连摆手,待强忍住笑意,这才辩解道:“我本以为,这世上只有两个难听至极的名字。没料到,你却是第三个。”

    “还有谁?”少年问道。

    潘獐儿冲少年身后努了努嘴。少年猛回头,却见一正缓缓收弓少年,冲他咧嘴笑道:“朱獾儿。”

    “……”少年先是一愣,跟着亦一阵疯笑。

    潘獐儿,马驹儿,朱獾儿。

    确实难听到爆哇!

    三人合力将母亲抬上船楼。

    马驹儿这便问道:“华大夫真能治好我母亲吗?”

    潘獐儿点头道:“放心吧。”

    朱獾儿亦劝道:“对,你且放心吧。若华大夫都治不好,天下便无人再能治好。”

    马驹儿不禁动怒:“你这也是安慰人的话吗!”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朱獾儿笑着挠头:“我自然希望你母亲安好。”

    “对了马驹儿,你脸为何这么白?还有你这眼珠子,怎还透着彩?你这头发,是不是被火把烤焦了?”

    “潘獐儿,你话太多了。”

1。132 马儿吃饱() 
楼桑医学馆。

    虽经多次改造扩建。功能还是刘备最初的划分。

    一楼义舍。

    自从君侯在临乡各处官道,设下流民营地。义舍渐变得疏疏朗朗。今日却有不同。少有人气的楼桑义舍,忽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身着白衣护士装的妙龄少女,正捧着盛满一碗碗白粥的漆木托盘,快步走来。

    护士乃临乡特有的女性职业。

    自从白湖女校开门受徒,临乡各处均有女性业者的身影。加之君侯远赴洛阳,家中由太夫人和夫人垂帘理政,身兼女校长的家令士异悉心辅佐。最主要乃我大汉风气便是如此。女性的地位,在漫长的封建史上绝无仅有。故而,‘女子’亦是子。

    穿过丛丛人腿。被层层围拢的义舍中央。矮几旁对坐三人。

    正是随船而来的潘獐儿,马驹儿,朱獾儿。

    马驹儿盘腿独坐。正抱着比脸还大的黑边陶碗,咕咚咕咚的喝着香甜的白粥。只见腮帮、喉咙上下滚动。须臾,待陶碗落下,已空空如也。

    连滑腻的粥汁也被舔舐一空!

    所谓粥汁,便是指粥熬好后,上面浮着一层细腻、黏稠、形如膏油的物质。临乡义舍里叫“米油”,流民俗称“粥油”。

    正襟危坐在马驹儿对面的潘獐儿和朱獾儿,呆若木鸡。

    马驹儿四处比划了下,遂将粥碗堆在稍显低矮的一摞空碗上。摸了摸半圆的肚皮,似还有些饥饿。

    “粥来啦——”捧着托盘的女护士,人未至,声已到。

    众人纷纷让路行礼。

    潘獐儿和朱獾儿一个激灵,这便起身相迎:“豆丫姐。”

    “还能吃吗?”美丽的女护士,吁吁笑问。这一路小跑,可费了不少力气。

    马驹儿心中忽生出一丝被呵护的暖意。这便用力点头:“能!”

    “好咧!”女护士便将托盘内的粥碗递下。马驹儿急忙双手接过。女护士又把剩下几碗白粥,递给潘獐儿和朱獾儿。再将一摞摞空碗放上托盘,准备带走。

    清空矮几。女护士又拿起一双木箸,递给马驹儿:“粥有些烫,别着急。搅一搅。”

    “嗯!”马驹儿轻轻点头,伸左手接过木箸。

    少年时,扎着总角的豆丫,总是跟在刘备身后的小尾巴。小伙伴们爬树吃桑葚,也只有刘备会记起折一枝缀满硕果的嫩枝抛给她。少年好友多已长大。豆丫也落落初成,青春俏丽。黄叙、太史慈,还有再后来的潘獐儿、朱獾儿,一众少年皆没少受她的照顾。

    乃是刘氏老族长,九叔公家的长孙。母亲做主,许配给了刘备少时好友,临乡侯府洗马,苏双。并请学坛蔡祭酒,取名‘蔓’。

    少年时,苏双与张世平往来北疆贩马。

    随临乡马匹渐多,刘备便将良马散养在西林牧民厩中。为便于管理,另设“临乡家马厩”。

    “家马者,主供天子私用,非大祀戎事军国所须,故谓之家马也。”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家马为挏(dong)马。主取马乳制酒。换句话说,家马和挏马,已细分成了两个官职。一个主养马,一个主马乳制酒。

    “列候称‘家’也”。

    故“临乡家马厩”中的“家”字,不可省略。苏双和张世平便以侯府洗马的身份,掌管“临乡家马厩”。下设“临乡家马丞”,等属官。

    两人食俸六百石。为侯府高官。在临乡城中各有府邸。苏双与刘备自幼相识。乃是至交好友。母亲将刘氏一门中,与刘备相伴长大的刘蔓下嫁。足见情谊深厚。

    正当马驹儿在义舍喝粥时。

    从西林港下船的一千户北地羌人,沐浴更衣,正被舫车送往楼桑。西林邑中,亦有一千户羌人落籍。

    楼桑令乐隐,见缝插针。沿西林边界排建高楼、院落。安置千户羌人。又以清溪为界,分成北溪、南溪,两个街衢。正好安置千户。羌人善牧羊。出后院,林中野地长满苜蓿,可割来喂养。前院皆是良田。户户五十亩,为便于羌人就近耕种,乐隐已与楼桑农人谈妥。用距离稍远的百亩官田,置换西林边的五十亩美田。

    如今整个临乡沟渠纵横、水网交错如脉络。乘车轮扁舟往返,省时省力。稍远一些亦无妨,蹬舟不过多花半个时辰。更何况是用五十换百亩。户户自当乐意。

    析产分户时,楼桑长乐隐如愿晋升为食俸六百石之楼桑令。然心中一直抱憾。便是楼桑与西林边际的这片野地。如今终于如愿。

    本以为是来为奴为婢,当牛做马。

    岂料户户得良宅一座,美田五十亩。还落籍临乡,成为编户齐民。此在后世,妥妥的精准扶贫有没有?

    千户羌人,如坠云端。

    汉家高楼,令人艳羡。以前求之不得,只能烧之泄愤。如今入住,方知别有洞天。水洗水暖水淋,诸如此类,闻所未闻。还有诸多的机关器械,更是骇人听闻。登临大平座再观汉胡杂居、重楼林立,最是惊为天人。

    逃……跑?

    临乡距北地郡数千里,此去遥遥无期。路上十里一亭,三十里一置,皆有兵丁把守。一路还需过无数要塞关卡,进出皆要传证,如何得脱?

    再说。虽除去身上镣铐。可心中镣铐早已暗生。生活如此美好,何须再回被烧成焦土的北地郡。

    家中老人,自有农人传授各种耕种机械,适龄子女皆入临乡学校。妇人重拾纺织刺绣。街衢里长亦从羌人中选募。

    不出三月,便各自安居。

    此都是后话。

    饱食之后,马驹儿这便起身,上三楼病舍,去看望母亲。

    何须华大夫出面。

    名医吉本诊脉之后,遂开药方。几剂汤药、丸药、膏药多管齐下,立即见效。

    一提中医,便只会想到三碗熬成半碗,诸如此类难以下咽的苦药水。也真是够了。

    时下,丸剂、散剂、酒剂、洗剂、浴剂、熏剂、滴耳剂、灌鼻剂、软膏剂、肛门栓剂、荫道栓剂……分门别类,应有尽有。

    只需对症下药,便可药到病除。药到而病不除,乃是天意。命该如此。

    汉医,才真是医。

1。133 首遭弹劾() 
临乡官吏,皆能吏、循吏、干吏。为官大风气一旦形成。纵有个别贪官污吏想兴风作浪,却已无立锥之地。

    君侯耻于蓄奴。上行而下效,临乡多仆从,少奴隶。

    侯府多胡女。故鲜卑女婢值千金。北地郡羌人多是西羌与诸胡混血。初来时乌漆麻黑。出汤池后,各个或肤白,或多彩。以前割草放羊,烈风如刀。整日风吹日晒雨淋,时不时再吹一场沙灰。餐风露宿,生活如何能好。贩来临乡。饮开水食粳米,住楼阁蒸香气,不出数月,香肌美肤,吹弹可破。身价倍增,还有价无市。

    太夫人有言在先。家中妇人,皆已成婚者,不可复娶。

    于是,纷纷转向家中妙龄子女。

    汉羌联姻。如汉胡联姻一样。临乡上下,乐见其成。

    洛阳朝堂。

    先有长安大捷,羌乱骤止。有鹿结、吐赖、莫候、叠掘、勃寒、匹兰、密贵、提伦、越质、豆留奇、叱豆浑、大兜国、悦大坚、仆浑,十四支北匈奴与鲜卑混血部落,由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代为上疏,请求内附。欲仿张掖居延属国,请立上郡奢延属国。设属国都尉统领。

    后有西凉刺史六百里上疏。言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居延大捷。阵斩拓跋诘汾与拓跋侩,杀敌千余。俘虏数千。已解陇西之乱。正厉兵秣马,择日便将出肩水金关。剿灭祸乱西域的乞伏鲜卑,疏通西域商道。

    陛下龙颜大悦。

    羌人祸乱,危害日久。乃今汉第一大毒瘤。三辅一地,更是饱受涂炭。汉人纷纷内迁辟祸。大好河山,千里良田,皆化为乌有。北地郡又是羌人立国之地。听闻北地羌人又反,三辅震动。

    岂料雷声大,雨点小。

    刚在长安城下撞了个头破血流。一夜之间忽又散去,再无乱军踪迹。

    肿么回事?

    上郡、北地等边郡,皆不敢大意。生怕这股逆贼冷不丁又从何处冒出,荼毒百姓。

    陛下这几日亦十分担心。

    岂料昨日又得临乡侯六百里加急上疏。恩师看过,随手递给尚书令曹节。曹节看过,足足愣了一炷香之久,这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一溜小跑入宫面圣。

    临乡侯上疏,文饰优美,辞藻瑰丽,一看便出名家之手。且字里行间多用春秋笔法,越是紧要处越显朦胧。陛下一时未能尽数领会。今日早朝遂开朝议。将原文抄录的临乡侯上疏,遍示百官。

    陛下居高下问:“众卿可知临乡侯是何意?”

    三公九卿,文武百官,互相低语,皆参不透其中关窍。却听司徒杨赐长叹出列:“西域诸情,老臣已知也。”

    “司徒且速速道来。”陛下大喜。

    “此乃连环之策。”杨赐斟酌着开口:“此事需从鲜卑白檀战败,西部鲜卑逃离说起。其中最大的两支,乞伏部和秃发部,一支乱入西域,一支祸乱河西。按照临乡侯的说法,秃发部乃是从北地郡破关。北地郡乃先零别种羌人盘踞处。故临乡侯料想,羌人与鲜卑必有勾结。于是暗留所募新军,守备长安。又遣虎牙大营西进,截断秃发鲜卑后路。见长安守备空虚,羌人果然逆乱,欲抄掠三辅。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羌人倾巢而出,部落亦空虚。便有‘着匈奴衣’胡人,反抄羌人老巢。掠走十万部民,又纵火焚尽羌人家园。羌人无家可归,又无处报仇。一夜兵散,皆投奔临近部族而去。北地郡长城沿线一片焦土。再无羌人为祸。”

    这些,上疏中写的清楚无误,陛下都能看懂。

    问题是:“‘着匈奴衣’胡,究竟是何人?十万羌人,今又归何处?”

    杨赐微微一笑:“不久前,临乡侯代‘鲜卑十四部’上疏,请立‘上郡奢延属国’。奢延与北地毗邻。臣料想,‘鲜卑十四部’必与此事脱不了干系。至于十万羌人归处,临乡侯自当一清二楚。”

    陛下点了点头:“所以,‘着匈奴衣胡’,必是‘鲜卑十四部’。抄掠来的羌人,此时正在鲜卑营中。”

    “陛下圣明。”杨赐这便入列。

    陛下天资聪颖。又深谙经商之术。略作思量,仍觉此事云山雾罩。利益关切,所得所失,皆看不清楚。抬眼扫过,这便双目一亮:“卢尚书。”

    “臣在。”卢植稳稳出列。

    “临乡侯乃门下高徒。不知卢尚书又如何看待?”

    卢植躬身道:“正如司徒所言,乃驱虎吞狼,连环之策。”

    “如何驱虎吞狼?”陛下立刻抓住重点。

    “虎狼者,正是鲜卑、东羌、匈奴、乌桓等异族。临乡侯以利相驱,先用富庶长安驱使羌人倾巢而出,又以十万东羌老幼,驱‘鲜卑十四部’抄掠羌人家园。到此时,驱虎吞狼已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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