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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大汉就这样看着张可,弄的张可都感觉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额,前辈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那个小白脸这样羞辱你,你就这样忍了?”大汉探过头愤怒地质问张可。
“你这莽汉,好好的喝你的酒便是,本公子说什么关你何事。”听自己被人说是小白脸,白衣书生忍不住了,一旁的青衣书生拉了拉白衣书生的衣角,“文青,算了,算了,不要闹事。”
“不行,今日得让那莽汉把话说清楚了,谁是小白脸了。”
“你侮辱我军中的汉子,我就是不能忍,就说你是小白脸了,不服你就来试试。”
白衣书生大怒,眉头皱成了川字,双拳紧握,盯了大汉片刻,突然有把手松开“也是,跟一个厮杀汉计较什么,凭白掉了身份。”
“小白脸,你再说一句试试。”
莽汉越说越急,怎奈口角毕竟不如书生厉害,往往大汉愤怒的说上半天,那个白衣书生轻描淡写的一句就给顶了回来,话语虽少,却是着实难听。老鸨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走动,这个劝上两句,那个说两句情,希望能够平和一下。
事情毕竟是因自己而起,张可拦住要上前揍人的大汉,老鸨子看到终于有人帮她拦架了,稍稍松一口气,却听张可说道“前辈稍安,区区小角色,怎么能让前辈出马,小子不才,骂人的功夫却是了得,骂人的事交给小子便是。”
老鸨子“。。。”原来以为是拦架的,原来是帮忙打架的啊,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正要出口阻拦,却听张可说道“这位仁兄,为了讨好一个女子,出言诋毁他人本就不对了,还不让别人说上两句了,听了你那首诗,小弟觉得有个对子正好适合于你,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于你当真是恰到好处。”
白衣书生一愣,等到反应过来张可这个对子的意思之后更是愤怒不堪,心想动手,但是看到自己的身形还有张可身边两个摩拳擦掌的人,知道动手是讨不得便宜的,索性扬长补短,大声说道“你说我的是不行就不行了?有本事你就做出来更好的,要不然你的这幅对联正好与你合适。”
“我老师一直在跟我说,要我好好读书,强身健体,说是诗词毕竟是小道,不许我下多大精力,这就拿出我小时候偷偷写的一篇来让你见识见识。”张可微微抬头,似乎在怀念自己的老师,没办法,装那个啥要装全套了。
“小子,莫把你老师的诗拿出来充面子,有本事你就现写,这样我才服你。”白衣书生见张可说起老师,赶紧加上一些条件“你看这画舫内的风景如何,有本事你就用这里的风景写上一首。”
呵,写青楼的诗,张可听到这个命题也就放下心来,全唐诗里描写青楼的诗句大概要有五六千首,拿出那些诗仙诗圣的诗都算是欺负你了,主要是张可也不知道诗仙诗圣到底有没有这种诗,不过张可恰好看过一首,正好形容这画舫的夜宴。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烹龙炮凤玉脂泣,罗纬绣幕围香风。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张可看看周围的环境都很相似,索性一步一句的吟出了李贺的将进酒短短的六十三个字将画舫的红灯美人还有音乐描绘得清清楚楚,比之之前白衣书生那首小诗好了不知道多少。
第四十八章 暴力美人()
这首诗源自李贺的将进酒,李贺的名字在唐朝诗文中虽然比不得诗仙诗圣的美称,可是却也是文采非凡之辈,和李白李商隐并称为唐代三李,并且有着“太白仙才,长吉鬼才”之说,像是出名的诗句有“雄鸡一声天下白”,“黑云压城城欲摧”,还有“天若有情天亦老”都是千古佳句,是唐代高产量高质量的一位诗文大家。
这首将进酒正是李贺见青楼夜饮所做,虽然说张可并没有见到画舫中有龙笛,鼍鼓这种物件,但是放在唐朝人浪漫主义的诗文中却并不违和,一时之间,楼上那娇弱清脆的声音在低声吟诵这首诗,而两个书生也停下争执,细细的品味这首诗的内容,至于说是这个醉酒的壮汉,估计是不懂诗词,听到张可真的做出来了,张可每说一句,都要大喊一声“好”,似乎不这样就显得没气势。
“不对,你的诗似乎少了一句。”白衣书生总算是找到了张可做的诗中的漏洞,兴奋地朝张可说到。
“哼,就算是残句,比起你的也好了不少吧。”张可见他死要面子,毫不留情的继续打击道。
“这怎么能一样,残句毕竟只是残句,纵然如何优美,也不可能流传的下来,一个不完整的诗句,算得上是作诗吗,小子,我知道你年龄还小,脑子不够灵光,可也不能。。。”
“你要最后一句,那我送给你好了,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张可见白衣书生还不知退,索性将李贺的最后一句话也说了出来,一时间画舫内变得无比安静,之前的最后一句已经提到了要珍惜大把的青春时光了,后面的那句想想也就知道是更深一步的劝诫了。
“说得好。”大汉赞叹一句,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动作落在众人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你都说说的好了,为什么还喝酒。
这个时候白衣书生还要说什么,青衣书生突然喝到“薛飞闭嘴。”白衣书生楞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死党到底怎么就说起自己来了。
青衣书生不管白衣书生的眼神,几步走到张可面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在下何卓,刚才是我的同窗孟浪了,多有冒犯,在下替他赔个不是了。”同时向那位大汉拱手示意,希望两人不要再追究了。
本来张可就对青衣书生感觉还不错,听到他这样说也打算不再计较了,至于说那位大汉,本来还希望张可继续嘲讽两句,但见到张可没有抓住不放的意思,青衣书生道歉的态度也算诚恳,也只好傻笑两声表示接过去了。
“刚刚是谁在我的小楼闹事?”此时正准备就这样揭过去了,一声悦耳的声音由远及近,等到最后一个字传进耳朵的时候,一个极为美丽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只是那个身影不等其他人多看,进来之后不由分说气冲冲的走向那个壮汉,两根青葱手指伸出来一把揪住那个壮汉的耳朵,“表哥,我就知道是你,来我的小楼白吃白喝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胡闹。”
那个大汉在那双手指的威胁下,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豪迈,“表妹你误会了,刚刚我就是在老老实实的喝酒,吵架的人是那两个书生还有我身边的这小子,跟我没有半分关系。”这就把我出卖了?张可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无节操的壮汉。
眼前的女子明显不是青楼女子,口如一点红珠,双目含星,一双微微上翘的娥眉有为这个娇美的面容增添几分英气,脸上不施粉黛,却更显出天然的美丽,只是那女子目光一转,张可感受到那如电一般的目光,张可因为看着眼前的美丽,忘记了回避一下这道目光,所以这道目光的主人显得更加生气,疾步走过来,“你还敢看,我打死你个登徒子。”
站着不动挨打的是傻子,张可看到一只小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来不及欣赏美人了,抬手挡开挥过来的拳头,那女子见自己被挡开了,揉了一下被震得发痛的手臂,又是一拳打过来,气势上倒是很足,只是力道上倒也差很多,张可不想计较这个女孩的胡闹,索性身子轻移,只是避开女子的攻击。
小楼内摆满了桌椅,地方并不大,两个成年人若是在这里打闹,怎么施展不开,可是张可没有移动周围的桌椅,只是接住墙壁加速,手撑桌子跳起,单手抓住天花板上的吊灯借力,一时之间倒也躲得欢快,直到女子气喘吁吁,大喊一声不来了,就停下来撑着腰喘气,张可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正要说话,一只小拳头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张可蹲下身子揉着被打中的左眼,眼眶绝对青了,这小丫头下手真狠,小姑娘似乎也没有想继续打下去的打算了,刚才追人追得太累了。听着一旁大汉粗狂的笑声,张可觉得有一半是在嘲笑自己的。
张可端正的坐在桌子上,样子极为严肃,只是配上青眼眶之后怎么看怎么滑稽,一旁是大汉陪着笑脸,一旁的小姑娘丝毫没有欺负人的觉悟,仍然是气呼呼的坐着,看到张可又看向自己,哼了一声登徒子,然后就把头扭向一边,表示不屑于看你这个人。
“小兄弟消消气,怎么能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呢,我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练武,脾气也爆,你看那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哎呦。。。表妹,我这不是赔不是呢,你先松手,我好好给你引荐一下。”
“小兄弟,这位是这个小楼的主人,也是我的表妹,小妹,这位是。。。额,小兄弟你叫什么来着。”
张可无语的扶额,“本公子叫做张可,是永州营的军官,有事前往长安。”
“呵,就你这样子还军官呢,被一个小女子追的上蹿下跳的,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明白。”小姑娘说完把头看向屋顶,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
第四十九章 薛万彻()
张可把头扭向一边,不想和这个小姑娘计较,不过一旁的大汉却兴奋起来“我就说了吧,我就说是这样,你看果然是我军中的汉子,永州,是老陈的手下吧。”
张可早就听这个大汉说过他是军中的人,能这样称呼陈明玉的,想必也是一方的牛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了,赶紧站起来说道“还不知道将军的名讳。”
“啊,我没跟你说过吗?”大汉想想,似乎还真没说过,“我就是薛万彻,现在是太子右帅大总管,这些天闲来无事,表妹跟我说这个小楼是她的得意之作,特地前来看看。”
张可瞪大了眼睛,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大汉,如果说孙思邈是张可在唐朝认识的第一个历史名人,那眼前这个无疑是第二个。至于之前的陈明玉虽然也算得上是一方权贵,但是在历史上明显并不显眼,埋没在唐朝武将的洪流之中,至于说冯智勇,他老爹冯盎倒是认识,他老哥冯智戴也算半个,他自己就算了,真的没听说过。
薛万彻出身将门,与兄长随父亲客居幽州,因为兄弟二人武艺出众而受到罗艺赏识,后来归附李渊之后,授车骑将军,武安县公,算得上是一生征战,功勋显著,唐太宗曾评价说道“当今名将,唯李绩,道宗,万彻三人而已,李绩、道宗不能大胜,亦不大败;万彻非大胜,既大败。”唐太宗为了笼络这位名将,先是不计较薛万彻在玄武门之变中攻击秦王府,又有错说他哥哥的名字悼念他哥哥的功劳,甚至还在角力游戏中故意输给薛万彻以此来解决薛万彻的家庭矛盾。
第一次逛青楼就能遇上这样的猛将?张可觉得此行不虚,但是看着这个一脸傻笑的大汉,如何也不能将这个大汉和历史上那位征战无数,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的猛将联系在一起,不是历史上说这个人骄纵无比吗?干嘛要和自己这个小军官称兄道弟,更别说之前被那个小姑娘揪耳朵的时候那一脸谄媚。
不过说到小姑娘,张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怎么也不觉得这个标致的美人能和薛万彻扯上关系,两个人遗传的明显不是相同的打开方式。
“额,这个是我在幽州的时候的表妹罗云,跟我并不是血亲,是罗艺将军的侄女,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老薛就那么难看不成。”薛万彻凶狠的眼神瞪了过来,仿佛在说你小子要是敢说半个是字,保证只管杀不管埋。不过有了之前的印象,即使眼神在凶狠上一些,张可也只觉得傻愣愣的。
“将军说笑了,小子这次去长安是想着多住些日子,还指望着您老人家多多照顾呢,哪里敢说你坏话。”张可打个哈哈,不想再容貌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
张可并没有把这次去长安的具体目的说出来,一来自己人微言轻,如果要是说自己发明了一种新的训练方式未免被人称为狂妄,到了那里不受重用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张可已经做好了在军队中受到冷遇的准备,在训练成果出来之前是必须要经历的;二来现在已经是武德六年年末了,长安城现在紧张成什么样子即使没去过也能猜出八分来,张可并不想这个时候过多的和太子一脉的人沾上关系。
虽然说薛万彻属于被特赦的那一批人,之后如果不算上造反被砍头的话也算是活的滋润,但是张可不想赌,赢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输了的话自己的小命就完了。更何况作为一个听过好几遍隋唐演义的人,对于李二一脉的人无疑印象更好一些。
“来来来,今日咱兄弟好不容易相遇,正好把酒言欢一回,那个。。。小妹啊,赶紧把你珍藏的陈酿拿出来,让哥哥好好地喝一顿。”
罗云翻了一个漂亮的卫生眼,“凭什么,就凭这个刚刚在我的小楼闹事的登徒子?”
虽然罗云长得很是漂亮,但是张可在知道他是这家青楼的老板之后对于这个漂亮的姑娘印象就不怎么好了,好人家的姑娘能去开青楼?听到罗云这样说,张可也只是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薛万彻这时候倒是没有了先前的不堪,转过头对着罗云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不过也算得上是维护张可了。
“好啊表哥,这件事果然是你挑起来的,你还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薛万彻说的耿直了一些,并没有把自己摘出去,罗云听到这正要在教训表哥两句,薛万彻却摆摆手示意先让自己说完。
“这首诗倒是不错,只是本姑娘还有一些疑问,首先这首诗明显是劝人不要去青楼浪费青春的,纵然是好诗,但是与我并没有半分好处,所以在我看来算不得好。”话虽然这么说出来了,但是罗云眼中的寒霜明显减去了不少,“还有就是小女子现在很怀疑这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写出这等诗文。”说完之后一双大眼睛望向张可,充满挑衅的味道。
张可不想和这个女子多做解释,把目光微微偏向一边,“你看啊,表哥,他都不敢看着我,明显是心虚。”张可腮帮微微抽搐,多看你两眼你说是登徒子,不看你了就成了心虚了,怎么着都不行了呗。
“哈哈哈,小妹啊,张小兄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且不说文采是那个小白脸限定好题目之后才做出来的,想必不是随便拿来别人的诗文,就之前我坐在他旁边听那两个士兵说的训练方式,仅仅是听了一耳朵,也是觉得受益匪浅,小小年纪成为我军中的将领想必是有些本领的。”
张可不知道薛万彻所说的听了一耳朵指的是训练的哪部分,两个傻大兵说的高兴了,连张可都被吐槽了两句,说的话也是方方面面,只希望薛万彻听到的是不怎么重要的那几句。
“张小兄弟,我老薛现在最好奇的是你们将老陈的大营勘察的一清二楚之后,老陈知道后是怎么个脸色,怎么就放过你们的胡作非为了,刚刚那两个傻货说的不太清楚,再给我说说呗。”薛万彻眉毛似乎都飞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第五十章 有人落水()
当兵的在一起就是容易把话匣子打开,即使是像薛万彻这样的大将军,在军中也有着自己的苦恼,在张可和薛万彻一起吐槽过长得一副死人脸样子的的军中司马之后,薛万彻迅速将张可的张小兄弟这个称呼升级为张兄弟,一个劲的围着张可转,希望张可能够多说一点。
至于说是罗云,那就更好打发了,“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首李清照的一剪梅已然将这个小姑娘折服了,不管你是从小习文练武,还是青楼的老板,终究摆脱不了小姑娘的身份,李清照的诗词对于小姑娘的吸引力有多大自然不言而喻。
“哈哈哈,张兄弟,我老薛征战了半辈子,还从未见过你这般有趣的军官,你说说,同样是拍马屁,为何你说的就让老薛我这般开心呢,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你把刚才的诗再给我说上一遍。”薛万彻端起一个大号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就盯着张可,看到张可也举起杯子之后才眉开眼笑的等着张可念诗。
“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看着薛万彻更加期待的眼神,张可叹口气“唯我薛大将军。“薛万彻听完最后一句,得意洋洋的咂咂嘴,又是一大杯酒灌下去,似乎要把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要好好品味一遍,张可已经说了这首诗三遍了,薛万彻似乎还是意犹未尽。罗云笑眯眯的给张可满上一杯酒,趁着薛万彻品酒的功夫,想让张可多说两首诗,最好是像刚才那首一剪梅一般好的。
张可并不打算再多说几首了,虽然唐诗宋词加起来有几万多首了,关键是张可会的不多啊,大多数是从语文课本中学来的,还有一些是平时闲着无聊查到的,用一首就少一首了,把诗词都浪费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不管罗云是撒娇威胁还是激将,张可只是笑眯眯的不去理会,气的罗云翻个白眼,嘟着嘴对着一条鱼撒气。
薛万彻又念了一遍唯我薛大将军之后,突然间说道,“不对啊,张兄弟,你看啊,我老薛打的仗虽然多一点,但是要说在深坑里打仗,老薛我可从来没经历过,倒是我那哥哥和罗艺将军一起大破窦建德的时候在深坑里大战一场,张兄弟,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认识我那哥哥不成,这首诗莫不是给我那哥哥的?”
“小弟才从岭南出来,从哪里去认识你的哥哥啊,你哥哥去过岭南?”
“这倒没有,前几年我们随罗将军归附大唐之后,我被调到太子手下,我哥哥被分到了秦王那边,一开始来往倒是密切一些,到了现在,哼,每次联系都会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前去告状,这不老薛我一生气,自己跑出来了。”
合着您是这样出来的啊,张可有些无语,能够负气出走的太子右率主将估计也就这一位了吧,有一想,反正不是造反,军中司马管不到他头上,至于说太子李建成,估计早知道薛万彻是什么性子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