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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瑶与贺璇趁着天未亮透偷偷翻墙溜出客栈,二人实在挤不出余钱结账,那两套男装舍弃在客栈内,应该能抵过一晚的钱吧。
“瑶姐姐,咱们还剩点什么家当吗?”贺璇搜遍全身也掏不出一个子,她饥渴难耐,直后悔自己昨日不该紧张过度出岔子,非但皇宫没进成,只怕这繁华的京都都快容不下她俩了。
辛瑶摇了摇头,她俩能当的都已经当掉了,孑然一身,眼下得想个法子混口粮食填填肚子。
“璇儿,你说,我若是唱个小曲,会有人打赏吗?”辛瑶想起了扬州结识的柳宣洺,可惜这样的善良富贵公子不是在哪都能遇到的。
贺璇见辛瑶正抬头盯着春闺坊的招牌看得出神,连忙抗拒道:“不行不行,那种问柳评花的地方有去无回,瑶姐姐想都不用想了。”
以辛瑶的姿色,她若是愿意唱小曲,自然她二人衣食无忧,但是贺璇怎么能让辛瑶去赚这种钱。
贺璇苦恼着,万一辛瑶被春闺坊困住,将来若想重拾自由,还需支付漫天要价的巨额赎金。她竟一时忘了,辛瑶面对官兵的追捕都能轻松逃脱,又怎会被区区一处春闺坊困住?
“那我们能做点什么?”辛瑶苦思无解,也许过再一阵子街坊热闹起来,辛瑶又会要表演扬州那套丝缎斩树枝。
“哎,我不识字也不会女工,只能去看看哪里需要苦力了。”贺璇不禁垂头丧气悒悒不乐,本以为这次京都之行终于能够潇洒走一回,到头来还是要为了生计四处奔波。
“我倒是有点力气。”辛瑶对贺璇方才的主意表示认同,她虽然识字,但是她不想干文活,更想做点武力活。
二人环顾四周漫无目的,路过那归云阁时,阁中飘香四溢,酒菜馝馞,直叫人垂涎三尺望眼欲穿。
“这什么地方,大清早的就摆宴席吗?”贺璇闻着香味,直吞唾沫。
“看着像是普通蒸饼,怎会有如此奇香。”辛瑶的喉咙也忍不住跟着上下窜动,她二人腹中空空饥肠辘辘,归云阁的蒸饼堪比御菜,直勾得她二人眼巴巴望着,再也挪不开半步。
“辛瑶姑娘。”这时,一声温润如暖阳般的磁性叫唤声,在二位姑娘的身后响起。
“宣洺?”辛瑶回头一看,惊喜得差点叫人眩晕过去,此人正是柳宣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扬州相识,匆匆别过,居然又在京都不期而遇。
“真的是你。”柳宣洺听着辛瑶亲切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也同样欣喜不已,连姓氏都省略了,看来自己在辛瑶心中的分量可不低。
原来柳宣洺在扬州结识辛瑶后的第二天,他便再次去到破庙,谁知喜娘告诉他辛瑶已然动身离开。
无奈扬州再次错过了辛瑶,柳宣洺噬脐莫及、后悔不堪,好在知晓辛瑶的去处,他来到京都后,便穿梭在人群中都会仔细观察,寻找辛瑶倩影。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居然真的被柳宣洺给找到了,在京都如此错综复杂的街道上都能与辛瑶重逢,不知是不是缘分。
“他乡遇故人,实在太好了,宣洺公子,我叫贺璇,是瑶姐姐的好妹妹,我们肚子都快饿扁了哈。”贺璇迫不及待地抢在辛瑶前头开口。
贺璇眼珠子溜溜转,她瞧着柳宣洺一身行头,冰蓝长衫一看就是上好丝绸,镶金腰带绣着竹叶花纹,腰间佩戴的吊饰是一枚羊脂玉,上头雕镌的白龙栩栩如生,这装扮怎么也是个富贵人家,他的适时出现,真是救人于水火。
“呵呵,不知敝人是否有幸邀得辛瑶姑娘赏脸啜茗?”柳宣洺深情注视着辛瑶,她的双眸依旧那么清澈明亮,皮肤吹弹可破,犹如一朵冰雪莲花,一尘不染。
在柳宣洺看来,春风十里不如辛瑶笑靥如花,只愿沉醉不愿醒。
“大清早的喝什么茶呀,我们要吃肉,最好是大摆宴席。”贺璇叫嚣着便已经走进了归云阁。
贺璇是早已饿昏了头,全然不顾姑娘形象,方才还嫉恨别人朝早摆宴席,轮到自己时却更为狂肆。
“客官对不住,小店早膳没准备那么多菜色。”归云阁的店小二颇为为难。
归云阁招待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向来都是顾客至上的宗旨,可是眼下着实难办,日头才刚刚升起,包点面点都没全数出炉,就要大摆宴席。
“那就来一整笼肉馅最多的那种大饼,再拿几盏桃花酒。”贺璇小嘴砸吧,辛瑶都还没机会说话,全程都是贺璇在嚷嚷。
“好嘞!”
店小二殷切端来一笼肉饼,一口咬下去爽口酥嫩肉汁四溢,当季新酿桃花酒犹如玉液琼浆满口留香,贺璇不顾形象,胃口全开大快朵颐,心想着这个柳宣洺为人大方出手阔绰,对贺璇和辛瑶来说着实是犹解倒悬。
“宣洺,你怎会来京都?”短别重逢,辛瑶颇为好奇。
“也许是缘分的牵引,注定要与辛瑶姑娘重逢。”柳宣洺淡淡颔首,低沉的嗓音浑厚而迷人,俊美绝伦的面容时常洋溢着令人炫目的微笑,天然一股风韵,言谈间也尽显风流浪漫。
“我家公子是来成亲的。”彦俐不屑睥睨,对辛瑶一股说不出的厌恶,柳宣洺很久没对自己绽放这种迷人微笑了。
“家父希望我能求得一桩好姻缘。”柳宣洺身为夷州郡世子,此番被柳王爷委以重任,最好娶到嫡公主,实在不行的话娶个皇家王爷女儿也行。
可是柳宣洺偏偏对辛瑶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眼下三番重遇,柳宣洺不禁觉得,也许辛瑶就是他冥冥中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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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另辟蹊径()
听闻柳宣洺千里跋涉来到京都,是要求得一桩好姻缘,辛瑶愈加好奇,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兴趣盎然地追问着:“噢?不知是京都哪家好姑娘啊,她可真有福气呀。宣洺,我在这先恭喜你啦。”
辛瑶是打从心眼里替朋友喜结良缘而开心欢喜,然而柳宣洺心底却泛出一丝失落,他想要的并非辛瑶这份真诚的欢喜,若是辛瑶也能像彦俐那般皱皱眉头吃吃醋便好了。
“我家公子是要进宫挑选,不是随便什么平凡女子都能高攀得起的。”彦俐瞧着辛瑶的惊讶模样,露出一副得意神态,竟似幸灾乐祸笑里藏刀。
彦俐言语中暗示着辛瑶高攀不上柳宣洺,别要痴心妄想,然而辛瑶非但没有呈现出一点高攀不上的沮丧,而是愈加惊讶了。
“你,你要进宫?”辛瑶的确吃惊,此时的她瞪目哆口,震撼不小。
辛瑶暗叹,这个柳宣洺出现得太是时候了,总是及时排忧解难。
不仅及时出现解决了辛瑶的饥辘之苦,甚至还恰巧要进宫,似是上天安排一般,又给辛瑶带来了进宫的希望。
“瑶姐姐,你还想着进宫呢?”贺璇瞧见辛瑶震撼的模样,便已猜到她心中所想。
贺璇稍有不悦,因为经历了一番折腾,现在进宫对于贺璇而言,简直是恐惧太过好奇,直至当下,贺璇回想起被官兵包围的情景,还是会感到一阵后怕,似乎官兵们明晃晃感到刀剑在眼前闪过,贺璇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我来京都就是想见识一下皇宫的恢弘。”辛瑶执意进宫,她试探性地央求道:“宣洺,你可以带着我和这位贺璇妹妹一同进宫吗?”
“唔,倒也不是不可以。”柳宣洺面露难色,他瞧着辛瑶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拒绝。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辛瑶在此谢过。”辛瑶闻言大喜。
看来柳宣洺大有来头,待会一定要细问柳宣洺的来历,柳宣洺与她而言也不再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而是对她恩情并重的真挚良友。
“辛瑶姑娘言重了,薄物细故,不足计较。”柳宣洺见到辛瑶舒心的模样,别说是带她进宫,只恨不得带她游遍天下大好河山,携手与共。
“呵,有些人呐,总是习惯于另辟蹊径一步登天,而不安于循规蹈矩按步向前。仗着自己些许姿色,便厚着脸皮借风使船利用他人,想来靠着一副上好的皮相,这么些年来借水行舟也捞了不少富贵公子的好处吧,呵呵。”
彦俐一番冷嘲热讽,既不点名也不道姓,却明显针对辛瑶,敢情辛瑶是想进宫结识富贵公子呢。
彦俐尖酸刻薄的话语在贺璇听来格外刺耳,辛瑶不在乎,贺璇可咽不下这口无名恶气,她开始据理力争道,
“我们客客气气跟你家公子说话呢,岂容你插嘴,我们一再大度忍让,你动辄恶语相加,真是岂有此理。”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公子堂堂夷州郡王世子,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公子说话。”彦俐与贺璇硬碰硬,以前在扬州跟辛瑶相安无事,是因为辛瑶从不与她争吵,贺璇这般娇泼,彦俐则更为娇泼。
辛瑶恍然,原来柳宣洺不是什么普通富家弟子,而是夷州郡王世子,他的身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贵。
“夷州那么巴掌大的地方,早就被我脚底踩遍了。”贺璇一听夷州二字,却是愈加气愤,仿佛在夷州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往事,言语中对夷州充满不屑,全然未顾及到柳宣洺的感受。
“我闯荡江湖的时候,你们还在地上爬呢。”彦俐继续恶语相向。
彦俐与贺璇两人一人善妒,一人护短,方枘圆凿,格格不入。
“所以现在时光刚好,正值我们闯荡,你却老喽!”贺璇接住话茬,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二女大有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之势。
彦俐大怒,女人最忌讳就是青春不再,容颜衰老。
眼看就要掀桌与贺璇大干一场,辛瑶连忙赔笑解围,对贺璇责怪道:“璇儿,怎么说话的。”
“呵呵,道歉就不必了,我真是老了,不如辛瑶妹妹年轻聪慧,生的一副男人最喜欢的姣好皮相。”彦俐倒也吃软不吃硬,辛瑶一服软,她的怒火也消了一半,言语平和许多,却依旧语带讥讽。
“故聪慧,也绝不如彦俐姑娘福慧双修,有宣洺公子的体贴陪伴。”辛瑶早已察觉,彦俐性格乖戾,每次都是当着柳宣洺的面气焰嚣张,对柳宣洺没有一点侍婢的谦卑,这二人绝非一般主仆关系。
而彦俐次次针对辛瑶,柳宣洺对辛瑶越是友善,彦俐就越是排斥,似乎是在吃醋,辛瑶对此了然于心,安慰彦俐:“待得见识过皇宫的宏伟后,一定璧谢别过,不再无故纠缠公子。”
果然辛瑶此言一出,彦俐面色缓和不少。
柳宣洺却着急道:“诶,辛瑶姑娘此言差矣。”
“公子,你对那个辛瑶好过头了吧?”彦俐见柳宣洺有意搭讪,一把将他扯至一旁,小声质问道。
“我欲将辛瑶姑娘带回王府。”柳宣洺一改和颜悦色,严肃认真表明自己心中所想,不愿彦俐再对辛瑶出言不逊。
“公子!你!那我和辛瑶相比呢?”彦俐大惊。
“你俩寒木春华,各有千秋。”柳宣洺见着彦俐生气悲痛,心生怜惜,二女犹如手心手背无法割舍。
“哼!”彦俐恨恨一撇头,柳宣洺如此多情,只怕此行顺利娶到一位正室皇女的同时,还要顺便带回多位侧室。
“好酒配好菜,喝好您再来!”
伴随着店小二欢送的吆喝声,在贺璇回味悠长大饱口福之际,柳宣洺却笃自头痛,面对彦俐的脾气,他也无可奈何。
只是他身为郡王世子只能带四个侍从进宫,眼下确定就有三个是不听自己使唤的了。
看着辛瑶迫不及待的模样,柳宣洺只好提前了进程,贺璇起初还胆战心惊,辛瑶不住地安慰着她。
果然在柳宣洺的照应之下,辛瑶和贺璇乖巧地跟在柳宣洺身后,大大方方地进了宫,畅通无阻。
辛瑶与贺璇已经换下之前的男儿装,之前的束发顺滑垂肩,长裙飘飘,婀娜动人,宫门的守卫兵们不禁为这份楚楚姿色多看了两眼,却丝毫没有察觉出她俩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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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恢弘美景()
京都繁荣璀璨、车水马龙,可这皇宫,却与外面的世界大相径庭。
皇宫同样繁荣璀璨,比起宫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梁柱涂金、斗拱交错,若是凑近细看会发现,就连最普通的宫墙上,都细细镶嵌着菱花格纹,浮雕着云龙图案。
“皇宫果真富丽堂皇、宏伟壮丽,名副其实的首善之区。”辛瑶跟随着柳宣洺,在掌门房女官的带领下畅通无阻地进了宫,途径每个宫苑偏殿,皆是草木葱茏、芳馨浓郁,无需刻意去那御花园,也能肆意感受艳丽春景。
可是这宫里却格外清静,早朝已散,寥寥几个宫人穿梭在笔直悠长的石板道上,也许大家都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安宁。
由于地广人稀过甚,宫殿显得孤傲清冷,在这春日暖阳的照耀下,竟感受到一丝不谐景的阴冷。
“皇上宣我去趟含章殿,辛瑶,可要随我一同前去?”柳宣洺瞧着辛瑶张嘴瞪眼的惊奇模样,白净可人的小脸显得五官极秀致,剪水双瞳清莹莹的充满好奇四下张望,让人忍不住为她付出,费尽心思给予她、满足她。
“公子,我也要去。”彦俐一听柳宣洺要去见皇上,她同样充满好奇地凑了过来,见识了皇宫的伟岸,她好奇这皇宫的主人是何尊容。
“瑶姐姐,我也想去。”贺璇附在辛瑶耳边细语,打从进宫的那一刻,她心中便充斥着无尽的惊叹与好奇。
“你跟辛瑶说情有什么用,这事我家公子说了算。”彦俐听见贺璇朝辛瑶小声求情,面露鄙夷之色。
贺璇求情的语气,倒像是默认了辛瑶是女主人一般,彦俐见状立马一股无名妒火燃烧在喉。
“宣洺公子,我可不可以一起去?”贺璇闻言觉之有理,但她不想对彦俐表现出任何赞同眼色,全然不理会彦俐,绕过她身边朝着柳宣洺求情道。
“你凭什么?”彦俐推了贺璇一把,她满腔妒火,偏偏辛瑶对她处处忍让,相较之下,自己这般无礼倒是愈加成全了她,气得她将妒火全数撒在贺璇身上。
“你又凭什么,你若去,我凭什么不能去。”贺璇可不认栽,她也反过来用力推了彦俐一把,不依不饶。
“你还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不明身份的野孩子,带你进宫算不错的了,还胆敢处处与我攀比。”
“是,我是野孩子,唤你一声俐姨可好?”
“你!”
贺璇又戳中彦俐的痛处,彦俐顿时火冒三丈,自己不过比贺璇年长些许,却犹如一个把柄被贺璇牢牢抓住,每次争到最后贺璇都要搬出来攻击自己。
眼看彦俐抡拳捋袖,咬牙切齿几欲动手,柳宣洺赶紧制止,他可不想在皇宫滋生事端,平白无故惹祸上身。
“都别争了,阿岩,你随我去。”柳宣洺心下愊忆,彦俐与贺璇一直争吵不休让他烦闷不已。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彦俐还没过门呢,就是这般不死不休的态度,将来只怕自己后院再无安宁之日了,还好辛瑶不争不抢,如出水浮萍上的露珠一般透亮清静,柳宣洺总算安慰不少。
眼看柳宣洺刚动身,还未迈出苑门,贺璇便转头望向琳琅满目的精美摆盘,挑寻着各色美食;
彦俐也转身走向满园清馨,欣赏着动人春景。
阿岩则是恭顺跟随着柳宣洺,彦俐和贺璇对阿岩反倒服气,即使阿岩受到多大的恩惠她俩都不会心生嫉妒,只要彦俐和贺璇她们对方得不到好处,她俩便各自不争也不闹了,任由阿岩坐收渔翁之利。
阿岩眼珠子骨碌一转,对辛瑶俯首讨好道,“辛瑶姑娘,还是您陪同公子一起吧。”
“你俩都跟上,赶紧些!”柳宣洺低声说道。
看着辛瑶盈盈地跟了过来,柳宣洺心中暗赞阿岩懂事,知道悄悄叫上辛瑶,不愧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侍从,完全投自己所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可谓是全能侍卫,纵使其他三名侍从都不听话,有阿岩一人足矣。
还好彦俐与贺璇没有跟随柳宣洺,否则她俩定会失望,因为辛瑶和阿岩完全被挡在了含章殿外,不得入内,侍从根本没资格一睹皇上尊容。
好在辛瑶倒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并不稀奇见皇上,只是想在这偌大的宫中多加走动,毕竟柳宣洺只留在宫中短短一个月,时限一到,她便必须跟随柳宣洺离开。
她要抓紧时间,在这区区一个月内,查探到有用的线索,她琢磨着自己这般毫无头绪无从下手,是时候去会会瑾柔姑姑介绍的宫女容姑了。
“卑职柳宣洺,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含章殿内,一名背脊挺直的俊美少年端坐于龙椅之上,想来这便是皇上了,柳宣洺朝着他恭敬跪拜。
“爱卿平身,赐坐!”少年挥手间透着无尽威严,他对着俯身的柳宣洺微微一笑,看似年少,一股沧桑成熟的痕迹却悉堆嘴角。
“谢皇上。”柳宣洺瞧见皇上并未身着朝堂上的那套赤色金袍,而是一袭缃色素袍,足见此次召见并非那么正式,柳宣洺谢恩后便也坦然坐下,不再拘谨。
“柳爱卿,住得可还满意?”皇上出口一句客套话,犀利眼神却频扫柳宣洺身周,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多谢皇上厚爱,卑职居所春和景明,百卉含英、池水清湛,可谓美之伦也,美之奂也,直叫卑职目酣神醉。”柳宣洺谈吐得当,奉承之余不落优雅。
“柳郡王安守夷州岛,近年来礼厚有加,供奉不断,尔当勉效忠勤,再接再厉,以称官钦。”皇上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俨然间,整套言语上下无不散发着帝王之威严。
只是皇上一番客套后,也是顿了顿,面色稍显缓和说道:“至于求亲之事,得看缘分。”
皇上自然知道柳宣洺此番来意,只是宫中皇女皆显尴尬,长公主们大多数年长过宣洺,而且多已出嫁,当朝公主更是不用说,皇上尚未纳妃,何来公主?
宫中合适的皇女只剩一个南娣长公主,她是皇上唯一的皇妹,从小依赖皇上,亲密无间,皇上对她也是独惜有加,百般宠溺。
虽然南娣早已过了金钗之年,已迎来适龄出嫁之时,但是皇上并不想将她指派给柳宣洺。
一是夷州实在太远,皇上