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捺钵王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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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匡嗣松了一口气,浑身竖起的汗毛变得汗津津的。摘下纱帽,拿起王妃递过来的熏香丝帕擦着额头。

    萧燕燕心中啧啧赞叹,对这个以往只是觉得帅极了又举止得当的韩四哥不禁刮目相看。她想,皇帝要是想成为一代明君,就应该重用这样的人。

    “德让说得不错,让夷离毕院和刑部去商议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有所革新。不过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德让大度,事情都过去了,都不许再闹。大家继续喝酒。教坊司还有什么新花样没有?”

    萧思温挺了挺肚子,用一根竹签剔了下牙缝里塞进去的肉,居高临下地说道。他原来两不相帮,好像在看狗咬狗。现在忽然改变了看法,觉得韩匡嗣有个挺有头脑的儿子,并不是个绣花枕头。和那个只会好勇斗狠的女里不可同日而语。他一直以为大辽是他萧思温的天下,要想治理好这样一个江山辽阔的国家,的确不能心胸过于狭隘。

    内侍宫女们早就把翻倒的桌子收拾好,地上的秽物擦洗干净。女里一屁股坐到新安下的食案后,斜乜着眼睛有意不去看右边的邻座。韩德让也全当他透明,泰然自若地喝酒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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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冬祭大典() 
转眼之间夏天消逝,秋去冬来。冬季对于契丹人来说是一个神圣而又欢乐的时节。忙碌了一年的人们好不容易有了闲暇,要在这个时候送旧迎新,度过一年中最重要的新年。除此之外,比过年更为隆重的事情则是祭祀。每年的十一月又叫祭月。人们在这个月里供奉祖先,祝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荣华富贵人们还要祭拜天地,祈求奖赏功劳实现愿望。

    今年的十一月是新皇登基之后的第一个祭月,朝廷最重要的柴册典礼要在这个时候举行。借着大典的隆重气势,还要进行两项不同寻常的晋封仪式。

    一项是晋封大辽近代的第一位于越。这是一件大事,因为契丹历史上前一次正式册封的于越名叫耶律曷鲁,是太祖帝阿保机的开国功臣,距今已经五十多年了。

    另一项则是晋封两位王爷萧思温和韩匡嗣。韩匡嗣的封王没有什么特别。虽然是一步登天,但人家毕竟是潜邸勋臣,又做了一方封疆大吏。萧思温的封王就显得不那么一般。这位当朝国丈既是策立新皇的主谋,如今又权势熏天一言九鼎的朝臣之首。可是过去无位的宗亲、其他有的戴翼功臣都早封王进爵,他却一直不居功请封。这大半年以来新朝稳定,国治民安,还取得了二十多年来没有过的空前军事胜利。现在他功成名就实至名归。不仅令人们感到他实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忠臣,而且令这一次的册封显得非同寻常。

    这一系列仪典在木叶山下举行,今年的冬季捺钵大营就驻扎在祖州。上京临潢府今巴林左旗林东镇南西面二十里的祖州是太祖陵寝所在,安息着契丹开国皇帝阿保机和他的皇后述律平。祖州南北西三面环山,东面朝着上京敞开,好像一个巨大的宝座。太祖皇帝坐卧其中看视着他的子孙。山陵背靠崇山峻岭,其中一座兀然突起的险峰,便是契丹人的圣地木叶山。

    十一月的第一天,木叶山冰雕玉砌白雪皑皑,显得格外圣洁肃穆。山脚下的一大片平地形成一个天然的广场。场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新雪,内侍们早就扫了不知多少遍,把原先厚厚的积雪堆在周围,使得那里好像又升起了一圈新的小山。

    当一轮金色的冬阳迈着尊贵的脚步缓缓升起的时候,已经是辰初时分。柴册大典就要开始,朝廷的王公显贵文武百官能来的全都来了。这是本朝第一次也是最隆重的一次祭月柴册典礼。将要仪式中进行表演主角不是巫师灵婆,而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本人。

    这个场合除了皇帝和侍者,所有的其他人都是观众。北风瑟瑟,哈气成雾。数百位贵胄朝臣都站在滴水成冰的雪地上。他们是没有座位的,怎么能让臣子们坐着看皇帝的表演呢。每个人都穿得像只大狗熊,把脖子和手缩在厚厚的毛皮里,只能从服装的式样上分出男女。当然这种天气下,能不出现的女眷都不出现了。契丹人冰上钓鱼、雪中追猎,热衷于冰天雪地中的运动,可是像这种干站着不动的活动还是不太能习惯。

    “王爷,很冷吧。我知道为什么穆宗皇帝从来没有进行过柴册仪了。”

    只露出一张麻脸的女里手揣在皮筒里,缩着脖子跳着跺脚。看见高勋苦着张脸一个人站在那里,走过去搭讪道。

    “为什么?”秦王高勋问道。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听这位飞龙使胡扯,只是不好不理他。

    “这么受罪,谁受得了?冻得我鼻涕都结冰了。”

    “那以前的太祖、太宗、世宗皇帝为什么不怕受这份罪?”站在旁边穿一身银白狐皮长袍的宋王喜隐插进一句话来。

    他三十岁刚刚出头,结结实实的中等身材,长着一张苍白的长圆脸。这位耶律李胡的嗣子心里的最痛就是父亲没有坐过皇位,比起其他两帐皇亲国戚好像矮了一头。为了这个位子,他在穆宗朝两次谋反,一次越狱,被抓起来三次,还连累了很多人。本朝尽释其罪还恢复了王爵,让他过上了养尊处优的舒服日子,可是他心里总还像是揣了个小兔子似的不安生。不断地往宫里跑,上下活动想要当个有实权的大官。

    “那时候,人是吃惯了苦的,前三任皇爷都是征战沙场,杀人如麻的猛将。怕什么风霜雪寒。穆宗爷最知道享受,才不会自讨苦吃。”女里左右一摇一摆地倒着脚说道。

    “那你说当今圣上为了什么这大冷天的受这份罪?”喜隐还是那么口无遮拦,和多嘴多舌的女里一唱一和。

    “这一定是国丈大人的主意。”女里没心没肺地说

    “嘘……。”喜隐逗人家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伸出一只手指头放在嘴边。

    “宋王,您怎么舍得让王妃来了。”女里下巴向另外一边扬了扬。那里有一个身材特别臃肿和身高不成比例的小个子。那人带着软毛口罩,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黑黑的凤眼。女里一眼就认出那是身怀六甲的宋王妃。她正在和另外一个瘦小的毛人儿说话。

    “难得她们姐妹会会。你没见齐王妃也来了吗?”

    和宋王妃说话的正是她的姐姐齐王妃萧胡辇。这两姐妹在女子中算得上身形高挑,可是站在这堆男人中就显得特别矮从她们的身形很容易分辨出是女子。

    “人家可没有带着孩子一起来。”女里咧嘴笑道。

    “别胡扯了,开始了。”旁边的平王隆先瞪了他们一眼说道。

    号角呜呜,鼙鼓咚咚,接着便是悠扬典雅的丝竹管箫。亏得那些教坊乐师们,在手指冻僵的寒冬,露天里还能奏出如此准确精妙的乐曲。乐声在低矮的空中扩散弥漫,木叶山下这片山谷广场笼罩着一片梵音,好像变成了一个超凡脱俗的神圣境界。

    “快看,快看,皇上出来了。”女里踮起脚尖向前望着,一边对喜隐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站直身体伸长脖子,仿佛一下都长高了许多。除了平王隆先和秦王高勋,几乎所有的人都只听说过柴册仪是契丹最隆重的仪典,而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天气虽冷,也挡不住人们要看这二十年不遇的皇廷大戏的兴致。

    正前方是一座用木头堆成的小山。粗大的圆木为底座,上面是大堆的露着白茬的长方木块。小山高约五丈。这就是焚柴的祭台了。祭台前面的平地上有一间新搭建的草屋,和普通一户人家的帐篷差不多大。草屋右侧是一座树枝扎成的柴门,大约两人多高。旁边站着一个手持拂尘的老头。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小声说。

    “吓,连鞋都没穿。”

    只见皇帝耶律贤披着一件朴素白色羊皮袍,脚上只穿了毡袜,进了那间草屋。过了一会儿从里面出来,冒着严寒、踱着四平八稳的方步,走出柴门然后又掉头走进来,回到草屋再从屋里出来,走出柴门。这样在草屋和柴门之间来来回回三进三出。经过那个老头身边时,老人就用拂尘轻扫皇帝脊背。第三次进屋之后皇帝没有出来。有个俊俏的小男童现身,像皇帝刚才那样,出出进进又往返了七次。

    “这是在干什么?”女里看得莫名其妙。

    “这都不知道,这是再生仪。柴册仪的前半场。象征母亲生子的艰难。”平王隆先小时候见过世宗皇兄那一次柴册,沾沾自喜地讲道。

    “妈呀,这就是在生孩子吗?还真有意思!真像在演戏。”女里笑得前仰后合。

    “呸,严肃点,这是在告诉你皇上以孝治天下”宋王啐了一口道。

    “住嘴吧。该咱们的了。”平王喝止他们。这时小童走完之后进了房子,皇上从那里走出来,穿过柴门,面对众人站住。

    这时皇帝已经换了装。头戴朝天冠,身着赭黄袍,外罩貂皮褂,腰束碧玉带,脚上踏着一双软软的羊皮靴。表情端凝。

    “又是要干什么?”女里小声问。

    “推让啊。”

    “真的假的?”

    ”闭嘴。“

    “先帝升遐,有伯叔父兄在,当选贤者。冲人不德,何以为君?”皇帝说道。这句话大家是从司仪官的响亮喉咙中听到的,这位底气十足的官儿把皇帝声调平平地说的话大声复述一遍。

    众人忙跪下磕头高呼“皇上万岁”

    皇帝又说“既然推朕为君,朕赏功罚过,号令天下,都要唯命是从。”

    众人仍然趴在冰雪地上,又磕下头去高呼“皇上万岁”

    辰时末刻,一道直直的浓烟从木柴堆成的小山升起,焚柴仪式开始。教坊奏乐到了一个**,钟罄管弦响彻云天。所有的人都在皇帝背后跪下,向上天磕头祈祷,保佑皇上万岁,保佑大辽昌盛。今天天公作美,北风暂息,黑灰色的浓浓柴烟袅袅上升直入云霄。

    乐声停止,仪式结束。

    晋封仪式将于明天在大营之内举行。所有的人都坐车乘马转移去行营大帐参加中午的盛宴。皇后找到国丈的马车,要陪伴父亲走这一路。上车前指着前面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幺妹道

    “幺妹,你哥哥在那里,去坐他的车好不好。姐姐要和爹爹说说话。”

    小姑娘穿着一身锦衣绣袄,披着件雪白狐皮兜风,像画中美人一般。脆脆地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车厢里萧思温心情大好,绽开一副多肉的笑脸对女儿说道

    “你整天形影不离地带着这丫头,知道的说她给你作伴儿,不知道的还当是你在陪她玩。我知道你喜欢她,就随了你的意吧。找个好日子把你弟弟的亲事定下来。”

    燕燕大喜,眉开眼笑地看着爹爹的脸道“太好了。爹爹终于想通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爹爹封魏王,弟弟的亲事有了着落。真是可喜可贺。中午的宴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当父亲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哎,爹就这么一个儿子,却娶了个汉人媳妇,而且还是宫籍。我把你说的话想来想去,韩家如果不是这么个身份,真的是难得的人家。父子都精明能干,对朝廷忠心耿耿。比好些位高权重的人要可靠得多了。”

    萧思温原来最想要的,是让这个过继的儿子娶位公主做驸马。这是国舅族男子的最佳婚配。可是当今皇上年轻,还没有生女从前的长公主们早都有了驸马。退而求其次,在其它皇族中物色,托人和自己都看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不是已经定亲就是身体不好、相貌不佳,还有的家道中落,无财无势。虽说姓的是耶律,还不如百姓中的大户人家。燕燕极力推崇韩氏,说的道理都难以反驳。想来想去,他也就不再坚持。除了其他各种原因,韩氏一门人丁兴旺也是令膝下无子的萧思温动心的原因。韩匡嗣有十三个儿子,自己又有兄弟十一人。随着韩匡嗣得到宠信,现在他的兄弟和儿子们纷纷入仕为官。他的五弟韩匡美已经做到南京统军使,封了魏国公大儿子德源做了御前侍卫四子德让做到上京城防使。尤其是这个老四,入仕短短半年就已崭露头角。想要把持天下,不能没有自己人。萧思温同意这门亲事也是想有这样一个枝繁叶茂的亲家来丰满自己的羽翼。

    燕燕笑道“爹爹,您不要叹气。能和韩家联姻是小弟的造化。我看这个韩幺妹聪明过人、胆大心细,将来一定是小弟的贤内助。他们生了女儿,我让外甥女和我的儿子成亲。将来您老的外孙当皇帝,孙女做皇后如何?”

    “哈,哈,哈,”萧思温仰头大笑,这正是他对下一代最大的渴盼。“燕燕你越来越会说话。且不说我的外孙、孙女在哪儿都不知道。就是都有了,孙女出身宫籍汉人,怎么可能做辽国的皇后。这正是我一直都不愿意点头的原因。不过我也想通了。天下之事十之**不如意,哪能事事遂愿。”

    “爹爹您可别这么说,为什么汉人女子不能当皇后?何况她的父亲还是国舅族呢?您记得韩德让说的那番话吧,李唐王朝没有什么国舅族,更不限皇后的出身、不论皇子生母出身,立长立贤,国运才昌盛。”

    萧思温仍然一副笑脸,但使劲摇着手连连说道“胡说胡说,一派胡言。老父只问你一句话,要是王芳仪生了儿子,你能愿意她的儿子和我的外孙争夺太子之位吗?”

    燕燕顿时泄了气,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父亲笑道“知道了吧,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好了,我问你,你来找我一定有事,说吧。”

    燕燕赧颜一笑,也不兜圈子,直捷了当说道“爹爹,今天下午晋封于越、王爷。明天大颁封赏,我想升韩德让为上京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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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分道扬镳() 
萧思温怔了一下,扭头看着女儿的眼睛“韩匡嗣呢?他是上京留守啊。”

    “可以调老韩去做南院枢密使啊,那不是正好空缺吗?我觉得德让是个人才,新朝最缺的就是人才。他在上京做城防使半年了,对那里比较熟悉,老韩也会乐意拉拔自己的儿子的。”

    “你要和韩家定亲,又要提拔韩老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帝的?”国丈耸起眉头问道。

    “我和皇上想的是一样的。这有什么关系吗?这是为了朝廷好。”燕燕柔声细气地说。

    “你们倒是琴瑟和谐。老父一直想问你,皇帝对你到底怎么样?要是对你好,我没得说。要是不好,你总是替皇上说话,难道是想讨好他?那可是绝对不行。问句不该问的话你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呢?看看你二姐,你就不着急吗?”萧思温坐直身子,表情挺严肃。

    燕燕有些不快,蹙起眉头说道“您着什么急?我们都年轻,还怕没有孩子?二姐怎么了,不过是怀了孕。爹爹,今天是您让她和大姐来的吧。天气这么冷,挺着个大肚子也不怕冻坏了。我知道,您自己不方便催,就让二姐来晃给我们看。用得着急成这样吗?您是在担心什么呢?”

    国丈鼓了鼓嘴唇,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出来。

    “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不会让您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我一定会生出皇子!退一万步讲,就是生不出来,也不用别人操心。我会过继一个儿子,就像您一样。”燕燕沉下脸硬邦邦地说道。

    萧思温心里一悚,他没想到小女儿做了皇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想法和说话这么犀利,直戳人的心窝。他这个当父亲的原本不好意思说这个事。朝政千头万绪,他哪里有闲心管儿女闺房**。可是他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女儿做皇后,将来自己能成为皇帝的外公。万一皇帝哪天翘辫子了,仍是身后无嗣,才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他原来怕皇帝不能生,现在知道他能生,又怕他见色忘义沉迷花丛,冷淡了自己的女儿。当然他也想让皇帝看见他手里不是只有一张牌,从而更加乖乖听话。他有些讪讪地笑了笑说道

    “老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怕皇帝亏待你。既然你这么说,这件事以后我再也不管了。”

    燕燕表情木然地幽幽说道“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也不是不知好歹冒犯您。您也不想想,苍蝇见到鸡蛋有缝哪有不叮的。大姐二姐也许不会多想,那两个王爷可是省事的?我看他们无事都要生非,要是见到有空子可钻,更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您让我怎么办?非要姐妹翻脸不成?”

    国丈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再去扶持罨撒葛。他虽然是女婿兼亲侄子比耶律贤更近一层,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而且罨撒葛是个混世魔王,他要是得了志,一定没有他的好日子过。他更不喜欢轻佻无行的耶律喜隐,那就是一只白眼狼。他只不过是想敲打敲打他亲手扶上龙椅的年轻人,让他乖些。燕燕说得连他都是一阵心惊。这个过去聪明伶俐的小女儿一下变得如此厉害。不仅对两个姐夫看得比他这个老谋子还透彻,而且已经在心里判定他们只要妄动就一定会败在自己手下,到时候就是她要不要讲姐妹情面的问题了。

    萧思温悚然动容,拉过女儿的一只手,直视着她激动得泛出红晕的面颊,肃然道

    “燕燕,你是老父全部的希望。我决不会三心二意。新朝开基不容易,我怎么会希望再生祸乱?皇帝懦弱,令人担心。你能这样明断果决,我太高兴了。你放心,我会替你盯着那两个小子的。只要你和皇上相亲相爱共坐天下。老父夫复何求。”

    燕燕也柔软下来,笑了笑。忽又想起一件事,敛住笑容,认真说道

    “那个女里真不是个东西。我听有人说,他对没有封王不满,说汉人宫奴都能封王为什么他不能。说没有他皇上就当不成,如何如何,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这个人尤其酒品低劣,一喝就醉,醉了就满口喷粪。”

    “他也想封王?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思温鄙夷道。

    “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是蠢人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和韩匡嗣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燕燕嘴角一歪。

    “这人是个祸害。”萧思温捏紧拳头在膝头一击。他最怕有人知道穆宗皇帝的死和他有关。

    “当初做大事就不应该找这种烂人合作。”

    萧思温没有说话。女儿还是没有脱掉幼稚。当初做这件事只能找用的着的人,哪里顾得上人品德行。再说身处阴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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