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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读书的日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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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雁鸣虽说被族中的叔伯们灌了不少的酒水,但是在会客厅里只是把二老太爷要带郑彦卿到庐州进学的事说了,至于二老太爷猜测慈航是白莲教妖人的事却是与郑老爷与郑彦卿他们爷三在书房里私下说的。原本郑雁鸣准备瞒着郑彦卿的,可是实在架不住他死气白咧缠着郑老爷他们一道去了书房,再加上郑老爷觉得自己的儿子前些日子表现的太过出彩,绝非庸碌之辈,既然这样索性不如告诉他算了,也省的他再烦自己。

    郑彦卿听了堂兄的一番诉说,心中不禁暗暗乍舌,回想起前段时间他与慈航隔墙对话的那事,也有些后怕起来。亏得人家当时没心生歹念强带自己离开,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从书房离开后,郑雁鸣原本还想和堂弟叙叙私房话的,只是郑老爷好像有事想要和他私下商量,连连给自己打眼色。也只好婉言告别了堂弟,相约来日再续,而他则又迂回到了书房,只是这次不仅郑老爷在场,郑家的老夫人以及夫人郑李氏和大管家福伯也早早地等在这里了,至于这次他们的谈话回到小院的郑彦卿却无缘知晓了。

    郑彦卿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他越想越不对劲。一个好好地高僧为什么会和白莲教扯到一块,要知道即使是在明朝,这僧侣道士都是要身世清白的良民在有人担保之下才能入籍的。即使慈航当初出家的寺庙被大火烧了,毁掉了一些资料,但是当地的衙门应该也存有副本啊,甚至这慈航还是参与修撰佛家经典的有为僧人,佛门应该监管的更加严格才对,不可能在这群精明的秃头眼下凭空就让一个白莲教妖人糊弄过去的。至于锦衣卫发现慈航与白莲教有瓜葛却没有证据的事儿,也不大可信,要知道人家锦衣卫在明朝的办事效率可不是盖的,说查你祖宗三辈就能查你祖宗三辈!就算你全家躲到深山老林里,这群孙子也绝对能干出放火烧山的事儿的!连这样的蝗虫都找不出证据,慈航当年的事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虽说二大爷没有必要骗自己一家人,可他毕竟也没有真正的证据,全凭一些端倪的猜想罢了,否则这要是把慈航是白莲教的事儿给向上面报过去,绝对是大功一件!

    郑彦卿琢磨了许久也是一头雾水,毕竟自己不是柯南,凭这点蛛丝马迹实在没有办法总结出来答案。看着映在窗上的月光,不禁有些更加的迷茫了,却不知他是迷茫慈航之事,还是再为去颍州书院进学的事儿不知前途!

第三十章,出门() 
郑彦卿迷迷糊糊地囫囵地过了一夜,渐渐地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慢慢地光亮了起来。

    以往这个时候,郑彦卿还在床上睡回笼觉呢!只是今天不同,他早早地就被堂兄郑雁鸣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给拖了出来,二人如今却正在郑家后院的那处竹林里漫步谈心呢!

    还差几天就到农历十月份了,所以这时候的清晨还是有些清冷的。郑彦卿虽然穿的不算少,但或许是身子还没打理过来有些虚弱,他仍是感到一股子的寒意阵阵袭来,这一会儿不知都打了几个冷战了。

    郑雁鸣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堂弟,虽然鄙夷他太过柔弱但更多的还是心疼,“雁卿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没调理好,如今有些不舒服啊!”

    “谢堂兄关心,愚弟的身子已是好了,只是这底子本就不如兄长来的硬实,一时有些受不住这般的清冷罢了!”郑彦卿有些讪讪地说道。

    “哦!”郑雁鸣点了点头,接着有些戏谑地说道:“雁卿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以前你还是懵懂无知的稚子贪懒乞巧不知锻炼倒也罢了,只是如今都是娶上媳妇的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懒惰。往后你带着这么得柔弱地身子可如何能让弟妹信服,弟妹亏得是个温柔知礼的人儿,否则雁卿定要吃些苦头呢!”

    郑彦卿知道堂兄诙谐的性子又犯了,“兄长莫要打趣愚弟,愚弟早早地与墨儿成亲,这也都是家父的无奈之举罢了!否则,要是按照咱们族中的规矩,雁卿作为大房的嫡子那会这般草草了事,说不得也要忙活大半年才能行纳吉之礼呢!”

    郑雁鸣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哟!难怪叔父昨日与我说,咱家的小雁卿长大懂事了,都会背《论语》、对槛联,作诗词了呢!想着前年还拖着鼻涕不让我走的半大娃娃,原本愚兄还不大相信呢!却没想到年余不见的雁卿,竟能不卑不亢地同愚兄说起礼数了!啧啧,不过雁卿那话里的意思可透着老大不愿意呢,是不是雁卿觉得那娇俏的弟妹有些配不上你?唉!愚兄省不得要同咱家弟妹好生说道说道呢!”

    郑彦卿无语地暗暗扶额,他可还记得自己这个堂兄是个最荒唐不过的人了,他既然能说出来也一定能做得出来,“兄长还请放过愚弟吧,你这话要是带给墨儿听了,免不得她又要记挂我的不是了!祖母可是时常跟我提到兄长的,说你虽说行事有些不拘一格,但骨子里还是极善良的,咱们哥俩可是血裔嫡亲,你可不要坑害愚弟啊!再说了,咱们许久未见,怎么老谈愚弟这些个琐事,兄长还是好好地将你这考中秀才的喜事再仔细同小弟说道说道吧!”

    郑雁鸣假装不屑地撇了撇嘴,“愚兄那事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死读书觉得够火候了,就奔赴科举么,成与不成全凭天意。愚兄也是巧了压中案题,便中了秀才也就罢了!这般无趣之事哪有雁卿与弟妹的婚事来的热闹!”接着他有些落寞地叹了一口气道:“唉!雁卿吾弟竟能在稚子之龄就好运气地娶了弟妹那般娇俏的美人,真让愚兄好生艳羡啊!要知道你兄长我可是大你十岁啊,却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过活,晚间连个能说暖心话的人都没有呢!说不得咱家祖宗就是偏心,只是因为你是长房长子的嫡孙就给你早早地置办下来亲事,而我这个长房此子的嫡孙却要独守空房,端是好没道理!”

    郑彦卿实在懒得理会堂兄对自己抱怨,“既然兄长这般同小弟抱怨,那雁卿等会给祖母请按的时候便和他老人家好生商量下,就说兄长有意成亲。我可还记得二叔公就这事可盼了好久了呢!祖母知晓了,定会很是乐意为兄长物色良配的!”

    郑雁鸣原本是想打趣族弟一番,却没料到被他反将了一军,只是这事可不敢让他胡乱告知了祖母,只好脸色讪讪地讨好道:“雁卿贤弟,你可千万莫要害大兄啊!愚兄可没有你那般好命,昏昏沉沉的都能娶到弟妹那般温柔体贴、娇俏可人的女子,咱家祖母每次同愚兄说道的那些个女子,可都是一板一眼像个老学究似的,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咱还想多过些逍遥日子呢!再请个菩萨供在家里,没由的让人觉得闹心!”

    郑彦卿也不再理会堂兄一通抱怨,“兄长,该到咱们给长辈问安的时辰了,小弟这就走了!”话音刚落,也不待堂兄回话,就利索的转身离去。

    郑雁鸣顿时急了眼,以为自己这个小兄弟真要把话递给家中长辈,忙起身追去,“雁卿贤弟,慢些走!你还没答应愚兄不把那事给捅出去呢!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别一时上头,坏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啊!你且等等愚兄,咋俩再好好合计合计!”

    郑彦卿也不答话,只在竹林里留下一阵欢快的笑声!

    ……………………………

    郑雁卿当然没有把那事告诉家中长辈,他以后要去颍州书院进学,可是到了堂兄的地盘,这要是再把人家给得罪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一家人在堂屋吃完早饭后,郑彦卿就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独门小院了。本来柳墨儿也是想来的,只是母亲好像有事要交代她,便把她给单独留下来了。至于郑雁鸣,在胆战心惊地用完了早饭后,就被郑老爷又拖到书房里叙话了。郑彦卿知道左右不过是自己到颍州书院进学的事,也懒得再去打听,向长辈告罪后就带着一丝疲懒回去补觉去了。

    郑彦卿刚把鞋袜给脱掉,正准备躺下时,堂兄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雁卿,你这小子怎么又困了,这才刚吃完早饭正是有心力用功读书的时候,端是让你给浪费了!”

    郑彦卿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道:“呵呵,兄长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你不是同父亲要商量什么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饭桌上一脸古怪的看着我,愚兄还以为你跟叔父把那件事给说漏了呢!还得愚兄连早饭都没吃好。后来,叔父传我去书房叙话,愚兄差点就要疯了,以为他老人家又要给我介绍哪家大户的闺秀呢!”郑雁鸣一脸后怕的说完,接着又满是笑意的说道:“好在你小子还算有些良心,记住了大兄的好处,不然咱们这个梁子可就结下了!”

    “额,那兄长与父亲在书房商量何事,竟这么快就能说完?”郑彦卿打了个哈欠有些迷糊的问道。

    郑雁鸣一脸不耐地挥挥手,“还不是你到颍州书院进学的事么,有什么好说的!祖父早早地就给你安排妥当了,你只管随我过去就行了!咱家叔父还不放心一个劲的追问我,入学前人家书院用不用考校一番,万一没通过怎么办的!我与叔父又仔细的把昨天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叔父才放心让我离开了。”接着他又一副不可思的的说道:“咱们先不说那事了。倒是你,怎么回事?这才一年多不见,你就变的如此散漫了!大早晨的才吃完饭,就又困倦了?枉叔父还一个劲的同我称赞你这段时间如何出彩呢,张口闭口的吾家又出了千里驹了的,昨个我可见了你那《清平乐》都被叔父挂到书房了!你这般懒惰,如何对得起叔父的一番期望啊!”

    郑彦卿被说的面色微红,讪讪地说道:“兄长莫怪,愚弟也不是天天都这样的。只是昨个你才回来,愚弟欢喜的紧了,想快些与兄长见面叙情,竟然激动的一夜未眠,今早兄长又早早地将我给唤醒了,愚弟吃完早饭后这才困倦得不行,想要再补个回笼觉的!”

    郑雁鸣虽说也是个浪荡子的性子,对待自己十分放纵,但是对待自己的族弟却十分的严厉,时常会督促郑彦卿勤学读书的,这大约就是爱之心切吧,他看到昔日颇是勤勉的族弟竟变得如此懒惰不知向学,自然十分恼火。再听到郑彦卿一番辩解后,一向倒也是人之常情,也就不再发火了。

    他朝还再哈欠连连的堂弟点了点头,“既然雁卿困顿不堪,愚兄也不便打扰了,你便安生歇息吧。愚兄这便走了!”接着便要转身离去,只是口中却嘀嘀咕咕的自顾说道:“原本我早饭没吃好,便向叔父求了个情想带你一道去外面的馆子寻些吃食呢,没想到…”

    “兄长莫走!且待愚弟一块出去吧!”原本一脸困相的郑彦卿不见了,神采奕奕地朝郑雁鸣急匆匆地吼道。

    郑雁鸣被叫住后,有些诧异的打量起堂弟,“雁卿不是说你乏了,想要补觉么?怎么…”

    郑彦卿见堂兄停住后,忙利索的将鞋袜穿戴整齐,又赶紧上下理了理衣裳,快步来到堂兄面前,“唉!兄长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兄弟经久不见,如今你要到县里逛逛,我这个做兄弟的如何能让你一人独自而去,这也太不地道了!”

    “可是…”

    郑雁鸣面露犹豫,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郑彦卿打断道:“还可是个什么?走!咱们得抓紧时间,这郑家村到县里可不近啊!去晚了,人家铺子里好吃的就要卖光了!”郑彦卿也不管堂兄愿不愿意,就扯着他往外走去了。

第三十一章,张县爷() 
久困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说的便是郑彦卿了,他自打来到大明朝后,就被拘禁在郑家大院里,也没有迈出过大门一步,虽说一直都有人陪他聊天解闷,但实在也是憋屈的紧,今朝难得有人能带他出去逛逛,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至于父亲为何能同意堂兄带着自己出门,既然堂兄不说,郑彦卿也懒得问。

    这一次出门对郑彦卿来说有些新奇,他还是第一次坐明朝时的马车,也是第一次在明朝的栈道上行走。只是滋味却有些不大好受,他真心没想到不带减震装着的马车竟是如此折磨人。好在路途不是很远,不然真的能被颠出毛病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郑彦卿下车时仍是撇着八字步、一步一挪哼哼唧唧地晃悠着。

    郑雁鸣下车后看着一旁还在揉屁股蛋子的族弟,不禁有些暗暗摇头,“雁卿,你没事吧?是不是屁股肿了,怎么还一个劲的揉起来了呢?”

    郑彦卿听出堂兄又在打趣自己,只是此时他心中畅快,不愿与他计较,“呵呵,兄长又在说笑了。愚弟难得出门,之前也没做过几次马车,却没想到这马车竟是这般的颠簸,直把愚弟的屁股颠成四瓣了!”

    郑雁鸣见族弟说的有趣,有心再戏弄他一番,“好了!愚兄知道雁卿被家中长辈金贵的紧了,没受过委屈,今次屁股糟了罪,这都是愚兄的过错!是愚兄没让这拉车的畜生走慢些,让他体谅下咱家雁卿娇嫩的屁股墩子。”

    郑彦卿实在不想再同自己这个没有口德的堂兄说话,忙岔开话题,“兄长,咱们还是别说小弟的屁股了。你不是要寻馆子吃饭么?凭地有些恶心了!”

    郑雁鸣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满脸戏谑地说道:“哟!咱家的小雁卿也会不好意思了,到底是娶过亲的人,倒是长大了不少呢!不过雁卿啊,你却有所不知,你那屁股却不似你说的那般污秽不堪的,要知道咱们大明朝可着实有不少好这一口的呢!似雁卿这般好相貌的人儿,若是放到红坊楚馆,不知能有多少风雅之士要趋之若鹜呢!这些个人恨不得爬上去好好****一番,才不会觉得恶心呢!”说完后,郑雁鸣还给一旁的堂弟递了个娇媚的眼神,直把郑彦卿的寒毛都恶心的竖了起来。

    郑彦卿见堂兄说的既详细又恶心,仿佛他曾亲临其境一番,便不自觉地离堂兄往外挪了挪,强忍着恶心说道:“兄长莫要再说了,小弟的隔夜饭都险些要吐出来了!等会兄长就点自个的吃食吧,我实在没有胃口!”

    见堂弟被自己唬的紧了,郑雁鸣哈哈一笑,不再打趣他了。想起还有正事,便吩咐赶车的下人到附近的大车店去休息,自己和堂弟则领着一个亲随离开而去。

    以前的郑彦卿也没来过县里几次,所以现在他有些不认识路,只好亦步亦趋地随着堂兄任由领自己四下闲逛。

    一开始堂兄还耐着性子给自己讲解在县上遇到的见闻,时而还会说些相关的典故,倒也有趣。可后来他们不知不觉地经过了一个颇是隐秘的小巷子,堂兄痴痴地盯着一个建的还算典雅的宅子,无论郑彦卿如何询问,堂兄都闭口不谈,只是末了随口说了句,“待愚兄把正事料理妥当,一定带你进去逛逛就是了!”郑彦卿看着那宅子门口站着的两个衣着暴露的妇人,怎么的也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许是堂兄心中有了牵绊,一路上也不再同自己说话,三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一个门高第森的府宅。

    这宅子通身都是用上好的红砖青瓦精心砌切而成,外面的墙壁也都涂上了白灰,门前还盘踞着两头硕大的石狮子,两侧也都有下人在侍立站岗,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大户人家。只是这站岗二人的穿着却有些不同,身上分明罩着衙役的行头,而且两人都各自手持一根水火棒,面色凝重一动不动的侍立一旁。

    郑彦卿知道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堂兄是要领着自己到县太爷这来蹭饭了!

    “青儿拿着老爷的帖子上前应话吧!”

    在里县衙不远处,堂兄从衣襟里摸出一张鎏金的门贴递给了随行的仆人,命他过去代为投贴。

    “诺!”那个唤作青儿的下人,接过帖子,应了一声便往衙役那边走去了。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中的一个便接过青儿递去的拜帖,急匆匆地往衙内跑去,而剩下的一人也满是笑脸的弓腰走来向自己与堂兄二人作揖讨好,“哎呀,难怪今早会有喜鹊在附近的树枝上报喜呢,原来是郑家的两位公子到了!小的该死,竟没能一眼认出来,还请二位公子多多担待,不与小的计较。至于二位公子的拜帖,小的已经让顺子赶紧送给大老爷了,二位暂且少待,一会便可入衙与大老爷相见了!”

    郑彦卿闻言颇是无语,这都快十月份了,哪里还有什么喜鹊在这待着,人家会不怕冷么!

    郑雁鸣收起了平日的散漫,颇是自持的向那衙役点了点头就算是应了,虽然那衙役还想说些吉祥话讨自己与堂兄欢心,但看到堂兄这般模样,也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个衙役便领着一个身着青衫老儒走了过来,“哈哈,原来是二位郑公子今日到访,难怪早上有喜鹊临门,却不想今个真有贵人过来啊!原本张县爷听闻二位公子到访,欲亲自出门接待的,只是手中还有要事等着处理,便派了小的过来接待二位贵客,小的是张县爷的幕僚师爷李敬恩,若如二位不嫌弃便随我入衙与张县爷一晤吧!”

    郑雁鸣闻言却不敢怠慢,忙施礼道:“哈哈,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李师爷当面,雁鸣远在庐州就早已听晓李老德行双馨、文采风流了,恨不能与之一晤,如今雁鸣能得见尊颜,真是一偿所望啊!”

    “咳咳,郑公子缪赞了,小老儿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哪当的起郑公子这般的盛誉,莫要折煞老朽了!”李师爷仍是一副欢喜的样子答道,半分不曾改变,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唉!李老您就莫要自谦,雁鸣句句都是实心的肺腑之言,那些赞誉您可是字字都当得起的!”郑雁鸣一副老实的模样说道。

    李师爷颜色不改,仍旧笑意盈盈,“呵呵,既然郑公子这般推崇小老儿,那老朽便厚颜应下来。只是张县爷还在衙内等待二位公子,咱们实在不好再耽搁下去了,如此二位公子便随老朽进去吧!”

    “既如此,那便恭应命了!该日雁鸣自当要与李老好生详谈一番才是!”

    “那老朽便扫榻恭候了!二位郑公子这边请!”

    “李老,您先请!”

    ………。

    郑彦卿一行人随着李师爷进入了县衙内房,穿过一个长廊,又经过一条小径,不一会就来到了李师爷口中张县爷所在的地方。

    “哈哈,两位郑家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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