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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您是这样出来的啊,张可有些无语,能够负气出走的太子右率主将估计也就这一位了吧,有一想,反正不是造反,军中司马管不到他头上,至于说太子李建成,估计早知道薛万彻是什么性子了,出来跑几天也好,要是留下来说不定闹什么乱子呢。
“现在长安城内是什么样的啊?”
“还能怎样?无非是一些人勾心斗角罢了,前几年还好,太子和秦王还能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来,这几年太子和李元吉走得很近,双方部将开始争权夺利,一开始两边还能约束一下,不过自从发生了极其冲突之后,那些人就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老薛我探个亲都有两边的人来回追问,有的直接打探太子右率的军情,真是岂有此理。”薛万彻一开始还有些愁苦,后来越说越激动,直接将酒杯使劲放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张可在一旁劝慰两句,看到薛万彻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叹一口气,和他想象的一样,太子和秦王现在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等到两年后,李二就会发动先手,直接武力夺位,真的早点想去长安看看。
张可醉醺醺的从船舱出来,有刘三和马天在一旁扶着,到也不怕摔倒了,里面老薛说起长安来的时候就变得闷闷不乐,一个劲的喝着闷酒,罗云劝了两句,发现没有效果,索性由着他来,张可也适时地解放了出来,由于正处于三更天,不方便回自己的船上,张可就叫两人扶着自己出来吹吹风。
一路上由南往北走已经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气候的不同了,岭南的时候即使夜里出来转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现在的话,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晚风的冷意,刘三手里抓着大衣一个劲的往张可身上套,张可则是乐此不疲的将大衣脱下来。
就在这时,张可感觉到不对劲,有血腥味,人的血液和其他动物的不同,往往更加浓烈,也许是在江上的原因,张可只是问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这种血腥味明显是人血无疑,人类的血液中盐的含量比其他动物的都要多,腥味更大,这个时候本来有些上头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肯定不是这个小船上传来的,因为如果是画舫中的话,那么血腥味应该更加清晰一点。远了也不行,水可以阻止气味的传播,画舫正在江心处,离得远一些的话就闻不到了,张可在甲板上四处张望,正发现不远处有一艘小船上一个白色的影子落入河中。
都说是望山跑死马,其实望着小船游过去就够累人了,张可看到有人落水,连忙招呼马天去通知一下画舫里面的人,叫人过来帮忙,然后就和刘三一起跳入水中邮过去看个究竟。游了好一会儿,才游到小船旁边,张可伸手抓着船舷准备游上去看个究竟,而刘三则是按照张可的吩咐潜到了另一端准备接应张可。
第五十一章 生死两书生()
等张可来到船上的时候,小船上早已空无一人,不过一滩很明显的血迹再清楚的诉说着不久前小船上发生的事,用手指沾一下血迹,血液还没有凝固,很明显就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时候,刘三也从船的另一边上来,“队长,我这边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跳下去。”
“船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刚刚我确实是看到有人落水了,赶紧往回游着找一下,也许可以看到人。”张可对于救人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船上的血迹呈喷射状,很明显是刺伤了要害,如果是被人抛到水中的话,活过来的希望不大。
这时候正值晚上,能见度很低,再加上大河上的流速并不低,这给搜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等到薛万彻醉醺醺的赶过来接应的时候,张可也没有等到刘三的消息,听到有人落水,薛万彻兴致勃勃的就要下水看个究竟,被罗云一把拉住“你下去添什么乱,你还会水不成?”
“怎么就不会了,当年在幽州的时候,也曾下过水,也没见厉害到哪去。”薛万彻嚷嚷两声,倒也没有坚持下去,倒是围着血迹看了又看,想从血迹中找出个所以然来。
画舫已经在小船附近下锚,就停在这里了,不过小楼中的人会水的倒是有,不过都是船上的姑娘们,张可也不放心让她们下去,只希望自己那艘船上的人早一点能够发现这个画舫的一样,也过来看个究竟就好,果然距离画舫过来不到一刻钟,自己的船也开始转向,向着张可的方向开过来,张可赶忙让马天过去先报告一下,在小船附近下锚,不然张可那艘巨大的船很可能会将这艘小船吸入水底。
张可那艘船上灯火大亮,张可站直身躯,盯着甲板上的众人,一旁的刘三浑身湿漉漉的,在水里泡得半天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觉得很丢人,恨不得再次钻到水里不出来了,张可扫视两圈,开始说道“白天一直在让大伙训练,晚上还要吵醒大家,我知道有人对我打扰你们的睡眠不满,可是眼下这件事可以说得上是人命关天,是我们必须要重视的,我现在宣布任务,希望大家努力完成。”
“全部都有,分成十组,现在开始沿江搜索,首先要找的是受伤的人,还有就是江上可疑的人等,有不会水的自动退出,江水湍急,还是深夜,情况并不是很好,希望大家通力合作,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张可训练这些病也有一段日子了,早就有了自己熟悉的分组,每个人按部就班的站在自己的小组中,就准备跳下去,张可又不放心的大喊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群兵痞早就跟张可混熟了,一开始见面对张可还有几分敬畏,碍于张可的实力,并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现在一个多月明显已经被之前的那二十一个人带跑偏了,听到张可大喊一个个头都没回,往后摆摆手算是回应了,对面的船上有姑娘呢,酷酷的才会被关注对不对。
张可也要下去帮忙的,被孙思邈叫住了,“你要先保持精力,万一人找上来了还有救,没准还需要你帮忙呢。”张可想想有理,也就站在船上静静的等着,作为这一百多人的主将,张可的镇定是必要的。
薛万彻在张可的大船上来回踱步,口中啧啧有声,来回走了一阵子才回头对着张可说了一声“还是地方上的军官自在,一百多人出来,连个监军都不带,这要是放到长安,参奏的文书说不定早就摆在陛下的桌子上了,像你这种小官,流放岭南是轻的。”
“我马上就要去长安的军队了,也就现在自由这么一阵子,像我这种小官,说不得要拘谨的蜷缩在角落里等着,不过您说我这样可以发配岭南?那倒也好,小子就是岭南来的,大不了回去就成。”张可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
薛万彻深深地看了张可一眼,叹口气不再言语,张可心忧那个被害的人,还有自己水中的兄弟们,也没有心思多加交流静静地扶着船舷看着船外江水横流。
人多毕竟好办事,张可等的时间并不长,前方便开始传出一阵呼声,隐隐夹杂着找到了的声音,早有人放下小船前去接应,张可走动两步,搓搓手,已经半夜没有休息了,接下来可能要救人,还要打起精神来才是。
人找上来了,是在小船的下游找到的,确实之前在画舫看到的青衣书生,罗云的脸瞬间就沉下来了不过张可没有时间去关注罗云,清理了一下落水者的口部,张可开始用力的按压青衣书生的腹部,这个人体温还没有冷下去,也许可以救活也说不定。
张可失望的坐在船头,已经用尽了方法,但是人到底没有就过来,想起之前张可还在小楼和他的同伴争辩,而这个叫做何卓的书生彬彬有礼,让张可大声好感,同时张可心中又泛起一丝冷意,听小楼的人说他是和那个白衣男子一起离开的,那么之前那个坠江的白影八成是薛飞。
何卓身上并没有伤口,那么船上当时很可能有其他的人,牵扯到人命的事,张可的船和罗云的画舫都已经停靠在岸边,张可已经派人去通知当地的衙门,同时张可继续要求自己的士兵们加紧寻找河里其他的人,不管血是不是薛飞的,船上的被害者至少是两个人,何卓身上绑着石头,被水冲的不远,那么就应该在更下游的地方去寻找了。
张可决定对这件事管上一管,前几个时辰还和自己在小楼发生冲突的两个人,一个死在了自己面前,另一个生死未卜了无音讯,虽然自己也杀过人,但是并不代表着张可对于生命的漠视,这就停下来好好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可觉得自己一个看过几百集柯南的人,破一个案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第五十二章 张可探案()
“所有人现在没有命令不得靠近船只,尤其是小船周围。”既然决定要侦破这一起案件,自然是要保护现场的,张可也是刚刚想起来,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不过总是要做一下的,等到另外一个白衣书生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当地的县令也到达了现场。
张可急着去看一下白衣书生,所以见县令的工作就交给了薛万彻还有孙思邈,一个当朝的大将军,一个民间人尽皆知的神医,怎么也比张可有分量,县令接到报案之后原本以为是普通的一起凶杀案,不过看到打穿之后就意识到有些不妙,果然一开始出现的大将军直接让县令两腿发软,倒不曾有人怀疑薛万彻的身份,薛万彻现在已经封爵,冒充侯爵的代价在唐朝是很惨重的,没有人会做这种傻事。
县令在一旁点头哈腰的,没有办法不点头哈腰,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一个三品的开国大将和一个七品的芝麻官之间的差距。这也是薛万彻欣赏张可的原因,张可的九品军官和薛万彻的差距更大,可是张可却没有因此而更加谄媚,穿越者带有的骄傲让张可可以从容的面对一些事情。
一边县令在想薛万彻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重视这个案子,心里咒骂着这个出来作案的笨蛋,另一边张可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尽管之前有一些小冲突,可是看到眼前白衣书生的尸体之后,张可的脸色便越发的阴沉。
白衣书生是被人捅了一刀之后扔到江中的,破碎的衣衫说明生前曾经挣扎过,求生的欲望让他即使身受重伤也没有放弃,直到体力耗尽才沉入江中。张可轻轻地合上白衣书生的双眼,“放心吧,你受的冤屈,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两个人最近经常来画舫,所以小楼的女子倒是有认识这两个人的,说这两个人都曾经参加过科考,青衣书生已经有了功名在身,要去淮安做知县,两人在小楼的交谈中已经说过,青衣书生已经决定让白衣书生做师爷,协助自己管理。
古代的师爷不受朝廷任命,而是由县令自己选取的,俸禄也是由县令所发,所以有些师爷直接称呼县令为东家,而不是县令的官职,算得上是为县令打工,两人行程在即,算得上是最后来小楼放纵一回,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小女只知道两位公子这些事情,还望张大人早日破案,为两位公子伸冤。”一个女子眼睛红红的将两位书生的事情交代清楚,冲着张可轻轻一拜准备退去。
“等一下,这两人去画舫的时候都会找那些人?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启禀张大人,这两位公子也不是经常来,不过来了之后只会找知花和知叶,有时候会像今天一般听听安琪大家的歌,其他的倒也没有过了。”
“这两人去小楼的时候花销大不大?”
“两位公子也不是有钱人,何公子经常对小女说等有钱了便帮小女赎身,可是如今却…”这名叫知花的姑娘说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开始轻声抽泣,另一位姑娘见到这般情景也是放声大哭,想来是那名叫做知叶的姑娘。
张可听得心烦,挥挥手示意知花可以下去了,知花轻轻蹲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去,张可陷入一片沉思。
两个人是坐船过来的,然后就在自己的小船上惨遭杀害,当时张可并没有听到呼救,所以首先两个人并没有经过多大的反抗便被杀,其次就是不会因为有人假装落水上的这两个兄弟的船,那么很可能是趁着这两人在画舫的时候潜伏在船上的,如果是这样很可能是熟人作案,而且是团伙作案。
像是画舫折中营业方式,一般就是在这一带来回游动,吸引江上的来客,知画说的两个人隔段时间便来上一次,想必应该是居住在这一带的人,现在江南还算不上是才子之乡,读书人并不多,张可立刻派人去两岸打听一下这两个读书人,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
事发地点是扬州北边的一个小县,县令急匆匆的赶来,人手并不多,好在张可有一百多名士兵帮忙,领了张可的命令便匆匆离去,张可觉得有必要再次看看小船,说不定可以发现更多的信息。
小船颇为破旧,船上的血迹经过一段时间变成了暗红色,张可在小船上认真的寻找着,一小截绳索,这是用来固定小船的,显然是被人割断了,另一端的用途是用来绑那个青衣书生的。小船的船舱有一贯铜钱,张可将钱捡起来在手中掂了掂,脸色阴沉的吓人。
一贯铜钱足足有八斤,以一贯钱在唐朝的购买力看来,一贯钱足以支撑一家三口生活一个多月,眼下没有被人拿走只能说明一件事,杀人者也是游水离开的,在水中带着这八斤多的财物不可能游的很远,只好忍痛放弃了,张可这时候有些后悔,如果早一点看到这些钱,直接命令自己的士兵在两岸寻找,当时那人还没跑远,一定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看完小船之后,张可再次来到青衣书生的身旁,将青衣书生翻个身,一把扯开青衣书生背上的衣服,一道青色的伤痕清晰可见,这时候张可已经猜到了杀人者的作案过程,提前让人帮忙开到小船一旁,然后游水接近小船,潜伏到小船上,在等着两个书生醉醺醺的回来。
因为画舫中发生了些口角,两个人没有心情再继续玩下去,匆匆上船离开,杀人者本来计划两个人明天极为疲惫的回到船中,趁这两人疲惫下手,却不想两个人提前回来了,只好仓促发动,首先一棍子敲晕背对他的青衣书生,白衣书生发现不对,回头查看的时候,杀人者扔掉棍子一刀扎进青衣书生的身体,使其丧失抵抗能力,等到张可发现这里的时候,杀人者应该是已经达到目的,将两个书生分别抛入江中,同时游水离开。
第五十三章 渔船的线索()
尽管两个书生已经在水中浸泡了一会儿,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身上被人搜索过,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两个人腰间的玉佩已经不见了,一条被扯断的红绳贴在青衣书生的身上,让张可更加确信了之前的猜想。
杀人的人并不是不求财啊,没有带走船上的钱是因为要游水逃走,不方便携带,青衣书生的玉佩却被拿走了,张可毕竟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只是推测出了犯案过程,关于嫌疑人的线索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等前去探查两个人身份的捕快回来,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以现在交通不便利的条件来看,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还有多久才会获得一些有用的消息,张可烦躁的拨开阿黄凑过来的大头,你又不是警犬,凑来凑去的有个屁用,正在张可无从下手的时候,一个美丽身身影朝着张可款款走来。
罗云绝对是张可在唐朝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如果不是她的职业,张可还是很有兴趣去幻想一下什么事情,可是张可对于这种职业的抵触让两人一开始便有一层隔阂,“你若是再给我写两首诗,我会告诉你一些更有用的东西。”一句话让张可眼睛瞪得大大的。
开青楼收集消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法,但是张可认为这绝对不会出现在唐朝,青楼经常会汇集三教九流的一些人,对于消息的收集传播有着天然的优势,美酒加美人很容易让一些豪客醉生梦死,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赶紧说出来啊,等你说出来我在写给你。”
唐人还不是很会尔虞我诈,对于别人说出来的话有着极大的信任,比如说两个人如果约定好好一起致富,先让一个人富起来,一个人会帮助另一个人先富起来,而先富起来的哪个人绝对不会不去管另一个人,等他富起来之后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另一个人,直到两个人都成为富人。罗云听到张可说了之后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说了出来。
这两个人都是扬州泰州人士,这几天便要赴往淮安担任县令,今日两个人上船之后,确实有别的小船过来在画舫附近停了一下,两个人是在离扬州不远的地方上的船,小船不可能从泰州开往这里,所以如果要查的话可以从小船这个方向查起,至于罗云后面说的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再给写几首诗就可以无视了。
看来这两个人确实是被人尾随而来,张可决定听从罗云的意见从小船这方面查起,现在的江南可不是印象中的富裕,一直以来即使南方物产丰富,可是由于历代的国家政治中心都在北方,苦于交通的不便,南方一直算不上繁盛,直到唐朝借着运河的便利,南方才开始发展起来,真正的繁荣则是在宋朝,随着政治中心的南移,江南才算是真正的繁荣起来。
在这样一个算不得富裕的地区,小船作为沿河重要的交通工具,除了专门租船的船家,一般人是不会将自己的小船借给不熟悉的人的,除非会教一笔押金,眼下嫌疑人连受害者的玉佩都拿,想必不是一个有钱的人。
“如果你在将跟过来的小船的样式告诉我,这个交易算是达成了,在破案之后我会为你写两首诗。”
“这个地方小船的样式都差不多,不过那个跟过来的小船和两个书生所乘坐的小船摆设一般无二,想必是一个人租的。”
张可听到这里有些发愣,嫌疑人傻吗?一前一后租船也不怕被人发现了?不过张可没有多大心思去考虑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动,听到这里便叫几个人过来,准备去扬州城附近打探一下,是不是有人租这种船。
“给你这个,扬州城外有个酒馆是我好友开的,你到了那边有什么问题问他的话会方便许多。”张可接过罗云抛过来的暖玉,暖玉上的幽香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