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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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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查过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发行的债券吗?税务条约修改后,有什么需要我们担心的地方吗?” 
  戴比放下报纸。“我查过了,这够令人惊奇的吧。”她指了指高高的一摞招股章程。“我已核查过我们所有的有价证券组合,我们用不着担心,我们的债券无一受到影响。我们仅有的那几种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债券正在以低于100的价格交易,所以,如果发行人按面值收兑债券的话,我们将会赚到一笔。” 
  “那就不用愁了,干得漂亮,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我说。 
  “慢着。在税收立法方面,我们可能不成问题,但是,我偶然发现了一种债券,觉得有点可疑,应该说非常可疑。” 
  “说下去。” 
  “就是这一个。” 
  她把一份债券招股章程放在我面前的交易台上,我拿起来细看。封面用黑体字写着:“内华达特里蒙特资金公司,抵押8%息率票据,2001年6月15日到期”,下面是一行稍微小一些的字体“由本州银行有限公司担保”。再下面一行是“首席管理行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 
  “这个,这有什么不对?”我问道。 
  “很难说准,”戴比开始说道。然后,她腾地一下在椅子里挺直了身子。“天哪!你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我问。 
  “路透社消息。”她读着面前屏幕上的消息:“‘美国石膏公司宣布同意DGB的报价……’DGB究竟是谁?” 
  “我想,这是一家德国水泥公司。”我说,“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是在发生着什么事。” 
  几条话路开始闪烁,我抓起其中一个话筒。是戴维·巴勒特打来的电话。 
  “你看到没有,DGB已对美国石膏公司递盘了。” 
  “看到了。”我说。“路透社说那是友好递盘。这个递盘有没有通不过的可能?” 
  “我想不会,”戴维说。“DGB在美国没有任何业务,所以,不会有什么反托拉斯的问题。” 
  “DGB的信贷情况怎么样?”我问道。如果DGB的信贷很坚挺的话,那么我们的石膏债券的风险就会小得多,债券价格将会猛升。 
  “2A一级,”戴维说,当说到各家公司,即便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公司的详细情况时,他的脑子就像一台计算机。“别挂断,我的交易人在喊什么了。”我可以听见话筒里人声嘈杂。“他说DGB正在以现金和出售股份的方式支付所购入的债券,那样对信贷不应该有什么害处。” 
  “该债券交易到什么价位了?”我问道。 
  “等一等。”片刻之后他回来了。“他在报95。你想抛出你的200万吗?” 
  我考虑了一会儿,95太低了,“不抛,谢谢。按理说应该高于那个价。要是价格升了,请告诉我。” 
  我放下话筒,朝戴比喊道:“你在听什么?” 
  “人人想买这些石膏债券。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现在出价是97,克莱尔正在电话上。她报97。5,抛不抛?” 
  我敲着计算器的按钮,按照我的推断,我们应该能卖到98。5。“不抛,稳住。” 
  “咱们就少赚一点吧。”戴比说。 
  “不,这些债券应该还可以再高0。75个百分点。” 
  “你真是贪得无厌。”她说。 
  我们又和另外三个推销员通了电话,但没有一个报价高于97。5的。我正打算放弃时,卡伦喊道:“戴比,莱比锡人银行在4号线上!” 
  “莱比锡人银行是什么东西?”戴比说,“叫他们一边去,我们正忙着呢。” 
  莱比锡人银行?为什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德国小银行会找上门来,我心里嘀咕道。“我来和他们谈谈,卡伦。”我喊道。 
  “早上好,我是冈特。你那儿怎么样?今儿这里是个好天气。” 
  “早上好。”我说。行了,冈特,有话直说吧。 
  冈特又稍稍寒暄了几句,随后便问我是否听说过有关美国石膏公司债券的事。 
  “事实上,我正巧握有250万美元那种债券。” 
  “啊,太好了。我的交易员出价96,我认为,这个出价很不错的。” 
  令人震惊的出价——比市场价至少低两个百分点!“仔细听好,冈特,”我说,“我的同事正在另一条电话线上,正准备以99的价格把这些债券卖给我们的一个老朋友。如果你立即出价99。5,我就把债券卖给你。否则,你将永远再也见不着这些债券。” 
  “能不能给我一个小时考虑一下?”冈特问道,声音发抖。 
  “你可以有15秒钟。” 
  一阵沉寂,我看看腕上的手表。13秒钟之后,冈特回到了电话线上。“好吧,好吧,我们将以99。5的价格买下250万美元1995年期,利率为9%的美国石膏债券。” 
  “成交。”我说。 
  “谢谢,”冈特说,“希望今后能和你做更多的交易。” 
  想得美,我放下电话时心中想道。 
  “你怎么会让他肯出价99。5的?”戴比问。 
  “我想一个像莱比锡人银行这样的机构要买这些债券的唯一原因是,也许他们是DGB的地方银行。如果DGB不惜一切代价要买石膏债券,那么他们就能够替他们付得起这笔钱。你能相信吗,那家伙打算出价99。5,但开价时只报了96。这倒提醒了我,别再跟他们打交道了。” 
  “我们赚了多少?”戴比问。 
  “我们是以82吃进那200万的,抛出它们得了17。5个百分点的利润。”我说。“也就是说,我们净赚了35万美元!不错。而且我们处理掉了我们原先的50万存货。我不知道当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时,我们的股份将做到哪一点上?” 
  戴比看起来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我说。 
  “现在一定已经有人知道收购的事了。”她说。 
  “那当然啰。”我说。“他们一贯如此,世事就是如此。” 
  “也许我们不该买下那些股份。”她说。 
  “为什么不该买?我们又不知道会发生收购之事。我们只是猜测而已。我们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有人知道。要不然股票为什么会暴涨?” 
  “瞧,”我说,“你是检查官。你懂得规则。我们违反什么规则了吗?” 
  戴比想了片刻。“从技术角度看,我认为没有违反规则。”她说。 
  “那就行了。好了,递几张单据给我,我好把这笔交易记录备案。” 
  第二天——星期三——是个令人发怒的日子。我应该为我们的一个客户出一份报告,但是却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无法将楼上管理部门提供的销售数字与我知道的我们取得的实际数字一致起来。下午,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栏数字来回看,才发现了差错,而那差错也一直盯着我看了两个小时。我一边咒骂自己的愚蠢,一边上楼向管理人员指出错误。但是,要把这差错彻底查清楚,还得工作好几个小时,再加上不断地有推销员来打扰我,要是能在午夜之前干完就算我走运了。戴比主动过来帮忙,我怀着宽慰之情接受了她的美意。就是这样,我们直到8点钟才干完。 
  我把报告放在卡伦的交易台上,准备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把它发出去。我和戴比四目相视。“喝一杯?”她说。 
  “不知怎么,我料到你会提出这个建议的,”我说。“我们去哪儿喝?” 
  “你有没有去过泰晤士河上的那个船上酒吧?就是坦普尔地铁车站附近的那一家。” 
  “我没意见。”我说。“我去拿一下公文包。” 
  “哦,去你的公文包!”戴比说,“你所做的,就是把它带回家,然后上班时再原封不动地把它带来,是不是?” 
  “噎,这个……” 
  “走吧!” 
  我环顾了一下交易室,罗布和汉密尔顿仍在工作,汉密尔顿在翻阅一摞文件,罗布在摆弄他的计算机。晚上这个时候在交易室里见到汉密尔顿并不足为奇,但是,6点钟以后还能见到罗布倒是件稀罕事。薄暮依稀,嫣红的夕阳余辉射进交易室,在隐隐呈现的灰色城池和黑色天幕的朦胧形影之间铺开一条宽阔的橙色光带。 
  “天要下雨了……”我说。 
  “哦,走吧。” 
  我们刚刚上船,老天就开始下雨了。我们在主舱里的一张桌子旁落座,看着窗外涨潮时朝着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方向奔涌不停的灰沉沉的泰晤士河水。湍急的旋涡围绕着船旁插入河床的竹篙飞旋。在20世纪末的城市中心能看到一股如此狂野不羁、傲然不驯的力量甚是奇观。人类也许能够修筑河堤和精设河障去蓄纳或疏导水流,但却永远无法阻止它奔腾向前。 
  这时,天上下起了雨,点点滴滴打在水面上,于是,河流、城市和天空在渐浓的夜色中融为模糊一片。晚风骤起,船儿开始轻轻摇摆不歇,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啊,”戴比哆嗦着说,“很难想象现在还是夏天。我说,这儿相当暖和舒服的哟。” 
  我环顾四周,船上装饰古雅的木质内舱灯光柔和。船舱两侧各有一排桌子,旁边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船舱一头坐着一大群喝酒的人。摇摆的船身和吱嘎的响声,轻松愉快的曼声低语,以及潮湿而温暖的空气,营造出一种舒适惬意的氛围。 
  我们要了一瓶桑塞尔白葡萄酒。侍者立即就送了过来,并给我们俩每人斟上一杯。我举杯对戴比说:“干杯。谢谢你今晚帮我的忙。要不是你帮忙,我现在还坐在办公室里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戴比说着,呷了一口酒。“你瞧,我并不是有人说的那种懒人。” 
  “这个,我相信汉密尔顿注意到了。” 
  “噢,去他的吧。我是看你一整天都可怜兮兮的样子才帮你一把的。你说的有关应计利息调节的话让我脸红。” 
  “好了,不管怎么说,非常感谢你。”我说。我想不管我使用什么语言都不可能让戴比脸红,尽管此刻在酒气冲天的闷浊空气中,她那丰满的双颊看上去已开始泛起红潮。 
  “最近你看起来的确工作得格外卖力。”我说。“你肯定没累坏吧?”戴比一天到晚埋头干活。 
  “噢,是你让我看所有那些招股章程的,得感谢你啊。”她眉峰微蹙。“不过,有两件事使我心烦,烦得厉害。” 
  她这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哪类事?”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又摇摇头。“噢,算了。今天那些该死的招股章程已经让我烦透了,明天再说吧,我们很快就会有机会谈论此事的。” 
  我看得出来她在为什么事犯愁,要让戴比感到犯愁的话,那一定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然而,她此刻显然不愿意谈起这事,于是我便换了个话题。“你认识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的一些交易员,是吗?” 
  “是的,你问这个干吗?” 
  “你知道是谁负责石膏债券交易吗?” 
  “知道,是乔·芬利。他负责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里所有美国公司的帐目,他很出色。他被认为是最优秀的公司交易员,月复一月地赚大钱,其他交易所的交易员都想巴结他。” 
  “那是为什么?” 
  “他是个十足的杂种。”戴比言之确凿地说出此话,我猜想她一定是从亲身经历中得出这个结论的。她说这话时语调中透溢出来的某种东西使我打消了要求她进一步解释的念头。 
  “他诚实吗?” 
  戴比大笑起来。“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的交易员会诚实?我想那不太可能,你说呢?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在疑惑,为什么布龙菲尔德…韦斯投资银行就在收购宣布之前对债券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呢?” 
  “你是说你认为乔可能已经事先知道这事?如果是这样,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奇。” 
  我往我们俩的杯里重新斟上酒。“石膏利润你打算怎么花?”她淘气地问道。 
  “你是指我们买的股份中得到的利润?不知道。我想我会把它存起来。” 
  “为什么存起来?未雨绸缪?”戴比说,冲着舱外瓢泼大雨点着头。 
  我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傻乎乎的。“噢,你说我该怎么花。我的寓所称心如意,德琼公司给我配了一辆小汽车。我好像也没时间去度假。” 
  “你需要的是一个非常会花钱的女朋友。”戴比说。“一个你可以把你那不义之财滥花在她身上的人。” 
  “我恐怕眼下还没有这样一个人。” 
  “什么?像你这样一位合格称职的年轻金融家会没有女朋友?我不相信。”戴比故作惊讶地说。“我提醒你,你有点儿不修边幅,你应该改一改。你已经有很久没理发了,对不对?你的缺点我看得很清楚。” 
  “谢谢你的鼓励。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像没有时间。” 
  “工作太忙?” 
  “忙于工作,忙于跑步。” 
  “真是少有。那么,你是什么人?苦行僧?” 
  “还没那么糟,”我微笑着说。 
  “哦,是吗?那是什么?”戴比说,向前探过身子,十分好奇的样子。 
  “这不关你的事。”我半真半假地说。 
  “当然不关我的事,”戴比说,“告诉我。” 
  她的上身探过桌子,那对明亮的眸子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恳求我告诉她。我尽管心里不愿意,但又不愿让她失望。 
  “嗯,我在读大学时,有一个姑娘叫简,”我说道。“她人很好,很有耐心。” 
  “耐心?” 
  “是的。我几乎一直在训练,我通常每个星期至少要跑四十英里,那还不包括器械训练和冲刺训练。而且当时我还要努力争取拿到一个好学位。所以就没有多少时间可花在其他方面了。” 
  “她容忍了这一切?” 
  “容忍了一阵子,她对此事处理得非常好。她总是去看我比赛,有时候甚至去看我训练。” 
  “她一定是被你迷住了吧,”戴比说。 
  “我想是的。到最后她受够了,要么选择赛跑,要么选择她,你能猜到我选的是什么。” 
  “她真可怜。” 
  “噢,这我不知道。她还是离开我好些。两个月后她遇见了马丁,一年之后他们结了婚。她现在也许有两个孩子了,过得非常幸福。” 
  “从那以后你再没遇到过别的姑娘?” 
  “有过一两个,但没有一个真正持续下去的。”我叹了口气。我建立的每一个恋爱关系不久就变成了一场姑娘和我的田径运动之间的斗争,我从来都不愿意妥协,不愿放弃我的赛跑。有时候我也为此感到后悔,但是这只是我为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而付出的一部分代价。到后来,我总是准备付出代价。 
  “那么,现在是什么使你却步呢?”戴比问道。 
  “却步什么?” 
  “你明白,结交女朋友。” 
  “哦,你总不能到大街上随随便便拉一个就算吧,”我不满地说道。“我是说,事情没那么容易。没有时间啊,要工作,还有那么多其他事。” 
  戴比大笑起来。“你肯定可以在星期二和星期四的9点到9点半之间安排一点时间吧。那段时间应该足够了,不是吗?” 
  我耸了耸肩,咧嘴笑了。“是啊,你说得对。我只是好久没谈恋爱,生疏了。我将立刻改正这个毛病。到下星期这个时候,我将带三个女人让你过目。” 
  我们喝光了白葡萄酒,分摊了帐单,便起身走入风雨中经受洗礼。我们沿着遮有顶篷的舷梯走着,舷梯在波涛滚滚的河面上颤动不已。我们又来到了人行道上的遮雨篷下面,两人既没有雨衣也没有雨伞。 
  在这个阴冷的雨夜里,我们正沮丧地站在那儿发怔,这时一个男人从我们身边经过。他在戴比面前停了一下,伸手在她的胸前衬衫上拧了一把。“宝贝,想我吗?”他说完,短促地干笑了一声。他又转向我,一双奇怪无神的蓝眼睛看着我,嘴角挤出一丝假笑,然后一下子冲进了雨中。 
  我的反应神经因酒精变得迟钝了,一时惊讶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后,我猛醒过来,要冲进雨中去追那人,戴比却扯住我的衣袖。“保罗,别去!算了吧!” 
  “但你看他干的事,”我说着,仍犹豫不决,戴比拉着我的一只胳膊。 
  “求求你,保罗,犯不着,求你了。” 
  我朝一片黑暗中看去;但那人已经没了踪影。戴比一脸恳求的神色,头一回显得那么严肃,她害怕了。 
  我耸了耸肩,回到遮雨篷下。我仅仅在雨中呆了几秒钟就浑身湿透了。 
  “他究竟是谁?” 
  “别问了。” 
  “但他不能那样对待你。” 
  “听我说,保罗。求求你,就别提它了,求求你。” 
  “好,好。我给你拦辆出租车。” 
  由于下雨,出租车连影子都不见,这也不足为怪。5分钟后,我们便分手奔向各自的地铁车站。戴比向泰晤士河河堤车站跑去,我则冲向坦普尔车站。 
  当沿着伦敦环城地铁线路永无终点地运行的火车蹒跚西行时,我心中开始感到纳闷,想象着刚才强摸戴比的那个男人会是谁呢。他曾经是她的什么人?旧情人?以前的同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一个醉汉?我对此一无所知。我也不明白戴比为何不肯告诉我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她看上去惊恐万状,而不是惊讶或者受到冒犯的反应,非常奇怪。 
  在他向我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模样。他身材瘦长,约莫35岁,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城里人衣服。我还记得他的眼睛,浅蓝色,目光呆滞,瞳仁几乎成了看不见的小孔,我浑身一阵颤栗。 
  火车停靠在维多利亚站,一群乘客推搡着下了车,又上来了一两个人。当火车再次颠簸开动起来时,我的思绪又遐想无际。我试图看看坐在我对面那位老者手中的报纸,但却看不清楚。我和戴比之间关于我的女友的谈话,或者确切地说,关于我没有女友的谈话,这阵子又浮现在我脑海中。说到女人,在最近几年里我几乎没有尝试过。并不是我不喜欢女性伙伴,绝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很多关系开始时期望值很高,而往往以失望而告终,因而似乎不值得为此花费精力。不过,我也许应该改变一下这种状况。戴比说得对,无论我如何专心致志地想在工作中取得成功,总应该花时间做些其他事情。 
  想到戴比,我不禁笑了起来。她的心情总是那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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